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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鼎七星剑 》-第 6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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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行年已老,识人极多,奈何不能察及自己的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对于一个人的心地本质,毫无所识,便冒然传以全身绝艺,不怨自己有眼无珠,能怨何人?”

        丛慕白叫道:“老前辈!当时你纵容鲁半班逃走了么?”

        靳一原点头说道:“是老夫纵客他走的,但是,纵他逃走之前,老夫曾经说了几句话。”

        丛慕白仰头,望着靳一原,认真地问道:“老前辈!你训诫他一番,然后纵他而去的么?”

        靳一原忽然纵情毫放地笑了一声,伸手在丛慕白秀发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接着说道:“娃娃!像鲁半班这等行为,老夫杀他都不屑,还对他有何训诫之言?”

        丛慕白不解地望着靳一原问道:“如此老前辈向他说些什么?”

        靳一原说道:“老夫当时只叫住鲁半班,要他稍等一会,让他看不能识人的下场。”

        祁灵此时禁不住激动地问道:“老前辈!是你当时当着鲁半班的面,自毁双目,以自处识人不真的惩罚。”

        靳一原平静异常地点点头,说道:“老夫自己身上一瓶毒蛇涎,涂入双目,从此失明至今。”

        千面狐狸靳一原这几句话,说得异常安详,话气平和已极,但是,在这平和之中,仍不难听出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这一丝淡淡似有如无的悲哀,感染了祁灵,也感染了丛慕白,大家都顿时为这默默无言,直至良久,丛慕白竟不由自主地流下两点眼泪,滴在千面狐狸靳一原的手臂之上,靳一原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臂,慢慢地说道:“慕白!你娃娃的心肠很好,老夫很高兴你和祁灵都是如此心地良善,让老夫对人恢复信心,知道这个世界上,仍旧还有好人,而且好人毕竟比坏人要多。”

        祁灵和丛慕白当时被这一种莫名的感慨,充塞胸间,一时思想悠悠,心情戚戚,一时说不上话来,一时也无话可说。

        靳一原接着说道:“但是,鲁半班却遍布爪牙,阴谋扰乱武林安宁,即使五块玉块他无法得到,他也要掩伏阴谋,带其残酷野心,这其间前后蒙受其害的..”

        说到此处,丛慕白姑娘忽然在一旁暗暗抽泣,满面流泪。

        靳一原叹着气说道:“慕白娃娃!方才的话想必触动你的思亲之情,其实当年我听到今尊在四川境内的遭遇,便料定是鲁半班嫁祸华山而为,所以,当你无意中撞到飞来峰,与老夫相遇之际,知道了你的身世,便触动传艺之心,说来无他,鲁半班竟是老夫曾经授业的【创建和谐家园】,他造孽,老夫能为之尽一分力,了一点心头之疚,我又有何吝?慕白娃娃!你知道这其间的隐情么?”

        丛姑娘此时已经按捺不住,扑到靳一原身上,痛哭失声。

        靳一原轻轻拍着丛慕白的肩头,叹着说道:“娃娃!徒哭何济于事?你们还没有说明此行的真正用意,你们是要我前往黄山,整顿一下自己的门规,以稍减自己的罪行是么?”

        丛慕白渐渐地停住眼泪,看了祁灵一眼,便将黄山的情形,从头叙述了一遍。

        靳一原听得非常出神,最后才接着说道:“鲁半班为人聪明绝顶,能够将所学触类旁通,举一反二,若据你方才所说的经过看来,黄山今日一切机关埋伏,不仅巧妙无比,巧夺天工,而且其毒无比,威力更增百倍,看来这件事是颇费周章,而且是不易为的一件事。”

        祁灵闻言霍然而起,正待说话,却被靳一原一把拉住,向祁灵说道:“祁灵!你稍安毋躁,方才那两句话刚一出老夫之口,老夫便知道要激起你豪气无边,你是否要立志亲手扫除黄山魔氛,甚而不要老夫下山相助?”

        祁灵被靳一原一口道中自己的心事,当时不由地脸上一红,尴尬地说道:

        “晚辈做事,但问是否尽力,以求无愧我心,至于成功与否,在所非计。至于老前辈!本已隐居深山,不应前来惊动..”

        靳一原接着伸手将祁灵双手抓住,紧紧地握着,说道:“祁灵!论机关技巧,鲁半班胜你多多,但是论武功高低,则鲁半班必非是你敌手,你不必为此不安。”

        祁灵这才透过气来,含着愧意地说道:“晚辈因为曾经折辱在黄山,所以一听老前辈之言,才引起激动一拼之心,老前辈如此刻意开导,晚辈更是愧作莫似,本来黄山之事,关系整个武林,晚辈何能以个人荣辱,来牵扯到整体的成败?”

