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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洞庭湖水军动静的刘表,他还以为是少帝要到宛城接其母后到江陵来的探路军队在为少帝出行的安全肃清道路,所以,也并没有怀疑洞庭湖水军的行动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目的,并没有派人前来过问,自然,也就没有派出水军前来与甘宁的一万水军对持。这样一来,也给了甘宁更多的时间布置防守洞庭湖新洲的事宜。
而黄叙,也率着一万水军,利用船队开始运送军士前往宛城,沿河但凡是见到刘表的巡河水军,就打出少帝要到宛城去的先锋部队的幌子,让刘表水军放行。刘表的巡河水军虽然有点奇怪先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马,但是却也没有留难,没有刘表的命令,他们也不敢私下对洞庭湖水军进行攻击,因为船队庞大,真要发生冲突,他们也未必讨得了好处。再且,一旦真打起来,便是规模极大的争战,他们也不敢轻易起战端。
且说孙坚,拿着“曹寅”的人头,嗯,也就是经过阴晓处理过的人头,拿到了江陵州府见了刘表。
正如刘易所言,刘表还真的没有一心要起兵讨伐董卓的心,但看到了“曹寅”的人头,他也不好就此拒绝起兵。又玩起了推皮球的手段,答应起兵,并可马上做准备,当然,他所说的做准备,只是准备着派军去武陵接管武陵郡,以及准备把少帝迎来的事宜,反正,他做出了一个起兵的姿态。但却要让孙坚去拿着“曹寅”的人头去让王睿确定,并让孙坚去与襄阳太守王睿商议起兵之事。
如此,孙坚便率军从江陵到了襄阳。
另一方面,刘表也派出快马通知襄阳太守王睿,指示王睿务必不能同意孙坚要求的起兵董卓之事,还附带了密函一封。王睿见了刘表的密函,顿时面色仓白,心如死灰。
原来,王睿从荆州刺史被贬为襄阳太守,他心甘情愿的把荆州大权交给刘表,也心甘情愿的奉刘表为主,主要是他的家眷被初到荆州的刘表控制。让他不得不从刘表的命令,这一次,刘表是给他下了死命令,若孙坚难缠,非要他出兵,他就只能自己一力承担下来,由他以他自己的名义拒绝起兵,绝对不能牵涉到刘表,否则,他的家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王睿吞金
刘易从一开始便心知肚明,现在的荆州大权本就是在刘表的手上,那王睿根本就无权决定荆州是否起兵响应讨伐董卓之事。刘表在孙坚的面前,说是同意了起兵,但又把决定权推到了王睿的手上,如此,刘易便知道,荆州不可能真的起兵讨伐董卓了。
想逼刘表起兵还真的不太容易啊!这刘表也太奸滑了,光是一个“曹寅”的人头,根本就没有让他有半点为难,他这边做做姿态,然后随便轻轻一推,就把事情推到了别人的身上。他如此,哪怕是刘易,也没有办法逼刘表起兵。这一手,有点像刘易把少帝是否愿意到江陵来安身的事推给少帝自己一样。
不过,刘易没有同孙坚一起去见刘表,因为刘易也只是临时想到用“曹寅”的人头让刘表为难,是否真的能够逼得他出兵,刘易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希冀。也因此,刘易也没有点破刘表在敷衍孙坚的事。
但刘易倒是想看看,这王睿这次又如何敷衍孙坚。
孙坚从刘表处憋了一肚子气返回军中,对刘表又把真正起兵的决定权推给王睿之事破口大骂,但又无可奈何。
次日,大军开到了襄阳。
说曹寅有叛乱之意是王睿说的,以此为借口拒绝起兵,是王睿说的,让他孙坚去杀曹寅,也是王睿的意思。如今,孙坚带着“曹寅”的人头来看王睿,孙坚也很想看看,王睿还有何借口拒绝起兵。
当然,孙坚被刘表如像踢皮球一般踢来踢去,早已经按耐不住他那暴躁的心。他孙坚做事,向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干净利落,最讨厌的便是推三拖四。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王睿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实际上,他们就明说,不可能会出兵讨伐董卓,那么孙坚也不会那么的暴躁,或者早便自己引军到了陈留。可是,这些官员,明明是不想起兵,却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个个都是伪君子,一边把董卓批得一文不值,是奸贼,但要他们出兵讨伐董卓,一个个又退缩不前,这叫孙坚如何不怒?按他的性子,管他是刺史或是太守,早应该一刀把他们杀了了事。
试问当今天下,谁敢如此糊弄他孙坚?
