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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无动于衷,让她尴尬起来。不是想沦为他发泄的工具,只是让自己明白,她与他之间除了肉体的交换再无其它。
她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尤其做足准备的事情,更是不会放手。
他的刀功非常棒,甚至让人心生妒意。一个从来不下厨的大少爷,即便手拿菜刀,系着围裙,也无损他完美无缺的形象。轻挪步子,往厨房走去,继续她的下一个手段。身份那么高贵的他,可以为了她走进厨房,那她又有什么事不能做呢。纤细的双臂从他的身后环绕,揽着他的腰,将脑袋轻靠在他的背上。
“我可以这样抱着你吗?”
说是询问,却根本由不得他说不。他不言不语,只是手中的刀动得更快了。没有忽略他有一瞬间的僵硬,美丽的脸蛋扬起一抹笑容,小脑袋靠着他的背轻轻磨蹭,小手也在身前不安份起来。
突然转身,已将她搂在怀中,沾有肉沫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
“你再继续下去,别怪我在这里吃了你。”
他的气息,有着能灼伤人的温度。仅是用手指抚弄着她的嘴唇,眸中笑意更浓,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随即放开。
而她不是好惹的人,踮起脚将手伸到他的脑后,固定住,回给他更热烈的吻。
“你真的想在这里做?”用不慢不快的速度说出这几个字来。
他那不算恐吓人的话,着实起了作用,跳得远远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一起包饺子。”
她再度愣住,不是因为他脸上的笑容,而是因为和他一起包饺子。许久以前,她一直幻想着的,不就是这样的情景吗?
如今,她可以放任自己一天时间,让自己去贪恋这难得的温暖吗?不,不可以,她往后退,她不认为自己还有勇气承受更残酷的打击与背叛。不由自主地再往后退去,不让自己沦陷。
“快点过来!”他催促道,眼里仍然是那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蜜意。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防备,投降了。就今晚,就给自己一晚的时间,去做一个‘好妻子’、‘好情人’。
“好。”她轻笑,跑到他的身边,与他一起,她弄饺子皮,他剁肉沫。
她的笑容,娇美诱人,更带着无穷的魔力,彻底让他崩溃,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了?这一刻,他只有一个想法,扑到她、吃掉她。
他这人总是想到就做到,想到的同时,已动动起手来。
“该死,以后不准穿这该死的衣服。”在如此令人兴奋的情况下,这恼人的和服成了唯一的阻碍。
“美惜,我可以吗?”
第一次,他主动询问她的意愿,手也停止不动,仿佛只要她开口说不,他就会立即停止侵犯。可她该说‘不’,还是仍由他继续。其实这个选择一定都不难,同样的,她此时此刻渴求他的身体。
一个微微点头,便是对他的默许。
“美惜……”
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楚,便淹没在他落下的吻里。他的气息扑鼻,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不由自主地软倒在他怀里,仍他的舌在她的嘴里逗弄。
他吻过她很多次,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次逗人心房。仅是吻着她,就让她全身无力。让她错误地认为,她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宝贝。
看着她如此娇俏诱人的模样,黑眸的颜色更深了,忍不住笑得更灿烂。
“你真美……”薜龙翼哑着声音,黑眸紧盯着她瞧,却迟迟不肯下一步动作。
第一次,他用如此沙哑的声音,对她说着情话。她不管了,不论明天如何,今晚就让她疯狂一回吧。她的小手轻抚着他的脸庞,再次对着他笑,真心实意的笑。
她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同时也能体会到他的温柔。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他带给她的感受有爱,而不单单是情欲。或许是因为他的柔情,又或许是因为这地方,使她异常兴奋。听着他的粗吼声,她的心突然疼得慌。还有他身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与她的混合在一起,就像两个人都融合在一起了。
这个夜晚,他给她的第一次太多了。第一次问及她的意愿、第一次对她说情话、第一次亲自下厨做饭给她吃、第一次……她算不清楚还有几个第一次。
她累极趴躺在他的胸前,手儿轻抚着刚刚被她咬过的左肩,这里的伤口越来越深,怕是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吧。
“疼吗?”她问。
抓住她的手指,轻轻一咬:“你说呢?”
“疼……”是他咬她的手指,她发出的疼呼声,也是替他回答她的问话。
揉着她的头,他开了口:“晚了,睡吧!”
这两天他的话很少,几乎是惜字如金。但是他表现出来的一切,足以让她回味一辈子。
“嗯。”她轻轻点头,手儿也将他缠得更紧。对他这两日所表现出的温情不再有任何的猜疑,但也不抱任何希望。他们都清楚明白,当天亮两人走出这间房子的时候,一切又会恢复原样。
这或许是他为她,特别筑的一个美梦,在梦里她可以笑、可以哭,也可以对他展露笑容,甚至可以尽情享受他给予的温情。
……。
第二十章 合法妻子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三天日子仿佛在一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清晨,当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时,身旁的他还是早早离去,没有丝毫的不舍与留恋。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定睛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会是谁呢?等待了好几秒之后,才轻轻按下接听键。
“韩小姐,早上好!”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也不会听错,即使是电话筒里传出来有稍微改变。
“乔先生,早上好!”脑子里及时闪过一边串的疑问,他为何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
“韩小姐,你做得非常好。”
“我做了什么?……”
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猜想,他便直接宣告此时打电话的目的。
“关于晋升一事,几天后就有结果,到时我会直接飞南庆接你,请你及时做好准备。”
“提前了?”她这几天沉浸在薜龙翼的柔情里,根本无暇顾及其它。这么大的事情提前做出决定,这么说来,这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是我的私人号码,韩小姐五天后见!”他不多做解释,甚至没有等到她说再见,已经挂掉电话。
结束通话许久,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乔擎枭霸道的声音,这个男人确实够狂傲,面对这么强劲对手,仍抱着十拿九稳的态度。
倘若这次晋升的不是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何种疯狂的事情来。只是想想,也能让她头皮发麻,全身发冷。从她找上他的那一刻,她就清楚明白,这件事无论输赢,她都无法置身事外。
急忙拨通小田的电话,想打听一些小道消息。
“小田,这几天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美惜,你终于出现了,这几天你电话总是打不通,家里的座机也总提示忙音。你要是再晚些时候打来,我恐怕得飞去南庆市找你了。”小田的声音也颇为急切,看样子真的发生大事了。
“电话不通?”她这几天是没有留意电话,但也不可能不通啊,刚刚乔擎枭不是打进来了吗?
