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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与若文若根据李傕、郭汜等军的情况,推断出刘易之前提醒过他们的可能性,知道他们极有可能要打过河来攻击长安。
从渭河对岸咸阳至渭南城一带,足足有一百多两百里的河崖防线,而李傕、郭汜等人的军队非常狡猾,他们虽然是在渭城集结,但是却可以从这百多两百里的河堤防线的任何一点登岸向新汉军发起攻击。让人防不胜防,再说了,他们坐在船上,便可以在渭河上来回巡戈,可随时向河堤的任何一点发起攻击。
在这一刻,不管是戏志才这些谋臣,还是黄叙这些战将,他们都深刻的看到了水军的好处,同时亦明白了刘易为何要那么着力的发展自己的水军。只可恨,新汉军的水军及战船,暂时来不到这里,要不然,就真的要让这些并非专业的贼兵水军好看。他们的战船,其实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船,只是一些被他们征用的民般罢了。但始终都是船,要比当时送刘易过河的木筏之类的渡河工具要结实得多了。在他们贼兵的船队出动之后,新汉军的渡河工具,也已经被他们摧毁,渭河,已经成了贼兵的天下。
如此,戏志才等人都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此太过被动挨打了。所以,他们众人一合计,觉得与其被动的防守,还不如开放河堤,让他们渡过河来再与他们决战。
他们大家都知道,收复关中,是势在必行的,与其与贼兵们凭着渭河作长久对抗,还不如先诱他们渡河,就在长安城下消灭他们。
刘易离开长安之时,也给他们定下一个收复关中的时间,定下贼兵他们如果不主动来攻击的话,新汉军也要强行渡河去攻击他们。现在,看贼兵有主动攻击新汉军的意向,所以,就干诱试着示敌以弱,引诱他们渡河。
如此,新汉军在每当贼兵试探着攻击渭河南岸的防线之时,士兵们都装作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假装仓惶的应敌,然后不敌而逃。
终于,让贼兵以为打败了镇守河堤的新汉军,他们便渡河过来。从昨天旁晚开始,他们就陆续过了河,到今天,已经对长安攻击了一个上午了。
长安城的城墙,在董卓的修葺之下,几乎可堪比洛阳京都的城墙,雄壮而厚实。贼兵攻城,那简直就是送死,短时间之内,根本就不可能攻破长安城的。
戏志才等人,亦想通过让贼兵主动攻击长安城之机会,大量杀伤贼兵的兵力,为收复关中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正因为有这样的计划,黄叙率一军躲在城外东面的山林里,并没有急着出击,而是等到贼兵的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出击,一举击败贼兵,然后顺势收复整个关中。(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抹杀董卓痕迹
不过很可惜,别看现在贼兵把长安城围上了,但是投入的攻城兵力并不多,现在才是攻城的第一天,他们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很轻易的就被守城的新汉军给打退了下来。而贼兵的伤亡也不多,贼军各部兵马,还保持着他们的建制完整。
他们,恐怕不会如此简单,刘易也观察到了,渡河过来的贼兵,大多都是步兵,他们的战马,似乎还没有渡过河来。
这个,可能就是他们没有马上前去攻击颜良、华雄的原因。
其实,就算是一点都不懂兵法的人,都知道颜良、华雄两的人军队在远离长安两百多里的郿坞,已经成了一支孤军,他们肯定会去攻击颜良、华雄的,现在只是他们没有准备好罢了。
刘易知道,不管是李傕、郭汜还是张济,他们都非是那种有勇无谋之辈,都是其奸似鬼的家伙,不能轻视他们。
并且,刘易离开长安,进入关中与并州接壤的森林去追踪献帝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他们为何要等到现在才渡过渭河来攻击长安?这个肯定是有他们的原因的。只是刘易不得而知罢了。
