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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章吉 》-第 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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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孔重阳是吏部尚书孔廷秀的女儿,她的母亲乃是乐平公主母亲的外甥女儿,所以才喊乐平为表姑。这京城里的人本就是亲戚套亲戚的。

        乐平公主一时没认出孔重阳来,毕竟她离开京城都七八年了,之所以认出了长孙愉愉,乃是她那样漂亮的小姑娘是没办法不记得和认错的。

        孔重阳看出了乐平的迟疑,赶紧道:“表姑,我是重阳啊。”

        乐平立即惊叹一声,“啊,重阳?天呐,几年不见你竟然出落得如此标致了。”这算是夸赞了。孔重阳小时候却是个丑姑娘,如今么梳妆打扮之后勉强称得上是标致。

        有了这层亲戚关系,乐平在一群小姑娘里自然就扮演起了半个长辈的角色。众人也都十分崇敬她,包括长孙愉愉也是。

        众人都拉着她问长问短的,主要是问些塞外风情和风俗。乐平一一答了,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悲苦,那塞外的生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另一片天地的快乐。

        “那公主你为何要请归呢?”陆甜甜天真地问。她是定军侯的独女,也是咏荷社的一员。

        只是陆甜甜这话问得就太失水准了,也怪定军侯夫人有许多书本以外的事儿没教过这个女儿。

        乐平有些尴尬,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陆甜甜。

        长孙丹赶紧拉了拉陆甜甜的衣袖,示意她别再问了。

        韦嬛如开口替陆甜甜解围道:“这是因为塞外的风俗和咱们不一样。他们有弟继其嫂的习俗。”

        这下陆甜甜可听明白了。乐平毕竟是中原贵女,怎么受得了丈夫死了嫁给他弟弟这种事儿,所以才请归的。

        长孙愉愉对乐平道:“乐平姐姐你可千万别介意,其实我们大家心里一直最崇敬你。当初和亲时,所有人都不愿意,只有你挺身而出,咱们京城的姑娘谁提及你都得竖起大拇指。”

        乐平笑了笑,却有些苦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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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一时冬柚来禀说是客人差不多到齐了,长孙愉愉便起身道:“今日以琴会友,许多小节就不必太在意了,咱们一同去‘云蒸霞蔚’吧,庆阳王兄和其他世兄都在那儿了。”她先说不拘小节,这就是在提醒大家,是要男女同席了。

        于是乎众女三三两两地跟在长孙愉愉身后去了云蒸霞蔚。

        云蒸霞蔚就在香雪海里。宁园的香雪海乃是一大片梅花林,其中收集了约有三十几种梅花,能从十月里一直开到次年三月,在京城的园子里很是有名。

        此刻梅花林里开的大部分是宫粉梅、玉粉梅,真真就应了云蒸霞蔚之词。而林下还有小溪环绕,特地引了淡烟池那边的暖流过来,冷热相激,升腾起一片白雾。

        这粉的梅、白的雾交织,竟好似瑶池一般,若再来上几盘仙桃,那的的确确就是昆仑仙境了。

        几位受邀而来的贡士哪里见过此等富贵胜景,都忍不住驻足玩赏。

        “到底还是京城的贵人会享受啊。这冬日的烟霞胜景,在别地儿可看不着。”四十岁的老贡士叶公勉捋着胡须道。

        二十岁的李本清却似乎有些苦大仇深地道:“在我看来,这繁华丽景无处不是民脂民膏。路有冻死骨,这里却拿碳火烧水任其流淌。还有那煮茶的水,侍女还特地介绍说是从百里外的玉秀山上运回来的泉水,何至于如此,何至于如此!!!”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在眼下这场合里说起,多少有些叫人扫兴。

        应和李本清之言吧,却没几个能如他般理直气壮,在场的多是勋贵,便是新中的贡士里其余几人也都是来自诗书门第,不说朱门酒肉臭,却也家有良田至少百亩之人。

        这年头,最终读书读得出人头地的,已经很少有来自赤贫人家的子弟了,从这一方面说李本清能得中贡士,真是十分难得的人才了。

        然而其他人不应和吧,又显得自己对百姓之苦不上心。

        “还有那茶,华宁县主的侍女还专程上门来询问我等的喜好,我略提了句龙井,竟就上的是这等见所未见的好茶,行止兄你来说说这茶是不是珍贵?”李本清似乎觉得一个人激愤有些孤单,所以点了名。

        被点名的陆行只能站起来道:“的确是茶中珍品。明前茶芽,一片茶山也就能采半斤。”

        “瞧瞧,是不是?这还只是我一人之茶,想来诸位的茶也都是珍品,区区一个县主,办一个琴会就如此奢靡,这天下危已,天下危已啊。”李本清说着说着两行泪就下来了。

        庆阳王的脸色已经铁青,怎么遇到这么个书呆子?真想立即找人将这呆子轰出去。

        叶公勉见气氛已经十分僵,捋着胡须道:“本清兄,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本清也正要反驳,却见得一群压牡丹、赛春兰的丽人正分花拂柳而来,当先一人的衣裙在那烟雾里飘动,真真就是“洛神图”再现。

