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骇然上望,王君临的长刀像闪电般迎头劈来,庞大至无可抗御的刀气把他完全笼罩,生出寸步难移的可怕感觉。
王雄无奈之下,抽出随身带着的一把宝刃,全力挥出抵挡。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杀气从右侧涌来,犀利阴寒的气息笼罩了他的全身。
王雄骇然瞧去,只见另一个以黑布罩脸,身形曼妙,但却像是从虚无冥府中走出来的勾魂使者般,正欺身攻至。
他知道自己因心神全被王君临惊天动地的一刀所慑,竟忽略了另有一名大敌,若刚才不稍作犹疑,全力逃命,说不定能避过此劫,但现已是悔之不及。
“蓬!”
王君临重重一刀劈在王雄短刀上,又借力往后翻飞,好助聂小雨阻截追兵。
王雄应刀喷出一口鲜血,步履踉跄,那名女杀手和他错身而过。
凄厉的惨叫声下,王雄整个人似若不受控制,骤失平衡的陀螺那样转跌开去,眼耳口鼻全渗涌鲜血,滚跌地上。
王君临一声呼啸,将冲上来的七杀老人和宁少宝带领的一众高手击退,一跃而起,以预先定好的路线,往外迅速撤离。然而就在他们三人跃离墙头时,那名黑衣女杀手,毫无预兆的一剑向牛致远刺去,牛致远仿佛早有预料,适时出刀挡下这一剑的同时,聂小雨一拳向黑衣女杀手直捣而去,后者发同银铃般的笑声,身形闪烁刚好将聂小雨这一拳躲闪而开,落下墙头,消失不见。
王君临和聂小雨一声不吭,以另外一个方向也迅速撤离
河东战线杨义臣大胜高士山的时候,杨素亲自带领主力大军在蒲津关渡过黄河,大破蒲津关,活捉守将刘从风。
至此杨素十万大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各州县守将听闻是太仆杨素亲率大军前来,纷纷不战而降,仅仅三天时间,大军便推进到了石县以北。
石县位于并州核心之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尤其石县以北是高壁岭,山势起伏陡峭,像一座巨大的屏障阻断了北上道路,而石县以东也同样是山脉连绵,介山、霍山、乌岭山三座大山脉延绵千里,将并州南部一隔为二。
高颍急忙命大将赵子开为主将,率十万主力大军驻兵高壁岭上,居高临下,大军在高壁岭上扎下连营,延绵五十里,高颍又亲自率五万军为后援,驻扎在离高壁岭不到二十里的周平县内。
杨素大军在拿下石县后,十万大军兵临高壁岭下,最后的决战便在高壁岭拉开。
杨素在数年之前就对杨谅谋反早有察觉,对并州这一战早有准备,甚至早就派人打探到一条山中密道可直接到达高壁岭背后,距离叛军大营不足五里。所以他挑选五千精锐,携带大量燃油,走山中密道,通过阴暗潮湿的山谷,向叛军大营摸索而去。
周平县是一座小县,城墙矮小破旧,高不足两丈,基本上没有什么防御价值,而且城内狭小,只有不到千户人家,点一炷香便可绕城一周,最多也只能容纳一万余人。
高颍的五万大军,只有三千亲卫和他驻扎在城内,其余大军都驻扎在城外,高颍将临时行辕安置在县学,这也是县里最好的一组建筑,约二十几间屋子,高颍便住在县学中的藏书阁内。
此时已是五更时分,藏书阁内依旧灯火通明,高颍又是一夜未眠,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严峻的局势使他越来越焦虑,原本他已经控制了并州十二郡,都响应他的举兵,但河东和蒲津关大败后,支持他的郡县纷纷倒戈,他现在只剩下一小块地盘,包括太原城在内的太原府南部,以及周平县所在的吕凤郡,只剩下这一小片地方。
他开始感到一种穷途末路的痛苦,他本来视为依仗的契丹日连部被朝廷的幽州大军死死的牵制住了,不管他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也难以过来支援他,虽然他还有十余万大军,但实际上这些军队都是各州弱兵,真正的精锐之军不到一半人,更要命是,他的军粮仅能支持二余万大军十天,十天后,他的军队将粮食断绝,必然是全线崩溃。
PS:今天考科二没通过,郁闷了一天,半坡起步压线,说出去都丢人
第七百二十章 迫不及待的杨广
“老爷,睡一会儿吧!”旁边跟了杨素一辈子的老仆小声劝他。
“眼下形势,我怎么能睡得着!”高颍低低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道,不过到了此时,他的脸上依然保持一种宠辱不惊的自信神色。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惊呼:“那是什么,是大火,山上燃起大火了!”
