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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灵再也不去思索在这样光秃秃的悬岸之上,人如何进去的?又如何生活的问题,脱口朗声仰头叫道:“上禀洞中老前辈,【创建和谐家园】祁灵..”
正说到祁灵两个字,突然,“哗”地一声,从洞里泼下一盆冷水。这盆冷水其寒如冰,时为残冬脂尽之际,泰山日观峰,已到滴水成冰的天气,这一盆冷水,迎头浇下,而且劲道奇大,像是干斤压顶,别说祁灵是站 峭壁隙缝之上,就是站在平地,也要应水而颓然倒地。
当时这一盆冷水泼到祁灵身上,祁灵只觉得头一嗡,神智顿时昏迷,脚下一滑,手中一松,身形就像陨星落石,急速下坠。
可是,就在祁灵身形失足下坠的时候,从石洞中“唰”地一声,飞了一根细绳,绳子头上,系着一个挠钩,比祁灵下落的身形还要快,只在空中一闪,不知怎地一曲一抖,竟把祁灵拦腰一把拴住,“绷”地一下,本是陨星下落的祁灵,此刻却像荡秋千一样的,吊在峭壁的半空中。
祁灵被冷水迎头一击,本是昏迷过去,此刻绳索一顿之际,人又清楚过来,水淋在身上,已经结成冰片,而且还有一股酸臭的气味,闻之欲呕。再加上悬空吊在那里,不停地摆动,时而碰上石壁,撞得浑身疼痛,吊住自己的那根绳子往来在岩石上磨擦,吱吱作响,看来随时都有磨断的趋势。
此情此景,换过任何人,都要魂飞魄散,祁灵却是福至心灵,顿时想起闲云老和尚临去之时,再三叮咛自己要记住一个“忍”字。这根绳子,这盆冷水都来得太巧了,一定是洞中的高人,有意相试自己。
想到这里,祁灵惧意立消,昂首叫道:“【创建和谐家园】祁灵,虔诚前来求见,请老前辈高抬贵手,救【创建和谐家园】上来,有下情相禀。”
祁灵如此一连叫了三遍,洞中的人,毫无声息,只有祁灵叫喊的回声,在深山里飘荡。而且,每叫一次,祁灵便觉得腰间的绳索,捆得愈来愈紧。
祁灵虽然一连叫了三遍,却已经感到力竭声嘶,浑身乏力,疲倦已极,这是祁灵自服七阳丸以来,首次感到疲倦。可是,仰首望山顶洞中,仍旧寂寂无闻,仿佛没有人在。
如此又晃动了一会,绳子在石上磨擦的声音,也愈来愈响。而且,暮色渐深,看来夜幕将垂。此时,祁灵忽有一丝悔恨之意,渐起心头。
心里不由地想着:“烦恼皆因强出头,我这不是自寻晦气么?当初和祁福双骑遨游天下,何等悠然自得?为何要拦住别人的是非,累得自己万水千山,吃尽千辛万苦,前来泰山,如今只落得背井离乡,魂断深山,身喂野兽?”
想到这里,不由地两颗泪珠,涌出眼角,无限气短,不尽悔伤。
转面一念:“不对!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读圣贤书,所学何事?
当初在古塔之内,既然内心承诺,就应该千金不移,何况闲云老和尚再三嘱咐,要千万忍耐,这分明是洞中高人相试,否则,只怕我早已身附岩下了,我如何竟愚不可及到这种地步。”
心意一转,精神又为之一震,抬头估计,悬身之处,到上面石洞,也不过一丈多,虽然绳索拴住了腰,两双手却是空在外面,揉绳攀登,有何不可?
祁灵松下双手,此时心里既不悔,也不恨,倒是豪气逐生,朗声叫道:
“【创建和谐家园】祁灵,远从姑苏兼程来到东岳,只为受人之托,忠于人事,来相求老前辈。老前辈既不肯仗义人间,【创建和谐家园】自是只有抱憾而回,奈何如此相戏?”
