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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易也装作没留意到他的样子,看了一眼吴丽,对她柔声道:“吴姐,今天你什么都不用怕,我问什么,你就如实回答出来就行了。”
“嗯,全凭太傅主持。”吴丽有点不敢看刘易的眼睛。自从那晚被姐姐说破了这些事儿,近两天,她都不敢与刘易单独相处,就怕与刘易待在一起,会把持不住自己。
“太傅,开始吧,先对质什么?”周贤似有持无恐的样子,因为,诬陷吴丽与下人相通,那个下人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自己周家上下,清楚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众口一词,便可以征实吴丽的罪名。任凭吴丽浑身是嘴,又能对质什么?凡事都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自己怕刘易什么?当然了,如果刘易要不计证据,那么他也没有办法。可是,既然现在要想让大家见证,当场对质,那么,他相信刘易的实力再强大,也不敢公然的拿他周家如何。这个,是周贤比较心虚的有持无恐。
反正,周贤觉得,只要刘易讲道理,他们就不用怕。
“好吧,那现在就开始,嗯,县令周业大人,与你们周家也有比较密切的关系,他呢,不知道他会站在哪一边,所以,今天他不能当证人,只要在旁边听着。还有,另外找些人,在诸位的见证之下,把对质的言词,都记录在案。”刘易吩咐下去,把周业摘进到一边去。周业毕竟与周家的人有着很密切的关系,现在不方便暴露他完全倒向自己的一边,这样的话,对他今后在这里的工作不利。
自然有人做好了记述的事。
周贤也做好了准备,打死都要坚持吴丽与下人相通的事。
不过,让周贤意想不到的是,刘易并没有就问吴丽与下人相通的事。而是先问吴丽有关于她家产的情况。
周家的家产有些不太好分辩谁是谁的。毕竟,一个大家族,如果不是很有本事的人,他们都等于是家族亲系的附属,个人资产,不会有太多。
但是,吴氏娘子的情况不同,又或者说,周异的情况不同。
要知道,周家的家主,原本还是由周异的父辈担任的,也就是说,周异与两个亲兄弟,才是周家最亲的周家亲系,周家的家主,本应是由周异与两个兄弟之一来担任。
但是,周异与两个兄长,都有了自己的功名,平时都常年不回家,所以,周家的家主,自然不能由他们来担任。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才由周贤来担任周家家主。
嗯,如此一来,问题就很多了,本来,周家许多的产业,都是属于周家家主的,但是,现任的周家家主,却并不是具备继承周家产业的亲系继续人。他就算是做了家主,许多产业,也不是他的,他也不能从中得到太多的利益。
不过,周家的家业,周异三兄弟,似乎都不太看得上眼,再说了,平时也是族人在处理,所以,他们把许多产业,都让给了周贤。
白眼狼啊白眼狼。周异三兄弟,虽然把不少的产业都让给了周贤,可是他们的手上,始终都还有着不少核心的产业。
比如,周家的房子,便大多都是属于周异三兄弟的产业,另外,有不少田产,还有不少店铺之类的,都还掌握在周异三兄弟的手中。
直到周异病逝,留下的财产,也有不少。
吴丽,把属于她的财产一一说了出来。
这些财产,有些一说出来,谁也不能否认是吴丽的。
比如,吴丽在周家所住的,一所三层小阁杰出的小院子,带着一个人工小湖,还有花园的院子。这些房产,不用说,都可以证明是周异留下来吴丽母子的财产。
因为,在场有不少的富豪名士,在周异未死的时候,常常出入周异的家里,与周异有着密切的往来。所以,周异一直住下来的院落,不是吴丽的还会是谁的?别说周异已经把院落都送给了周贤的话,因为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住所都无故送人的,能把周家那么多的资产都送给了周贤,这已经让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了。事实,也由此可见,当初周异三兄弟,对待周贤,可能还真的拿他当亲兄弟来对待,没有想到,他居然对做出这样的坏事来。
周家在城里占地很大。而其中,几乎有四分之一,是属于吴丽母子的。
吴丽所说来的的财产,有不少周贤都不愿承认,可是,在一些事实的面前,他却不得不承认是周异留下来的财产。
刘易的说词,也很有技巧性,他没说是吴丽的,让吴丽说出那些属于当初周异的财产。
当然,现在大家都是空口白话,并没有拿出什么的白纸黑字的凭据出来,也没有再找别人来见证。可是,有些事,是事实就是事实,吴贤就算想耍嘴皮子也不太可能。
再比如,在舒县里的一间卖文一些乐具的一间店铺。这个,全城唯一的一间,也仅只有周异当初才懂得制造一些乐器售卖,全城哪个人不清楚,那间店铺是周异的?现在,被周贤父子占了去,可惜,他们不懂得制作乐器,现在,几乎要关门大吉了。
这么多舒县的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吴贤了不敢太过放肆。该是周异的,他也不敢否认。
“好了,弄清楚了财产的问题了。”刘易冷笑着道:“现在再确认一下,都没有错了吧?其中有几个财产,不能很明确的表示是周异留下来的,权作不是他的吧。”
刘易说着,话题一转道:“可是,还有这么多房产财产,在周异死了后,你们说,应该留给谁?或者说要留给谁来继承?”
