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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虐待至死 2
她笑了笑,把钱在自己的内衣里放好,抬头时正好看到给自己一千元的俞老板正指着自己对经理说着什么,经理会意的点了点头。
二点半,经理走了过来,吩咐她去雅间陪俞老板去喝杯酒。从看到俞老板与经理不怀好意的交谈起,杨洁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今见经理只是让自己去陪五位老板喝杯酒,虽然不是很愿意,不过平时俞老板对自己的大方又让她抺不下脸。四楼经理看出杨洁的心思,笑了笑,承诺只要让他们消费几瓶价值十几万的红酒,便给她五万的提成。
钱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东西,何况是穷怕了的杨洁。她动了心,来到包间之内,在五个老板的劝说之下,浅浅的尝了一点酒后,便人事不醒。当她再醒来时,浑身上下都十分的疼痛,那个总是色眯眯看着自己的俞老板正趴在她的身上。俞老板在她身上兴奋的喘着粗气,每动一下,她的【创建和谐家园】便传来揪心的巨痛。杨洁明白过来他在干什么,拼了命的把俞老板从身上踢了下去,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布满各式的牙印,包括大腿内侧与神圣的一对玉峰。
“他娘的!”被杨洁踢下床去的俞老板大骂道:“你们都爽快过了,我还没爽快呢!你们四个给我把她按在床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三个光着身子,正在一张小茶几旁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真人表演的老板站起身来,晃动着如猪的身材向杨洁而去。一个举着DV正拍着本世纪投资最大影片的老板,把DV机放在桌子上,张牙舞爪的也向杨洁扑去。
杨洁哭了,哭的很伤心很害怕,挡在身前的红色毛毯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抖个不停。四个老板没有被杨洁的泪水打动,也没被她绝望的哭声打动,更没有被她如待宰的羊羔一样的瑟瑟发抖打动,他们义无所顾的继续向可怜的杨洁而去。
杨洁挨着墙向窗边退去,退到落地窗前时,四个人面目狰狞的继续向她逼来。杨洁摇着脑袋哭泣的求他们饶过自己,四位有钱人只是对她的淫笑。绝望,杨洁彻底的绝望了,她使尽全力一头向落地窗撞去。几厘米厚的钢化玻璃竟被杨洁这死命一撞裂开了几道缝,血流满面的她又仰头猛撞一下。“咔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脸上的血更多了,直把红色的毛毯染的更加的发红。
四个扑来的老板被她的疯狂举动吓的愣了一愣,回头去看俞老板!俞老板脸上的兴奋越来越强烈,恶狠狠的道:“娘的,原来是个烈女!烈女好,烈女玩起来更过瘾。你们去把他给我拉过来,就算她死也给我抬过来,今天谁不让我尽兴,我就让他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谁钱多谁就是爷,在富人堆里这更是圣经一样的准则。四个人没有叫喊的俞老板钱多,再说他们这次来就是被俞老板带过来乐的,怎能拂了主人家的面子。虽知都略有不忍之色,还是听从俞老板的话继续向杨雪而去。
风带来湿润的空气把裹着杨洁的毛毯向上吹了吹,她感到眼前一片的黑暗,这五个光着身子的肥胖老板,就像五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无奈中,杨洁向风来的地方走去,尖锐的玻璃划破她洁白的玉脚,血顺着地板汇成一幅刺目恐怖的图案。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狂风带着雨把她脸上与身上的血冲了个干净,她单薄的身体似乎无法与狂风对抗,在窗房边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走。
“啊!”杨洁凄厉的惨叫一声,回头把五个男人丑恶的嘴脸一一看个清楚,咒道:“我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说完,张开手去抓眼前的风,希望风可以把她带到一个没有罪恶的地方去。
从十七楼向下飘的感觉真好,杨洁觉得自己向鸟儿一样会自由的飞翔。一道刺眼的闪电从她的身边经过,她伸手去抓,扑了个空。当震耳的轰隆生响起的时候,她摔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除了从裂开的脑袋中流出一堆白花花的东西外,没有血流出来,或许是因为她身体内的血早己流尽。
做成了一笔两千多万的生意,老背很高兴,笑呵呵的把王辉送到堆满古董的大厅,让那个把王辉迎进来的大汉将王辉送出去。临分手,老背拍了拍王辉的右肩膀道:“和你做生意真是痛快,从不讨价还价,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按说我们还有几分交情,但欠钱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是再大的交情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你现在叫王辉,对吧!”
