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若是有人出手,那他立刻就能感觉到,所以也并不惧怕。
进入斗兽场。
入眼便是一条巨大的漆黑的通道。
通道宽阔,无比漆黑。
血腥气味很是浓郁,让人心头压印。
青年转向陈牧,道:“我叫花无悔。”
“陈牧。”陈牧道。
花无悔冲着陈牧点点头,笑道:“陈牧,好名字。”
“陈兄。你可知道这斗兽场里面有什么项目?”
一顿,花无悔说着看了眼陈牧。
“斗兽场,无非就是斗兽……难不成还能有人与人之间的对战?”
陈牧本来觉得无非就是妖兽之间的战斗。
可他也明白,花无悔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么一句。
所以此时陈牧也是猜到了些什么。
花无悔脸上一抹惊讶闪过,看着陈牧点点头,道:“不错,看起来陈兄你也明白了。”
“这地方虽然是斗兽场,但里面除了妖兽之外,还有武者厮杀。而这上台的武者,除了斗兽场自己培养的人,其他人也都可以报名参加。”
“不过上去容易,下去可就难了。”
“想从擂台上下来,那就必须杀掉自己的对手。否则,除了死,绝对不能走出擂台。”
花无悔介绍的时候,陈牧就已经明白过来。
怪不得那位客栈老板告诉他这里有些意思。
听到花无悔的介绍,陈牧觉得这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斗兽场的核心处。
斗兽场的正中心处,有一个巨大的擂台。
擂台周边站着数名通灵境的黑衣武者,眼睛盯着擂台上方,目光扫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杀,杀了他,那头妖兽已经不行了。”
“这个焰云熊绝对能杀掉玄金虎……”
擂台上,厮杀在一起的是两头炼髓境的妖兽。
而周围,众多看热闹的人却是一副狰狞的模样,一个个的看着擂台上面嘶吼着。
斗兽场一层,众多坐席足足能容纳上千人。
而在众多坐席之上,大多数都是坐上了人。
陈牧目光扫动,也不惊奇。
“这第一层也只是斗兽场部分人,还有不少人坐在第二层的包厢呢。”
花无悔介绍道。
“看看上面,陈兄,你觉得这两头妖兽哪头能赢?”
花无悔指着擂台上方,轻笑道。
陈牧朝擂台上方看去。
擂台上,两头体型壮硕的妖兽激战正酣,浓郁的妖气不断扩散。
庞大的身形每次碰撞,都让整个会场一阵晃动。
“依我看,那头焰云熊倒是有可能获胜,不过这两头妖兽的实力差距不大,要是中间有什么'力量'插足,那谁也说不好。”
打量许久,陈牧出声道。
说到这儿的时候,陈牧一怔,扫向花无悔。
而此时花无悔也笑了起来,冲着陈牧轻轻轻摇摇头。
花无悔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旁边有下注的地方,若是陈牧兄你觉得这头焰云熊能赢,倒是可以下……”
花无悔话音刚刚落下,却看到陈牧轻轻摇头,道:“这个地方,还是算了吧。输了还好,万一赢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这里可是幽云城。
就算是下对了,赢得了大笔的灵石,不仅不能将灵石带走,反倒是会招惹上无数麻烦。
所以陈牧也懒得下注,站在这里凑凑热闹算了。
……
“你说什么,那小子来斗兽场了?”
斗兽场三层,白阳听见手下传来的消息。
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没错,少主,我亲自跟过来的,现在那小子就在咱们斗兽场。”
那人被白阳喷了一脸茶水,擦都不敢擦,反倒是望着白阳,恭敬的说着。
白阳点点头,眼神【创建和谐家园】,良久才笑了起来。
“有意思,有点意思……”
站上包厢,白阳朝下看去,笑道。
……
陈牧两人朝坐席处走去,找到几个空位。
陈牧两人正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另一侧一人却让陈牧一怔。
陈牧脸上一抹惊讶闪过,看着来人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你都敢自己出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来人冷声说着,扫了眼陈牧。
花无悔站在旁边,一愣,看看陈牧,道:“朋友?”
“嗯,介绍一下,这是我宗门元悦师姐。”
陈牧转头看了眼花无悔,介绍道。
来人正是元悦。
从陈牧离开客栈开始,元悦便一直跟在陈牧身后。
哪怕是陈牧来到斗兽场,元悦也直接跟了进来。
“你好。”
花无悔冲着元悦轻笑一下。
但元悦却是没什么动作,只是扫过花无悔,便没了反应。
这让花无悔也是诧异的扫过陈牧,一脸不解。
“你怎么会来这儿?”
陈牧看向元悦,问道。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而元悦却淡淡的看了眼陈牧,平静的说着。
“不是说你来这,如果是在宗门你去哪我都不管。可这里是幽冥峡、幽云城,处处危险。”
看了眼满脸笑容的花无悔,陈牧无奈的摇摇头道。
“你还知道有危险?”
元悦的神情变得更加冷淡,让陈牧一怔。
“你可知道从你从客栈离开,就一直有人跟着你?你知道我们刚进城时得罪的那是什么人吗?”
陈牧刚刚准备开口,便听元悦道。
“在幽云城他要是盯上你,你怎么办?”
听着元悦的话,陈牧一愣。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奈的摇摇头。
他难道能告诉元悦,他知道有人跟着他,只不过不想去理会?
这绝对会让元悦当即起身离开。
听见两人的话,花无悔轻声道:“陈兄,有人跟着你?”
“你倒是可以说说,在这幽云城,我花某多少还有些面子。”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进城时与一人发生了些许矛盾。”
“我想跟着我的,也就是那些人。”
陈牧说着,轻笑着,并不怎么在意。
花无悔点点头,说道:“陈兄,你可知那人的姓名,若是可以,我倒是能帮你调解一番。”
其实陈牧很想说没什么调解的必要的。
但想了想,陈牧也没拒绝花无悔的好意。
“当时我听他手下的那些人说好像是叫什么白阳吧,具体名字我也忘记了。”
陈牧眉头微皱,看了眼花无悔,才道。
“嗯?白阳?”
听到白阳这两个字,花无悔脸色不禁一变,严肃许多。
花无悔看向陈牧,神情凝重道:“陈兄,你确定你没说错?那人叫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