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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差了什么?”
丁烈静下心来,仔细思考。
先成其形,再成其神
万物皆兵,一气化神
形神皆备,一念成兵。
这是一念成兵中的口诀,但丁烈琢磨了很久,也没有弄明白这玩意儿。
形神皆备,形神
丁烈仔细琢磨起这形神来。
他拿出之前失败中最为成功的作品,那是一枚钥匙,凹凸有型。
“这个形神之中的神,该不会是器灵吧?”
丁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但是,如果是器灵的话,以他现在的炼器手法,怎么也不可能直接炼制出灵器来吧。
那玩意儿起码得炼器【创建和谐家园】才能炼制出来。
对于炼药天赋,丁烈还是非常有自信的,但是炼器这玩意,他貌似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可言。
哪怕手里有着一念成兵这般神异的炼器秘籍,他也炼制不出禁魂锁的钥匙来。
那玩意儿要器灵,以他现在的实力,着实太难炼制出来了。
“先成其形,再成其神。万物皆兵,一气化神。形神皆备,一念成兵”
丁烈又是仔细的念叨了几遍,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一气化神
“我炼制的钥匙,虽然不惧神,但已经具备了形,只要做到一气化神,是不是就可以一念成兵了?”
丁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想到就做!
丁烈立马是动手开始炼制钥匙。
第一步与炼丹差不多,都是将灵材化成液体状态,然后用神魂之力,将其塑造成钥匙的模样,最后开始用幽冥魔焰淬炼,再用成器水过滤一边就行了。
不过这一次,丁烈却没有再用成器水,而是以混沌之脉,牵引出一道混沌之气,喷吐在钥匙之上。
随后,再以成器水过滤一遍。
嗤嗤嗤
空气中发出一声声轻响,白雾茫茫。
但是,在那白雾之中,又有一道道混沌之气涌现而出,让人感到无比的惊异。
丁烈不由的有些紧张,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
“呼”
丁烈长吸一口气,随后吐出一口白练。
白练呼卷在钥匙之上,钥匙之上,顿时华光乍现,悬浮在虚空当中,滴溜溜的旋转起来,煞是好看。
“成了!”
丁烈激动的好险没跳起来,看来自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
血老也是在这个时候从血纹戒之上悬浮起来,看到丁烈那激动的样子,没好气的嘲讽道:“这就激动到了?”
听到血老的打击,丁烈不由苦笑道:“血老,你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说的太邪乎,我小时候又没去私塾上过学,能领悟出来已经很牛逼了好不好。”
血老扯了扯嘴角,淡淡的道:“领悟这玩意儿,跟你上没上过私塾有什么联系?”
“不是都说书中自有一切吗,我没读过书,肯定就没见识过这些撒。”丁烈翻了个白眼,说的头头是道。
“书中自有一切?”血老有些好笑,又是问道:“那你看那些教书之人,又有哪个什么都会?”
“而且,编制这本一念成兵的人,也没上过私塾。”血老爆出一个消息来。
这让丁烈顿时是哑口无言,有些不信的说道:“我看这一念成兵编制的很玄奥的样子,那人怎么可能没上过私塾?”
血老很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但他终究没有说。
或许,等以后你回忆起来,肯定是一番趣味。
“你现在的境界是在通玄十一重,暂时不用考虑第八条灵脉和第十二重真海了,专心铸建道台。”
“记住,铸建道台的时候,必须要运行九转道经。”
血老丢下这番话后,便消失不见了。
丁烈闻言,思量了片刻后,便带着钥匙让玄天将其带到青山镇民居住的地方了。
“咦,对了玄天,那边的那方药田,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药田吗?”丁烈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那方药田,下意识的问道。
玄天摇了摇头道:“主人想多了,这不过是一块普通药田罢了。”
丁烈:“”
普通药田?
普通药田里面全部长着地品灵药,甚至还有几株天药?
