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妙手空空一听之下,一双大牛眼,对祁灵上下打量一遍这后,摇头说道:
“你休要蒙我老古眼力不够,祁老弟台神清气和,天神交泰,那里有一点病态?而急需千年灵芝治疗?”
回春圣手便祁灵的经过,约略的说了一遍。
妙手空空点点头,沉思了半晌,忽然说道:“逮老儿!你是否说漏了一件重要的事。”
逮雨田当时也为之一愕,他已经把祁灵受伤的经过,都大略说过了,即使稍有遗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古老偷儿如此神色紧张的做什么?
古长青又将眼光停在祁灵身上,沉声说道:“老弟台!方才逮老儿说的没有一点遗失么?”
祁灵也为妙手空空这种突然的神情,感到诧异,当时只好说道:“逮老说的并无什么遗漏。”
妙手空空嗯了一声,想了一会,说道:“那么就是你老弟台没有说清楚。”
祁灵想一想,黄盖湖畔的事,没有一点隐瞒,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
妙手空空突然含着不解的神色,问道:“老弟台!你和鲁姑娘订约三个月以后,再拼个高低上下。三个月以后,你们将在何处见面?这个地址你可曾说明么?”
祁灵闻言一听,觉得这位妙手空空老偷儿的确是位厉害的人物,看上去是嘻嘻哈哈,实际上是心细如发。
但是,这个问题使祁为难了,他应该如何说明其中的原委?本来这件事不说明,也无甚紧要,但是,如今古长青既然问起,至少应该有个回答。
祁灵如此一沉吟,妙手空空早就叹气说道:“老弟台!你有难言之隐,老古不便追问你,你一定是答应了那位鲁姑娘,不对任何人透露,信之一字,非常重要,老古不能逼你于不信之地。但是,老弟台!从方才逮老儿那一段说明当中,已经约略的提到,万巧剑客野心很大,暗中处心积虑,只怕将来少不了一场石破天惊的正邪之争,如果这时候能够先知道鲁半班的地址,趁他羽毛未丰,防患于未然,不但问题小了许多,也可以减少许多人流血。”
妙手空空这一段话,是说得人木三分,句句落地有声,针针见血,祁灵默默地听在心里,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说出“黄山天都峰”的地址,这“信”之一字,荡然无存,祁灵不仅无颜以对那位鲁姑娘,一旦传出武林,祁灵也无以对天下人。人无信不立,祁灵尔后如何在武林中立足?
如果不说出“黄山天都峰”的地址,眼前将用何种言语去对妙手空空古长青?
十四
妙手空空古长青是何等机灵人物?当时一见祁灵脸上飞红,半晌讷不能成言,便知道祁灵必有难言之隐,如果是说话时无心疏漏,岂能如果尴尬不能成言?
老偷儿立即脸色一变,笑呵呵地说道:“祁老弟!一牵扯到姑娘的事,你们年轻人,难免就要羞人答答,说不出话来。”
祁灵当初说不上话,就是不知是否应该说出,而左右为难。另一方面,更怕的是引起二老在其他方面的误会,没有想到妙手空空果然如此一说,越发使得祁灵脸上发烧,不知如何说明才好。
回春圣手在旁边笑着说道:“老偷儿!你不要尽找祁小友打趣!年轻人脸皮嫩,经不起你老偷儿疯言疯语的。据我看来,祁小友并非有意隐瞒,想必当初与那位姑娘互有约定,不能任意对人透露。武林之中,一诺千金,祁小友这点难言之隐,你老偷儿还不能体谅么?”
祁灵一面静静的听着,一面心里对回春圣手有着无限的感激。照回春圣手方才的说法,他也早已经发觉了祁灵说话的漏洞。不过,他顾及祁灵的面嫩,没有说穿罢了。
由这件事,祁灵对眼前这两位老人,有了个不同的比较,若论起侠肝义胆的胸襟,回春圣手和妙手空空,都是别无一致,可是要比较性起的涵养,回春圣手是慈祥的老人,而妙手空空却仍旧有着年轻人那股霹雳火的味道。
妙手空空打了一阵哈哈之后,忽然转面又对祁灵说道:“祁老弟!你身中剧毒,纵然三月无妨。但是,你可曾想到,身怀毒创前去比武,既有嫌受挟于人,更有些讨解药的意味么?”