“前天乔擎枭遭的车子在行驶中爆炸,司机和杨秘书双双死亡。”
“什么?”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本上车的该是乔擎枭,他被另外一件事耽搁了,杨秘书才替他去。”
“你是说,这起爆炸案针对的是乔擎枭,是蓄意谋杀?”
“对,并且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我?”与她有关?这几日她连大门都没有出,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突然,薜龙翼的所作所为,让她渐渐明白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收到消息,薜龙翼现在已打算将你交给刑警大队。”小田急切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美惜,你现在很危险。”
“小田,你别急。”关键时刻,她倒是像一个旁观者,充当起劝慰的角色,“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美惜,你一切小心,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
挂掉电话,唇角勾勒出极冰冷的笑容,薜龙翼真行,为了对付她,连美男计都用上了。立即收拾简单的行李,一定得在警察找上门之前,去秦川市将事情弄清楚。
匆匆来到楼下,便看见林嫂立于大堂之中,正在接听电话。她没有吭声,直接往门口走去。
“韩小姐,你不能出去。”
她不吭声,扬手就要开门,这次谁也别想拦住她。
“上校刚刚来过电话,他马上到家。”
她看了林嫂一眼,仍是不回答,仿佛没有听到。
林嫂急忙扑过去,挡在她的身前,说什么也不肯退开。
“少爷说了,让你等他回来。”
韩美惜不说话,看了小林一会儿,便往屋内退去。小林以为她是放弃出门,随即也松下防备。
趁小林转身之际,韩美惜侧身便往外冲去。她不走,难道要等到薜龙翼亲手将她交给警察吗?笑话,即便是爬,今天她也要爬出去。
刚冲出大门,就看到薜龙翼急促的往这边走来,愤怒的声音传出:“你要去哪里?”
她看他,勾起极浅的笑容,眼神平静无波,冷静到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说出的话也再冷淡不过:“你很清楚,不是吗?”
“你还是知道了。”他伸手拉着她的手,非常用力,几乎要弄碎她的骨头。
“上校大人敢做,难道还怕别人知道?”她不挣扎,只是望着他笑。
而他脸上只有愤怒的表情,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而非他。拽着她,不再言语,用力往屋子里拖,毫不在乎她弱小的身子。
“放手!”她不急,也不气,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跟他说话。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一手将她甩在沙发上,一个眼神,便让女佣退下去,滚得远远的。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她仍然笑着,比对着他笑的任何一次都要甜美,“我出生在薜家,可我并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给薜家。你供我吃喝玩乐,还给我钱花,这些是用我的身体换来的。怎么,你觉得吃亏?那我再免费赠送一次,如何?”
“韩美惜……”他怒吼着,同时欺身而上,将她压在沙发时,动弹不得。那双比墨还要黑的眸子燃着可以毁灭人的怒火,可她再也不会感觉到害怕。
“薜龙翼,我不想陪你玩了,不可以吗?”灿烂的笑容未曾从她粉脸上消失,甚至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
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吗?为什么她可以笑得这么开心的同时,心脏反而疼得像要死掉了一般。为什么还会疼呢?是因为不够坚强,还是天真的以为,以为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有点与众不同,奢望那么一点点的位置,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他不会坏得这么彻底。
她如果聪明一点,早就应该明白,一个无心的男人,可以打掉自己亲骨肉,必然还会做出许多正常人想也想不到的事来。而她韩美惜,到底是什么?
他给了她答案,讽刺无比的答案:“你是我的妻子,合法的妻子。”
“妻子?”多么可笑可悲的答案,难道他觉得自己对她很好是不是,三年前打掉她的孩子,然后给她一纸结婚证书。算是补偿,还是让她做一个合法的泄欲工具?
他再次重申,郑重地重申:“这一辈子都是。”
……。
第二十一章 都不是好人
伤害,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韩美惜,像是被世人所遗忘,静静地坐在窗户边。木然的双眼里,像是被伤害过度,以至于失去各种反应。不吃、不喝,向来是女人惯用的手段,可是她不会。
缓缓撩起左臂袖子,再拿起一旁放着的手果刀,用力狠狠地划下,鲜血喷了出来,溅到了她的脸上。刺骨的疼痛,让她的眼眸渐渐明朗,仿佛瞬间活过来了一般。
缓缓闭上眼,半晌之后,再睁开时,眸色已恢复往日的淡然。
……
短短几日,A市气温骤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