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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校的言词不言而喻。
张燕听了,觉得除了这一个人之外,怕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比他更为可疑了,可是,怎么可能?作为一个比自己资格还老的黑山贼,怎么可能串通官兵来攻伐黑山?这样做对他有什么的好处?
张燕不禁脸色铁青,紧紧的咬了一下牙。
“来人!速去请杨凤首领前来,就说,张某有要事相商!”张燕目中闪烁着一股寒光,沉声喝道。
“杨凤首领?”
张燕一喊出让人去请杨凤前来的话,不少黑山首领也才发现,杨凤竟然没有在场,全都不由满脸疑惑,一些心思灵活的人,马上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不禁由心底里冒出了一股寒气。他们齐齐都想到,莫非,这杨凤就是官兵的奸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还真的大事不妙了。
因为,这黑山上,除了大当家等几个当家之内,最清楚黑山情况的,就只有杨凤首领,甚至可以说,他或许比张燕等几个当家更清楚黑山的情况。如果杨凤真的投了官,把黑山的所有情况都向官府报了密,那么,他们还能在这黑山顶上安生么?
“大、大当家……这、这个奸细,不、不可能是杨凤首领吧?”连左校都有点心惊胆颤的结巴的道。
“是不是,请来一问不就清楚了?”张燕黑着脸,想着那种可能性,阴阴沉沉的道。
现在,张燕并不只是怀疑,心里有七、八成能够确定,杨凤就是官兵的奸细。因为,张燕当年就曾经亲眼看到,杨凤一箭把张牛角射杀的情景,从那时候起,张燕就已经对杨凤充满的戒备。如果不是看到杨凤在与官兵交战当中依然是奋勇杀敌,张燕还真的会怀疑杨凤是不是官兵的奸细,早在当年,便不顾一切要斩杀了杨凤。
只是,那时候的张燕,还是诸燕,也仅只是张牛角手下的一个小部将,杨凤在黑山军中的身份地位,比他张燕还更高更有威望,如此,他才会与杨凤达成了协议,助他登上黑山军大当家的位置,他就为杨凤隐瞒射杀张牛角的事。
只有如此,诸燕才会以张牛角的义子自居,并把诸燕换了一个姓,改成张燕,在杨凤的帮助之下,他张燕才如愿的做了黑山大当家。
张燕一做了大当家之后,便想方设法架空了杨凤的权力,对杨凤步步监控,如果不是杨凤在黑山军中的确威望极高,许多黑山军的老人,都非常拥护杨凤,以及,杨凤手下有几万贼兵,他张燕无论如何都难以渗透进去,张燕早便对杨凤动手,除去这个让张燕感觉到不太安定的因素。
但一直来,张燕都没有怀疑杨凤会是官府的人,因为,杨凤的所作所为,所作的一切,的确全是为了黑山军着想的,他张燕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能够坐拥百万黑山军,杨凤居功至伟。
可现在,杨凤为什么投了官府?这其中,肯定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凤此刻,正与刘易等人在连夜策划,如何攻击黑山山顶大寨的事。
其实,杨凤早有计较,根据黑山顶上的黑山贼分布情况,以及黑山顶的地势情况,早已经和刘易说过如何攻取黑山顶的事,现在,只是把计划细作罢了。
黑山顶,有点像笑傲江湖中那日月神教的总坛黑木崖。甚至,刘易还一度怀疑那黑木崖可能就是黑山顶。
太险峻太大了。
黑山大寨,就建在前山的主峰上,可容纳得下整整十多万人,另外,还有许许多多隐蔽的山谷,以及一些侧峰,都可以屯兵住人。
山上,不少主要黑山贼的首领家属,都占居一些地方居住,实际,黑山顶上,除了张燕的十万最精锐的军士之外,还有十数二十万的山贼家属下人。
