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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t互许终身后我失忆了 》-第 2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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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家政课满分。”奴良陆一没有睁开眼,脑中有些混沌的她说出了折磨她许久的心愿。

        “哈?”这就触及了五条悟的知识盲区,“家政?你不是会做点心么?”

        虽然不是非常完美,但和五条家的大厨相比,应该没有差多少了,那在普通人里不应该是挺不错的?

        “可是下学期,家政课就要学织围巾了,听说期末要交一条自己织的。”奴良陆一的脸埋在枕头中,传出几分沉闷的声音,“我又不是完美的超人,我学不会诶……”

        她很擅长很多东西,学习烧菜画画她都非常拿手,但她也有几项苦手的东西,比如洗碗,这些年她摔碎的碗累起来都能有几层楼高了,比如织围巾,织着织着手中的毛线就能打结。

        这次她的家政课就败在了洗碗上,没有拿到满分,想到下学期的家政课内容,有些困倦的奴良陆一对新年的期待也微微降低了些:

        “织围巾……”呢喃着呢喃着,奴良陆一的声音越来越轻,显然陷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时,呢喃着“织围巾”的人成了另一个。

        ……………………

        新年过后,春天也就接近了。

        与毛利兰、铃木园子、工藤新一等同学一起在帝丹小学共同上课,与后辈们一起在剑道社挥洒汗水,与五条悟一同在五条宅邸切磋、打游戏。

        一天天好似习习春风,带着春季的温暖和煦,很快吹拂过去。

        日历一页页翻过,转瞬间就来到了3月27日。

        这一天恰巧是周末。

        上午,奴良鲤伴带着奴良陆一和奴良陆生出门为奴良陆一庆生。

        一大一小两名男士手上拎着各类服饰袋子、零食袋子以及一个大蛋糕盒子,跟在寿星的身后,时不时笑着打闹。

        “姐姐,你带着耳夹真好看。”奴良陆生毫不吝啬地发表着自己的彩虹屁。

        奴良陆一平时上学并不会佩戴这种饰品,也就是休息日会拿出来把玩一下。

        听闻弟弟的夸赞,非常受用的奴良陆一笑着喂给了他一颗糖豆。

        “这里的山吹花开得真早。”奴良陆一随意提了一句,“不过现在也快四月了,可能是天气暖的缘故吧。”

        她不由想起了五条悟,马上就认识一年了。

        不如趁着这次生日,就试着把她的真名、四分之一妖族血统、奴良组少主等一切都告知他吧?

        看了眼路边一家神社中漫山遍野黄澄澄的山吹花,奴良鲤伴不由想起了当初留下“花开七八重,堪怜竟无籽一粒”的前妻。

        但这样的追忆也不过是一瞬,听着两个孩子元气满满的对于生日会的期待,奴良鲤伴宠溺地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珍爱的女儿身上,揉了揉对方柔软的银白发丝:

        “一转眼,陆一又长大了一岁呢。”

        “爸爸,姐姐,快点回家,妈妈在家肯定准备了大餐!”奴良陆生蹦跳着窜到了前面的转角口,冲着身后难得多愁善感的父亲和忍受着父亲薅毛的姐姐招手。

        “好好好,来啦!”奴良陆一跟着冲到了前头,与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家的弟弟并肩往前走。

        但走了几步,奴良陆一就发现了不对劲。

        转过头,就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奴良鲤伴不知去了哪里。

        “爸爸不会和爷爷一样又溜进别人家里了吧?”奴良陆生啃着手中的棒棒糖,皱巴着一张脸合理地起了怀疑。

        奴良陆一觉得很有可能,眼睛略微飘忽了下,随后牵着弟弟的手:“那我们去把爸爸找回来。”

        “好!”

        沿着街道,回到开满山吹花的神社前,奴良陆一和奴良陆生的表情都不由发生了变化。

        “你,是谁?”相比陷入沉默的奴良陆一,心思澄澈的奴良陆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询问站在父亲身边的黑色长发姐姐。

        这个陌生的姐姐长得很好看,注视着他的目光也满是温柔,有点点像自己的亲姐姐。只是她身上的国中校服他没看见过,这张脸也没见过……

        “陆生,这是另一位姐姐。”奴良鲤伴顿了顿,侧过身为自己的孩子介绍这位与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十二三岁女孩。

        奴良鲤伴清楚地知道前妻曾为自己诞下孩子这件事纯属子虚乌有,当初听到那个消息也只当是哪个妖怪组织听闻了他感情经历,打算耍阴招。

        山吹乙女的灵魂早已应该安息的。

        可是,当真正听到眼前比陆一稍微大一些的女孩子喊着“父亲”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线还是轰然倒塌。

        若是乙女与他真的有孩子的话,一定是这样子的吧?

        “陆一,带着陆生在旁边玩一会吧。”奴良鲤伴拿出了些许零钱,“稍微等一下爸爸行么?”

        自从冒出流言后,就大致清楚山吹乙女相貌的奴良陆一已经猜到了什么,注视着父亲坚定的眼睛,知道改变不了父亲决定的她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好。”

        那个女孩子是普通人类,不存在威胁。

        父亲答应过她的,会着眼于现在,她信任父亲。

        父亲是最强,就算那些宵小想要设置陷阱,父亲也不会中招。

        更何况,现在父亲的心情很复杂。

        他和那个女孩子应该有话要说,而她并不方便在场。

        时间一点点流逝,春风掀起一层层金黄的花瓣。

        即使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有事,但心头绑着的重石一点点加码,无端蔓延开来的无名预感让奴良陆一没有带着奴良陆生走得很远。

        也正是如此,奴良陆一和奴良陆生都听到那位姐姐绝望极致的悲怆惨叫。

        父亲在,绝对不会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除非……

        才堪堪跨入十一岁的奴良陆一明明因害怕父亲出事而产生了窒息感,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攥住,钻心疼。眼睛难以定焦,腿脚发软,连脚下的土地都无法踩稳。

        即使如此,她还是拼尽全力控制自己蹲下身,紧紧攥住没有自保之力的弟弟的手,强装镇定地告知弟弟:

        “陆生,好像出了什么事,姐姐去看一眼,鸦天狗的子女应该在附近,陆生你去找他们,这是重要的任务,陆生你一定可以的对吧?”

