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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阳乐城门楼上,以赵虎、赵云、荀、高顺、纪灵、吕玲绮为的一干将领,站在城门楼上观察着远处乌桓铁骑的动向。遥远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缓缓而来,从那气势上可以看出这数万乌桓铁骑是不达目的坚决不罢休,荀命令几员将员各自守备,所有将士都进入守城状态。
不多时,五万之多乌桓铁骑已经兵临城下,并列好阵势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双方就这样相互对峙。聚集片刻之后,那乌桓铁骑中走出一马,马上坐着一人,一身裘皮之装扮,身上批甲挂银,头戴官帽,手持权杖,双眉怒视城门楼上数人。用着生硬的汉语道:“吾乃乌桓大王蹋顿,今率六万虎狼之师报前日之仇,若是诸位想免于一死,可出城投降,献出金银粮草,我等可免尔等一死。否则待吾攻入城内,男女老少一律不留,杀无赦,尔等可好好考虑。”
“嗖。”回答蹋顿的是一支利箭,只见那箭支夹杂着龙吟之势,穿破百米之空,直接射中蹋顿身旁一骑马扛旗之人的眉心。
可怜那人还不知生什么事就被射落下马,手中所举大旗也跌落在地,这一箭正是赵云的杰作。面对如此远距离神射,阳乐城全体上下将士顿时出震耳欲聋的鼓舞声,极大的提高了气势。可怜的乌桓一族则被赵云这一神射给震撼住了,乌桓族向来以骑马打猎为生,每个人都自以为是了不起的神射手,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厉害的射手,可是也没有人敢于在如此距离之下射中目标。这是需要一定的射术还有臂力,而且看对面有意射中自己扛旗之人,令军旗落地,也是一种羞辱。
强大的羞辱使得蹋顿暴跳如雷,当即下令众人准备攻城,可是蹋顿今次所率领的部队大部分为骑兵,步兵只有少许,攻城器械更是少的可怜,想要在短时间内攻下阳乐城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数万骑兵一阵冲锋直接朝着城门楼下奔去,万人乌桓铁骑利用手中的弓箭抛射竟然能够将城门楼上的守卫压制的无法全力还击。毕竟这乌桓铁骑都是以骑射而闻名,射飞鸟、水鱼可以说是随心所欲,这马背上急行飞射根本不在话下。
虽然乌桓一族骑射准确度较高,但是赵云为的一干将士也不是吃素的,特别是在赵煜严加秘训之后的将士,在弓箭之术上提高不止一点半点。在依靠城墙保护居高临下的优势,勉强反击使得乌桓铁骑也损失不少,一连强攻了几次,蹋顿看到幽州兵马气势如虹,如此下去会得不偿失,便鸣金收兵,另想策略。
军中大厅中,荀就今次蹋顿撤退之象诉说道:“诸位将军,今晚乌桓肯定会来偷袭,我等应做好万全之策。”
纪灵当即嗤之以鼻道:“哼,区区乌桓之众,还敢来偷袭,纪灵愿意于深夜看守城门,定保不失。”
“裴元绍也愿意协助纪灵将军守城。”
“张燕也愿意。”
一干人都表态完后,惟独赵云默不作声,荀知道赵云似乎另有他意,便把目光转向赵云道:“子龙将军不语,可是有其他妙策?”