孙坚直接把他的二万军士开到了襄阳城下,命军士叩开城门。
由于王睿早得到了刘表的通报,他见孙坚大军来势汹汹,心里暗暗叫苦,他虽然担心孙坚前来要求起兵不成而会强行对他动粗挟迫,也早已经令他仅能调动的襄阳城防军做好了守城的准备,可是,他的几千兵马,面对着孙坚的二万大军,他还真的不敢有轻举妄动的心。更何况,他还在城头看到了刘易竟然与孙坚在一起,他也只能亲下城来把刘易、孙坚迎进了襄阳官衙。
王睿对刘易深怀畏惧,把刘易请到了上首官案就座,然后才故作疑惑的恭敬问道:“太子太傅前来襄阳,有失远迎啊,不知与孙文台一起前来襄阳有何要事?”
刘易理所当然的据案而坐,随意的拿过官案上的官印把玩着,一边看着脸色似有点惨白的王睿道:“没事,我这次只是随孙文台前去参军讨伐董卓的盟军,路过襄阳,顺便随孙文台来看看罢了,不是我有事,而是孙文台有事,至于什么事,你们自己说好了。”
王睿的心里噔的跳了一下,身子都有点发软起来,转身再向孙坚拱手道:“那文台兄,此来又有何见教?”
“哼!”孙坚没有多说,特别是面对王睿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着都让他心烦,他随手把用一块黑布包着的“曹寅”人头一扔,扔到了王睿的脚下。
“嗯?文台你这是……”王睿心里一突,似乎也早知道是什么会事,脸色也顿时变得煞白,双手都有点发抖的样子,不敢细看脚下的布包。
“明人不说暗话,你自己看吧,你说的事,孙某已经做到了,想王大人你也准备好了吧?”孙坚见王睿还在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暗怒,对王睿瞪了一眼道。
“王大人,你还是自己看清楚吧,我刘易也听孙文台说过了,为此,荆州刺史刘表大人还亲自去洞庭湖新洲求证我与曹寅的关系,呵,本人与曹寅自然没有什么太亲密的关系,这不,孙文台应你之约,前去武陵把曹寅的首级带来了,你自己说的,若孙文台为你铲除了武陵太守曹寅,你便起兵一起讨伐董卓。正所谓,君无戏言,说过的话,想王大人也算话的吧?刚进城的时候,看到城内的官兵似乎有整装待发的样子,莫非,王睿大人你已经准好了出兵事宜?”
“起兵?……这、这……”王睿有如哑巴吃黄连,张大嘴苦着脸,说不出话来。
“还是先看看地下的首级是否是那“曹寅”反贼吧。”孙坚压抑着心头的怒火道。
王睿在刘易与孙坚的逼视之下,只好惊惊颤颤的样子,蹲下去把那黑布包打了开来,一颗人头骨碌碌的滚了出来,正好滚到了王睿的脚边。
用石灰处理过的人头,似乎死不暝目的样子,眼珠眼得大大的,似乎正怨恨的盯着王睿一样,把王睿吓得惊啊一声,蹬蹬蹬的退了几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地上。
那人头,不正是曹寅的人头还会是谁?
“是曹寅本人吗?”孙坚不屑的扭头,居高临下的盯着王睿问。
“是、是……正是……”王睿此刻,似乎被惊吓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坐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无力站起,结结巴巴的应道。
“那王睿大人,你所说的,只要孙某杀了曹寅,你便起兵之言,是否算数?”
“算……哦,不不……”王睿冲口而出,但却又猛然的摆手否认。
“什么?你这是在耍弄我孙坚?你跟刘表,你推我,我推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今兴兵讨贼,事关大汉国运,而尔等,竟然视汉室社稷不顾,居然出尔反尔,连出兵讨贼之事都推三推四,莫非,尔等也有拥兵自重的反汉之心?你也想做汉贼?”孙坚须发暴张,双眼赤红的怒喝道。
“啊!不、不是的……”
“不是?”孙坚大步走到了仰坐起来的王睿面前,冲他喷了一脸口水,大声道:“那是什么会事?说好起兵,现在却又拒绝起兵?莫非,你认为我孙文台好糊弄?认为我孙文台就不敢斩杀尔等心怀异心的狗官?”