        尚且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奴良陆生重重点了点头,装出小大人的模样,在奴良陆一的目光下朝着一个方向跑远。

        奴良陆一攥紧了手中的木刀,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奔去。

        现在去搬救兵绝对来不及了,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让奴良陆生可以离开危险的地方。

        而她有治愈能力,是奴良组未来的三代目,她必须去。

        即使已经聪慧得预感到了什么,但当真正注视着那个倒在血泊的身影,奴良陆一金色的瞳孔还是猛地一缩。

        风将些许漂亮的山吹花瓣送到鲜红上,更加鲜艳的红色很快浸染上金黄,逐渐拖着柔软的花瓣沉沦在猩红中。

        更多的金黄花瓣落在黑绿和服上,恍如一场华丽的花葬。

        而先前发出惨叫的水手服女生举着一柄布满缺口与裂痕的长刀,鲜血顺着细长的刀身汇聚在刀尖,在地面坠落,画出一朵朵红梅。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她转过脸。

        她的脸上毫无端庄温柔,只有漠然的冰冷,看清是她后,她嘴角弯起些许弧度,满是凉薄的嘲讽。

        阴暗而美丽,好似地狱开出的花。

        奴良陆一的脑中轰然作响。

        她想不明白,先前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怎么会突然变成充斥着畏的大妖怪。

        来不及思考敌人是谁,她立刻用畏隐去身形,冲向父亲身边。

        父亲的畏虽然在消散,但是还没完全消失。

        还有最后一口气。

        只要她施展治愈能力,那一定还来得及,一切肯定都还来得及。

        但是她刚赶到父亲身边,她所构成的畏就被对方的畏撕裂。

        一手揽住父亲的脖颈施展治愈能力,另一只手则是举起木刀拦住了朝着她脖颈砍下的长刀。

        但是下一秒,明明她挡住了对方的进攻,胸口却遭受了重击。

        银白的发丝散落开,绣着“畏”字代纹的羽织晕染出片片鲜红。

        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白色狐尾,奴良陆一咳出一大口鲜血,清楚奴良组历史的她立刻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敌人是谁。

        她是被爷爷杀死过一次的京都妖怪首领——羽衣狐,她能不断转生,附身在幼童上,时机成熟便会夺走此人的身体。

        先前见到的应该确确实实是没有恶意的人类,所以就连父亲也被她偷袭得手,而现在的,是夺舍成功的羽衣狐。

        四百年前她就曾夺走爷爷的肝脏,转生后的她只会更强。

        奴良陆一忍着痛苦斩断了狐尾,打算带着生死不知的父亲赶紧溜走。

        京都妖怪首领,绝对不是现在年幼的她能对付的妖怪。

        “你还有余力?”一刀挥散了奴良陆一的残影,羽衣狐想到了当初那个用同样把戏杀了她的滑头鬼,心中的杀意更是如野草般生长。

        因为奴良陆一要带着父亲,根本跑不远,很快被羽衣狐追上。

        这一次贯穿她的不是狐尾,而是羽衣狐手中的利刃。

        一心复仇的羽衣狐并不急着杀死她,而是拿起能吞噬妖怪力量的“魔王的小槌”,轻轻旋转着刀刃在她的肩膀上研磨,用痛苦的折磨报复滑头鬼一家。

        被钉在神社石砖上的奴良陆一身上仅存的畏都被这把魔刀不断吞噬,肩膀处的钻心疼痛让她的眼前一片朦胧,也不知道是不争气地覆上了一层水雾,还是因为供血不足而导致视线模糊。

        但即使如此,奴良陆一还是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去够那一片黑绿横条的衣角,尽可能施展着自己的治愈能力。

        那是父亲最后的一线生机,她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羽衣狐的身后出现了一名背着白鹰的怪老头。

        他硕大的猩红眼珠转了转,恭敬地建议道:“羽衣狐大人,另一个小的我们没找到,请您还是速战速决。”

        “现在还不是直接与奴良组对上的最佳时机。”

        羽衣狐的一条尾巴直接刺入奴良陆一的大脑。

        当尾巴收回的时候,伴着噗呲的血肉穿刺声,头上被开了一个洞的奴良陆一眼瞳中滴入了一滴尚且温热的血。

        血色在逐渐涣散的死寂眼瞳中晕染开,吞噬着倒映着的天际的湛蓝。

        确定对方死透以后,她缓缓抽出了浸染奴良组两代血液的刀,踏着满地鲜血与山吹花花瓣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等着未婚妻到来的五条悟闲来无事地扯了扯手中樱粉色的围巾。

        为了防止陆一的手工作业进步太大,一天速学掌握织围巾技巧的五条悟甚至还刻意织错了几处地方。

        这样的生日礼物,肯定很合她心意。

        至于围巾上用蓝线歪歪扭扭绣着的“5”,那就是十项全能未婚夫留下的专属标志与彩蛋了,她肯定会更惊喜。

        如此盘算着的五条悟仰起头,廊外春【创建和谐家园】漫,正是樱花开得最为繁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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