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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府用来入股的便足足有五万两银子,并且还在独孤家自己在城外的良田地里特意划出一块地来,组织庄户采花种花,以花来抵租。另外,京城各处黄金地段隶属于独孤家的一些店铺也开始重新装修,准备售卖明月香水。一切准备事宜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数日后,独孤家的商铺柜台、门面等事宜准备到位,而秦安侯府的香水作坊在香水小丫头和几名管事带着二十多名工匠的努力下,造出了五百多斤香水,灌装小瓷瓶封口后,分批次被送到京城内独孤家开业的五家香水商铺,正式对外发卖。
前几天独孤家夜宴上香水的名声已经被王君临和陈丹婴打响,特别是随着杨嵘被秦安侯一个眼神吓的跳湖的事情传开,杨嵘的夫人给香水里面下毒差点毒死豫章王妃,以栽赃陷害秦安侯夫人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谁给传了出去,这件事情固然将杨嵘夫妇和杨素气的半死,但却也彻底的将香水的名声打响了。
以致于独孤家都不再需要什么宣传手段,更不需要动用独孤家的背景推波助澜,香水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就成了妇人们最为喜欢的东西。当然,这主要还是后世早已证明,女人对香水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要有钱,能够买得起,没有哪个女人不想买一瓶香水,让自己变得香喷喷的。
更何况,香水商铺门前将瓷瓶塞子揭开,任由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只消让路人闻到这股香味,宣传的目的便达到了。
几乎一夜之间,京城的妇人们便疯狂了。
谁都没想到,几滴小小的香露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便风靡整个京城的女子群体。
京城东西南北中五市,独孤家名下的五家商铺外排起了长龙,排队的都是各个大户或者富户人家的家仆,隋朝礼教虽然远没有明清两朝变态,但这年头的大户人家女子也不是能够随便出门的,家教不允许她们抛头露面,更何况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奴仆们做的。
所有的香水商铺名字都叫明月香阁,让独孤明月听了之后,很是欣喜了好久,而且少女固执的认为这是王君临特意送给她的礼物,情窦初开的少女甚至想着王君临是为了能够将她娶回家门,所以才主动拿出这么赚钱的东西分给一半的盈利给他们独孤家。
至于陈丹婴的身份,独孤明月已经通过自己婶娘麻夕颜了解过了,陈丹婴是王君临的女人,但二人并没有进行过任何步骤的婚娶。这年头有身份,有本事的男人有好几个女人还不正常,独孤明月虽然嫉妒,但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当然前提是她独孤明月必须是正室才行。
至于麻夕颜前几天晚上将陈丹婴留下却并非是为了问其与王君临的关系,而是因为麻夕颜竟然是一名破功期的内家修炼高手,只是身怀隐疾,需要同样修炼内家真气的破功期高手辅助治疗,但这个治疗过程中较为亲密,需要二人脱了衣服赤身相对,这就限定了非女子不可,可问题是天下间修炼内家真气,并达到破功期的女子实在是不多,所以好不容易发现陈丹婴,麻夕颜才顾不上是否唐突,便让陈丹婴帮忙。
而对于陈丹婴来说,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到独孤府劳累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损失,不管是为了王君临,还是让独孤家欠这个人情,都没有任何必要拒绝的。
不说陈丹婴和独孤明月的事情,明月香阁门前摩肩接踵,人流穿行不息,叫喊声,争吵声,夹杂着偶尔窜出来的半生不熟的关中话,那是异域胡商也发现了商机,而且他们的目光更加独到,想买一些香水拿回西域卖出天价,但在队伍里却被彪悍的关中百姓推搡甚至殴打,可又不敢有丝毫还手。
家仆们苦着脸在队伍里缓缓挪移,从清晨到中午,队伍不停推进,队尾不停有人补充,午时过后,五个明月香阁外仍排着长长不见尾的队伍,可商铺的伙计无情地将门板一关,外面挂出一块冷冰冰的竹筹:“今日明月香水售罄”。
