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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知道了。”青禾应道。
瑜音又补充道:“至于我为何最喜欢,缘由并不重要,不必与别院的人言说。”
青禾点头回道:“主子放心,奴才谨记。”
不知为何,青禾怎么感觉有些激动呢?终于,她等到了福晋不再忍耐刘氏,硬气起来的一天了。
“嗯,放心放心。”瑜音轻笑道。
正如瑜音所料的那般,刘氏走后,后院便有人来打探沁兰馆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沁兰馆的人,按照瑜音的主意,将事情不留一二地传给了别院。
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在后院乃至整个九贝子府里散播地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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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心中暗道完了,俯身认错道:“奴才愚钝,尚且不知,即刻便去查问清楚。”
胤禟走到紫檀填漆镶文书案前,坐在紫檀嵌瓷椅上,等待打探查问消息回来的赵正。
赵正在询问了几个小丫鬟之后,总算是明白了,后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他一个奴才说多,九爷平日里的确是过于纵容刘氏了。正是因为九爷的纵容,刘氏才敢在后院兴风作浪,几次为难嫡福晋。
之前,刘氏摔了福晋的玉簪,九爷想着董鄂府,送予福晋一支金步摇偿之。今日刘氏又碎了福晋的金钗,又将福晋给气晕了在床榻上。
赵正小跑着回到观沧榭,将沁兰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地禀告于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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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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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躬身不语,心里却感叹道:“爷啊,你可算是知晓了些。那刘氏,可只是近日过分了,她是从始至终都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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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跟随在胤禟身边,知道那柄玉如意的来源。喀尔喀部进贡给皇上两柄上等的玉如意,其中一柄皇上赐予了太子爷,另一柄赐予了宜妃娘娘。宜妃娘娘将玉如意赠予九爷,玉如意来到九爷手中还没有热乎两天,九爷又将玉如意送与福晋。
要不是赵正知晓玉如意的珍贵之度,否则他都以为此物烫手,谁都不想要。
赵正领了命,便去沁兰馆送因为过于稀有难得而被辗转赠送给多位主子的玉如意了。
沁兰馆
瑜音喜好甜食,闲暇时候总是爱食用些蜜饯八宝,打发打发过于无聊上的时辰。
“主子,九爷身边的赵正公公来了。”青禾快步走进东次间,同瑜音说道。
“赵正来了?”瑜音放下了捻起的杏仁,问道。
“是。赵正身后还跟着一位端着檀盘的小太监,檀盘上置放着一个精致华美的花梨小木盒箱。”青禾将自己见到的景象一一不落地与语音说道。
瑜音笑着点点头,心道:很好,银子来啦。
“我的青禾啊,那还等什么,快去请赵公公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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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带着随从而来,端着檀木托盘的小太监进了沁兰馆殿内。
打一进门开始,瑜音就注意到了檀木托盘上那个花梨小木箱。九爷,看来还是个人。
“奴才给福晋请安。”赵正守礼规矩地打了个千儿。
“赵公公不必多礼。”瑜音尽可量地收敛自己上扬的唇角,“快起。”
赵正起了身,向身后的小太监示意。小太监马上上前一步,站定。
“福晋,九爷嘱托奴才来给福晋送东西来了。”赵正笑点着花梨木箱说道。
瑜音看向身侧的青禾,青禾走过去,接过小太监手上的檀木托盘。
瑜音对赵正微笑道:“劳烦公公,帮我向九爷道谢。”
“福晋折煞奴才了,奴才定将福晋的谢意传达给九爷。”赵正欠身恭敬地说道。
青禾端回了檀盘,在瑜音坐着的鸡翅木雕竹宝椅旁站好。
瑜音将目光从檀盘与花梨木箱上移开,柔声说:“只是……”
“福晋您问,奴才恭听。”
“九爷为何突然送我物什,实属稀罕之事。不知……可否是九爷有何喜事?”瑜音礼貌地关心问道。
瑜音的这番话,对于赵正而言,可以说是猝不及防。不过,赵正打小跟在胤禟的身边,在宫里南三所与各家各式的人打着交道,随机应变的本事在宫里摸爬滚打中练就出来。
“九爷尚未有什么喜事。宫里与八贝勒府差事繁忙,各处庄子场子也需九爷议理决断,爷无暇分身。但心里惦记着沁兰馆,嘱托奴才送来得的稀奇宝贝给福晋。”赵正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瑜音得了宝贝,已达成了心意,也无再去让自己与赵正乃至胤禟尴尬的念想。因此,只是但笑不语。
沁兰馆的女侍送来了新泡好的茶。
“赵公公,特意来沁兰馆走这一趟,辛苦了。喝杯茶水吧。”瑜音朝着赵正说道。
赵正推脱了句,见沁兰馆这杯茶是真心想予自己,便立着饮完了。
“奴才多谢福晋的茶。”赵正躬身作揖言谢。
“公公客气。”瑜音笑道。“银钱”你都送来了,茶水算得了什么。何况这茶水,也是他们九爷的。
“福晋,那奴才告退了。”赵正出言告辞道。
