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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老爷啊!姐姐你为难的事,就让他想办法!谁让他是爷们,在我们家乡,家里主事的都是男人,女人干不了的事,就得找爷们背着。”
貂蝉闻言不由愣了。
半晌后,突然见她适才已经发晦暗的眸子骤然一明,脑中亦是清醒了许多。
事到如今,或许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小莺儿,你说的对,姐姐谢谢你了。”貂蝉笑着伸手刮了来莺儿的鼻子一下,接着转过身,急匆匆的冲着花园外跑出去,只留下小莺儿留在原地“哎、哎、哎”的呼喊着
貂蝉问王匡借了一匹快马,又换了一身红色的劲装,直奔着怀县外的徐州军的军营而去。
来到辕门,正巧赶上校尉杨展当值。
杨展认得貂蝉,一见是这姑娘到了,面上露出了一丝揣味的笑容,道:“呦!姑娘,有日子没到军营来了,怎么?见我家公子,我这就给你去通报一声去哎!哎!哎!你怎么自己往里闯啊!来人啊,快来人!拦着点她,别让她跑那么块,大公子帐里有事!”
话是这么说,可问题的貂蝉和陶商之间,不知是何人八卦,此刻已经在徐州军士卒私下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这姑娘在很多士卒眼中,已经跟长公子夫人查不了多少了拦夫人的吗?谁闲的没事去碰这眉头。
貂蝉一路飞奔,来至了陶商所在的帅帐,还未到帅帐前,便听见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笑语之声。
裴氏四兄弟站在帅帐口,见了貂蝉似是有些犹豫,但见裴钱冲着貂蝉一拱手,强自笑道:“小姐来了,小人进去通报一声。”
听见帐篷里的笑声,貂蝉似是有些失神,恍惚道:“我自己进去找他。”
轻轻的一拉帅帐的帐篷帘子,却见从而紧跟而来的杨展急忙道:“小姐,使不得!”
帘子被貂蝉掀开,三道朦胧的人影矗立在貂蝉的眼帘之中,一团暖气从帐篷中扑面溢出。
糜芳在帐篷内,穿着白波黄巾军的衣甲,正来回走动向着陶商和许褚俩人臭显摆,一边走还一边冲许褚扬眉说道:“怎么样?我比你扮起贼寇来,可是像多了吧?”
陶商和许褚没心没肺的“哈哈哈”的乐着,直到看到了帐篷口的貂蝉,俩人的笑容才在脸上变的僵硬。
陶商看到帐篷口目瞪口呆的貂蝉,再看看他身后无奈的杨展和裴钱
“又把人放进来了?”
裴钱脸色一红,无奈道:“小姐上次说她不算外人”
杨展则是冲着陶商深施展一礼,道:“属下惭愧啊!”
貂蝉则是哑然地看了身着白波军服饰的糜芳,诧然道:“你们这是闹的什么名堂?为什么穿贼寇的衣服?”
“那我们按计划去办事了。”糜芳和许褚嘿嘿干笑,也不答话,冲着陶商一施礼,退出帐外。
陶商则是长吁口气,摇头道:“姑娘,这也就是你,换成别人,刚才看到我们在这里的勾当,已经被【创建和谐家园】掉灭口了。”
貂蝉对陶商等人耍的什么宝没有兴趣,只是颇为忧郁的道:“你有空么?陪我出去走走好么”
言罢也不等陶商的回答就转身出了帅帐。
陶商感到奇怪,今天的貂蝉好似哪里不太对劲。
陶商起身随着貂蝉走出去,来到军营边的栅栏旁,此刻天际已经是显得略有些黑了。
“貂蝉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话还没说完,却见貂蝉自顾自的在草地上抱膝坐下,用下巴抵住膝头目光也不知看着哪里。神思不属。
陶商也在貂蝉的身边坐下,保持沉默等待貂蝉先说话,这姑娘今天的表现真的是很奇怪。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听见貂蝉开口,他略觉惊异的扭头朝她望去。
只见貂蝉出神地望着依稀的天空,半黑不黑的夜空中已是隐隐的有了星星的影子,她的眸子里闪烁着颇为落寞的光芒,美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不知为何,让人看着颇感心疼。
陶商怔了怔暗自奇道:“古代的女人也有看星星的习惯?可她的样子怎么有点古怪?好像是很不开心想跟我诉苦,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心头的迷惑越来越浓,不知道今日在李府分别后,这女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这么僵持了一顿饭的功夫,陶商终于忍不住问道:“貂蝉姑娘妳在看什么?”