“当然是周异的后人了。”
“没错,父死子继,周异死了,属于周异的东西,应该留给他的儿子周瑜。可是,大家现在看看,还有哪一个房产、田产,是属于周瑜的?”刘易冷眼一眼周贤,盯着他道:“你说,你又有什么的解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九十一章 相通?
第三百九十一章
房屋、土地等等,一些固定的资产,是谁的便是谁的,谁也不能空口白话的夺了去。
不管是古代或是后现代,百姓对于房屋、土地都看得极为重要,把它们视为生命一般。所以,这些东西,差不多都会有房契、田契,官府也会有报备。
并且,这些肉眼可见的东西,一眼便能够看见。容不得周贤父子抵赖。
再说了,他们夺去了属于吴丽母子的东西,并没有到官府报备,所以,尽管他们从吴丽母子手里夺去了房契、田契,但是也不能就此就证明那些财产便是他们的。
周贤父子也没有办法,此刻也只能承认,吴丽所说的那些房屋、田产以及一些商铺是吴丽母子的。
刘易的逼问,让周贤有些心慌,感觉到脸上热辣辣的,特别是几个整个舒县名门望族、德高望重的人的注视之下,让他有一种无颜以对的感觉。
坏人做了坏事,在被人说破了的时候,不容他们分辩的时候,也一样会如普通人一样感到羞耻难安。
当然,给他父子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面对这么多人耍赖,更不敢自持什么舒县第一家的权势来压人,管你是什么的权势,在刘易的面前,一只手指就可以把他捏死,周贤父子又岂敢造次。
周贤已经满头大汗,只得垂首道:“太傅,吴氏所说的,的确是周某堂弟周异所留下的财产,不过,周某与周异虽为堂兄弟,可实胜以亲兄弟,他的东西,周某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谋夺,如今之所以在周某的手上,实是看到吾倒年幼,又看到吴氏……嗯,似乎不守妇道,周某担心她会因此而被人骗了,为了提防周某本家兄弟的财产落入外人之手,才会代为保管,待吾侄周瑜长大成人之后,便把属于他的东西全数交还。”
“呵呵,全数父还?”刘易冷笑一声,道:“代为保管?哈哈,还保管得挺彻底的嘛。要为堂兄弟守住家业,就得要把人家的遗孀都要赶出家门,连人家的儿子都一起赶走?大家说以常理来说,周贤父子的这样的行为,是为人家保管家产呢,还是侵吞了人家的家产?”
“周老哥啊,这事,你们做得过了……”曾广摇着头,说一句公道话:“周异遗孀,再有不是,可也不能把他们娘俩赶出周家吧?”
