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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第 34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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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帝道:“这节我理会的。”

        贾仁禄道:“府中下人多是曹丕的眼线,阁下当多加小心,这事可关系的阁下的安危,马虎不得,若是走漏了风声,让曹丕有所警觉,你可就要死翘翘了。”

        献帝面色凝重道:“嗯,我会小心的。”

        便在这时,屋外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太医进去了这么久也不见出来,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婢子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只听曹夫人道:“老爷得了重病,太医正在里间诊脉,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以免加重病情。”

        贾仁禄心中一凛,将窗户打开一条缝,从缝隙中向外瞧去,只见曹夫人搬了只矮榻坐在庭院中,手中做着针钱。她面前站着一名丫环,显然是宫中侍卫见他们窜将进去,良久不出,便着这丫环过来打探消息。

        贾仁禄大声叫道:“他妈的,你这个老不死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我见别人把脉都用一根手指,你却用三根。这也还罢了,怎么号了这么久,也号不出结果来?看来你这个老不死的平时不用功,技艺不精。长乐公金枝玉叶,若是吃了你的药,一命呜呼,我怎么和上面交待?还不快给我滚蛋!”说着向杨彪使了个眼色。

        杨彪道:“你着急什么?长乐公之疾乃过度忧郁所致,岂同等闲?我不诊断清楚,如何下药?再说这种病最忌惊吓,你这般大呼小叫,万一吓着了长乐公,有起事来,你担待的起?”

        献帝忙躺回床上,盖上锦被,叫道:“哎哟,哎哟,我心口痛死了。陈太医,我是不是不行了?”

        杨彪道:“不碍的,不碍的,我开上副药,你且吃吃看看。”

        那丫环听得里间如此作答,又知何三在里间,疑心尽去,道:“既然没有什么要帮忙的,那我去干活了。”

        曹夫人道:“嗯,你去吧。”脚步声响,丫环渐渐走远。

        贾仁禄暗叫好险,悄声道:“看来我们不能再呆,得赶紧闪人。”

        杨彪道:“皇上多多保重,不日便有好音。”

        献帝道:“嗯,此番若能重获自由,大恩大德,没世不敢忘怀。”

        贾仁禄忽地想起一件事,一拍脑门,道:“对了,现在这灵丹妙药是有了,可尚缺一付药引,长乐公可得费神准备准备。”

        献帝问道:“什么药引。”

        贾仁禄道:“两个替死鬼。”

        献帝神色诧异,道:“替死鬼?”

        贾仁禄走到他跟前,伸嘴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献帝怔了一怔,道:“这计固然甚妙,但我们脱险,却要连累两个无辜之人,我这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贾仁禄道:“这当口就别婆婆妈妈的了。不知你可有心腹之人,愿代你一死?”

        献帝道:“你也看到了,这里里外外都是曹贼的人,他们一个个恨不得我早死,他们好早获自由。如何有人甘愿替我去死?”

        贾仁禄沉吟道:“这人还不好从外面带来,这可如何是好?”想了一会儿,只觉头痛欲裂,也没想出什么像样的主意,又道:“先这样吧,反正我还是要留在府中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杨彪煞有介事的开了张方子,二人辞了献帝,走出屋来,来到大门口。一名侍卫叫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贾仁禄道:“这老家伙也不知会不会看病,号了许久才慢吞吞的开了张方子,也不知是不是毒药,吃了会不会死人。兄弟不识字,你给看看。”说着将方子递上,那侍卫接过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潦潦草草的写着一堆字,仔细端详半天,竟只认出一个“花”字来,不禁大眼瞪小眼,气极败坏地将方子递给了他道:“应该没问题,你就照方抓吧。他妈的,要是毒药才好呢,这里我早呆腻味了。”

        贾仁禄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长乐公可是个棘手人物,连皇上也不敢动他。他若是有什么三短两短,这里的人全部都得死。你老兄若是嫌命长,就多诅咒他几句吧。”

        那待卫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当下侍卫搜简一番,二人扬长而去。过了良久,贾仁禄拎着几包药回来,经过一条长廊,忽见一个丫环从他面前走过,正是他在柴房里遇到的那个丫环,忽地灵机一动,一拍大腿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第527章 替罪糕羊

        当下贾仁禄不动声色,找了几个婢女,海阔天空的瞎聊一阵。打听到那丫环名叫春香和她勾勾搭搭的那小伙子姓梁行五,在府中负责挑水劈柴,府中的人都叫他梁五。贾仁禄回到自己家中。他来之前已将府中的地形背得滚瓜烂熟,在府中行走自是熟门熟路,没有发生没头没脑一脚踏进婢女浴室中,而被乱棍打出的糗事,不过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对他来说正是求之不得。