不得不说,整座黑山,其实就有点像蚂蚁窝,到处都是贼人。
杨凤给刘易制定的攻击方案,就是主峰最前面的一个小山峰,名叫铁嘴峰。
这铁嘴峰,其实是黑山主峰紧紧相连着的,从铁嘴峰与黑山山顶大寨之间,仅只就是一段平缓的山坡。
往时,这段山坡,其实就等于是山贼互相交流的一个集市场所,山寨的山贼,平时想交换或买些他们想要的东西时候,都会到这铁嘴峰与主峰之间来,互相交换或贸易。
山贼也要生活,也需要各种不同的生活物资,吃的、用的、玩的,生活贫泛的山贼,只能在这里从山贼互相当中得到一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铁嘴峰,其实也是从半山上来,最为便捷又最为险峻的一个上山山道关口。它凸出在主峰之前,一条陡峭的山道呈之字形可连接半山平台,往日,山贼上下山,大多都是走这条道路。
平时,山贼只是上到了铁嘴峰,肯定会在铁嘴峰及黑山主峰之间的这一段山坡上休息一会,然后,山贼们会各自拿出他们在山下抢掠而来的物品,拿出来互相观看、交换交易,久而久之,在这里就成了一个山贼的交换贸易场所。如果有山贼刚从山下上来,肯定会被许多人围上,看看他们又抢回了什么新鲜玩意,看到有喜欢的,便会有人出价,或拿物互相交换。
如此,这里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也没有什么关寨。对于山贼来说,只要守住了铁嘴峰,下面的人就上不来了,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山坡里建一些关寨。也就是说,只是从铁嘴峰上来,越过这段山坡,便可直接对黑山大寨进行攻击。
杨凤给刘易制定的计划,就是想让刘易的五千精锐,从幽静小谷杀出,直接从后山沿着黑山大寨绕到前面,攻下铁嘴峰,然后凭着铁嘴峰的险要地位敌住黑山大寨的黑山军,接应下面的官兵上来。上来的官兵,可以在铁嘴峰及黑山主峰之间布阵,把军队展开对黑山主峰大寨进行攻击。
只要主峰大寨被官兵攻下,那么黑山军的大势便去,别的黑山军,必然会崩溃投降。并且,最主要的,黑山军的藏粮,就在这黑山主峰之内。
从后山如何攻击并快速绕到前面,杨凤都有了周详的计划安排。
刘易也详细的推敲过后,觉得可行,便决定采取此计。
才刚刚确定,刘易就开始准备前去打通黑山山体地下河道的入口,接应赵云等五千军士从秘道上来的时候,张燕便已经派人来请杨凤前去议事。
刘易一听,便担心的道:“杨凤大哥,该不会是张燕想到了什么?已经开始怀疑你了?能不能推却了?这个时候请你去议事,怕张燕不安好心。如果能够拖到我们的几千兵马上来,就不用管张燕了,我们马上开始发起攻击。”
“不能推!”杨凤断然道:“黑山半山山寨,落入了我们的手中,张燕现在肯定是惊惶不安,这么大的事,我没有第一时间出现与他们议事,他们肯定会怀疑我什么了。这个时候,张燕派人来请,我不去与他见面的话,他怕马上就会率人来攻击小谷,到时候,你们又如何能把五千精兵接引上来?主公请放心,杨某不会有事的,不管如何,我一定会拖着,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把军士接引上来,只要我人在张燕的面前,他就不会马上派军攻击小谷,不会派人进来察看谷内的情况。”
“那万一他当真的知道你已经投了我,要对你不利的话,你该怎么办?”刘易还真的担心杨凤的安危。
“放心吧,哪怕张燕怀疑,最多就是把我控制起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没证没据的,我一概否认,只要拖到我们的军马上来了就好。”杨凤故作轻松的道:“主公,你按计划行事吧,我去见见张燕,你们的动作要快,保重!”
