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张文表自认心思细腻的很,去年开始便看到,楚地各处不少州县遭到破坏,驻地的官员都受到打击,便知道有个组织在捣乱。平时要求侍卫跟随自己几个得力心腹,随时不断的监视安全信息。
虽然这种做法让很多人不以为然,就是张源也感觉有些烦躁,但是这是为了自己性命安全着想,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件事情。可是张源还是忘了,自己敏感的身份已经不是普通人。
即使把侍卫都留在了柳荫的院子外面,但是这些人还是在小半个时辰,就会派人进来问询张源的安危。从张源进院到被柳荫刺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贴身侍卫进院。
但是发现张源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彻彻底底!
整个留雁庄附近都沸腾了起来,随身的侍卫们迅速控制包围了整个留雁庄。有侍卫随后发现了柳荫院子的不妥,因为庄子背后就是湘江,院后中间有个荷塘,而柳荫的庄院高墙后正是江水。
虽然张源一进留雁庄,也有几个侍卫坐在江面上的小舟,以防有人从高墙翻入院子里去。可是大家还没有上升到,有人来刺杀张源的这个高度。就是在防备,也不过是防备而已。
此时江面上百帆竞渡,许多大小船只正在经过湘江衡州城水面。
有人从柳荫房里看到了一个挖好的地道,正好通向了后院的荷塘,荷塘居然有下水沟进入外面,他们涉水而下,发现这条水沟直接连到了湘江里。看到江面上经过的船只,哪里还能找到人。
吾自仰天却一笑,
江山天下吾主宰!
吾辈谁定主沉浮,
后来自有人评断!
悠悠江水不断,缓缓情怀不离。阳光似洒在缎子上的金点,映照着江面的波纹,让人看去恍然若梦。
江面上的轻舟悠悠,轻舟上的人更是淡然。
负手而立,似乎在远眺前方,前方极目水流尽处,便是苍茫的群山巍巍。
水入群山,人归何处!
这个人正是刚刚在留雁庄柳荫房里的男子,他气宇轩昂的站在船头矗立,看着渐渐远去的衡州城。身边是已经换了一身月白宫装的柳荫,还有仍然一脸惶然的湘莲儿。
“砰!砰!”
一连串的爆炸,打破了衡州城的平静。
江面上的人都驻足回首,看向突然浓烟滚滚的衡州城。
“开始了!”男子一脸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衡州城一战,你当记首功!不过因为你的仁慈,牺牲在留雁庄的兄弟无法挽回,这份罪过某家自会如实汇报!”
柳荫脸色有些发白,看了眼有些惶然的湘莲儿,轻轻把住了她颤抖的双手轻声道:“连累了姐姐,妹妹心中不安,惟有冒死带上姐姐了!”她有些不安的看去这个青年。
本来她和这个青年潜身出来,虽然有惊却无险。却是记挂由自己而会受牵连的湘莲儿,冒险拉上了她却使得有两名内应陷身留雁庄。柳荫心中愧疚万分,甚至不敢再看这个青年。
救了一个人,却死了两个人,柳荫心中茫然了起来。虽然当初来到留雁庄,是利用了湘莲儿的心思,可是自己如今为了怕连累她,而折损了两个同伴,柳荫心中有些凄然。
看向面前这个青年,柳荫眼睛有些发红,可是看着一直惶然的湘莲儿,柳荫强忍心中的不安,紧紧的把着湘莲儿的手。哪怕是衡州城隐隐传来的呐喊声,都无法令她回复。
心中隐隐还闪现张源那无助迷茫的眼神,她的心却犹如这湘江的水,一波一浪无法停留。,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扭转乾坤
刘继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密报,就盘腿坐在凉席上,神情看去没有大的波动。
一旁有王莹在红泥小炉上煮水,一边用小巧的茶具给刘继兴泡茶。
小室安逸宁静!烛光轻摇,耳边传来河水缓缓。
自从自己掌权以来,刘继兴便把自己前世的爱好,逐渐都带到了现在的生活当中了。喝茶便是刘继兴前世一个最爱的爱好之一,哪怕是在荒郊野外都要想办法去弄茶喝。
来到了这里,大家虽然经受了前朝茶圣陆羽的熏陶,但是哪里能赶上后世的热潮。所以,这无疑大大方便了刘继兴,通过各地的密党不断的获取后世的名品。甚至刘继兴还叫人去移植了一些诸如福建、杭州等地的茶树。
为了自己的爱好,刘继兴是做了一些奢侈的事情,就像这次接花蕊几个人进京。这无疑耗费了诸多的人力物力,可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大家并不感觉奇怪。