王辉得知自己和这个三界中的奸商还有交情,脸上绽开出一朵花,笑眯眯的看着老背。不过,他怎么也看不出老背的神情中含有旧交的关心神色,倒是看出几分威胁来,连忙点了点头。
“我警告你!”老背重重的拍了拍王辉的右膀道:“你欠我的钱可是要一年还清的,要是到时你不还钱,可别怪我对你不恋旧情!如果,在没钱还的情况下,你跟我玩失踪,嘿嘿,就算你藏在螃蠏盖里,我也能把你挖出来的!”
“是是是!老哥,二千多万算什么啊,就算我还不起,难不成黑白无常也还不起吗?再说了,我身上还有‘炼鼎’这件宝贝,真要还不上,你就拿它抵债。”自从王辉见到老背之后,所交谈的内容都是十亿,百亿计,两千多万此时在他的眼里根本不算多少钱,只是一个二字后边加了七个零的数字罢了。他伸出左手,友好的也想去拍拍老背的肩膀。
老背吃了一惊,当年鬼帝的‘右生左死’手,在三界中也是颇有些名望,无论是哪个神哪个仙都知道,一切凡间活着的生物都经不起他左手的轻轻一拍。虽说他的‘右生左死手’杀不了神仙与妖魔,但也能把被他拍到的神仙与妖磨几年的辛苦修炼轻松吸走,化为己有。
第五章 虐待至死 3
老背也清楚,以王辉现在转世的身份,左手是发挥不了当年的威力,很可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左右手究竟有什么作用,但老背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抓住王辉要拍下去的左手腕,向后一躲,道:“我这个店,每日下午八点到第二日凌晨四点开门。现在外边风急雨大,以我们过硬的交情,按说应该留你在此稍作休息,等雨停了再走。不过现在差五分就要四点,我不能因为你坏了这里的规矩,就不留你了!请!”说完,丢下王辉的左手,向躲瘟神一样躲到一边去,对着那个大汉道:“送客!”
王辉不想走,他还有很多东西想问这个昔日的‘旧交’。比如说,‘九字真法’与‘炼鼎’上的字他没有一个识得。比如说,用‘炼鼎’该如何炼化孤鬼。比如说,他刚买的‘五雷戳鬼刀’该如何使用。等等这些,他都急需要向老背请教。可是他已没机会问了,老背早就不知躲在哪里,送自己出去的这个大汉又根本不通人情,不断的催促自己赶快离去。
刚出了‘酒吧街444号!’,那扇豪华的大门便消失不见。正如老背所说的那样,外边风急雨大,他躲到一家让的房檐之下,掏出手机一看,正好是凌晨四点。
“什么破规矩!还以前有几分交情,有几分交情你能让我这么大的雨出来!”王辉在心中大骂老背的无情。隐隐约约中,他似乎听到一声惨叫,细听时,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把自己唯一的值钱货手机留在檐下,冒雨出去看个究竟,这时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声音似从对面‘凤舞九天娱乐城’的上边传出来的。
那两声凄厉的惨叫直把人心都叫碎了,也把人全身的寒毛者叫的竖起来。王辉抬头望去,想看个究竟。倾盆的大雨把他省吃俭用花六百块买的眼镜浇的朦胧无比,除了黑洞洞的天与模糊的灯光外,什么也没看到。
王辉又躲回檐下,把淋花的镜面擦了擦。一阵轰隆隆的雷声过后,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此时的王辉对血腥味还没什么理解,也不知道这股子淡甜的腥味便是血腥味,只是觉的这股味来的古怪。他把眼镜带回脸上,想寻找这股味的来源,这时,紧闭着的‘凤舞九天娱乐城’的大门开出一条缝来,从里边挤出来三个黑衣青年,沿着路向西而去。过了大约五六分,一个黑衣人在前左顾右盼,另外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用黑胶袋包起来的东西,三人像做贼一般的又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三个接脏的小偷?难不成这家‘凤舞九天娱乐城’竟是个以偷盗起家的贼窝!”王辉看着奢华的‘凤舞九天夜总会’,加上听来的传闻一验证,为自己有这样可笑的想法摇了摇头。自嘲道:“小偷要能盖起这样的楼?要是他们靠偷东西能盖起这样的楼,我看我也去当小偷算了!难不成还真的有小偷公司不成?就算有,又关我什么事,我只管鬼事,这种事情自有警察来管,【创建和谐家园】哪门子闲心。”