“孙文台,稍安勿臊。”刘易冷冷的说道:“你奉命去抓捕曹寅的时候,那曹寅不是跟你说了王睿担任荆州刺史所做下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吗?你回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的,可是现在看来,怕还真有此事,王睿大人,你身为一方大员,却犯事累累,如今又戏弄孙文台,实在是无理之极。幸好,现任荆州刺史刘表大人,他早就对你在已经被朝廷贬为襄阳太守却又暗中掌握荆州兵权之事大有不满,知道你有可能不会同意起兵伐董的,因此,他曾用荆州刺史之命,命令孙文台,如若王睿不顾汉室社稷,胆敢不同意起兵的话,孙文台有权斩立决!”
“什、什么?刺史大人有这样说过?”王睿一下子呆了眼,差点没有一下子晕过去。
孙坚也感到有点奇怪,因为他到了武陵之后,与曹寅一起喝酒倒是有的,可是曹寅也并没有跟他说过王睿有什么的大罪状,而刘表也根本就没有给过他什么的命令。他也疑惑的抬头向刘易看去,却见刘易猛的向他打眼色,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孙坚,赶紧顺着刘易的话,呛的一声抽出了他不离身的古锭刀。
见到寒光闪闪的古锭刀,王睿急忙惊骇的道:“等等……”
“嗯?王睿大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孙坚的眼内,杀意毕露的道。
“罢了……罢了。”王睿颤抖着身子,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官服,仰脸大叹一声道:“唉……王某为官多年,自以为已经深得为官之精要,无为而治。可惜,没有想到,最终却落得如此的下场。”
“起不起兵,也尽在王大人你的一词之言,这有何难?”孙坚厌恶王睿这种酸文人的作态,打断了王睿的说话道。
“襄阳郡府官仓,有一批军粮,孙文台大可去取了去,以作文台此次兴兵讨伐董卓的军粮所用,另外,军械库房里,也有一批汉制式军器,也可取了去给将士们杀敌之用。不过,襄阳……不,荆州起兵一起讨伐董卓是不可能的,我王睿绝不会同意,要杀要刮,请文台随意!”王睿说到最后,竟然有几分视死如归的味道。
“哼!你不起兵,就代表刘表也不起兵,你若起兵,便代表刘表这个荆州刺史同意我孙文台出兵伐董。我长沙太守一职,他也没有理由撤销,将来不管如何,我孙文台还依然可以返回长沙为太守。你却坚持不起兵?便等于断我孙文台的后路,既然如此,反正某这一去都回不来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杀了你,襄阳城内之军器钱粮,某自会自取,用不着你施舍!”孙坚举刀,怒极之下的孙坚,便要一刀将王睿斩杀。
“且慢!”刘易阻止。心里转了好几遍念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将王睿置于死地。
王睿虽然无为,为人也有点贪,但论狠毒,的确及不上刘表。他的性子也有点软,贪生怕死,按理,他在孙坚的大军挟迫之下,为保命,理应会附和起兵,绝对不会吞金【创建和谐家园】的。历史上他被孙坚逼得吞金而亡,宁死也不愿意起兵,在他死前,也的确如现在这般,打开库藏,任由孙坚的部下拿取军械钱粮以资孙坚大军用度。可见,他对于起兵讨董,虽不想参与,但却也不至于坚决反对起兵,特别是在孙坚的挟迫之下,可他还是吞金死了,这其中又有什么原因让他宁死也不肯起兵呢?
历史上,王睿因何吞金【创建和谐家园】就不得而知,但这一次,刘易却有点好奇,不理解性子软弱又怕死的王睿,为何竟然也不怕死起来。
刘易喝止了孙坚,转头对王睿道:“王大人,你我也算是旧识,有一事我不太明白,想请你解惑,说句冒昧的话,王大人绝对不是气节坚贞,高风亮节的人,可现在,你竟然面对孙文台的宝刀,却表现得悍不畏死,这不像是你的本性,不知道,可否告知,你现在为何有着一种心如死灰,怀着一种必死的信念?”