所以说从各地移植一些名品茶树,对于这些密党来说是甘之若饴的事情。刘继兴亲自来制茶,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需求,无疑也带动了岭南的一些经济。毕竟隔壁的楚地,就是靠出口茶叶维持巨大的经济。
虽然赤着脚卷着裤腿,一边品着茶,看起来似乎有些怪异。可是一旁王莹精心泡茶的优雅动作,让人顿时感觉这小小的阁楼多了几分格调。
她低眉顺目的投入,似乎也不看刘继兴放肆的坐姿,专注于自己手中的茶具什物,就像在制作一件精美的作品。然后虔诚的把一杯杯清香的茶水,呈放在刘继兴面前。
刘继兴的造型,让人有牛嚼牡丹的感觉。可是只有看到刘继兴喝茶的姿势和神态,才知道那是在享受,是专心的在品味意境和那其中的韵味。
手里拿着的,那是刚刚由楚地传来的急报,华灯初上之时,便有人送来了急报。只因刘继兴带着花蕊逛街,一直等到此刻回到了官驿之后,才由施十一娘呈报上来。
哪怕是不在兴王府办公,如今的刘继兴想获知自己需要的情报,各处密党都会准时送来自己手中。
身处广宁,也算兴王府管辖的范围,其实离着的距离并不远。如果没有便利的交通来往,还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刘继兴不想把自己禁锢在狭小的皇宫,当然也不想把自己的安全当儿戏。
这次却是为了私人的问题,刘继兴想见见传说中的花蕊。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羞花闭月,如果真的如这个时代的审美,也许刘继兴就不会让她入宫。
当然,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刘继兴自然不会对人说。
那就是对楚地的战争已经取得了进展,兴王府如今作为京城,显然以后不是最佳的选择。如果自己不是有强大的密党,只怕光是一条信息的传达,都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这无疑大大束缚了军事行动和决策。
衡州城瞬息风云突变,张文表带人援驰永州城,把衡州城交给了自己的叔叔张源,谁知道密党偷偷把张源刺杀了。执行这次任务的人就是密党三号柳荫,和密党衡州特派员叶挺。
作为进楚重镇和具有战略意义的衡州城,刘继兴交代了杨炯和师吾,一定要派一个可靠忠诚的密党党员,专门负责和打入上层决策。因为他不但要组织发展密党,还要配合楚地的郭镜,双向的行动才能取得胜利。
刘继兴在浏览文件的时候,自然便忽略了一些东西,只想看到结果,那是事情进展的过程。
叶挺作为杨炯和师吾亲自委派的党员,不但成功联络到郭镜,还配合密党三号柳荫刺杀了张源。取得了衡州城的虎符之后,调开了城里的军队到城外去应援张文表,然后成功的关闭了城门。
这个时代主帅的虎符决定了一切,也意味着军令如山,虽然知道张源被刺杀,但是军队还是无奈的退出了衡州城。叶挺的人大胆的进行着行动,还获得了张文表在衡州城最重要的物资。
这其中的凶险和过程,刘继兴闭眼都知道不亚于谍战,其中密党党员的忠诚,无疑决定了一切因素的成败。
刘继兴最得意的却是,在叶挺手下密党的配合之下,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潘崇彻领导的先遣队,却成功的进入衡州城,不但俘虏了张文表手下,主要的一些办公官员,还把张文表的重要物资都搜寻了出来,正在转移当中。
此刻在去往永州城的路上铩羽的张文表,得到衡州城被密党掌握之后,潘崇彻领兵攻入,自己的衡州城居然易主了。
张文表固然暴跳如雷,正率领三路大军几千人,团团包围了衡州城,势要把潘崇彻剿灭在衡州城里,却一时拿坚固的城墙无可奈何。
潘崇彻却带领三千多精锐,在衡州城叶挺率领的密党党员的配合之下,正号召一些人准备坚守衡州城。
倒不是潘崇彻昏了头,而是楚地另外一支势力正在疾驰回援,那就是一直在邵州活动的湘西王郭镜。他正在邵州往衡州城赶过来,只要潘崇彻能坚持一天,他就能率众合击张文表。
还有一个值得潘崇彻坚持的信念,便是潘崇彻自己后续的支援,来自于遂州曲去疾的助力,这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虽然遂州这一年多来,都是给皇帝刘继兴培养战士,但是这股势力已经颇具规模。