这天的风也怪,东南西北是一阵的乱刮,没过几分钟就把王辉浇成了落汤鸡,连手机也被雨淋的开不了机。这让王辉心痛不已,把淋坏了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在心中更加大骂起老背。他抱着‘五雷戳鬼刀’站在房檐下,又站了十来分钟,浑身上下都被雨打得通湿,一阵风过竟然感到彻骨的寒意。王辉抬头看了看天,见这雨也不是两个钟头能停的,便冒着雨向自己的住处而去。
“现在死了人,怎么办?”十七楼里,四个老板惶恐的看着带他们前来玩乐的俞老板问道。
“怎么办?”俞老板冷笑一声:“你们几个放心,我们既然在这里花了钱,他们自会帮我们打理,大不了多花个十几二十万。老王,拍的DV怎么样!这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并且是个烈妇,如今的世界这种处女加烈女可不好找。”
一听有钱就能摆平,四人不再惶恐。“一级棒!”被称为老王的对那个老板竖起拇指,走到桌前拿起DV,五个人围在一起欣赏起来。
“这一口咬的狠,你看张老板的嘴都带上血了!”“王老板真的持久,足足干了半个小时,真猛!”“宋老板这招是不是从日本AV上学的,【创建和谐家园】够变态!”“郝老板对菊花也有兴趣,简直不是一般的淫!”“你们看看,俞老板真是短小精悍,硬是把小姑娘给搞醒了!”、、、、、、
房间之内充满了【创建和谐家园】,被称为俞老板的哈哈一笑,道:“拍成影片再看时,还真他娘的过瘾,要是把她跳楼的那一段也加进去,肯定会更加的真实。”
“唉!当时只为把她抓过来让俞老板享乐,谁会记得去拍啊!可异,可惜!”有三个老板摇头惋惜道。
“我们虽没拍,但有人给我们拍了!”王老板嘻嘻一笑,走到一台液晶电视前,道:“这台液晶电视带摄相头功能,自从我们进到这座房间后,我就发现它开始了工作。”
“啊!王老板,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把我们都拍了下来,会有【创建和谐家园】烦的!”胆子不大的郝老板道。
“别怕,别怕!”王老板对着液晶电视招了招手,道:“这里的老板我清楚,我想他并不是想拍我们的隐私,估计是怕有什么突发的情况,所以才展开监控。”
俞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其余的四个老板刚刚平净下来的心,随着俞老板的离去又惶恐起来。哭丧着脸纷纷道:“俞老大,你要去哪里!”
“我去把监视录相拿来,让老王这个摄影高手给我们合成一套精彩的电影。然后看看他们把这个烈女的尸体如何外理,要是摔的不是烂碎,我还想、、、、、、”俞老板淫笑一声,匆匆而去。
第六章 五雷戳鬼刀 上
那一夜的雨真大,王辉在雨中飞奔,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爽快。跑着跑着,他热血沸腾,身体不再感到寒冷,并且有一种想唱歌的冲动。
当‘沧海一声笑’的歌声,从王辉的嘴中一句一句吐出来后,那份爽快来的更加强烈。紧握‘五雷戳鬼刀’的手因激动而颤抖不已,心血来潮的想【创建和谐家园】挥舞一番。
‘五雷戳鬼刀’!王辉见到它的第一眼便被刀身上的纹路与骇人的造型给深深的吸引住。他拎了拎,手感不错。对着刀身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其声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不觉的抬起头看向‘老背’,希望老背可以告诉他这把刀有什么神奇之处。
当时,老背已催了王辉几次,可是王辉死皮赖脸的只是慢腾腾的挑着,根本不为所动。老背还以为王辉看出来这个库房里的法宝、兵器是最低等的仙器,在这里磨蹭着挑个没完没了是为了让自己把他带到其它的库房中去,挑个好一点的兵器。谁知,老背运用了‘佛’眼一看,方明白,不是王辉晓得这件库房里的兵器、法宝是劣等货,而是他挑花了眼,不知该挑哪件好。
老背见王辉看向自己,奸商的本质马上现了出来,故作惊讶状道:“咦!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好,这件宝贝藏的这么隐蔽都让你给翻了出来。”
“宝贝?”王辉面上颇有得色,也为自己能在上万件兵器法宝之中找到一件宝贝而高兴!