赵云双拳一抱,淡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子龙是想,如果今晚深夜乌桓会来偷袭,那子龙愿意悄悄引领一军反去偷袭乌桓大营,或者是趁机擒拿乌桓领,使其数万人马群龙无不战而败。”
荀一听,当即喜道:“将军真乃妙策,和文若同出一策,乌桓之众今次所带攻城器械不足,不敢予白日强攻,定会在深夜悄悄偷袭。到时候后方大营肯定空虚,我军只须一将引领千余人,烧掉其军中粮草和大营,其余人马全力镇守城门,定然能够使其溃败。”
乌桓军帐中,蹋顿怒指周围将领大骂道:“混账,我乌桓数万虎狼之师,难道就攻不下一个个小小的城池吗?而且初次征战,竟然接连失利,损兵折将。”
身旁一将员提醒道:“大王,那赵煜虽然不在城中,但是其部下勇猛,而且我军攻城器械缺乏,若是冒然强攻,定会使得我军损伤不少。如今敌军接连两次略胜与我军,定然骄心而起,不如我们在今晚以夜袭攻之,打他个措手不及,定然能一战而胜,一雪前耻。”
“嗯,此乃妙策也,今晚深夜,尔等诸位将士引领三军夜袭之。”
今晚的深夜极为宁静,满天的繁星挂在天空像是要见证一场杀戮,连眼睛都不敢闪烁,当黑云遮掩诸多星星观众时,一个个黑影出现在地平线上。无数个人头开始缓缓在阳乐城前出现,两排身穿裘皮的弓手悄悄潜伏在城门下,在领头者的指引下,两排弓箭手齐声放箭,数百支箭支直接飞向那城门楼上站立的人影,一轮弓箭之后,数十个好手开始挥抛手中的绳索,先后挂上城门楼上,飞身直上。
数十人轮番跃上城楼上后,纷纷迅从腰间抽出佩刀就准备行进,就在路人甲刚要将腰间的佩刀拔出,一支箭羽就已经插入他的胸前。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浮现在他的眼前,可是却没有人给他解释,而身边战友们所传来的哀嚎声就是最好的解释,路人甲中箭最终支持不住倒下后这才看到现场的一幕。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大量的幽州兵,手中长枪纷纷刺进乙方战友的体内,越来越多的战友倒下,路人甲在缓缓闭上双目的瞬间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部队中了敌人的奸计了。
城门楼上传来诸多的乙方军士哀嚎声,使得下面的万人乌桓铁骑内心仓惶,接二连三的失利使得乌桓将士们心存胆怯,大家都知道今次的偷袭再次失败了,甚至是已经中了敌军的埋伏。
这样的想法刚冒出,之间城门楼上突然被抛下一个个黑色的物体,落在地上出一声碎裂声,若是有谁运气不好直接被砸中也当成被砸死。当物体落入人群中后,众人才现这一个个被丢下的东西竟然是木桶,而木桶落地摔碎后,流出一些黑色的液体,周围好奇的人忍不住弯下身子一观究竟。
可是还未等他看个清楚,城门楼上忽然飞下无数火箭飞矢,飞矢夹杂着火舌直扑进数万乌桓铁骑中央,而大致的目标正是刚才那些木桶所落的位置。当那些火箭一落在地上,瞬间窜起无名大火,火势借着火箭飞矢的助势,瞬间在万人的乌桓铁骑中央形成一道凶猛的火墙,将这前来偷袭的万人乌桓铁骑一分为二。
再加上动物本就天生怕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火,不少乌桓骑兵们的战马显然像是受惊了的宠物变得暴躁起来,四处逃窜起来。其中有不少骑兵直接被摔落下马,在这万人之中,若是跌落下马,其下场也就可想而知。
...
第208章 两军深夜互劫营
越来越多的乌桓铁骑开始惊慌起来,可是眼下的这些似乎并未完结,原本紧闭着的城门忽然出一声“嘎吱”的声响后被打开了,里面顿时涌出无数手持长枪的士兵。ranw?en w?w?w?.ranwen`org 虽然天黑看不清这些长枪兵的面容,但是能否看清他们的面容对这些乌桓铁骑来说已经是不重要了,光是借着火光看清楚那些幽州兵手中长枪索泛的寒光就足矣令这些骑兵们心惊胆寒了。要知道长枪兵可是骑兵们的克星,尤其是在这种近距离,骑兵没有一点冲锋余地下。