        靳一原笑道:“祁灵本是聪颖绝顶之人,何须老夫多费口舌?如今黄山问题老夫所应该尽力者,便是这些机关埋伏,若论鲁半班从前所学,老夫虽然双目皆瞎,也是了如指掌,指顾之间,黄山的机关埋伏,毕不足阻挠你们长驱直入,但是如今.

        祁灵沉重地说道:“老前辈!你此番盛意,已使晚辈不虚飞来峰之行,正如老前辈方才所说,一切均有无意,是事尽力而为,只要天道无亏,相信鲁半班终必归于毁灭。”

        靳一原点头说道“是啊!尽人事,听天命,做人是应该如此。但是,尽人事并非就是尽一己之力,你懂么?祁娃娃!”

        祁灵一听靳一原有了怒意,连忙说道:“老前辈之意..”

        靳一原说道:“即使你娃娃不来求老夫出而相助,只要老夫知道了鲁半班的近况,也要设法前去,我不让自己的罪行愈陷愈深。”

        祁灵急忙又接着问道:“老前辈!晚辈可以尽力么?”丛慕白也在一旁接着说道:“老前辈!还有我。”

        靳一原呵呵笑道:“有!有!你们二人都有事情相烦,虽然,烦你们的事,都不是轻易可成的事,但是,凭你们的聪明才智,和身出众的功力,较之旁人,又要容易多少倍。”

        祁灵和丛慕白都凝视以听,因为,他们觉得在千面狐狸靳一原口中说出来的“不是轻易可得”,其因难的情形,也就不难想象。

        靳一原先向祁灵说道:“老夫双目盲去十数年,凭着自己静心潜修,在这行止举动之间,无异常人,但是,黄山各咱机关埋伏,却比不得与人动手挥招,一触之间,十方八面惧是死机,所以,老夫当前急务,便是如何使之双目复明。”

        祁灵闻言,不由地轻轻“啊”了一声,靳一原说的都是实情,但是,如何使他双目能为之复明?靳一原医道通神,在这十数年之中,尚且无法治好自己,如今祁灵能有助于他么?”

        当时祁灵轻说道:“老前辈要晚辈效劳何事?”

        靳一原说道:“老夫双目当初是被毒蛇涎烧坏,以致满布血丝,光明尽失,如今如能得一截清凉无比的百年以上的黄连根,和数滴十年陈雪水,老夫自信光明有望。”

        祁灵闻言应声说道:“只要物有所在,晚辈必以全部精力来寻求这两种稀见之物,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请老前辈在这飞来峰上,静候晚辈好消息。”

        靳一原点头,脸上浮起一阵欣然笑意,说道:“祁灵能有如此用心,何愁天下无不成之事?老夫如此静候佳音便了。”

        丛慕白在一旁急着说道:“老前辈!尚有何事需要晚辈效劳?”

        靳一原转面向丛慕白沉重地“嗯”了一声,接着仰起头思忖了一回,才又缓缓地说道:“慕白!你娃娃这件事,较之祁灵,要困难许多,如果你力有未逮之时,不如稍作等候,一俟祁灵觅得百年清凉黄连根,和几滴十年陈雪水,再作从长计较,也未尝不可。”

        丛慕白闻言不由顿时秀眉微轩,霍然而起,说道:“老前辈莫非对晚辈信心不坚,容或以为晚辈功力不够,而有所踌躇否?”

        靳一原微笑摇头说道:“慕白目前一身功力,足够闯荡江湖,面会当今一流高手,应无惧色,但是此事非全凭武功,可以完成,机缘与智慧,却是极为重要。”

        丛慕白立即说道:“如此说来,老前辈已经断定晚辈机缘不佳,智慧有限了。”

        靳一原大笑而起,说道:“慕白娃娃!老夫只是指出此事困难,并非断言你娃娃不能成功,你娃娃何至如此一意如是?”

        丛慕白说道:“既然如此,老前辈何不说明,要晚辈效劳何事?”

        靳天的脸色霍然沉下,沉重语气,缓缓地说道:“鲁半班对于精工技巧一道,虽不致超过老夫,但是,十数年来,其领悟之深,了解之透,已经臻达化境,因此,他对于黄山十余载的全力经营,其埋伏之巧,与其设计之毒,举世无双,在这种情形之下,老夫要以万全之策,破除黄山所有的重重埋伏,与无尽的机关,必须要有一件东西。”

        说到此处,靳一原嘎然而停。

        祁灵和丛慕白再一回想他们双双陷落黄山天都峰的情形,无形之中,更增了心头的沉重,当时丛慕白禁不住先问道:“老前辈!这是一件什么东西?”