祁灵当时脸上又是一红,提到身受毒创,他就忍不住有种难以忍受的羞愧和无以压抑的愤怒,不管怎么解释,这总是一次难堪的失手。当时祁灵说道:“不瞒你老哥哥,小弟此次追到此地,就是为了这件事。”
妙手空空伸手一拍回春圣手的肩头,笑道:“逮老儿!现成的一笔生意,你老儿还不赶快将千年灵芝拿出来,给老弟治病,难道你还要望、问、闻、切么?”
回春圣手闻言一愕,立即指着妙手空空笑道:“老偷儿!你又捣什么鬼?
千年灵芝再不马上拿出来,小心老朽要搜藏。”
妙手空空大笑而起,一牵回春圣手的长袍,说道:“逮老儿!拿贼拿赃,你看看这是什么?”
回春圣手闻言一怔,但是,立即他就晓得这是怎样一回事。站起身来,直摇头说道:“老偷儿!我领教了你这位大名鼎鼎关外神偷妙手空空绝技。”
原来不知何时,妙手空空已经将这株千年灵芝,不声不响地放在妙逮老空所坐的椅子上,还用回春圣手的长袍下襟,盖个密不透风。祁灵坐在一旁,也为这位关外神偷的妙技,心里折服不已,深觉得这“妙手空空”四个字,是当之无愧的。
回春圣手顺手拿起千年灵芝,轻轻地托在手掌上,送到灯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会。一阵清香沁人心脾。逮雨田看了一阵之后,对妙手空空叹道:“老偷儿!你这次顺手牵羊,也不知道积了多少功德。这等天生灵物,设若当初毁在幕阜山麓,那真是武林之中,无可挽回的损失。”
妙手空空仍旧是笑嘻嘻地说道:“好了!好了!逮老儿别尽向我老古脸上贴金。留毒在身,如同家中养虎,你老儿还等什么?还不尽快的替我老兄弟治疗毒创,等他做甚。”
回春圣手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千年灵芝,从身边取来那双时刻不离的小药囊,在灯下打开之后,取出一柄玲珑可爱,暗蕴润泽,通体作乳色的小刀,和一把乌油油,紫溜溜的小竹夹子,在手里扬了一扬,说道:“并不是老朽夸口,这株千年灵芝如果不是落在老朽之手,到头来,也是暴珍天生,稀世奇珍,变得一无所用。”
妙手空空接着说道:“逮老儿!别卖关子,八成是千年灵芝有几点忌讳,瞧你手上那把小刀和夹子,我老古就料到几分,说出来听听,也好让人长长见识。”
回春圣手点头称赞道:“老偷儿!不愧是老江湖,认得清,看得准,千年灵芝的忌讳不多,但是一经触犯,便告枯萎而死,那就是不能沾到金银铜铁之类的东西,若要想获得一滴灵芝玉液,妄自动用普通刀剑,刺破灵芝,不但玉液不可得,而且要使这株千年罕见的奇珍,毁之于当时。”
说到此地,回春圣手示意手中的玉刀和竹夹子,继续着说道:“玉刀竹夹,刺破灵芝,流得一滴玉液,以玉瓶盛之,才能神效,否则..”
祁灵坐在一旁,已经有半晌没有讲话,此时突然插嘴说道:“逮老!请恕我无礼插话,这千年灵芝的忌讳,除去逮老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
回春圣手微笑摇头半晌才说道:“知道这件事的人,武林之中,并非没有,但是,说来老朽有夸口之嫌,知道的人,为数的确是不多,至多也不过一、二人而已。”
妙手空空止不住嚷道:“逮老儿!乱夸海口,往自己脸上贴金,当着祁老弟,也不觉得难为情。”
回春圣手微微一笑,随即正色说道:“老偷儿!你休要嚷嚷,常言道是隔行如隔山,你老偷儿闯荡江湖数十年,见多识广,听闻渊博,可是在老朽未说明之前,你可知道千年灵芝有这项忌讳?”