高颍一愣,门砰然被撞开,一名亲卫大喊:“高公,高壁岭上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啊!”
高颍脸色大变,平时的从容和自信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奔到院中,只见高壁岭上果然是火光冲天,远远看起来,大火足有十几里,看那方位不是山岭上的自己麾下主力大军的营地燃起了大火,还能是什么,高颍就仿佛一脚踩空,心直坠下万丈深渊。
“完了,全完了。”高颍呆呆地望着高壁岭,脸色惨白,喃喃自语。这时,又一名侍卫冲进来,大声道:“高公,斥候传来情报,发现杨素主力,距离我们只有七里。”
高颍惊得跳起来,大吼:“快!传令全军,准备战斗。”
“高公,杨素大军并没有夜袭,他们已经停止前进。”
高颍一颗心稍稍放下,他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疾走,勉强让自已平静下来,他终于发现自己终究只是一名官,不是武将,打仗这种事情他不如杨素。
现在他该怎么办?
高壁岭上的军队他已经不指望,就算大部分逃回来,他也养不活了,他没有那么多的粮草,除非太原王氏能够完全支持他,但以眼下的形势怎么可能,王隆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完全支持他的。况且杨素的主力就在他们身后,山上的军队根本就逃不回来多少。
不行,他必须撤退,先撤回太原城,依托太原城的坚固城墙进行防御,杨谅在太原城内经营近十年,他应该能守得住,杨广刚刚登基,朝廷并不平稳,各个门阀世家居心叵测,他在太原若是拖的时间一长,说不定就会有变数出现,到时候再寻找反败为胜的机会。
这样想着,高颍咬牙立刻下令:“传令三军,撤回太原城。”
高壁岭上,杨素派来的五千精兵发现叛军防御疏漏,而且山岭山地方狭窄,大帐密密麻麻,一顶挨着一顶,风势极大,这简直就是为了配合他们计划中的火攻而特意这样设的营。
按照原计划,杨素主力会佯攻周平县,逼高颍向高壁岭上军队求援,再由五千精兵伏击前去援救周平县的叛军,但此时,他不需要伏击,直接纵火烧营。
烈火迅速燃烧,汹涌的火焰被风势卷向山岭西部,一顶顶帐篷上赤焰飞腾,形成了一片十几里的火海,整个高壁岭都仿佛被大火吞没。
大营内,十万叛军哭爹喊娘,汹涌烈火中,他们互相践踏,嘶声惨叫,争先恐后逃命,大营外,五千隋军杀出,截断叛军逃生之路,直杀的人头滚滚,死尸堆积,空气中弥漫刺鼻的血腥和焦臭。
一个时辰后,熊熊大火已经吞没了整个高壁岭,而高壁岭的十万叛军只逃出不足五万人,另外五万余人被杀死、烧死、熏死,自相残杀而死,整个高壁岭山头死尸堆积、臭味刺鼻,俨如森罗地狱,这场偷袭战也是平定并州的整个战役中死伤最惨烈的一战,已经能够与三年前雍州王君临与西突厥那场大战中火烧水泉关相媲美了。
此战捷报传到京都大兴城的同时,具体情况也被杨广在军中的心腹送到了杨广手中,大喜之余,杨广目光一闪,随口说道:“此战杨太仆自然是算无遗策,但是恐怕太过残暴了一些,朕记得三年前王君临火烧水泉关,朝廷中有不少人就以太过残暴,伤了天和为由没有算那一战王君临的功劳!”
杨广说的这些话,很快就被有心人传出了宫去,并且被一些与杨素有仇或者善于揣测天子心意的臣子们知道了,并州平叛之战还没有结束,大隋朝廷已经暗流涌动。
“皇帝难道已经如此的迫不及待了吗?”朝廷的风起云涌同样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在前线正往太原城进发的杨素的耳中,杨素脸色很难看,他知道杨广对他心存忌惮,而且他的确已经有功高盖主之嫌,且他们弘农杨氏这些年势力发展太过迅速,已经不弱于七宗五姓这些老牌门阀世家,而且他在军中和朝中的门生【创建和谐家园】和心腹属下太多了。只是他没有想到杨广竟然如此的迫不及待,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直接纵兵谋反,成为第二个高颍吗?
