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还没习惯?”池筠不肯起,变本加厉地对着嘴边的肌肤轻轻啃咬着,嘴里还给自己找着借口,“我帮你脱敏。”
“你真是越来越【创建和谐家园】。”江穆和经常被调戏都快习以为常了,扯着池筠的后领把人拉开。
“这是情趣。”池筠抬头就着星光用手细细地描摹着江穆和的眉眼,“不用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
以后?江穆和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夹杂着虚幻与美好的一个词,他的心被幸福与痛苦拉扯着,凑近吻着池筠的嘴角,“谢谢。”
年底的时候江穆和没能逃过,林知雪亲自打电话让他回国过年。
“别怕,有我呢。”池筠搂着他说:“他们要敢欺负你,我帮忙欺负回去。”
“不用。”江穆和拦住他,“回去后我们就装作不熟好吗?我们的关系不能太高调了。”
池筠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他不可能看着别人欺负他,“我尽量。”
江穆和觉得他多虑了,当了那么多年的透明人,不会有人有那个闲工夫故意来为难他。
两个人买了同一班航班回国,下飞机前,池筠的手一直不老实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动作不过分,碍着人多在公共场合,江穆和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抗拒,推开池筠,低声道:“别闹了。”
“我没闹,回去后晚上就不能再抱着你了,我舍不得。”被推开的池筠又黏了上去,把下巴搁在江穆和的肩头撒娇。
平时池筠都是在家里闹,这飞机上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江穆和很不自在,“又没几天。”
“那也挺难熬的。”
“可我也没办法啊!”
“我想亲你。”
“你疯了,这是在飞机上。”
“他们又不认识我们,我才不在乎他们。”池筠掰过江穆和的头,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这暧昧的动作让江穆和的脸直冒热气,可被池筠这样认真看着,想到即将分开他也无法拒绝,“我们去洗手间。”
池筠虽然嘴上那么说,可并不会真的做什么,江穆和的脸皮一直很薄,他没想到他会让步,声音都不自觉大了起来,“你同意了?”
“你小声点。”江穆和伸手捂住池筠的嘴,平时都是他相亲就亲,根本不会征求自己的同意,这让一直被动的他有种自己主动的感觉。
比起接吻,江穆和的一再退步更让池筠兴奋,但他怎么忍心让江穆和一再后退。
他躺回座椅上拉过江穆和的手,慢慢的让两只手用十指相扣的方式紧握着,“不用了,小和,你要记住,你的底线不该为了任何人改变。”
手心的温度伴着池筠的话顺着手臂涌向了心脏,安抚住了江穆和因为要回国而产生的不安,偏过头看向窗外,“说要的是你,说不用的还是你。”
“恩,因为我是【创建和谐家园】。”池筠拿过旁边的毛毯给江穆和盖上。
江穆和看他就算单手不方便也不愿意松开握着的手,他用自己的另一手帮忙,两人一起把那块毛毯整齐的盖在了他的腿上,“给我盖毯子干吗?”
“你昨晚没睡好,趁现在补个觉吧!”
“你昨晚也没睡吗?”江穆和昨晚的确没睡好,他为了不打扰到池筠,连翻身都故意减轻了动静。
池筠给江穆和调好座椅,抬头看着他说:“身边人睡没睡都不知道,你当我是猪吗?”
“你可不就是猪吗。”江穆和说完拉下窗帘就躺下闭上了眼。
他被叫醒时飞机已经降落了,淮市的下午温度比C国高出不少,出了机场刚想和池筠分开走就被拉住了,“你和我一起走。”
“不用,我自己…”
“我们都在C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没必要太过避讳。”
也是,避得太过反而不正常,上了车后,江穆和在心里措辞许久,给池筠发了条短信说:“筠哥,回了老宅后我们还是继续装作不熟吧。”
池筠看了,没回。
江穆和提着心等了一会,没等到答复,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池筠的衣角。
池筠顺势拉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道:别担心,我有数。
今年整个冬天池立诚都在老宅养病,他在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常年不回家。
江穆和踏进大门时,难得的感觉到了人气,管家带着人迎上来接过他们俩人的行礼,说:“大少爷,小少爷,一路辛苦了,你们的房间都准备好了。”
“谢谢元叔。”池筠换好鞋走进客厅,问:“我爷爷呢?”
“三少爷陪着老爷子在后院下棋。”
“任骁也在?”池筠笑着说:“今年倒是提前热闹起来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要是以后每年都能像今年这般就好了。”元叔在这老宅待了近三十年。
江穆和在心里冷笑了声,冷了几十年的宅子,想靠着几天的热闹烘托出家的氛围,真是妄想。
他的房间离楼梯间比较近,进门前看了眼池筠的背影才打开门,关上门后,靠着门板上看着和四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的房间,他先是松了口气,马上就被熟悉的压抑包裹住了。
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好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发呆,这个房间他住了十年,房间里的东西全是管家替他准备的,大到家具电器小到毛巾牙刷,东西全是最好的,却不是他喜欢的。
比如刷成浅绿色的墙,比如浅灰色的窗帘,比如这套灰白格的床上用品,还有鼻尖萦绕的木质调的淡香,每一处都是如同一道锁链捆住了他,他甚至分不清是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这些,还是因为池家才不喜欢这些的。
他走到书桌前,起身开窗户时又看到了那种花,被玻璃花房护着,黄色的一大朵一大朵被绿色类似芭蕉叶的叶子簇拥着。他拿出手机查,才知道这叫地涌金莲,花期长达半年之久,怪不得他的记忆里都是这种黄色的花。
他坐下,想起上次池筠说的要来他房间看,他怕被看到什么把抽屉都翻了一遍,发现的确什么都没有,除了他卡夹里的那张偷偷从池筠相册里拿的照片外,他没有任何与池筠有关的私人物品,他们的人生轨迹其实并不相交。
他发呆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席越彬,“小和,回淮市了吗?有空聚聚吗?”
