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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匕首穿过心脏的声音。
一把匕首,穿过慕容燕的心脏,刀尖则从后背窜出。
怀中的女孩跳下,打量着慕容燕,说:“啧啧,真是命硬,居然能扛下血祭【创建和谐家园】,不得了,不得了。”
说着,女孩不由得鼓起掌来。
慕容燕捂着心脏,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匕首上有毒!
女孩:“我最喜欢在别人临死前,观看他们的反应。因为人在濒死时,思维会特别活跃,来来来,讲讲,你有什么发现?”
慕容燕:“你,你,你,你,才是血姬花魁!”
“哎哟,不错哟。”女孩拍手道:“可惜有点晚了。我封印自我的记忆,融入这个村子,本来打算待四个月,却因为你的到来,不得不提前结束。想想,真是可惜啊!”
慕容燕一口鲜血喷出,明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追查不到什么线索,你不是装失忆,而是真失忆,怪不得,怪不得,再加上时间都在三四个月以上,没人会调查三四个月前入村的人,也没法调查。”
女孩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我都舍不得让你死了。”
慕容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孩面色阴狠:“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我会被卖给妓院?凭什么我要任人欺凌还要笑脸相迎?花魁又怎样?!还不是男人的玩物!
当我得到传承之后,我发誓要天下还我一个解释!可惜,我的道过于偏激,越走越窄。我不得不重新封印自己,重新体验世间冷暖,迈出那一步。”
慕容燕大惊:“难道你已经?”
女孩笑道:“没错。”
真气澎湃,女孩双袖无风自鼓,连周围的灰尘也退避三舍。
“金丹后期?!”慕容燕面如死灰,转而暗自摇头:“输得不冤,输得不冤啊!”
女孩散放出迷人的微笑,一挥手,转身离去。
慕容燕则在其身后,慢慢倒下,失去生命的色彩。
女孩走出村子,谁也没想到,这个娇小美丽的女孩,才是杀人如魔的血姬花魁。
来到村边,女孩突兀的停了下来。
仔细看,会发现女孩的双腿,竟有些颤抖。
大名鼎鼎的血姬花魁,竟会双腿颤抖?!
当然会,因为村口站着一人,一人墨蓝长衫。
在这夜晚,分不清是黑色还是蓝色。
血姬花魁能分清,喜欢穿墨蓝长衫的人,只有他。
“你,你是谁?”
“杀你的人。”
血姬花魁咬着嘴唇,问:
“你的名字?”
“袁长文。”m.。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了又活了
,。
夜,很暗。
尽管漫天繁星,却依旧看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燃烧的气息,火焰的温度似乎没有散去。
但,血姬花魁,全身发冷,仿佛坠入冰窖。
完全是因为眼前的人,
袁长文。
没人知道他之前闯荡的经历,也没人了解他成长的过程,好像他天生就这么厉害。
他总喜欢一身墨蓝长衫,也喜欢杀人,每次杀人后,都会将自己的墨蓝长衫,盖在对方身上。
没人看见他跟谁交流过,有过什么朋友。
总是发现尸体上盖着一件精致的墨蓝长衫,才明白袁长文已经来过。
被杀的,无一不是大恶之人。
但你要说他行侠仗义,那你又大错特错。
袁长文:“很厉害,整个过程都很厉害。先用分身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先入为主,以为自己逮到正主,那时的她,已经落入你的陷阱。
火球消耗完她的真气之后,血雾匕首,让她以为这就是你的后招。而此时你再现身,却装作农家女孩,让她放松警惕,致命一击。真是精彩啊……”
血姬花魁越听越心惊,并非被人看破计划,而是被人从头到尾观战,自己却一无所知!
死去的慕容燕,同样也没察觉到!
血姬花魁咬着的嘴唇,已浸出鲜血。
“我只有一点不明白,”袁长文偏了偏头,“以你的修为,如何拥有身外化身的?”
“身外化身?!呵,”血姬花魁自嘲般的笑道:“小女子哪会什么身外化身,那可是化神期前辈才能掌握的【创建和谐家园】,小女子连修真者都算不上,何谈身外化身啊!”
袁长文:“那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吗?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你是如何被找到的。”
血姬花魁很想拒绝,但是能拒绝吗?
传言“妖刀”苏青,刀意由虚凝实,取妖兽杀戮之形意,杀人无数,并以碎丹期的修为力抗元婴期而不败,一时间名动四方。可惜,遇见了袁长文,拒绝袁长文探询刀意凝实的由来,被断其经脉一身苦修化为乌有。活生生被饿了九天,滴水未进,死了。
“隐剑”罗丹,出剑之快,让人根本看不到剑的存在。据说那天,血洗县衙,出来便遇见袁长文。同样拒绝袁长文的询问,仗着自己的剑快,想要先下手为强。结果,还未出剑,手臂却先落在地上。
还有“一枪镇四域”韩浩,
“夺命鞭”彭城,
“血虎”张敖,
“屠魔手”易风,
“媚娘”方怡,
“死神”世英,
“圣王”唐宁……
血姬花魁想到这些早已陨落的名号,浑身不由开始颤抖。
要知道,能得到一个名号,不仅仅是众人的认可,也是实力的肯定。
而他杀了这些“名号”之人,自己却没有一个名号。
或者说,以前有。
一开始,被人称为“无面者”袁长文,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他的长相,每次都是后知后觉。
后来,知道长相后,又被称为“无形剑”袁长文,因为剑很快。
“夺命长衫”袁长文,因为每次杀人之后,袁长文都会将自己的墨蓝长衫,盖在对方身上。
“阎王笑”袁长文,已经没人值得出剑,所以彬彬有礼,笑对尸体。
每一个称号后面,都是无数鲜血。
再后来,却没有称号。
袁长文,
三个字,
足矣。
“我告诉你,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袁长文摇摇头:“抱歉,你已经死了。”
血姬花魁心神一震,喃喃道:
“是么?”
束手就擒?
任人宰割?
也许,我还有一线生机?
不会死?
甚至能翻盘?
血姬花魁不再颤抖,抬起头,望着对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漫步轻柔的走向对方。
一步一步,身上的衣物,却在不知不觉中消散,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纤纤细腰,伴随着步伐的扭动,似乎在说情话。
圆润修长,衣角下摆若隐若现,仿佛欲拒还迎。
谁都知道,真正的诱惑,不是赤身果体,而是隐隐约约。
能看到,却又看不到。
伸手就能摘采,却又触碰不到。
血姬花魁身上,仅剩下片片衣物,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我漂亮吗?”
袁长文点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儿,说:
“漂亮。”
血姬花魁笑了,男人,没人能逃出我的手心。
“可惜,”袁长文惋惜道,“可惜,并不美。”
漂亮,并不美?!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直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