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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口误，不仅承认了“女朋友”这个概念，承认她不聪明，许时意绝望的想，她居然还认了基因这回事。
许时意恼羞成怒：“你要是真聪明，现在就不该嘲笑你女朋友！”
对沈照深送的什么礼物也不感兴趣了，许时意气冲冲的上楼，一边在找钥匙。
他今天晚上就别想着进家门了，许时意咬牙切齿，胆子肥了，占她便宜，不要脸！
手指摸到那把钥匙，许时意拿出来就要开门，动作熟练。
她打开了门，按亮玄关的灯，在反手要关上门的时候，却突然一愣。
这个地方···沈照深的住处。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钥匙，并且自然的称之为“家”的？
她明明不是这样没有界限感的人。就像是无论沈父沈母对她有多好，她都牢记着自己
另一辆电梯上来，沈照深走出电梯，就看见许时意有点纠结的站在门后。
她伸出手，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给你，物归原主。”
沈照深微微一顿。他把手里的购物袋放下，语气轻松：“怎么这个时候想着还我了？”
“你放在地毯下的本来就不安全，”许时意偏开视线，咳嗽一声，“我帮你保管了几天，现在还给你。”
细白的手指有点紧张的无意识的蜷缩了两下，许时意却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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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瞧出她的心不在焉，沈照深没接，眸底像是盛着一片星光。
“不是要还我，”他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抛去平常的吵架和冷淡，也不是在所有人眼中的散漫自傲，他在此刻，显得更像是个小小的少年。
许时意下意识的攥紧手指，把钥匙牢牢的握紧。
“你送我这个···我也不一定会收，”她顿了顿，握紧钥匙生怕它跑掉，才继续说，“一点都没有诚意的礼物。”
和往年她送的成堆礼物，之前送的围巾相比，看起来是微不足道了些。
“可能是有些吧，”还是纵容的声调，沈照深漫不经心道，“如果附赠一个又帅又聪明还对你很好的男朋友，是不是划算一些？”
明明是调情的气氛，许时意还是忍不住开口：“又帅又聪明···你夸自己不嫌过分吗？”
在读大学之前，她是一点都没有get到沈狗比的魅力值。成绩好也好，长得帅也罢，许时意见多了他的黑历史。
她见过这个人在厨房学做饭灰头土脸的样子。
也见过他中二时期的穿着打扮还有发型，现在沈夫人手里都还拿着照片。
包括他戾气最重的时候，和沈父沈母吵架，转头就要拽着她一起去浪迹天涯的【创建和谐家园】模样。
可是，经历过这些之后。
也还是可以夸一句···可爱，或者，挺帅的。
“要我夸你也可以，”沈照深从善如流的改口，“都没关系。”
“嗯？”许时意猛然抬头，顺手摸出手机，“你夸吧。”
看她这样兴致勃勃，像是要录音的样子，沈照深一噎。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语气平静且自然，“所以你到底觉得收不收？”
许时意有些失望的撇撇嘴。沈照深还是不打算夸她，明明说的这么好听，连点“夸奖”的话都不肯说似的。
“收吧，”她扬了扬漂亮的下颚，有点傲娇似的，但是她自己却绝不会承认，“一栋房子啊，为什么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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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都没打算还回去的。许时意把钥匙收进小包里，眉眼间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男生勾起唇边的弧度。他垂下眼，语调松散：“还算是个不错的生日，对吧？”
“其实我生日前一天，和林女士打了电话。”许时意突然没头没尾的说。
她不自觉的有点紧张，却掩饰的很好，“我本来打算和她说我们的事情···我听到她那边有小孩子的玩闹声，她说她经过儿童游乐场。”
要说不介意也不可能，不论怎么说，林女士和许先生都没有参与她的生日。
他们还没有离婚。许时意确认的只有这一点，至少上次碰面那个时候，他们肯定没有离婚。
不然···也没有道理不告诉她。
“嗯。”沈照深安静的听着，没怎么说话。
“可能是我想的有点多，”许时意捏紧小鸡玩偶，故作轻松，“我好像确实有点神经过敏。”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确认了，又怎么样？和之前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没什么不同。
有只手按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把她压进怀里。
“怎么能和以前不一样？”还是男生带着点儿戏谑，又轻松的口吻，“大小姐，你现在不还有我吗？”
能够用轻佻的语气叫她“大小姐”，也会用纵容的态度叫她“时意”。
“你放开我。”许时意挣扎起来，声音闷闷的，“我又没有哭！沈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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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哭，”他像是心情很好一样的笑了下，像是哄孩子，“小朋友，先跟我回家吧？”
他是头一次听许时意说这些。谈她自己，谈她家里。
漆黑的眼底是不明显的笑意，沈照深没开口，他观感比这个笨蛋要明显的多。
许时意永远也不会承认的。她正在逐渐学会，依赖这个词。
*
短暂的休假结束，许时意回学校上课。
她明显比之前随意又散漫的样子勤奋了许多，连乔棉看到都有些惊讶。
“你怎么看上去···”乔棉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你转性了？”
不说按时交作业，许时意能够乖乖的在课堂上听满两节课，都算很奇迹的事情。
以前她往往都会用“买水”“出去透气”“朋友有事”之类敷衍的理由缺课或者中途就走。
“我不想动。”许时意翻着手机的消息，心不在焉的说，“突然感觉也不想跑出去了。”
总还是要听点课的。她为自己改变的心思不情不愿的找理由，刚刚随手划过的校内群却出现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