排队的人群里爆发出不甘的怒吼,懊恼的叹息,不光是白排了一天的队,回去还要被主人家责骂,甚至处罚殴打。
所以,队伍仍未散去,各家的家仆可怜兮兮的还在等待转机,半个时辰过去,烈阳下,家仆们汗如雨下,却仍执拗地不肯散开,踮着脚期待地望着明月香阁那块冰冷的门板。
南城明月香阁所在长街东边尽头传来匆忙的马蹄声,几名戴着乌纱高帽,身着绛紫华袍的宦官策马而来,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下马,人群纷纷敬畏地让开一条道。
第六百一十一章 又锋芒毕露了
“卖香水的是这里吗?”宦官揪过一名排队的家仆,指着紧闭的门板问道。
家仆惊惧地点点头。
放开家仆,宦官看着门板外挂着竹筹上写着“售罄”的大字,尖细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跟在后面的宦官脸色顿时也变的有些难看了。
“这可如何是好,太子妃都等着用呢,咱们若空着手回去”
话没说完便顿住,几名宦官的脸色都变得越来越难看。
人群中发出低抑的喧哗声,大家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连太子妃都知道香水了,果然是个好东西,说它贵如黄金亦不过分呀。
为首的宦官沉默许久,忽然跺了跺脚,尖声道:“这是最后一家明月香阁了,这都已经卖完了,打听一下这家商铺后面是何人,咱们径自找他去!”
商铺幕后的人本不是什么惊天秘密,没过多久宦官便打听出来了。
为首的宦官脸颊使劲抽了几下,哭丧着脸摇头:“国舅家咱们惹不起,回去如实跟太子妃禀报吧,挨顿处罚也只好认了。”
几名宦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跨上马儿垂头丧气往东宫赶去。
杨广独宠萧太子妃一人,这在大隋高层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从至今为止杨广只有太子妃有所处,其他几名妃子没有任何子嗣便可看出,事实在原本历史上,直至杨广在江都被宇化及杀死,才由一个叫同样姓萧地妃子生下赵王杨杲,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公主也是萧皇后所生。其余妃子都没有任何子嗣。
并且太子妃和已故的独孤皇后霸道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她性子淡泊,很少和人争什么东西,但越是这样,越得杨广宠爱,如今好不容易主动想要这明月香水,可竟然没有买到。若这东西乃天下极为稀有之物也就算了,可这京城至少有数百女子都得到了此物。即使太子妃性子再淡泊,面对香水此物却也闹脾气了,这是打她太子妃的脸啊!更何况自古以来,女人为了美失去理智再正常不过了,太子妃同样不能免俗。
采买的宦官不消说,一顿处罚跑不了,事情没完,现在已不是能不能用上香水的事了,而是心里堵着一口气顺不过来,萧太子妃难得去找了杨广。
杨广大吃一惊,自己这位太子妃除了给儿子杨暕求过情之外,可从没有主动为其自己向他求过什么东西。
于是,最近被国家政事和朝野之中涌动的暗流弄的颇有些焦头烂额的杨广不淡定了
王君临也没想到香水发售的第一天居然如此火爆,大大超出了他的预计,他本来还担心他的毒名在外,而很多人都知道香水是大名鼎鼎的毒将生意,再加上前几天又有香水有毒事件发生,多半会影响香水生意,已经做好了靠时间慢慢证明香水的好,和丽华香茶一样,被相应的人群慢慢接受,最后再也离不开明月香水。
当独孤明月听说了此事,将一名给秦安侯府报信的管事拦下,她亲自坐马车满脸兴奋地跑来秦安侯府,告诉王君临近六百斤香水一天时间便全部售罄之时,王君临的确是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半晌没回神,直到香水小丫头听说由自己带人制造出来的香水这么受欢迎之后,发出开心的惊呼,才让他回过神来。
还是小看了这个时代的女人对美的追求啊,前世的女人骂人时,前面总要加上一个“臭”字,臭男人,臭德行,臭不要脸等等,可见女人对“臭”字多么痛恨,反过来说,对“香”字就有多么喜爱。
或者说不管是后世,还是大隋,女人们的钱总是最好赚取的。
最兴奋的还是独孤明月,她兴奋的不是赚取了多少银子,而是由自己名字命名的香水如此受欢迎,和香水小丫头的心情差不多。
“明月啊!我府上工匠有限,你回去跟你二叔或者你大哥说一下,请他加派一些你们独孤家的工匠吧!另外,要赶紧增加花料,否则连最基本的供货都不能保证,我们又怎么能制造出更多的明月香水。”