杨素脸色变幻不定,最后长叹了一口气,他的确不能做第二个高颍,至少现在还不行,先不说这次北伐并州的大军,杨广在军中安插了不少心腹,他若真纵兵谋反,即使成功,也需要一场内部火拼,最后能剩下一半兵力就不错了,最主要的是他们弘农杨氏和高颍不一样,他们杨家的摊子太大了,他敢谋反,杨广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杨家数万族人全部杀了。
此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王君临还在并州境内藏着。
三年以来,杨素用尽手段对付王君临,每一次都未占得便宜,这让他对王君临忌惮之极,甚至杨素对王君临的忌惮已经超过了对七宗五姓老牌门阀世家和独孤、元氏为首的关陇贵族的忌惮。在杨素看来,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都先必须要杀王君临。因为,他隐隐感觉在关键时候王君临必然会冒出来坏了他的大事。
“王君临还没有找到吗?”杨素沉着脸发问。
他身后一名黑袍男子立刻回道:“回禀老爷,目前还没有找到王君临。而且之前查到的一些消息,事后证明都是王君临派人故弄玄虚。幽州那边李景将军也传来密信,可以保证王君临从未去幽州,所以卑职猜测王君临还在并州境内。”
杨素眸中闪过滔天杀机,略一沉思,提笔写了一封信,装进信封,并亲自用火漆封死,递给黑袍男子,说道:“这一封密信你带着,亲自去见杨义臣,将信交给他,他会抽出一万心腹大军配合你搜查王君临的踪迹,一旦找到,立刻以飞鹰告诉我,我立刻会以剿灭并州残余为借口派大军将他围杀。”
“卑职明白了。”黑袍男子答应一声,转身快速离去。
第七百二十一章 杨颢的恐惧
高壁岭一战,是决定整个战局的关键,当高颍十几万大军在高壁岭溃败后,便已经注定高颍失败的结局。
杨素当即下令,三路大军同时向太原进发,除了幽州大军继续牵制契丹日连部之外,共计二十万大军以合围之势向太原城挺近。而在同时,高颍还有一天的路程便率领七万残军回到了太原城内。
而不管是杨素,还是高颍,都不知道在太原城内正在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政变。
王君临冒充太原城郎将于成杰带人杀了王家二爷王雄之后,王隆轻松接手包括百刀盟和太原赌坊在内的王雄麾下所有势力,并且向负责太原城的守将董青云要人,可于成杰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董青云深知王家不能轻易得罪,只好自己宴请王隆,向后者解释。结果有宴会上,董青云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发疯,提刀砍向王隆,被王隆的一名护卫反击给一刀杀了。
与此同时,王氏在太原军中和官场,以及以百刀盟为首的民间势力同时开始发难,高颍的势力群龙无首,且理亏在先,在王氏精心谋划之下,猝不及防顿时吃了大亏,再加上并州大军节节败退的消息被王氏特意传开。种种因素之下,在第一时间便高颍的人便失去了对城门的控制,军队超过一半倒戈,喊杀声、惨叫声持续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高颍在太原城中的心腹便全部死于非命,
就这样,王氏控制了太原城,过程在意料之外,结果却在意料之中。通过这件事情,王君临也见识到了七宗五姓这样的高门巨阀的底蕴和势力,怪不得历史上杨素的儿子杨玄感轻易便聚兵数万谋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高颍统领并州大军主力在前线抵抗朝廷大军节节败退之际,打死他也想不到王君临会潜入太原,用尽办法逼着王氏直接与他撕破脸,控制了太原城,断了他的退路。
不算藏在山谷中罗艺带的那数百残兵,王君临一行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人,放在一场朝廷与并州之间的战争里,简直如同枯叶落入了池塘里,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按照任何人正常的逻辑行为来说,谁也不可能会以这点人冒此奇险,控制太原城。这种想都不敢想的事,偏偏王君临做了,而且做成功了。
王家在控制了太原城之后,王隆便派军队攻破了脆弱的汉王府大门。
如今的汉王府内的禁卫不多,由于杨谅嫡长子杨颢只是高颍的傀儡,王府用度方面都是一减再减,对王卒的安全问题,高颍也并不怎么上心,所以很轻易便破了王府大门。
接下来便是无情的杀戮,无论禁卫或是内侍,宫女,军队闯进王府见人就杀,最后带队的何都尉带兵冲进了杨颢的寝殿,此时杨颢已知都太原城被王家控制,吓得躲在寝宫角落的桌案下,抱头瑟缩成一团,何都尉将他从桌案下拎出来时,杨颢的裤裆都湿了一大块,双腿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无力地瘫软耷拉着,何都尉命两名亲兵一左一右架住他,将他请出了汉王府。
杨颢被“请”入王氏祖宅时,整个人都瘫痪了似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被人架进厅内,杨颢第一眼便看到了正中端坐的王隆,王隆身材高大,一身紫色锦袍,威严地坐在桌案前,眯着眼正在看一本书。
