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中州风云记 》-第 66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送走唐玉奴后,林墨去了洗了个脸,可在洗脸的时候,连续的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想着肯定有人在惦记自己了。

      行进主屋,见白芷兰正在作画,百里倾城也重新去修行剑术去了,便走向燕白鱼,可刚坐下,燕白鱼就道:“夫君,夜者来报,城外官道上,除了宣姝太后的人外,还有第三方之人的出现过的踪迹。”

      阿慧是宣姝太后手下之人,这个消息是萧舒雅假死出宫前的几个,林墨才得知的,而且是从秋水秋凝口中得知的,后来林墨也派夜者去核实过,确定消息无虚。

      “看来有的人还是按捺不住,要出手了。”林墨闻之,淡淡一笑:“来蹚帝都这趟浑水的人,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夫君认为那第三方之人,是荣王还是月宗?”燕白鱼也明白如今的形势,对林墨脑中想法,更是心有灵犀,但依旧是问了一句。

      “定是月宗无疑。”林墨莞尔一笑:“就凭荣王手下的那几个探子,是不会知晓舒雅是假死,也不会查出舒雅要回平州的。”

      荣王手下的探子,现在尽在墨宗夜者的监视下,林墨对他们的一言一行可谓是了如指掌,因此才会如此笃定是月宗所为。

      燕白鱼听后,冷冷一笑:“寒千月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来这帝都插上一手了,夫君,你说她此来的目的为何?又是何时,以何种方式进的帝都?”

      燕白鱼多少对寒千月有些不服气的意思,原因无他,正是寒千月的易容之术,在她之上,美女嘛,都有些好强的心理。

      林墨想了一下,笑道:“如果我所猜无误的话,应是跟着楚国使团进的帝都,方式嘛,定是以易容术改变容貌,应该就是项元进帝都时身侧的那两个白衣婢女之一。”

      寒千月不是她人,正是月宗宗主。

      对于寒千月,林墨虽然所知不多,但依旧知晓她是个女子,而且是个身材极为不错的绝色美女,要想女扮男装,颇有些难度,就如那日,长孙忧音与白芷兰化为男装进醉生楼一般,可着实废了一番功夫,而且还极容易被识破。

      “至于她来帝都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我。”自己现在可是月宗的头号大敌,他们要想站稳帝都,就得先除掉自己。 “为了夫君?”燕白鱼掩嘴一笑:“夫君,还真是自恋了,妾身虽未见过寒千月的真实容貌,但听闻她可是不次于妾身的绝世美女。”

      “娘子又在故意打趣我了。”林墨讪讪一笑,将燕白鱼的手握在了手中:“好吧,那夫君换种说法,她来帝都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杀我,为了给楚国的称霸之路铺平道路。”

      “妾身就是不服气嘛,我练习易容术那么多年,还是比不上她。”燕白鱼在外人,尤其是在燕国人面前是一位威压的国主,但在林墨面前是个温柔无限的娇妻。

      这是燕白鱼的智慧,无论在外人面前多么要强,多么执拗,但自己的夫君面前,温柔娇羞却是必要的,应该展露自己小女人的娇态。

      撒着娇,燕白鱼顺势依偎进林墨怀里,双眸略微一瞪道:“既然她已经进了帝都,夫君,你一定要将她抓到手,让妾身看看她真正的面容。”

      说着,又附在林墨耳边,吐气如兰的诱惑道:“夫君,这寒千月可是一匹女中烈马,你若能将她击败,说不定妾身能让收了她哟。”

      “娘子说的哪里话,夫君可听说那寒千月可是楚国国主有婚约在身的,再者,有了你们,怎么会去打那尚未见过一面的寒千月的注意。”

      林墨心中无奈,估计这燕白鱼打的注意是,让自己收了寒千月,她好以大夫人的身份,好好报复一下,出一口气。

      “她有婚约在身怎么了?妾身当初还不是他人有婚约,结果夫君杀了那人,将妾身占为了己有。”燕白鱼却像是铁了心似的,娇嗔翻着旧账。

      林墨心中叫冤不已,旋即捧着燕白鱼的脑袋,坏坏的笑道:“既然娘子提起此事,那我们就得好好说道数道,当初是娘子给为夫下的媚香吧?”

