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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流民,刘易说要成立一个基地,会有那么多百姓来投靠么?两个基地,都已经成立了这么多年了,可是,人口却还是和当初刚成立的时候差不多,并没有太多的递增。由此可见,刘易的基地,并没能吸引到大汉的那些还勉强能度日的百姓来投靠。
又或者,刘易随便在一个地方,说要成立一个基地,那样,又会有人来投靠么?
要知道,刘易当初,也仅只是勉强能供应投靠的百姓一日两餐,是没有太多吃喝,更没有什么的钱财可送的。在不用钱粮为诱的情况之下,那些百姓又会盲目来的投刘易么?很明显,那是不太可能的。
投靠刘易,其实也就等于是来做苦力差不多,不知道其中真实情况的百姓,他们会愿意投靠刘易么?
荆襄地区、吴郡甚至整个江东地区,当地的百姓,只要不是天灾【创建和谐家园】,哪怕是那些地方豪强剥削得更厉害,只要百姓们还能勉强生活,相信那些百姓都不会轻易的离乡别井,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到别处去投靠刘易。再说了,荆襄、江东的地区,其百姓并没有困难道没法生存的地步。掌权者,稍为减少一些剥削,百姓就能勉强度日。
当然,这些,也仅只是一般的百姓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整个大汉的土地财富,几乎都是掌握在那些地方豪强的手里。如果不是在特定的情况之下,要想掌控一个地方,怕还真的不容易。
没错,或者说,刘易可以把那些地方的豪强全都杀了,夺了他们的土地资产,再拿来分给百姓,以此来收买人心。可是,靠杀,刘易又能杀得了多少?如果刘易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将来想收复整个大汉怕就不容易了。整个大汉,有多少豪强?他们又可以掌握多少百姓?到时候,整个大汉都起来反刘易,那么,刘易又如何统一大汉?
治理,始终都要那些识字懂墨的人来治理,而识字懂墨的,大多都是出身于大富之家,最少也是那些书香门弟之家。而就算是书香门弟,也是属于地方之列吧?
如果刘易真的一刀切了,把所有的地方都千编一律的按照一种方法来治理,每据得一个地方,就得要把那些地方豪强的家给抄了,最少也要把他们的田产没收了分给百姓,如此行得通么?明显是不太适合的。
有一点,刘易现在才慢慢想通。那就是自己治下的那些百姓,他们为什么会把粮食产出全都归纳给新汉朝,然后再从朝廷得到可以生活的钱粮。
这个,看似是百姓都是自觉的,似乎都是他们心甘情愿意的为新汉朝奉献的。可是,这个,也说明了百姓们的心里应该是没有底。说什么的没底呢?因为,那些田地,本初就不是他们的,他们担心,有朝一日,又会失去这些田地。他们生活在那些地主豪强的阴影下太久了,哪怕是新汉朝有了政策说,那些田地都是他们的,可是,在他们的湖意识里,都觉得这些田地,都是朝廷的,甚至是刘易的,或者,就是那些原来的地主豪强的。他们担心,有朝一日这些地方,又被那些豪强夺回,他们岂不是又一无所有?
如此,还不如把劳动作得,交纳给朝廷,他们,在潜意识当中,觉得还是当自己是朝廷的佣工为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非大乱不大治,这是刘易到了这时代来的最深刻的认识。
若不是真正的大乱,是很难对一个地方完全掌控。
嗯,想想刘备那个家伙。历史上,他先在平原为相,后到了除州,转碾后到了荆州新野。
刘备,表面上,是以仁义著称于世,当然,他的内心,却是野心勃勃的,他到了徐州,自然是想据徐州以图天下。当时,对于刘备来说,徐州,的确是他的一个好机会。
然而,当时的徐州,看似在曹操的攻伐之下已经大乱,但是,实则未然。因为,徐州的豪强还在,真正的士族豪门,他们还依然可以统治徐州的百姓。
所以,刘备到了徐州,看似是他解救了徐州的百姓,也多少收拢了不少民心。但他想要真正统治徐州,怕还不那么容易。哪怕当时,陶谦三让徐州,刘备也不敢受。因为,刘备没有信心可以让那些当地的士族豪门归服于他,听令于他。
刘备想得到徐州,但心里却非常清楚明白,治地先治史,可徐州的士族豪门难以管治啊。以至于在陶谦死后,坚决把徐州让给了他,他在名义上得到徐州后,在徐州也过得有点战战兢兢。因为,除了极个别的徐州豪族归顺了他之外,绝大部份的豪族,都没有表示愿意归顺他,包括了陶谦的原来许多旧部将领。
他名义上统领了徐州,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办法管治徐州,在领了徐州之后的一段好长日子,刘备在徐州都没能有所作为。他的政令,根本就下达不下去啊,就算下达下去了,又有谁听从他的政令?
