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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这里战斗过?粟月?
从时间上来推测,最可能的便是这个女刺客了,但她又是和谁在作战呢。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子中,马啸风顺着味道搜索,在小径的另一端看到了暗红的血迹,而且沾染了血迹地面旁边,一株挺拔的枫树上挂着红色的碎布,马啸风拿到手中,感觉是女用服装的材料,刚好粟月穿的也是红色的连衣裙,这更让马啸风肯定了他刚才的想法。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粟月和谁在战斗,难道建安市里,又来了身份不明的家伙?
便在这时,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马啸风身后响了起来:“你是谁,这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说,是不是你破坏的?”
回头,马啸风看到的是一个年纪约在六十多岁左右的大爷,大爷身上穿着管理员的服装,应该是这个公园少数几个管理人员之一,而现在,人家误以为他马啸风破坏了公共财产,这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一个不安,扔马啸风进去班房里蹲几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马啸风哭笑不得,费尽了口舌,才让这个老大爷相信他这个身上连把棍子也没有的人,是无法弄出这如同被炸弹轰炸过的场面,最后老头接受了马啸风的解释,相信他是早晨来公园晨练,无意中来到这里的普通市民,但后来老头报了警,公安局又请了马啸风这个现场证人去“喝茶”,一直被亲爱的人民公仆来回地盘问了两个小时后,马啸风才晕乎乎地回到家里。
公寓一打开,就见到地狼躺在地板上打着呼噜,这家伙的衣领、脸上都布满了妖艳的唇印,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多少女人又被这妖怪祸害了。
走到一边踢了踢地狼一脚,然后自己坐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建安的本地电台已经在播放今天早上流枫公园被破坏的事情,画面上的主持人说得愤慨激昂,一付声讨破坏分子的样子,但马啸风可以肯定,当真的有破坏分子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这戴着眼镜的男人一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些人,只会动动嘴皮子,完全是光说不练的家伙。
地狼睁开那睡眼惺松的眼睛,在看到马啸风之后,却突然来了精神,妖怪从地板上蹦起来,一把抓住马啸风的衣领吼道:“你这没义气的家伙,昨晚勾引了那个极品MM去哪风流快活了,你就好,自己一个人爽,难为我要应付那么多女人,差点可就回不来了,你小子见色忘义,我要跟你绝交!”
马啸风不想和地狼一起发神经,到冰箱里拿出一个方便面包,连着包装纸一起塞进了地狼的嘴巴里,堵住它那说个不停的嘴,然后指了指电视机,说:“别吵,看报道。”
三两口把面包带着纸一起吞下肚子里起,地狼嘀咕着马啸风扯开了话题,但看了电视没三秒钟,地狼便不说话了。
“是你干的?”嘴里说着和公园管理员一样的话,地狼满脸疑惑地看向马啸风,搞不懂这小子好好的艳遇不去享受,倒是跑去公园打什么架。
马啸风的头摇得像拔浪鼓似的:“我是吃饱了撑着啊,是昨晚那个勾搭上我的女人干的,不过不知道和她战斗的另一方是谁,顺便说一句,那个女人便是昨天下午在【创建和谐家园】里想要杀了我的刺客。”
“哦,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或者富家太太,现在人家竟然要顾杀手来干掉你,估计你得罪了人家不轻啊。”地狼作着完全和事实相反的猜测。
“人家是为了要夺取我的星力啊。”低低一叹,马啸风把粟月对他说的话复叙了一遍。
“这样子,要不要我帮你去干掉她?”地狼听完,问了一个毫无诚意的问题,它心里清楚,像这种事情,马啸风是不会让它插手的,因此它也乐意大方一回。
果然,马啸风拒绝了它的“好意”,然后站了起来,看样子像是要出去。
“去哪?”地狼绝对不是关心马啸风的去向,只是如果马啸风要去吃早餐,它刚好要跟着去蹭一顿而已,它身上的钱昨天晚上都挥洒完了,此刻穷得连乞丐都不如。
可惜马啸风不是要去吃早餐。
“素秋要结婚了,我想去帮她准备点什么实用的东西送给她当结婚礼物。”马啸风淡淡的说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即使是地狼迟钝的神经,也感觉得出来。
“何必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既然分手了,就不要那么拖泥带水嘛。”地狼难得一次好心地规劝着一个人类,然后它为自己的善心也觉得感动。
“你不懂的啦,人类只有区区百年的时光,所以对感情一类的东西会比较留恋,有时候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要是我像你一样活上个七八百年的,那我也对这些东西麻木了,可惜我不是啊……”说着话,马啸风走出了公寓,只剩下地狼自己留在客厅里。
往向面的沙发一倒,既然没有早餐可以蹭,那就继续睡觉吧,如此打算的地狼躺回了沙发,要继续发它的春秋大梦,只是在临睡前,妖怪像是在感叹地说道:“对感情麻木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你们人类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妖怪有时候也挺羡慕你们人类那短暂却精彩的一生呢……”
