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田小夏在屋里听着也是头疼。
想闭门不出的,可是村子就那么大点,你闭门不出自己是没事了,可是不解释清楚,不出两天,村里就该传遍她看不起人的事了吧。
“婶子,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田小夏只得出门。
中年人手里还拽着一个哭兮兮的孩子,这个男孩并不是早上田小夏遇到的田家辉。
中年人把男孩一扯,“你说,是不是你让他们给你捡贝壳的,还得打上眼儿。”
田小夏点头。
“那不就是了,又不是你家孩子,你凭什么让他们给你干活,打眼好打的?”
田小夏半蹲下身,看着小男孩,“你回家是怎么说的?”
“我我我说是你让我们捡贝壳打孔送给你的。”
“就没了?”
男孩打着嗝,“没没了。”
此时田小夏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得亏田建设趁着下晌不热去地里了,要不然田建设肯定什么也不说直接道歉然后训田小夏一顿,要不然这老好人是白来的?
“那你知不知道贝壳给我我是给钱的?”田小夏又问。
“知知道。”男孩声音小了很多,可是不妨碍周围人听到。
田小夏继续问,“那你怎么不告诉家里呢?忘了吗?”
“不不是的,我我我想把钱自己攒起来,不让大人知道。”
男孩话音一落,男孩的妈妈就不高兴了,敢情自己这是无理取闹了?小兔崽子还想自己攒钱?
不过,“小夏,你可别框这些孩子,他们拿贝壳来你真给钱?”
田小夏点头,“给,你拿来就知道我给不给了。”
第24章 再打算(shukeba.com)
小男孩的妈妈还在纠缠田小夏万一不给钱怎么办,田家辉就带着两个孩子来找田小夏了。
田家辉看到人群里的田小夏和对峙的妇女,喊了一句“小夏姐”又扭头对哭兮兮的男孩说,
“小宝,你就带着你妈来给小夏姐送贝壳了?你不是说你要偷偷捡了把钱留下嘛?”
小孩子总是看不明白目前的情形,还当小伙伴是来送贝壳的。
田家辉话一出,周围人再明白不过了,是叫小宝的男孩回家没和家里人说清楚,结果溺爱孩子的家长以为田小夏支使他们家孩子干活了,就找上了门。
男孩哭唧唧地没有说话,田家辉估计也没指望他说什么。
又扭头对田小夏说:“小夏姐,我们来送贝壳。”
田小夏惊呆了,那么快,自己早上才说了,这就能有了?
“进来吧,看看你们拿了多少来。”田小夏让开院门,带着三个孩子要进门。
带着孩子上门来找麻烦的妇女也没走,跟着就进门了。
早上田小夏拿出来比划的盒子还在房檐底下的桌子上,直接就把人带到了桌子边。
田家辉从裤兜里衣兜里掏出一小堆贝壳堆在桌子上,还让和他一起来来的人,“快掏快掏。”
三个孩子拿来的都不多,不过分类分得很好。
田小夏还是把他们分好类的贝壳放到了盒子里,大贝壳倒是有半盒,小贝壳三分之一都不到。
按照田小夏早上和田家辉说的价,加加减减田家辉两兜贝壳只算到九毛钱,早上田小夏为了证明她会给钱,提前给了他一块钱。
“家辉,你这姐姐最多算你九毛钱,早上给了你一块,就算你一块钱。”田小夏说。
跟着田家辉来的两个孩子数量不多,田小夏也都给了钱,一个七毛,一个五毛。
三个孩子有钱了,商量着去村头的小卖部先买几颗水果糖吃。被田小夏拦住了。
“这第一次算我没说清,往后你们不能这样一把一把拿来了,攒够了一盒再拿来,不够一盒我不收的。”田小夏正色。
贝壳这个东西不像液体,画上刻度线,该是多少就是多少,这三分之一还是五分之二,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况且有的人根本就没办法理解几分之几,这解释半天说不定还扯皮,田小夏索性只一盒一盒的收,这没什么要争论的,能装满一盒就是一盒。
三个孩子看着田小夏不像是开玩笑,只能点头。
带着孩子来的妇女看田小夏真的给钱了,一脸不自在就带着自家的孩子走了。
估计是田家辉又去小伙伴群里通报了最新的消息,第二天就没有孩子一把一把地送来了。
田小夏乐得清静,翻来覆去地看着贝壳思考这怎么办。
目前没有配件,只能先挑出合适的来先穿着小风铃,拿去学校卖,大风铃不合适,没地方挂还吵,小风铃就不错,挂在床边或者阳台都不错。