妙手空空脸上一红,抓起酒壶,胡乱地喝了一大口,支吾着说道:“老儿!我老古算得什么?你不要拿我老古作譬喻,就算是隔行如隔山,你们学医的这一行,天下也不知道有多少,我老古不相信只有一、二人可以知道。”
回春圣手点头说道:“老偷儿!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这千年灵芝虽是医药上的圣品,功能起死回生,但是,毕竟是千年罕见的天生奇珍,一般人连闻都未曾有过,老朽行医数十载,也只是今日一见,而这灵芝忌讳,也是先师在日,偶然谈及,所以老朽才敢断言,能知道这千年灵之忌讳的人,武林之中,虽然不是绝无,却也是仅有的几个人。”
回春圣手一口气说到此地,祁灵坐在那里,先点点头,然后指着摆在桌上的千年灵芝说道:“逮老明察秋毫,请看看这本灵芝之上,有否伤痕,或有枯萎之象。”
回春圣手闻言一惊,果然依言对桌上的千年灵芝,仔细地察看一番,然后说道:“这本千年灵芝,主枝确人务痕。”
妙手空空抢着说道:“对了!在金钩老陆的庄上,那姓丛的小妞儿,曾经用它救了少林寺老和尚性命。逮老儿快看看,这点伤痕是否铁器所伤,要是普通刀剑所伤,这本灵芝只怕等于是废物了。要不然,逮老儿只怕是..”
回春圣手笑着说道:“老偷儿!大概你是不服老朽方才那番话。但请放心,逮雨田的话,尚不致当场出丑,我已经看得清楚,这千年灵芝的伤痕,已然逐渐弥合,断然不是铁器所伤。”
祁灵显然有些沉不住气,紧接说道:“如果这本灵芝,仅有丛姑娘这一个伤痕,当时金钩老陵的庄上,群雄俱在,且又有大敌当前,丛姑娘她急忙之中,能获得玉刀竹夹瓶么?”
祁灵说到此地,觉得自己的口气,迹近质询,顿时又改变口气,缓和地说道:“逮老能否解释此点令人难解之处,以增祁灵见识。”
妙手空空一听祁灵如此一问,立即抚掌大笑,说道:“逮老儿!姓丛的小妞儿不能像你这个郎中,随身带着玉刀竹夹这些零碎,这件事够你老儿说的了。”
回春圣手微笑依然,静静地望着桌上的千年灵芝,霍然抬起头来,望着祁灵和妙手空空说道:“丛姑娘仓促之间,未有玉刀竹夹,确为实性。但是,依老朽看来,姑娘深谙个中三味,断然没有用普通铁器,伤及灵芝丝毫。”
妙手空空抢着说道:“她究竟用什么方法获得这滴玉液,救活少林寺的老和尚?”
回春圣手说道:“只要能谙个中三味,这方法一项便无法难人,如果老朽在场,定然用指尖轻轻划破一丝,让一滴灵芝玉液,直接流入本因在师口中,此事便迎刃而解。”
祁灵神情诚恳地问道:“逮老!请恕晚辈再三追问,有缺礼数。这千年灵芝之忌讳,既如逮老方才所言,当今要人之中,能知晓者,也不过寥寥可数几人,丛姑娘为一武林后辈,必然出自师承,才获此罕闻之学,请问逮老当今武林,医道名手,除去逮老之外,尚有何人?逮老有否相告?”
妙手空空点头恍然大悟,连声说道:“祁老弟!敢情你问了半天,绕了半天的弯子,用意是在这里呀!”