在位不能施政,那就等于没有办法发展,连最基本的税收都收不上来,他又凭何在徐州立足?所以,当曹操挟帝让其出兵讨伐袁术,刘备就屁颠屁颠的去了。那时候,刘备又岂会不知道他一离开除州,徐州就会生变么?刘备知道,他的心里知道得非常清楚,所以,新投他的吕布反了他,占据了徐州,刘备的心里反而是高兴的,因为,他不能真正统治治理的徐州,要之无用。
其实,刘备把徐州让给了吕布,他在一旁看着,无非就是想吕布在徐州捣风捣雨,把徐州弄得真正的大乱,到时候,他才可以再打着仁义的大旗,从吕布的手里夺回除州。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大治的开始,他才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徐州实行大治,以达到真正完全掌控徐州的目的。
陶谦把徐州让给刘备,表面看来,可是客客气气的,是和平过渡的,刘备碍于名声,自然不可能对徐州的那些士族豪门及陶谦的旧部如何。如曹豹,他和新投到徐州来的吕布眉来眼去,还结成了亲家,刘备又岂会不知道?可是,徐州可是陶谦让给他的,所以,刘备自然也不能不顾颜面,要对曹豹下黑手。如此,唯有听之任之。但是,如果徐州若被吕布弄得大乱,那就是刘备的机会了,到时候,他赶走吕布,从吕布这个暴君的手上夺回来的城池,刘备就可以放手施为,那时候,徐州的豪强,谁还不服他,他就可以举起手里的屠刀了。
呵呵,别以为刘备仁义。实际上,他最初的实力不济,只能靠着一个仁义的名号混日子,后来,成大器了,进占了益州后,为了能真正的完全掌控西川,他杀的人可不少了。那些稍稍反对他的地方豪族,被刘备抄家灭族的,可不是小数。
可惜,人家吕布也不是吃素的,吕布身边有一个陈宫,早看透了刘备的本质。嗯,要知道,陈宫最初是投靠曹操的,连曹操这样早已经声名远播的家伙,人格魅力超高的家伙,都让陈宫看穿了其人格不足的一方面,那么,刘备这个虚伪的家伙,他又岂能看不透?如此,被他先发制人,把刘备赶出了除州。
徐州的确是刘备最好的一个掘起机会,被吕布、陈宫破坏了他的计划,刘备焉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投了曹操,煽动曹操灭了吕布,他还不死心,趁曹操与袁绍争战之机,又想夺徐州。结果,曹操也不给他发展的时间,直接把刘备的希望叉灭,彻底把刘备赶走。
反正,刘备的经历,便可以看得到,就算是名义上是自己的地方,但是,如果不是在一个特定的情况之下,想要对其地方实行真正的统治,是困难重重的。
当然,刘易现在,有实力可以对某个地方进行彻底的统治,利用武力,使其地的士族豪门屈服,可是,刘易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兵力长时间的留下,尽早都要把大军撤走。一旦大军走了,那时候,就是地方士族豪门反弹的时候。
到时候,或者,对刘易的本人威胁及伤害都不会太大,但是,当地的百姓就惨了。这个,后世的时候有过许多这样的例子,我们的政党,发动百姓打土豪分土地,闹得轰轰烈烈。可是,当我们政党的军队一撤走,那些土豪就回来了,多少参与了打土豪分田地的百姓,被他们血腥残杀?