        靳一原简简单单地回答说道:“黄山天都峰机关埋伏设置要图。”

        此语一出,祁灵和丛慕白一齐为之恍然,但是,又立即一齐为之默然。

        靳一原接着说道:“根据老夫对于技巧一道之体会,各种埋伏机关,必先有蓝图设计,鲁半班自然不能脱离此一范畴,获得这项蓝图,等于按图行事,鲁半班必然束手无策。”

        说到此处靳一原突然摇着双手说道:“此事只说到此处为止,这百年清凉黄连根,十年陈雪水,要靠机缘,天都峰说明图,更是要靠机缘,机缘二字勉强不得,你们两个人要牢记我言,若有所获,即来飞来峰老夫随时在此静候。”

        祁灵和丛慕白一听靳一原言下之意,已经准备送别,他们也知道这两件事确不易为,也应该早日离开飞来峰,分头努力,以期早日完成所望。

        当时两人便站起身来,正准备告辞,靳一原忽然又伸手拦住笑道:“并非老夫下令逐客,而是事实不容你们在山上久留,不过在临别之前,老夫尚有一点赠品,要你们带在身旁。”

        祁灵和丛慕白正准备辞谢,靳一原已经拍掌微啸,招呼了门外的两个大猩猩,转而又向祁灵和丛慕白说道:“老夫只顾和你们闲谈往事,几乎忘记了一件极有可能发生的大事。”

        祁灵闻言一惊,立即抢着问道:“是飞来峰前么?”

        靳一原摇头说道:“是黄山天都峰。”

        丛慕白一听得“黄山天都峰”,不禁大急,连忙说道:“莫非天都峰内起了变化,晚辈若不能手刃仇人,此生难安,不过,老前辈在此时此地,如何知道天都峰的情形?”

        靳一原笑道:“凡事都是理所当然,只要按理推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祁灵点点头,他已经深深地觉得这位武林奇人,确实有其不同于常人之处,内心之敬佩,与时俱增,当时他接着问道:“黄天山都峰,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大事?”

        靳一原说道:“老夫如此冒然推论,只怕就是在最近数日之内,天下武林三大奇侠,都要到达黄山天都峰,如有不幸之事发生,便是三大奇侠恐有意外之失,自然,鲁半班只怕也难讨得好处。”

        祁灵闻言浑身一震,抢着说道:“三大奇侠?三大奇侠是何人?”

        靳一原不慌不忙地说道:“神州一丐道,宇内二书生。”

        是靳一原故作惊人之笔,还是他有未卜先知之能?”

        无论是前者或后者,都足以使祁灵和丛慕白为之霍然大惊,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心里都有一种意外的想法:“他何以知道恩师一行到达黄山天都峰?

        恩师一行何放前往黄山天都峰?”

        但是,祁灵和丛慕白两个人四只眼睛,都注视在靳一原的脸上,却发现不了这位千面狐狸无任何一点是开玩笑的成份在内。

        靳一原此时正着脸色,缓缓地说道:“祁灵你们不必惊奇,老夫说此话时,虽然不是亲自目睹,却也不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方才老夫已经说过,凡事自有其理,据理而推,不难望其不远矣,祁灵还记得否?你和慕白这娃娃,前后双双陷身于天都峰之际,是否会有他人知道?”

        祁灵顿时为之忧然大悟,立即转面向丛慕白说道:“丛姊姊!你我先后离开南岳,远走黄山之时,令师紫盖隐儒已兼程北岳,会晤姚老前辈,而小弟则是奉家师之命,匹马追踪,因此他们三位老人家,极有可能对于你我失陷黄山之事,而有所闻。”

        丛慕白点头说道:“我随鲁沂离开南岳,恩师不能毫无所觉,黄山毕竟不是小地方。”

        祁灵说道:“那还在其次,最为要者,小弟虽然对黄山一地,遵约守口如瓶,我恩师能如此视若无睹,漠不关心么?还有一个妙手空空古老偷儿,他明知我追踪丛姊姊前往鲁半班的住处,他能如此眼睁睁地让我撇他而去?”

        其实他们猜的都相差无几,最主要的金沙伯乐那匹马的原因,还是没有人能料到。

        祁灵和丛慕白这样恍然对语,靳一原却在一旁接着说道:“老夫不明真情,但是,有一点可以料定断然无差,神州丐道一生不收门人,如今有你这样根基禀赋都是上乘的徒儿,他能对你的安危,视之漠然么?断然不会,神州丐道一生刁钻厉害,他只要稍一耍弄手脚,慢说是你祁灵娃娃,换过当今再高明的人,也难发现。”

        祁灵实在想不起自己在何处不留心,让恩师跟上了还毫无所觉,不过靳一原如此说来,合情合理,不能令人不信。

        靳一原接着说道:“神州丐道既然知道祁灵和慕白你们两个娃娃,双双陷落黄山,他必然会前往黄山一探究竟,宇内二书生能及时同行,自然也是合理之事。”