在大都市浸yin多年的田小夏对饰品还是很有心得的,毕竟作为律师这个职业,正装是必须要穿的,配饰就变成了体现品味和格调的一个重要方面。
现在工艺水平不行,不可能像多年之后可以对贝壳进行深度打磨,真是裁剪一块磨平,田小夏能做到的只是保持原样,尽量磨平不刮擦伤人。
所以,贝壳做项链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接触皮肤的项链做不了,和皮肤接触面相对小一点的毛衣链是个不错的选择。
头饰、耳饰、钥匙扣什么的得找到合适的配件才能做。
田小夏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家做饭,收收小孩子们送来的贝壳,穿风铃,穿毛衣链,穿手链
田小夏也说到做到,贝壳处理得干净,分类分得好的她不吝啬多给一毛两毛,不过,稍微差强人意点儿的她也没有真的就少给钱。
一个星期下来,田小夏花出去快十块钱,家里收了大半箱子贝壳,她也没想真的就把所有贝壳都带到学校去。
田小夏告诉村里的小孩,她要去上大学了,暂时不收贝壳了,让他们好好学习,可是村里的孩子都觉得捡贝壳又不费事,哪怕田小夏去上学了,他们也都在捡贝壳,洗干净了收着,只是没打眼,等她回来,收就打孔,不收也没白费功夫,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田小夏去学校的行李并不多,一则家里实在没什么可以让她带的,二则到市里得倒船有倒车好几趟,加上十六七个小时的火车,实在没必要带太多东西,没得自找麻烦。
贝壳她带的也不多,除了穿好的毛衣链、小风铃和手链之外她只带了一包小贝壳准备去京都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配件做耳饰、头饰什么的。
田小夏走的前一天,田大伯母没回来,只有田华刚回来了,田大伯和田三叔也都到了田小夏家。
田华刚背着家里大人给了田小夏五十块,田小夏说什么也不要,她知道,她留下的钱只够摊子上一个星期的成本。
田华刚有些不高兴,“妹子啊,这几天摊子上又挣钱了,这是哥给你的,穷家富路,在外千难万难,钱不多,这是哥的心意。”
田小夏再次感慨,自己有这两个堂哥,真的不亏,这真的没比亲哥差什么。这钱再拒绝就见外了,只得收下。
田华刚还挤挤眼睛,让她别和家里说。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坐了没一会,饭都没吃就赶回县城了。
田大伯和田三叔是晚上晚饭后来的,依然是那些老话,告诉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不要学坏,不要担心钱,家里会给她攒,好好学习。最后,田大伯塞给她五十块,田三叔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塞了三十。
人都走了,田建设也进房间把理了平平整整的一叠毛票拿给田小夏。
“小夏,爸没本事,没凑够你的学费,还要你自己去挣,这是三百六十七,只够学费的一半,你带上。”
田建设哪怕是坐着都佝偻着背,这不光是因为常年劳作压弯了他的脊背,更是因为贫穷让他觉得他没有直起背的资本。
第25章 出发了(shukeba.com)
田小夏没接田建设递过来的一沓钱,她觉得那不多的一沓钱太沉重了,是这个汉子一分一分去海里捞出来的,一厘一厘从嘴里省出来的。
田建设以为是田小夏嫌少,叹口气,把钱放到了桌上。
田小夏听到叹气声,知道田建设这是误会了,她抓住田建设粗粝的大手。
“爸,这钱我就拿两百,加上摆摊的四百,加上大伯他们给的,学费尽够了。”
田小夏十岁以后,爷俩几乎没有再有过肢体接触,田小夏突然拉住田建设,让田建设很意外。
田建设有些不自然地说:“不行啊,学费够了,那你生活费呢,都拿上吧。”
田小夏还是摇头,“生活费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有的,而且,学校还有勤工俭学的,大城市来钱的门路更多。”
