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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墨真挚的话音,大乾皇帝暗暗兴奋的心冷静了下来,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于是便道:“那林卿的意思是?”
林墨施了一礼,恭声道:“回禀陛下,臣认为应该只诛杀李泰国公府中八岁以上的男丁,以作振天威,至于府中女眷,以及未满八岁的男丁,可尽数没入奴籍,流放至边疆之地。”
听完林墨的话,大乾皇帝的犹豫了一下,又询问众朝臣的的意见:“诸位卿家以为林卿所奏之建议如何?”
“臣弟以为极好!”
大乾皇帝的话音刚刚落下,荣王就站了出来,给予林墨以最大的支持,荣王都表态了,荣党的众朝臣自然也是拥护的。
“宣卿以为如何?”大乾皇帝问道。
“臣自是同意林上卿奏之建议。”随着宣远的表态,后党的众朝臣跟着表了态:“臣也同意。”
“啪”
大乾皇帝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正色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午时,将李泰及其单国公府中八岁以上的男丁,于郊外刑场斩首,其余男丁及女眷,明日流放至北方边疆。”
“臣等遵旨!”众朝臣齐声护道。
待众朝臣的话音落下,又确定大理寺卿卓平为监斩官之后,李泰再次说话了。
“启禀陛下,既然李泰之事已经了结,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商讨接任李泰手下三十万大军的主帅人选,三军不可一日无主帅啊。”
来了,林墨知道确定这才是今日真正的议题。
“那宣卿的意思是?”大乾皇帝问道。
宣远施了一礼,道:“依臣愚见,罪臣李泰手下的阳、、明、漳四州的二十四万大军,可由其副帅赵霖作主帅。”
“至于李泰直领的六万江州大军,可让解国公薛旭统领,解国公治军有方,若是李泰死的消息一传回江州,解国公定会能力防止其判乱。”
听着李泰的话语,林墨不由得暗暗对其竖起了大拇指,够狠够果决,六万大军说不要就不要了。
至于宣远是如何对肯舍江州,林墨猜测,估计是荣王将自己给他的建议,采纳了,并且私下派人找宣远谈判过了。
林墨略作了思考了一番,有些疑问的道:“哦,朕好像是听说了,李泰将一万兵马暗中调了回来,还被安防营看管了起来,现在江州只有五万大军了吧?”
说着,大乾皇帝又故意装傻似的道:“我们是要将那一万兵马送回江州,交还给解国公处理吗?”
“臣弟认为不可。”荣王站了出来:“若是押送去江州,在途中,那一万兵马中定会生出逃兵。”
大乾皇帝疑惑不解的道:“那皇弟的意思是?”
荣王行了一礼,认真而严肃的道:“安防营把守四门,又负责城内的治安,但却只有一万兵马,依臣弟拙见,何不将那一万兵马编入安防营,加强安防营的力量?”
这个荣王,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林墨在心中暗暗想着,如今纪迁将拥有两万兵马,估计这荣王要去拉拢纪迁了。
大乾皇帝略作思忖,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朕就准了皇弟所奏,将那一万兵马编入安防营,以巩固我帝都安防。”
“陛下英明!”众朝臣齐声呼道。
这个局面也是宣远乐于看到的,江州的六万兵马没有悉数落到荣王手里,对宣远和宣姝太后就算是一个好消息。
待众朝臣呼完,又将查抄单国公府交给了荣王,大乾皇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高越,高越心领神会,当即扯开嗓子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见无人启奏,众朝臣便立刻行大礼,道:“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众朝臣整齐而洪亮的呼声,大乾皇帝领着高越从偏殿走了,待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林墨等众朝臣自然也缓缓退出了太极圣殿。
太极圣殿外。
荣王满面笑容走到林墨近前,开心的道:“都是林上卿安排得好啊,昨晚本王连夜将只取江州的意思,派人转述给宣远和宣姝,宣远宣姝当即就同意了。”
“弃车保帅,他们当然得同意,不然那他们会损失得更多。”林墨笑吟吟的答着,正在这时宣远从殿中行了出来。
看见喜笑颜开的荣王与林墨,宣远怒哼了一声“别高兴得太早”,便领着后党的众朝臣,拂袖而去。
看着愤然离去的宣远,林墨提醒荣王道:“荣王殿下,经此一事之后,两党可就彻底交恶,没有缓和的可能,以后就是势同水火了,可要做好后党报复的准备。”
荣王殿下哈哈一笑道:“本王又有何惧,总是要撕破脸的,他们要报复就来吧,本王倒要看看宣远与宣姝俩姐弟能折腾出什么东西。”
“荣王殿下有信心就好。”林墨微微一笑,而后又补充道:“荣王殿下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消化江州的那五万大军,安插好自己的人,这件事得抓紧。”
“林上卿你就放心吧,本王明白了!”荣王点了点头,还想继续说下去,就看到高越像林墨行来,道:“林上卿都偏向本王,还要去见我那皇兄?”
