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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为了行动方便,司马玫就由白瑞麟背着,所以看起来,仅有两条人影。
玄天观的形势,白天已经看了个清楚,所以晚上来并不费劲,到了弥勒佛的房顶,两人
一打招呼、就见白瑞麟翻身进入殿中。
微一打量,就纵身来到佛像跟前,运足功力,猛然击出一掌!
白瑞麟这运足十成功力的一掌,其威势可想而知,蓦听“轰隆”
一声爆响,掌风过处,一座弥勒佛石像,竟变成一堆白粉,随风飘扬!
他掌力一发。就跃身而起,倦身于屋梁之上,以观其变,半晌过后,只见四周冷静异
常,只是那佛像之下,突然现出一个洞来。
这洞黑黝黝的也不知有多深,正当犹豫不决。
忽听轧轧一阵轻响,蓦见那供桌一分为二,直向两旁移动,接着,出现一个门来。
白瑞麟忙凝神注目,运功戒备,接着就闻“呀”的一声。那小门应声而开,走出一个道
士。
那道士走出门来,口中尚喃喃道:“这些杀才们,现在还不睡觉,尽管咕咕通通干什
么,若惊动了师父,谁能吃得消,那才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呢!”
白瑞麟仔细一看,正是自己才进庙时,所见到的那个道士。
旋见那道士走到一尊韦陀佛前,伸手向韦陀佛的眼睛点去!
白瑞麟看得神色一怔,不知他又在闹什么鬼?
蓦听轧轧之声传来,那座分开的供桌,又慢慢的合在一起,丝毫看不出一点痕迹!
至此,白瑞麟恍然醒悟!心想,难怪白天找不到机关所在,原来是在韦陀佛的眼睛上。
那道士在供桌合拢之后,又一摇三晃的朝前面走去!
白瑞麟这时可不怠慢,忙飞身而下,在空中一个回旋,顺手点了那道土软麻穴。随手往
腋下一挟,跟着,又纵身而起,翻身上了房顶。
这几个动作,真如电光火石,干净利落,不带一点声响,迅速之极!
白瑞麟来到房顶,忙和谢玉龙打个招呼,两人又先后而下,闪身进入殿中。
两人一进入殿中,就顺手拍开了那道士的的穴道,伸手将那道士的腕线一扣,就低声喝
道:“识相点,乖乖的带路,若想妄自违抗,那是你自讨苦吃!”
那道士至此,心知已落入人家手内,反抗也没有用,就凭人家刚才的手法,自己已望尘
莫及,遂轻声道:“贫道遵命就是!”
说着,就见他伸手往那韦陀佛的右眼上一点,接着,一阵轧轧之声过后,那青石供桌,
竟然一分为二,往两边移开约六尺宽,旋又见他将韦陀佛的手臂往后一板,那座小门呀然而
开,里面现出一条洞道。
白瑞麟同谢玉龙一打招呼,就拉住那道士涌身而进。
这条洞道中,光线异常暗淡,七弯八转,行约盏茶工夫,始现出光亮,并隐约传来女人
的嘻笑之声。
白瑞麟心知已到了地头,随低沉的向那道士喝道:“那穿黄衣和蓝衣的少女现在何
处?”
那道士到这时,心中才明白,敢情这两位少年是有为而来,自己何不使点心眼,把他两
人制住,在师父面前也是大功一件。
谢玉龙在旁见这道士沉吟不语,面部表情,阴晴不定,便知他是在想使坏,低声说道:
“麟弟,把这道士交给我,小心他在使坏。”
声落,随手一把将那道士抓住,喝道:“快照实说来,若有半句虚言,我就先废了
你。”
那道士闻言,暗中一凛,心知自己的阴谋,已被猜透,只得老实的说道:“施主息怒,
那两位姑娘现被禁入石室,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忙向四周打量一遍,面现惊惶之色,匆匆向一条支道上走去!
谢玉龙和那道士走个并肩,白瑞麟仍背着司马玫由后跟进。
前进约二三十丈,倏见那道士停身说道:“就在这里!”
白瑞麟和谢玉龙一看,只见除四周光滑的石壁外,什么也未见到,正待出口询问,便见
那道士用手朝光滑的石壁上一指,说道:“这石壁之内,就是禁人之所。”
白瑞麟忙问道:“由何处开?”