不少贪生怕死的人已经开始策马逃奔,可是那远处的火墙使得靠近城墙一方的骑兵们不敢靠近,结果眼前的场面形成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在城墙和火墙之前的诸多骑兵不断的相互拥挤推搡着,前面是火势汹汹的火墙,后面是索人性命的长枪兵。一时间里,不少乌桓骑兵因骚乱纷纷跌落下马,结果惨遭乙方骑兵践踏而死,不少勇敢的人试图驱马穿过火墙,可是面对火墙的阻拦,纵使骑兵怎么驱赶,这些战马始终不愿意行进半步。
“降者不杀。”随着一声雷鸣般的高喝,此人正是陷阵营统领高顺,刚才城门打开后,就是高顺和纪灵两人引领着陷阵营和特种兵冲进乌桓铁骑中进行掩杀的。杀了一会后,眼看敌军将士军心已散,多半怕死的人已经开始放弃抵抗逃窜,高顺这才响起太公赵虎的提示,不可赶尽杀绝,以威严使其弱势后进行招降。城门楼上和城门内涌出的士兵齐声高喊起来:“降者不杀。”
“咣当。”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在无端的生死边缘,有人选择了苟活,有句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一人在听到那雷鸣般的“降者不杀”后就忍不住丢下手中兵械下马投降了,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投降就会有更多人的受其渲染,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乌桓铁骑扔下兵器或者弃马投降,除去撤退、逃走和战死的,今次一役一共俘获了三千多乌桓铁骑,以及两千多匹战马。
当阳乐城们下战斗打响的时候,赵云也率领着两千白【创建和谐家园】与妻子吕玲绮一同前往乌桓的军中大营奔去。途中为了避免与其乌桓偷袭大军相遇,赵云则早一步引军绕道而过,埋伏在乌桓大营的一侧。待到深夜乌桓一族负责偷袭的军队离开后,吕玲绮才忍不住悄悄开口道:“荀军师果然猜想的没错,这乌桓贼子当真打算偷袭我幽州城池。看来这乌桓大军今次要狠狠认栽了,今次就让我打前锋先冲破乌桓营地,夫君稍后在率领其余部将进行突袭。”
赵云听后连忙劝阻道:“不可,这负责偷袭的乌桓大军刚离开,若是我们此刻进攻营地,不论是放火烧营还是斩杀敌军都会惊扰敌军大军回来营救,到时候面对敌军前后围剿,我等皆是在劫难逃,而且任务也难以完成,还是稍等片刻,等待敌军大军远去,在动进攻。”
对于赵云的话,吕玲绮还是比较听从的,在整个幽州、冀州、青州三州,让他吕玲绮打心里佩服的人并不多。最初在自己小时候心中的战神和偶像只有自己的父亲战神飞将军吕布,尤其是父亲那不败的神话使得吕玲绮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做一个女将军。
可是男尊女卑的风俗使得吕玲绮控油一身本领,并没有得到重用,跟随父亲吕布从西凉进京后,一切都生了改变。父亲在董卓的利益和熏染下,竟然变得麻木不仁,更是为了一些利益和权势做起违背良心的事迹来,最终惹来天下诸侯共讨之,索性有赵煜的出手相救才使得自己免予一死,也让自己的父亲完成最后自己的一战。
别看赵煜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但是他的事迹自己早就有所耳闻,打那时候吕玲绮就次对这个男人好奇起来,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天下竟然还有比自己父亲吕布更加勇猛的人。其身边的赵云也就是自己现在的夫君、典韦、太史慈、甘宁等人皆是一等一的猛将,就连自己一项看不起的文人文士都能以头脑计策杀人,越来越多的机会使得自己大开眼见,从而也把自己之前那种傲慢之心给压了下去,整个人都锐变了。若是在以前,自己肯定不会听从任何人的话,独自一人就跑去偷袭敌军军营去了,就连自己的父亲吕布都没有办法来管制自己。
又等了半响后,赵云这才【创建和谐家园】部队布施令道:“诸位,能否击败乌桓就看我们了。”
