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而此时后台孙老头带着一众人进行最后的准备,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些紧张,不紧张不行啊,大伙忙活着这么多天,投入到里面的人力、财力、物力可不小,能不能成功就等着今天了。
而且这直接关系到他们以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要是今天失败了,后面的日子估计又要打回原型。
早在三天前,不管是在这片瓦舍大街小巷,还是附近各个街道,聂小雨亲自设计的大字宣传画报就被贴了出去,上面内容很简单,时间,地点,表扬的内容,当然着重介绍了一下何为话剧,不过吸引大家的还是那背景画。
不得不说,这份小雨亲自设计的画报吸引了所有看见画报人的眼球,而再加上倩女幽魂这个故事已经名气在外,这份吸引力度和宣传力度效果好的惊人。
话剧是个什么东西,即使画报里面有介绍,但人们还是不太清楚,不过对于倩女幽魂,他们可并不陌生。
那可是最近一段日子勾栏里面最流行的故事,以前也有过这种神鬼故事,但如这般新奇【创建和谐家园】的还真没有。而这样的故事放在这个精神世间匮乏无比的时代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丢进了一块大石头,必然是要惊起一片波浪的。
总之,今天的第一场表演不但座无虚席,因为来人太多,临时准备加演五场,才将排队买票的人安排完。连续五场表扬当然很累,但是孙老头他们高兴啊!愿意啊!
王君临最近虽然暗中谋划了几件大事,但是他本身因为无官无职,总体来说还是很闲的,今天是小雨剧院开演第一天,他自然是要来看看的,而聂小雨也是要亲自见证她的劳动成果效果如何。
随着一道有些邪性的声音突然响起,舞台上面幕布突然被人从两边拉开了,场下噪杂的观众们顿时一静,然后就看到了台上的情形。
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出现在台上,开场便对台下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宁采臣,是一名书生,我去一个叫金华的地方,眼下我在一个叫兰若寺的地方卸下行装休息。”
场内所有人之前都听过倩女幽魂这个故事,故事中的宁采臣出来之后,心里面不由的就多了几分期待,这话剧果然有点意思,可比干巴巴的听故事要有意思多了。
这时,一道很恐怖的声音突然响起,宁采臣转头一看,自言自语道:“这兰若寺修筑的非常壮丽,但是到处杂草丛生没有人的踪迹,看着鬼气森森的。那边有一间小屋,门闩如同新的一样”
突然一个美丽女子从台上一侧以一种似飘似舞的姿势出场,宁采臣赶忙一礼,说道:“在下宁采臣,敢问姑娘是何人?”
那女子笑着说:“晚上睡不着,希望和君结夫妻之好。”舞台后面适时传出让人惊悚的女子【创建和谐家园】之声。
宁采臣大吃一惊,义正辞言的说:“我怕别人说,一失足成千古恨,道德尽丧。”
那女子嘻嘻一笑,说:“晚上没有人知道。”
王君临和聂小雨坐在一边角落里暗自观察着全场,发现观众的脸上都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的很认真,很投入。
没有麦克风和音响,注定了剧院不可能太大,并且场内需要足够的安静,才能保证偏远角落里的人听清台上说了什么。好在表演足够精彩,而这些看客的职业素养也不错,不该出声的时候,绝对不会出声。
偶尔有人说话或者发出声音,打扰了别人的,立刻就会遭到附近其他人的白眼和怒目而视,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再加上旁边红刀会的小弟看场,若真有人捣乱,会立刻被丢出去。
虽然表演效果远无法和后世相比,但以这个时代人们的眼光来看,这已对算是最精彩的表演了。至少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将故事呈现在自己眼前。
此外,有聂小雨的亲自指导,虽然准备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但道具却十分齐全,甚至后面还有背景板,几块大木板拼起来,木板上面糊着聂小雨亲自画的3D立体画。从坐在台下看上去,真的犹如实景一样,刚才在适当的时候画被立起来的时候,引起了一片惊呼,给观众们的冲击可不小。
第四百九十九章 想杀我之人我先杀之
不说表演,单是这副画便已经足够镇住整个场子了。
“后面那黑山老妖和故事里面场景竟然是画上去的。”
“可是,这也画的太像了吧!我还从未见过画的这么像的画!”
