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顾晓梦点头,手下动作加快,玉姐总是想的那么周到,她当然一点也不担心,眼下还是快些把窝搭好吧,不然西瓜今晚都没地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就登上了飞机,这还是顾晓梦第一次坐飞机,又紧张又期待,在候机室坐立难安。李宁玉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倒是一如既往地气定神闲,展着一本书看,时不时把目光投向顾晓梦,昨天可差点就露陷了。
之前那个因为不能在人间实体化所以需要寻找玄门【创建和谐家园】合作的理由是她编的,是为了更加合理自然的让顾晓梦接受。其实她在人间是有合法身份的,也能在不故意干扰除工作所需以外秩序的情况下自由实体化活动。
昨天晚上临睡前顾晓梦忽然想起来这件事,问她买了几张票,她说两张,顾晓梦就惊了,非要看她的身份证,无奈之下只能将身份证拿给她看。
李宁玉的身份证与一般的身份证无异,只不过出生年月肯定不是她真实的出生年月了,顾晓梦特意留意了一下,【创建和谐家园】年7月1日,右上方的照片露出衣服的一角,看样式好像是衬衫,头发依然梳的一丝不苟,她还从未见过有人的证件照能照的如此好看。
看完之后她就理所当然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这样光明正大的四处活动不会有什么影响吗?李宁玉又对当初对她说的那番话来了个缩小解释,只说那个规则主要是针对在她辖区内的活动,而辖区外只要不扰乱秩序还是可以的。
李宁玉这么说顾晓梦当然也就这么信了,她从来不会怀疑李宁玉,不管她说什么她都会信,倒是让因为某些原因只能暂时隐瞒她的李宁玉暗自过意不去。
顾晓梦的飞行体验并不怎么良好,她晕机晕的挺厉害,飞机爬升时就开始耳鸣,等开始稳定飞行时也没好多少,头疼的厉害,一张小脸煞白煞白。
李宁玉自然没什么感觉,顾晓梦难受了一路她也照顾了一路,爬升时将顾晓梦搂在怀里,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在她背上轻拍。她头疼时就轻柔的给她【创建和谐家园】太阳穴,哄着她睡觉。
索性杭州到贵阳飞行时间并不长,不然顾晓梦都觉得她会直接报销在飞机上了。下了飞机将脚踩到地上的那一刹那她才终于缓过来,长吁一口气,笑着对一旁扶着她的李宁玉说这可总算接地气儿了。
片刻不带停的,二人又跟着地图踏上了从六盘水开往曲靖的火车,下火车之后又坐了几个小时的大巴到猛峒镇,最开始顾晓梦还有心情欣赏窗外的风景,和李宁玉有说有笑,可云贵川的路十有九绕,这里的山路十八弯可不是白唱的。
没开出去一会儿走上盘山公路顾晓梦就不行了,就算系着安全带她也感觉快被甩出去了,整个人和车一起左晃又晃,幸亏上车前以防万一备了呕吐袋,顾晓梦差点没把胆汁都吐出来。
好不容易开到一个服务区加油休息,顾晓梦软着腿下去洗脸漱口,接过一旁刚丢完垃圾回来的李宁玉手中的湿巾,确定将自己擦干净之后将自己埋入了她的肩膀,像只躲避危险的小鸵鸟。
“玉姐~”闷闷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些不好意思与扭捏:“我太丢人了,吐了一路,又臭又脏,还要麻烦你收拾。”
“什么话,这不是应该的?和我还要见外吗?”李宁玉轻轻揉了一下顾晓梦的发顶,有些嗔怪的意味。
李宁玉心疼她,换作平时肯定不会让她受这罪,早就带着她走鬼路了,但这次不一样,从出发开始就算在考核内,李宁玉依然不能轻易出手。
抚着顾晓梦被冷汗微微打湿的背,给她注入了一些气息让她能舒服点,李宁玉不自觉在心里添上了几分对阿仰莎的埋怨。
又撑上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猛峒,询问了镇上的人才知道阿仰莎的家乡火烧寨在猛峒西边几十公里外的山里,还没通路,需要赶马上去。
天色已近黄昏,连夜进山实在不安全,再加上顾晓梦今天一天折腾的够呛,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两人一合计,干脆今天就在镇上过夜。
找了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酒店,顾晓梦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连鞋都没脱,让她睡了一会儿,李宁玉也舍不得叫醒她,干脆替她将被汗湿的衣服都褪了下来,套上睡衣,能让她睡的舒服些。
和上次一样,李宁玉依然连眼睛都没睁,全凭手感,而顾晓梦也和上次一样,睡得人事不醒,不过心境和关系变了,如果这次她中途醒来,事情会如何发展恐怕也不得而知了。
走马
猛峒离曲靖很远,也不似大理和丽江是远近闻名的旅游城市,属于半开化状态,镇上的居民以熟苗为主。平日里虽说也有游客驴友造访,但只是少数,担心晚上不安全,李宁玉特意守着顾晓梦没睡,运了一夜的功。