看着将士们一个个炙热的目光,赵云立即下令道:“夫人,一会由我带领五百人马负责进攻敌军中军帐擒拿敌军将领,给你一千五百人马,负责破坏敌军营地岗哨和烧毁粮草。你们得手后立即统一从敌军右翼方向撤退,以免敌军进行围攻。等我擒获敌军领后从左翼撤退,到时候我们暗号联络,若是我们不幸被敌军包围时,你们可以从外围杀进一条血路前来救援。”
原本吕玲绮想要与赵云一同进攻敌军中军帐大营,但是听到赵云的安排后,吕玲绮也不由得冷静下来,知道这突袭一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一个闹不好就可能全军覆没。而且自己夫君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自己也不敢妄自托大,因此不在纠缠赵云,只是目光紧盯赵云缓缓蹦出一句话:“你一定要小心,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还未出世就没了父亲。”说完,吕玲绮就不在理会赵云异样的目光,引领着一千五百骑兵开始准备。
吕玲绮的一句提示使得赵云浑身血液沸腾,点着五百骑兵就毫不犹豫的朝着敌军大营缓行而进。待快接近营地时,赵云一个手势,两旁的将士手持弓箭直接朝负责站岗的哨位射去,可怜的哨兵刚现一点情况为哼出半声就倒了下去。在战神赵云的带领下,五百白【创建和谐家园】瞬间冲破了敌军营地的防线,直奔敌军大营的中军帐,而在此时吕玲绮也已经带引着一千五百骑兵兵分两路开始破坏敌军的岗哨和烧毁粮草辎重、军帐。
霎那间,这万人的军帐就已经火光四起,不少还在睡梦中的人尚不知生何事就已经被困在火势中。稍有个别激灵的人,不等衣服穿好就冲去营帐却又不幸被急行而来的骑兵所斩杀,顿时杀喊声一片。由于军队缺乏锻炼,又没有大将指挥,一时间里万人的军营里乱作一团,每个人都只顾逃命,不知联合起来抗敌或救火,火势也愈烧愈旺。
赵云今次所带的这两千人马犹如狮群一般收割着猎物的性命,赵云一路奔袭直指营中最大的营帐,枪起枪落不知道刺杀了多少个敌军,所到之处无人能敌。眼见赵云就要冲到军帐前,忽然从中军帐两侧窜出一行将士,为那人绑扎多条绳鞭,脸上更是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看起来不像是利器所谓,更像是野兽的利爪所致。颈项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项圈,一手手持开山斧钺,一手牵着马缰绳,双目透露凶光,紧盯着的疾驰而来的赵云。
从对方浑身上下所透露出的气势和杀意,赵云感受到对方是一个难缠的角色,顿时起了戒心。面对重兵把守的中军帐依旧面不改色冲了过去,冲进敌群中,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犹如游龙一般,飞的刺杀着两旁所扑上来的敌军。
正当赵云杀奔而来时,从中军帐走出一中年男子,浓眉虎眼,满腮胡须,浑身上下更是透露出一股威严之色,一身华丽的服饰与周边人的装备完全不同,一看就是富贵之人。只见其接过身旁下人递过来的战马,一跃而上,来到先前那脸上有刀疤男子的身前,紧盯着赵云道:“乌达,此人究竟是何人,怎么如此勇猛,完全视我军将士如无物?”
“回禀大人,末将也不知此人是何人?待我上去会一会他。”说完,那个叫乌达的男子策马上前,猛然喝道:“都住手。”
或许是因为他的话起了作用,乌桓将士听到后纷纷退向两旁,但每个人依旧紧握手中的兵械。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大将为什么会阻止大家继续围剿,但是只要一声令下,这些人依旧会不要命的冲上去,哪怕就算成为这白袍小将的枪下魂,也没人敢在大将军和大王面前当逃兵。
眼见周围敌军退至两旁,赵云连忙深吸一口气,趁机会朝身后一白【创建和谐家园】小将使了使眼色。那小将连忙将余下的白【创建和谐家园】聚集在一起,紧跟在赵云的身后,静观其变。
赵云正准备继续动手,忽然见对方那刀疤男子策马而来,直冲自己道:“在下乌桓大将军乌达,我观阁下身手不凡,斩我军将士如同儿戏,还请阁下报上名来,我乌达不斩无名之辈。”
...