“小夏啊,门路多是多,可是我们不能做不道德的事,更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啊。”
“放心吧,爸,我就是读法律的,怎么可能去做违法乱纪的事呢。”
爷俩说了小半夜的话,田建设让田小夏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
田小夏再三叮嘱田建设不要出海了,那么多地就种地吧,有钱有合适的地就买,土地才是农民的根本。
其实,田建设最近也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不让田小夏转户口这个决定到底正不正确。
虽然田小夏亲妈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可是她是城里人,听说后来又嫁了有钱人,看在田小夏考上大学的份上,总不至于让田小夏没钱上大学的,至少在经济上肯定比跟着自己好。
田建设内心的纠结他没法和人说,他希望田小夏好,同时他也舍不得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就那么成了别人家的。
田小夏自然是不知道田建设的这些不安和纠结,她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怎么把上辈子的遗憾找不回来,怎么挣钱先摆脱目前的困境。
田小夏和田静越好了一起走,火车是下午六点多的,也就是说两个人大清早就得从村里出发,去到县里还得坐班车去市里,市里才有火车站,每天去市里的车就一趟,一般就是十二点左右就发车,错过了就是第二天的事了。
为了让两个人可以顺利地到市里,田静三哥田军甚至请了一天假,大清早就去车站买了去市区的车票,然后坐在车上帮两个人占座。
这一占就是两个小时,从来不看书的田军把带着的两份报纸连中缝的广告都一字不落地看完了,两个人才到,两个人把行李送到车上,让田军继续看着东西占着坐,又匆匆跑去车站外面吃东西去了。
去到市区要四个多小时,十二点发车,去到市区都是四点多,根本没时间吃东西,去火车站还要匆匆忙忙别耽误了时间。也就是说,这顿饭可能是接下来一天多的时间里两个人吃的最后一顿热热乎乎有汤有水的伙食。
两人吃好东西回到车上已经十一点半还多了,车上的人也坐的差不多了,田军站在大巴车的过道上和两个妹子絮絮叨叨交代了很多,甚至还提到了自己的想法。
“小夏,你觉得我在我们厂生活区卖串串怎么样?”
“啊?你们厂生活区可以摆摊吗?”
田小夏去过厂里生活区呢,也有小卖部、理发店什么的,可是都是开在一楼的宿舍里,可没见到摆在生活区公共区域的摊子,在田小夏的固有的思维里,公共场所是不能随便摆摊设点的。
“应该可以的,也没人说过不可以啊,我又没把摊子摆到谁家家里去,谁管得着我。”
这,好吧,时代不同,不应该是正是因为你没把摊子摆到谁家家里去所以能干涉你的人才多嘛。
“要不然你试试?你没时间熬锅底穿串你就去和我二哥说,让他锅底多熬点,串也多穿点,你下午下班了去拉就行,钱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啊。”田小夏说。
田军一拍手,“对呀,我可以从他那里买成品,然后自己去卖成品,小夏,你太聪明了,我还犹豫我没时间穿串呢。”
田小夏看着田军似乎热情更高涨了,大有等他们的大巴车一走就去找田华刚的趋势。
又拉拉杂杂说了些其他的,十二点一过,车子准时发车。
果然不出田小夏所料,田军一出车站就去找田华刚了,反正都请了一天假了。
田军比田华刚大一两岁,上学的时候高一级,又是一个村,自然是认识的,还挺熟悉,只是田军没上高中,初中毕业就被找关系招工到了厂里。
田军找到田华刚的时候,田华刚刚准备熬锅底,田大伯母正在穿串,田军赶紧把田华刚拉离了锅边。
“等等,等等,给我十分钟时间,我说完了你再熬锅底。”
田华刚一脸懵,多大事不能自己一边熬他一边说?
田军机关枪似的把自己和田小夏的谈话和田华刚说了。
最后问田华刚,“你说行不行,你熬锅底熬浓一点,然后分出一锅来给我,菜也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