        众人一下就呆住了,便是李本清也愣了神。

        当先的长孙愉愉自然是倾国倾城,好似天女下凡,洛神凌波,但若只有她一个人出现,也不会有此震撼人心的美,一群百媚千娇的女儿家同时出现,那才是真真叫“云蒸霞蔚”里的男人抵挡不住的。

        环肥燕瘦,总有一款是他的偏好,看呆了才是应该。

        陆行的视线却是掠过了长孙愉愉而看向她身后那群人,却没有见到陈一琴的身影,不由蹙了蹙眉。

        在一群呆子里竟然见到个皱眉头的年轻男子,长孙愉愉少不得要打量一眼。

        陆行,长孙愉愉自然是不认得的,但见他一袭学子的青袍,头上发髻只用一只木簪挽住,脚上一双厚底黑布鞋,甚是简朴,便知道这人肯定是这一届的贡士,只不知是哪一位。不过他看到自己等人首先却皱眉头,该不会是个最见不得女人抛头露面的学究吧?

        不过这些心思都只是一瞬,长孙愉愉的视线也仅在陆行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把他整个人给忽略了。

        倒不是说陆行其貌不扬,只是他并不在长孙愉愉的审美范畴内。他的肤色不是时下京城士子流行的那种白皙之色,而是略带古铜色,加之他的五官偏向冷峻而立体,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略薄,离长孙愉愉喜欢的“俊美小白脸”的距离可就差了老远了。

        就那好似被风吹日晒过的肤色,就已经让长孙愉愉可以完全无视他的长相了。

        “庆阳表兄。”长孙愉愉进了云蒸霞蔚后先给庆阳王行了礼,在座以他为尊,然后又朝众人行了一礼这才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好似有些不愉快,是不是华宁招待不周?”

        长孙愉愉很敏锐地察觉到轩内的气氛不是很好。

        庆阳王张嘴欲言,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当着主人的面把李本清的话重复一遍。

        但李本清着实是个呆子,他此刻已经回了神,挺直了脊背看向长孙愉愉,张嘴要说话,却摄于她的容色,竟然涨红了脸,不得不清了清嗓子,这才稳住心神朗声道:“是我先才说,县主办一琴会而奢侈太甚,不念民生之艰难。”

        “怎的就奢侈太甚了?”长孙愉愉含笑而问。

        “就譬如那些糕点,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物,精细如此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最后吃不完却都只能付诸沟渠。”李本清道,“这实乃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哦?公子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就算是奢侈了?却不知公子年几何,大江南北可曾走遍?东倭国、南海国可曾去过?”长孙愉愉说着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话,但却带着依旧甜美的笑容,“再且那些糕点,再精贵,也就是米粉、面粉之类做成,价值有限,怎么就奢侈了?”

        李本清没想到这女子如此美貌,却如此口舌伶俐,少不得有些急,于是结巴道:“还有,还有那茶。”

        “哦,这个啊,用来招待客人的的确都是好茶,全是贡茶,乃是皇上所赐。按照公子的意思,我这些皇上赐的茶当该扔了不喝才不奢侈是吧?”长孙愉愉笑着道。

        “公子是不是还要说那水?似这等好茶,就该用那普通沟井之水泡来牛饮解渴就不是奢侈对吧?”长孙愉愉笑得越发灿烂了。

        “你,你,你这女子……”李本清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长孙愉愉扬扬眉,“我这女子怎么了?公子是天生瞧不起女子么?却不知令慈听了作何想法。”

        “你,你……”李本清气得手发抖。

        长孙愉愉见李本清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才收敛了笑容道:“公子不要气恼,先才本县主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然则你这横空而出的指责却是无凭无据。我家里就算豪奢,只要不是强取豪夺,偷抢拐骗来的,是不是就该由我自由支配?”

        “难道天下人都要衣衫褴褛,死守钱财而不用,才能叫太平盛世?”长孙愉愉问,“在我看来,却是要物阜民丰,人人都有饭吃,有余力去追求生命里美好的事物,那才叫国泰民安是不是?”

        她这话虽然有些狡辩和强词夺理,听来却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的确,若是人没个念想,又怎么会上进呢?”叶公勉充作和事老地道,这算是把话给引偏了,论奢侈怎么就讲到上进呢?李本清不解风情,叶公勉却早就已经拜倒在华宁县主的石榴裙下了,恨不能浑身长出一百张嘴来替眼前的美人说话。

        李本清笔厉嘴笨,也不想跟个女子一直争执,所以叶公勉说话之后他就闭了嘴。

        世上似李本清这样呆子气仇富的人少,像叶公勉这种想着巴结的人却多。不管怎样,气氛总算是和缓了下来。

        长孙愉愉的兴致却败坏了不少,刚才她虽然逞了口舌之利但实则很不开心,京城闺秀贵“淑婉贞宁”四字,刚才她咄咄逼人其实对她的名声是不好的,只奈何一时没按捺住脾气。

        长孙愉愉没料错,至少陆行算是大开眼界了,到底是京城贵女,强词夺理得如此嚣张。这脾气估计没几个人受得了,陆行更是打定了注意要离远点儿,不仅他,陈一琴也得离这位远点儿。