“杨凤!不管如何,一定一定要小心,杨凰不能没有你这个哥哥,如果你真的没有把握,那就不要去了。我们就留在这里,死守小谷口,一面让下面的军士上来,到时候就强攻黑山山顶算了。”
“不行,如此的牺牲太大了。”杨凤想了想道:“再说,典韦将军不是在张燕的身边吗?有典韦将军在,张燕害不了我。”
杨凤不说,刘易还真的忘记了典韦的事,脑子急速的转了一下,道:“不错,你顺便给典韦暗示,让他有机会,就出手把张燕杀了,然后与你马上逃走,我会去接应你们回来,只要张燕一死,黑山贼群龙无首的情况之下,就肯定人心涣散,到时候,不用我们如何,贼兵怕都会崩溃投降,比直接攻打好多了。”
“这个……看情况吧,黑山山顶大寨的贼兵,是张燕多年经营下来的班底,那些贼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不是那么容易乱了他们的军心的。我看,还是做好强攻的准备,要想在寨内击杀张燕,可不容易。”杨凤拱了拱手,深看了刘易一眼,“若……若我有什么……那凰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废话!要去便去,别说这样的废话,凰儿,我会照顾,但是,你也不能死,没了哥哥,她会伤心,所以,一切,你都要小心,见机行事,攻伐黑山,也不急在一时,这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你没有把握应付得了张燕,那我们现在便下山又如何?没必要拿性命去赌。”刘易瞪了杨凤一眼道。
“哈哈……凭杨某比张燕更加深厚的资历,谅他也不敢拿我如何,如此,某去去便回!”杨凤洒然的大笑一声,出谷而去。
刘易虽有点担心,但觉得杨凤说的也是道理,凭张燕如何怀疑杨凤,可是没有杨凤投官的证据,张燕怕也不太可能就拿杨凤如何,只要杨凤可拖得一段时间,自己的大军上到这小谷之内,自己便可对黑山山顶大寨进行攻击,那时候,典韦也可以行动,哪怕是刺杀张燕不成,也定可救下杨凤。
当下,刘易交待孟轲、孟丁等人一声,便与几个军士攀下潭中潭的水中,游到水流出口,开始去接应赵云等人上来。
杨凤在一众亲卫的随同之下,匆匆的赶到了议事大厅。
他一进到里面,便装作淡定自如的样子,走到了本是属于他的席位,对张燕道:“飞燕,派人请我来有何事?没想到山下大寨会这么快落入官兵的山里,飞燕准备要如何应对?派人杀下山去夺回山下大寨?还是把半山的军士都调回山顶大寨来?”
“杨凤大哥,你……你难道不知道?”
“哦?知道什么?某一直待在山上,忙于交托山上的事宜,以为山下的事,有飞燕在必不会出问题。”杨凤抬头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张燕,脸上装出一脸惊异,道:“咦?飞燕,你脸色很差,难道又有了什么变故?”
“哼!昨晚,我们的半山山寨,被官兵连夜攻取了,杨凤当家的,你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吧?”左校越看杨凤就越似奸细,他觉得杨凤现在是故作糊涂。
“什么?”杨凤手上正要端起的一只茶杯倾侧,茶水倒在案面上,他霍然站起,道:“不可能!半山山寨,易守难攻,官兵昨天才攻下山下山寨,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又攻下了半山山寨?”
“杨凤大哥,难道你昨天夜里就没有听到山下的动静?”张燕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到杨凤的反应,心里不由又有点拿不定主意。
要怀疑一个人,怎么看都似是在做作,张燕的心里,的确也是越看杨凤就是奸细。可是,他看杨凤的神色,似乎也并不是在做作。又想到他与杨凤相识这么久了,又一直在盯着杨凤,杨凤的一举一动,很少能避开他的耳目,昨天夜里,他的人的确向他汇报了,杨凤的确是回到了住处,山后的幽静小谷,官兵攻山的时候,杨凤一直都在小山谷里,不可能有为官兵引路的可能。
“我的妹妹喜静,我之所以要住在那后山的小静谷,主要就是不是受到太多的打扰,一般,平时山上有什么的动静,的确很难传进小谷里。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人,为何没有人来向我汇报情况?”杨凤一脸疑惑的样子道。
“你的人?哼!怕你的人都投了官府吧?”左校不客气的直言,把张燕不可说出口的话说出来道:“杨凤当家的,我们都敬重你在我们黑山军中的声望,可是,勾结官兵,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就不对了。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什么?你们怀疑我?哈哈……”杨凤听后,忽然的仰天大笑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黑山军的未日到了
杨凤大笑着问:“哈哈……你们竟然怀疑我勾结官府?飞燕,你可相信?又或者说,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我杨凤有勾结官府的嫌疑?”
