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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不介意,我水朝光能得到天下举世无双的神医翩翩,得意还来不及呢!先亲一个!”我微笑着凑近了,叭地一口,很响亮!
冷冷的脸上终于飘起了一朵红云,他的装甲一片一片飞落中,无论是心灵的还是肉体的!
嗯嗯嗯,翩翩!果然你的唇是最美的毒药,教我沉迷不愿放开,果然你的臂是最温暖的港湾,教我停泊不愿离去。
第二日清早,征得单眼皮同意,在单眼皮的眼皮底下与我的大小狮子兽依依话别。
然后是正式进入我与单眼皮的15日蜜月期。从早到晚,有时做有时睡,已经不知晨昏为何物,原来在欲海中沉沦就是这样的么?
我已经堕落为一个囚徒!
待女帝宣召那日,方才惊觉本人要做皇帝了!
这是何等悲的一个苦差事要落在本人的头上了!
还不能有任何的【创建和谐家园】,那加冕用的十几斤黄金铸造的王冠将我好不容易喝牛奶长高了一点点的身高又压矮了几公分!
登基之后,又是接二连三的娶亲大典,都不能象以前娶琪琪与丁丁那般混过去了!
先是烈风与雪狐,烈风的娘是绝对不充许她的独子马马虎虎就进门的!雪狐是绝对不允许烈风比他风光的!
所以只好两个人同一天,只好搞了一个月的举国同庆!
到将这些东东基本告一段落,本人也要快累趴下了,还没得假请!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这还有人权么?
【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也只能在心里【创建和谐家园】,
因为现在我是皇帝,我要找谁去请假去?
正文 最终章 算是后记
“雪狐!”
“烈风!”
“你们两个给我下来,不要再打啦!”
这还象话吗?啊?这还象话吗?
婚后,我的后宫彻底变成他俩的比武场,
两个人是针尖对麦芒,
从来就没见过两个人客客气气待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通常是只吃了半碗就开打。
打完再吃下半碗!
害我还要给我的御厨加班费!
婚后,我已经彻底沦落成双手叉腰的没有任何的风度的泼妇一名!
没有办法,我不发威,这两个人是不会停止的!
“翩翩,你怎么来啦?慢点慢点,我还得叫他两个下来呢!”
但通常我的威严还没摆足三分钟,就被我的单眼皮拖到皇宫的紫竹林嘿嗅三盘五盘,据单眼皮所言,一定要超过狮子兽的一打目标!
因为我的狮子兽就要从马奴过来了,他要在他完成目标之前打败他!
看来我不能喝酒了,一喝酒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还是我的琪琪和丁丁好哇!
可是琪琪和丁丁都太忙了,很少给我露脸。
一个专心致志研究他的古董,自从我将唯一山庄还有云缰王府的奇珍异宝搬回来之后,琪琪是彻底抛弃了我,爱上了这些没有生命的玩艺!
本来是要讨伊人欢心的说!结果我又失策了!
至于丁丁,更不用说了,走南闯北的,已经将他的生意做到无限大,已经开始筹办跨国集团了!
本人的生活真是充满了阳光!
太幸福了!
幸福得我的眼泪不停,
幸福得我在加紧训练我的小朝光:
“雪光,你快快长大哦,长大了快点做皇帝哦,现在给我背书去!
不许哭,哭也要背!”
(ps:本人的小白文就写到这里打止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与鼓励!)
再补充一下,其实雪狐与烈风在朝堂之上还是给了我很大帮助的,替我做了不少事情,呵呵呵!
本人准备等狮子兽来了之后,就开始训练水国的铁骑,呵呵,加强军防总是不错了!
完结了!
关瑞琪篇之现代篇
回想一年前,与朝光分手似还历历在目。不明白为何她始终的冷静,难道我的出轨对她而言也只是一场生意而已么?
但与亚亚不到六个月的同居生活以失败而结束之后,我忽然发现这段与亚亚的办公室恋情真的好象纯属冲动,是心里有点倦怠了与朝光如水般平淡的生活,心中莫名涌起的躁动与不安所造成的结果。
生活原来并不能由一时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能满足的,亚亚的任性,亚亚的大手大脚贪慕虚荣,原来以为她天真烂漫的一面,反过来竟成为我不能忍受的幼稚与无知。她更是声泪俱下的指责我,好象根本不爱她,老是说她这里不对那里错了,她不明白,她哪里错了?
我只好说是我错了,也许我确实是错了,最后只好说是我不对,是我不爱她了,还不到六个月,我就已经将这段我曾经以满怀的信心准备开始的新的生活了结了。
然后开始我好久未经历过的单身生涯,原来单身意味着没人管,原来被人管,被朝光管才是一种幸福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何发了昏要放弃这种到手的幸福,原来真的是失去了,才知道它的珍贵么?手里的电话,一直期待响起,却是一直没有响起过。难道朝光已经忘记我了么?难道她真的要遵守那一年之约,等着我去找她么?