放着刘易不在长安的大好机会,他们没有抓住机会打过来,要等到刘易转了一圈回来了他们才渡河攻击,这里面,的确有些古怪。刘易也一时想不透其中的情况。
嗯,其实,非是这些贼兵不能把握机会,而是他们都被刘易的新汉军打怕了,他们一直都在患得患失之间徘徊。而他们又各怀鬼胎,根本就没能齐心合力,因此,渡河攻击长安的计划,一拖再拖,一直拖到如今他们没有办法再拖了,才会孤注一掷,渡过渭河来攻击长安。
这其间,最急臊郁闷的是张济,他几乎要与李傕、郭汜等人翻脸了。
当时,他被刘易挟制,一路护送着刘易一行人直至森林边缘,刘易还算是言而有信,放了他,没有要了他的命。自觉命大的张济,等自己的骑兵赶来,把刘易留下的空出来的战马带了回去。
刘易离开了长安,进入森林去追踪献帝,是张济亲眼所见,知道刘易现在不在长安了,现下,正是他们联手把长安夺回来的时候。
所以,张济抛开被刘易活捉的郁闷与耻辱,兴冲冲的赶回去见李傕、郭汜,向他们说了刘易的情况,让他们开始准备渡过渭河,趁刘易不在长安的时候,把长安夺回来。
可惜,李傕、郭汜他们,虽然也相信张济所说的话,相信刘易不在长安,但他们却似没有打算要渡河攻击的打算,因为,就算刘易不在长安,但是新汉军还在,他们谁都不敢与新汉军正面交战。当然董卓还在的时候,他们在潼关之前,十多万的大军向刘易的新汉军发起冲锋,可结果,人没冲到便已经损失了无数兵马,而最让他们记忆犹深的是,他们十多万的骑兵冲锋,居然都没能破开刘易所布下的防线。
呵呵,现在张济却劝他们去主动攻击新汉军把守的长安城?这不是等于是劝他们去送死么?
张济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听,甚至樊稠这个没脑的家伙居然还讽刺张济,出言不逊,说张济这是害他们,明知道去攻击新汉军只有死路一条,居然还那么热心的劝他们去攻击,他笑言张济自己怎么不去攻击,连自己的夫人都被刘易抢去了,他居然都无动于衷,居然还为刘易带路去追踪献帝。樊稠还责问张济,为何不把刘易带到他们的军中,让大军绞杀刘易,只要刘易一死,他们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讽笑张济贪生怕死,自己没种去攻击新汉军,却来煽动他们去送死。
这一下,还真的把张济惹毛了,差点要当场与樊稠反目成仇。
张济的夫人与刘易的暧昧,这个已经不是什么的秘密,像李傕、郭汜、樊稠他们都知道。但是一直来,大家都不怎么敢在张济的面前说这些,毕竟,这些事儿,是男人的死穴,谁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夫人与别的男人相通的事。樊稠这个大嘴巴,居然敢当着张济的面说这些,要不是李傕、郭汜等人拉着暴走的张济,就怕他们这些董卓的旧部已经分崩离析了。
这事虽然已经告一段落,可是樊稠亦因此而埋下他日后的死因。历史上,樊稠虽然是死于李傕之手,说是李傕猜疑他而杀的,但实际,却是因为李傕与郭汜为了争夺军中的权力,李傕为了拉拢张济而卖张济一个人情,杀了樊稠以换取张济的支持。
反正,经此事之后,张济便彻底与樊稠反目成仇。
而李傕与郭汜、牛辅等人都知道,如果张济一怒之下离开,那么他们之间就没有了一个牵线搭桥,没有了一个缓和各个势力之间关系的桥梁。没有张济从中周旋,他们各人,恐怕早已经因为争权夺利而打起来了。
再看现在,新汉军大军压境,他们再窝里斗的话,那就真的完了。
基于这个原因,他们总算勉强同意了张济的建议,决定联手夺回长安,把新汉军赶出关中。
静下心里的张济给他们分析,他们打算借渭河相抗刘易的新汉军并不太现实,在他们严密防守之下,刘易居然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了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这一次,刘易来的兵力并不多,仅只是两千来人,但万一是两万呢?恐怕,就算新汉军不能完全击败他们,但是凭着这两军的军队,应该足够夺取一段河堤,然后接应大军过河,到那时,他们凭什么再与新汉军相抗为敌?