刘易现在所做的,其实也有一点与打土豪分田地相似,所以,刘易不想那样的悲惨上演,他觉得,如果自己若没有办法长时间对某地实行永久性的统治,还是不要随便对其统治为好。等过得几年,洛阳、并州的地方发展起来了,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慢慢的收复大汉也不迟,不必急在一时。
吴郡,暂时还是交给孙策这个小子来治理为好。
刘易没有与甘宁等将解释太多,也没有与元清、黄舞蝶两女说太多,命令军队,对金庭岛实行了封锁之后,刘易随第一军行动,移师到了金庭岛南面的半岛,在岸边扎营。
接下来,果然所刘易所想的那般,严白虎真的要与自己拼命了,金庭岛上,那些贼兵,似乎已经被动员了起来,对整个金庭岛都实行了【创建和谐家园】,就算是想潜上岛上去察看敌情的斥侯探子,都被贼兵赶了回来,一时难以潜得到岛上去。
据甘宁得到的消息,贼兵为了提防新汉军会从北面岸岛,居然派了上万的贼兵,守在金庭岛的北岸,严守那一道石墙。甘宁利用战船上的投石机轰击过那道石墙,但是效果不大,已经停止了这样徒劳无功的轰击。
另外,一连两三天,金庭岛的四周,突然冒出了无数的水贼强盗,他们全都是想进入金庭岛。不过,被甘宁的水军拦截,两三天的时间,新汉军水军与水贼强盗所发生的战斗,不下于百次。
由此可见,这些水贼强盗,在他们的生死关头,还真的暴发出了他们的求生悍性,居然敢与新汉军的将士对抗交战。这是新汉军从出征以来,都没有碰到的强烈的对战。
现在,的确也到了太湖水贼的生死关头。新汉军的剿湖行动,直接把他们的剿穴摧残,并留军驻守,他们,已经无路可逃,唯有听从严白虎的号令,登上金庭岛,参与保卫他们最后的一方乐土。
这些水贼强盗,极大一部份人,都是两手沾满了鲜血,比长江沿河的几个大湖中的水贼强盗更加的凶残,像洞庭湖、鄱阳湖等的水贼强盗,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一些打着水贼强盗的名号生活的百姓,这些人,投降了,新汉军可以接受,但是,那些真正的恶贼,投降了也会被调查,查到他们的恶行,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在无路可逃的时候,不得不与新汉军一战。
刘易也参与了几场战斗,这两三天,沿着金庭岛四周,随眼都可见飘浮着的贼兵尸体,到处都是破船残骸,可见,贼兵的疯狂。
据估计,这两三天,其有百来股贼兵,想突破新汉军的封锁登上金庭岛,被新汉军拦截所杀的贼兵,约有万来人。其中,约有万来两万人的贼兵,登上了金庭岛。
这个,不管是无论怎么样封锁,都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流的。甘宁的水军,也不可能真的把这么大的一个金庭岛完全封锁。如此一来,金庭岛上的贼兵,就约有四万来人马。这对于欲攻取金庭岛的新汉军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刘易对于这样的形势,心里还是了然的。因为,自己对太湖的水贼强盗实行了绝户计。他们不想死,也必然会反抗,又有一个严白虎在背后指挥,他们,都向金庭岛【创建和谐家园】,并不奇怪。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夺下了金庭岛,就差不多可以对太湖形成实际的控制了。
刘易并不急着进攻金庭岛,先对金庭岛保持着一个困岛的态势。然后,等着黄忠与严白虎对决的消息。
刘易相信,只要把严白虎击败,让他逃到别处去,那么,金庭岛上的贼兵,自然会军心溃乱。贼兵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只有严白虎才能让他们听命,如果严白虎被击败逃走,他们,就等于无头的蛇,收拾他们也就轻松很多了。
且说严白虎,他从乌程逃到了太湖南岸的一个秘密的水寨里,一连派出了亲信连夜给太湖的水贼下了命令,然后就在太湖边呆了一夜。
第二天,又派出手下的贼将,让他们去召集从乌程逃出来的贼兵,让他们尽可能的把贼兵召集回来。
到了下午傍晚时分,从乌程逃出来的一万多两万贼兵,居然被他召集回八千来人,加上原来随严白虎一起逃出来的亲兵,居然被他聚集了上万的贼兵。
在秘密水寨的一片荒地上,贼兵们列成了一个大方阵,看上去,还真的似模似样,军列森严。
严白虎站在高处,面对着贼兵,贼眼精光暴闪,大喝道:“兄弟们,本来,我们做盗贼的,向来都是以保命为主,只要保得性命,那就天高海阔,任我们纵横逍遥。所以,我们从来都不会与官兵硬碰,每一次,官兵要剿灭我们,我们都是能战则战,不能战,就先各自逃命,等风头过了,我们再聚到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快快乐乐。可是,这一次,我严白虎这么急把兄弟们都召来,实则是无奈,因为,这一次,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不能再逃了。刘易可恶!他在洛阳好好的,却跑到我们来里来,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如果当真的让他把太湖给占了,那么,我们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刘易得逞,一定不能让刘易占据了我们的太湖!”