“是啊,画的跟真的一样,这话剧,比那些说书唱曲的有意思多了”
倩女幽魂 在清朝的时候就十分流行,里面带有的色.情元素是很大的卖点,什么女鬼女妖精,最能吸引这些人,宁采臣和那漂亮女子苟合之事,能够满足人们心里面意淫的想法。
当然,滚床单的场面不可能真的演出来,宁采臣和聂小倩倒在床上的时候,幕布恰到好处的立刻便被拉上,惹得台下一片叹气的声音,充斥着不满的情绪。
幕布很快的再次拉开,这一次又是新的场景,后面的木板上也换成了一个鬼气森森的大殿布景,来了一个道士和宁采臣相互认识,一起坐在大殿的走廊聊天,道士说:“我姓燕,字赤霞。”
这一段情节完了之后,幕布变成一个小院落,黑山老妖和一群女鬼在背后怀疑聂小倩的场景出现了,装扮和打扮极为恐怖的黑山老妖和女鬼们当场吓的观众们一片惊呼,有人甚至跌落椅下。
不得不说,在聂小雨的指点下,这些人的装扮可真形象,连王君临刚才看见那黑山老妖都是一惊,而为了衬托恐怖的气氛,这个时候背景音乐自然要有,都是那种让人一听就能起鸡皮疙瘩的乐声,口技加上跃起的弹奏声从幕后传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渗人的怪声。
而此时,大门和窗户早就被封起来了,勾栏里面漆黑一片,为了让他们看的清楚,台上当然要用烛火来照明,火光摇曳,那黑山老妖和一众女鬼恐怖的面孔若隐若现
听觉上和视觉上的差异还是很大的,听鬼故事和看恐怖电影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王君临看到台下有观众已经吓的捂住眼睛不敢看了。甚至他还听到不远处有孩子的哭声,恰好在这个时候,那黑山老妖冲着台下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啸声,场下不少人一声惊叫,站起来一片,跌坐在地的也是一片
还好,此时幕布再次被拉上,今日的表演到此为止了。
孙老头领着一群还没有卸妆的伶人们站在幕布后面,心里面忐忑到了极点。幕布再次被拉开,所有演员向下面观众弯腰一礼。
这毕竟是第一次,看客们到底喜不喜欢,王君临和聂小雨心中有数,但是他们心里还真的没有谱。
忐忑很快就没有了,短暂的喧嚣之后,铜钱就向下雨一样,被那些人不要命的扔上来,砸孙老头被一块碎银子砸在了额角,也不生气,飞快的捡起来揣在怀里
其实门口的画报上已经说明了,买票进入之后,客人不用像以往那样再扔赏钱的,但这第一次有人仍了赏钱,孙老头他们自然不会退回给客人的。
“侯爷,您看怎么样?”景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王君临身边,小心的问道。
“表演的还不错,只是这场地还不行,这椅子、这舞台都要重新设计,不过这次时间仓促,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在小雨领导下,用最短的时间,控制所有的勾栏,并且将他们逐步改造成剧院的模式。”王君临一边向外剧院后台走去,一边说道。
“侯爷放心,卑职一定听从小雨姑娘的安排,做好侯爷吩咐的事情。”景田看了一眼聂小雨,眼神之中有着畏惧,前天聂小雨一个人来瓦市,碰见几个实力不弱的江湖人物,对方想要逼问小雨那把剑的来历,结果被小雨轻而易举的刺伤,他当时看的很清楚,小雨对每个人只出了一剑,每一剑看着都很简单,都是最简单的招式,但就是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去。
王君临和聂小雨在剧院转了一圈,便一路走回到了府中,刚迈进侯府大门,撞到迎面而来的一个汉子和两个书生。
王君临脸上惊喜的表情,问道:“沈光,敬宗、子明,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我以为傍晚才能到的。丹婴他们师徒到了吗?”
“拜见侯爷。”沈光和许敬宗、刘子明同样的一脸惊喜,先是给王君临恭敬的行礼,然后沈光才说道:“启禀侯爷,夫人到了,不过夫人的师父和师妹半路上收到一份急信后,便离开了,好像是去了南方。我们之所以这么快就到,是因为夫人想早点见到侯爷,所以这一路上几乎没有怎么耽误。”
“李宗凤和苏媚儿去了南方?知不知道他们去南方做什么?”王君临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当时给李前辈送信之人不像是普通江湖人,但也绝不是寻常百姓。侯爷,卑职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
“不用了,回头我问问丹婴就行了。” 王君临摇了摇头,想起一事,神色一冷,说道:“那关陇于氏的情报收集的怎么样了?”