一夜平安度过,云南海拔高,山里是真的冷,一大早上雾大的连从二楼望出去都望不见东西,昨夜盖的被子也从最开始的一床加到了两床。
进山的路还有几十公里,需得租到马匹才行。李宁玉看了看睡得正酣的顾晓梦,昨夜给她喂了不少温水,这歇了一夜好歹脸色是恢复红润了。将她放在外面的手和脚塞回被窝,掖了掖被角,抬手给房门下了道禁制,李宁玉掩上门出去。
猛峒气温低,特别是早上,就算是常年生活在这样气候里的当地人也都披着褂子,李宁玉那一身夏装旗袍实在过于格格不入,在不熟悉的苗族地界她并不想引人注目,于是取了一件军大衣出来披在外面,略怀忐忑的走出巷口,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圈,并没有人向她投去异样的眼光,这才彻底放心。
小镇确实很原始,不发达的交通让这里的发展始终要落后外界一步,保持着多年来的原汁原味。路还是青石板的,车道也并不宽,延着长长一条路望到底也看不见几辆汽车,拖着满满一车蜂窝煤的驴车倒是时有经过。
微高的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笃笃声更为清晰。清晨的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大多数店铺都还没有开门,少部分勤快的打着哈欠起来用铁丝将卷帘门勾起来。
李宁玉信步走着,每一步都迈的不大不小。这里的发展确实十分落后,除了通车通电,街景样貌几乎仍然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样子,低头看着脚下不知道被磨过多少年的青石板,她一时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哪儿。
那时杭州城的路也是这样的路,她还记得曾经有个人信誓旦旦的说了,整个杭州城就没有她走不了的路。她说了,她就愿意相信,所以就算后来真的有她走不了的路时,她也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走出来了。
这几十年来,除了最初那十年,她每年都会来一次人间,但她每次来时除了那里,不会在其他地方停留,也不会去过多了解这个让她为之奋斗终生的,慢慢到来的黄金时代。
当年离开前,她交代过顾晓梦让她一定要活到八十岁,但她知道晓梦其实只是停留在了那美好且残酷的二十五岁,而所谓的八十岁也只不过是二人看穿一切后的自欺欺人罢了。
所以她也停留在了那个三十岁的夜晚,一直穿着夏装旗袍,活在那个她们初见的夏天。等到某一天,她会亲自去迎接二十五岁的顾晓梦,和她一起去仔细看看这个黄金时代。
却没想到最后出了点小意外,让顾晓梦再世为人了,不过这倒是没关系,现在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慢慢来,好事多磨,她等得起。
微微出神的凝视着脚前,一小队蚂蚁正颤颤巍巍的列队前行,排头兵用两根小触角探索着未知的世界,渺小却勇敢。
李宁玉站着没动,目送它们渐渐走远,半晌才抬起头,拐进了一家早餐店。云南的特色早点是米线,李宁玉要了一份,嘱咐店家汤和粉用两个袋子分开装。店家是个很干练的中年妇女,看李宁玉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样子不像本地人,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给她热情推荐饵丝,说是特别好吃。李宁玉难却她的盛情,也要了一份。
多年前滇西南的对外贸易全靠茶马古道来开展,因为很多寨子不通公路地处偏远,所以当地依然有不少人养马,平时闲着不用时也可以租给驴友游客之类的,赚点小钱。
到当地的马集上去选,确实有不少好马,李宁玉不是专业的,但她知道该怎么挑一匹好的走马,走马,顾名思义,就是指那些速度快走的稳专门用来赶路的马,当年的马帮多用的就是这种马。
之前她看冥王选过,说是得一高人指点,告诉她挑走马不能看体态,再威武的高头大马走起来也没有那些瘦不拉几的走马厉害能驮人。走马最重要的是看它的步子,要那种前颠后走的,总而言之就是步子得迈对。
当年为了挑一匹最好的走马送给花木兰当生辰贺礼,李宁玉被她拉着挑了整整一个月的马,愣生生的让她都能认清楚那些马场每个马的名字品种了冥王才挑到一匹满意的小马驹,至于那匹小马驹有没有博得美人一笑,这倒是不得而知了。
本来并没有抱着能挑到两匹好的走马的心态转了一圈,却没想到真的让她发现了,两匹瘦蔫蔫的马在角落里没精打采的吃草,时不时站起来原地颠两步,李宁玉仔细观察了半天,确定这确实是两匹好的走马,随即定下了。
马的主人是个老头,典型的苗族打扮,头上缠着一圈福布,蹲在旁边吧嗒吧嗒抽旱烟,李宁玉和他搭话说要租马他才站起来。
听说李宁玉要去火烧寨老头就高兴了,说他家就住在隔壁寨子,他可以给李宁玉她们当向导,李宁玉自然没有意见,让他过一个小时去酒店门口,等等就出发。
李宁玉出手阔绰,让本来没把她当回事的其他马主眼红了,见她租的是两匹最瘦的马,认为她是个外行,扬声道:“幺妹儿,化抓叔的马那么瘦,连米都驮不起来一斤,你租了要吃亏的!”