从王睿的神色及他的眼神当中,刘易的确看到了王睿那必死之意。
王睿此刻,也的确是一心寻死了,实在,在他收到了刘表的那一封密函之时,他便知道自己难逃此一死之劫了。特别是现在见到孙坚来势汹汹,知道孙坚此次前来,必然不会善罢干休。
刘表的密函,要他一力承担下不同意起兵伐董之事,他可不敢有半点的违背。妻儿全在刘表手上,他还能如何?为保妻儿,他也只能坚决不同意出兵之事。但这样一来,势必会惹恼孙坚,亦是难逃一死。
他见刘易询问他心怀死志的原因,王睿也更加不能说,若说,刘表必然也先杀他妻儿。他的确很怕死,知道只要答应了孙坚起兵,大可不管刘表怎么样,直接引襄阳之军与孙坚同去,他绝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他为人虽然不堪,但却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妻儿啊。
他不但怕死,也更怕痛,他怕刘易与孙坚会拿住他严刑逼供,他怕自己受不住刑苦而把受刘表所挟之事说出来害死自己的妻儿。所有,他装作沉思着要怎么样回答刘易的询问,然后突然掏出了一块金属,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王大人!你作什?!”刘易见状,急从官案后快步冲出,但却来不及了,只见王睿的喉咙一动,一块硬物便被他硬生生的咽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到达陈留
来不及了,王睿已经吞下那块金属,卡在他的喉结之间。
“呵……呵……太子太傅……呃,我一死,襄、襄阳之军便、便是你、你的……官印……兵符都在……”王睿双手紧紧的叉着自己的脖子,整张脸都涨成了紫色,艰难的说着,然后又颤颤和伸手指了指官案。
“王大人,你、你这又何苦?你在任荆州刺史期间,虽然并无太大建树,或也有贪腐,可也勉强能让荆州没有太大的动乱,若能醒悟,将来未必不可造福一方。”刘易见王睿竟然在自己的眼前如史上那般吞金【创建和谐家园】,一时竟有少许惋惜之意。毕竟,王睿在担任荆州刺史期间,虽然与刘易也算不上有什么合作的良好关系,但是他始终都是默许刘易在新洲的发展,没有对刘易的事有半点干涉,并且,也的确对新洲新城的建设资助了不少物资,他做荆州刺史时,也的确比现在野心勃勃的刘表做荆州刺史来得更让刘易待见一点。
“太、太子太傅……不必多说了,王某自知今天难逃一死,只可怜我的妻儿啊……”王睿双目涌泪,双脚一蹬,便要断气。
也不知道他哪里的力气,猛然的一挺身,竟然紧紧的拉住了刘易的裤脚,用尽全力的力气仰起头,双眼有点发亮的恳求:“太子太傅善心天下人人皆知,他日,若有机会碰到王某妻儿落难,还望能伸、伸一下援、援手……”
王睿死了,在他死前,带着一种似是未了心愿的请求。不过,刘易却觉得有点可笑,丫的,自己与王睿连朋友都算不上,竟然恳请自己对他的后人施以援手?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是烂好人了么?更何况,连他的后人是谁、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多少也要给自己一点提示啊。
刘易问他,其实不用他说,刘易也能猜到一点,挟迫他不能起兵,宁愿【创建和谐家园】也不说出来的人,应该便是刘表。现在他在死前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妻儿,估计刘表也是拿他的妻儿来要挟。嗯,这些都是那些坏人反派最常用的手段了,抓住别人的亲人朋友,然后要挟别人为他做事,莫非,王睿的妻儿在刘表的手里?
孙坚见王睿竟然就如此死了,让他有点抓狂,他抓了抓头皮,懊恼的道:“呸!便宜了他!早知道让我一刀劈了,还能解解被他们耍弄了这么久的郁闷。”
“算了,速去令你的军士控制襄阳城,补充你军所需的军械物资,记得粮草要多带,这一次讨伐董卓,都不知道要打多久,手里有粮草,心里不慌。”刘易记得孙坚在率军攻伐董卓的时候,常常因为军粮而闹心,也因此差点与统一掌管军粮的袁术反目。
“好,不过,襄阳之军怎么办?要不,干脆兄弟你去接编了,充实我们盟军吧,襄阳之军,估计也有好几千人马吧?如此一来,等到了盟军,不用随着我,应该也能在盟军当中占据一席之地。而且,还有可能,我帮忙联系一些旧识,让他们一起举荐你为盟军盟主也有可能。”孙坚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道。
“不,不可,襄阳之军不能动,动了,刘表恐怕马上就不干了,襄阳的荆州,已经隐为荆州首府,其地位与江陵城差不多了。我一带走这些城守军,怕城里马上就乱了,城乱,受苦的最终也是百姓,所以,不能要这襄阳之军,你拿着官印及兵符,先代一襄阳太守之职,严令襄阳军严守军纪,不得扰民,待刘表派人来接收吧。”刘易摇头道。
现在的襄阳,的确是等于荆州第二州府了。不管是刘易带走襄阳之军又或是占了襄阳,都会触动刘表的神经,以为刘易要对他荆州动手了,如此,会逼得刘表会马上与自己开战,此时此刻,刘易不宜在荆州与刘表作过多的纠缠。再有,襄阳之军,虽然名为王睿城守之军,但是谁又能知道这支军队是否早已经受刘表所控?自己就算能够调动得了,率其真的参加了盟军,可其中肯定有不少刘表的亲信在,到时候,要暗害一下刘易便会让人防不胜防,不能让刘易放心的军队,又岂会要?
