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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临想起了墨门田襄子曾经用简易的传声器装神弄鬼吓过他,而前些天在金城那名疑似神箭门的【创建和谐家园】,用类似狙击的手段,在八百米之外差点将他狙杀,眼下这名要杀他的杀手所用刀上面刻着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数字7。
这三件事情让王君临推断出一些骇人的猜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皱眉沉思,久久不语。
“不对,有可能这个标记刚好和7一样。”不知过了多久,王君临喃喃自语。
蹲下掏出两枚钢针,拿出一个黑色瓷瓶,将钢铁在那黑色瓷瓶中浸泡片刻,然后垫着布将这两枚钢针插入到这刺客断腿处,直到肉眼难以看见。然后才一脚将这名杀手踹进他之前藏身的土坑,看了一眼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王君临收起这名杀手的刀,翻身上了血鬃马,向天水城方向疾驰而去。
王君临离开没多外,一名黑衣人出现在这山坡上,从土坑中找到那名刺客的尸体,默默的检查起来,特别是对尸体的断腿处和胸口的踩伤着重查探。
“双腿断的如此整齐,切口平整无比,由此可见此子春秋刀法已经大成,果然是啊有毒。”这名黑衣人喃喃自语,话未说完,左手手指处传来微微刺痛,紧接着便看见自己的左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然后以极为迅速的速度向胳膊蔓延。
黑衣人一声怒吼,腰间奇形长刀出鞘,刀光如闪电一般闪过,将他左胳膊从肘部直接切了下来。王君临若是目睹此景,一定会发现此人的武功还在被他所杀的杀手之上,而且明显要高一大截,但就是这样的一名高手,却中了王君临的毒针。在这个时代于尸体中做手脚杀人是非常稀少的,但这在后世佣兵丛林、荒漠等野战中太过常见了,用尸体布置暗雷、陷阱已经是一名合格佣兵最基本的技能,这其中不光涉及到具体的手艺,更重要的是对后续敌人心理掌控,为此甚至已经是一名战斗学科,而王君临不光是经历过类似的专业培训,而且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一声剧痛传来,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给自己包扎,拿出伤药倒在断臂处。做完这一切,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无比。
“王君临,我一定要杀了你”黑衣人如恶狼一般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单膝蹲在地上,手中刀插在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连王君临人都还没有见过,便稀里糊涂断了一臂,简直是窝囊之极。
王君临跑了足足一天,中途休息了两次,一人一马吃了一些东西,喝了一些水。终于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他远远的看见了雄伟的天水城。
即使血鬃马天赋异禀,但这两天一夜一口气跑了六百多里,依然感到有些疲惫,所以此时看见有城池出现,感受到王君临变得愉悦的心情,血鬃马也禁不住发出一声喜悦的嘶鸣。
一人一马开始减速,小跑着向天水城北门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已经是真正的黄昏时分,王君临抢在关城门前进了天水城,只是在进城的时候,他亮了鹰扬郎将的身份令牌,然后随手将提前准备好的一封信交给城门官,让其立刻送给天水郡鹰扬郎将韩子良。顺便打听了一下玉泉关所在,然后便找了个地方,一人一马吃了一顿饱饭,这才不紧不慢的赶向玉泉关。