“现在,据信报说,太湖的各路好汉,都遭受到了刘易的新汉军攻击,不少好汉,都因为事出突然,被刘易的军队所灭。昨晚,严某已经派人去给那些好汉送信,让他们全部都先向金庭岛集结,尽可能的据岛抗击刘易。”严白虎继续道大声道:“刘易十多万的新汉军,已经攻进了太湖,他兵分几路,不仅派军沿太湖夺取了沿湖的城镇,还要占据我们的湖岛水寨,大家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大当家,太湖就是我们的家,绝对不能让刘易占了,大当家下令吧,我们这就杀回去。让刘易看看,我们太湖强盗,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是啊,大当家,我们回金庭岛吧!”
严白虎举了举手,止住了水贼的叫嚣,道:“各位,我们的金庭岛,现在恐怕已经被刘易的水军给围住了,但是,金庭岛固若金汤,不是那么容易被刘易攻下来的。这一次,刘易大军来袭,我们可不能被动的防守啊。如果我们都回了金庭岛,那就真的被刘易完全困住了。所以,我打算,我们要主动出击,只要把刘易在湖岸的军队打败了,刘易自然会退兵了。”
“我们主动出击?这、这……”
贼兵就是贼兵,听到严白虎说要主动去攻击刘易的军队,他们都不禁有点慌神。
他们,虽然经常跟着严白虎到处洗掠,近处来,也主动攻击过富春孙策。可是,平时洗掠城镇的时候,那些城镇的官兵并不多,最多都不过千人,他们每一次,都会出动几千贼兵一起行动,以多打少,轻易的打败官兵。可是,刘易现在,可是十多万大军啊,他们现在,才不过是万来人马,怎么敢去攻击刘易?
“慌什么?都没开始呢,你们就怕了?”严白虎对于贼兵们的表现相当不满,他怒喝道:“其实,刘易的军队,的确是非一般人可以与之对抗的。可是,告诉大军,那刘易太轻视我们了,他现在,居然把他的军队分散,一两百人占据了全城镇。大家想想,沿湖岸线,足有大大几百里长,上百个城镇,不少城镇,互相之间相隔几里或者一、二十里远。刘易他竟然敢只派出一两百人的新汉军据守,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么?”
“我们现在,有上万的兄弟,咱们,不去攻击刘易的主力部队,就去攻杀他们留守城镇的小部队,凭我们上万的弟兄,还不能解决刘易的那一两百人么?”
“我们都听大当家的,大当家说要如何,我们便如何。”
贼兵一听严白虎的分析,他们就知道事有可为,刘易的军队,分得这么散,他们上万人马,不可能连一两百个新汉军都解决不了吧?
“好!刘易为了对太湖形成包围之势,他的步军,已经沿太湖的西岸和东岸推进,估计,现在离我们不到百里了。”严白虎又道:“东岸,离金庭岛近,估计刘易会在东岸留有大军,我们就攻击北岸湖线的刘易军。我命令,今晚,我们再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我们便开始行动。”
“是!”