看到这里的消息,刘继兴心中却早已经是风起云涌。
不管自己来没有来到这个时代,演戏的人却还是这个时代的人,自己可以作为一个旁观的过客,也可以作为一个参与的亲历者。
咿咿呀呀在台上唱戏的,依据的是历史上原有的剧本,既然已经发生过了,自然无法改变。本来结局就是刘继兴可以预料的结局,但是因为其中一个主要演员发生了变故,他把另外一个主要演员的戏份唱了,而且身份似乎也在发生改变。
另外的这个本来最主要的演员,此刻站在台上,却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
刘继兴不想改变历史,这是一个很令人纠结的桥段,生怕自己的行动,会产生了蝴蝶效应。所以,刘继兴决定做一个实验,一个看起来似乎很搞笑的实验。
就是派人去到各个割据势力里,用密党的形式发展自己的势力,他们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需要资助和平台,刘继兴偷偷的支援,最大的一点不可预测就是,任其发展不可掌控。
事实上,尽在刘继兴掌握之中。
把郭镜扔到楚地,是刘继兴实验的第一个区域,没有想到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郭镜不但站住了脚,打乱了周行逢掌控楚地的格局,还联通了蜀中的道路。
感觉是自己篡改了历史,刘继兴心中还是极为忐忑,不知道这个天下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他还是当初的岭南卫王,如今的岭南后主刘鋹。不过岭南的版图似乎在发生了改变,而且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当初的刘鋹因为受到内宦的蛊惑,不但没有权利去解析岭南的局势,更是沉迷于自己世界里的享受,最后成为了人人笑话的后主。
后世许多历史学家都有各种解析,来分解刘鋹这个人。不管是哪种解释和分析,可能都只是管中窥豹,但是有个惊人的相似之点,那就是刘鋹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
刘继兴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刘鋹的某个时期的表现,他肯定当初心中【创建和谐家园】满怀,却知道国家大势已定,无可奈何最后去了开封,做了赵匡胤手下的寓公。
其实在刘晟去世之后,宫里的内宦以龚澄枢为主要代表,瓜分了刘鋹内廷的权利,导致了朝中大小事务被内宦把控。内侍监的另外一部分权利,自然就是被以侍中卢琼仙为主的女官把持,明目张胆的排斥异己。
他们翻云覆雨,把持着内廷和朝廷,一边让刘鋹放纵享受,一边借用刘鋹的权利,对天下发号施令。
刘继兴毫不怀疑,作为少年皇帝的刘鋹,当时应该是知道的,因为他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少年。但是他一直安然无恙,那就是因为他的聪明,因为最终的权利还是握在他手中。
刘鋹之所以没有发作,一来则是因为当时自己年纪太小,在朝廷还没有竖立真正的威信;二来便是他准确的估算到了,这些兴风作浪的人凭借的乃是自己的权利。何况老子刘晟死之前,把一切对自己皇位有危险的人,都肃杀了个干干净净,不用担心被人夺权。
因为没有了顾忌,刘鋹本来心中也够残暴,他聪明的把这些人都当成了自己的棋子。从后来的历史可以看出来,大宝后期南汉朝廷几个有名的内宦都不见了。最后剩下的就是他岳父,人称内外丞相的李仛,可见刘继兴把控力极强。
当然,刘继兴却也认为,刘鋹最蠢的事情,也就是把天下的人,都当成了自己的棋子。
一个从来没有步出岭南的少年天子,即使天纵奇才的聪明,但是他却低估了天下人的聪明,高估了自己掌控天下的能力。
他固守岭南小天地,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即使在书本上看到了前人的一些经验,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和他一样聪明的人,甚至还有比他更聪明的人。
他把别人当成了自己棋盘上的棋子,其实他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棋子。
眼界决定了棋盘的大小!