杨凤双眼一凝,落在张燕的身上道:“想我杨某,在黑山做了一辈子山贼,到头来竟然被你们怀疑我是奸细?若我是奸细,那么,在座诸位,皆有奸细的嫌疑。左校所说的,我倒想问问,你们是怎么会怀疑我的?”
“官兵攻击我们黑山太顺利了,山下大寨,种种的迹象表明,官兵肯定是事前知道了我们黑山军的兵力布置,以及非常清楚我们山下每一条上山的道路,及每一个关口山寨的情况,他们所熟悉的程度,甚过于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位,试想,是什么使得官兵要比我们自己还更熟悉黑山的情况?这不是出了奸细还能怎么样?”左校冷冷的看着杨凤道:“而能够向官兵如此详尽告密的,非我们黑山军的高层首领莫属。而我们黑山军的首领当中,就只有大当家及杨凤你最了解我们的情况,奸细不是你,难道还会是大当家?”
“废话!熟悉山下山寨情况的人多得海里去,黑山原来的军士,哪一个不了解黑山山下的情况?难道就是因为熟悉,我便要接受你们的怀疑?”
“不错!熟悉山下地形的人很多,可是,能够清楚我们兵力布置,哪怕是一些调动过后的兵力布置的,怕就只有你杨凤才知道。”张燕也沉声插话道:“而且,有些兵力的调动,就仅你我知道,可是,官兵却能把握到我们的兵力情况,采取避强击弱,凡有重兵把守的关口山寨,官兵都能够避开,从我们的薄弱环节打开缺口,杨凤大哥,你说,你真的不能怀疑?”
“好吧,如果连飞燕都说我杨某值得可疑,那么我也无话可说。”杨凤依然一脸淡定的道:“就当我可疑,可是,有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勾结官府?我又为什么要勾结官兵?哈哈,这都做了几十年山贼了,我现在为什么又突然要勾结官府?我有这样的动机么?黑山被官府攻占了,于我杨凤又有什么的好处?我杨凤的手上,所沾的官兵的血,绝对不会比在座的各位首领少,你们以为,官兵会放得过我?我投官?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你们……你们有谁敢去投官?”
“还有,我在山下,有本部两万军马,在半山,也有两万本部军马,现在,已经尽落官兵手里,估计要不是被杀就是被俘,如果我真的要投军,那率着这四万军马投军,岂不是也等于是大功一件?可为什么不那样做,还要留在山上干什么?”
杨凤接着有点自嘲似的说道:“山下大寨被官兵攻下了,半山大寨也落在了官兵的手中。你们在怀疑我向官兵通风报信,才会让官兵如此顺利的拿下这两个山寨?现在,是不是又在怀疑我与官府勾结,密谋攻取山顶大寨的事?可是……”
“张燕你是最清楚的,我杨凤在山上还有多少可以调动得了的军士?怕不会过两三千吧?这两三千军士,都是我的亲兵,平时就只负责护卫我妹妹,你们以为,凭我这两三千军士就可以接照得了官兵杀上山来?我的一举一动,相信也避不开飞燕你的眼睛,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最清楚了,如果你们现在硬要怀疑我与官兵勾结,那我也没话可说。”
“这个……”张燕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杨凤所说的,似乎也合情合理,杨凤有什么动机要勾结官府灭了黑山?黑山也是杨凤的家,灭了黑山,于杨凤又会有什么的好处?