王隆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人,一身白色长袍,面如刀削,颇为英俊,正一脸慵懒状凑在桌案上地图前,认真看着什么。
同在太原城,大名鼎鼎的王氏宗主王隆,杨颢自然是见过的。还有这年轻人,杨颢没见过本人,却数次见过他的画像,他虽然还未成年,但是见过的人还都记得,顿时明白了这位年轻人的身份,他自然是大隋皇帝陛下颇为器重的年轻臣子,秦安县公,凶名赫赫的王君临。
父亲死后,杨颢虽然从未出过汉王府大门,但杨颢却不甘被高颍掌控,虽然在高颍面前扮演着乖宝宝的角色,可杨颢暗地里却还是有几分精明的,承受了杨谅的遗泽,身边还有一些忠于他的人和势力,一些事情做不了,至少消息并未闭塞。
认出王君临之后,杨颢顿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吓得脸色惨白,立马露出惶恐之状,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叛王之后杨颢,拜见王老国公,拜见秦安县公。”
王隆和王君临这才抬起头,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又垂下头,继续各忙各的。
“秦安公,你继续说。”王隆淡淡道。
王君临笑道:“依我之见,接下来便需封锁四面城门,派出斥候打探高颍所部的行军进程,以及,严防太原城叛贼的余孽集结成团,对咱们反扑,所以我觉得最好派出三千心腹轻骑化整为零,日夜对太原城大街小巷进行巡弋,但凡发现十人以上聚集者,无需审问,直接诛杀。”
说到这里,王君临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下面的杨颢,寒声接着说道:“此外,凡是不利于我们收拢太原城军民的人全部杀了。”
王隆点头:“秦安公所言有理,正当如此,方可防于未然,为陛下守好太原城,断了高颍的后路。”
王隆和王君临二人聊了许久,杨颢却一直保持跪拜的姿势,头也不敢抬,二人对他仿若未睹,冷漠的态度令杨颢心中越来越惶然,最后身躯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对自己的命运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聊了一炷香时辰左右,王隆和王君临悄然对视一眼,觉得火候差不多够了,王隆这才抬起头,仿佛刚刚才看到杨颢似的,一脸惊讶且意外地道:“咦?这不是汉王殿下么?啊呀!殿下是陛下亲侄子,怎能对王某行如此大礼,说出去岂不是教天下人耻笑我大隋乱了礼法?殿下快快请起。”
杨颢身躯猛地一颤,心中愈发惊惶不安了。
第七百二十二章 少年的表演
眼见王隆和王君临的态度冷漠,杨颢的神情愈发忐忑惊惶,自己说是汉王,实际上并未被他那位当皇帝的二伯承认,此刻更是对方的阶下囚。
客厅内毫无半点“宾主相宜”的气氛,杨颢进来以后,连杯热水都没得喝,像个待审的囚犯似的可怜兮兮跪在下面,哀求的目光不时从王隆和王君临身上转来转去,试图从二人的脸上看出自己未来命运的端倪。
而在这时,王隆阴阳怪气讽刺了杨颢几句后,王君临终于一脸和煦地开口了。
“殿下请坐。”
杨颢如蒙大赦,连道不敢,顺势便由跪倒便成了跪坐,端着身子很有涵养地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扮出不卑不亢的模样。
王君临朝杨颢笑了笑,道:“殿下此时不知有什么要说的?”
王君临声音很温和,但落在杨颢耳中,总感觉是要杀他之前的最后问话,他脸色一白,又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老国公、秦安公恕罪,我的确有下情容禀。”
王隆冷哼:“你说,我们听着呢。”
杨颢露出凄然之色,叹道:“想必两位都知道,我说是并州之主,然则手中并无半分权力,并州军政大权皆握于高颍一人之手,说出来不怕二位笑话,我连王府中的仆人侍女都使唤不动,并州上下,无论朝野,皆仰高颍一人之鼻息,而我却是众所周知的傀儡,困于汉王府,万事皆由高颍做主,所以之前父王叛变我没有参与,后面高颍叛变我也没有参与”
王君临皱了皱眉,打断了杨颢,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留你也没用了。“
王隆忽然扬声喝道:“来人!”
四名亲卫应声入内。
王隆指了指杨颢,喝道:“推出去,斩了!首级悬示于城门之上。”
四名亲卫领命,一把揪住了杨颢的衣领。
“王老国公,且慢。”王君临忽然拦住了王隆。
王隆不满地看着他,沉声道:“这等废物留下也没有什么用,让他演这场戏,估计连高颍都不相信。”
王君临笑道:“我们不妨将话说明了,汉王殿下是聪明人,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微微弯下腰,王君临与杨颢平视,笑眯眯地看着他:“殿下,您是不是聪明人?”
才刚刚十五岁的杨颢一脸恐慌的说道:“我当然是聪明人,而且是识时务的聪明人,两位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做,我一定全力配合。”
“但可惜你在太原连一个能用之人都没有,这件事情你做不得啊!”王君临一脸的惋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