刘鋹下的是一盘岭南的棋,有人下的是一盘天下的棋。
郭荣下的就是一盘天下的棋!这个时代的几个割据势力,还没有人可以和郭荣的魄力比较。
从他执掌中原势力的那一刻起,他便有了雄心壮志,他相信少年时的游历天下,成了他如今最好的资本。他要天下在握,他要一统天下,笑傲中原。他确实也有这个资本,有这个万民归心的趋向。
在经历了短暂的挫败,被北汉和契丹夹击,被南唐意图北进失败后,郭荣重新认识了自己。他整顿了整个周国的军权,震慑了各镇节度之后,便广开贤路招纳四方英才。
虽然大家的构思和自己的设想有所冲突,但是大家的齐心协力让郭荣看到了希望。所以他才会有条不紊的进行自己的计划,虽然按照大家的构思,他要十余年才能完成自己的意愿,但是他不怕等,因为他知道自己还年轻。
因为这种先南后北的征战,可以轻易的各个击破。
几年间从和南唐一战后,郭荣看到了南方各处势力的假象,不堪一击和民众人心的涣散,郭荣知道自己的胜利就在眼前。这些人当真是不堪一击,而且民众思归已成大局。只要自己振臂一挥,寻个恰当的理由便可南下。
所以,郭荣选择了先给北汉和辽国一个下马威,既可以震慑住这两个蠢蠢欲动的盟友,又可以短时间根据季节抽出时间,让自己有足够的精力南下征战。
如果一切都按照郭荣布局进行,天下不日便会一统,刘继兴知道历史也应该是这样的。可惜现在似乎出现了小小的失误,对于郭荣来说,似乎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对于刘继兴来说,却是原有的历史出现了巨大的扭转。
对于郭荣不是失误,原本的历史就是如此!只不过郭荣不知道而已,他把天下人当成了棋子,他也有这个资本。不过,他却忘了一件事情!或者说他不知道的一件事情!
因为他在下棋的时候,有人已经看到了结局!有人把他也当成了棋子,而且是一枚死棋!
结局已经注定!
南方出了个刘继兴!他有意无意的行动,已经在改变了原有历史的走向。
“小莹,你感觉这次衡州的行动,三号的表现如何!”刘继兴不着痕迹的轻声说道,把手中一张小纸条递到了王莹面前。
王莹有些惊讶,这可是密党的最高机密,自己作为密党的一员,自然知道其中的意义。抬头看到刘继兴目光平静,王莹心中砰砰乱撞,最高的机密交给自己看,不但代表着皇帝对自己的信任,也说明自己得到了组织的高度认可。
这一霎那间,王莹心里脑海几乎有了一片空白的感觉。看到刘继兴眼神中的鼓励,不由把纸条轻轻拿起来。却忍不住手有些发抖,她极力想控制自己,却怎么样也无法做到。
当年自己在宫里的时候,最大的心愿自然就是得到皇帝的宠爱,可是连接近皇帝的机会都没有。想不到自己无意当中的选择,随着皇帝的恩赦出来宫里之后,虽然受了很多苦和累,前途也是一片迷茫,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可以单独服侍这个少年皇帝。
女孩子哪个会承认自己不漂亮,哪个不在意别人说自己不漂亮,尤其是本身就漂亮的。自从脱离了皇宫里的锦衣玉食,王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才女,也不是当初那个举手投足之间,气质雍容华贵有着【创建和谐家园】细滑肌肤的少女。
她如今是一个曲线分明,极具爆发力和战斗力,而又肤色健康的女剑客。
对于普通人来说,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女人。没有了令人羡慕的【创建和谐家园】肌肤,没有了举止优雅的场面,和那安逸舒适的生活。有的只是提心吊胆的任务,和出生入死的各种行动。
但是,她知道皇帝反而更喜欢这样的女人!
作为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女子,虽然在宫里没有得到应有的恩宠,但是她学会了宫里女人的各种本能。不但有魅惑男人的本领,更有看透男人的眼睛,一切都来自于宫里那个大染缸。
她如今没有穿宫装,平时都是利于行动的劲装。这次她的任务,只是把花蕊等人护送去兴王府。只要任务完成她就可以休息,然后投入另外一个任务。
哪怕这次是皇帝来了,因为皇帝的微服隐身,不能公开张扬。由她亲自过来服侍,她也是穿着自己的劲装。虽然这种劲装贴身舒适,却看起来更令人血脉喷张,但是她似乎不知道一般,在刘继兴面前晃来晃去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