祁灵红着脸说道:“小弟本想直问,怕的是自己所料不实,让逮老费神。”
回春圣手点点头,说道:“祁小友!你是要找丛姑娘去,是么?”
妙手空空呵呵笑道:“老兄弟!你和丛小妞儿,既然是情谊深厚,同至幕阜山,为何又让她单身先你而走?这中间一定有着不少曲折迂迥,老兄弟!
我老古就爱管个闲事,你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老古还能帮上一点小忙。”
祁灵依然红着脸,讷讷地说道:“小弟和她并非同去幕阜山麓。”
回春圣手嗯了一声说道:“祁小友莫非与这位丛姑娘有何不快之处,致生口角,老偷儿他虽然久在门外,对于中原武林,却是了若指掌,而且他又闲得无事,说不定可以帮你一个大忙。”
妙手空空连忙接着说道:“我老古爱管闲事是实,只怕目前这个忙,还帮不上。祁老弟方才之意,分明要打听丛小妞儿的下落,打算从她熟谙医道,这方面着手。这些江湖郎中,还是你逮老儿熟悉,要先找线索,才是道理。”
祁灵便将自己前往南岳的经过,说了一遍,一直说到枫林山庄,解剑桥畔,丛慕白姑娘含怒而去。复又说起黄盖湖畔乍遇穆仁,长安驿中,夜传消息。
说到最后,祁灵郑重地说道:“小弟意欲追寻丛慕白姑娘,并非基于一点私情,而是求得心安。丛慕白姑娘一身血海深仇,至今不知仇家为谁,如此茫茫人海,何处找寻?如今我可以断定,当年血染三峡,移祸华山剑派的,一定是万巧剑客鲁半班,我能知这项消息,却不能告知丛姑娘,心实难安,逮老找老哥哥,亦能想见。”
妙手空空和回春圣手,都沉重点头。
祁灵接着又说道:“至于丛姑娘对我的一番深情..”
说到此处,祁灵又讷讷地说不下去。
妙手空空此刻倒是没有嘻笑,皱着眉头,问道:“老兄弟既然如此,何不追至南岳,见过紫盖隐儒,岂不能易于获得这小妞儿的下落了么?”
回春圣手也说道:“祁小友为何就根据千年灵芝这一点医药见解,舍去南岳不寻,反而追寻另一个不可捉摸的线索?”
祁灵沉吟着说道:“说来这也是我一点私见,当年离开南岳之时,丛姑娘的武功,较之今日,相差甚远。”
回春圣手点头说道:“短短月余,若能功力大进,药力相助是其原因之一,于是祁小友就从这名医高人这方面去寻找了。”
祁灵说道:“若论一般医治创伤,紫盖隐儒乃武林高人,岂有不知之理,丛姑娘能获得传授,自是意中之事。但是,涉及其中专精之处,不是医道高人,焉能如此?”
妙手空空击掌叹道:“对了!方才祁老弟说到,在黄盖湖畔,那小妞儿一眼便看出毒创的种类,而且对于千年灵芝,又是内行,没有受过高人传授,她那里能够如此博学?”
祁灵说道:“逮老行医武林数十年,对于武林之中,医道高人,必然知之甚多,就逮老记忆所及,当今武林,除去逮老尚有何人精谙医道,且又精通武功?”
回春圣手沉吟半晌,突又一拍桌子,说道:“有了!老朽想到一人,如果此人仍在世间,丛姑娘能得他一月传授,何愁武功不为之再加进益?医道何悉不为之精湛?”
祁灵闻之大喜,连忙说道:“您老知道这位高人是谁?”
回春圣手没有立即回答祁灵的问话,却向祁灵说道:“祁小友是否还记得你那位穆仁兄的面容么?”
祁灵一时会不过意来,只好说道:“穆仁脸色焦黄,其貌不扬,脸上还有一颗朱砂痣,年纪看去约有二十五、六岁,那是丛姑娘故意假装的容貌。”
回春圣手点头说道:“对极了!丛姑娘虽然老朽未谋一面,但是,老朽可以断言,她是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和穆仁一定有着截然不同的容貌,武林中易容化装能躲过老朽的眼神,那只有一个人。”
回春圣手言犹未了,妙手空空抢着说道:“逮老儿!你是说千面狐狸靳一原?”