      燕白鱼脸红一红,狡辩道:“不是,当初就是夫君被妾身的给迷住了,然后趁妾身喝醉了,将妾身抱上了床榻,宽下了妾身的衣裙。”

      听见之词,林墨心中狂汗不已,分明就是你用媚香迷惑了我,还趁我微醉之际,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故意泄露春光,我才忍不住,现在你倒是倒打一耙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面上却事不敢也不能这么说,林墨捧着燕白鱼俏脸揉了揉,笑问道:“那夫君问你,我做那事时,又恰好被他在窗外听到,是不是你刻意安排。

      燕白鱼脸上又是一红,耍无赖般的娇哼道:“不是,分明就是夫君你故意安排的,就是要让他知道,妾身已经是属于你的了,让他别初心妄想。”

      “你”林墨一时语塞,正佯装生气的说些什么,却燕白鱼美眸一瞪,带着些威胁的意味道:“夫君,可要想清楚了再说,那是妾身故意的,还是夫君安排的?”

      见燕白鱼瞪着自己,林墨立时就怂了,笑呵呵的道:“那当然是夫君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让那小子知道,你燕白鱼是我林墨的女人,那小子连妄想的资格都没有。”

      这要是不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早已习惯了佳人在怀的林墨估计,燕白鱼就该下令几女,让她们晾着自己,让自己夜里独守寒床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夫君嘛。”说着,燕白鱼抬首在林墨的唇上吻了一下,而后将脑袋埋着他怀里憋着笑,颤抖起了身子。

      见堂堂燕国国主,竟然这般耍无赖,林墨也是相当的无奈啊!

      与燕白鱼有婚约的是三年前燕国第一权臣家的大少爷,现在这个家已经没了,被林墨与燕白鱼联手击垮,那个大少爷更是被林墨亲手结果了性命,坟头草已经相当深了。

      五年前,燕白鱼的父王燕临过世,燕白鱼不足二十岁,燕国大权落到了当时的燕国第一家族拓跋家,拓跋家权势极盛,更是祸乱燕国燕临的妃子们。

      两年后,二十一岁的燕白鱼为了收拢王权,除掉拓跋家,便将她当时最好朋友,即当时已经是墨宗宗主的林墨,骗进了自己王宫,用了媚香,让当时执着与复仇的林墨融化在了她无限的温柔之下。

      就在林墨拿耍无赖的娇妻没有办法时,燕白鱼突然紧扣主了他的右手,深情万分的道:“夫君,谢谢你,若不是有你在,我燕家就没了!”

      听着燕白鱼带着隐隐抽泣之音的话语,林墨空着的左手轻抚着她的俏脸,带着暖心的笑容微笑道:“瞧娘子你说的,在你十八岁时,夫君就应该娶了你的,当时是夫君太执着于复仇,竟忽略了你。”

      “讨厌!”燕白鱼抬起玉书在林墨胸膛之上轻轻捶打了一下:“夫君当时一口一个姐姐姐叫着,若不是妾身放下矜持,夫君怕是会一直姐姐的叫下去吧?”

      林墨紧了紧燕白鱼的身子,笑道:“定然不会,天天这么一个大美人在眼前晃悠着,估计说不定哪天就喝了酒,进了你的闺房了。”

      林墨这话是真的,燕白鱼乃是倾国美人,而且天天围绕在他身边,说林墨不心动那是假的,只是当时仇恨之心太强了,害怕自己有身侧,就忍住了心中的悸动。

      “夫君净会挑好听的,来哄妾身高兴。”燕白鱼娇嗔了一句,旋即将话锋转到了正题上:“夫君你要去参加西域热娜公主的招亲之事,如今已经是人尽皆知,那寒千月会不会派人暗杀于你?”

      林墨笑着摇了摇头:“那寒千月是定然不会的,但是她身边的那个项元,我就说不准了,估计项元此刻已经在布置人手准备,对付我了。”

      “哦,对了!”林墨突又浅浅一笑:“或许荣王与宣姝太后也在布置人手,要在武试上教训我一番了,让我长长记性了。”

      第五十九章 月宗宗主

      听着林墨略微带着叹息的话语,燕白鱼嫣然一笑:“谁让夫君这两边不靠,两边收礼的,他们能甘心才怪,趁机让你在武试上吃吃苦头,也是极为正常的。”

      林墨伸手轻轻刮了刮燕白鱼的瑶鼻,没好气的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婆娘,我挣得钱,大部分都送到你手中了,现在竟然还绑着外人说自己的夫君。”

      见林墨这般委屈可怜的样子,燕白鱼忍不住一笑,再次抬首在林墨唇上一吻,巧笑倩兮的道:“是是是,妾身知道错了,还望相公莫生气。”