只是在经过一条前往玉泉关必过的街道时,本来很欢快往前慢跑的血鬃马身体突然一滞,由慢跑改为慢走,王君临也若有所觉,眼睛一眯,目光如电一般扫过整条街,此时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不少,但依然被他注意到了几个人。
夕阳下在他左手百步外“麦积烟雨酒楼”门口靠墙站着一个醉鬼,大街上酒楼门口有醉鬼再正常不过了,但此人所在位置刚好处于这家酒楼金字招牌的阴影之中,而在这个角度王君临远远的很难看清他的脸,此外这个人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灰布长袍,非常宽大,以致于这长袍之下是否藏有什么东西,除非有透视眼,否则谁也看不见。
然后,王君临又发现了这个醉鬼对面那个推着木轮车卖杂货的小贩。来这个时代已经快要两年了,城镇的大街上有卖杂货的小贩同样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小贩看起来和他以往见过的小贩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个子有些高大,甚至己有些臃肿,而真正让王君临注意到此人的是其那双手,太干净了,特别是指甲修剪的非常整洁,一个小贩的手不应该这么干净。
而在这卖杂货的小贩左手十五步位置有个很简陋的茶铺,有简单的小吃和小菜。
简单的三张木桌子,茶客就坐在旁边的小竹凳上,一边吃着自己带的干粮,一边喝着茶水吃着小菜。
此时茶铺里面有六个人,吸引了王君临目光的是一个很壮很矮,用一根白布带绑着乱蓬蓬的头发的男子。他旁边摆着根扁担,看起来是一个苦力挑夫。被王君临注意到此人的正是这根扁担,对于用扁担肩挑干活的苦力来说,这扁担明显粗了一些,用起来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个人对面的那个人也是苦力的打扮,正坐在喝茶。
这人很青年,旁边当然也有个扁担,不过他的扁担不是很粗,但这青年眼睛太亮了,虽然看起来很懒散,喝茶动作貌似也很粗鲁。
而在这个茶铺往右面走十来步,树荫下停着很宽敞的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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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黄雀在后
赶车的正在打瞌睡,长长的乌梢马鞭就挂在他手边的车座上,王君临注意到此人是因为他的马鞭明显要比寻常马鞭要长的多。
王君临虽然注意到了这五个人,但并不是说这五个人就一定是杀手,最多只能说是有那么一些嫌疑而已。而这些嫌疑天下间能发现的人屈指可数,可惜王君临在后世时候经受过专业的侦察辨别训练,能够从最细微处发现一些问题,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杀手比起后世杀手,专业程度还是有些差距的,至少在后世的时候王君临见过的职业杀手装什么就是什么,无不拥有影帝一般的演技。
暮色渐浓。
王君临距离酒楼门前酒鬼和对面小贩已经不足二十步,这条路是通往玉泉观的必经之路,显然这些人提前就知道了他要去玉泉观,所以才在此处费尽心思潜伏刺杀他。
“卜、卜、卜”
一个卖卜的瞎子,突然从街角转了出来,左手敲着竹板,右手高举着面白布招:“天衣神算,万无一失”。
王君临注意到马夫的手立刻握起了他的鞭子,那两名苦力抄起了扁担,小贩的手放到了推车下面,酒鬼身体站的直了一些。
王君临心想,这个算命瞎子的布招,或许就是他们约定的讯号,告诉这些杀手自己就是他们要杀的人。
路上的人似乎被这王君临和血鬃马的气势所慑,情不自禁,纷纷走避,让开了道路。
这时候,王君临看见“麦积烟雨酒楼”二楼第三个靠窗位置上天水郡鹰扬郎将韩子良的身影出现,不由的心中一定,至今为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一人一马距离那五名疑似杀手伏击范围不足三丈,“麦积烟雨酒楼”门口靠墙站着的那个醉鬼,突然自宽大的长袍中拔出了一柄长剑,向王君临飞身扑出。
与此同时,那边茶摊上两个苦力也开始行动。
