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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龙战天-第2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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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冲他们挥拳头:“滚开!好狗不挡道,小心我揍你们!”

      矮的那个还要嘴硬反骂,却被高个的拦住了:“理他个奴才秧子做什么!”说着,拖着矮的手,两人滋溜逃回了侧门里。

      “哐啷”,黑油小门猛然关上。

      那架式好象两人的身后有洪水猛兽。

      沈云冲着门啐了一口:“坏东西!”心里感到莫明其妙: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俩家伙。他们突然冒出来闹一场,到底想干什么?

      在牛头坳村,大伙儿打架,都是要有个说法的。

      想了一会儿,他也没想明白,便没放在心上。

      不想,第二天中午,傅雷过来时,一脸八卦的问他:“昨天,你打了对门的人?”

      他不说,沈云险些忘了这茬子事。

      “嗯。”他如实道出昨天打架的事,心里不由敲起小鼓:那俩小子是找馆主大人告黑状了吗?

      果然,傅雷听完,满脸不屑:“两个欺负一个,并且还是以大欺小,亏他们也有脸上门告状!”接着,又就昨天的打架,指点了他一番。

      沈云听了,不由眼前一亮。

      不过,这并不是眼下的重点。他小声的问道:“傅大哥,馆主大人生气了?”毕竟,对门的人跟馆主大人是同一个爷爷发下来的。按牛头坳村的说法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而他完全是外人。

      “没有。”傅雷耸耸肩。

      早上,他扫大门时,从对门走出一位中年大婶,一手拉着一个男孩,求见师父,说自家孩子被拳馆的人打了,要师父评评理。

      傅雷从来到拳馆,就不曾见两家往来过。闻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想,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中年大婶突然变了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喊起来:“堂叔啊,你出来看看啊。你家侄孙被你的徒子徒孙打了呢!”

      郭铁匠一家还没有回来。清晨,街巷里甚是清静。中年婶子的嗓门不小。刘馆主在院子里听得真真切切,急忙出来看个究竟。

      中年大婶看到刘馆主,连忙就叫两个小的叩头,说是给叔爷爷叩头。

      刘馆主不和妇人孩子一般见识,受了他们的礼,问道:“是谁打伤谁了?”

      中年大婶却抹了一把脸,满脸堆笑的说:“只是小娃娃间的玩笑,算不得什么。今天,侄媳妇带两个小的来给堂叔请安。”说着,两只眼睛直往大门里瞧,“公公说,大家都是嫡亲的骨肉,平常多走动,才越走越亲呢。”

      刘馆主懒得再多说,扔下一句“没事,你们回吧”,径直进了大门。

      中年大婶口里嚷嚷“堂叔”,拉着俩孩子还要追上去,却被傅雷拦在了外头。理由是:拳馆没有女眷,不便接纳外客。

      “事后,师父说,不知道那边又想搞什么鬼,叫我多个心眼,莫放那边的人进拳馆。你也要小心,莫搭理那边的人。”傅雷说完早上的情形,吩咐道。

      沈云如释重担,长吁一口气:“知道了。”

      傅雷离开后,老刘头也特意把沈云喊到屋里问话:“你打了那边的两个小兔崽子?“

      沈云又把昨天打架的事说了一遍。

      老刘头听完,冷笑连连:“那起子东西是混不下去了,借你搭桥,想缠上馆主大人。他们原本的打算应该是,把你打伤了,他们的男丁以送药为名,好求见馆主大人。只是,那俩小兔崽子太没用,打不过你。所以,只好派了女人孩子来上门哭闹。那起子东西素来是不要脸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见沈云一头雾水,便遥指刘宅的方向,“这几十年,那边一代不如一代,再也没人能考过初试。十几年前,老的死了,只剩下小的一个初级武者撑着门户。如今,小的也五十出头了,还能再撑几年?等小的也死了,那边就要降籍,统统沦为贱民。他们这是急了眼。”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沈云恍然大悟。那俩小子,“小奴才”、“奴才秧子”不离口,从心底里把他当奴才,肯定是他们的大人唆使的。他们以为,打伤了他这个奴才,主子们屈尊纡贵的送药探望,是天大的恩典。馆主大人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好生接待他们。不然,传出去,外人都会说馆主大人刻薄,亏待子侄。只可惜,那俩小子太没用,打不赢,又怕挨打吃痛。那边想讹上馆主大人都没借口,只能派个女人过来小打小闹一回。

