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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来,出来。我知道了!”
国友小心地摆起架势。
对手缓缓前进。动作十分沉重。而且——不只一个!
他的后面还有两三个影子在动。
“有什么事?”国友说——对手沉默不语。
当然不回答了,在街灯的微光中浮现的是,一副杀手打扮的“烤牛肉”。
“呃……”国友瞠目。接着,软酥酥的布丁点心“巴伐利亚”,穿着洋装走过来。
从它后面出来亮相的是大型朱古力蛋糕!
“不要!够了!”国友呐喊。“走开!”
他想跑,但跑不动。肚皮辛苦地肿胀,腰带抛掉了,裤子前面的纽扣也飞脱了!
身体太笨重,动也动不了!
烤牛肉上前拥抱国友。
“不要!”
国友被压倒了,体重是国友双倍的烤牛肉骑到他身上。
“走开……好辛苦……”
他想推开烤牛肉,但它纹风不动。
这时,巴伐利亚说:“国友先生!我爱你!”(它是怎么开口的?)然后亲吻国友
的脸。
被甜腻腻的香味包围。国友呼吸更辛苦了。
“走开!不要……我已经吃不下了!”他拼命喊。“已经……吃不下!”
他挥动双手,可是巴伐利亚却往他的手中挤过来。
再加上朱古力的味道,国友快晕倒了。
救我……夕里子!快来救我——
“夕里子!”国友终于喊了出口。
同时“啪”地坐起。当然他知道,自己在做梦,被噩梦缠绕……
国友叹息了好几声——
好像已经天亮了。
微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模模糊糊地照出室内的情景。
房间?这是什么地方?
肯定不是自己那间窄小的斗室。
对……是室田春代的房间。
国友感觉到血液缓缓地回流到昏昏沉沉的脑袋中。
当然,他记得昨晚的事。
他和春代一起吃那分量惊人的料理。春代已较上次沉着下来,慢慢地吃,然而还是
国友万万赶不上的食量。
终于国友也饱得动不了,结果在这里留宿一晚。
夕里子应该会谅解他吧!
仔细一瞧,就如梦中所见的,连裤带也掉了,样子很狼狈。
烤牛肉和巴伐利亚的梦,太羞耻了,不能告诉夕里子。
但国友察觉,自己在床上。
“不会的!”
不,没关系。他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在这里睡着而已。
只是肚子太辛苦了,所以沉沉入睡而已。
“好了……该走了!”
国友爬起身,伸个大懒腰,蓦地看看旁边。
春代俯脸睡在毛毯下面,露出了光光的肩膀,看上去似乎什么也没穿。
“春代女士——怎么啦?”
国友搭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摇——然后见到一件藏在发间看不太清楚的东西。
是条绳子,陷进她脖子似的围在那里。
“不可能的!”国友脱口而出,这回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怎会如此荒谬!国友慌忙把春代的身体往上翻过来。
见到好几部巡逻车停在那幢公寓前面时,夕里子加快脚步。走进大堂,有个见过面
的刑警过来打招呼:“嗨,刚从学校回来?”
“嗯——国友呢?”
“还在上面,503室。”
“谢谢。”夕里子准备迈步。
“等等,你一个人进不去的,我陪你好了。”那名刑警跟着。
“对不起。”
乘搭电梯时,夕里子觉得有点头晕。
因为昨晚几乎没睡过。无论怎么年轻都好,精力总有个界限。
还没找到安井和美。结果挨到天亮才回到公寓,根本没合眼就直接更衣去学校。
上课时多少有点打瞌睡,放学时打电话回家,结果接到这个消息……
503室的门开着,好些公寓的住户在走廊上战战兢兢地窥望着。
夕里子走进去时,国友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国友。”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更重要的是……你没事吗?”夕里子把书包放在一旁。“——这是你们昨晚吃的
东西?”
她看着桌上“陈列”的食物。
“对……两个人吃的。然后,我觉得肚痛,结果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国友说,又
慌忙补充。“不过,只是睡觉而已。真的……什么也没做。”
“知道啦。”夕里子在国友旁边坐下。
“尽管如此……真没出息。”国友摇摇头。“在同一张床上,就睡在身边,居然没
察觉她被杀。她被人勒着脖子时,我在她旁边呼呼大睡。”
“不要这样想不开。”夕里子拍拍国友的肩膀。“可以看看现场吗?”
“嗯——尸体已经搬走了。”
“没关系。”
夕里子走进现场人员在努力工作的卧室,在凌乱的床边俯视着。
“国友,你睡哪一边?”
“那边。”
现场人员一见国友就喊:“嗨,风流男子。”气得国友鼓起腮。
夕里子看着那张不大宽阔的床说:“真奇怪,如果春代女士稍微乱动的话,你应该
会醒才对。”
“可是,我真是没醒过来。”
夕里子快步走出卧室,回到餐厅。
“国友,叫人检查一下这些食物吧。”
“有问题吗?”
“不管喝了多少酒,你都不会不醒过来。可能有哪样食物下了药也说不定。”
“是吗……那么说,春代也可能因此而沉睡,一动也不动了。”
“对呀。若是有人在食物里下药……你来的时候,食物已经摆好了吗?”
“嗯。她一个人在,已是这个样子了。”
“详细告诉我你来这里后的情况。”夕里子说。
夕里子突然清醒过来了。
国友先委托现场人员检查食物后,在沙发上坐下。
“若是什么药也查不出来,怎么办?”他忧虑地说。
夕里子苦笑,催促他:“别担心——说说昨晚的情况。”
国友从春代用电话叫他出来开始,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夕里子一直倾耳垂听。
“我注意到一件事。”她边想边说,“你在楼下按对讲机时,没人应对吧。”
“嗯——我记得很清楚。”
“你讲述时,我就觉得心里一动。”夕里子说。“有人接听了,听见你的声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