“小女子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之辰。”貂蝉沉静的说道。
陶商暗笑一下天星应人,古人的迷信想法。
貂蝉看着天空,自顾自的问道:“陶公子,我问你倘若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陶商闻言一惊,没料到貂蝉会说出这种话来呆了老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
貂蝉苦涩一笑彷佛自问自答轻声道:“不会的,这世上除了义父,没人会真正为我伤心。”
陶商心中生出强烈不安之感,急忙道:“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貂蝉微微笑道:“没什么,我不过是心绪不宁、瞎说一气罢了别放在心上。”
陶商摇了摇头,道:“一个人的话是不是乱说,是不是瞎说,陶某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貂蝉从夜空里收回目光转落在陶商的脸上,道:“陶公子,我不开心你真的很介意么?”
陶商先是一愣,然后毫无保留地用力点着头。
貂蝉静静地看着陶商,接着两行情泪骤然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愿以君重
陶商不觉得自己有多伟大,但不伟大的平凡人也有他深沉厚重的责任感,与伟人不同,平凡人的感情,在一定程度上要比伟人的更加醇厚纯粹。
普通人没有包罗万物,吞吐天地的心胸,相反的,他们有限的情只会留给身边最亲近的那几个人,实在没有多余的一点对旁人馈赠。
平凡的感情朴实无华,但其实也最为伟大。
貂蝉的眼泪让陶商感到很心疼,身为一个男人,他觉得他有责任替一个他心中认可的女孩擦掉脸上的泪,弥补心灵上的伤,并让她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到貂蝉脸颊上的泪,陶商只是稍作犹豫,随即定下心来,他轻轻伸手抚摸貂蝉的脸,替她擦拭掉了如脂肌肤上的那两道珠痕。
在陶商的手触碰到貂蝉挂泪的脸时,貂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貂蝉并没有躲闪,只是用如清澈的眼眸幽怨的白了陶商一下,似乎是对他的孟浪有些措手不及,然后便刻意的将眼神向旁边飘忽而去,刻意的不去看陶商,但玉颊上却漾起了惊心动魄的嫣红却暴露了她此刻羞涩窃喜的心情。
“傻姑娘。”陶商笑着道:“你何苦要作践自己呢?”
貂蝉轻轻的摇了摇头,喃喃道:“并不是作践,只是只是一时心伤随意胡说的。”
陶商擦净了貂蝉的泪,便放下手,笑道:“就算是胡说,也不能随随便便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还没有报答我当初救你下的恩情,怎么可以说飞走就飞走?有些事情,一生亦难一了百了。”
貂蝉闻言噗嗤一笑,嗔道:“你这人,明明是好话,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了味道,弄的好似跟讨债一样?”
“君子说话,都是讨债的味儿。”陶商又用手刮了貂蝉的小鼻子一下,安慰道:“好了,别再难过了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貂蝉的面容瞬时间变的又落寞了,她幽幽一叹,道:“义父今日说是要为我早日寻个归宿。”
陶商的心不由的咯噔的跳了一下,嘴上却调笑道:“怎么?王司徒着急让你成亲有什么事需要冲冲喜吗?”
貂蝉用粉拳使劲的捶了陶商一下,娇嗔道:“别乱说。”
粉拳之后,貂蝉则是长声一叹,无奈道:“义父说,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洛阳没了,他没有屏障能够继续保护我,只得先把我妥善安排,然后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陶商闻言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明悟,淡然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司徒此刻,怕是打定了想要回长安的主意了?”