李宁玉转身离开,并未理会,反倒是那个被称为化抓叔的大爷跳脚了,蹦起来拿着烟斗指着起哄者的鼻子骂,那些都是苗话,她听不懂,但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不过这些就与她无关了,天气冷,再不回去早饭就要凉了。
脚下步伐明显加快,门口的禁制没有任何动静,顾晓梦睡得依然安稳,甚至在睡梦中翻了几个身,将手和脚又蹬了出来。
将早餐放在小桌上,数着时间让顾晓梦又睡了五分钟,不得不叫她起来了。手太冰,李宁玉先用热水泡了泡才动手拍顾晓梦。
“晓梦,该起床吃早饭了。”
顾晓梦依然睡着,纹丝不动。
没办法,李宁玉只能轻轻掀了被子摇她,又将她摇来晃去的耸了半天,顾晓梦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的实在太舒服了,顾晓梦眯缝着一只眼,发现是李宁玉,又放心抓住她的胳膊,将头埋进了她的手掌里,变躺为趴,嘴里嘟囔着:“玉姐~再眯三十秒,就三十秒。”
李宁玉一动不动由她依着,三十秒一过,顾晓梦果然自动弹起来了,哼哼唧唧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采奕奕的扑上去亲了李宁玉一口。
“玉姐早安!”新的一天,又满血复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顾晓梦好像亲李宁玉亲上瘾了,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亲一下她的脸颊,最开始李宁玉还有些端着,后来渐渐放开了,也会温柔的回她一句早安晓梦,将吻再轻轻烙回去。
入寨
云贵高原地势高低起伏,山高谷深,虽绝大多数处在热带与亚热带季风气候区,仍有不少高峰耸立在其境内,展现出雨林与雪山并存的绝美画卷。
两匹马若是走在林间不知名的小道上,从上往下看,小道被茂密的树叶层层掩盖,让你根本无法发现其中人的身形。
两匹马被称为化抓叔的马主人一前一后拴在一起,本来他准备在前面走着牵马,让李宁玉二人各骑一匹,被顾晓梦婉拒了,说她们赶时间,同时骑的话比较快。
化抓一想也是,笑着嘬了口旱烟,没拒绝的翻身上马了,他反正对他的马儿们有自信,它们可都是能驮得起四五百斤大米还能健步如飞的好马,驮两个女娃娃算什么。
后边李宁玉也动作利落的跨上了马背,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前面留出一个宽敞的位置,微微斜了身子朝顾晓梦伸出手。
顾晓梦长这么大还没如此近距离的看过马,更别说骑了,刚刚她拒绝让化抓在前面牵马而是选择和李宁玉共骑一匹,一是为了满足她的小小私心,还有一个就是她真的不会骑马。
李宁玉一手伸给她,另一只手虚虚的拽住缰绳,座下的小马并不十分老实,轻轻打着鼻息,在原地颠着步子,但她依然坐的比挺比挺,要是穿着马靴和军服,就像个表面上柔净文弱,实则暗藏杀机的女将军。
顾晓梦缩着脖子笑眯了眼,伸手拽住了李宁玉的手,那手白白净净的,却格外有力量,见她踩上马镫李宁玉伸过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借力跨过了马背。
随着顾晓梦安全的落座,那马似乎也感觉到可以出发了,一扬前蹄,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顾晓梦坐立不稳,惊呼一声向后仰倒跌进了李宁玉怀里,化抓一鞭子甩到马【创建和谐家园】上,两匹马都小跑起来。
李宁玉托住了顾晓梦,干脆没再放开,往怀中拥了拥,敞开军大衣将她也裹了进去。
“别害怕,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
令人放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晓梦顺势依进了李宁玉怀中,伸手轻揪着马儿的鬃毛,偏头问李宁玉:“玉姐,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骑马?”
其实这是个傻问题,就从她那个看见马都一脸稀奇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应该是人都能看出她没骑过马,更别说李宁玉了。
李宁玉将顾晓梦被压住的头发理了出来,回答的坦坦率率:“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和你共骑而已。”
骑马这种事很简单的,顾晓梦也不是不会,只是忘了,暂时还没想起来,等她日后想起来了,自己骑得定没有她好。
顾晓梦哦的一声,拖的长长的,显然不太相信李宁玉没看出来。
听出怀中人语气里的怀疑,李宁玉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用气音笑着和她打趣:“噢~看来我想和顾小天师共乘一匹马这个理由不太有说服力啊,难不成我这只是当了个工具人?”