瑜音对青禾说道:“青禾,替我送送赵公公。”
“是。”青禾转身随着赵正一同走出了殿内。
“云荷,把那花梨木箱拿给我。”瑜音说道。
云荷将青禾出门前交给自己的檀盘,递与瑜音。
瑜音取下花梨木箱,启开搭锁,打开木箱。
玉如意?胤禟送给她一柄玉如意做什么?赵正虽然没有实话实说,老油条似地油滑地偏找了理由。但她又不傻,明白这柄玉如意送到沁兰馆究竟所因为何。
还是因为刘氏来沁兰馆闹了她,惹了事情。胤禟为了安抚她,送来了物什。只是,瑜音以为是金银首饰,没想到是寓意吉祥的玉如意。
玉如意这般好物,典当了是否会逆了吉祥如意之意。
首次,瑜音让曹全出府去典当金银首饰。青禾当时说:平安金锁是寓意吉意的好物,不适宜典当。因此,那对平安金锁至今躺在箱底,只实现了它的储藏价值。
算了,管他呢。管他是什么,这次必须当了,不容有差池。至于青禾那边,可不能走漏了风声,让她知道了去,否则当真是要劝说个不停,令她脑袋大了。
“曹全。”瑜音弯了弯右手的手指,招呼曹全过来。
曹全走上前来,低着头问道:“主子,唤奴才可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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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且说。”曹全隐隐约约心中已似是知了几分,主子找他因何事。
瑜音将装着玉如意的木箱,交与曹全。
“老规矩,你从咱们院后面那个西北门偷溜出府,找个靠谱的当铺帮我把这东西给典当了。”
曹全接过木箱,回道:“是,奴才遵命。” 果然,他心里的答案是对的,福晋又让他出府去典当东西了。
瑜音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快去吧,注意别让旁的人看了去。”
“是。”曹全决定将玉如意包好藏在衣袍中,带出府去。
九贝子府家大业大,宅子不断外买扩加,南门为前门大门,西南角正处街口,也开一小门。北门为后门大门,西北角与东南角大门对称亦开一小门。平时九贝子府的日常采买同行,都是经过南门与北门此南门与北门每日络绎不绝,因此也是多人把守。
沁兰馆紧挨着西北角的大门。平日里西北角的小门几乎不用,内里多是用金锁头锁着,不通人。所以,平日里也少有人把守。九贝子府的侍从们,每月只是会固定地守个三五天,以混些月钱。
虽说是有金锁头闭着门,府内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但是世事尚无完全,沁兰馆的曹全是个例外。曹全同青禾一样,是董鄂氏从娘家带过来的自己人。曹全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在身上,而且还有一项本领,那便是:开锁。
曹全随便拿个硬些的银丝或者什么丝,将其插入锁头之中,左转转右转转,“啪嗒”一声金锁头就被应声打开。
当瑜音得知曹全有这项技能之后,不禁感慨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孟子诚不欺人。
一个时辰之后
曹全回来了。
“如何?”瑜音迫不及待地问曹全。
曹全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吞吞吐吐地说道:“主子,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一个?”
瑜音蹙眉,这什么情况啊?清朝也兴这么玩?
“坏消息。”瑜音果断地回答道。
曹全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主子,您能否还是先听那好消息?”
瑜音拍了一下紫檀边漆心炕桌,说道:“好,你且快些说。”
“好消息为典当铺的大掌柜的亲自鉴验的货,说是上上等的好物件。最低也是万八两银子。”曹全将典当铺的掌柜当家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与瑜音。
“万八两银子?”瑜音也着了一惊。
“是,这还是最低的价钱。”曹全说道。
“那坏消息是什么?”
“典当铺的大掌柜说,……他们拿不出这么多钱。”曹全回道。
什么?拿不出这么多钱,是什么鬼?
瑜音的青黛快拧成绳结了,那柄玉如意这般贵重?九爷没事,赏她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还有……
“典当铺的掌柜可仔细看了你的相貌,若是知道你是九贝子府的人怎么办?”瑜音问道。
曹全忙说道:“这点主子放心,奴才是乔装打扮了一番,换了衣样,戴了帽子,贴了胡子出府的。并且出了典当铺,奴才特意兜绕了几条街,左右瞧了四下无人,奴才才回来。”
瑜音微微颔首,这当不出银子,也不是个办法。看有什么可看的,能流通出去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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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玉如意装好,咱们去观沧榭,谢谢九爷的赏。”瑜音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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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到月底啦,小可爱们快过期的营养液可以给我吗?当然,不给也没有关系。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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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与曹全二人听了瑜音的话,两相对目,看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