第209章 万军从中擒贼王
面对乌达的强势压迫,赵云面无表情,冷哼一声喝道:“哼,尔等听好了,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r?a? ? nw?en? w?w?w?.?r?a?n?w?e?n `o?r?g? 今次奉吾太公之命,前来擒拿你家大王,其余人等让开,否则阻我则死。”赵云最后一声字落后顿时策马而上,手中的龙胆也直取那乌达门面。
再说周围的乌桓将士在听到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字赵子龙时,顿时大惊失色,这乌桓一族居住在幽州附近,平日对与袁绍关系较近,两家也接过近亲。就在袁绍与公孙瓒交锋时,也曾出兵相助,眼看那一次差点灭掉公孙瓒却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白袍小将,单枪匹马打退了袁绍麾下数员大将,其勇武堪比袁绍数万大军。这样的神话也一直流传在乌桓,后来才得知此人是河北常山人士,人称赵子龙,在救助公孙瓒后就负责统领幽州的白马义从,要知道这白马义从也是乌桓最为忌惮的。没有想到今次前来偷袭自己军营杀人如同儿戏的竟然就是那赵子龙,试问众人怎能不惊。
就连那号称乌桓大将军的乌达在听到赵子龙的名号时也为之一愣,但是见对方策马举枪而来,不敢大意,连忙挥起手中开山大斧试图将阻拦对方的攻势。开山斧钺攻击起来虽然霸道无比,但是碍于其重量不便灵活,赵云借助周边火光看准斧钺劈来轨迹,手中龙胆径直朝着刀斧上一戳,顿时将那开山斧撞向一边,但是赵云的手也忍不住麻木了一下。
这一下撞击使得赵云忍不住疑惑了一声,心中更是忍不住惊奇道:“没有想到这乌桓一族中还有此勇猛之人。看其臂力应该丝毫不逊于自己的三弟典韦,若是有典韦在场,两人应该有得一拼。”
此人虽然能令赵云另眼相看,定然武艺不俗,赵云重新打起精神,手握龙胆朝着对方攻去,竟然能够被对方敏捷闪过,同时手中的大斧也不忘回旋一击,直取赵云的腰际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或许乌达在听到赵云的名号时,就心生忌惮,所以索性拼命一搏,试图压一压赵云,以望险中求胜。
可是赵云岂非等闲之辈,眼见对方以名博命,不敢轻视,迅抽回龙胆,枪尖直取对方手腕,轻轻一划顿时鲜血直流,从而使得手中的斧钺也停顿了下来。得此良机,赵云不敢怠慢,想起出征之时太公告诫自己初次偷袭敌军大营擒获敌军之,意在安抚而非武力取胜,手中的枪支瞬间头尾相换,以枪尾直撞向那乌达的腹部,直接将其从马背上打落下来。赵云借势手中长枪一挥,驱散四周想要靠近的敌军,迅垮动战马直迎向那乌桓大人蹋顿,只是一个照面就以手中龙胆枪尖顶住蹋顿的咽喉部位。赵云只要稍稍一用力,那龙胆就足矣贯穿蹋顿的头颅,四周的乌桓将士见自己领被俘,顿时失去斗志,没有一人敢于上前解救。
赵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见任务已经完成多半,心中多有释然,对着四周的敌军喝道:“尔等小贼退下,否则我要你们大王好看。”赵云声若红钟,传遍敌军军营四周,负责此次任务偷袭的白【创建和谐家园】将士得知主将赵云已经擒获敌军元,纷纷向其靠拢以求安全脱身。
或许感受到赵云并非想要杀自己,心中担忧对方会以自己来做人质,威胁自己的乌桓一族,蹋顿不禁把心一横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阁下无须以吾作为要挟。”
赵云岂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卸下身上的杀气微笑道:“乌桓大人言重了,我家太公只是吩咐我前来请大人前去赴约,有重要之事想要与大人相谈?”