祁灵如此朗声振振有词的声声喝叫,倒是顿时生效,只听到石洞里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冷冰冰地说道:“是什么人在我老人家所居之地,哇哇乱叫?”
祁灵一听洞中已经答话,尽管他是明知故问,依然止不住一阵兴奋,连忙又说道:“【创建和谐家园】祁灵特来求见老前辈。”
洞中人依然是那种寒冷如冰的声音说道:“这你娃娃来到泰山日观峰,找我老人家何事?干脆的说,不要咬文嚼字,罗罗嗦嗦。”
祁灵当初听闲云老和尚说道洞中这人,个性怪僻到什么样子,如今一听说话,果然是怪僻得少见,当下祁灵应声干脆说道:“请老前辈传授武功。”
洞中人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能找到日观峰来,总算你来到不容易,好吧!我老人家答应你。”
祁灵大喜,连忙叫道:“多谢老前辈,请老前辈拉【创建和谐家园】上去好拜师大札。”
洞中人没等完话,便“呸”地一声啐一口浓痰骂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你的师父?”
祁灵此时抱定主意,是一忍到底,他知道此时只要稍一疏忽,便前功尽弃,所以尽管啐得满脸浓痰,依然平和着语气说道:“方才不是你老人家亲口答应传授【创建和谐家园】的武功么?”
洞中人神情莫测地忽又冷嘿嘿地笑起来,说道:“我老人家答应传授你武功,并不是收你作徒弟,况且我老人家从不平白传授武功,你有什么与我老人家交换?”
祁灵一听,这才大急起来,连忙说道:“【创建和谐家园】孑然一身,别无它物,那里有什么与老前辈交换?尚望老前辈念【创建和谐家园】立志为别人洗刷冤屈,同时要仗义江湖行道武林,老前辈能够破例一次。”
洞中人冷漠地说道:“告诉你,我老人家从不例外,你有交换的东西就换,没有东西,我老人家没有工夫和你娃娃闲谈。”
祁灵吊在那里,真是又急又气,又不敢多作顶撞,这种情境,实在无以言喻。
忽然祁灵心里一动,自己骂着自己说道:“该死!我如何忘记这件东西?”
这时候洞中人又说道:“实在没有东西交换,我老人家可要睡觉了。”
祁灵赶紧大叫道:“有!有!有很贵重的东西,可以与老前辈交换。”
洞中人仿佛也露出一丝高兴,说道:“有贵重的东西何不早说?我老人家还有一项规定,东西愈贵重,传授的武功愈高深。不过,我老人家索性告诉你娃娃,这贵重东西可有分别,在我老人家眼里是黄金如烘土,珍珠如废物,你娃娃得酌量酌量!”
祁灵此时心神大定,他想到闲云老和尚早已经算准了这招,自己早知道如此,就在这日观峰前高声喊叫,还怕他不来逝世我么?
当时祁灵也朗声应道:“【创建和谐家园】何敢以俗物来以视老前辈?这件东西可以说是千金难买的稀世奇珍。”
洞中人忽然也呵呵大笑说道:“好啊!竟然还有和我老人家同一脾味的人,你娃娃身悬半空,命在危急,竟还有心肠找我老人家寻味。难得!难得!”
其实此时祁灵的心里,一则他认定已经了解这位怪人的个性;再则他相信闲云老和尚交给他那三颗地龙唾涎所合成的丸药,确系这位洞中老人所需。所以豪气大生,先朗朗地笑了一阵,说道:“【创建和谐家园】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道,大丈夫生而何求,死又何惧?此时纵然死在老前辈洞前,只不过是迟早而已,何至于就胆战心惊?”
洞中人极其深沉地“嗯”了一声,半晌说道:“好!好!你娃娃把你的东西说来听听,既使不如你所说如此贵重,我老人家也要破例地不使你空手而回。”
祁灵越发的心有成竹,便一字一句地说道:“【创建和谐家园】身上现有三颗地龙唾液合制而成的圣口丸药。”
洞中人闻言,显然是一震,接着呵呵笑道:“好厉害的娃娃!原来你是计算好而来的!地龙唾液合制的丸药,专治风湿之症。娃娃!谅你一个读书的后生,不会知道这些,你说,是谁教唆你前来的?”