还有,张济指出,吕布、曹操,以及刘易都可以从关中西北的方向离开,那有朝一日,新汉军亦可以从他们所走的线路杀入关中来。如此,种种的迹象表明,他们仅只是凭着一条渭河就想与刘易长时间的相抗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新汉军还有二十万左右的军队在并州,万一那些军队从他们的背后杀出,他们就会腹背受敌,连一条退路都不会再有。
如果真的到了那时,他们现在就不如像吕布那样,及早各自寻一条出路,张济也明确的表示,如果他们还都如此没有一点远见,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目前的危险境地的话,他张济绝对不再奉倍,一定会率军返回蓝田,自寻出路。
张济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李傕、郭汜他们终于达成一致,决定先放下成见,联手对敌。
不过,却还要拖了足足十多二十天才正式渡河攻击长安,却是他们在一些细节上,又出现了许多争执,一件事又一件事下来,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首先,他们要统一指挥的问题,到底是听谁的指挥?如果他们不能协同作战的话,那么联手与不联手还有会么的关系?所以,因为争执这个,他们又争论了两三天,最终,张济说服郭汜,奉李傕为首,暂且先听李傕的调度。这样一来,牛辅与樊稠及李蒙、王方他们就没话可说了,只得同意这个决议。牛辅的兵力,虽然是最多的,可是,他却没有太多拿得出手的战绩,让他调度这么多的军队,别的人都不太放心。
好了,最终确立了联军主帅的问题,跟着下来的问题,又让张济郁闷得想哭。
那就是夺取长安之后,长安由谁占据?他们谁都不同意别人占据,更加不愿意再像董卓没死之前那想,一将守一个城门,他们都是自己单独拥有长安。
看看,事情都没有开始,能否打下长安都难说,他们却为此而争执不下,能不叫张济郁闷么?
好了,好处谁都想要,可是,说到去攻打,却谁也不想争先,谁为主攻,谁为辅之事,他们争得不亦乐乎。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兵马已经集结渭城,却又迟迟没有行动的真正原因。
没有办法,他们采取抽签的办法,决定由谁的军队先行攻击。可是,他们都是油皮的家伙,上船,气势汹汹的出发,偶尔,也的确向渭河南岸镇守的新汉军发起了零星的攻击,可是,他们不管是谁去攻击,都没敢真正的登陆,他们都担心,只是他们一军登陆的话,万一被刘易的新汉军来夹攻,他们没能站稳脚就被逼回河中,那时,他们的损失就大了。
一开始率先攻击的人如此,抽到后面攻击的,他们也有样学样的,坐着战船在渭河来回巡戈一翻,回来就说新汉军已经严阵以待,他们没有可供安全的登陆点,所以,只能收兵回来。
张济看得两眼冒火啊,这样下去,何时才可以杀到长安城下?
