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飞快的瞥了一眼身侧的沈云。
后者没有察觉,仍然没有放弃撬开李福顺的口:“李福顺,你”
“你莫再问,我是死也不肯说的。”李福顺尖叫着打断他,神情竟然有些癫狂。
沈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你要问,就去问我们大老爷!”李福顺又叫了一句,“大老爷知道的比我要多得多!小的带你们去找大老爷!”
古老二啧啧:“你还真是你们大老爷的心腹大患!”
当即,李福顺被从树上放了下来。他也是破罐子破摔,刚从粗绳来,便象豆子一样的主动说了起来:“大老爷命小的今晚将沈公子关进府里的无字地牢里。大老爷吩咐,子时一过,他便亲自去地牢里,用沈公子活祭我们大少爷。”
沈云原以为古老二的掺和也就到此为止。不想,后者竟一反常态,抚掌轻笑:“好久不曾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也罢,我也跟着走一遭,见一见是何方煞星。”
据李福顺介绍,李府一共设有一明一暗两处地牢。两个地牢一大一小。大的那处,摆在明面上,又分为内、外两部分,分别被称为“甲字牢”和“乙字牢”,是李府里,人人尽知的存在;小的那处,叫无字地牢,是暗牢,也是历任家主大老爷的私牢。知道的人,并不多。
有他这位大老爷的心腹带路,沈云和古老二装扮成李府的仆从,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李府。
此时,夜色渐浓。李府张灯结彩。连往来的仆从们都换上了过年的新衣,浑身上下无不透着喜气儿。
“这边。”李福顺径直将他们俩带进了寂静的后花园。然后,三拐两绕,来到了一座八角亭旁。
他走进亭子里,在靠里边的那根柱子上轻轻拍了三下。
“叭嗒!”
八角亭的右侧是一座假山。其中有一块突出的石头,大约有海碗那么大,弹了出来。
李福顺走出亭子,在假山前站定身形,两手按住那块石头,用力的往右旋转半圈。
“轰隆隆”的一阵闷响过后,假山的中间往里缩,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李爷!”一个也身着李府下人服饰的年轻男子自里头出来,向李福顺抱拳行礼。
李福顺从袍袖里取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牌,扔了过去。
年轻男子双手接住,查验无误后,满脸堆笑的双手奉还,侧身让到一边:“您老请。”
“安小子,好好当差,莫偷懒。”李福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对沈云和古老二说道,“你们,跟上!”
“是。”
于是,沈云和古老二在那个叫安小子的年轻下人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里头是一条五尺来宽的密道。每隔五步远,潮湿的石壁上嵌着一只油碗灯照明。是以,密道里还算亮堂。
走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密道到了尽头,现出一扇黑油小门。
“到了。”李福顺先是“梆梆梆”的敲了三下门。两快一慢。
里头没有动静。
他回头解释道:“大老爷不在,我们先进去。”说罢,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屋里和沈云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会看到一间阴森血腥的牢房。不想,书案边立着两株铜灯树,上面插满了婴儿小臂粗的白蜡烛,将整里头照得亮如白昼。他似乎是走进了有钱老爷家的书房。
好吧,如果房间里没有挂白幡、摆灵台之类的,那就真的是一间书房了。
目光扫过灵台上的牌位,李福顺尴尬的呵呵:“大老爷已经把这里布置好了。”
这时,沈云也看清楚了,香案上供奉的正是李长安的灵牌。
古老二突然使劲的嗅了嗅:“有血腥味!”
沈云也闻到了:“在灵台的后面。”
李福顺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的说道:“后面是卧房。大老爷时常在这里过夜。”
古老二皱了皱眉头,身形一晃,抢先跑到了灵台后面。、
沈云紧跟而上。
看清眼前的情景,两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灵台的后面,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倒在地上。
寻常人的头是没法扭成那副样子的。除非,他的脖子断了。
沈云回过神来,心里涌起一个很不好的猜测,轻声说道:“他是李大老爷?”
古老二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头轻探死者的脖子:“他死了不超过半刻钟!”
这时,李福顺也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看清地上之人,他尖叫一声,一【创建和谐家园】跌坐在地上:“大,大老爷!”
一样的杀人手法!难道又是杀人灭口!沈云的两个眼皮子直跳。
“该死了,晚了一步!”古老二弯腰,一把揪住李福顺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肯定还有别的密道!速带我去!”
“有的,有的!”李福顺回过神来,指着床边的柜子,“在那里面。通往大老爷的书房。”
第一三三章 是你!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古老二扔掉李福顺,飞身跑到柜子前,打开门,果然看到一道半人高的暗门。没有迟疑,他探身而入。
沈云见状,赶紧跟了过去。
这时,李福顺猛的跳了起来,扑向他,嘴里语无伦次的呓语:“完了救我”
他就象是一个溺水之人,张开双臂,死死的箍住沈云的腰。沈云不曾防及,被他自身后箍住,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
而古老二的轻功不凡,眼见着就没了人影。
沈云大急,一边用力挣脱,一边大喝:“李福顺,松开!”
然而,此时的李福顺已被吓得浑浑噩噩,哪里听得进?