“你家太公想跟我相谈?哼,莫不是这就是你们幽州的待客之道?若是要谈,让他只管前来便好。”蹋顿说罢,露出一脸怒意。
因担心赵云安慰,紧随而来的吕玲绮在听到蹋顿的话后顿时气不过,手举方天画戟怒斥道:“你这家伙好不讲理,我幽州将士与你们乌桓从来两不相犯,你却率领大军几欲偷袭我幽州。今夜有令人率领三军试图以深夜作为掩护袭我城池,如今你落在我们手里却如此嚣张,若不是我义父开恩要我们切勿乱杀无辜,否则我定斩下你人头。”
不论兵力、谋略、武艺都不如人,如今又落此下场,蹋顿一时间也无地自容,憋了一肚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乌桓大人无须如此丧气,我家太公仁义,此次邀请大人前去对贵族来说只会是好事,希望大人不要拒绝,否则只会多添伤亡而已。”赵云说完,稍稍挪动了一下龙胆,示意对方乖乖骑马跟随自己进城。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被俘,又见对方根本不是有意为难自己,对于两人所说的那个太公更是好奇,不由得壮了壮底气对着一干将士道:“诸位将士无须惊慌,既然那幽州太公想要邀请我等进城一叙,那我就去会一会他,且看对方有何企图。大家留在营地继续安营扎寨,救火救治伤员,静心等本大王归来。”说完,蹋顿就策马而行,任由赵云手持龙胆在自己身后相随。
还未走几步,之前被赵云打落下马的乌达翻身而起,跃上自己的战马,不顾手上的伤势,手持斧钺追上来道:“若是诸位想要带我家大王前去赴约,务必让在下跟随大王身边左右,否则诸位请从吾尸体上踏过去。”
如此忠臣的将臣,赵云不由得心中赞赏,满意的点点头,冲其友好道:“将军不单勇猛无比、臂力过人,更是一个忠义之士,在下岂会不答应,将军请。”
乌达见状冲赵云双手一抱歉,策马而上紧跟在蹋顿身边,在赵云、吕玲绮等余下白【创建和谐家园】的护卫下,众人带着蹋顿和乌达向阳乐城赶去。营中的一些将士想要跟随,但是碍于对方的威严和蹋顿的命令也就放弃了。
为了避免中途与负责偷袭的乌桓大军相遇,赵云依旧选着绕道而行,当众人赶回阳乐城时,阳乐城的战事刚刚结束不久。此时东方的鱼肚白已经冉冉升起,城门下已有将士们在打扫战场,见到乙方大将赵子龙归来,连忙派人去禀报太公赵虎等人。
而赵虎经过昨晚的战事根本没能好好休息,只是睡了片刻就起来到成长巡视,恰巧碰到荀等人,一问方得知众人一夜都没能休息。忽然见到有士兵一路奔跑来报,说是赵云已经擒获乌桓大王返回,赵虎等人顿时心中大喜,连忙相互结伴赶到城门处,正见赵云带领人马进城。
赵云与吕玲绮一见到赵虎连忙相互施礼,赵云便向赵虎介绍道:“太公此人便是乌桓大王蹋顿,而其身边的则是乌桓大将军乌达,因担心其大王安危,不顾伤势硬是愿意作为俘虏一路跟随在下返回。”
面对赵云的介绍,赵虎显然很是敢兴趣,尤其是对那位忠贞义士的乌达更是赞赏有加,连忙对蹋顿和乌达作出请的手势道:“哦?这位将军真乃仁义也,诸位快请进城。”从赵云的口中得知,面前的此人就是当今幽州牧的父亲赵虎,也是统领本次交战的敌军领,见对方如此友好相待,蹋顿顿时失去了一些戒心,默不作声点头跟随对方进城。
到达了赵虎的临时安排的住所,迎接蹋顿和乌达的是一桌好酒好菜,赵虎等人各自端起酒杯迎着蹋顿举杯道:“两位初来我阳乐城,本人以此相待,来,干一杯。”
面对敌人的盛情,而自己又是俘虏,蹋顿和乌达两人显然是没有胃口,央不住对方的敬酒,蹋顿横下心道:“诸位一个个武功盖世,谋略凡,如今我等技不如人,落入诸位手中,也是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断头酒不吃也罢,赶快给我们一个痛苦。”
赵虎微微一笑道:“哎,大王哪里话,在我们那里有个风俗,就是远方朋友来先喝上一顿,三杯过后在谈事。”
显然赵虎所说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风俗,蹋顿自以为没有听过,但此刻命不由己,端起桌前的酒杯一口饮下,随后将酒杯一伸,一旁的下人立马上前为其满上,蹋顿继续一口吞下。如此一般接连饮下三杯之后,蹋顿才将酒杯重重搁置在那桌上,沉闷道:“吾以按照大人的意思饮满三杯,大人是否可给我等一个痛快,只是乌达是为了我的安全而自愿被擒获,还望大人大量放过乌达一命。”
哪知那一旁的乌达见状,连忙双手抱拳道:“不,大王,乌达跟随大王左右就是为大人出生入死,如今大王被擒,只怪乌达技不如人,没能保护好大人。若此是天命,乌达愿意走在大王前面,就算做鬼也要继续陪伴大人,做大人的先锋鬼将,为大王斩杀牛鬼蛇神。”
见乌达如此顽固,蹋顿显然有些气不过:“你…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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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赵虎的拢络之策
赵虎打断两人的争议说道:“好,两位真是让吾感动,不过两位言重了,我可没有说把你们抓来是要你们的性命。? 火然?文? ??? w?w?w?.?r?a?n w?e?n?`o?r?g 准确的来说这一桌酒菜也算是为两位接风的,算是友情招待,绝非大王所说的什么断头之酒。”
蹋顿生性直爽,始终不善拐弯抹角,不由得直言道:“蹋顿实在不知大人究竟何意,还望大人明示。”
赵虎微笑点头说道:“好,我想请问乌桓大人,你可知道如今这幽州之主是何人?”