不过,张济的心里也明白,换了是他的军队去攻击,他也不敢孤军登岸啊。
如此,张济对这些旧僚已经彻底的失望了,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后路打算。
最终,他定计,不如从渭河上游的武功县登陆,偷袭围困郿坞的新汉军。张济打算,如果能够把这一支新汉军打败或者击退,他就可以凭着蓝田与郿坞两地,构建一条防线,可以在那里与刘易周旋。另外,万一不能敌住刘易,他也可以把大军从蓝田撤走,通过那条不为人知的秘道,远离关中,到达荆州地区。到时候,他可以率军去投刘表,他相信,刘表肯定会接纳自己的。因为,刘易同样是刘表所惧怕的人,多一份力量与刘易对抗,相信刘表会非常乐于见到。
但是,李傕、郭汜他们也不笨,自然看得出张济所打的小算盘,如果他们真的共同出兵为张济解去郿坞之困的话,放张济回到他的势力地盘之内,那么张济亦肯定不会再与他们一起共同进退,这等于平白少了张济现在的三万精锐骑兵之助。所以,他们谁都不同意出兵。
幸好,他们的人发现,新汉军似乎也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强悍,他们的军队一攻击,守卫河堤的新汉军就会溃败,后来,那些守着渭河河堤的亲汉军,居然全都撤回到了长安去。
面对已经没有新汉军防守的渭河堤,他们才决定,大家的军队,一起渡河。
但新汉军的表现,太过不正常了,他们都担心这是新汉军的阴谋,所以,他们没敢马上就把战马都运送过去,全都想着一看情况不对,就撤回来。
就如此,他们小心翼翼的,终于可以推进到了长安城下,无惊无险的把长安城围得一个水泄不通。
他们的心里尽管不安,可是,既然已经来到了长安城下,眼看目标在望,他们才决定,开始试探的向长安城发起攻击。
同时,他们见大军已经杀到了长安城下,心里大定,总算勉强同意了张济的建议,如果攻击长安不顺利的话,可以腾出一部份兵力,奔袭在郿坞的新汉军。当然,这也是他们担心己军在攻击长安城的时候,会有新汉军从他们的背后突袭,所以,能够解决在郿坞的新汉军也最好,因为打败那支新汉军,也能对新汉军的士兵造成打击。
现在,正是贼兵对长安城作试探攻击的时候。
刘易看到贼兵,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如此下去,肯定消耗不了他们太多的兵力。而且,他们应该陆续把他们的战马运过河来,只要运过了足够多的战马,他们可能就会分兵去奔袭颜良、华雄。
贼兵如此疲软的攻势,要想打下长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刘易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长安城里,有刘易的第一军,还有一支骑军,徐荣从渭南城调回来的骑军。许诸的一军,亦调有一部份军队进了长安。
所以,一个长安城,算上黄叙潜伏在城外的这支骑军,那就有了差不多十来万人马,贼兵还有攻下长安的机会么?
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不会再出现他们攻击长安击败吕布、杀死王允,挟持献帝把持朝政的事发生了。因为,献帝已经提前几年被曹操夺了去,王允,也早已经死了,而吕布,却意外的早早便离开了关中。所以,刘易相信,不出什么的意外,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再踏进长安城一步,除非都成了阶下囚。
刘易想到,现在已经过了五月,进入六月份了,得要尽快夺取关中,好让荀彧他们尽快开展恢复关中民生经济的工作,时间拖得越久,一旦错过了耕种期,那么关中的数百万的百姓用度,就会让刘易再像去年一样,因为得到了并州,多了数百万百姓而一下子陷入了粮食危机。要刘易东借西凑,巧取豪夺才度过了这个危机,那样的事,刘易不希望再发生。
关中丢荒之地虽然很多,但是,其耕种的条件,要比并州的还好,在四面环山的一个盘地里,又有充足的河流雨水,粮食的产量也会比并州要高,若不能抓紧时间,把握机会,就会拖缓新汉朝整个状况的发展。
所以,刘易想了想,下了决定,对黄叙道:“黄叙,咱们不能再等到了,像贼兵如此的攻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消耗得了他们的兵力?我觉得,他们虽然攻杀到了长安城下,可是,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应该都没有底,没有一定要攻下长安的信心和决心。这样下去,再过十天八天,他们都不会有太多的损耗。所以,不能等了,我们主动出击。”
“好,其实,我们早就想出击了,但是考虑到他们的兵力比我们多……”黄叙摩拳擦掌的道:“我正想等晚上再袭营。”
“晚上袭营?”刘易摇头道:“不不,待到晚上,以他们胆小如鼠的性子,肯定会有所提防的,不用待到晚上,就一会傍晚时分。”
刘易又道:“现在我们能联系得上城里的人么?我们现在,有差不多三万的骑兵,若加在上城内的,也有五万来人的骑兵。八万骑兵,直接碾压了他们。”
“可以!”黄叙语气都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兴奋的道:“那我马上去安排,让城里的徐荣将军做好出击的准备?”