“嗯,记住了,这一次,可是关系到我们太湖水贼的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攻击刘易的军队的时候,大家都不能逃,一定要奋勇杀敌!以前,大家如何的,我严白虎不会追究,但是,这一次攻击刘易,谁敢再逃,就别怪我严白虎翻脸不认人了!”严白虎又警告贼兵一翻。
这些贼兵,人人都其精似鬼,以前,稍有危险,他们都逃得比谁都快。可是,这一次,真的不能再逃了,再逃的话,连自己的老巢都保不住,将来,他们也都成了无根的流寇。所以,这一次只许胜,不许败。严白虎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与刘易周旋一翻。
是夜,湖边的隐秘水寨之内,严白虎命人杀猪宰羊,把藏酒都搬出来,让这些贼兵好好的饱餐一顿,好好的休息一晚。同时,他又命人,给每一个贼兵都准备了十天的粮食,让贼兵带着。严白虎计划,这一次主动攻击刘易,一定要尽可能的攻杀多一些刘易的军士,计划一连攻杀,让刘易不能对太湖形成真正的包围。
严白虎也知道,只要刘易不能对太湖形成真正的包围,那么,就不可能真正消灭整个太湖的水贼强盗。同时,自己在湖岸上击败刘易军队的时,也会给金庭岛的贼兵鼓武士气,让他们安心的死守金庭岛。
金庭岛上,有着严白虎的大量钱粮,足够岛上的贼兵吃喝用度一年左右。所以,只要刘易不能对太湖形成包围,他就不用担心刘易。(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情报
严白虎在湖边的秘密水寨,离乌程城其实真的很近,不到二十里。刚好是在一条大河流入太湖的河口之处。不过,他并不担心乌程的孙策会率军来攻击他,孙策在太湖里没有船,在河道密布的地方,他也不怕孙策。哪怕孙策率军到了湖边来,怕也找不到他的水寨。
而这时,黄忠的二十二军,也的确快要对太湖形成了包围之势,湖东岸线、湖西岸线的先锋队伍,都已经分别到达了离乌程不到百里的地方。两师就只要再有一天的前进,就可以在乌程会师,对太湖形成真正的包围。
不过,黄忠的军队,也收到了刘易派人送去的情报,提醒他们,严白虎不在金庭岛,可能正潜伏在湖岸边的某个秘密地方。目前,还没能知道严白虎的情况,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少军马,所以,提醒黄忠的军队,要注意严白虎的袭击。
如此,黄忠的军队,现在,不以进据城镇为目的,而是以搜索严白虎的踪迹为主要目的。他们,每进据一个城镇,都会先派出大量的斥候探子,确认了严白虎不在,才会分兵进驻。
这天,天气似乎有所好转,不再下雨了,天空呈现出一片湛蓝,温暧的阳光,洒落在人们的身上,感到暧洋洋的。
严白虎决心要先对太湖北岸线的刘易军动手,所以,天一亮,他就率着上万贼兵,悄悄的离开了水寨,沿岸摸去。
而这时,北岸线的一支先行军,已经到了与乌程县相邻的县城,长兴县。
由于黄忠的军队,一路前进,沿湖岸的城镇,都留下了军士留守,以对太湖进行封锁,所以,到达了长兴县之后,其实还只有一营人马,也就是还有两千来人。
这两千来人马,将会留下一半兵力,占据留守沿湖的小城镇,一半兵力,还得要向乌程进发,直到与东岸线进军的兄弟队伍会师。
一个营级的统将,就是校尉。其将职,其实也相当于当初西园八校尉等同。放出去,都是了不起的将军了。
这个营,是第二十二军三十三师的五营,校尉与黄忠有点关系,是他的族人子弟,叫黄恪。这是黄忠在洞庭湖留守其间,从黄忠的老家来投靠黄忠的。
黄恪比黄叙大了几岁,生得虎背熊腰,一看便似是一员虎将,他小时候,黄忠接济过他家。但现在,他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他念着黄忠的好,便寻到了洞庭湖去,投了黄忠。
但是,别看他长得虎头虎脑,一副闯将的样子,可是,其心思如发,没事,也总喜欢琢磨点东西。他投了黄忠,加入了新汉军,很快就得到了黄忠的赏识,组建二十二军的时候,黄忠便提拨他为校尉,统领一营兵马。
他率军进驻长兴县,首先做的,就是派出了大量的斥侯探子,几乎把半营军士都派了出去,让他们向当时的百姓打听严白虎的下落。然后,直接找到了长兴县的县令,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望县令可以配合他的行动。
长兴县其实要比乌程小很多,其县城,也只是一座小城,城墙也不高,还是一座土城。这里,是属于一片平原地带,无险可守,县城,经常被水贼光顾,乌程县被严白虎所占的时候,长兴县也等于是严白虎的附属。
实际上,长兴县其实也算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也没法管,这儿,紧靠着太湖,离乌程不远,离吴郡隔着一个太湖,离现在刘繇的建业也比较远,哪一个势力,都难以管到长兴县来。
说来也好笑,长兴县的县令,倒也是一个妙人,他在先帝还在之时,就已经出任长兴县的县令了,历经了这么多变故,他居然还能安然的在长兴县为县令。在任差不多都有十年时间之长。这样的一个县令,可以说是一个圆滑、八面玲珑的家伙了,他在各个势力与及贼兵之间,居然还能左右逢源,顽强的活到现在。
这样的一个人物,黄恪觉得,的确是应该好好的见识一下。
县令叫田泽,是一个有点獐头鼠目的家伙,让人一见,便不自觉的觉得其人有点猥琐,不似是好人。黄恪率着一营军马来到的时候,他便大打城门,非常热情的把黄恪迎进了县衙。
黄恪见状,虽然对其的形象不好,但也不好为难他。
不过,向他询问太湖水贼的情况,特别是向他打听严白虎的情况,他居然没有向黄恪提供一点有用的情况,都是在如推磨一般,说一些没用的信息。
黄恪的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和贼人一伙的,这么的一个家伙,太过奸滑,怎么看都不似是好人,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贼人常常光顾的县城生存这么久?