“对!这可是个上好的宝贝!这件武器是用、、、、、、”老背侃侃而谈,直把王辉给说的晕头转向,马上决定要了这把刀。
老背没有骗王辉,这把‘五雷戳鬼刀’确实是用东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宫之土五种世间最基本也是最难得的元素炼化而成。可是他‘忘了’告诉王辉这把刀乃凡人所炼,比之神人所炼的‘五雷戳鬼刀’威力要小十倍,比之仙人所炼的‘五雷戳鬼刀’威力要小百倍。这种宝贝威力的大小,全看造它的人是用何种方法炼造。
凡人所造‘五雷戳鬼刀’,得先在五个方位寻找出这五种元素。用中宫之土做炉,东魂之木为柴,南神之火点燃,去炼化西魄之金,最后用北精之水焠钢。
神人所造‘五雷戳鬼刀’,他只需取一恶人前来。在恶人的肝中取东魂之木,肺中取西魄之金,心中取南神之火,肾中取北精之水,脾中取中宫之土,依凡人所造之法炼化成刀。
仙人所造‘五雷戳鬼刀’,则与神、人皆不相同。他眼不视而魂归于肝,耳不闻精在于肾,舌不味而神在于心,鼻不香魄在于肺,四肢不动意在于脾。仙人只需寻一妙处,将天地中的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都吸于体内,然后用体内三昧真火将这五种物质炼化为刀。
凡人造此刀,依五形之术。得五种有形元素,所以造出来的刀有形有像。神人造此刀,取五种无形元素,依凡人所造之法炼化,所以刀有形而无像。仙人不取一物而得元素,用体内真火炼化,所以刀无形无像。
老背片面的夸大这把‘五雷戳鬼刀’威力巨大!他告诉王辉,这把刀其利无可不摧,随着持刀人修为的提升,十五米之内无物能挡得一击。不过他故意没告诉王辉,若是这把刀为仙人所造的话,持刀人修为一高,可凭此刀驱雷役电、祷雨祈晴、治祟降魔、炼化幽魂。
老背看到王辉满意的神色后,把这把刀的卖价往上提了十倍,让王辉以够买一把神人炼化的刀的价格,买了把凡人炼化的刀。
其实老背就是把价格再提高十倍,以仙人炼化的宝刀的价格卖这把刀,当时的王辉也会欣然答应。反正只要能让王辉把‘五雷戳鬼刀’带走就行,对于一个已负了二千万巨债的人来说,再多个千儿八百万根本没什么感觉。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的他,感觉那根本就是写在纸上的几个数字,绝对没有欠三万块现金来的煎熬大。
刀!王辉跑在大雨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看一看这把花了四百万买来的‘五雷戳鬼刀’,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是不是像老背所说的那样无坚不摧。眼镜已被他收了起来,从近视的眼中看着水蒙蒙的雨夜别有一番的滋味,大街上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宽阔的大路上偶尔有一辆小车飞也似的看过,溅起几尺高的水浪。
“应该没有人会注意我吧!”忍不住,王辉终于把刀从鞘中抽出,雨打在刀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啊!’他大叫一声,叫喊声马上被一阵阵闷雷给掩盖下去,接着被一阵风给吹的无影无踪。
王辉随意的舞着刀,自己唱的‘沧海一声笑’在狂风暴雨之中有种历经磨难的沧桑感,让他有一种快意恩仇的错觉。在雨箭风刀的‘江湖’中,垃圾桶、腰粗的树木都是他的敌人。他双手紧紧的握住鬼头刀柄,对准敌人用简单的劈、扫两势,直冲而过。大约前进了五十米左右,王辉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啦’树木折断的声响,停下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腰粗的树木与垃圾筒都被他的刀劈成两半或者扫成两段。
“宝刀,真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刀。”王辉抚摸着树木被‘五雷戳鬼刀’砍成镜面一般的断截面由衷的赞道。他站起身来,把刀高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如此宝刀,只花四百万元,值!”