至于玄品灵药,那更是数不尽。
这要是普通药田的话,那苍云国的那些药田,只怕全部是废药田了。
只不过,丁烈早就习惯了玄天说话的样子,将那株活着的银魂草交给了玄天,让他种植在那普通药田之中。
吩咐玄天之后,丁烈孤身一人来到一座木屋之中。
这木屋是青山镇民自己搭建的,丁浩等人都在这里边。
之前丁烈便吩咐过,不让要青山镇其他镇民接触丁浩等人,玄天直接便将两伙人给分开了。
青山镇民都在另外一边。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怕那些镇民心急之下,触碰到禁魂锁。
那样的话,禁魂锁就会彻底爆发,直接将丁浩等人的神魂都给炸毁掉。
来到木屋之中后,丁烈拳头握紧,眼中带着坚定之色。
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他的父亲和乡亲们,都只是凡人罢了,根本无法承受来自于修炼界的压力。
正因为如此,丁烈下定决心,要让青山镇镇民们,全部开始修行!
在这玄天神殿之内,修炼环境十分优越,再加上自己的炼药之术,哪怕资质太差,也能达到通玄之境。
达到通玄之境后,寿命也会大幅度的增长。到那时,丁烈便不用害怕亲人们老去。
第四百二十九章 谈心
丁烈拿着钥匙,率先来到丁浩面前。
咔嚓!
钥匙插入锁中,一声轻响,禁魂锁直接脱落下来。
丁烈扶住父亲丁浩,让其缓缓躺下,又来到牛大伯的身前,如法炮制,解开禁魂锁。
很快,十位被禁魂锁锁住的人,全部都被解开。
丁烈为每个人输送了一丝法力,过了一会儿后,丁浩率先醒转过来。
“嗯”丁浩似乎有些迷茫,当看到丁烈的时候,才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来:“是小烈啊。”
“父亲。”丁烈默默地喊了一句。
看到丁烈那副模样,丁浩哪里不知道他在想啥,劝慰道:“你自责个屁哦,这事又怨不得你。”
“那什么天白歌,杀了就杀了。”
“天白歌?”丁烈一愣。
“对啊,不就是你杀的那个什么劳什子天白歌吗?”丁浩眨了眨眼睛。
丁烈恍然,笑道:“父亲你说的是白天歌吧。”
“白天歌?不是叫天白歌吗?这什么破名字,一看这人的父亲就是没化,取的什么玩意儿,还是咱牛逼,丁烈,多霸气?”丁浩说着说着,就开始自得起来。
丁烈不由一阵汗颜,小声的道:“老爹,牛大伯他们看着呢。”
一旁的牛大伯脸庞憋得涨红,险些没笑喷。
丁浩斜了牛大伯他们一眼,哼了一声道:“他们,他们算个屁,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名字,牛大笔,张大胆,杨果子,朱圈”
本来还憋笑的众人,听到丁浩一个个把他们名字给念出来,顿时都是脸色微红,但他们都是庄稼汉子,晒的蛮黑,倒也看不出来。
“浩子你说话别老是这么黑人行不行,看看你那德行。”牛大笔第一个不爽了。
主要的还是牛大笔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名字的确有点操蛋,也不知道当年自家老爹是咋个想的。
牛大笔,大逼,什么鬼名字
牛大笔越想越觉得憋屈,“不行,老子以后怎么也得给咱儿子取个好名字。”
“容咱想想。”
“牛劈怎么样,大力牛,劈山填海,是不是这么说来着?”牛大笔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响起原先老人们说的一个典故,劈山填海,好像是。
“人家那叫移山填海”张大胆比较有化,翻白眼道。
“移山填海,牛移,呸,这什么破名字?”牛大笔本来还觉得没啥,但一想到牛移这名字,顿时又不爽了。
“算了算了,咱以后要是生的儿子,就叫牛劈,女娃子的话,就叫牛妞妞,握草,想不到俺牛大笔取名字还有点厉害啊。”牛大笔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的大笑起来。
牛大笔总是这个样子,一激动声音就老大,隔老远都听得到。
很快,牛大笔的妻室就听到了,飞也似的跑到木屋中,好险把木屋都给拆了。
“老牛,你没事啦?”张婶长的也是五大三粗的,但此刻已是泣不成声。
陆陆续续的,张大胆、杨果子等人的妻室都来了,朱圈的女儿也是步履阑珊的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