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舞台,在这个舞台上面,无论人类还是妖怪,都能够尽情演绎着自己的人生,就在马啸风去给于素秋置办结婚礼物的时候,美丽的女医生却一人无聊地逛着街。
不是想买什么东西,而只是单纯的闲逛,没有任何的目的地,只有走到哪算哪的心情,于素秋缓步漫行于城市的街道上,看着每个和自己擦身而过的人,心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和自己一样有着各自的人生吧,在这些人的脸上,于素秋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而每一种表情,便代表着一段人生。
那么现在,她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生?
这个问题,大概连她自己也回答不出来,于素秋只觉得心中纷乱如麻,和那个男人分手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自己就是不能完全把他忘记,甚至前几天还找了最好的同事合演了一出戏来试探他的反应,结果他的反应告诉自己该死心了。
可是说一句“死心”容易,但心里面的那个影子,却是怎么样也无法一手丢开,于是,心在迷茫,不知道前面的路该怎么走,又是走向哪里,就像现在漫步在大街上,却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一般。
突然间站定,于素秋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大街的十字路口,面对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她完全不知道该选择走向哪一个方向,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了。
“算了……还是回家吧……”最后,她不想再逛下去,在路口边打了个的士,便钻了进去,让红色的出租车把自己载回那个可以安静独处的小窝中。
却在于素秋走向,大街另一边,一个看着报纸的男人缓缓放下的报纸,耳上戴着蓝牙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目标上了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出租车,车牌号是JA554U6,请其它单位留意,OVER!”
第二十章 绑架(二)
建安市最顶级的酒店,凯纳森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方雨把一张纸捏紧在手掌中,灵力一吐,纸张瞬间成了灰烬。
手指张开,纸灰在指缝中落下,然后被风轻轻地吹散。
站在总统套房的露天花园中,方雨朝着刺客联盟所在的方向望去,嘴里低声自语:“枢密院,最近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连一个普通的女人也要抓?”
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相片,这是枢密院今天早上下达的最新任务,绑架建安市里的一个女子,然后留书胁迫一个名叫马啸风的男子自己前往联盟,方雨一点也不清楚枢密院那些大人物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放着最近一直在蚕食联盟势力的欧洲老外们不去对付,却要跑到中国内地来绑架一个女人,而目的却是为了让某个男人自投罗网。
但命令就是命令,方雨已经念在私交上放过了粟月一次,所有这一次的命令他是不能,也不想违抗的。
翻过相片,里面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美并不惊心动魄,却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贤妻良母那一种类型的女人,大概也是所有男人理想的结婚对象吧……
方雨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起这些无聊的东西,但一想到结婚,他的脑海里却浮现起粟月的影子,影队的队长一声苦笑,最后把相片放回口袋里,接通耳上的蓝牙手机,对着下属下达了命令:“找到目标的住所后通知我,让我亲自‘请’这位女士到我们总部走一趟吧。”
回到自己的白领公寓,于素秋打开了电视机,人却往客厅的沙发躺下,身体明明没有消耗什么体力,但她却觉得很累,于素秋自己也说不清是心累了,还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
看着新闻,电视里正报导着今天早上在流枫公园发现的奇景,看着犹如被轰炸过后的公园,于素秋最多有一些好奇而已,却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马啸风的相片掠过电视的画面,于素秋才认真地看了起来,按记者的说法,马啸风是第一个发现公园异象的人,但于素秋却直觉认为,这事多少和马啸风有关。
这样一个不断和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另一个世界打交道的男人,于素秋从心里明白,自己和他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也清楚,这是马啸风和她分开最大的原因,但她却无法把这个男人从心里抹去,或许一旦爱了,情根便已经深深地扎在心中,哪怕上面的枝叶被斩掉,但深植在心中的根,却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再也无法【创建和谐家园】了吧。
关掉了电视,于素秋把自己全身蜷缩成一团,身体轻轻地发着抖,安静的房间中,无声低泣的女人,心中的伤和痛,只有自己才知道。
“扣扣扣!”