而不知什么时候,那马夫赶着车有意无意的刚好挡在了血鬃马前面,王君临即使想依靠血鬃马的速度冲出去,貌似也难以办到了。
健马惊嘶,人群惊呼。
那名头发散乱,扁担粗大的苦力从扁担中抽出四尺三寸长的斩.马刀,一跃而起,刀光如雪,长虹般劈下。坐在他对面年轻的苦力紧跟着他身后,从扁担抽出的是一把细剑,轻巧而锋利。
前路被截断,醉鬼的剑,苦力大汉的斩马长刀,几乎同时向王君临攻来,年轻苦力的细剑也跟着刺出。
然而,就在这时,茶铺对面一家民宅围墙上面突然多了一百多名官兵,一片箭雨从他们手中弓箭射出,将刚刚从茶摊上跃起手持斩马.刀的大汉覆盖,他人在空中,武力虽高,但却已经无从躲闪,只能拼了命的将手中斩马.刀挥动,但显然他的武功不是擅长轻巧灵动和快攻,挡了大半羽箭,但依然有七八支箭射在了身上,血光飞溅中,他不由发出一声惨呼,跌落在地,血液飞溅,虽然还活着,但已是重伤垂死状态。
与他步骤相同的醉鬼不由大吃一惊,剑势本能的一缓。
王君临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清啸一声,人已自血鬃马上冲天飞起。只听风声急响,光芒闪动,七柄弯刀恰巧擦着他足底飞过,把血鬃马都微微吓了一跳,“麦积烟雨酒楼”对面小贩竟然玩飞刀的好手。
众刺客之前一心在王君临身上,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官兵出现,顿时又惊又怒,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他们既是杀手,同时也是死士,有着就算是死也必须要杀死王君临的原因。
驾驭马车横在马路中间的马夫在惊怒之下,挥鞭去缠王君临的腿。
王君临身子凌空,貌似已无法变势闪避,眼见着长鞭毒蛇般卷来,突然血鬃马长啸一声,那匹马车的马听到血鬃马愤怒的声音,突然陷入慌乱,发疯一般往前冲去,这一下将马夫的鞭子立刻带偏。
与此同时,韩子良双手持枪,从“麦积烟雨酒楼”二楼凌空跃下,一柄银枪迎上了鞭梢,另一柄银枪反刺马夫。一出手便是与鱼俱罗有大隋开国双虎将之称的上柱国韩擒虎绝技名震天下的霹雳枪。
双枪闪电般刺出的同时,韩子良一声霹雳般的大喝,马夫堪堪闪到一边,那辆宽大坚实的马车,直接被韩子良打得粉碎。
与此同时,一百多名神色狰狞,身形矫健的官兵冲进场中,将那刚刚射出七柄飞刀的小贩围了起来,小贩立刻陷入包围之中。这些官兵不是普通士兵,是韩子良的亲兵,每一个都是从天水郡三万大军中百里跳一而出,是真正的兵王,一个个身经百战,至少都有十多个斩首的军功在身,武功距离这些杀手相差不小,但杀敌经验,特别是互相配合以战阵围杀方面,经验极为丰富,这小贩虽然有着滞固期的实力,但很快便陷入忙乱之中,身上开始负伤,若无意外,被围杀只是迟早的事情。
同一时间,王君临临空飞下,春秋刀法第七式天外飞斩顺势施展而出,人刀合一,刀光一闪,将那一剑刺空,拼了命的抵挡躲闪的酒鬼前胸衣襟一刀割破。
一刀之后,王君临手中刀光闪动,又是三刀,将酒鬼打的飞退,后者想顺势逃走,被对面围墙上射来的一片箭雨逼停,且受了轻伤,然后被韩子良的轻兵围了起来。
大势已定,王君临飞身上了受了一些惊吓的血鬃马背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韩子良与那马夫的厮杀上。两人实力相当,都是滞固期的高手,但马夫还要防备官兵的弓箭,再加上心中绝望,一身实力大打折扣,很快就被韩子良逼在了“麦积烟雨酒楼”的墙角。
马夫的马鞭虽然舞动的出神入化,但此时受范围所限,己无法尽量施展。
王君临仔细观察了片刻,暗自点头,韩家绝学霹雳枪果然有他不容忽视的威力。
第四百零三章 此生再无夫妻缘分
半炷香之后,现场先后传来四声惨叫,余下的四名刺客全部被杀,不是韩子良和他的亲兵们不想活捉这些刺客,而是对方在最后都选择了【创建和谐家园】。
“多谢韩兄,若不是韩兄来得及时,小弟今天恐怕非死即伤。”王君临走向杀死马夫后依然有些意犹未尽的韩子良,抱拳深深一礼。
韩子良不敢怠慢,客气的回了礼,说道:“你小子太见外了,你既然已经知道会有刺客再现,这些刺客岂能再伤到你。再说为兄最近正好闲的手痒,刚好活动活动手脚。好了,不说废话了,为兄带人来时,已经吩咐府中准备好酒宴,跟我走吧!”