“嗯,快去安排,就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让他们到了傍晚,直接打开各个城门,所有骑兵,直接冲杀出去,不用管什么的阵营了,乱打,看到有贼兵的地方就冲。”刘易说着,又冷哼一声道:“这些贼兵,真是可笑,他们原本是骑兵,流河过攻击长安,居然人过马不过,这等于他们放充了原来的优势,骑兵当步兵来用,这不就是找死吗?我也好没有寻到机会把他们一举消灭,还担心他们马快可以到处流窜呢,现在,正是我们消灭他们的机会。”
黄叙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从刘易的话中,他感受到有一种让人心寒的杀意。
果然,刘易顿了一下再道:“董卓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带出来的贼兵,人人双手沾满了百姓的鲜血,这一次,就要彻底抹去董卓留下来的痕迹,重建关中。传令下去,出战的骑兵,如果他们的马头上没有挂着一个贼兵的首级,他们就不算是合格的新汉军!”(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骑兵冲袭
在刘易左近的战将,有人兴奋有人凛然,黄叙甚至都已经有脑海里浮现出长安城外,一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像。
斜阳如血,炎夏的黄昏,居然隐约的透出一股肃杀的气氛。
长安城下,李傕 郭汜等人的贼兵,他们居然对即将到临的灭顶之灾没有丝毫的警觉。他们还在呐喊杀,还在虚张声势的向长安城喊杀着。
当当当……
嘟嘟嘟……
清脆的鸣金声,低沉的号角声。
这是贼兵鸣金收兵的讯号,扛着长长云梯的贼兵,以及敢死冲锋的贼兵,如蒙大赦一般,如潮水一般退后,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高壮雄伟的长安城墙,远离从城上抛射下来的漫天箭雨,远离死亡威胁。
鸣金声,是他们最希望听到的讯号。
谢天谢地,被首领逼着冲锋的人,无不暗暗庆幸,甚至因为得以暂且偷生而流泪。
城场之下,已经倒了一地尸体。
哪怕是试探性攻城,但也是攻城,城上的新汉军可不管这些贼兵是试探或真攻,只要有走近城墙之下,箭程檑木等物的杀伤范围之内,他们都不会吝惜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大量弓矢及石头檑木。对于城头上的新汉军来说,只要是贼兵,杀死一个是一个。
当然,长安城内,气氛其实也是比较紧张的,这主要是来自于百姓恐慌的紧张。
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荀彧其实并没有来得及把长安治理好,他带来的人,也仅只把长安城内一小半的百姓安置完毕,还有大部份的百姓,他们还处于一个不知道将来何去何从的惶恐不安当中。暂时还没有得到新汉朝官府的安排,所以,他们知道城外又有董卓旧将的贼兵杀来长安,他们大多都感到有点恐慌紧张。
还好,全城遭受到乱兵迫害的百姓人家,他们家里有人被乱兵所杀的,其家人的尸体,已经有新汉军士帮助他们把其家人的尸体运送出城外进行安葬。
得到新汉军的相助,新汉军还给他们送了不少吃食,让他们不用饿着肚子,还有,其实新汉军一进城,特别是荀文若他们来到了长安之后,便已经做了不少安民工作,最少,全城到处都张贴有新汉军的安民布告,并不时派出一些识字懂墨的人去向不懂字的百姓宣读布告上的内容。如此,百姓虽然有点紧张,可还不至于失去了方寸。
那些已经得到新汉军安置安排的百姓,他们都在官府的安排之下,井然有序的帮助新汉军送一些守城物资到城墙上去。