王君临知道一不小心他又锋芒毕露了一把,而且不管香水能赚多少钱,甚至比不了烈酒和小雨剧院,或许连后期的武林公会都不如,但今天这火爆的一幕必然给包括杨广在内的京城所有人留下很深的印象,给人的错觉是香水很能赚钱,接踵而来羡慕、嫉妒、恨和忌惮、威胁是必然的。
而在这个世上,只要有了羡慕和嫉妒就能够带来杀身之祸。至于人为财死就更不用说了,相信若不是他的凶名够盛,独孤家的势力够庞大,换成普通人掌握如此值钱的东西,早已被门阀权贵吞的连根骨头都不剩下。
更何况在有些人看来,有了钱便可以招兵买马,可以迅速建立一个庞大的世家门阀,若再加上他的凶名和毒名,以及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威名,足以惹来包括皇帝和太子在内的所有门阀贵族或者各大势力的忌惮和威胁。所以,他需要独孤家更大程度的参与到香水的制作中来。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说。”独孤明月有些纠结,她本来想留下来和王君临说一会儿话,或者再玩一玩那天在水潭下面那羞人的活动,可是一想到明月香水也很重要,而且香水越是能赚钱,二叔和娘亲是不是就会越喜欢王君临,自己是不是就越有可能嫁给王君临。这样想着,她便又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秦安侯府,上了马车飞快的离开了。
“上一次独孤明月来,你故意引诱她喝烈酒,让她醉倒睡了一天。刚才又几句话将她打发走了。你是怕她吗?这是不是就是做了坏事,所以心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王君临身后的聂小雨突然说道。
王君临转身,神色怪异的看着聂小雨,突然将其抱着,在其嘴唇上亲了一口,聂小雨双眸中的光芒瞬间急剧闪烁,吓的王君临赶紧将其松开,并且急忙说道:“小雨,你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你说你一下子烧了、爆炸了或者短路了,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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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王君临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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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聂小雨眸中光芒瞬间不再闪烁,面无表情的说道:“电路芯片技术在我们那个时代早已淘汰,我用的是当时最新先进科技人造生物神经系统和万物能源转换系统,只存在能源不够用或者外部受到不可恢复伤害的情况,不存在内部坏死的情况。”
“噢!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王君临愣了一下,又将聂小雨抱着亲了一口,后者双眸中光芒再次急剧闪烁。
王君临嘿嘿一坏笑,转身拍【创建和谐家园】离去,准备找沈光和景田了解一下高颍和仙隐门诸势力的最新动向。
昨晚上那艘船上,除了有天魅门的人之外,还有部分是高颍的人,损失如此惨重,不管是高颍,还是春秋使者都绝不是好惹的主,必然会有报复,所以王君临麾下几支势力已经全部运转起来,四处寻常高颍和仙隐门的人,最起码也要对方一有行动,他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
若不是担心过早暴露武林公会,被春秋使者盯上,带人一举摧毁,武林中人多半不是仙隐门的对手,否则王君临甚至都想拿出十万两银子,通过武林公会对高颍和仙隐门的人进行悬赏。
可是,从各方汇总过来的消息来看,不管是高颍的人,还是春秋使者的仙隐门诸派,竟然就此销声匿迹,没有半点想要找他来报复的迹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一点完全不符合高颍和春秋使者的性格或者做事风格,也不符合他们所拥有的势力和实力。总之,这根本就是很不正常的反应。
还是那句话,反常既为妖。除非对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而不管是高颍,还是春秋使者,能够比杀他或者活捉他王君临还更重要的事情,那只有天下最尊贵的那个位置了。