“大当家,可别忘了,现在是非常时刻,现在官兵既然攻取了半山山寨,想必肯定就会对山顶大寨进行攻击。在而我们据险抵抗官兵,消耗官兵实力,然后出兵幽冀之州,这些,原本就是在我们的估算当中,虽然,我们当中可能存在着奸细,官兵的进攻速度的确出乎我们的意料,可在这个时候,我们可不能自乱了阵脚。再说了,山上的军士,全是大当家你的亲系军士,精锐勇猛,除了大当家你自己,没有人能调动得了军马。只要死死守住关道,官兵有可能杀得上山来吗?”杨凤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在查清奸细的事,而是尽早做出周密的布置,以防官兵乘势攻山。只要守住山道,不让官兵杀上山顶来,那么,就算有奸细,也起不了什么的作用,官兵攻伐到现在,肯定会急着一鼓而下,肯定是不惜兵力损失,想着一举灭了我们黑山,而我们,也正好利用官兵急于求成的心理,狠狠的挫击他们,等他们醒觉,山顶大寨不同于山下、半山大寨的情况时候,怕他们的兵力都折损大半了。这个时候,可让人发出信报,让附近两山的二十万黑山军出击,我们杀下山去,与他们会合,如此一来,击败官兵就在眼前,幽、冀两州,也会任由大当家你予取予求。”
本来想不顾一切,先把杨凤拿下再说的张燕,看着杨凤佩佩而谈,心里不由一阵犹豫。
他觉得杨凤说的也是道理啊。不管是否有奸细混在自己人当中,但是,从半山来的山道,镇守的军士,全是自己的人,哪怕这些首领有一两人是奸细,可没有自己的命令,他们根本就做不出什么的动作来,私放官兵上山,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暂时可放得一点官兵上来,那也是上来送死。从半山上来,任何一条山道,最多就只可能让鱼贯而上,不可能一下子上来太多人马,而自己,则可以随时调动兵马,支援任何一条山首上山关口。莫说官兵能否上得来,上来了,也只会是上来送死。
杨凤在这时候又道:“大当家,如果还不放心,我看何不这样,把一些山道给封堵了,我们就留下三几条上山的山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集中兵力,派出大当家你最为亲信的人为将领,如此,我们黑山顶就安如泰山,凭那官兵就算是天兵天将,也难以攻杀上来。”
张燕的眼睛一亮,觉得杨凤说得有道理,只要把一些上山的山道堵死了,只要守住其中的一些便好,镇守的将领,全是自己最忠心的人,如此,又何惧那些奸细在搞什么的动作?
呵呵,张燕不知道,封堵住上山的路,亦等于把他的下山道路也封死了,如果他知道在幽静小谷之内有一条秘密上山的山体地下河道,他打死都不会做出这种自绝下山逃命山道的事,当然,真要知道了,杨凤此刻怕就真的有口说不清,死路一条了。
“好吧,我们今天就先把奸细的事放一放,马上封堵一些山道……”张燕说着,转脸对杨凤道:“杨凤大哥,不管怎么说,现在诸位首领,都觉得你有奸细的可疑,那就先委屈你一下,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我这黑山大寨里,寸步不离我的视线,如此,也可让下面的人安心的与官兵作战。”
“哼!既然连飞燕你都怀疑我,那我杨某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再说了,现在我的本部军马,尽落在官兵的手中,在这黑山顶上,也没有杨某可调动的军马,这叫人为鱼肉,你们说某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不过……事后若证明某不是奸细,我必要向大当家讨一个公道!”杨凤怒道。
“杨凤大哥息怒,我也把话挑明了,现在就给你一个交待!”张燕目光闪闪的扫视着聚义大厅,道:“在座的诸位,都有勾结官兵的嫌疑,包括张某本人,如果你们发现某与官兵勾结,大可在背后捅我的黑刀,我张燕虽死而无憾,但现在是对抗官兵的最关键时刻,我不希望有人掉链子,但凡有官兵从各人所把守的山道关口上来,我什么也不说,也不想听你们的解释,先斩你们的首级!”