      “娘子这般冤枉我,此刻才知道已经晚了,现在夫君我是真的生气了。”林墨将头一扭,作出一番生气的傲娇样子。

      对这种状态的林墨,燕白鱼自有自己的招数。

      依偎在林墨怀里轻轻扭动着身子,手在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在其耳畔,娇媚万分的道:“夫君,你的白鱼,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也不待林墨说话,燕白鱼双手扶着林墨的肩头,与他耳鬓厮磨了起来,撒着小女人该撒的娇,神态尽显温柔,着实让林墨享受。

      片刻之后,林墨就不生气了,反倒双手环着燕白鱼的纤腰,与她耳鬓厮磨了起来,正在作画的白芷兰早已习惯了,继续镇定自若的作着画。

      正在林墨轻轻咬着燕白鱼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耳朵之时,息风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亲密缠绵。

      “宗主,皇帝陛下遣人来,召您入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娘子,今晚可是陪我的日子,等夫君回来,咱们晚上继续,现在皇帝召我,夫君就先走了,别太想我!”将燕白鱼抱到一旁榻椅上,在其额上轻轻一吻,林墨便带着盎然笑意的走了。

      林墨走了,燕白鱼面带红韵的躺在榻椅上,感到身体有些娇软无力,迷人的眸子中带着一层雾气,神游天外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倾城走了进来,见燕白鱼躺在榻椅上愣愣出神,轻声问白芷兰道:“芷兰姐姐,白鱼姐姐这是怎么了?像是傻了一般。”

      白芷兰掩嘴嫣然一笑,看了一眼百里倾城没有回答,百里倾城顿觉不妙,一挥首就发现燕白鱼正满脸“会心”的盯着自己

      天上飘着细雪,息风与仇云驾着车行驶在去皇宫的路上,车内的林墨透过侧面车帘,看着外面的行人,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

      娇妻美妾相伴于身旁,这是何其的一件乐事,林墨的心中泛着点点涟漪,开始思考着自己复仇成功之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思考了片刻之后,林墨没有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幽幽叹了一声:“还真是天意弄人啊,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竟会有如此奇遇,还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虽然已是如此圆满,但林墨总觉得自己的生命中还缺少了一个东西,一个特别的东西,一个能让自己安下了心来,悠闲度日的东西。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朱雀天街之上,正处在茫然中的林墨突然看到了两道曾经见过的身影,正是跟随项元进入帝都的那两名白衣婢女,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息风仇云,停车。”

      “是,宗主。”

      弃掉马车,林墨戴上雪衾斗篷的帽子,走到那两名白衣婢女身前,对两人轻轻揖了一礼:“在下墨宗宗主林墨,不知两位之中哪位是月宗宗主,寒千月?”

      “我是,林宗主找小女子有事指教?”行在左侧,提着菜篮子的那名白衣婢女说话了:“看林宗主车驾的方向,是要去皇宫?”

      林墨行在寒千月身旁,叹声道:“是啊,本来正在府中与夫人亲腻着,可谁曾想到皇帝突然召见,在下只好顶着这冷天出来了,没想到在此与寒宗主你偶遇了。”

      寒千月淡淡一笑:“这不是偶遇,是小女子特意在此等候的,小女子来帝都也有几日,早就想跟林宗主你聊聊了。”

      “正好我也想与寒宗主聊聊。”林墨开心一笑,旋即说道:“寒宗主在此等候已久,在下心中过意,你先先说说,想与我聊些什么,能告诉您的,在下一定如实相告。”

      这便是月宗宗主与墨宗宗主的初次见面,没有丝毫的震撼,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在街上突然重逢了一般,还带着隐隐的喜悦之色。

      说完,林墨见寒千月的肩头斗篷有不少的雪,轻轻为其拍去,道:“身上还散去为好,不然等融化了,湿了衣裳,当心着凉。”

      “谢谢林宗主关心。”寒千月礼貌一笑,抖了抖斗篷上的雪:“听闻林宗主进帝都以来,又新收了三名貌美如花的佳人?”

      林墨点了点头,脸上有些许的不好意思:“是啊,想必寒宗主也知道在下这一毛病,在下呢,看见美人就都不道,看见了只要觉得中意,就收了呗。”

      寒千月听完后略微一愣,又继续道:“林宗主府中早已娇妻美妾数人,却还是想着收美人,几日后,还要去参加西域热娜公主的招亲,你不觉得自己太花心了,没有顾虑自己府中之人的感受?”