        他进得屋来,命人将春香请来。春香听那人说何管家有事召见,身子微微一颤,战战兢兢地随着那人来到贾仁禄屋中。

        贾仁禄挥手令那人退下,走到门前将门关上,上了门闩。春香大吃一惊,退了几步,背靠着墙角站着,满脸惊慌之色。贾仁禄微微一笑,指着案前一张矮榻,道:“坐。”

        春香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道:“管家找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贾仁禄来到正中坐好,道:“你心里清楚。”

        春香道:“当时你把我们放了,现在你再想提条件可就晚了。你没有证据,既便你告到老爷那,我们也不怕。倘若逼得急了,我们兴许还会反咬一口,到那时你也别想干净。”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就知道你要赖账。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春香问道:“什么话?”

        贾仁禄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春香心中一凛,颤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仁禄笑了笑,道:“没什么意思。”站起身来,打开了门,道:“你可以走了。”

        春香仍然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道:“你的话有些高深莫测,我不大明白,请……请你再说的清楚些。”

        贾仁禄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共就十个字,且都是常用字,如何高深莫测了?低浅之至,低浅之至。”

        突然春香跪倒在地,眼泪流了下来,道:“求求你了,跟我说说这事都还有谁知道?”

        贾仁禄道:“现在我们两个可以谈一谈了吧。”

        春香点了点头,贾仁禄关上了门,上了门闩,指着一张矮榻,道:“坐。”

        春香把柄攥在他手里,不敢违拗,来到那张矮榻上坐好。贾仁禄坐在她对面,面带微笑,眼光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却不说话。

        春香见他的目光不住下移,双颊飞红,道:“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若你再不说话,我可走了。”

        贾仁禄上下打量着她,喃喃地道:“像,像,实在太像了。”

        春香莫明其妙,道:“你今天怎么了?说出来的话云里雾里,让人难以明白。”

        贾仁禄道:“没什么的。我只是觉得的你很像一个人。”

        春香问道:“像谁?”

        贾仁禄道:“你没发觉你很像夫人么?”

        春香长得确和曹夫人有几分相似,个头也差不多。她起初听他人提起,兀自有些不信,但对镜一照,细细比对,发现自己果和曹夫人有几分相似,不禁有些得意洋洋。转念一想,曹夫人高高在上,呼奴使婢,而自己卑微【创建和谐家园】,被人差来差去,同人不同命,又不禁有些黯然神伤。此时听贾仁禄也这么说,点了点头,面有得色。

        贾仁禄道:“我抓住你的把柄来要胁于你,你心里一定很不服气吧?”

        春香点点头,想想不对,又摇摇头。

        贾仁禄道:“我刚才说过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们两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府里有不少人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他们没有证据,不敢乱说罢了。刚才柴房那一幕我可是亲眼所见,你们两个赤身露体,躲在柴房里干那调调儿……”

        春香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道:“求求你,别再说了。”

        贾仁禄接着道:“我想这事一定有很多人想知道。倘若我和他们说了,他们既便一时不信,但仔细想想,再和以前发生的几件事一加印证,多半也就信了。到那时一传十,十传百,我想也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老爷的耳朵里。老爷遭逢巨变,心情本来就不大好,平时经常无缘无故的对下人发脾气。你说他知道这件事后,是兴高彩烈的备好彩礼帮你们帮喜事呢,还是让人将你们拉出去喀嚓呢?我想多半是后者,不过你人长得挺甜,很招人喜欢,老爷见到了你,说不定一时心软,下不了手,也是有的。”

        春香跪将下来,道:“求求你,别再说了。只要你不将这事说出去,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贾仁禄笑了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春香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贾仁禄道:“其实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又没犯什么罪,却陪着老爷被关在这里,不得自由,而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心中的郁闷委屈无法排遣,偶然间做出些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其实我也是同情你们的,想给你们条明路走。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就答一句,可要老老实实。若是有半句虚言,我也不跟你废话,立刻便让你出去。你也知道我这人嘴巴没把门,就爱胡说八道。你们躲在柴房里干的那些事,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黄色笑话,张嘴就来。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他们说此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至于他们爱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了,我可管不着了。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别看那小子块头大,未必打得过我。他要是真有本事把我杀了,那可倒好了,你们的烂事,别人不信也信了。”

        春香吓了一跳,心想若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没脸见人,只有一死了。颤声道:“你问吧,我一定老实回答。”

        贾仁禄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春香道:“那日我奉夫人之命却库房取些东西,经过柴房,见他抡着斧子正在劈柴。我见他光着膀子,露出一块块肌肉,人长得很壮实,不知怎地就动了心,不由自主地驻足观看。他感到身后有人,回过头来,一见是我,便放下手中活计,走上前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着。我们就这么认识的。”

        贾仁禄道:“那你喜欢他么?”