林墨点头道:“毕竟在下是陛下请下山来的,戏自然是要做足,再者荣王殿下您的那位皇兄,马上就要是在下的姐夫了。”
荣王先是怔了片刻,方才谦和的笑道:“听闻今晚林上卿要为娶第四房夫人,办喜宴,本王可要来好好的凑凑热闹啊。”
“届时,在下一定恭迎荣王殿下您的大驾。”
荣王听后心情大悦,便领着自己一党的朝臣离去了,高越行到了林墨跟前,道:“林上卿跟老奴来吧,陛下正在廊道等您。”
“劳烦高公公了!”
跟着高越行到太极圣殿殿后的廊道,林墨就见大乾皇帝正在廊道上等着,急忙行了过去,就要躬身行礼,却被大乾皇帝阻止了。
“子雍,这里没有外人,咱俩就不用多礼了!”大乾皇帝扶住林墨道:“陪朕走一会儿,另外再去给岚儿复诊一下。”
林墨点了点头,两人慢行在廊道上,往凤仪宫而去,高越则不近不远的,领着一对宫娥太监跟在两人身后。
路上,林墨微笑道:“陛下对臣送您的这份重礼可还满意?”
大乾皇帝先是一愣,而后一笑道:“子雍说的可是那江州的一万兵马?”
林墨点了点头。
大乾皇帝兴致有些不高的道:“说实话,子雍,朕凭一道圣旨就得了这一万兵马是喜悦的,可想到荣王已经手握四十万大军,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啊。”
“陛下勿需忧愁。”林墨突然神秘一笑道:“陛下,荣王今番虽得了五万大军,但同时也将失去了五万大军,只是他还不自知而已。”
大乾皇帝神情一震,有些欣喜的道:“子雍为何这样说?那失去的五万大军又是归了何人?是归了朕吗?”
林墨莞尔一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吟吟的道:“陛下,常言道天机不可泄露啊,泄露了就不是天机了!”
“好吧,既然子雍现在不便说,那朕就不问了!”大乾皇帝朗声一笑,正笑着,两人便踏着残雪,行进了内宫之中。
进了内宫,女子便一下子多了起来,有宫娥,也有过往的妃嫔,大乾皇帝对她们没有多大的兴趣,连正眼都没有,倒是林墨看到兴致盎然。
见大乾皇帝对那些妃嫔没有一丝兴趣,林墨奇怪的问道:“陛下,这些妃嫔可都是你的小妾,都生得精致好看,您真的没有一点儿兴趣?”
大乾皇帝摇了摇头,正色道:“没兴趣,他们生得再好看又怎么样,朕只想和自己的岚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着,大乾皇帝哂笑了一下,道:“子雍一直兴致不减的打量着她们,怎么,可是有中意的?若是有朕赐予你如何?”
林墨对大乾皇帝拱了拱手,认真的道:“陛下,臣真是佩服你啊,都说我们男人喜欢三妻四妾,包括臣,而您呢,坐拥三千佳丽,却只钟情与皇后娘娘一人,臣真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大乾皇帝摇了摇头,道:“子雍有所不知啊,朕与岚儿是青梅竹马之交,自小便许诺了对她一人好,朕自是应该做到,而这些女子只是太后与荣王强塞进来的而已。”
听得此言,林墨沉默了下来,待走了有一段路后,忽而,林墨又狐疑的问道:“陛下,您真的不喜欢这些美人?”
大乾皇帝坚定的点了点头,郑重的道:“朕只钟情于岚儿一人,就绝不会再碰起其他女子,其他女子就是再美,也是与我无缘。”
林墨正想说话,正巧看见一脸蛋身姿俱佳的妃嫔,走了过来,对皇帝行了一礼:“臣妾参见陛下,给陛下请安。”
“嗯,起身吧!”大乾皇帝点了点头,却也叫不出她的名字,只是看她的宫装,隐约能猜出她的身份,应该也是位列四妃之人。
这妃嫔生得也是俏美,三十出头的样子,尽显成【创建和谐家园】子的丰韵,一双美眸流光婉转,端得也是天生丽质,雪肤花貌的上品佳人。
林墨看了那妃嫔一眼,在心里嘀咕了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次,嗯,好像有些印象,哦,对了似乎是在陪长孙忧音出宫的那个早上见过,好就是那个德妃。
想起眼前女子是谁,林墨低低的问大乾皇帝道:“陛下,臣想问您一件很严肃的事?臣调戏一下妃子,这不算祸乱后宫吧?”
大乾皇帝微微一下错愕,而后放声笑道:“当然不算,她们都和朕无甚关系,若是子雍喜欢,朕就将你中意的,赐”
大乾皇帝正说着,突然看到林墨一把将那俏美可人的德妃揽入了怀中,轻抚起了她的精致的脸脸颊,还一副色授予魂的模样,道:“啧啧,好俊俏的美人儿啊!”