祁灵朗声说道:“老前辈但以物换取武功,至于何人相告,【创建和谐家园】不便相告。”
洞中人怒叱道:“你娃娃若不说时,你自忖能活着走下日观峰么?”
祁灵此时对这位洞中怪人顿生反态,先前只不过觉得他怪僻,如今更觉得他怪而鄙,当时便冷然说道:“人无信不立,老前辈既然不能以信待人,【创建和谐家园】不学武功横尸峰前,又待如何?”
祁灵如此一顶,洞中人反而颇为赞赏的“嗯”了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倒是我老人家的不对了。也罢!娃娃!你将丸药拿来,我老人家依言传授你全身武功也就是了。”
祁灵只觉得这位洞中怪人,喜怒莫测,令人不可捉摸,万一丸药拿去,竟食前言,如何是好?转而念,则事到如今,宁可信其真,不可信其假,不拿出丸药,也是束手无策。
便伸手到怀中摸那小竹筒子,仰头说道:“老前辈此时可以拉我上去了么?”
洞中人连忙说道:“慢着!我老人家先要看看这三颗丸药的真假,你先丢上来看看。”
祁灵再三忍下一口气,只淡淡地说道:“你小心接着。”
由“老前辈”一变而为“你”,这祁灵的内心气愤难忍的情形,当不难想象。
祁灵当时甩动右手,尽力把小竹筒丢上去,甩到半空中,只见一声风响,小竹筒迳自飞到石洞中去,像是遇到吸力一样。
此时祁灵心里已经感到心灰意懒,他在想道:“武功再高,却是这样一个不通人情,不分义利的人,又有何用?此次如果能学得武功,为铁杖僧千手剑洗刷冤屈,便退出武林,如果不能习得武功,只要能下得日观峰,立即转回故里,这武林之中,无意再求深入。”
又过了半晌,祁灵忽然想起洞中人为何没有声息,难道不幸竟为自己猜中,竟是卑鄙到如此地步么?想到此处,禁不住高声叫道:“刃药到手,究竟传授武功与否,为何没有声息?”
言犹未了,就听到洞中人呵呵大笑说道:“这药是假的,还给你。”
祁灵一听他说“药是假的”,顿时大怒,随即心里又是闪念一动,觉得这两句话的声音听来耳熟,与方才那种冷冰冰地截然不同。
心里正是疑窦业生之际,一点黑影,迎面飞来,而且好像有东西牵着一样,轻飘飘地飞到祁灵手边。
祁灵一把抓住,只听得洞中人又说了一句:“不信你自己打开看看。”
这一句话,使祁灵越发听来耳熟,可是无暇使他多想,便打开竹筒一看,里面那是什么药丸,一张白纸叠得好好地放在当中。
祁灵此时仿佛已经忘记自己是吊在半空中,迫不急待地打开白纸一看,暮色苍茫,依然明白看出上面笔走龙蛇地写了几行字:
“君天下之奇人,能坚忍,较之子房为过,能信义,为一诺千金而视死如归,能忠诚,不屈于威胁利诱,如此天生奇才者,他年必为武林正义大放光彩,谨此先贺。”
下项落了款。
祁灵一见下面的落款,不禁大声呼叫道:“老前辈..”