还好沈云自进入李府之后,左手指尖便夹了三根银针。见状,他弹出一根银针,轻刺李福顺的麻穴。后者当即头一歪,倒向一边。
腰上顿时一松。沈云将人扔在地上,飞也似的钻进了柜子的暗门之中。
背后,李福顺已缓过劲来,哇哇大叫:“别走!别丢下我”
这里于他来说是熟地。是以,沈云没有理他。
暗门之后,也是一条密道。和前面那条一样,中间没有岔路。沈云只要沿着密道,往前跑就是。
很快,他跑到了密道的尽头。那里也有一道半人高的暗门。这时,从门的那边传来一阵“丁丁当当”的打斗之声。
难道是凶手来不及逃走,被古二前辈追到了?沈云心中一凛,右手也夹了三根银针,探身钻进暗门。
门后是一间真正的书房。此时,房间里跟刚被小偷光顾过一般,一片狼藉。不过,这是不重点。沈云听得分明,打斗声是从屋外传进来的。遂脚下加快,冲出去助拳。
然而,他刚跑到挂着猩猩红毡帘的门口,便听到古老二“哎呀”的轻呼。旋即,刀剑声停了。
糟糕!定是古二前辈受了伤!沈云一把掀起门帘。
果然,古老二按着左臂,跌坐在地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向外急奔。
“快!拦住他!”古老二疾呼。
沈云不假思索,左右开弓,接连弹出夹在指间的所有银针。
“嗖嗖嗖”
六根银针快如闪电,破空而去,分别刺向白色身影的周身要穴。
而那人也不含糊,袍袖一甩,一把收了所有的银针。
他回过身来,冲二人笑道:“李府的下人,有两把刷子!”
沈云大吃一惊那人也是一个少年郎,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几岁,凤目龙眉,俊朗非凡。最重要的是,眉心赫然长着一点红痣!
“是你!”他脱口而出。
白衣人本欲提剑离去,闻言,立住身形,挑眉笑问道:“你认得我?”
完全没有敌意。
想起以前的种种,沈云根本就不相信这人会将李大老爷的颈骨捏得粉碎。
“请问阁下可是石秀县大老爷之大公子?”他抱拳行礼道,“在下沈云,曾有幸见过大公子两次。”
白衣人眼波流转,抚剑轻笑:“先父早就不是什么县尊大老爷了。你是石秀县人?小小年纪,身手不弱。你什么时候来省城当了护院?”
也就是说,沈云没有认错人。
沈云如实以对:“哦,在下并不是府中护院。今天是因一桩事,与一位前辈追查至此。不想,发现此府的家主刚刚惨死于密室之中。”
白衣人“哦”了一声,象是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把我当成了凶手!”
“一场误会!”沈云连忙摆手,“石秀县人人皆知,大公子长着侠义心肠,怎么可能是那歹毒之人!”
白衣人挑眉,看了他一眼,扯起嘴角笑道:“我早就不是什么大公子了。唔,我姓叶。巧得很,今天也是因一桩事,追查至此。刚一进这院子,便碰到了你的这位同伴。他的身手不错,我还以为是护院呢。”
古老二自地上爬了起来,捡起被打落的软剑,执剑行礼:“叶公子,真对不住您,刚才是小人莽撞了。”
言谈举止之恭敬,令沈云暗自吃惊。
而叶公子竟不躲不避,大大方方的受了他的礼,颌首问道:“你们说这府中的家主已经遇害,是怎么一回事?”
沈云见了,又忍不住心里嘀咕:大公子也不象是不知礼之人哪
他这边略一迟疑,那边,古老二已然毕恭毕敬的答话完毕。
听说李大老爷刚刚在暗牢之中被人拧碎脖子而致死,叶公子眉尖轻蹙,道了声“晦气”,自言自语道:“线索又断了。”想了想,他抬眼对古老二说道,“带我去看尸身。”
“是。叶公子,这边请。”古老二侧身让出道儿,恭敬的伸手请道。
而沈云已经回过神来,按下心中的疑惑,他跟在二人后面,也进放密道,又回到暗牢里。
“啊!”最先走进暗牢的古老二忍不住轻呼,“李福顺怎的死了!”
沈云闻言,不由觉得后背掠起阵阵阴风明明他离开暗牢时,李福顺还活着,在背后哇哇大叫来着。
难道是我下错针误杀?他立刻推翻了这样的判断。人身上的那些穴位,哪一个他没有练过上万遍!隔空刺穴也是练得炉火纯青。更何况,当时,他与李福顺离得那么近。后者的麻穴离他的手不过是隔了寸许远。这样的距离,于他来说,就是信手拈来一般,怎么可能下错针!
他心里飞快的思量着,脚下也没耽搁,跟在叶公子后头,进了暗牢。
李福顺果然是死了。躺在李大老爷的尸体旁边。也以同样诡异的姿势!
沈云看了一眼,顿时有如坠入冰窖,寒冷彻骨!
怪不得古二前辈会惊呼出口。李福顺和李大老爷一样,竟也是颈骨粉碎而死!
这回,古老二没有伸手去探试尸体的颈骨,而是静静的垂手侍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