虽然还是上班与下班,但一切似乎有了些微的改变,我的心里失去了以往的温柔,变得烦躁变得不太象自己。在黑夜里,在无数个寂寞的黑夜里,我也曾鼓起了勇气,要拨通以前我不知拨过多少次的号码,但最终却放下,我还是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第一句话应该怎么说,说朝光,我错了,还是说朝光,我爱的还是你?我更害怕,害怕她不理我,害怕她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我一直知道她其实比我优秀,比我能干,有很多人喜欢她一点也不奇怪,她总是在我面前装得有点笨笨的,她才是那个最聪明的人,她知道我爱面子,所以才故意装傻瓜,令我认为她是因为有了我生活才圆满。
但是这一年之约,虽然我一早就出门了,却是在大街上走过来又走过去,走过去又走过来,不知有多矛盾?!也许深心里再矛盾我还是想知道最后的结果,所以我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布鲁巴迈去。
一进门,第一眼望去,就见到那张灿烂的笑脸,不知为何,一见到那张脸,我心里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一丝得意,原来朝光没有忘记过我,原来她一直坚守着她的一年之约。
可是,为何朝光在我向她走来的时刻,竟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要!千万不要啊!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将她送到医院,医生为她做了一份全面检查,结果竟是好得不能再好,不会再有人比她更健康,那为何她还不醒来?我急问,也许是太累了,休息够了,她自然会醒,医生答。
果然,我守了一个晚上后,她真的睁开了眼,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奇怪得紧:“瑞琪么?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在梦里么?是谁将你头发剪了?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杀了他!”
哦!朝光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眼中为何又是忧伤又是愤怒?
“我的头发一直只有这样长,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我抱紧她,安慰她。
她的身子一阵发紧,半晌伸出手臂将我反抱:“瑞琪,什么时候你变得这般热情了?”
我有点觉得不对劲了,为何她口口声声唤我瑞琪?她不是一直唤我琪琪的么?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唤我全名,朝光好象有点变了,她变了,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朝光,既然你没事了,我们一起回去罢。”我开始清理她的随身衣物。
“回去?回哪里?”她瞪大了明眸,不明所以。
“自然是回家,我们两个的家。”我拿过衣服递给她,“快换过衣服罢。”
“回家么?回我们两个的家么?”她怔怔地,眼中竟流出两颗清泪,“瑞琪,你没骗我罢?你不是已跟朝阳成婚了么?”
“朝光,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莫名其妙,难道她脑子有问题了?“还有,朝阳是谁?我可是听都未听过。”
“是么?你没听过朝阳是谁么?”她忽然又欢喜起来,拿过了衣服却是左看右看,“瑞琪,这是你为我做的新款么?我可是一点也不会穿,你来服伺我更衣罢。”
咦?朝光今天是怎么啦?说话之间隐隐带着命令的口吻?她一向都很少要求我做什么的,但见她欢喜的样子,我似不能拒绝,走近她身前,她伸开手臂,微眯双眸,竟是在示意我替她脱掉病号服,有多久没见过她美妙的身子了?我轻轻地解开她胸前扣子,禁不住吻上她优美的颈脖。
“瑞琪,你很少这样大胆的,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举动是在在勾引你的妻主么?”她居然愕然地睁大眼,带上一丝严厉的口气。还有,她说的什么妻主?我为何一点也听不懂?只是情迷地紧紧搂住她:“你在说什么,朝光?你不是一向喜欢我亲你的么?”
“是么?我喜欢你,你从来当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么?”她紧绷的脸又变柔和了,再次将我抱紧:“既然是你真心所想,我就如你所愿。”
下一刻,她居然伸出手指猛力地撕扯我的衬衣,下一刻,她却停住,将她的手高高举起细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炎力没有了?!”
“朝光,你不要吓我,你说什么没有了?!”我惊问她,不知她倒底怎么了,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全不合常理。
她似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我的脸,呆呆地凝视了半天,忽然轻轻笑起来:“不错,我怎么忘记了,得到了我心爱的瑞琪,自然要交出些东西做代价,瑞琪,我不会再吓你了,我们回家罢,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从此之后,我的朝光又回来了,依然努力地工作,努力地生活,努力地与我在一起,过我们喜欢的平淡的日子
今天是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我想对朝光说,我爱你,我还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最好眼睛长得象你,最好嘴唇长得象我,希望她能答应。我想,她一定会答应的。
商天行篇
“记住,这是最后的底限,要留给你最爱的人。”为何我脑子里一直记得这句话?为何我在与别的女人欢好时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她的样子,以至总无法进行到那最后的一步?
她离开我的日子似有一甲子那般漫长,为何我还记得与她在一起的每个销魂的夜晚?她如叹息般的呼唤,她如火焰般的热情,她的如雪般晶莹柔软的身子,自何时起已经成为我无法丢掉的刻骨回忆?