绳索已经慢慢上升,慢慢地将祁灵拉进石洞里去。
二
东岳泰山日观峰,擎天一柱千仞削壁悬岩之间。祁灵以坚忍不拔之毅力,视步下艰险如无物,攀登其间,被石洞中的隐世高人,以神奇绝妙的手法,一抖悬丝,将祁灵的失足下落的身形,凌空缠住,进而将祁灵三颗治疗风湿的丸药要去,半晌没有回音。忍耐至此,已经是至于至极,祁灵觉得洞中这人除了不通人情之外,更是品德不高的怪人,要不是自己性命系在他一根悬丝之上,此时祁灵真要拂袖而去,离开日观峰。
正在这时候,洞中那人笑声震荡,从洞中掷出祁灵得自闲云老和尚那三颗专治风湿的灵药,还给祁灵。
祁灵有着无限诧异惊奇,依照洞中人的传知,拆开药包一看,哪里是什么专治风湿的灵药,原来是叠得端方四正的一帆小书笺。祁灵读完这封书笺,看见信末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闲云”。
在恍然大悟中,祁灵止不住欣喜无限,脱口朗声大叫道:“闲云老前辈!”
祁灵言犹未了,系在身上那根悬丝,便自冉冉上升。此时,日观峰阵雨忽来,云潮汹涌,脚下千寻削壁万太幽壑都成云海一片,祁灵确有飘飘欲仙乘风而去的感觉。虽然阵雨势急,宛若倾盆,祁灵一身寸缕不干,寒意凛冽,但是却抵不住由衷而发如获至宝的欣喜,忘却了胃肌所随的苦痛。
祁灵的身形,逐渐接近洞口之际,忽然上升之势顿停,依然空荡荡地系挂在那里。
洞中此时传出闲云老和尚那熟悉的声音,说道:“祁施主!请原谅老僧不近人情,有三点相约,要在施主跨进这个石洞之前,互取谅解与协定。”
祁灵一听,止不住心里暗自忖道:“这老和尚也真是古怪人物,日观峰前如此相试,要换过任何一位耐性稍差的人,早就掉头拂袖而去。事到如今,真相即已说明,又何必还要把我系吊在半空里互谈协定,这不是有点胁迫而从的意思么?
祁灵这略一思忖之间,闲云老和尚又从洞中缓缓地说道:“老僧决非有意胁迫祁施主之言行,如果祁施主不愿接纳老僧三事之约,虽然未便请施主入洞,但是,老僧敬重施主为人,决以万全之策,携施主脱离日观峰削壁悬之险。祁施主不信,请低头向下面看。”
祁灵果真依言向脚下看去,阵雨已停,云壑峰依旧,两尺之外,已难看出任何事物,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祁灵正怀疑闲云老和尚要自己低头下去看什么?忽然一股劲风擦身而下,这股劲风力道大得惊人,刚一擦身而过,脚下云封的千寻悬岩,顿时宛如翻江搅海,石破天惊,无边云海,却在祁灵的脚下,击成一个方圆逾丈的云洞,下瞰可达七、八丈深。
就在这云开未合之际,祁灵看得清楚,在身下五、六丈远的地 方,有一个大鸟巢似的藤萝,盘结在一棵苍劲的松树枝上。
从祁灵悬身处起,到藤萝鸟巢那里为止,正是一段寸草不生神仙都难以立足的削壁。但是,若从祁灵那里跃身而下,落到藤萝鸟巢里,准可确保无伤。而且连接着那棵苍劲松树盘根错节的地方,正是一条似有如无的石径,一直通到那边的飞瀑悬岩之下。
掌风击开支壑,顷刻封闭依然,就听得石洞中闲云老和尚说道;“祁施主如果不能接受老僧三事相约,老僧只好挥剑智力投资断悬丝,施主落身鸟巢,安然下山。前途老僧另有所赠,以答谢施主千里迢迢,远涉关山来到东岳之劳累。”
祁灵此时浑身寒湿,尤其这根悬丝捆得浑身边道全失,越发感到疲备不堪,老和尚如此一再催促,便也忍耐不住朗声说道:“不知有何三事相约,尚请老前辈明言相告。晚辈三思之下,能应诺则应诺,否则,晚辈只有抱憾离山。
闲云老和尚喧了一声佛号,说道:“第一:老僧虽是远离嵩山,久别少林,祖师遗命,不敢有违。老僧今日传赠施主少林绝技,不能有师徒名份,即使日后,施主也不能轻易道出武技师称。”
祁灵应声说道:“【创建和谐家园】愚鲁,何能何德敢望身列少林门墙?能得老前辈慈悲,传授一二绝技,使他日能为铁杖【创建和谐家园】一雪生前之辱,愿已足矣。”
闲云老和尚闻言,顿时和言之,佛号连声,稍过一会才说道:“第二:
少林绝技誉于武林,数十年如日中天。祁施主一旦习得少林绝技,日后出道江湖,举手之间,不仅少林门人会惊诧施主一身绝技由来,即使江湖黑白两道即将误认施主为少林门人。因误成仇,老僧内疚终生,故请祁施主习成少林绝技之后,必须运其智慧,改头换遄,使识者不识,不识者更是茫然,祁施主有此自信否?”