貂蝉的面色略微有些发白,轻轻额首道:“我亦是感觉如此长安何等地方无异于狼窝虎穴,义父回去又是要针对董卓行事,这凶险不言自明所以,我心中才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你义父执意要回长安,你会和他一起回去吗?”陶商突然问貂蝉道。
貂蝉的脸变的煞白,但沉吟了片刻,还是见这姑娘异常坚定的道:“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断然不能弃义父而不顾,别说是陪他回长安,纵然是让我以身换命,亦是要的。”
陶商闻言,心下不由的暗自感到叹息。
或许就是这份对王允的感恩之情,促使这个眼前的女子在原本的时间轨迹中得到了那么多不公平的待遇王允对他的恩情,使她成为了汉僚党人固守阵营最后一击的牺牲品,亦因此成为了董卓和吕布之间争风吃醋的玩物,她的牺牲最终杀死了董卓,却没能救的了摧枯拉朽的汉朝政权,也没有救得了王允的命
现在,这个在后世中脍炙人口的女子,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的身边,陶商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度随着王允走进那个火坑中,去被利用、被祸害、被玩弄吗?
陶商知道他不能,不仅仅是因为对貂蝉身世的怜悯,更重要的是,他心中已经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份责任感。
想办法改变这些,陶商不可推卸。
虽然陶商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也不是会散王霸之气的装逼豪侠但按照许褚的话来将,保护娘们,是陶商义不容辞的职责。
男人当使自己的女人贵重。
“你若是信得过我,就交给我吧,你义父的心愿,我会想办法帮他完成,而且不用他去牺牲他自己更不用你跟着他去牺牲你自己。”陶商轻轻的说道,声音不大,而且听起来异常轻松。
但这平静的话语听在貂蝉的耳朵里,却仿佛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安心。
“公子有办法?”貂蝉正逐渐落寞的心,随着陶商的话,又瞬时活了过来,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甜蜜感觉,不知为何,正逐渐充斥着她的内心。
陶商笑着言道:“当然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如果真的能帮你做到,你又应该怎么答谢我呢?”
这个事,倒是让貂蝉犯了难司徒府的财物,在洛阳的一场大火中,全都被烧毁殆尽了。
“我我没有钱。”貂蝉略显局促的道。
“没有钱?这可不太好办了。”陶商轻轻的眨了眨眼,笑道:“那姑娘有什么?”
貂蝉的脸顿时又红如彩霞,她静静的看着陶商,杏眼中突然间闪烁出一丝异色。
陶商见状浑身一激灵,这个眼神与平日里的貂蝉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形容呢?极具诱惑性。
有的女人,天生就自带一种能够吸引男人的媚气与媚骨,有时候那不是因为相貌而决定的,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质,有的人称呼这种女人为尤物,有的人则称呼这种气质为性感。
当初在汴水,劫持了王允和皇甫嵩车撵的西凉军百夫长就是着了貂蝉的这个道道。
貂蝉此刻的眼神与适才的苦楚无奈完全不同,眸中充满了妩媚的柔情,水汪汪的,迷离波动。
“公子想让我有什么呢?”貂蝉将身体向着陶商靠近了一些,她在从怀县来见陶商之前,为了方便骑马,特意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劲装,此刻身体略一倾斜,便将身材曲线勾勒的异常明显。
“不好要露怯!”陶商一把捂住鼻子,脸色变的煞白,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貂蝉见陶商猛然间向后躲避,心下不由的有些诧然。
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在貂蝉的脑中瞬时崛起这个平日里看似嘻嘻哈哈,无懈可击的男子如今看来,仿佛也并非没有弱点呢。
貂蝉一边看着为了躲自己而挪动坐的远了一些的陶商,一边改变坐姿,试探性的将一只腿慢慢向陶商伸了过去,动作极其轻柔,而且极其缓慢。
直到她的一只小脚轻轻的触碰到了陶商的腿部。
陶商不由的浑身一颤,一股热流顺着大腿瞬时充斥了全身这异常敏感的身体!?
一个不妙的想法涌上了陶商的心头!
自己穿越附身的这幅羸弱身体好像是没开过枪!而且极度敏感!
灵魂是可以附身的,但身体素质却是灵魂中的经验而无法改变的,这是铁打的事实,无法改变!
貂蝉的脚开始轻轻的摩挲陶商的腿,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轻柔舒缓
“公子”
“我尼玛!”陶商挡住鼻子的手,猛然伸出,一把抓住貂蝉的玉足,无奈道:“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