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于素秋抬起了头,胡乱抓起玻璃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脸,然后用哽咽地声音说道:“来了!”
但她心里奇怪,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然后,身体轻轻一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她想起了那个人,在心里问自己,会是他吗?
敲门声再响,打断了于素秋的思绪,她连忙打开了门,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高瘦的个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如同邻家男孩一般的男子,微笑着说道:“于素秋于小姐?”
“我是。”于素秋一愣,眼前这个男子素不谋面,她可不认为自己出名到什么人都认识自己:“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啊……是来绑架你的。”男人脸上依然挂着微笑,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话。
“绑架?你在开玩笑吧……”于素秋无法相信这个笑得很温和的男人会是一个绑匪。
“开玩笑?抱歉,我可没那个时间,所以……你先睡一觉吧。”脸上的微笑依然,男子闪电般的伸出了手,在于素秋的脖子上轻轻一捏,于素秋连叫上一声也来不及,就这样晕了过去。
轻轻扶住于素秋,方雨温柔掺着她走进房子里的样子就像一个合格的情人:“再来,就是等鱼儿上钩了。”
大门轻轻地关上,没有惊动楼道内其它人家,没有人知道,在这样一个宁静的下午,一宗绑架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城市是一个冷漠的地方,居住着数十万,甚至数百万人口的它,里面的人有的甚至在一处地方住上数十年,也未必知道邻居是什么样的人,紧闭的大门,关上的不只是各自的家,还有人的心灵。
于素秋被绑架的两天后,她的邻居一点也没有在意住在对面门的女孩怎么这几天没有看见过,人都抱着事不关已的想法,于是尽管于素秋家的门已经两天没有打开了,却没有一个邻居会觉得奇怪,就更别说报警了。
但一个人在城市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朋友,而于素秋的朋友,马啸风勉强可以算上一个。
这两天,马啸风为了送于素秋结婚礼物而想破了脑袋,送首饰吧,这不合适;送她一套房子,又太夸张了一点。最后马啸风在家私城里订了一套德国牌子的全套厨房用具,买了单,然后把收据装进精美的信封中,马啸风揣着这份好不容易搞定的礼物直奔市中心医院而去,他想尽快把这份礼物交给于素秋,然后玩上一段时间人间蒸发,除了不想参加她的婚礼外,马啸风也想趁这个时间把可能尚在人间的老头子给揪出来。
中心医院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得有点可怕。
从这样一个侧面可以看得出来,都市的快节奏让现在的人都很不健康,但在这里面,或许还有一些没病却怕生病的,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什么的好安自己的心,所以这样子看来,这个年头医生还是蛮吃香的,马啸风已经在心里考虑,要不要转行做个医生也不错,凭着自己的灵力来个气功疗法什么的,包管钱财哗啦啦地来。
但想归想,马啸风还是对医院那特有的消毒水味很感冒,整天泡在这里的话,大概会让他以为自己是泡在【创建和谐家园】里的尸体。
来到于素秋的科室,却没有见到那熟悉的身影,马啸风来回找了几遍,也没见着于素秋出现在别的科室里,他不禁奇怪了,莫非今天刚好遇上她请假了。
“喂,你干什么呢,这里是医生的办公场所,病人不要顺便进来。”
中气十足的女声在马啸风的身后想起,他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身材至少是他两倍以上体积的女医生对着他嚷嚷,马啸风记得这个女人是于素秋这个科室的主任,脸上马上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马啸风礼貌地问道:“你好,我是来找于素秋医生的,请问她今天是不是休息了?”