一开始,我不是已经为我与她之间的关系下了一个判定么?她要的只是我的身子,我要的也只是她的金子!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
但为何我每月赴那十五之约,心会那般地雀跃难宁?甚至有两次失去理智地推掉了重要的生意前往?为何我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将她紧紧地拥抱,到最后我已分不清楚,到底贪念这床第之欢的,究竟是她,还是我自个呢?
那最后一个夜晚,再也不见到她的那个夜晚,我是多么开心地赶去与她相会的那个夜晚,为她更喜欢我,为她更离不开我,我又置了好多漂亮的新衣,想穿给她看,想听她夸我一声,丁丁永远是最帅的那个!丁丁永远充满了魅力!尽管我不是太明白魅力是什么意思,但从她赞赏的眼光看,应该是非常不错的意思
但那黑焦的土,满目的苍荑,断垣残壁,不复存在的院子,将我满腔的期待完全夺去,将我周身的精力无情抽去,那瞬间,我似一缕孤魂就要飞天。她去了哪里?她倒底是生还是死?我已经发疯了,居然不惜血本,雇了100个小工,在那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院子里掘地三尺,要将她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子,她说不定已经烧成灰了,主子,还是停手了罢!”小醉梦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我就是听不进去,怒吼不休:“你胡说些什么?!你再胡说,小心我先烧了你!”
他被我吓坏了,吓得躲在一边随着工人们一起做起事来,再不吭气,也不出声。
整整三天,挖了整整三天,整个院子都在我的命令之下翻了个,但是沙还是沙,土还是土,依然是一无所获,我呆呆地坐在废墟之间,将那枚她送我的绿斑指细细抚弄,阳光下绿斑指发出幽幽的光,竟似我从未对她说过的就要被迫掩埋在心中的一丝幽幽情意,永不可见天日。我死了心,寻思着要替她立个衣冠冢,却悲哀地发现,原来我从不知道她真姓,更不知道她真名。她一直叫我丁丁,而我也一直唤她金龟女,虽想过要问她名与姓,却始终遵守行里的规矩,客人不说的话,不能强要客人说。
“金龟女,是不是你只是我的一个梦?是不是你根本从未出现过?”我喃喃自语。
以后,我离开了云缰,离开我的伤心地也离开我曾经的销魂窟。
我去了仙都,早就应该要到仙都发展了,自从她给了我那一万两金子,我成功地做成了在仙都贩卖云参的生意,就有很多药商力邀我加盟仙都药材界了,我一直犹犹豫豫地,仙都太远,与她相会不是很方便,现在没有了那种无法言说的束缚与顾忌,我应该轻松上路罢?娘亲曾经教过我,做生意就要心狠眼准,自遇到她,我已经变得有点不象我了,现在正是好机会,做回我自己,做回真正的世人眼中精明决断的商天行。但为何,我最后一眼望向唯一山庄的时候,我的眼中会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滴泪?
到仙都后,一切进展都很顺利,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唯一的乐趣便是坐在仙都天字酒家里小酌一杯,再将那绿斑指拿出来细细地看,细细地抚摸,就象在抚摸金龟女紧致的肌肤一般。这天,有一个女人,一个穿着考究,腰间挂着一个上等人家家奴腰牌的女人,上了酒家小楼,一见到我,一双眼睛便死死地盯着我,开始我以为她是盯着我,(后来才知道她是盯着我的绿斑指,)我长得漂亮嘛,有女人盯不奇怪,但她盯的时间太长了,长得离谱,禁不住开口逗她:“这位姐姐,你喜欢我么?”她红了脸,却反问了我一句话,这句话对我太重要了,我一直都记得她的问话:
“这位公子,我想请问一声,你怎么会有我家光殿的随身信物?”
我惊,连忙站起身来,急问:“你说什么?你说这是谁的信物?”
“你不知道么?这是我家光殿,也就是我堂堂水国王太女水朝光殿下,你不是偷来的罢?连它的真正主人都不知道?”她冷冷地看我,“这位公子,看来你有必要跟我走一趟。”
“走走走,走到哪里都好,但有一件事,我要问个明白,你家光殿可还活着么?她身材可是很瘦小?”我的心从未跳得这样急切,这样有力过。
“大胆!竟敢咒我家殿下早死!你不要命了么?还有,你到了大堂之上,可千万不能提及我家殿下的身材,小心她一怒之下,审都不审,就先将你给喀擦了,记住喽!”
这是个多好的答案!这位姐姐给了我喜欢的答案,“谢谢你!姐姐!我就随你去,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求你了!”我将腰袋中最贵重的那颗猫眼送给了她-文希,朝光在仙都的管家。
她见到猫眼,忽然又变了脸色,轻轻笑了起来:“原来我没猜错,你一定是我家主人在云缰的旧识罢?请随我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