“咔嚓!”天空亮了一亮,一道夺面的闪电直冲‘五雷戳鬼刀’而来。王辉眼睛近视不错,可他不是瞎子,虽然看的不是十分真切,也能明显的感到这道闪电直奔他而来。
“遭雷劈?不是说欺世灭祖,不孝顺父母才会遭雷劈吗?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劈我?难道,我已暴露了行踪,玉帝派雷公电母前来拿我?、、、、、、”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王辉脑中闪现,他想丢掉引来闪电的‘五雷戳鬼刀’,可时间上已来不及,还没待他松手,闪电已打在刀上。
第六章 五雷戳鬼刀 中
事情并没有王辉想像的那么糟,他的头发没有上竖冒烟,皮肤也没有被闪电给烧成焦黑状,身体更是没有任何的损伤。只见那道闪电把‘五雷戳鬼刀’通黑的刀身炙成火红,待红色慢慢消退,再次现出黑来,刀身上聚出一个发出‘噼叭’之声的闪电光球,它以‘五雷戳鬼刀’的刀身为轨道,上下移动个不停。
“有趣,没相到这把宝刀还有这样的功能。”王辉看着黑色的刀身因为有了这团光球的照耀,发出黑宝石一样的光辉,赞道。马上他又为难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把这团看似有趣,着实恐怖的光圈除去。
王辉甩了两甩,光圈盘在刀尖开出两道米长的光叉,就如蛇的信在刀尖上吐来吐去。“这两道光叉对付鬼怪肯定有作用,不过现在却没什么用,搞不好还会误伤了自己!”王辉在心中暗道一声,举着刀来到树前,让两道光叉去触摸那半截树根,看能不能把这团闪电形成的光圈除去。突然,一阵巨麻直通他的全身,手中的刀也拿捏不住而掉在地上。
‘五雷戳妖刀’不是普通的金属所制,其本身是不导电的,树根是木头其本身也是不导电的,可是湿了的断树与地上小河一般的水流却是导电的。待那阵巨麻过后,王辉头发上竖颤颤巍巍的拾起‘五雷戳妖刀’,扶着墙头慢慢回了家。
第二日,刚躺下没多久的王辉被邻居们的吵嚷之声叫醒。他眯糊着脸洗刷完毕,一回头见屋子里似乎遭了场浩劫,不多的几件物件都被打砸一空。
“这是谁干的?”王辉大吼一声。今晨,他被电击之后,满脑子晕晕沉沉,赶到家中时,根本没去注意家里有什么变故,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正在热烈争论的邻居赶了过来,见到王辉屋中似遭了劫,都是十分的诧异。纷纷怒斥如今小偷的猖狂。
“你昨夜不在家中!”一个邻居奇怪的问道。
“在,在!”为了不让邻居们打探自己昨日的行踪,王辉一边撒着谎,一边把回来时,气愤的摔在床头的‘五雷戳鬼刀’往床下踢了踢。
“这就怪了!”那个邻居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看肯定是贼趁着王辉熟睡之际,借响雷的轰鸣声把屋子砸个稀巴烂。”另一个邻居插嘴道:“昨夜的雷真大,我今早看新闻,竟把十来棵腰粗的大树给劈成两半,并且断截面比用电锯割的还齐整。”
“对对对!新闻我也看了,还有几个垃圾筒也被雷给劈成两半,我就奇怪了,雷怎么比切割机还厉害,那抛面真是光滑啊!”又一人插嘴道。
“一定不是雷劈的!”一个看似学问很深的人道:“世上只有从上而下的闪电,哪有在距地面一米左右的地方,横劈过来的雷。依我看,这绝对是不明飞行物干的!大家别信新闻报道的那一套,我相信政府肯定已对这一现象展开了调查。”、、、、、、
要是在平时,王辉也会加入众人的讨论中去,运用丰富的想象力去证明这绝对是不明飞行物干的。可是如今他的身份已与这些浑浑噩噩的普通人不一样,哪有时间去跟他们打屁,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再说,那些树与垃圾筒本身就是他的杰作,难不成他去告诉邻居这一切都是他干的?这也给王辉提了个醒,让他明白如今的资迅是多么的发达,自己在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随便的挥舞两下刀,就搞的天下皆知,要是会了‘九字真法’那还了得。他在内心深处警告自己一定要低调,把邻居们请出屋子,稍略收拾一下东西,出门去寻找自己的助手老乞丐。
王辉早出晚归!