      “刘爷爷,我是不是给馆主大人惹麻烦了?”他心里甚是不安。

      老刘头摸着他的头,哼哼:“关你什么事?那起子东西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些天,拳馆只有你出门,他们又找不到别的由头,才打你的主意。”顿了顿,又道,“这是老辈间的旧事,与你无关。你以后当他们是臭狗屎,莫搭理就是。”

      “是。”沈云牢记于心。

      此后,他出门又有几次碰见了对面的俩小子。不过,他警醒得很,远远的走开了。俩小子硬是没找到机会再贴上来。

      入冬的头一天是入冬节。石秀县有这天祭祖的习俗。

      前一天的上午,从刘宅里出来两个男丁,自称是刘馆主的堂侄。他们先是放了一挂满地红鞭炮,然后,大摇大摆的挑了一抬供品上门,说是要参加第二天的祭祀。

      因为刘家拳馆素来低调,所以,这条街巷平常很清净。如此大的动静,招来了不少看客。

      “请堂叔父准许侄儿明日祭祀列祖列宗。”两人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跪在大门外【创建和谐家园】。

      可是,刘馆主连面都没露,是老刘头出来把人赶走了。

      “太老爷过世时,就分了家。老太爷在世时,你们害死了大老爷,还反咬一口,借机分了宗。谁跟你们是一家人?”他一点脸面也没给,“滚!”

      围观的人们顿时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要脸了!”

      “真当刘馆主是个好欺的!”

      “哎哟哟,你们不知道。当年,刘家嫡枝年幼。他们庶长房仗着出了两个武者,没少欺压嫡枝。这里的老街坊都知情。”

      “对对对,我也听我家太婆婆说过。刘宅里的全不是东西!”

      “分了宗就不是一家人。哪有入冬节去拜别人家祖宗牌位的!”

      那两人被当众揭了老底,抬着供品灰溜溜的逃回了对面的刘宅。

      事后,老刘头纳闷极了,指着刘宅方向,问馆主大人:“几十年都没动静。突然又粘了上来。那边,小的是不是不成了?要是的话,以他们的脾性,恐怕以后还有得闹。”

      馆主大人不以为然的摆手:“他好着呢。一顿能吃两碗饭,再出去跑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

      “那是”老刘头想起往事,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又想打拳馆什么主意?”

      馆主大人哼了一声:“到时候就知道了。”

      “您要多加小心。那边的心肠都是黑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当年,他们为了外面的一个谣传,就生生的害死了大老爷母子。还好,太老爷是个明白人,过世前两天,果断的分家,把那边赶了出去。老太爷中年丧妻丧子。续娶了一房,才晚年得子,添了您。”提起往事,老刘头忍不住落泪,“那些年,老太爷心里真的好苦。老奴一辈子都忘不了。”

      馆主大人叹了一口气:“您放心,我会格外留心。”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对面这次出了大丑之后,竟然关门闭户,没有再闹的意思。

      大年初一,他们也没有闹上门来,再提祭祖的事。

      对此,老刘头深表不解。而馆主大人则是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督促傅雷备战初试。

      沈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每次出门都要全身防备的经过刘宅,心弦必须绷得紧紧的。对面不闹了,他能轻松不少。

      第三十六章 没有仙资的凡人

      过了正月,初级武试的时间迫近。傅雷越来越忙。从大年初一开始,沈云停了学。傅雷给他找了一堆书,有一本拳谱,叫做金刚拳,另外的全是游记、药材之类的闲书。

      拳馆总共才四个人。没有对面刘宅的人添堵,馆主大人与傅雷全力备战初级武试,从正月初三起,几乎没出过正院;老刘头带着沈云在后杂院里,日子过得挺清闲。碰到好天气,爷孙俩穿得厚厚实实的,去后山抓雪兔子,更是其乐无融。

      转眼,到了正月初十。

      这天上午,老刘头急匆匆的从正院回来,对沈云说:“拳馆来了位贵客。馆主大人令我带你过去拜见。”

      沈云吓了一大跳。他到拳馆有半年了,一直都不曾去过正院,连馆主大人也未曾正式拜见过,还能出去见贵客?