沈光精神一振,从怀中拿出一小册子,说道:“侯爷,卑职正准备向侯爷禀报,接到侯爷命令之后,卑职调集大量人手已经将关陇于氏里里外外打探不少情报信息,并且整理成册,请侯爷过目。”
王君临接过来,一边向院里面走去,一边翻着看了起来,来到议事厅众人坐下,王君临依然没有吭声,直到将所有的情报看完,沉思半响之后,目光扫过许敬宗和刘子明、沈光三人,说道:“这里面情报,你们三人都看过了吧!”
三人互视一眼,沈光说道:“回禀侯爷,没有侯爷的命令,卑职并未给许先生和刘先生看。”
王君临点了点头,说道:“前些日子我刚到京城,便受到巴山鬼窟的人刺杀,事后调查是关陇于氏用十万两银的雇佣了他们,想要我的人头。”
说到这里,王君临一声冷哼,说道:“我的原则就是,凡是想要杀我们的人,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提前将他们除去。只是关陇于氏虽然比不了七宗五姓,但是在朝中、民间、士林中的势力和影响力同样不弱,怎么动手不会惹更大的火烧身,而且一旦动手如何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连根拔起,这需要我们好好谋划一下。”
第五百章 密谋
许敬宗略一犹豫,说道:“侯爷言之有理,而且侯爷被罢官,不少人恐怕蠢蠢欲动,侯爷也的确需要做一些事【创建和谐家园】一儆百,否则不管是什么样的宵小之辈都会打上门来。”
刘子明看了一眼许敬宗,说道:“侯爷可是已经有了计划,不如让卑职去做,卑职一定做好此事。”
王君临想了一下,说道:“是有一个想法,不过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沈光神色一肃,说道:“侯爷请吩咐。”
“这情报里面说关陇于氏有一位老祖宗已经超过百岁,是天下间有名的人瑞寿星。”王君临目光闪动,想起某事,微笑着说道。
沈光接话道:“没错,侯爷,说起来这于氏在于仲之前,接连三代都有人瑞出现,在北周时期周武帝还曾经向当时的于氏家主于韬祥请教过养生之术。”
王君临眸中寒光一闪而逝,说道:“所谓物极必反,既然是少见的人瑞之家族,那我们就给他们再加把火。”
沈光、许敬宗和刘子明心中莫名一寒。
五个人在房间里面谈了许久,才各自分头行事。
走的时候,刘子明还有些疑惑不解,疑惑来源于侯爷刚才交代他的事情,虽不是举手之劳,但却费不了多少功夫。不过,既然想不到自家侯爷的用意,那就不想了,先照做就是了,到时候总会知道的本来按照他的性格没有弄明白,就会开口询问,可是刚才见许敬宗和沈光都是一副恍然和诡异神色,分明已经明白了侯爷的计划,所以他没有问出口。
“于氏这次不出名都不行了”王君临送众人离开之后,一边向后院走去,一边还在喃喃自语。
不管怎么说,与一些人,一些家族或者势力已经结下了死仇,总不能整天防着别人的刺杀和暗箭,唯有想办法一个个除去才是一劳永逸的王道。
春末夏初,阴天还是有些凉意,凉风吹过,平添了几分萧瑟。
王君临在凉亭内正襟危坐,亭内石桌的对面,陈丹婴正素手调配着各种作料,桌旁的地上置一红泥炭炉,炉上有一只雕刻精美花纹的铁釜,釜中茶汤已沸,氤氲的雾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陈丹婴将手边早已备好的油脂,茴香,姜丝,还有一小撮被碾成粉末的茶叶按顺序倒进沸腾的汤中,王君临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皮随着陈丹婴的每一个动作而抽搐。
画面很美,陈丹婴未施脂粉,素手烹茶,鬓边一缕黑发散落腮边,眼眸低垂,专注地盯着茶汤,只看见长长的睫毛在白色的雾气中微微颤动,唯静唯美,此景可入诗入画。
王君临看她的目光很欣赏,如同看着一只稀世的瓷瓶,小心翼翼地远观,生怕打扰了这幅美景,也怕碰坏了这只世间仅有的精瓷。
茶汤一沸,各种作料被依次放进汤中,陈丹婴这才抬眸看着他,羞然一笑,轻轻道:“王郎,妾身年幼时随南朝沈皇后身边,跟着她老人家对茶道多有研究,但这世间能够让我为其烹茶的人很少。以往只给师尊烹过两回,今日是臣妾第二次为你烹茶,第一次是在去年第二次与你见面的时候,当时材料不齐,妾身只是随意煮茶而已。今日是特意准备,王郎可要好好品尝。”
王君临笑着点头:“味道不好也没关系,只是此情此景,犹令人难忘,无声无息,志趣高雅,所谓竹下忘言对紫茶,全胜羽客醉流霞。尘心洗尽兴难尽,一树蝉声片影斜,烹茶的人对了,茶不好有甚关系?经你素手烹过,香茶更胜美酒。”