蹋顿听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谁不知道如今这幽州城之主正是你家孩儿赵煜。”
面对蹋顿的白眼,赵虎并不生气,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我家孩儿赵煜是什么身份?”
“呃?”这一下赵虎把蹋顿问住了,因为他只知道以前幽州是公孙瓒管制,后来公孙瓒犯事被赵煜给处置之后就接替了幽州成为幽州牧,“他不就是幽州牧吗?还能有什么?”
“你说对了一半而已。”赵虎看了他一眼之后不再吭声。
一旁的荀会意他的意思,连忙起身双手仰天抱拳道:“我家主公不单是幽州牧还是当今大汉天子的结拜兄弟,也是大汉天子亲子册封的赵王、大将军,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荀话语之后见到蹋顿以及一旁的乌达两人面露惊讶之色,继续道:“我家主公以仁义治理天下,以身作则,万事以百姓安居乐业为主,更是我大汉忠义之士。救天子、刺董卓、【创建和谐家园】贼袁术、吕布、如今又大败袁绍,可谓威名四海,而我家主公令大军所过之处决不允许骚扰百姓,动拿百姓一针一线,否则定斩无赦。所占城池不单免除大量税收,还开仓救济,为百姓谋求福利,如今在冀州、青州、幽州,我家主公已经深入民心不可改动。而乌桓大人先前与袁绍结好,今次无辜犯我幽州,实则是向大汉动手,不知乌桓大人出师是为正还是为谋反?”
荀的一连番话早已经让蹋顿和乌达震惊不已,纵观两人常年征战也经不住这样的震慑。要知道倘若这幽州牧赵煜真是当今大汉天子的结拜兄弟,亲封赵王,那自己与其交战确实是等同与大汉开战,怎么说这赵王也算是大汉王族贵族的身份。
待荀说完之后,赵虎才站出来补充道:“其实这又何怪罪蹋顿大人呢,真的要我说,蹋顿大人率领乌桓将士进攻幽州也是迫不得已。这其中原因有三,一呢乌桓曾与袁绍一族有过交情,据说还有联姻一事,如今袁绍与我儿和曹操交战,作为盟友的乌桓自然会出手相助,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其二,我儿被册封赵王一事,并没有广泛公开,乌桓一族并不知晓,所以才敢兵犯也是有可能的;这第三嘛,乌桓大人率领乌桓一族常年在外颠簸漂泊,实在是艰辛艰苦,而且还要遭受外族的侵略和抢夺,尤其是鲜卑和匈奴经常欺凌乌桓势力单薄,长年向你们征收牲畜和皮草,若是交不出就逼着你们交出妻子为奴,蹋顿大人为了摆脱此等困境,使得族人过上好生活才不得已烦我幽州边境。不知我说这三件事,蹋顿大人和乌达将军是否认同?”