那道士伸手照定一方石壁,用力一推,那石壁竟然应手而开,内面现出一排铁栏杆。
栏杆之内,约有三尺见方的空隙,谢碧凤半依半靠的在里面坐着,像是入睡的样子,但
却无海彩云在内。
谢姑娘听到声响,忙睁开眼一看,面色一喜,忙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可曾带有锁
匙?”
白瑞麟并未答理谢姑娘的问话,只见他随手拔出太极剑,叫了声:“凤姐小心!”
声住剑落,咯擦连响,霎时劈断数根栏杆,旋即后退两步,喝道:“凤姐,还不快出
来!”
谢碧凤秀眉一竖,娇嗔道:“你没看到我脚上尚有铁链未断,怎能出去?”
白瑞麟低头一看,见她脚上尚有一条鸡蛋粗细的铁环,紧扣于踝骨之上,当即隔着栏
杆,随手一剑,直向谢姑娘脚上刺去!
谢姑娘陡觉脚下一轻,闪身跃出栏杆倏然一掌,直朝那道士前胸击去,并听她喝道:
“就是你这杂毛作怪,剥了你的皮,也难消姑奶奶心中之恨!”
谢姑娘的动作,不但快,而且来得突然,等白、谢二人发觉,为时已迟,只听一声闷
哼,那道土使口吐鲜血,栽倒于地,显然是回生乏术了。
白瑞麟见状一怔,就听谢玉龙抱怨道:“凤妹做事,怎么如此莽撞,这道士故然该死,
但是海姑娘现在何处,目前尚不知道呀?”
谢碧凤哼一声道:“他死了不会再找一个,反正这里的道士,一个也休想脱出姑娘之
手!”
谢玉龙闻言一阵摇头,但对于这位任性的妹妹,也实在没法,遂朝白瑞麟望了一眼,不
再说话。
恰于此时,忽听白瑞麟说道:“有人来了,快掩住身形。”
谢家兄妹听说一怔,就被白瑞麟连推带拉的,推到栏杆之旁,并随手将那已死的道土,
放在栏杆之内。
他们刚掩身完毕,就听到了脚步声,朝这里走来,并听来人的口中喃喃的埋怨道:“大
师兄真奸滑,说出去看看,竟一去就没有影,不知又找哪个娘们鬼混去了,却累得我们在挨
骂!”
旋即听那来人“哎”了一声,又道:“哪来的血迹?不是出了岔吧?”
白瑞麟见行动已被人发现,随闪射而出,顺手点了来人的穴道。
这时谢家兄妹也随着跟出,见白瑞麟手中提着一个二十余岁的道士,就忙说道:“麟
弟,决问海姑娘的下落!”
“不要声张,快说,有一个穿蓝衣服的姑娘,她现在何处?”
这年轻道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道:“你们……问的是……是哪一位穿……蓝
衣的姑娘?”
谢玉龙心想,好呀!敢请你们掳来的姑娘还真不少呢,看来你们这窝杂毛都该死,他这
一迟疑,就听碧凤姑娘抢着问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她在哪里?若再想歪,他就是
你的榜样!”
说着,用手朝那栏杆内一指。
这年轻道士往栏杆内一看,面色倏然大变,噗通一声,双膝往地下一跪,口中不住的哀
求道:“女侠饶命,这些都是师父的主意,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谢碧凤小嘴一撇,不屑的道:“这样脓包,还敢为非作歹。”
话音微微一顿,继道:“我且问你,你师父是谁?现在哪里?”
年轻道士战兢兢的道:“我师父人称阴阳真人,现在和合厅中正在参坛!”
谢碧凤听说他师父在和合厅参坛,倏然面色一红,就停嘴不再追问。
白瑞麟可不知道,他们参的是什么坛,正自觉得奇怪,不知这位姑娘如何面红耳赤,停
住不问!
谢玉龙可不作如此想,只见他现出惊愕之色,暗忖道:想不到这个淫鬼,竟跑到这边远
之地,作起恶来,还真需要小心才是。
这谢玉龙为何面现惊容?原来这阴阳真人,从前在中原,是出名的淫贼,而且武功也异
常硬扎,尤其尚有一种迷性药粉,若非服其特制解药,神经兴奋,不死不休。
他想至此,倏然惊得一身冷汗,忙问道:“快说,那穿蓝衣的姑娘,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