念头及至此,王君临不由心惊肉跳。他想起了偷听到的春秋使者与高颍之间的勾结,明显二人在密谋什么。以高颍的智慧和在朝野中隐藏的势力,若是再加上春秋使者超绝的武力和手中掌控的一批破功期的高手,完全拥有着翻天的可能性。
而且只要对方出手,无论多么高明的手段,王君临在提前有所防范和警惕的情况下,都不会害怕,怕就怕在对方一直隐忍不发,不知道有什么计划,留着什么后手,盯着那个位置不说。说不定还像一匹躲在暗处的狼,冷冷地盯着他,等待一个机会跳出来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七月份已经进入夏日最炎热的时候,炽热的烈阳无情炙烤着大地,脚下每一寸土地仿佛在即将燃烧起来的边缘,树荫里的夏蝉力竭声嘶地鸣叫着,给夏日更添几分烦躁。
聂小雨找了一种由六个人参与的阵法,从单雄信那二十多名青年高手中挑选六个滞固期的高手,给他们传授这种合击阵法,按照聂小雨所说,这六人只要将这阵法练熟了,可以随意围杀普通破功期的高手,即使遇上春秋奴和李宗凤这样的超级高手,也能够抵挡一二。
王君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接到景田派人来报已经准备妥当,便带着沈光和一队鬼眼高手离开府邸,前往红刀会,准备与景田商议如何灭了疑似是属于高颍势力的京城另一黑道大派血虎帮。
虽然红刀会与他的关系在京城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但王君临还是没有骑着马明目张胆的前往,而是选择乘坐马车。
出了府前大街直奔西平门。
出了西平门便是一条笔直的大道,直通红刀会总舵所在。大道两旁种着两排槐树,时已入盛夏,槐树花开的正茂盛,有淡淡的香味传来,又有小小花瓣被风吹的漫天飞舞,平添一股风雅之气。
王君临的马车在大道上行驶了没多久便突然停了下来,不等王君临发问,旁边沈光便恭敬地在车外窗户边道:“侯爷,道上有人拦路,似是东宫侍卫的打扮。”
“东宫侍卫?”王君临眉头一挑,有些疑惑。
沈光还没回答,车外已有陌生人说道:“我乃晋王麾下侍卫,我们晋王殿下本来是要去侯府拜访秦安侯,刚在此地遇上,便派卑职前来相请侯爷,请侯爷前往王爷马车一叙。”
王君临有些意外,杨昭向来重礼仪,以往来拜访自己或者邀请自己都会提前下拜帖或者请帖,怎么这一次这般匆忙的来见自己。
这样想着,他已经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马车前方数丈外,一辆华贵鎏金马车静静地停在大道边,数十名披挂戴甲的威武侍卫簇拥着一个大胖子,大胖子半躺半靠在马车的车辕上,不是晋王杨昭还能有谁拥有这般不正常的体型。
见王君临下车,杨昭也使劲挥动了几下手脚,奈何身体太胖,手脚又短,总是使不上力,像极了一只翻了盖肚皮朝天的乌龟,急得手刨脚蹬。
王君临心中暗叹,他知道杨昭应该是得了某种怪病,所以才这般肥胖,心想,回头让聂小雨查一下,或者帮杨昭看一下,能不能出手将其治好,让其不要像原本历史上早早病死,说不定因此而彻底改变历史
在侍卫们的帮助下,杨昭总算平安落地,整了整身上的衣冠,一脸真诚笑意,且因为脸上肥肉太多,显得很是憨厚的向王君临走来。
只是杨昭连走路都似乎很艰难,和王君临之间只隔着短短几丈,胖子蹒跚行来,一步一步几乎拖着脚挪过来似的,王君临看着吃力,主动大步上前,迎了上去,先行礼:“秦安侯王君临,拜见晋王殿下。”
杨昭喘着粗气,但看着王君临笑得很开心,一双眼睛本来被脸上的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缝,这一笑,连两条缝都没了,只见上下两块肥肉使劲堆在一起,将他的眼睛完全湮没于肥肉中。
“王兄,你们府上弄出来的那明月香水,可是让东宫一阵鸡飞狗跳啊!”杨昭一边吃力的示意王君临免礼,一边直接说道。
第六百一十三章 情况有变
王君临闻言,不由一脸愕然。
杨昭继续说道:“母妃很少生气,今天却为了这明月香水,杖责了三名内侍,还跑去找了父王,父王得知这香水出自你们秦安侯府,所以便让我跑来找你来了,难得母妃如此喜爱一物,你务必要帮我今天就拿到足够多的香水。”说完杨昭竟弯下腰,艰难地打算朝王君临来个儒式长揖,王君临苦笑一声,急忙伸手搀住他。
如此圆润一个胖子,眼看快肥成球了,万一行礼时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被路人看见,还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谣言呢!若是被有心人传成晋王杨昭被毒将秦安侯吓的行五体投地的大礼杨广还不直接杀了自己。