“瞧瞧这脸蛋,这成熟的身姿,这情意盎然的眸子,哎哟,可真是迷死个人了,唉,放到这深宫里,也没个人疼爱,唉,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第二十五章 宫中德妃
突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抱住调戏,而且还是在皇帝面前,德妃萧舒雅瞬间就慌了,就要挣脱林墨,向大乾皇帝告罪,然而大乾皇帝却使她愣在了原地。
见林墨那副急色的模样,大乾皇帝笑吟吟的道:“怎么,子雍喜欢她?那朕将她赐予你可好?来人啊,将”
大乾皇帝就要吩咐将萧德妃送给林墨,林墨急忙松开抱着萧德妃的手,慌张的道:“陛下,误会了,臣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再送,臣的府里夫人怕是不许。”
大乾皇帝哈哈一笑道:“原来子雍是怕府里的夫人不许,那好,朕帮你把她养在宫中,子雍有时候就来陪陪她。”
林墨急忙道了一句“臣多谢皇上”之后,捏了捏萧德妃有些微胖但极其精致的脸蛋,荡漾一笑道:“美人儿,可不要想我啊!”
如此亲密的动作,使得一向出生于名门大家的萧德妃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待萧德妃反应过来,林墨便和大乾皇帝缓缓向凤仪宫行去。
路上,林墨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余光偶尔斜视一下身旁的大乾皇帝,心里犯着嘀咕,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这位大乾皇帝。
说实话,萧德妃生得俏美无比,虽然有些微胖,但也是那种胖一分则肥的极品佳人,但这大乾皇帝却是不为所动,林墨不由得对大乾皇帝生起一丝敬佩,敬佩他的专情。
但同时也对这大乾皇帝生起一种畏意,方才林墨故意以萧德妃试探大乾皇帝,想看看大乾皇帝会作何反应。
结果,但这大乾皇帝却是美色当前,丝毫不为所动,还要将本属于自己的美人送给自己,都说食色性也,大乾皇帝的这份心性,当真是令人生畏。
待林墨与大乾皇帝走远,萧德妃都还局促不安的立在原地,当她反应过来,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时,已然没了两人的身影。
“娘娘,那人真是个登徒浪子。”萧德妃身边的宫娥,气愤难平开骂了起来,大骂林墨是登徒子,斯败类。
“还有陛下也是,那人当着他的调戏娘娘您,陛下非但不动怒,还将您要赐给那个登徒子,真是枉为皇帝,枉为男人,更甚的是”
“住口!”感到身边宫娥的话锋越不越不对,萧德妃神色一变,微怒道:“大胆,陛下也是你能议论的,是不是本宫平日里大放纵你了?”
主子发怒了,那宫娥当即哑了火,连连道“奴婢该死”“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音,自然,萧德妃也就宽恕了她,领着一众宫娥,往自己居住的宫殿而去。
路上,萧德妃的心情有落寞,她明白大乾皇帝现在的艰难处境,而自己等女子,只不过她招揽人心的工具而已。
萧德妃刚满十八岁被一心想攀龙附凤的父母送入宫中,一待就是十三年,后来萧德妃的父母发现自己的落空了。
不懂政治,只会读死书的父母发现所谓的皇帝,根本没什么权力,处处被荣王和太后压着,可就是这一错,白白虚度了萧德妃整个青春时光。
来到凤仪宫,林墨便发现大乾皇后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脸上也浮起了几丝娇俏的红润之色,和妹妹长孙忧音倒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但还是有些虚弱。
林墨躬身行过礼,便以悬丝诊脉之法为大乾皇后诊断了起来,诊断的过程中,大乾皇后道:“子雍,听闻今晚是你和忧音的大婚之夜?”
林墨点了点头:“是啊,李泰的事情已经了了,臣与忧音又是情投意合,忧音虽然妾身,但臣心生犹怜,又皇后娘娘您的妹妹,臣自是该给忧音一个婚礼。”
大乾皇后有些感伤的道:“本宫作为忧音的姐姐,本该去的,可惜啊,本宫的身子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气,因此本宫为你们二人准备了一个礼物。”
说着,大乾皇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乾皇帝,大乾皇帝心领神会,吩咐道:“来人,将皇后娘娘为林上卿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很快,一名宫娥捧着一个精致黑漆小盒子走了上来,将盒子捧在了林墨眼前,将盒子打开,一名华美名贵的玉佩便呈现在了林墨眼前。
大乾皇后解释道:“子雍,此玉名为凤栖流云佩,是象征着大乾长公主身份的玉佩,陛下没有皇帝宝玺,不能给忧音光明正大光明的册封,这块玉就算是一个点儿补偿吧!”
“谢皇后娘娘”林墨收下玉佩,又收回诊脉的红线道:“皇后娘娘您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体内毒素已经驱除了一半。”
“之后再泡日灵花药浴就可驱除体内全部的毒素,再好好将养一月就可以如正常人一般健健康康的了,不过要切记,勿食用过于油腻之物。”
“是,本宫记下了!”
林墨点了点头,又写一下一个调养身体的方子奉给大乾皇帝,道:“陛下,这是臣给娘娘开的一个药膳,有利于恢复,每日晚膳时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