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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也不忍打击她,只好随便的敷衍着她。
曹节却眼睛一亮,把刘易的话当真的道:“你、你真的也喜欢我?”
“你、你是不是骗人的?虽然我早认识你,可是你却是第一次见到我啊,你真的喜欢我?”曹节有点患得患失,半信半疑的跟着道。
“呃,等你长大再说,真的,别多事了。快带我去见你大娘,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刘易见她没完没了的,硬拉着她走向院子内听声息似住了人的房子。
曹节挣开刘易的抓扯,不满的嘟了嘟小嘴儿,才快步的走到前面去,然后轻轻的敲了敲就离她房间只隔几步远的一间房子门。
她把一指小手指放在嘴边对刘易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探头对刘易吐气如兰的道:“大娘平时对我们可好了,我们都喜欢她,平时,大哥和大姐她们都喜欢跟着大娘住在一起。可是,近一段时间来,大娘怪怪的,总要把我们都叫来一起住,特别是让我们跟大哥多亲近一些,倒是她,好像对大哥疏远了好多,还说大哥长大了,以后便要学会独立,要多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生活,学习。”
“嗯,我知道了。”刘易点头应道,心里却明白,曹节这小丫头口中的大哥,应该便是丁夫人的养子曹昂了,他是曹操的大儿子。而丁夫人如此,可能是想培养一下曹昂的独立性格,免得她随自己离开曹家之后,这曹昂会不适应。由此可见,不管丁夫人和曹操的夫妻感情如何,但是丁夫人对曹操的一众儿女,心里倒是真心关爱的,并没有因为曹操的儿女不是她所出而刻意的待薄,这样的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还真的是一个不好多得的贤妻良母,刘易能够得到她,还真的是何其有幸?
丁夫人,其实早已经睡了,这个时候,她刚刚是做了一个春梦,自然是梦见了刘易和她的事,自从她和刘易相好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美的,她也才领略到做女人的真义,她美美的一梦惊醒之后,便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都什么时辰?还没有睡?”丁夫人好听的磁性嗓音之中,似天生的带着一种威严,让人听了都感到有点忐忑。
曹节现在便是惊惊的吐了吐小舌头,对刘易眨了眨眼道:“大娘,是我,我睡不着,想来跟大娘一起睡,今晚大姐和三妹她们都没和我在一起。开开门。”
“你这丫头,平时就你事多,半夜了还折腾人,等着,秋夜有点冷,我穿一下衣服。”丁夫人慵懒的爬起床,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丝质睡裙给换了。
说出来也羞人,她的体质异于常人,高度的敏感,自从被刘易开发过后,这种情况便更不堪说,她一想到刘易,便浑身发软,手脚无力,稍为触碰一下身子,都会泛滥成灾。她刚刚又做了一个和刘易的春梦,下面像小儿尿床似的,床单被褥以及她的小亵裤湿得一蹋糊涂。她之所以惊醒,便是因为她的梦中喷潮弄湿了她的下面,时间一久了便有点冷冰冰的,自然便醒来了。可是说,丁夫人在曹家之中,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异类,因为她几乎每天都是清洗床单被褥,一天要换好几身衣服。还好,别人都以为丁夫人有洁癖,所以才没有人会联想到太多。
平时,和那些小丫头一起睡是不可能的,丁夫人也不敢让那些小丫头和她一起睡,若让那些小丫头发现了她的情况,还以为她一个这么大的成年人还尿床呢,如此还不把她给臊死?
