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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沈云跟他讨要了吴掌柜的新地址。
临走前,除了付了饭资,他另外还拿出二十两银票,赠给秦先生。
后者袖了银票,老泪纵横,连声道谢有了这笔银子,他不但有了过冬之资,解了燃眉之急,而且也得了点本钱,可以做个游医,不用再沿街叫卖跌打丸。
与秦先生分别后,沈云只觉得头昏沉沉的。李长安和刘雨星都死了!夜里被人生生的拧断脖子而死!他立马想的是四个字杀人灭口。
按照余头收集到的情况,他敢肯定,李长安他们俩绝不会是杀死吴家丽的凶手。但是,他们俩和吴家丽之死,脱不了干系。
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李长安和吴家丽被真凶灭口了。
没有犹豫,沈云果断的去南城区找吴掌柜。
据秦先生说,吴掌柜现在已经不是掌柜了。他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里当库房管事。待遇也远不如从前。这家铺子是包住不包吃。所以,吴掌柜会在生意清淡的时候,去一家小面馆吃碗阳春面。
“那家面馆叫做四海面馆。就在他们铺子的那条街尾。”秦先生告诉沈云,“掌柜的每天都去。过了未时,你去那里,准能找到他。”
沈云一路疾走,在未时找到了四海面馆。
说是面馆,其实应该是摆在巷子背风处的一个较大点的面摊。总共才三张小桌子,一溜的依墙摆着。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三张桌子空了两张,只有第二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客人。
他头戴黑棉帽,穿着厚实的青布长棉袍,面朝巷子里,背对着外面而坐,对店老板说道:“老魏,今儿天冷,拿两瓣蒜。”
“好咧。”店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壮实汉子。他从热气腾腾的大锅后面探出头来,响亮的应了一声。
没错,是掌柜的。沈云长吁一口气,紧了紧背上的小包裹,快步走过去,在吴掌柜的对面坐了下来。
吴掌柜正夹了一筷子面往嘴里送。看到他,当场愣住,那一筷子面全掉回了碗里。
“掌柜的。”沈云轻声唤了一句。
吴掌柜的眼圈红了,在嗓子眼里说道:“云哥儿”
这时,店老板老魏剥了两瓣蒜,用小碟子盛着,送了过来。
吴掌柜赶紧的垂下眼帘,继续吃面。
很明显,他不想让老魏看出来,他们俩是认识的。
沈云见状,索性佯装吃面的过路客:“老板,一碗阳春面。”
“要蒜不?”老魏问道。
“不要,多给点热汤。”沈云解下小包裹,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好咧,小哥稍等。”老魏不疑有他,回到大锅后面,麻利的张罗开来。
这时,吴掌柜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见的声音,飞快的说了一句:“茂丰源钱庄,丙三甲九。”说着,他的左手从桌面上推了过来。
待他缩回手,沈云看到,自己的小包裹边赫然摆着一块两指大小的黑色小木牌。
他不动声色的用小包裹盖住这块木牌子。
“东家走了后,又回来找过我。他在那里给你留了东西。你要多加小心。”吴掌柜悄声说完,不再搭理他,自顾自的吃完面,端起碗,将面汤也喝了个精光。在桌面上摆了三枚大钱,大声招呼道,“老魏,走了啊。”
“吴管事,下次再来哈。”老魏飞跑过来,收了铜钱和空面碗。
沈云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沉似铁。
一定是碰到了极大的危险,不然,东家,还有掌柜的也不会搞得如此小心,有如惊弓之鸟。
先前跟秦先生一起吃午饭时,他只是陪着吃了一碗饭。这会儿,还真是有些饿了。再加上急着去茂丰源钱庄,是以,阳春面端上来后,他风卷残云一般的吃完了,撂下三枚大钱,急匆匆的离去。
吴掌柜给他的是一枚钱庄的取物信牌。这种牌子是两枚一对的。钱庄和客人各执一枚。认牌不认人。任何人只要拿着信牌去钱庄里,报出钱柜号码,然后,钱庄根据号码取出另一枚信牌。只要是两枚信牌完全吻合,钱庄没二话,将存放在钱柜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交还给客人。
茂丰源是省城最大的钱庄,在各城区的主要干道上都有分号。沈云很快找到了它的南城区分号。
听说是过来取东西的,伙计直接将人带进了旁边的一间雅间。跟沈云讨要了钱柜号码之后,伙计奉上一碗茶,说了句“请安坐片刻”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拿了一只半尺见方的四方木匣子回来:“小哥,这就是您的钱柜匣子。”接着,他向沈云展示了木匣子上面的白色封条,“您看好,匣子可曾打开过?”