“嗯,的确,这实际,已经不是保管一句话可以说得过去的。”
在这个时候,谁都看出了是周贤不对,当然,哪怕周贤是对的,也都会站在刘易的立场上去指责周贤了。
周贤与周毕父子,见众人纷纷出言指责他们,似乎大有墙倒众人推的状况,把他们吓得脸色都有点惨白,周毕也没有了原来的那种自命风流的自如了。
“侵吞堂兄弟的家产,把人家母子赶走。”刘易转头看了看周业,问他道:“周业,你也算是与周家有着不少关系的周家族人,现在,你以一县县官的身份,说下,按大汉律例,他们所犯下的罪过,是应该按怎么样惩处。”
大汉只然有大汉的律例,只不过,在这样的乱世,已经很少有人会拿大汉律例来说事了。现在刘易一提,连周业都有点愕然,不过,他总算没有忘记身为大汉县令,要熟知一些大汉的基本律例。他愣了一下,没想多久,便似有点儿难以启齿的道:“按大汉律例,这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一些严重的案例,处罚很重,比如,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这些就得斩首,抄家。像、像周贤家主这样,谋夺他人财产,重者斩头,轻者充军,打入大牢……”
周贤听周业说着,不由浑身发抖。
的确,现在的世道,官府也很少拿大汉律例来处理案件了,因为,现在的大汉,几乎每天每一地,都发生着无数杀人放火的恶事,百姓连生存都困难,谁还会在乎什么的大汉律例?真要拿大汉律例来说事,这世上怕没有几人是清白的,人人都有罪。拿这个大汉律例来说事,也不会有人去尊守。
可是,大家不在乎,不尊守,并不等于它不存在,也不等于没有人可以拿大汉律例来说事。最少,在目前的情况之下,刘易就可以拿这个来说事,并且,整个官衙大堂上的人,绝对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尊守。
卟嗵一声,周贤跪了下来,慌乱的道:“太傅、太傅,请、请饶命,周某承认,的确是周某不对,侵吞了吴氏母子的家财,请太傅开恩,周某马上把所有属于他们的财产送回,并作出补偿。”
周贤不得不服软啊,现在可是在官衙,拿着大汉律例来和他说事,在他承认了所谓“保管”的财产是吴氏母子之后,他便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真要追究起来,刘易就算是斩了他们抄了他们的家,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刘易占理啊。按律法办法,他们也不敢反抗啊。现在,虽然已经汉不似汉,可谁也不敢说自己不是汉朝子民,不能用汉律来处置他们。周贤若敢这么说,怕他会死得更快,呵呵,想造反啊?
“按大汉律例,坦白从宽,若能主动交还侵吞财产,并给予补偿,可从轻惩戒……但轻者,也要入牢三月,以儆效尤……”周业接着又道。
“太傅、太傅,周某坦白……”周贤急不可耐的叫道。
这一刻,他什么颜脸都不要了,只希望可以从轻处理他。
“三天、三天之内,属于吴氏娘子与周瑜的东西,要如数奉还,另外,赔偿百万钱加万石粮食。”刘易伸出三只手指道。
百万钱并不是太多,刘易记得当初崔烈买官时花了五百万钱,想舒县第一家的周家拿出一百万钱并不多,万石粮食,应该也只是小意思。
周贤闻言,脸色一变,这些东西虽然并不是太多,但是周家拿了出来之后,也要伤筋动骨了。不过,凑凑也并不是说拿不出来,眼下,还是保住性命要紧。他一咬牙,答应下来道:“谢太傅开恩,三天之内,周某必如数奉上百万钱及万石粮食。”
“爹!真、真要给啊……”周毕此刻觉得无比心痛。
“浑帐!还不快谢谢太傅开恩。”周贤生怕自己儿子的话惹得刘易反感而改变了主意。
刘易没理会这父子的说话,继续淡然的道:“好了,现在,事实证明,这周贤、周毕父子,一早就图谋不轨,意图侵吞吴氏娘子母子的家财,他们已经认了罪。那么,关于吴氏娘子与下人相通,倒底是她真与下人相通了,还是你们为了把吴氏娘子赶出周家而诬陷她的呢?关于这个,周贤,你又有何话可说?咱们再一起来对对质。”
刚才说吴氏母子家财的事,许多事都是他们不能抵赖的,没有办法,如此才认了罪,认罪之后,侵吞的财产要吐出来,还被罚了一大笔钱财,那可是他们多年得来的财富啊,因为刘易随口轻轻的一说,就不见是大半。那么,吴氏娘子与人相通的事,他们绝对不能承认诬陷的,要不然,真的不死都要脱一层皮啊,最少,若刘易再因此而罚他们的钱财,那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对父子,如今头上都悬着一把剑,随时都有可能身首异处,他们居然还有心思想着自己的财产,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不过,诬陷吴氏的事,周贤并不在场,也并不是他亲手进行的,一切都是他儿子周毕所为。当然,他的心里也很明白,自己的这个儿子,垂涎吴氏的美色,他自然是由得自己这个儿子去做了。具体的,都是由周毕做出来的,周贤怕自己说多错多,赶紧道:“太傅,关于吴氏与下人相通,是周某儿子周毕与一众下人亲眼所见,捉奸之事,也是由他亲自捉到,并审问清楚的。就让我儿子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吧。”