陈丹婴噗嗤一笑,道:“王郎你这诗是谁作的,妾身好像没有听说过,难道是你作的诗”
说着话,陈丹婴将刚才那四句诗复念了一遍,颔首笑道:“却不知是哪位前人的诗句?妾身倒真不曾听过但用于饮茶之道却是再贴切不过了。”
王君临眨眼笑道:“难道就不能是你夫君我自己作的诗”
陈丹婴怔忪片刻,白了一眼王君临,说道:“夫君一看之前对茶道就不甚了解,这诗一听便知是在茶道方面境界极深的高雅之士所作。”
王君临一脸尴尬,心想,别的穿越主角随便抄诗就有人相信,我抄诗怎么连自己女人都不相信。
陈丹婴却没有理会他,俏目望向身旁沸腾的茶汤,一脸的凝神认真模样。
“丹婴,这一个多月没有见你,我很想你啊”王君临一边说着,手开始不老实,不知不觉摸上了她的手。
陈丹婴俏脸一红,低着头说道:“妾身也想王郎。”
陈丹婴突然想起一事,抬头厉声道:“听说王郎一路上先是被那春秋使者带人截杀,后面又遇到弘农杨氏和关陇于氏的找人刺杀。眼下又被隋朝皇帝罢了官。这样一来,这些人估计更不安稳,王郎可还记得妾身原来在春女楼,除了龙宫圣女的身份之外,其实因为我南朝公主的身份,还是另外一个江南势力的堂主,要不要妾身调动一些人手,帮王郎对付那些人。”
王君临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有一个秘密组织是由陈朝余孽所组织,我不希望你与这个势力牵扯过多,更不想让你用他们的势力帮我。”
陈丹婴烹茶的动作都停下了,搁下手中的茶勺,直起身看着王君临,感受到后者的关切,柔声道:“妾身记住了,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他不的确算不上是好人!”
“不让你和他们牵扯太深不是因为他们不是好人,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成不了气候,你跟着他们胡闹,若是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让我担心死了。”王君临说着便忽然将她的纤手握住,陈丹婴想抽回手,然而王君临的力气太大,只好放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茶汤都两沸了!味道完全差了!”短暂的温馨过后,陈丹婴忽然惊觉。
PS:三更送上,求捧场,求月票
第五百零一章 杨丽华变坏了
“没事,一沸跟两沸都一样,反正我喝不出差别”王君临无所谓地说道,其实,最好是不喝,他对这个时代高雅茶道推崇的所谓茶汤真实在是没有半点兴趣,味道太奇怪了。
“怎么能一样呢?一沸和两沸不一样的。”对茶道,陈丹婴非常讲究,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那种。
于是陈丹婴又换了茶汤,重新准备了一套作料,这一次二人都不说话了,安静地将烹茶的套路再走一遍。
茶汤一沸时,陈丹婴用茶勺将暗黄色的汤舀进茶盏里,端起茶盏双手平举齐眉,递到王君临面前。
王君临看着面前这盏散发着浓浓古怪味道的茶汤,面色不由发苦。
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搁,喝一口下去实在很担心会不会中毒啊,若是震古烁今的毒将被自己的女人用茶汤活活毒死,世人会不会相信。
陈丹婴平举茶盏的皓腕已有些发酸,见王君临五官纠结,神情犹豫,一副被赐自尽的样子,不由嗔道:“怕我害你呀?”
“不怕。”王君临干笑,接过茶盏,里面的茶汤晃晃悠悠,折映出粼粼波光。
迎着陈丹婴期许的目光,王君临暗叹口气,心想就当是喝中药了吧!
闭上眼,王君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茶汤入腹,一股难以形容的奇怪味道渐渐在嘴里发散,带着一丝姜味,油脂味,微微的辣味,还有一丝苦味果真是五味杂陈,据说有神经病把茶道跟儒道结合在一起,若真是如此,当年秦始皇坑儒应该不是没有道理。
“好茶!”王君临脱口赞道,不赞不行,这是最基本的道理,自己女人车马劳顿的奔波了十数日,自己也不休息,便认真的给自己煮茶喝,不管多难喝都要叫声好的,再说不说好,说不定接下来会再来一盏
“真的吗?”陈丹婴高兴极了。
“真的。”王君临努力让自己表情变得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