“是!大当家请放心!我们定会誓死守着岗位,绝不会让官兵踏上黑山顶半步。”
“好!去吧,没有接到我命令的首领,私下调军活动,那便是奸细,可立斩无赦!”张燕这才点头道。
山下大寨及半山大寨,现在已经落入官兵的手中,并且,看官兵的兵力,似乎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所以,张燕知道再追穷丢失山下大寨及半山大寨的责任已经毫无意义。
一来,负责山下大寨的主要负责人孙轻二当家已经死,大部的军士,都没能逃回山上来,而半山大寨的军士更彻底,几个大寨的军士及将领,全被官兵一网打尽,要不是有些镇守关口的军士,看到大寨的情况,见机得早,弃关逃上到山顶,可能山上的人还真的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燕现在就算要追究,也不知道要追究谁的责任为好,也只能连同奸细的事一起通通揭过。
刘易这时,与几个军士从地下河道落到了下面,直接用刀气从半山小水潭的上面岩壁间破开了一个大洞。
经过下半夜的休息,赵云也早早便带着军士来到了这个黑山侧后的小水潭附近,在这里等着了。
刘易破壁而出,与赵云相见。
“主公!一切可安好?”赵云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有多担心刘易在黑山上的情况,见到了刘易,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刘易,似乎怕刘易会有什么的损伤似的。
“哈哈,子龙来了?安啦,你看我,是不是长胖了?在山上,张燕好酒好肉招呼着,有美女有美酒,岂会不好?”刘易打笑的说了一句,再笑道:“怎么样?攻伐黑山山下大寨及半山大寨,我们的军士有没有太大的伤亡?”
“禀主公!攻击山下大寨的时候,有一定伤亡,但也不大,攻击半山大寨,情况最好,几乎没什么损伤,就拿下了,贼兵的战意很弱,一听到官兵杀上山来了,他们就惊慌失措,有如惊弓之鸟,在我们的突然袭击之下,他们根本就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对抗,不管是我们还是袁绍、公孙瓒,他们都颇有斩获。”赵云如实的答道。
“嗯,这就好,五千突袭队都来了吧?”
“来了,现在是否可以上山了?”赵云迫不及待的看了看刘易身后黑乎乎的岩洞道。
“可以,当然可以了,现在还是让人给军士们说一下这山体里的河道情况,有些地方,还是比较惊险的,要特别小心才能攀爬得上去,这条地下河道,足有七、八里长,里面,也有点憋闷,跟战士们说清楚,让大家有些心理准备,如果有人害怕在地洞里钻的话,可以让他们不用上山,另外换人来,免得发生一些意外。”刘易神色转为认真的道。
在地里的封闭地道穿行,会对人造成一种极其压抑的精神压力,承受能力差的人,怕难以从地道爬上山去。
“主公,放心吧,我让人在地下挖了一条一里多长的地道,让军士在下面训练过,有问题的军士,都早换了人。现在来的五千奇袭军士,绝对不会在行军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兄弟们,你们辛苦了,现在,每百人为一队先行,时隔一刻钟,另一队才可以进入。”刘易对赵云招手道:“走吧,我们先上去。”
“是!”赵云站正点头。
进入了地下河道,赵云不禁叹为观止,看着一个个巧奇天工一般的山里空旷的山洞,还有不少石笋水晶,或洞顶的倒挂石笋,赵云都不知道刘易是如何找得到这样的一个地下河道的。
河道之内,弯弯曲曲,时急时缓,时而突从一个开口一落千丈。
军士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全涌入来的,河道内的空气稀薄,一下子涌进太多人会造成呼吸困难的情况,为了减少这长长地下河道里的空气消耗,河道内要相隔很远才会插上一根火把,所以,洞内的光线并不是太足。鱼贯而入的军士,要互相传话,在一些难行的地方,提醒后面的人要注意。而在一些要攀爬的地方,刘易会让一人留下,告诉后面来的军士如何通行攀爬。
落差太大的地方,刘易也早已经固定好一些爬绳,供军士攀爬之用。
第一批人上到了。当然,像赵云,来到潭中潭的时候,都被这个看上去有点幽深的深潭看得有点心里发毛,游到潭中,爬到上面吊人上去的篮匡内的时候,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会从深潭里又串起一条如刘易跟他所说的那种蛟蛇来。
呃,那个,典韦怕老鼠,没有人知道,赵云竟然是怕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