回春圣手点头说道:“除了千面狐狸,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短短的一个多月之内,便丛姑娘的武功,陡然增加如许火候,而且使丛姑娘精请医道,熟知易容之术?”
祁灵一听也不觉抢着问道:“逮老!这千面狐狸是何许人?”
回春圣手自然是听得出祁灵言下之意,这“狐狸”二字,极为难听,一个立身正大,存心光明之人,岂会用这种匪号?丛慕白投身于这种人门下,岂非自陷泥沼么?祁灵想到这些,能不为之急于形色?
回春圣手沉缓地说道:“千面狐狸靳一原早在五、六十年前,是江湖上无恶不作的大魔头,黑白两道,闻名生畏,他不仅一身功力高深,而且悟性极强,与人交手,不出百招,便能谙习别人武功精髓,用以对敌。”
妙手空空也接着说道:“千面狐狸一手医道,不用作救人济世,却专门用在钻研毒物,配制毒器,他的暗器中人之后,除之他的解药,便毫无可救。”
祁灵听了这两段话,脸上颜色逐变,坐在那里浑身止不住一阵发自内心的冷颤。
回春圣手又接着说道:“千面狐狸满腹经纶,不仅医道高明,而且擅长易容之术,千面狐狸之名,便由此而起,若论医道高明,千面狐狸若能立志行医,老朽这回春圣手之名,非他莫属。若论易容之术,由丛姑娘到穆仁,就可小见一斑。人是聪明绝顶,心阳毒辣无边,这个人在黑道上面言,是近百年来少见的奇才。”
祁灵心头沉重万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假若丛慕白姑娘果然投入千面狐狸门下,何异于一匹素绢沉人染缸之中,虽然不是祁灵使之而然,但是“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道义良心,祁灵自然无法消除心头重负。
所以,祁灵没有等到回春圣手说完,便抢着说道“逮老,你觉得丛姑娘是出于千面狐狸靳一原的【创建和谐家园】么?”
妙手空空点点头说道:“论医道,论易容,乃至论及那丛妞儿的武功,千面狐狸的成分,是占着多数。”
回春圣手却摇手说道:“祁小友!你不必心急,老朽这下半段尚未说完。”
妙手空空瞪眼说道:“逮老儿之意,即使千面狐狸仍在人间,莫非已经改邪归正放下屠刀了么?”
说着又摇头说道:“如果是真有其事,那是太令人难以置信,老狐狸能够苦海回头,洗手向善,那真为一大奇迹。”
回春圣手说道:“老偷儿!你久耽关外,竟然对中原武林少作留心,你忘了甘余年以前,千面狐狸突然隐迹武林的事么?”
妙手空空微笑说道:“二十余年以前,老狐狸突然失踪,我老古何尝役有听闻。逮老儿!不是老古故意驳你,老狐狸若是活到今天,至少也有百余岁,二十年以前,他突然隐迹不见,不许他命竭寿终,业已死去么?”
回春圣手望着祁灵,摇摇头说道:“老愉儿!没有听到另一段传闻,你若是听到另一段传闻,你便相信千面狐狸已洗手江湖,告老山林。”
祁灵抢着说道:“逮老!究竟是哪一段传闻?可否说来以长晚辈见识?”
回春圣手此时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人或为善为恶,往往都是一念之间,像千面狐狸靳一原这种人,若说他能悔过向善,说来确是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往往一件重大的转变,却是一件不能忍受的挫折使然。”
妙手空空哦了一声,然后说道:“照你老儿的说法,老狐狸是受了某种重大的挫折,而使之灰心懒意,才洗手归山的么?”
回春圣手点头说道:“如果听到的传说是真,千年狸狸确是由于此事,而灰心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