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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孩子说的话有些意思呀。”夕里子说,“除了珠美以外,好像另有什
么使他【创建和谐家园】的原因。”
“那种家伙说的话,哪里靠得住呀!”绫子余怒未消地说。
“国友说他和那位母亲在电话中谈过话了哟。”夕里子说,“说她正在关心女儿的
事。这是当然的吧。”
“可是,还是要小心呀。大意不得。”绫子叮嘱珠美。
“一不小心,我的衣柜就遭殃了吧。”珠美再次旧事重提,被夕里子狠狠地瞪了一
眼。
那边大门处的门铃响了,夕里子急忙出去一看。
“——深夜打扰了。”是个男人的声音。“我是只野。是住在你家楼上的。”
“啊,您好。”
怪不得,下面的连锁装置没响,大门的对讲机倒是响了。
夕里子开了大门,西装笔挺、头上光秃秃的只野站在门前。是个有公司重要人物的
派头、很威严的男子,和夕里子也时有寒暄。
“一直承蒙您的关照……啊——给您添什么麻烦了吗?”
第六章 命门
乘了一层电梯,只野就回到了自己家。
“你回来啦。”只野的妻子信江探出头来。“现在流行感冒,从外面回来要去漱口
哟。”
“说外面,只是楼下而已。”
“外面就是外面。”
信江是个落落大方,还留有些孩子气的女人。
“我知道了,知道了。”只野也不再与她争执,“——我和原先生他们有重要的工
作要谈。你可别来捣乱呀。”
“知道啦。我先给你们拿些茶点出来吧?”
“啊,当然。”
只野在洗漱间漱口完毕,回到了客厅。
“让你们久等,不好意思。”
“没什么——在吗?”
问话的人是原。总是一副无事也操心的样子。
“啊,见到了。”
“太好了!我正想着要是不在家可怎么办呢。”原的心终于放下了。
“没什么关系吧,不在家的话,再去就好了嘛。”
粗线条类型的是另一位客人栗田。他不管不顾地吸着烟,令“厌烟”的原直皱眉
头。
“不过,正是所谓的‘想做之时,便是吉日’吧。”
原探出身子问:“结果,怎么样了?”
那边只野的妻子信江端了茶点进来。
“哎呀,太太,真是谢谢呀。”栗田粗着嗓门大声招呼。随意的大声嚷嚷,也给人
一种粗糙的印象。
“几位请慢用。”信江微笑着寒暄过后出去了。
“其实……我对下面的女孩倒不担心,那是个头脑聪明的孩子。她一定注意到我们
掌握着有关迁井的信息这一情况了。”
“如果她要没注意到呢?”喜欢反问是原的一个坏毛病。
“不用管她。”说着栗田挥了挥手,“可以摆布警察的手段很多。问题在于怎样顺
利的把一切都推给迁井。”
“只有这样了。”只野把点心放入了口中,“——好吃!信江就是有发现好吃东西
的才能呀。”
“这是赌我们生死存留的事业呀。”栗田说,“就如字面上说的,是能否活下去的
问题。那伙人会听我们辩解吗?”
“不过,这次不是没办法了吗?”原生气地说,“迁井被捕,这是谁都无法预测的
事呀。”
“就说这个理由吧。对方是只看结果的。”
“就这么办。”只野点头赞同,“交易是只有我们也能做,而问题是在于审讯迁井
的内容。”
“听说是杀了个女人?开什么国际玩笑,就那家伙!”栗田笑着说。
“他本人也否认了吧?”
“听说是这样。”
“但是,为什么要逮捕一个没做过的人呢?”
“我觉得重要的是,那个被杀的女人。”只野说,“立山由加——还记得吗?”
“那只是个在<R>上班的人,我是完全想不起来了。”原努力地想了想说。
“我倒是无意中想起来了。”栗田说,“总是在角落里,眼睛很黑的女人吧?我们
什么时候曾带她去过歌厅。”
“是吗?什么,唱歌了?”
“别再说那些事了。总之,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和迁井之间好像有什么瓜葛。”
“迁井之所以那么受欢迎,也是因为他比较踏实保守呀。”
栗田端着茶杯望向空中自言自语地说:“踏实保守呀。”
“把罪名推给迁井一个人,他会那么老实接受吗?”原这次担心一语中矢。
“这个嘛,”只野点点头,“就要看迁井变成什么样子啦。不是现在的样子,而是
会不会被【创建和谐家园】才是微妙的关键。如果被释放的话——那个时候,就是把我们的情报出卖
了。”
“所以?”
“还没决定吗?”栗田说着很快地又点燃了下一支烟,“除掉迁井——怎么样?”
只野优哉地饮着茶,“总之,谁也不死是难以平息的——迁井死的话,听说是因为
杀人的罪名吧。”
“是吗……看来像个好人呀。”原这样一说,栗田就大笑起来。
“事到如今——那么,还能有人代他去死的吗?”
“对不起,我还有妻儿老小呢。”
“迁井也有女儿呀。非常可爱哟。迁井死了的话,我要好好疼爱她呀。”栗田不怀
好意地笑着。
“——不管怎么样,要从那个佐佐本夕里子那里打探出审讯的情况来。”只野交叉
着双臂说,“嗯,这个就交给我吧。谁让我离得近呢。”
突然,门一开,信江探头进来了,三人顿时吃了一惊。
“我叫你别过来了吧。”只野说。
“对不起。可是——有你的电话呀。”
“就说稍后我再回电话。”
“知道了。”
信江正要关门,只野又叫住了她。
“喂,等等。是谁呀?”
“说是叫英子的。”
“英子?”
“不知道吗?”
“只说英子,我怎么知道是谁。”
“她说‘这样一说你就知道’。还说‘是<R>的英子’。”
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是那个酒吧的英子吧。”
只野站起身来,“大概是因为最近没去吧。”
“偶尔你也要去一下呀。”信江这时候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喂。”只野接起了电话。
“啊,令人怀念的声音!好久不见了!”
“喝醉了吗?赶快回家吧。”只野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