没想到工具人这种新颖的词汇会出现在李宁玉口中,还被她说的这么一本正经。顾晓梦顿时乐不可支,将原本的问题忘到了九霄云外。
“玉姐~这词儿你哪学的啊?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潮了。”
“听同事说过,是用的不对吗?”李宁玉如实回答。自从她和顾晓梦重逢,她就开始重新有意识的熟悉并学习现代社会的东西,包括这些年轻人创造出的新词语,她都会在遇到时记下来,揣摩猜测它们的用意,总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的。
看顾晓梦疯狂摇头,李宁玉才放下心来,刚刚看她笑的那么开心,她还以为是她出错了呢。
近乎原始的森林里空气非常的清新,就像个天然的大氧吧,不用坐车走盘山路,能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还有美人在怀,啊不是,是还能在美人怀,顾晓梦觉得这可能是她这两天中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
事实证明李宁玉挑的这两匹马确实不错,走了快将近两个小时都没停下来歇歇,还是李宁玉提出的下马活动活动,马才跟着她们休息,吃吃干草补充体力。
林间风向多变,怕旱烟熏到两个幺妹儿,化抓叔早就把烟给掐了,此时喂着马儿干草,指着前面的山头和二人说话。
“翻过这个山头就要到火烧寨喽,马儿吃的饱饱的,我们很快就能到喽!”
顾晓梦踮脚望了望,依然是一望无际的山林,她并没有看见什么房屋,估计有也被叶子挡完了。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将领都喜欢在深山老林子里安营了。
趁着在休息,和二人距离近了,化抓叔憋了一路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你们两个小幺妹去火烧寨干啥子?那寨子偏,还是个苗寨,很少有外地人知道,除了专业队伍,我还没送过多少游客去那哩。”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宁玉并没有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只说来找朋友,顺便小住两天,修养下身心。
化抓一看就是很多年的老烟枪了,趁着休息的这么点功夫,也赶紧将烟给点上,站在离二人稍远的地方开始抽,猛抽几口后一脸享受的长吁口气,苍老精瘦的脸在白烟中若隐若现。
“晓得你们可能知道,但老头子我还想啰嗦两句,火烧寨不比猛峒,是个生苗寨,里面不光有白苗和黑苗,还有蛊苗哩,我看你两个小娃娃亲切,进去了可莫乱动东西,招惹了蛊苗死都不晓得啷个死的!”
李宁玉出手大方还很有礼貌,比化抓以前带的客人不知道强多少倍,见她们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小姑娘要进生苗部落,想着其中忌讳她们应该不知道,特地出于好意的提醒她们一下。
二人自然向他道谢,又歇了一会儿就重新开始走,再次坐到马背上,顾晓梦觉得比上次适应多了。
“玉姐,你说阿仰莎会不会是蛊苗的族人?”顾晓梦从小学习各种巧术,看过各种奇闻异事,民族秘辛,关于苗族的自然也包含在内,就算化抓不说她也是知道的。
“很有可能,从阿仰莎的生平来看,她小学读了一半就去了猛峒,待在寨子里的时间并不多,应该是个对蛊术不甚精通的蛊苗。”要不然也不会对别人种的蛊毫无防备与察觉。
蛊苗是苗族里最神秘也是最稀少的一支,善于炼蛊与用蛊,那些小说里写的那种神神道道的类似于桃花蛊,子母蛊,噬心蛊之类的,没有你找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
种蛊的方式也是千奇百怪,除了通过空气,什么都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染上蛊,所以与蛊苗的人打交道一定要万分小心,绝对不能吃别人递的东西和水,不与别人产生身体接触。
吃饱了的马果然跑的更带劲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颠着颠着一个小村就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化抓烟杆往那一指,宣布那就是火烧寨,火烧寨终于快到了。
快行至寨门口,化抓自告奋勇的说带她们进去,生苗普遍比较排外,他带她们进去能免去不少麻烦,还说他一个外甥就住在火烧寨,房子很宽敞,她们可以在那住着,收费不贵。
两人同意了,毕竟还不知道要待多久,有一个落脚之地还是很有必要的。
火烧寨看起来很大,各式各样的木屋草楼参差不齐的分布着,穿着传统苗服的人随处可见,看来还是个常住人口很多的村子。
寨口进去就是主道,三人早已从马上下来,此时正牵着马缓行,顾晓梦一下马就用拇指掐住了中指第一个指节,这是玉姐刚刚教她的,能防一些简单的蛊。
寨子里忽然来了两个生人还是很引人注目的,道边门外的人们纷纷向她们投去目光,还没拐出弯,化抓就被一个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