她知道曹节这个小丫头,自小便冰雪聪明,事也特多,她半夜睡不着,势必会烦人,所以,没有办法,她才准备起来,把曹节哄去睡了。
她动作纯熟的把湿了的床单被褥衣服等换了,前后不过半刻钟的时候,足见她早已经工多艺熟了。
她把烛火点亮,对着房内的铜镜整理一个衣裙,任由秀发如瀑的披肩而下,然后再轻轻袅袅的走到房门,把房门拉了开来。
“好了,进来吧。”丁夫人也没有看外面的情况,把门拉开后道。
谁不知,曹节小丫头一下子便钻了进房来,随着,还有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啊……嗯……”丁夫人一时没看清是刘易,惊得张口欲叫。
不过,刘易早便料到丁夫人会如此,眼疾手快的一把抱着她,然后不假思索的用大嘴堵住了丁夫人的小嘴儿。
“嗯嗯……”丁夫人挣扎着,心里无比的惊慌,条件反射的抬手便想给刘易一巴掌。
刘易手一接,便握住了丁夫人的柔胰,急急的低声道:“别叫,是我。”
朝思暮想熟悉的声音,让丁夫人一下子便定下神来,她猛地仰开玉脸,惊喜莫名的道:“刘易,你、你这坏蛋怎么来了?呜……你、你害死人家了。”
百般的思念化作了一腔珠泪,丁夫人此刻居然忘记了房中还有曹节这个小丫头,她身子一软,便完全软倒在刘易的怀中。
恋【创建和谐家园】热……不,应该说是热恋中的男女,有时候,便是这么忘情的,丁夫人此刻,还真的心都醉了,爱郎不顾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找她,这叫她是如何的惊喜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章 非他不嫁
没有经过热恋中的人,没有尝试过真爱的男人,是不会明白两人之间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相思之苦的。
刘易倒还好一点,因为这家伙的身边从不缺少女人,多少可以减轻许多刘易对丁夫人的相思之情。或者说,刘易这家伙太过滥情了,见一个爱一个,一颗心分裂成太多太多,所以,刘易对于丁夫人,也只是把丁夫人当作是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女人,只能尽可能的呵护改变她一生孤寂的命运,让她尽可能的感受得到快乐。又或者,刘易把丁夫人的幸福当作是自己要努力的方向。自然,这也是刘易的性情使然,只要成为刘易的女人,那么,如何让身边的女人感觉到幸福,便是刘易要去努力做到的事,要不然,如果做不到,那么就别要招惹那么多的女人。
刘易和丁夫人,把丁夫人弄上手后,刘易觉得,他自己最紧要要做到的,便是要把丁夫人从曹家弄走,让她不用再呆在曹家郁郁而活。
丁夫人不像袁绍家的张夫人,张夫人虽然说不至于水性扬花,但是却始终都有一股烟视媚行的味道,和刘易在一起,张夫人更多的是享受和刘易一起【创建和谐家园】时的【创建和谐家园】,并不是想真的获得一份真爱,也不是想改变她目前的生活,因为她有太多的事放不开,放不下娘家放不下儿子,张夫人没有想过有一天真的要离开袁家和刘易私奔。刘易和张夫人说过,但是她每次都很犹豫,明显是不太愿意离开袁家。
可丁夫人不同了,她虽然是曹操的妻子,可是,她的生命中,就仅有刘易才是她的真正男人。或许是上天注定,她的这一辈子,也就只有刘易才可以和她真正的相好。别的男人,她接受不了,哪怕是有名份的夫君曹操,连碰一下她的小手都难以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唯有刘易,才是她可以由内到外,全身心可以接受的男人。她和邹夫人有点相像,只不过,一个是先天天生玄阴体,除了刘易身怀元阳神功可以和她相好之后,别的男人根本就近不了她。丁夫人则是后天造成的,小小年纪,碰到了一些禽兽之事,并且还是自己爹爹犯下的兽行,当年她那个侍女的死,对她小小的心灵造成太大的伤害,如此,让她对男人有了一种惊悚的排斥感,只有和刘易在一起,她才能够承受得了男人的触。
一个女人不容易,尤其是古时候的女人,一般的女人,基本上便没有什么的感情不合离婚再嫁的说法,除非夫死家败,就如像何进夫人伊夫人一样,如此才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但哪怕是像伊夫人这样,如果没有碰到刘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留在大将军府,倍受别人的斯凌,或许,会在某一天被别人捉走,沦为别人的玩物。最多就是回何家老家或娘家,但如此估计是终其一生,都难以再和男女情爱再扯得上一点关系。又如像历史上的悲情才女蔡琰那样,并没有什么的人身自由可言。
反正,像丁夫人这样,身为曹家正夫人,如果和其夫君没能感受得到男女间的爱恋或情怀,在其家又没有发生什么的变故的情况之下,她基本上不可能再有男女间的欢愉可说。历史上,她也只是借曹昂之死而彻底离开了曹家,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样,已经说她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女人了,但终是如此,她也没有再嫁,一生之中也再没有男人。
自从她和刘易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有这种无以论比的欢愉。她和刘易好上后,曾一度非常的痛苦无奈,她一方面是因为背叛而迷惘痛苦,但另一方面,却又如瘾君子一般,对这种事儿一涉不可拨,深深的迷恋着刘易对她的热爱。可是,碍于身份原因,她却对未来没有一点希冀。
有句话,世人,或者说那些有情男女都常说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可是,当事情落到本人身上的时候,却又会非常在乎朝朝暮暮,希望所拥有的能够永远拥有,没有哪一对真正有情人不希望能够长相斯守的。有了第一次,便想第二次,然后会一直想,希望可以和对方永远在一起。
这些,都是人性使然,丁夫人亦然,她在曹家,得不到幸福,她又如何能不想和刘易永远在一起呢?