王君临急忙再次抱拳,一脸歉意的说道:“韩兄,小弟急着一人赶来天水城,便是急着要去见一个人,等今晚这边事了,小弟一定登门拜访韩兄。”
韩子良知道王君临说的是实情,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先忙吧!忙完你我兄弟再好好聚一聚。”
王君临笑着说道:“多谢韩兄体谅,小弟先走一步。”
玉泉关位于天水城北,玉泉河边,王君临到达的时候,已经天黑,这里算是城中较为偏僻之地,一路上无灯火,好在今晚上月亮格外的明亮。
远远的看见河边有一座矮山,山上有一片建筑,王君临正准备上山,突然若有所觉,转身往右边看去,一道模糊婀娜的身影静静地站在玉泉河滩边,面朝玉泉河,静静倾听着河水的流淌。王君临心跳徒然加快,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两步,生怕碰碎眼前的错觉。
那道熟悉的身影似有所觉,竟同时转过身来,二人相隔数尺,互相凝视,黑暗里不见眉眼,却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光亮,深情而专注。
“丹婴是你吗?”王君临颤声问道。
那道身影似乎很激动,想扑上前搂住他,又生生克制住不合时宜的冲动。
“我贫道,贫尼慧尘,施主你你”
是那熟悉的语调,只是说的话是那么的陌生和怪异,王君临心中莫名一痛。
但女人不敢做的事,来自后世的王君临自然敢。
确定是陈丹婴后,王君临快步上前,将其用力搂在怀里,力道之大几乎令陈丹婴感到窒息。
陈丹婴愈发慌张,手足无措地在王君临的怀里安静了一阵后,忽然奋力挣扎起来:“你,你快放开,我贫尼慧尘,你不能对贫尼轻薄”
“知道啦!知道啦,你这个慧尘小尼姑别乱动,好好让我抱一会,你一个人悄悄跑了有大半年了,久得都快让我忘记你的味道了”王君临完全将陈丹婴说的话没有当一回事,搂住她的力道反而更紧了,鼻子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别这样,你会坏了我贫尼的清修”陈丹婴遵循着心理和身体的本能埋在王君临怀里弱弱地【创建和谐家园】。
“让我先抱一阵,然后你再清修顺便给我解释一下你去年为何要悄悄逃走,这一次为何又躲着我。”
陈丹婴似乎认命了,安静地被他搂在怀里,无奈地道:“我没有悄悄逃走,只是当时我师父知道了你我的事情,命我离开你,这一次躲着你,只是只是呜呜呜”
昔日的南方前朝陈国的小公主,大隋京城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月宫仙子陈丹婴今日却成了慧尘道姑。
王君临怀里的她,身子比以前更单薄了,不知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独自承受了多少酸楚和苦难,这一刻,王君临心里泛起浓浓的自责,不等陈丹婴进一步解释,他便用嘴唇堵住了陈丹婴的嘴。
陈丹婴身体一震,然后便渐渐融化变软,由反抗和回避变得主动回应,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已经环住了王君临的脖子,整个身体如一根面条似的浑身无力软倒在王君临的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嘴唇分开,陈丹婴忽然反应过来,又开始在王君临怀里挣扎,急道:“我我已是出家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王君临只好又搂紧她,不让她挣扎,叹道:“别乱动,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你一次容易吗?再说小别胜新婚,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出不出家这种无谓的废话上,行吗?”
陈丹婴又羞又犹豫,讷讷道:“可是我拜过道家老君像了,说好了出家的”
王君临气道:“出谁的家?你问问老君,他答应收你了吗?二八年华的女子,怕是连道德经都背不全,哪里真断得了尘缘?这才念了几天经,还真把自己当出家人了?”
陈丹婴被王君临说得没了脾气,把头埋在王君临的怀里,良久,忽然闷闷地道:“我背得全的。”
“啥?”
“我师父本来就是道姑,我小时候就背过道德经所以我背得全的。”丹婴的语气似乎有点不服气,躲在王君临的怀里不安分地扭了几下。
王君临哭笑不得:“好吧,以后有空你慢慢背给我听。”
陈丹婴点头,头埋在他怀里,偷偷的想笑,想露出幸福的模样,但一想起自己的身体,脸上一片浓浓的不舍和凄凉。
陈丹婴最后索性幽幽一声叹息,像只鸵鸟般使劲把头往王君临胸膛上钻。
外面的一切纷扰戒律,不管还能够活多长时间,只要我在他怀里,便是现世安好,烦恼俱无。
夜空明月当空,二人不知时辰,就这样静静地搂在一起,河面吹来的风依旧冷冽刺骨,王君临却不觉得冷,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焰燃烧着。
许久以后,陈丹婴幽幽的叹息打断了此刻静谧美好的时光。
“我师父和龙宫要对你不利,但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王君临身子一僵,他以为陈丹婴躲着他是这个原因,他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陈丹婴垂着头,眼泪缓缓滴落,凄然道:“你我今生或许已经没有夫妻缘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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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徐老太医
王君临神情忽然变得冷厉,双手捧着她的脸,沉声道:“丹婴,你听清楚了,这世上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不管是你师父,还是那什么狗屁龙宫。他们若敢再将你关起来,我一定会杀光他们。”
陈丹婴眼泪不停,终没有将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的事情说出来,只是使劲点着头,说道:“我信你。”
躲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陈丹婴低声道:“是我师妹苏媚儿告诉你我在这里出家当尼姑的吧?”
王君临脸上一片清冷,说道:“我知道你那师妹主动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没安好心,路上碰见的刺客都已经被我杀了。不过我还是感谢她,否则天大地大,我到什么地方找你去。”
黑暗中,陈丹婴埋着头,凄然一笑想说什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