孙坚觉得刘易所言亦是道理,马上拿了官印兵符,先去命自己的军士控制了襄阳,再命襄阳本部军士原地不动,严守军纪,不得随意扰民。
孙坚走后,刘易才好不容易弄开了被王睿紧紧抓住自己裤脚的僵硬了的手,弄开了后,刘易才发现,原来他的手上还有一张绸布。
拿起绸布来一看,竟然是刘表快马给王睿的那封密函。至此,刘易才算真正的确定,这王睿之所以吞金【创建和谐家园】,的确是因为受到了刘表的挟迫,这王睿自问自己没有办法再敷衍得了性情暴躁的孙坚,在孙坚兵临城下的情况之下,他自知必死,才吞金【创建和谐家园】。如此看来,王睿还是给了提示,他的妻儿,现在刘表的手中。
嗯,刘易知道了是一会事,此时此刻,刘易觉得自己也没有义务责任去对王睿的妻儿施以援手,没有义务去把他的妻儿从刘表的手里救出来。再说,刘易现在又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些闲事?所以,只好把这些事抛到一边,一切,还得看今后的机缘,有机缘的话,也不防伸一伸手,毕竟,王睿也不算是大奸大恶的人,他的妻儿也是无辜的,能帮便顺手帮一把没关系。
孙坚本打算仅在襄阳停留了一天,稍为整顿了一下兵马,给军士换上了更为精良的武器,再带足的粮草,便准备拨军出发。但让人意外的是,襄阳百姓当中,也有不少义士,他们风闻长沙太守引军讨伐奸贼董卓,来到襄阳把不肯起兵的襄阳太守王睿给逼死了,早有心想去为讨伐奸贼董卓出一分力的义士,纷纷来到孙坚军营,要求参加孙坚的讨伐董卓的义军。有兵员送上门来,孙坚自然不会客气,当下又花了三天时间,在襄阳招兵买马,他看到襄阳城内并没有乱象,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襄阳城守军的大本兵马都收编了进去。呵呵,刘易不想要,他孙坚却是多多益善,不怕兵多。这样一来,孙坚的军马,加上本部两万军兵,共计接近了四万人马。
历史上,孙坚在襄阳逼死王睿,尽得了襄阳的军械粮草之后,兵力也的确是激增到了几万人马,现在,也只会比原来的只多不少。原来历史上,孙坚一不做二不休,到了南阳,也就是宛城,为了得到更多的军粮,便杀了当时的南阳太守,在南阳索要了大量的军粮才率军前去陈留与联军会盟。
不过,现在宛城太守可是秦颉,是刘易的人,刘易自然不会再让孙坚像历史上那么干了。只是,刘易对于孙坚在襄阳大肆增军感到有点无语。本来在襄阳城所得的粮草,足够孙坚原来两万军马一两个月之用,可是,多了这么多人马,他现在所得的军粮,也就仅够一个月之用。在没有在宛城弄得大量粮草的情况之下,刘易还真的不知道将来没有了军粮之后,他的这支大军将要如何生存下去。
刘易与孙坚离开洞庭湖是在甘宁、黄叙等人行动之前,所以,刘易到了宛城,黄叙也没有那么快便率军来到。
孙坚大军扎于城外,刘易进城去见了太守秦颉,与他密话之后,才再到了城内的何家。
何真已经去了,刘易离开后,没有了元阳真气维持何真的性命,他捱不过冬天,早在年前便去了,皇后何婉有书信告知刘易,此刻,皇后何婉与何进之妻伊夫人还在为何真守灵之期。古时候,若是太平盛世,死人是很隆重的,忘记了那个年代,家里有老人死了,做儿子的,无论在外面做什么,都要回家去守灵,嗯,似乎也叫做守考。并且,让人无语的是,这一守,便是三年,原来做官的,也要辞归家守灵,待三年期满,才可以再进仕为官。
但此汉时,守灵多久,似乎没有太严格的规定,一般都是三两个月。