      “刘爷爷,是位什么样的贵客?”他惶恐的问道。

      老刘头一边帮他梳理头发,一边答道:“说是太老爷的故人之后,初来石秀县,听说了太老爷的威名,特来拜会。”

      我又不是拳馆的【创建和谐家园】沈云一头雾水。

      很快,他收拾妥当,跟着老刘头,头次迈进了拳馆的正院。

      正院起码有正院的三倍那么大,包括正房、东厢房和西厢房,全是青砖瓦屋。尤其是正房:廊下立着四根一模一样的朱漆柱子,比水桶还要粗;雕花木窗新上过绿漆,糊着白生生的新窗户纸,好看又气派;院子修得宽敞、整齐。

      东边院墙下立着一排大铁架子,上面插有红缨长枪、铁棍、大刀等兵器。旁边有一棵老槐树,粗壮的树干要两个壮汉才能合抱。树下摆有石锁、石盘等物件。

      目光扫过那排擦得雪亮的兵器,沈云艳羡不已。

      老刘头让他在门廊下脱了鞋,只穿了棉袜。

      沈云注意到,门廊上还摆着另外三双鞋子。都是成年男子的。其中的两双,是他年前从古记绣庄订制回来的,他认得:一双是傅雷过年才穿上的新青布棉鞋;另外一双,是一样的样式,只不过鞋面是青缎的,正是馆主大人的。

      第三双,眼生。无论从面料,还是做工上看,他的判断都是价值不菲,在古记绣庄是上上之品的存在。

      这双鞋应该是那名贵客的。他挪开眼,跟在老刘头后面,跨过一尺来高的大红门坎,进入正房。

      一股夹着檀香的暖和气流扑面而来。

      屋子里烧着地龙。穿着棉袜踩在黄褐色的木地板上,真舒服。

      沈云低着头,垂眉顺眼,不敢抬眼乱看。目力所及,他只能看到前面摆有两排紫黑色的太师椅,以及铺在正厅中间的一角洒金猩猩红毡毯。

      “馆主大人,云娃带到。”老刘头禀报道。

      沈云按照他刚才的吩咐,连忙长揖到底:“小子沈云见过馆主大人。”

      “云娃,你抬起头来。”上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又温和的声音。

      这是馆主大人在说话!沈云暗地里大吃一惊。他仰慕馆主大人久矣,一直以为馆主大人是长着大胡子、威风凛凛的中年大汉,站在那里就应该跟庙里的金甲神仙一样,不可高攀。不想,馆主大人的声音听上去是如此年轻,且具有亲和力。就跟邻家大哥哥一样!

      “是。”沈云依言抬起头。

      这时,他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在他的正前方,摆着一张紫黑色的四方桌,桌上摆有两只青花大盖碗。桌后挂着猛虎下山图。

      四方桌两旁各摆有一张同材质的太师椅。椅上各坐有一人:左边坐着的那位,身材削瘦,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素净的青绸棉袍,衬得脸色有些苍白;另一人则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红光满面,嘴上蓄着八字胡,头束白玉如意冠,身穿黑底金色万字纹锦袍。

      看到傅雷垂手侍立在那名年轻男子的身后侧,沈云终于确定: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馆主大人就是一名略显病态的年轻人。

      说好的,一动真气,就有如金钟罩体的“金罗汉”呢!

      “李世兄,他叫沈云,是我们拳馆的小厮。”馆主大人侧过头,对右边的八字胡介绍道,“半年前才开蒙,识得两百来字,平时砍柴,去外面跑跑腿,采买些日常杂物,还不曾正经习武。先祖父在世时,就不太在意良、贱之分,所以,给他入的也是良籍。”

      “多大了?”八字胡上下打量着沈云,亲切的问道。

      馆主大人对沈云说道:“云娃,李老爷问你话。你据实回答。”

      “是。”沈云垂头应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禀李老爷,小子今年七岁。”

      八字胡不解的扭头问馆主大人:“刘贤弟,贵县仙府不是每年都给治下六岁孩童检查仙资吗?他怎么没有检查?”

      馆主大人如实答道:“他不是石秀县人。半年前流浪到此,被老刘捡了回来。所以,错过了去年春上的仙缘。”

      八字胡微微颌首:“原来如此。”说着,他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婴儿巴掌大的白玉环,冲沈云招手,“沈云,你过来。我给你测一测仙资。”

      沈云再次惊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贵客竟然要给我测仙资!这是真的吗?

      “憨娃,愣着做什么?”老刘头也没想到竟是此等大好事,急得在一旁压低声音提示。

      “是!”沈云回过神来,跟踩在棉花堆上一样,一脚高、一脚低的走上前去。

      “双手握着这块玉环。”八字胡吩咐道。

      “是。”沈云依言。

      刹那间,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里的玉环。

      沈云双手紧握白玉环,连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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