还有更多大难不死的青壮,他们希望可以加入新汉军,希望可以击杀城外的贼兵,为他们被贼兵所杀的家人报仇。
临时临急,因为新汉军的兵力足够,所以,并没有临时招兵,许多帮助运送守城物资到城头的百姓,他们看到外面的贼兵冲近城墙,要攀爬上来的时候,居然不畏死的,冒着城下射上来的箭矢,往下面的贼兵扔石头檑木。百姓们自发的行动,连城上的新汉军军官也没发阻止。当然, 也因为如此,不少百姓被射伤射死的。但是,百姓们还是毫不畏惧,有点疯魔似的,参与对城下贼兵的攻击。不得已,新汉军派人把那些忘我的百姓强行押下去,免得他们因为不懂射闪规避城下贼兵的弓矢而枉死。
由此可见,百姓们对贼兵的痛恨,如果戏志才能够动员起全城的百姓,城外这十来万的贼兵,根本就不够长安城内的新汉军及百姓塞牙缝。百姓们对这些贼兵的痛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稍一挑拨,就会像燎原大火,把城外的这十来万贼后烧成灰烬。
看看在长安城东约十多二十里的一片土丘,集中埋葬惨死百姓的坟堆,居然有上十万之多。可见,长安城内的百姓被乱兵所杀害的,最少都有十万人以上,加上一些没法记认,没人认领的尸体,及各方势力混战所杀的兵士,长安之乱,最少死亡了近二十万人。
一场大乱,所伤亡的人口数量,就几乎赶得上一场上党的大屠杀。刘易当初看到这个奏报之时,亦心里测然。
这一切,都是董卓造成的,都是那些贼兵造成的,所以,刘易今天,就算再斩杀十万贼兵,也算不得什么,比起他们所杀的百姓来,真的不算什么。
所以,不要说深受董卓贼兵之祸的百姓了,刘易也满腔怒愤,如此才会说话【创建和谐家园】新汉军士兵,如果没有斩杀一个贼兵,没有夺得一个贼兵的首级,他们,就算不得是一个合格的新汉军士兵。
刘易的话,传遍在城外隐伏的每一个新汉军的士兵耳中,也传到了城内的新汉军士兵耳中,他们,人人都似突在被打了鸡血似的,一股浓浓的战意,突然腾空而起,人人都似有点按耐不住,要冲出城去,把贼兵撕咬成碎片。
在新汉军发起攻击的时刻,刚刚下完命令,让他们的军队暂且收兵明天再战的一众将领,他们正在一个临时搭架起来的军营大帐里推杯举盏。
张济却没有什么与李傕、郭汜等人在这关键的时刻还在饮酒作乐的心情。面对他们的敬酒,张济似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只是做做要子,向他们晃晃杯子,嘴唇却连酒杯的边缘都没有碰到。
他放下酒杯,冲李傕、郭汜等将道:“各位,从今天我们佯攻长安城来说,他们应该早有准备了,而且,城头上,虽然看不出有多少兵力,可是我感觉,想要攻下来并不容易。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强对长安城的攻击了?另外,是不是也要尽快把我们的战马运送过来,开展对郿坞新汉军发起攻击?”
“张济将军,你也太急了吧?今天,我们只是试探性的攻击,毕竟,我们才刚刚杀到长安城下,许多的攻城工具都没有准备充分,我们继续给长安城施加压力,嗯,还有,据探子说,渭城方向的新汉军好像有些动静。我们还要提防渭城方向的新汉军啊,不过还好,那里的新汉军也不多,估计不敢前来支援长安的,刘易现在还在追踪献帝吧?也来不及调动军马来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不用急。”李傕劝慰张济道:“至于郿坞的新汉军,其实并不多的,我的人都查探清楚了,其实,就是华雄那厮的骑兵,T娘的,以前华雄还跟我们一起喝酒呢,枉相国以前那么相信他,他居然投靠了刘易,对,还有在长安城里的徐荣,你们今天见到他了么?他到过城头上来,特么的,他对我们还真的手下不留情啊。别让我攻进城里去,要不然,有他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