“哎,若非蹋顿与大人为敌,大人真乃蹋顿知己也,今次战败蹋顿无话可说,只是希望大人能够放过我的族人。试图侵略和攻打大人城池一事全部是因为蹋顿一厢情愿,与我族人无关,还望大人开恩,我蹋顿来世做牛做马愿报答大人之恩。”说完,蹋顿双手抱拳一脸悔意低下头。
一旁的乌达自然也明白两军交战,战败后的后果,与其全族灭亡或者被俘,不如以自己一命相抵,双手抱歉一同说道:“恳请诸位大人放过我族之人,乌达也愿意以死相报。”
此时赵虎与一旁的荀等人相互一对视,微微一笑说道:“蹋顿大人和乌达将军这是何意?我等何时说过要取你二人性命?又何曾说过要迁怒你们乌桓族人?”
蹋顿怔怔的问道:“那大人抓我二人前来是何意思?”
赵虎反问道:“我这个当爹的,想替我家孩儿,也就是替这幽州的真正的主人做主与大人做一笔交易,只是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蹋顿当即说道:“交易?蹋顿愚钝不知大人何意,有什么事大人只管说来。”
“蹋顿大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族人所想,如今那袁绍兵败如山倒,大人没必要为了一念之私而使得乌桓数万族人跟其受难,并被冠上逆反之称呼?若是蹋顿大人愿意,我愿意与其结为联盟,乌桓亦为我们的盟友,不过我另有一个附加条件。”赵虎说到这里打量了一下蹋顿的神情。
果然,蹋顿在听到赵虎所到联盟之事颇为感兴趣,但是更好奇的则是对方所说的那个附加条件,不由得问道:“大人所说的这个附加条件究竟是什么条件?”
“联盟之后,乌桓一族上下所有军民、百姓都归属我们幽州。”赵虎这第一句话就使得蹋顿和乌达两人面露怒色,这话若是说不好听就是让自己乌桓整个族人成为对方的阶下囚、奴仆。
但是两人知道对方还有下言,便忍气不吭声,继续听对方说话,赵虎也不管两人神情,只顾自言自语道:“而我们将负责乌桓所有百姓们的衣食住行,当然这些不能是免费安排的,住宿除外,吃喝穿戴等消费则需要乌桓的百姓以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对于那些在家务农的妇女和老人,我们可以传授他们耕织、种地、养殖等技术,让他们有自己的良田,自己种粮食、瓜果,等丰收的时候可以拿出贩卖以换取收入。在此之前,所有农作物都由我们来提供,而且是免费提供,对于乌桓的孩子们,我们还将提供上等的教育书舍,从小教育他们天文地理、四书五经,让他们从小就与大汉的孩子们一样接受良好的教育,长大以后好考取功名成为我三州之将臣光宗耀祖,至于乌桓的青年壮士。”
赵虎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蹋顿和乌达两人早因为自己说出的条件而神色大逆转,于是继续道:“至于乌桓的青年壮士及现役军人,我们将他们统一编排,打造成一支特殊兵种。并为这支部队提供上等的兵械战甲,配备优秀的谋士和将才对其进行战术、阵法等训练。而这支部队的统帅依旧是蹋顿大人你来率领,而且乌桓所有子民也依旧由你来掌管,但是必须按照我们大汉、我们幽州的律法和办法来执行。”
赵虎的一个附加条件包含三件事,分别是乌桓的孩子、留守家中的妇女和老人以及乌桓的壮年战士。而且在蹋顿的眼中,对方这些附加条件,不论哪一项都好像对自己一方有利,而且大大有利,对方开出的这些条件都是自己曾经幻想带领族人所期待、所希望的生活。
如今这样的好事就摆在自己眼前,试问蹋顿怎能不激动,而且对方还曾若说自己始终是乌桓家族的领,乌桓一族只是与大汉子民幽州的百姓一同生活在幽州城里,并不是成为其阶下囚或者是被吞噬。这样的好事就连一旁的乌达也感动不已,自己的族人再不用颠簸流离,可以住上好房子,吃好喝好,有自己的良田了,就算是将自己一族并未幽州子民又如何。
思考了少许后,蹋顿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慌忙双手抱拳上前一步单膝轨到:“我乌桓大王蹋顿愿意率领乌桓所有子民归附大汉,不,归附赵王、幽州牧,从今往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乌达也紧跟着跪在一旁,内心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