“休息?”肥医生的脸色拉了下来,像是于素秋得罪了她不少似的:“于素秋那个丫头这两天也不知在搞什么,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打她手机又关机,最后被院长知道了,还大发脾气连我也训了一顿,等这丫头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她才行!”
“两天没来?那陈书河医生不知道吗?”马啸风皱了皱眉头,按说自己女朋友两天没来上班,做为男朋友,而且还是未婚夫身份的陈书河怎么也会知道一些情况吧。
“陈小子整天光顾着泡妞,怎么会知道小于的事,不说了不说了,要是你见到小于,叫她写好一份解释用的报告后再来上班。”肥医生气势汹汹地走过马啸风的身边,朝着自己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感觉着地面因为某种大型动物的移动而颤动,马啸风的心同样也在颤动着,自己的女朋友两天没来上班,而身为男朋友兼未婚夫的人却在整天泡妞?突然间,一股愤怒的心情在马啸风的心里腾起,他捏紧了拳头,然后和别人打听了一下陈书河的科室后,马啸风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大步而行。
内科的科室并不难找,马啸风人还没走进去,便远远听到了一阵笑声,这让他的心情更是糟糕,站在大门边上,马啸风便看到“年轻有为”的陈大医生正和一个长得清丽的护士在说着笑,看陈书河的满面春风的样子,马啸风气不打一处来,走进了科室,一把提起陈山河的衣领,拳头马上招呼在他的脸上,尽管已经把力量降到了最低,但马啸风的一拳还是让陈书河撞到了隔壁一张办公桌上去,然后鼻血像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
公办室里先是一静,然后那刚和陈山河谈笑风生的护士MM尖叫了起来,接着办公室里其它医生都围了起来,吼着“你怎么【创建和谐家园】啊”,但对着马啸风这个“暴徒”,这些医生大夫的指责只停留在语言上,马啸风可不管他们,心头火起的他把陈书河再提了起来,两眼像是要喷出火似的吼道:“陈书河!素秋都两天没来上班了,你也不闻不问,却在这里泡妞!妈的,你这未婚夫究竟是怎么当的!”
陈书河没来由地挨了一拳,心里也憋火着,现在被马啸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吼,他也顾不得答应过于素秋不把真相说出来的约定,一把扫开马啸风的手亦吼道:“老子才不是素秋的什么未婚夫,我们是合伙骗你的,那是素秋为了试探你这小子的心思而已,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抛弃了人家!”
第二十一章 妖怪总动员
坐在车中,马啸风百般不是味道,从陈书河的口中,他才知道,那天于素秋不过是和陈书河合演了一出戏,目的是为了试探马啸风心里还有没有于素秋,而从他那天的表现来看,不用陈书河说,他也知道于素秋的心情一定跌落到了谷底。
但以马啸风所了解的于素秋来看,她断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情而不来上班,于素秋并不是那种任性的女孩子,相反,她太会为人着想了,也因为她的这种性格,所以马啸风才无法像对待其它女人一样来对待于素秋。
良久,马啸风的汽车发动了起来,然后朝着于素秋公寓的方向开去。
当他面对着于素秋家公寓的大门时,那伸向门铃的手却有些犹豫,马啸风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于素秋,最后,他对自己说,我只是关系一个朋友而已,没什么好犹豫的。尽管这个理由有些自欺欺人,但马啸风也顾不得许多了,手重重在门铃上按了下去。
悦耳的【创建和谐家园】从门内传来,但大门却依然没有打开。
马啸风连续按了数遍,可门里依然没有动静,就像是于素秋不在家一样。皱了皱眉头,马啸风不敢就这样离开,生怕会否是于素秋病倒在家里了,一想到这,他有些担心了,看了看四下没人,他把自己的钥匙扣上的铁环拉直,然后探进锁孔中,以不逊于转业小偷的水准,于素秋家的门锁只耽误了马啸风两秒钟。
啪哒一声,门被打了开来,马啸风轻轻推开,房间里很昏暗,厚厚的窗帘把外面的阳光遮住,只留下一片光晕,房里的空气不是很新鲜,带着一点闷,粉尘在阳光下打着转,然后落到了地板和家具上,马啸风随手在进门的鞋柜上一摸,手指上便沾了一片灰尘。