        思及此,恰好陈一琴由那位冬柚姑娘引着往云蒸霞蔚来,陆行放心之余却眯了眯眼睛,因为陈一琴换了身衣服,不再是来时穿的湖绿色而成了鹅黄色。

        陆行再看向人群正中的一袭湖绿色,心下已经了然。这位华宁县主还真是个霸道性子。

        陆行倒是没料错,长孙愉愉对付陈一琴的法子很简单,都不用她使眼色,莲果就自发地替主子解忧了。她找了个机会让上茶的小丫头“不小心”弄脏了陈一琴的衣裙,然后好心地帮着陈一琴换了一身更华贵的新衣裳。

        长孙愉愉的衣柜里总是装着许多她都来不及穿的新衣裙,随便拿出一件来就能让陈一琴这样的姑娘看呆了去。

        所以陈一琴脸上笑盈盈的,并看不出有任何不愉快来。她压根儿就没意识到,别人是有意弄脏她衣裳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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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因着今日男女宾客都有,所以长孙愉愉身为女儿家并不适合出来主持大局,最后还是庆阳王坐了东主的位置。

        在他两侧分置男、女宾的几案,中间以珠帘象征性地相隔,实则对视线并无什么遮挡。

        每张长几上设有花觚,内插红梅。那虬枝的选择,即便是以最挑剔的眼光看,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可见晋阳公主府的侍女伺候是何等的精心。

        此外,几上还设了果脯两碟、鲜果两碟、茶点两碟,因是听琴,喝酒就有些焚琴煮鹤之意,所以几上不备酒而设茶,侍女需要静无声息地跪行穿梭于小几间添水、换茶。别小看这功夫,却是要经年累月地训练才能既稳且快。

        最后,最重要的是所有男宾的小几上都有一个筹桶,桶内之筹是做记分之用,漆红则值十筹,漆蓝则五筹,漆绿者二筹,漆黑者一筹。每一轮献艺之后,都有侍女上前数筹。

        除男宾外,女宾这边乐平公主几上也有筹桶,但蔡氏姐妹并不见入座。她们虽然是琴艺大家,可毕竟出身不佳,不得以贵客相待。

        听得庆阳王解释筹桶的事儿,在座的人方才晓得,这不仅是以琴会友,还要分出高低来。陆行等新入京之人自然不知道长孙愉愉等人和咏荷社之间的对立,只道是京城闺秀怎么都如此争强好胜。

        再隔着珠帘一瞧,只见每位闺秀背脊都挺得直直的,姿势却是一般的优雅端正,再看初来京城的陈一琴,对比却是微微明显了些。倒不是说陈一琴坐姿不好,只是总没有京城闺秀的那股松柏之气,更显得柔婉了些。

        新来的几个贡士不知道这群女子的厉害,但在座的男宾里以庆阳王为首的京城人士,却都多少清楚这群姑奶奶的能耐。在京城搅风搅雨的不仅是男子,有时候女人也能掀翻大船。

        一切安排就绪,只听得庆阳王道:“却不知咱们有幸先听得那位姑娘的琴音?”

        这抓阄之事早在进入云蒸霞蔚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的,连陈一琴也在那银罐里抽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登阁的顺序。

        庆阳王话音落下后,韦嬛如便缓缓起身,朝着众人行了一礼后,轻摆裙尾,朝着对面的暖雪阁登高而上。

        暖雪阁建在一座古意崎岖的假山上,于阁中赏雪观梅最是惬意,假山腹部冬日可烧碳,所以暖雪阁中可谓暖如阳春,让琴者不至于因为寒冷而手指僵硬。

        庆阳王给旁边的王景芝介绍道:“这暖雪阁所在的玲珑山,乃是已过世的造园宗匠祖况的手笔,所以你看那亭阁,在山上飞出一檐角,却丝毫不突兀,却好似世外之地的飞仙一角。那‘暖雪阁’三个字也不凡,景芝先生可看得出是谁的手笔?”

        王景芝仔细辨别之后,还有些拿不准,因问旁边的陆行道:“行止可看得出是谁的墨迹?”

        “这三个字苍劲有力,有凌雪傲松之姿,想是宗阳老先生的墨宝。”陆行道。

        宗阳是韦相公之前的文华殿大学士,之所以称老先生,是因为他的辈分高,身侍三帝,一直到八十岁才致仕还乡,但去年已经驾鹤西去。

        庆阳王本想卖个关子的,没想到竟然被陆行一口言中,不由笑着道:“陆解元果然好眼力。”他虽是个王爷,却惯来喜欢跟文人墨客混迹一对,在诸王里也算是个异类。

        “过奖。”陆行谦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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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3 17: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