“下午刚到,明天再聚吧,今晚老爷子在。”
“那行,明天中午见。”
电话挂断后,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发呆,直到天边的云被夕阳染红,他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就这样坐着发了近一个小时的呆,他的心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丧了?
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他打开门看到的是池任骁温和无害的笑容:“小和,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江穆和努力保持平静。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池任骁说得很礼貌,可眼里的强势却是展露无遗的,江穆和侧身让开说:“进来吧!”
池任骁在沙发上坐下,“小和跟大哥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这次是回来也是和大哥一起的,你们关系看起来不错。”
江穆和坐回书桌前,看着池任骁说:“我们不同届,在学校里碰上的机会并不多,算不上熟。小时候毕竟在一起住了几年,只要不是闹崩了,一起回家不是很正常的吗?”
池任骁定定的看了江穆和一会,笑了,“算了,我也不绕弯子了,是池禹让你去C国的,为什么呢?”
原来是想知道池禹的目的,笨了十几年的人终于聪明了一回,做了件出人意料的事,把竞争对手都迷惑了。
“我主动求他的,我在池家呆够了,想逃离这个家,想出国就只有求他,条件是我可以帮他盯着池筠。”江穆和知道池任骁是真的没把他看在眼里,捏着手心把话说完。
“就只是盯着?”池任骁并不觉得江穆和能有什么用。
“不然呢?”江穆和回答得很坦荡,池任骁太聪明了,不能让他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不然池筠这么多年的戏就白演了。
“也是。”送江穆和出国对池禹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池任骁想到这一点也就释然了,“我先走了,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也不知道是想讽刺谁。
池任骁短短的几句话,就把他心里的那块石头压得更严实了,他压抑得快受不了了,这时叶弘文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小和,到淮市了吗?”叶弘文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到了。”江穆和停了一会才鼓足勇气说:“阿文,我谈恋爱了。”
第26章 感同身受
对面像是被吓到了,江穆和等会好一会才听到叶弘文迟疑地问:“是池筠吗?”
他并没和叶弘文与席越彬两人说过自己和池筠的事,主要的原因是没什么好说的,“你...你怎么会猜对象是他?”
“我感觉得到。”辰阳北校区的人经常说起东区的人,池筠算得上是辰阳的风云人物,所以不可避免的会被经常提及,叶弘文想了一会才说:“你每次听到那个名字神情都会变,而且你的眼睛始终在找人,我曾顺着你的目光看到了你找的人。”
“你的心思是我们三人中最细腻的那个。”江穆和自嘲地笑了声,“阿文,我现在在老宅,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在告诉我你不配,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离开了老宅呢?”
“我和他的差距与这栋别墅无关。”
“他呢?他对你是真的吗?”
“是真的,就是因为是真的我才更难受。”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有很多顾虑,担心自己配不上他,担心自己会拖累他,你问问自己能拒绝他吗?”
“不能。”他甚至是抱着献祭般的心态去对待这段感情。
“我站在你朋友的角度上想劝你别想太多,不说你们的身份性别,就说有多少初恋是能有结果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别留遗憾。”叶弘文苦笑了声说:“能有一个开始,就比很多人都好了。”
“我知道了。”江穆和不敢对叶弘文说他的目的不纯粹。
挂掉电话后,他用力敲了自己的头几下,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的,为什么又开始纠结了?纠结得再多也不可能提前和池筠分手,所以为什么老是要去想些没用的?
他这边还没纠结出格所以然那边门就被敲响了,打开看到池筠时,他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筠哥。”
“嗯,下楼吃饭吧!”池筠把握着分寸没多说什么。
他们俩下楼时,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几个人,第一个主动打招呼的是乔云笺,“嗨,两位小帅哥。”
“云姨,大伯,你们好。”他乖乖地走到乔云笺身前。
“来。”乔云笺一把拉住他的手说:“坐。”
池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爸,云姨。”
乔云笺对着池筠挥了挥手,转头撑着下巴看着江穆和,“小和,这才一年多没见,你长得更吸引人了。”
他知道乔云笺是个直性子,说话做事都比较跳脱,算是池家他比较有好感的一个人了,“云姨说笑了。”
“来。”乔云笺上手捏住江穆和的下巴,仔细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有些遗憾地说:“要是我能年轻个十岁就好了。”
这话说的有点过了,池筠刚想开口,被冲过来的池禹给打断了,“妈,他小你二十岁。”
“你个死孩子,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不能提的吗?”乔云笺收回手气愤地掐了下池禹的脸。
池禹和乔云笺,池任骁和林知雪,这两对母子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前者随心所欲不闻不问,后者循规蹈矩奉命唯谨,可他们不管怎样都有母亲。
江穆和侧头看了眼池筠,看到他果然双眼低垂,是想起自己的母亲了吗?
“事实还不让说了吗?”池禹气呼呼地挤走江穆和坐在中间。
江穆和也懒得和他计较,直接起身坐到另一边池筠的对面。
这场闹剧落幕,池正铭才开口,“春节了,这两天就别往外跑了,特别是池筠。”
池筠摸了摸鼻子,看来生日的事池正铭还记着,乖乖认怂:“知道了。”
“今晚正峰不回来,知雪在外地。”池正铭回头看了眼餐桌,对池禹说:“小禹,去书房叫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