黄恪有心想恐吓一下他,便猛拍了一下桌子,手握刀柄,目露凶光的盯着他,喝问道:“田大人,你要想清楚了,长兴县离乌程,就仅只有五十里路左右,离太湖,也不过是十多二十里,你们这里,每年都会遭到太湖水贼的几次光顾,而你作为长兴县的县令,在职近十年,那些水贼强盗能容得下你?他们多次洗掠长兴县,为何你这个县令会没事?莫非,你也是太湖水贼?是太湖水贼的奸细?”
“哼哼,十年县令,十万雪花银啊,这十年,你应该也得到了不少水贼的好处了吧?”黄恪冷笑的看着嘻皮笑脸在打哈哈的田泽道。
田泽脸色一变,卟嗵一声跪下,似慌乱又无比的委屈的道:“黄将军,冤枉啊!小官自到长兴县上任以来,快十年了,几乎每一天都过得颤颤赫赫。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小官对大汉朝廷,可是忠心耿耿,一心为了大汉百姓啊。”
“哦?那你倒说说看,我向你打听水贼强盗,打听严白虎的事,你却吱吱唔唔,不肯透露半点,而你又在水贼强盗的刀口上活了这么久,难道就不让人起疑么?近十年,长兴县让强盗光顾了这么多次,而你这个县令,做得稳如泰山,水贼强盗都不动你,这些,你能如何解释?”黄恪问。
“黄将军!”田泽那有点猥琐的脸上,居然有一股堂堂正气的神色,他理直气壮的道:“黄将军,长兴县,近十年了,朝廷都没有给过下官半点奉禄,整个长兴县,就仅只有不到五百的官兵,五百官兵,分出近半的官兵到十来个镇子去,县里,就只有两百左右的官兵。贼兵来犯,小则数百,多则几千人,他们要来洗掠县城,小官又如何能阻止?向别县求援,也远水救不了近火,长兴离太湖近,水贼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请问黄将军,你让小官如何保全长兴县?”
“嗯,按你所说,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了?”黄恪脸色一沉,瞪眼道。
“小官不敢!小官只是说事实。”田泽跪着道:“黄将军,你今天才到长兴县,可能还对长兴县不大了解,但是,请黄将军明察,你可以去县里看看,看看县里的百姓,他们目前,最少都还能安然的生活吧?朝廷当初任命小官来长兴为县令,这么多年了,小官觉得,对待长兴的百姓,虽然不能算是有多好,可最少,也能让他们勉强生活,保全了全县百姓的姓命吧?”
“嗯……”黄恪点点头,这个,他似乎也发现了,进入县城的时候,这个县城虽然不大,可是,百姓倒挺多的,而且,百姓似乎也没有因为新汉军的到来而太过担忧惊慌,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田泽见黄恪点头,赶紧道:“黄将军,小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这样的一个强盗环伺的小县,官兵也难以保护的地方,下官就只能委曲求全,与水贼达成了一定的协议。”
“哼,与水贼达成协议,这岂不是成了通匪?”黄恪一听,目中杀气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