闲云老和尚说完话,祁灵沉吟良久,朱作答复。
老和尚又接着详道:“施主今日一诺,便要奉行终生,不能变化少林技击之形,东岳泰山便是终老之地。”
老和尚这几句话,说得突然,冷峻无比,暗蕴威严。
祁灵忽然昂起头来,向着石洞朗声说道:“铁仗【创建和谐家园】闯荡江湖许久,无人知其为少林嫡传出家【创建和谐家园】。”
闲云老和尚又缓转过语气,说道:“铁杖僧若无特殊之天赋,老僧何至独宠一身。”
祁灵慨然应道:“【创建和谐家园】祁灵不敢越前人之长,亦不甘落前人之后。”
闲云老和尚略略提高了声音,紧跟着问道:“如此说来,祁施主自信能遵守这条相约?”
祁灵毫不迟疑地应道:“否则甘愿终老泰山,朝伴云雾,夜宿星辰,了此一生。”
闲云老和尚低喧了一声佛号,连称:“善哉!善哉!”
祁灵与闲云老和尚如此一对一和人之间,忘却浑身寒冷,反而引起豪气大发,紧接着朗声说道:“老前辈!【创建和谐家园】愿闻这第三条。”
闲云老和尚在石洞里高喧一声“阿弥陀佛”,说道:“祁施主自制自信应允前两项相约,这第三条易事耳。”
说着话,系住祁灵的那根丝绳,忽又缓缓地下附数尺,本来祁灵已经相距洞口不远,如此遽然一附,又与洞口相距丈余开外。
闲云老和尚轻轻咳了一声,沉着语气说道:“老僧斗胆请祁施主暂忍十天悬吊之苦,暂时吊在洞口之外,十天之后,老僧再请施主人洞。”
祁灵一听惊诧之情,莫可言喻。自己被闲云老和尚作弄失足,复又以丝绳悬吊,此刻浑身盘骨俱散,四肢软弱如绵,眼冒金星,头出冷汗。期望闲云老和尚说完三事之约,便收绳入洞。没料到老和尚最后一项相约,竟是要悬吊自己十天,半日已是难熬,十天如何渡过?闲云老和尚既然要传武功,何故要作弄自己?
祁灵正待脱口叫出,请闲云老和尚还是斩断悬丝,让他远离泰山,放马江都故里。闲云老和尚却先他一瞬说道:“祁灵施主能以一诺之真,备受千山万山坎坷崎岖之劳苦,这十日之悬,当然是易事耳。何况,十日悬空,变为习得精绝武功之乍入门径,以小苦而获大得,祁施主智慧天生,不同于常人,定能了解。”
祁灵这才大悟,原来十日之悬,是习武之门径,如此说来,再吊十日,便当忍受。他想到,要应当初虎丘塔上所对铁杖僧千手剑之一诺,没有超凡出众的武功,不以为功,要习得出众的武功,岂是幸然而得?
祁灵立即平心静气地应道:“【创建和谐家园】幼读圣贤书,深知水霜历雪,才能培植栋梁之材。这十日悬吊之苦,【创建和谐家园】便当甘之如饴。”
闲云老和尚口称“善哉!”,顷刻说道:“施主能以十日之忍,收之丰,当为施主所未能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