有种不好的兆感。
按于素秋爱干净的性格来看,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个情况,马啸风皱着眉头,所房子里所有的房间都走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到于素秋的身影,而且她的房间里,衣服、身份证和存折银行卡什么的,都好好地放着,这说明于素秋没有出行,那么一个在建安市里连一个亲戚都没有的女孩,这两天能够都哪去了呢。
回到客厅,马啸风突然眼角一跳。
在茶色的玻璃桌上,一张折成三角状的纸张出现在马啸风眼中,他把三角形的纸拿了起来,轻轻折开,里面是一段简短的文字,却看得马啸风身体不断地颤抖起来。
纸上留言如下:
马啸风先生亲启,于素秋小姐已被请至我们亚洲刺客联盟的总部作客,若马先生要接回贵友,请来联盟一晤。
简短的留言下,又写着一个东南亚地区的名字,并注明了是马啸风和联盟接头的地方,到时自然会有人接待马啸风前往联盟总部云云。
马啸风一把捏紧了纸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卑鄙……为了得到星力,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粟月啊粟月,要是素秋少一根头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
地狼正在睡午觉,昨天夜里跟胡小仙喝了通宵的酒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妖怪,一倒头就睡到了现在,但就在它睡着口水睡得正香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地狼的耳朵抽动了几下,想无视这阵敲门的声音,但门外的人似乎没了耐性,门敲得越来越急,似乎想把大门拆掉似的。
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地狼摇晃着脑袋从床底下爬起来,心情很糟糕地说着:“是哪个不要命地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我睡觉,刚好,我肚子饿了,顺便吃了吧。油炸?水煮?还是拿来炒着吃……”
在食物的处理方法上摇摆不定,妖怪慢腾腾地打开了大门,看到的是两眼快要喷出火来的马啸风,地狼顿时来了精神了:“马小子,你这眼神告诉我你想杀人,快和我说说你要杀谁,我帮你杀去,最近几天我都快闷得生锈了……”
“我是想杀人,但首先要把这个人找出来!”马啸风喘着粗气,然后把于素秋的事情说了一遍,再细细描述了粟月的模样:“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帮我找这个女人,我想知道她离开了建安没有。”
“嗯,跟我来!”地狼二话不说,就把事情揽到了身上,带着马啸风离开自己的狼窝。
在建安市里,住着接近三千之数的妖怪,而这些妖怪几乎什么行当都有,而且由于分布的问题,几乎笼罩了整个建安的妖怪群体,城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不会错过它们的耳目。
地狼自然不会笨得一只只去问,它虽然在这个城市里属于最强大的妖怪,但出于懒散的个性,它并没有利用自己的实力而纠集一帮妖怪形成势力团体,但它不爱做的事,却有别的妖怪喜欢干。
在建安的一家地下赌坊中,还没开始营业的赌坊却灯火明亮,聚赌的桌台被搬了开去,中间放着三张椅子,地狼和马啸风赫然在座,而坐在他们旁边的却是一个光头大汉,在他们三人的旁边,则围着数十个相貌各异的人。
“事情就是这样,朱獳,叫你的手下,务必在下午之内把这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地狼脸上出现难得认真的表情,两只眼睛盯得对面的光头大汉一身不自在,好像只要自己不答应,这只建安市里最强大的妖怪就要一口吞了自己似的,但以地狼饿着肚子的情况看来,光头的猜测倒是有几分可能。
朱獳是一种样子像狐狸,却长着鱼翼的妖怪,天生能够使用让对手陷入恐慌等负面情绪的另类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