皇后见刘易突然到来,惊喜之下,又伏在刘易的怀内哭得像个泪人,刘易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她的情绪。
天下群雄盟誓讨董在即,刘易并没有在宛城多待,甚至,也没有与皇后真的欢好,主要是,她在守灵之间,根本就没有一点那种男欢女爱的心思,刘易也不好对她强来,毕竟,刘易也没有急色到如此地步,再说,身边也有元清、黄舞蝶、阴晓三女,刘易,不寂寞。
本来,因为刘易的关系,哪怕不用孙坚像历史上那样杀了宛城太守索要军粮刘易也可以让秦颉弄一批军粮送给孙坚。但刘易想到,历史上孙坚也在宛城弄得了大批的军粮,可在攻伐董卓其间,没有多久便缺粮了,想到这些,刘易才记起这一次盟军之中的一个非常可笑的事儿。
那就是天下英雄联军盟誓结盟之后,不少人争相争做盟主,但最后还是袁绍做了。既然有了盟主,那么盟军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袁绍这个盟主的命令,否则,行动不能统一,盟军便如一盘散沙,要谈讨伐董卓那是不可能的。天下英雄也有这种共识,尽管不少人对于袁绍做了盟主心有不服,可也默认了袁绍的命令。
而袁绍也知道盟军中不少首领对他心有不服,为保盟军对他的军令不会阳奉阴违,他的第一个命令,便是要求盟军各部,每军仅只能留下三天的军粮,多余的军粮,全都集中起来,统一发放给各军。如此一来,掌握了各军的军粮,便等于是各军的命脉,不会再对袁绍的命令阳奉阴违。
袁绍的这第一个军令,不可谓不毒,但是,作为盟主的第一个命令,从人却又不得不遵从。第一个命令大家都不执行了,那么还用得着发出别的命令么?
孙坚后来做先锋攻伐董卓之时之所以会缺少军粮,主要应该是他把粮食都交了出去。所以,现在孙坚哪怕有更多的粮令,最终都会落在袁绍、袁术兄弟手上。刘易想了想后,便没有帮孙坚多弄一点粮食。
大军开付陈留与联军汇合。
原来史上,孙坚从南阳(宛城)离开后,还与袁术军相会合,一起也联手在宛城附近一带先与董卓军交战过。但现在,因为袁术并不曾为南阳太守,而是扬州太守,所以,孙坚也并没有与袁术相会。
大军行军不到十天,终于赶到了陈留郡。
却见陈留城外,放眼全是一座座的军营,连绵几十里,一眼望不到边。军营之间,旌旗林立,军马穿行,扬起尘嚣阵阵,气氛热闹又热烈。
如此盛况,纵使许多军马的阵容并不是太过整齐,但是群雄汇聚,军万百万,的确让人见了都心情激扬,豪情顿生,恨不能马上便挥军斩贼首于马下。哪怕是刘易,见到军马百万之境,此刻,也有一种热血冲动。
原来,响应曹操矫诏起兵的天下英雄,大多数都已经率军来到,现在,也就仅只有三几个宣称起兵响应的英雄还没有率军来到。待所有诸侯都来到,便举起联军盟誓仪式,各军正式盟誓,正式发兵攻伐董卓。
还没有率军来到的,也就仅乘下远一点的幽州公孙瓒、西凉马腾、北海孔融以及在荆州停留了一段时间的长沙太守孙坚。
如今,孙坚到了,随行的,还有刘易。
早有快马禀报作为发起讨伐董卓檄文的曹操,曹操作为东道主,每一支前来相会的义军,他都会出面来招待,给每一支义军安排扎营事宜。
曹操出城十里来相迎孙坚,毕竟,孙坚的名望,隐隐可以与幽州公孙瓒并肩,都是勇武之人,并且,孙坚之忠义,也让人感到钦佩,所以,当得起曹操出城十里相迎。
可是,曹操想不到,刘易竟然就在孙坚的军中,这让他多少感到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