她迷惘痛苦,每一日都想念刘易而神思恍惚,又有一点惶惶不可终日,她没法想象,如果不能和刘易在一起的话,她将会如何的痛苦。也幸好,刘易不是那种只顾一时之欢,或者只顾自己一时快乐的人,他在乎自己女人的感受,明白到丁夫人的难处,所以,给予她许多承诺安慰,答应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把她从曹家弄走。
当然,这种事儿,丁夫人也知道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进行,刘易能够不顾一切,答应她把她从曹家带走,她便已经很开心了。在洛阳,一直都没有机会,她被曹操送她回到了曹操的老家来,近一段时间,丁夫人还真的寝食不安,因为她知道自己被送回了曹操老家,似乎和刘易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
在通讯交通非常落后的年代,丁夫人是没敢想象,和一个人分隔了千里之遥,以后还能否还有机会见面。所以,她有时私下里想想,想到刘易的身边如此多女人,刘易还会将她放在心内么?相隔千里,刘易还有可能再寻到自己,把自己弄走和他长相斯守么?
人一旦分开相隔太远,情感似乎也会因为相隔太远而有所淡薄,一天又一天,今后一年又一年,还有机会再相见再待在一起么?随着时空、时间的相隔跨越,丁夫人担心,刘易是否会慢慢的把自己忘怀,是否会有一天完全将自己这个都不知道已经在何处的女人忘记。
所以,丁夫人近段时间,过得还真的非常痛苦难受,心儿惴惴不安,唯有在梦中,她才可以感受得到刘易对她的那种痴痴念念的爱顾。
就在这时,刘易却意外的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因为思念而有点绝望的她,见到刘易的时候,便情绪失控,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旁人,伏在刘易的怀内,与刘易忘情拥吻,压抑不住的如小女人一般呜咽着流泪,种种的思念,化作了一腔热泪,不安的心儿,也总算如踏实地,完全放下心来。
刘易没有忘记她,刘易不惜千里迢迢,冒险亲自潜入她的住处,这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惊喜,无比的欣尉,觉得,自己为这个男人思念守候,一切都已经值了。
丁夫人的泪珠,打湿了刘易的肩膀。
旁边的小丫头曹节,她看得大眼珠都差点要掉下来,这、这还是自己那威严严厉的大娘,还是那个淳淳教导,严格要求她们的大娘么?她作为自己的大娘,作为一个谨守妇道,备受她们这些兄弟姐妹尊重敬畏的大娘么?
也幸好,她其实并没有懂得太多的男女之间的事儿,一时间也并没有往那种龌龊的事儿上去想,再加上,一个是她当成是偶像一样崇拜的刘易,一个是她敬爱有加的大娘,这两个人,她都不会反感,如今抱在一起,她只是吃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想法。
刘易的眼光余光也看到了曹节那张得大大的小嘴儿,一脸吃惊的样子。待丁夫人的情绪从惊喜激动之中平静了一点,刘易才轻轻的把丁夫人从怀内扶起,一边伸手为她拭去眼角挂着的泪花,一边柔柔的道:“还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哭鼻子,曹节这小丫头还在旁边看着呢,我刘易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这一辈子,不管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带走,给你幸福,快去收拾一下,我现在便带你走,你愿意跟我走吧?喜欢和我过一辈子吗?”