        春香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贾仁禄道:“想不想和他长相厮守?”

        春香点点头,可觉得这事实在太不可思议,抬起头来瞧着他,眼光里满是疑问。

        贾仁禄道:“你们俩自由恋爱,也挺不容易的。我有心成全你们,让你们长相厮守,不知你们可愿意?”

        春香原本以为贾仁禄想占自己便宜,没想到他竟会让自己和情郎长相厮守,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好的事?总觉得难以置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么?”

        贾仁禄道:“骗你做什么?你以为我看上你了,把你叫来要胁你,就是为了和你办那事?你也太自做多情了吧。不过这事我要是说对我一点好处没有,你们肯定不信。其实我让你们勾勾搭搭,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春香更加莫明其妙,道:“这事于你有什么好处?”

        贾仁禄笑道:“我原来是做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吧。”

        春香点了点头,道:“你是宫里的侍……”

        只听外间有人大声叫道:“快把门打开,不然我可就用脚踹了。”正是梁五贾仁禄道:“你那口子来了,去把他领进来,别让他大呼小叫,喊得地球人都知道。”

        春香道:“嗯。你今天说话好怪,我听不大懂,什么是地球人?”

        贾仁禄笑道:“这是军中暗语,你不需要知道。去吧,不然他一踹门,这事可就瞒不住了。”

        春香只觉眼前这个何三说不出的奇怪,和往日的何三判若两人,身上有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说出来的话叫人难以拒绝。当下她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梁五一见到她,面有喜色,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生活,道:“姓何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种就冲着我来。”

        春香白了他一眼,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梁五怔了一怔,叫道:“这怎么可能?他有这么好心?”

        贾仁禄笑了笑,道:“你说话声音再大些不妨。”

        春香在他耳边悄声道:“呆子,这里不是说话所在,进屋去说。”

        梁五心想有自己在场,不怕他耍什么花样,点点头,踏着大步走了进去,春香跟了进来,关上门。贾仁禄请二人坐好,对春香说道:“被这小子这一打岔,什么都给忘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春香道:“你问你是做什么的。我回答说你是宫里的侍卫。”

        贾仁禄道:“对的,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就好。”对梁五道:“方才我和春香说了,只要你们肯照我的话去做,我定让你们宿愿得偿,双宿双栖。”

        梁五道:“你真有这么好心?”

        贾仁禄冷笑道:“我当然没有这么好心,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春香道:“我一直想来想去都想不通,这事于你的什么好处?”

        贾仁禄道:“你刚才也说了,我是宫里的侍卫,那我的主子是谁,你自然应该清楚吧。”

        春香点头道:“嗯,是皇上。”

        贾仁禄道:“正是。这府里住着的人是谁,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梁五叫道:“听说他原先也是皇帝,被皇上废了,幽禁在此。”

        春香瞪了道:“你说话小心些,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脑袋。那能叫废吗?那叫禅位,是老爷自愿将皇位禅让给当今万岁的。”

        梁五挠了挠头,道:“这还不都一样么?”

        春香道:“你这呆子,跟你说不清楚!你别再说话了,由我来说吧。”

        梁五怒道:“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春香嗔道:“你想我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你就说吧。”

        梁五心中一凛,不敢再说了。贾仁禄道:“春香说的一点也没做,刚才那句话就能要了你的性命。你们可能知道皇上的皇位是长乐公拱手相让的。长乐公皇帝当得好好的,却要让给皇上,心里能甘愿么?皇上怕他贼心不死,纠集徒党,东山再起,死灰复燃,早欲除之而后快。只是他的身分太过特殊,若是明日张胆将他杀了,势必物议斐然,民怨沸腾,到时皇上的皇位可就做不安稳了。这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我这个宫中侍卫来这里做什么,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春香吃了一惊,道:“你是说……你是说,你要……”

        贾仁禄比了个噤声的手示,道:“嘘,知道就行了。这事可是绝秘,要是走漏了半句,我还有你们两个都得脑袋搬家。”

        春香和梁五对望一眼,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被卷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之中。

        春香面无血色,颤声道:“难道你是要我们帮你杀……杀人,我们胆子小,这事我们做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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