周毕说到这事倒很平静,他收到了父亲的眼色之后,便站出来,跪下道:“太傅,事情经过是这样子的,那天,下大雨、刮着大风,周某正与几个族兄弟饮酒观雨,突然,我们听到周家里有巨响,由于吴氏所住的阁楼是三层高的,远远便可以一眼看到,我们看到吴氏所住的阁楼竟然被大风掀开了一角,我周毕自问,在周异族兄病逝后,对吴氏还是相当关心的,当时,我们就担心她会发生意外,便见了族人一起,跑去吴氏所住的阁楼……”
这些,刘易听吴丽说过,的确有这样的事。
不过,这家伙所说的,后面所发生的事,与吴丽所说的,有很大的分别。
吴丽所说的,当初她被下人救出来,衣衫的确有些不整,但身上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是被雨水打湿,状若透明罢了。并且,当时碰到周毕等一众人之后,周毕马上就指责吴丽与下人相通,二话不说,便把那个下人抓走了,最终把那个下人屈打成招,承认了与吴丽相通的事。吴丽有嘴说不清楚,小周瑜维护娘亲,被周毕的人打伤,受周毕所逼,吴丽只得忍辱离开了周家。
但周毕现在所说的呢,是说他们急着救吴氏,冲进了阁楼去,然后看到了吴氏与那个下人正与吴氏在床榻上,如此,他们才抓住了那个下人,结果,那个下人害怕,把与主母相通的事全都交待了出来,因为害怕与主母相通会被凌迟,他咬舌自尽。而吴氏,在事发之后,自知丑于见人,才搬到城外去住。周毕说,并不是他赶吴氏走,而是吴氏自己走的。
这个周毕,居然还有点不忿的样子,隐隐的想为他们侵吞了吴氏的家财翻案。完了还说句,吴氏离开了周家,他不隐看周家的财产无人管理,他们才会接管过来的。
这样的事,已经死无对证,知道事情真相的,都是周毕的人,所以,怎么说都是他们有理的。
实际上,这件事,如果周家父子识做一些,承认他们侵占了属于吴氏的钱财,交还并赔偿,再为吴氏恢复名誉,认错的态度好一些,刘易或者还会放过他们一命。可是,他们居然事到如今,还想狡辩,还想饶幸的过关,着实让刘易感到恼怒。
“周贤,这件事,你有没有清楚其中的经过?”刘易先问周贤。
“太傅,周某并不太清楚此事的经过,事后,儿子周毕跟我说过,周某也实在是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周贤一直都在暗暗的留意着刘易的神色,他看到刘易的神色似越来越难看的样子,还真的不敢乱说。
“那好吧,你先到一旁去坐着。”刘易挥了挥手,转头对周毕道:“周毕,你所说的,吴氏和下人相通,那个下人招了,还有了供词,画了押对吧。”
“没错,这事,是那下人自己招供的,我们可没有屈打成招。拱词,还在周家藏着,若太傅要过目的话,可以马上派人去拿来。”周毕似有持无恐的样子道。
“俗话说得好,捉奸在床,相通成双,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刘易平静的道:“那好,你们说吴氏和下人相通,可有吴氏的供词?吴氏承认了么?”
“啊?这、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周毕还真的没有想过也要吴氏的供词,但他依然理直气壮的道:“我们看到了,吴氏与下人相通,那下人已经写了供词,这还不是相通?还用得着吴氏的供词么?”
“嗯,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抓到了其中的一个,让他写下了供词,承认了通奸,便可以给人定罪了是吧?”刘易侧头问道。
“当然了。我们还看到了呢,还不能作证?”周毕也很机警,说了后又补充了一句大家都看到了。
“那么,另外一方,不管承认不承认,也是相通了?”
“当然!”
“哼!”刘易突的冷哼了一声,喝道:“就算你们看到了,若一方不承认,就不可能是别的么?比如,【创建和谐家园】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认罪
刘易现在已经失去了对待周毕的耐心,拉下了脸,沉声道:“周毕公子,你应该知道,现在,是你们和吴氏娘子对质,你们一口咬定,吴氏与下人相通,并且被你们撞破了,捉奸在床,然后呢,你们把其中的男方抓住了,那下人招了供,画了押,但那个下人却死了,你们觉得这样死无对证,就凭你们的一面之词,便可以断定是他们相通了?”