沈云答道:“不曾。”
伙计解下拴在木匣子上的那枚信牌:“小哥,麻烦把您的信牌给小的。”
沈云将小木牌递给他。
伙计合上两枚信牌,确定吻合之后,以之为钥匙,一道【创建和谐家园】了木匣子正面的锁孔里。
“叭嗒”,木匣子的盖子松动。
“小哥,可以了。”伙计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退出雅间,留下沈云独自一人。
沈云再次叹气,伸手打开木匣子。
里头只有一封信。用火油封口的信。信皮上面写着“沈云亲启”。正是吴老板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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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被下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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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撕开信。
里头是吴老板的亲笔信。
在信的开头,他先向沈云道歉。因为他治家无方,帏箔不修,给沈云惹了祸事。幸好沈云无事,不然,他唯有以死谢罪也。
接着,他详细的道出了吴家丽之死的详细经过:
他的母亲和幼妹动了歪心,乘着他外出进购药材,去武馆找沈云。结果,幼妹吴家丽没有见到沈云,却意外的与李长安、刘雨星这对表兄弟一拍即合。
吴老太太贪慕李长安的家世身份,欲改变主意,将吴家丽送入李府为妾。
但是,吴家丽从李长安嘴里得知,鸿云武馆收没有武学天赋的女【创建和谐家园】,心变大了,妄想来年也能考入武馆。
李长安知道后,骗吴家丽,自己在武馆有门路,不用来年,现在就可以为吴家丽引荐。
吴家丽信以为真,留下一封书信,偷偷的独自离家,跟着李长安兄弟两个去了鸿云武馆。
她御下手段了得,且布置得滴水不漏。等吴老太太发觉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吴老太太进不了武馆,只得听之任之,心里也妄想着女儿能如信里所言,因此而得一番大造化。
哪知,美梦才做了几日,鸿云武馆的祁督使大人乘夜将吴家丽的尸身送进了吴家后院。
吴老太太吓得再次中风,家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还好,家里的老管事是个能干的,赶紧给吴老板报信。
吴老板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但是,贱民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完全只有接受的份儿。幸运的是,祁督使大人面冷心热,暗地里提醒他:凶手虽然没有找到,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是修行之人。此獠心狠手辣,绝非等闲之辈。武馆怕打草惊蛇,也只得暂且将此事压下。
吴老板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一面与前来问罪的李府周旋,一面暗中做着举家逃走的准备。
他花重金收买了李府的一个管事。
半个月后,这位管事突然连夜送出秘信:李长安和刘雨星双双暴毙。他们是夜里,在自己屋里的床上被人拧断了脖子而亡。然而,一屋子的丫头婆子竟然毫不知情。
肯定是凶手杀人灭口。吴老板没有犹豫,乘着李府那边大乱,按照事先的计划,连夜带着一家老小躲了。
第二天,李府的人莫明其妙的打上门来。
不过,知道内幕的吴老板,已经无心应付他们。是以,他舍了铺子和家宅,一直没有现面。
等事态稍平之后,吴老板悄悄去了一趟吴掌柜的家,一是,他托信得过的老友给吴掌柜新找了一份活;二是,将信牌交给吴掌柜。他相信沈云一定会回来找他的,到时,请吴掌柜务必将信牌转交给沈云。
最后,吴东家再一次道了歉,并写道,当沈云看到这封信时,他应该已经带着家人远走高飞了。只要凶手未被抓到,他们一家人就会在异乡隐姓埋名,不敢返回省城。
他感觉到,武馆里头的水,太深了,提醒沈云也要小心为上。
沈云读完信,连信封带信纸,一并扔进了桌边的火盆里。直到它们完全烧成了灰烬,这才起身离去。
没有再逗留,他背着小包裹,径直从南城门出城。回首,他看向高大巍峨的城楼。原来挂在上面的那些人头都不见了。经过一年多的整顿,省城迅速抹掉了叛军留下来的痕迹。
官道沿途依然有驿馆,只是,沈云因为在城里耽误了半天的时间,所以,为了赶路,头一天,没有投宿,而是赶路至大半夜,选择在野外露宿。
从第二天起,他才按照计划,在沿途的驿馆投宿。
前面三天都是顺顺利利的。第四晚,他和往常一样,摸黑练完心法,躺下睡觉。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细碎、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屋子里突然泛起一股子淡淡的梅花香味儿。
自从练习心法之后,沈云的各项感官都变得越来越敏锐。这股子梅花香味儿若有若无,飘渺不定。如果换做他人,很难发觉。
迷香!总共是三个人!且都是身怀轻功之人。沈云皱了皱眉头。
在太师祖的手札里,有不少关于迷香的记载。师父生前也曾多次提及。
这是江湖人士惯用的下作手段之一。迷香的种类繁多。象这种迷香,当属于上品。
看来外面的人来头不小。沈云在心里轻哼,悄悄的从贴身戴着的荷包里取出一粒百花玉露丸含在嘴里师父生前常说,人在江湖行走,防人之心万万不可失。解毒药、刀伤药等都是不能离身的。是以,这次出来之前,他做足了准备,自行配制了这些药,随身带着。
方子用的是师父传下来的。只是,他的配药水平还差了些火候,配出来的药丸,其效用不到师父留下的那些样品的八成。
即便如此,他配出来的百花玉露丸也药力不凡,用来对付小小的迷烟完全不成问题。
然后,沈云双手各夹了三枚银针,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装昏迷。
大约半刻钟之后,一把尖刀插入门缝里,慢慢的挑开了门栓。
门,被无声的推开一尺来宽。
三个精瘦的黑衣人手执短剑,象幽灵一样的闪身进了屋子。
他们都用黑巾蒙着头,连须发也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
三人分工很明确:一人打头;一人反身虚掩上房门,守在门口;中间那位则一个挪步,冲到窗前立住身形。
打头之人看了床上一眼,“桀桀”笑道:“小崽子嫩得很嘛。亏得东家把他说得神乎其神。”
窗前的黑衣人嘿嘿:“那是咱们的梅美人太厉害,任谁也逃不出”
门口之人不耐烦的低声打断道:“啰嗦什么?赶紧的绑了货。”
“急什么。离跟东家交货的时限还早着呢。”守在窗口的人不以为然,“反正,没有我们的解药,小崽子醒不了。”
打头的人收了短剑,从腰间解下一根筷子粗的金色细绳:“老二说的对。还是先绑结实了,莫叫煮熟的鸭子飞喽。”说罢,向床前走来。
沈云心里好笑:谁是煮熟的鸭子!
当即,右手轻动,弹出指尖夹着的三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