第一日,他没有任何的收获,骑着脚踏车转了大半个城市,连老乞丐的影子都没见到。
第二日,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漫无目的的寻找,而是去询问那些在繁华地段伸手要钱的乞丐。所有的乞丐都狐疑的看了看他,然后纷纷摇了摇头,像躲避瘟神一般远远的躲开。这一日,虽然也同第一日没有找到老乞丐,但多多少少让王辉有了一些收获。
他发现要钱的乞丐大致分为几种:一种是老得没牙的乞丐,他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伴没钱看病,要点钱给老伴看病。第二种:是肢体不全的中年乞丐或者年少乞丐,都说自己得了怪病,无钱医治,要些钱是为了苟活在人世。第三种:是打扮的斯斯文文,都是以悲惨的经厉前来要钱。有说钱包被偷,有说家里穷,无钱上学,要钱是为了糊口,等等。不过,无论哪一种乞丐都不相信非乞丐的人群,你要是向他们打听些什么,他们都会摇摇头,很快的躲去别处,这也许是他们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
第三日,王辉觉得自己应该扮成一个乞丐,先取得乞丐的信任,然后再询问老乞丐的下落。对比前日发现的乞丐种类,他发现自己只能扮成第二种乞丐。因为相对于第一种乞丐,自己的年龄明显不够。而第三种乞丐全靠嘴说,自己不会侃侃而谈的骗人。
他先是在旧货市场里淘了件破旧衣裤与一个破碗,回到家中打扮成一个驼背丑陋的乞丐,上街站在一个乞丐成群的繁华街头。相对比其他的乞丐,他这个乞丐不会纠缠行人,更不会有模有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搏得行人的同情。一个上午过去了,他的破碗里只有几个孩子给他扔了几枚硬币,加起来仅有一块两毛钱。
己到吃饭的时刻,大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耀眼的太阳把柏油路烤出一层发黑的油来。王辉托着碗,走到在立交桥下午休的一个乞丐身前,向他打听老乞丐的下落。那个肮脏的乞丐瞅了瞅同样肮脏的王辉,半晌冒出一句话来:“你是个假乞丐。”
第六章 王雷戳鬼刀 下
被别人一眼就识破了身份,王辉尴尬的没话说。
那个肮脏的乞丐己从王辉的神色中看出自己所料不错,他更加坚信这个人不是记者便是个学者,神神秘秘的把王辉拉到一边道:“你是不是想打听把拐卖来的儿童整治成残疾儿童,逼他们乞讨的事情。”
王辉摇了摇头,把老乞丐的容貌复述一遍,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寻找这个人,并不是来调查什么事的。肮脏的乞丐道:“我不管你打探老乞丐究竟所谓何事,只要你给我一千块,我便告诉你我所知的。”
一千块?王辉的身上连两百块都没有,去哪里找一千块给他,只好离开这个肮脏的乞丐,回到路边寻找下一个能告诉他老乞丐的目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惭惭的王辉明白那个肮脏的老乞丐之所以知道自己是个假扮的乞丐,是因为自己没有像其他乞丐那样吆喝。
“哪位好心人给口吃的吧!”王辉喊了一句,随着第一句的喊出,他喊的越来越自然,就像真的乞丐那样。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听到他的喊声之后,都会给他一块两块的,亦乐是经过的一对对情侣,男孩子还会十分大方的给上十块五块。十来分钟后,他那只破碗已被钱给铺的满满实实。
当乞丐这么好赚!?刚才还认为自己今天最多能要个十块八块的王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慌张的把快从破碗里溢出来的钱收拾到裤兜里。举着碗的手不再颤抖,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老板,可怜可怜我,给口吃的吧!”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王辉从收钱的兴奋中醒过神来。暗中一盘算,知道身上的钱己超过肮脏的乞丐所要的一千元。抬头寻去,想问问看老乞丐的下落,那个肮脏的乞丐早没了踪影。
是夜,王辉躺在床上,把不同面额的钞票分类码好。五千三百六十二块九毛!王辉数了五次,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的嘴角慢慢咧出一丝笑容。“五千多?一天等于我过去三个月的工资?”
王辉看着钱,完全被金钱所诱惑,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做个专职的乞丐,从此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竟把寻找老乞丐与成为丰都大帝的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还好,第二天他醒来之后,发现这一天五千多,一年也没多少钱,连欠老背钱的零头都还不上,洗了把脸,继续他的寻找老乞丐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