        靳一原如此说来历历如绘,说得祁灵丛慕白既敬服又担心。

        这时候,两个大黑猩猩,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两双大手上,各拿着一个圆形黑铁球,走到千面狐狸身旁,小心翼翼地将铁球交到千面狐狸靳一原的手里。

        靳一原两手拿着四个铁球,向祁灵说道:“你们离开飞来峰,就要兼程前往黄山,如果神州丐道和于内二书生,都出老夫意料之外,没有前往黄山,你们应该设法通知你们的师父,让他们知道你们安然无恙,然后各自分头去办老夫所说之事。”

        丛慕白接着说道:“老前辈推论得句句有理,只怕这事尽在意中。”

        靳一原点头说道:“老夫相信他们不会立即破脸相向,你们早一点赶到,用这四枚黑铁球,制服鲁半班,使你们的师父,不致破脸相对,有受伤上当之虑。”

        祁灵看着靳一原手中那四枚黑黝黝的铁球,奇怪地问道:“老前辈这是何物,能够制服鲁半班?”

        靳一原将三枚铁球交到祁灵手中,便说道:“我们到外面走走。”

        一阵微风吹业,吹起如雾似烟的水气,令人一阵清沁入脾,靳一原迎着这一阵清风水雾,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天柱山飞来峰,没有一处老夫不是了若指掌,但是,老夫却从没有亲眼见过,祁灵你能想到这里的心情么?”

        祁灵一时没有话可说话,只有恭谨地应道:“此次晚辈当尽全力去寻找百年清凉黄连根,和十年陈雪水,务使老前辈双目复明,再看看这大千世界。”

        靳一原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黄连根与陈雪水,虽然是治疗老夫这双眼睛的良药,还看是否有缘,老夫这黑暗岁月,应否届满。”

        说罢长叹出声,不尽慨然,祁灵和丛慕白一时也无以为劝,只有默然相随,一时只听到这三担种的周围,只有微风掠过技头,轻轻细语,清泉流过石上,浅浅呜咽,剩下的只是一片宁静。

        ,靳一原说道:“祁灵、慕白你们两个娃娃,觉得这飞来峰上三担种美否?”

        丛慕白第一个接着说道:“美极了!在这上可擎天之处,有这样神仙境界,不仅是美,而且美得不俗,令人欲念俱消。”

        靳一原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们觉得周围尚有何处颇煞风景?”

        祁灵接着说道:“三担种清幽如画,出俗超尘,只可惜左侧不远有一堵黑石,状如黑牙蹲堂,破坏了这里的情趣。”

        靳一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是,既然今天有人看出这等缺陷,老夫就将它除去罢!”

        靳一原忽地一旋身,正确无比地面对着那块石头,相隔约有七八丈远,贵州省在这一旋身的瞬间,右手忽地一抬,只见一点黑星,脱手而出,而且劲道非常,快如闪电流星,宣向那一堵黑石头飞将过去。

        祁灵和丛慕白虽然知道那是靳一原手中的一枚黑铁球,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用意,正是二人心存疑问的时候,忽然一声震天价地轰然作响,祁灵和丛慕白一时也没有留心,只震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心神都为之一震。

        再看前面,已经是烟雾一片,碎石横飞,到处嘶嘶作响,等到烟雾稍薄,凝神看去,那一块重达千斤的黑石头,就在这样一震之下,变成四分五裂,像这种情形,只需要助上一掌劈空掌力,那块黑石头,就算彻底除去了。

        祁灵想不到这样区区一个黑铁球,竟有这样的力量,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丛慕白当时抢着问道:“老前辈!方才使用的是何种物事,竟有如此威力?”

        靳一原这才笑道:“昔日有西域林人,适经天柱山。误中毒,为我无意之中救治痊愈,临行赠老夫数杖,他说是霹雳珠,我却道是震地丸,管它叫什么,不外是硝石硫磺之类的东西制成,用之对付狼虎豹,倒是最为有效。”

        丛慕白看了眼前那一堵四分五裂的碎石,摇摇头说道:“其实人也不能例外,即使是铜浇铁铸,何尝能经此一震?到头来还不是肺腑移位,逆血攻心啊..”

        丛慕白忽然像是有一新发现,连忙接着叫道:“用之黄山天都峰,何止是制止鲁半班,更可以毁鲁半班于血肉横飞之中,天都峰上纵有千种机关,万般埋伏,又能有何用?”

        靳一原摇头笑道:“慕白!你娃娃只是如此一厢情愿,天下岂有如此轻易可为之事?老夫问你,如果这枚黑铁球朝你打来,你将如何处置?”

        丛慕白一怔,但是立即又恍然,脸上下由地一红,点头说道:“晚辈知道了!这黑铁球虽然厉害,如果对方施以巧妙身法,辅以凌厉掌力,恐怕也就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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