      寒千月自己也是女子,月宗内的人也基本都是女子,对于林墨这等花心风流之人,是不大满意的,可想到她的那些夫人对他死心塌地,心中又是充满了好奇。

      “这就是寒宗主有所不知了。”林墨爽朗一笑:“其实在下本不想去参见那个热娜公主的招亲,可是府中的几位夫人非逼着在下去啊。”

      “世间竟然夫人逼着纳妾的这等奇事?”寒千月略微一惊,但很就想明白了:“原来如此,林宗主还真幸运,能有这般明事理的妻妾。”

      “是啊,也不知道在下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能让在下接连遇到这般的好的美丽女子。”林墨也是颇为感慨的样子:“哦,对了,寒宗主,城外官道拦截舒雅的第三方之人可是贵宗的姐妹?”

      寒千月略微一惊后很快恢复了常色,赞叹道:“贵宗的夜者果然厉害,我手下之人都将痕迹清理干净了,还能查出是我月宗的人,果真了不得。”

      这个消息,不经令人寒千月又高看了林墨与墨宗一分,自己手下姐妹处理过的现场,竟然还是被墨宗夜者查出了踪迹,难免有些吃惊。

      “寒宗主谬赞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其实我手中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林墨惭愧说了一句,又急转话锋道:“寒宗主在此等候良久,不会就只是了问一句在下关于收佳人,是花心之举的事吧?”

      “自然不是。”寒千月摇了摇头:“小女子来为了提醒林宗主两件事,一是项元在招亲武试上取你的性命,当然这事小女子并不忧虑,想来林总也早就猜到了。”

      这不是寒千月在卖项元,而是在招亲武试中,项元陈宫刺杀林墨是根本不能的事,就他身边的那些废物,根本不过了息风与仇云这一关。

      因此将项元要刺杀的消息告诉林墨,不会影响到任何结果,甚至还有可能起到迷惑林墨的作用,寒千月为何不为呢。

      林墨点了点头:“正是,那不知第二件事是?”

      寒千月笑着道:“二呢,是来提醒林宗主,小女子已经宣远联手,为您布下了一局,目的呢,自然是取林宗主你的性命,这个局很危险,林宗主要想小心应对才是。”

      从寒千月的这句话中,林墨看出了一个寒千月的弱点,那便是寒千月对此自己太过自信,这点可能害羞了,但也有可能是寒千月故意说出来,让林墨误认为她太过自信。

      “多谢寒宗主提醒。”林墨颇为感激的回了一句,但脸上立马又带起了荡漾的玩笑表情:“寒宗主这般提醒于我,可是爱上了在下,不忍心看着在下死于非命?”

      “你我初次见面,林宗主玩笑了。”寒千月微笑这回了一句:“我的话说完,不知林宗主想找小女子聊的又是什么呢?”

      林墨摆了摆手,极为真诚直接的道:“在下对寒宗主仰慕已久,此番找你呢,就是想问问寒宗主有没有兴趣嫁于我?给位做一房妾室?”

      然而寒千月未来得及回应,另外那名白衣婢女说话了,当即喝斥林墨懂啊:“林墨你怎敢对我月宗宗主,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来,你简直是”

      “小萤住口!”白衣婢女小萤还未喝斥完,寒千月脸上阻止了她,让她顿时不敢再出一言,只好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林墨满脸堆笑看了那白衣婢女,说道:“这就是这位姐姐有所不知了,万一你家宗主也看上了在下呢?月墨两宗合并可是件极好的事儿。”

      说完,林墨又看向沉的寒千月,问道:“寒宗主可有兴趣嫁于在下?寒宗主放心,只要你嫁于我,我绝对好生待你疼你爱你。”

      寒千月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清武重门,淡淡一笑道:“林宗主,我们才初次见面,你就问小女子这等问题是不是太过突兀了,再者你也知道小女子可是和楚国国主有婚约在身的。”

      “不突兀不突兀,我们这是一见钟情,至于寒宗主你与楚国国主项天的婚约嘛,抽个时间,咱们一道儿楚国退了便是。”林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林宗主可真是有趣,小女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一见面就我退婚,嫁给你做妾的人”听着林墨这一席话,寒千月觉得林墨是愈发的有趣了。

      第一次见面就怂恿她推掉与楚国国主项天的婚约,还是为了嫁给他,做妾。

      这让寒千月也生起了一丝玩笑,配合着灿烂一笑道:“那不知林宗主说的两宗合并是个怎么合并之法呢?是你墨宗并入我月宗,还是我月宗并入你墨宗啊?”

      林墨想都没想,直接道:“瞧寒宗主说的,你是女子,上出嫁,当然是寒宗主以月宗为嫁妆,嫁给我林墨,月宗并入墨宗了。”

      “既然林宗主如此没有将墨宗作为聘礼的诚意,那要小女子将月宗当做嫁妆,那小女子可得好生好考虑一番了。”寒千月笑着回了一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6 11:0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