刘易看了看身旁气愤得脸色发白的吴氏,再面对官衙大堂上的众人,道:“各位,但是刘某所了解的事情真相却不是这样子的,这周毕公子与吴氏娘子所说的,有不少出入。吴氏娘子所说的,是因为居所被风雨所破坏,然后一个忠心的下人担心吴氏娘子遭遇意外,奋不顾身的闯入了阁楼,冒险把吴氏娘子救了出来。直到吴氏娘子被救了出来之后,周毕公子才伙同一众族人,来到现场。吴氏娘子因为正在午休,身上所穿之衣裳为丝质睡裙,被雨水打湿,或有透明暴露,可那时,吴氏娘子与那下人,皆是衣衫整齐,并没有如周毕公子所说的那样,赤身裸体,再有,周毕公子他们也根本没有踏入阁楼,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吴氏娘子是否与下人在床榻上的情况。”
“太傅!请太傅明察,周毕所言,句句属实,并非周毕一人所见,当时在场的,还有不少人,可是吴氏只是她一家之言,孰真孰假,一目了然。”周毕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坚持咬定他所说的是真的。
“你、你【创建和谐家园】!颠倒黑白!”吴氏两眼啜泪,悲愤的道:“奴家自从夫君病逝之后,一直深居家中,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有交集,就连先夫留下来的亲从,他们也从来没有踏进过奴家的居所,那一次,只是意外,仅有一次闯进奴家的居所救了奴家,却没想到被周毕害死了!事实,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吴姐,先不要激动。”刘易出言安慰了吴氏一句,然后再说道:“事情的经过,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现在,两方对质,双方各执一词。那么,就是说,这两方,必有一方说了慌话,现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倒底吴氏有没有与下人相通了呢?若相通了,那么,那下人就罪有应得,死得活该!可是,若没有呢?那下人的死就很冤了,他到底是屈打成招而被害死,还是自己寻死了呢?若是冤死的,那么,他的命谁来还?”
“太傅!事实如此,证人证词俱在,容不得吴氏不招认啊。”周毕听刘易所说,心里不禁一寒,感到有点不妙,只好继续坚持着他的说词,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不坚持自己的说词,可能小命都要不保了。
“我说了,现在你们是对质的双方,你们自己所说的,并不能成为证据。吴氏不承认相通,就有别的可能。”刘易厌恶的看了周毕一眼,道:“我先不管有没有这样的事实,就算有这样的事实,现在吴氏不承认相通,那就代表着还有别的可能。”
“不过,这件事,还真的有点难以审判了,因为,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下人又死了,死无对证。大家说说看,有没有办法证实他们哪一方说慌了呢?”刘易环眼看了看在场的那些舒县德高望重的人。
其实,许多人都心知肚明,知道吴氏应该是无辜的,可是,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吴氏的清白,谁也不好多说什么。
刘易见众人一阵沉默,目光不由闪出一道寒光,盯着周毕道:“来人!把周毕拿下!”
“啊?太傅,为、为什么要把周某拿下?”周毕一听,顿时慌了,惊愕的道。
“是啊,太傅,我儿子他犯了何罪?为何要把他拿下?”周贤也心里一惊,赶紧跪下来。
而听到刘易命令的亲兵,不容分说,如狼似虎的扑入衙门大厅,一下子把跪在地上的周毕扑倒在地,三下五除二的把他擒住。
“哼!”刘易冷哼了一声,道:“为什么?你们周家是否是朝廷命官?你们周家什么时候有权力抓人审人?呵呵,说得好笑,供词?你们不是官府,何来供词一说?当初,吴氏若与下人相通,你们本应该把他们扭送官衙,让官府来处理这样的事,可是你们呢?”
“算了,不和你们说这些道理。我就说吴氏是下人相通的事,此事,不管她有没有与下人相通。就算是真的,你们又有何权力去管人家?”刘易冷着脸说道:“吴氏夫君病逝,她就有权力再嫁人,难道,你们周家的女人,死了丈夫之后,就不准她们再嫁给别人了?你们就不准吴氏与下人相好?莫说是那个下人了,就算是吴氏与我刘某相好,又与你们何干?莫非,你们也想要把咱抓了,要咱承认与吴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