“殿下你真的太客气,太见外了,如此多礼,我怎么能担当不起”
杨昭也顺势直起身,笑眯眯地看着王君临,道:“王兄若无急事,不妨上车,与我畅谈一番。”
红刀会那边的事情的确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王君临对杨昭一直很有好感,便笑着一起上了杨昭的马车。
杨昭的马车空间很大,犹如一间房子一样,中间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酒水和丰盛的水果不说,竟然还有几个下酒小菜。
两人相对而坐,王君临笑道:“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我说。”
杨昭敛起笑脸,说道:“的确有一件事情想着应该给你说一下。”
王君临也收起笑容,道:“殿下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杨昭一脸肃然的说道:“我那弟弟将最近在京城名燥一时的名妓白灵芸弄进了东宫,我观此女来路不正,便派人暗中查看此女来历,却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但越是这样越让我不放心,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此女来历”
“殿下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王君临没有问杨昭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判断,而且自从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杨昭时,便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方的心智,之所以让一些人感觉杨昭蠢笨,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外貌实在是不讨人喜,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性子受萧皇后影响太过宽厚仁慈,又被身体病痛困扰的缘故。
“那就多谢王兄了。”不得不说,杨昭作为一名皇子皇孙,礼节方面做的很到位,虽然吃力,但还是坐着对王君临抱拳。
王君临连忙回礼,略一犹豫,略显凝重的说道:“殿下,我也有一事要告诉殿下,殿下可告诉太子殿下。”
杨昭神色一凝,说道:“秦安侯请直言。”
王君临压低声音说道:“我得到消息,高颍和邱福曾经现身京城,我怀疑他们藏在京城某处,还请殿下提醒太子殿下有所提防。另外,京城黑道势力血虎帮我怀疑是高颍所属,我准备今夜带人剿灭血虎帮。”
他本来是想让张继科将这个消息以东宫高级幕僚的身份告诉杨广,但一想张继科只是一介幕僚,凭什么会知道连东宫情报系统都打探不到的消息,以杨广的疑心病,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所以才临时决定告诉杨昭,让其转述给杨广,顺便让朝廷相助他灭了血虎帮。
这不是说他没有实力灭了血虎帮,而是他不想暴露他手中的势力。要知道在京城内要灭一个存在十数年的黑道帮派,且魁首是一名破功期的高手,想要瞒过京城各方势力是不可能的,若是他轻易灭了此帮派,且事先没有告诉杨广,后者会怎么想?其他门阀世家会怎么认为?反过来,有朝廷的配合,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但可以用最小的损失灭了血虎帮,而且还在杨广那里立下一功。
杨昭眼睛一眯,说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告诉父王。”
王君临这才笑着说道:“等会我便会派人将一箱子香水送到东宫,交给殿下手中,以后凡是东宫和晋王府香水所用,都直接由我府上直接定时提供。”
和晋王杨昭告别,下了后者似房屋般的马车之后,王君临便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到来,显得有些着急的景田,不由心中一惊,猜想事情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