刘易寻到这谯郡谯县来并找到她,她又岂会不愿意随刘易走?她在梦中都想着有一天可以和刘易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一起双宿双飞。在这个世上,便没有什么比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更让她快乐了。在这个曹家里,的确也已经没有太多的事让她感到留恋了,唯有一点点放心不下的就是一众并不是她所出的子女。可是,这些并不能成为她追寻自己幸福的羁绊,这些子女,哪怕是没有她,以曹家的条件,依然会有一个美好的人生,不需要她来担心。
丁夫人也不顾曹节就在旁边了,这个时候,她也知道不是短矫揉造作的时候,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刘易的眼睛尽是柔柔的无限情意,道:“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曹家的东西,我也不想要,要走便走吧。”
“啊?大娘,你、你要跟刘易走?为什么?大娘,你、你走了后我们怎么办?”曹节毕竟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她在一旁只是看着没有问,可是,从刘易和丁夫人的说话当中,她已经明白了所有事,也弄明白了刘易来找她大娘是什么事,原来,这家伙还真的在做坏事,来这里是拐带她大娘走啊,她不禁有点急了,一把抓着丁夫人的衣袖并带着一点哭腔道。
丁夫人轻轻的从曹节的小手抽出了衣袖,然后怜爱的抚了抚曹节,轻声道:“节儿,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但是你还小,许多事情你都不懂,大娘在曹家,其实过得并不开心,原因有很多。第一,大娘嫁给你爹并不是大娘所愿,作为女子,总是很难自己选择自己的夫婿,你大娘很不甘心,可是,却没有办法摆脱命运的安排,女人啊,谁不想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永远在一起的?第二,嫁给了你爹,和你爹其实也仅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互相倒是相敬如宾,如是,总是有一种不同床也异梦的感觉。再说了,因为大娘并没有为曹家育有一子半女,虽然原因主要还是在我的身上,可是,没有终归是没有,一个女人,不能为夫家生儿育女,这自然便让老爷他们不满,大娘我在曹家,虽然大夫人,但其实却像是一个外人,和家里格格不入。老爷也有意思想另立她人为大夫人了。你们就算没有了我,还有你们的生母照顾你们。第三,最主要的,你大娘我终于碰到了我喜欢的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他就是刘易,所以,我必须要跟他走。你们以后听话,不要惹你爹生气,如果你爹问起我的去处,你就跟你爹说,我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这一辈子,是我对不起他,但我无怨无悔,因为,那样才是我的人生,我要追求属于我的人生。”
这是丁夫人对曹节等这些子女最后的叮嘱。
曹节倒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大娘喜欢刘易,现在要跟刘易走了,一起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这种事儿,她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丁夫人的决心让她感到吃惊,但并没有因为丁夫人抛家弃子而让她因此而对丁夫人心怀怨念,相反,更是让她感到有点敬佩,或者说让她感到有点羡慕,一个女人,能够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生活,勇敢的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走,并不是一般人可能做得到的,这需要无比的勇气。
不过,勇气,曹节自问自己也不缺乏。她不懂太多男女间的事,也不懂太多什么的人伦道理,但是她知道,只要自己喜欢,便要勇敢的去追求,这没有错。所以,她此刻竟然也能理解丁夫人跟刘易走的事。
她听了丁夫人的话后,居然冷静了下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刘易,好半晌才道:“好吧,大娘,我明白了,你们走吧,我们都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我不会跟爹爹说你跟谁走的,就说你被一个贼人抓走了。”
“嗯?你明白?”轮到丁夫人对曹节感到有点意外了,不知道她是真的明白还是装明白,但她居然能主动替自己保密,这似乎也是真的明白了。
“嗯,节儿真的完全明白了。不过,大娘能够做到,节儿也一样可以做得到。”
“哦?你能做得到什么?”丁夫人此刻见曹节的神色有点异样,还真的觉得这小丫头有点奇怪。
曹节指了指刘易道:“大娘可以为了他为了喜欢的人,不顾一切也要跟他在一起,节儿也可以。大娘喜欢刘易,节儿也喜欢,不过,他说了节儿还小,那以后等节儿长大后,我也一定要像大娘一样,跟他在一起,非他不嫁,所以,现在你们走吧,节儿以后去找你们。”
刘易的头上猛的冒出了一条条的黑线,刘易做的坏事,弄的女人也可算是多了,但是他却还真的还没有碰到一个像曹节这样的女人,不,她还不算是女人,只是一个小萝莉罢了,一个小女孩说等她长大后非自己不嫁,这到底是什么的会事?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魅力了?连一个自己从未曾见过面的小女孩都对自己那么的痴迷?
刘易真的想不透,也不知道要把这些当作是曹节这小丫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戏言,还是拿她所说的当真,但看她的神情,还真的似说得很认真的样子,有一股坚决的味儿。
不过,不管是真或假,刘易现在都没有办法管太多,把丁夫人早点弄离曹家才是正理。
面对丁夫人她惊疑的目光,似是在疑问自己对曹节这丫头做了什么的坏事似的,眼内也带着一种责怪。刘易赶紧叉开话题道:“额,别多说了,你们曹家的戒备还真的森严,夫人快收拾吧。”
丁夫人还真的没有一点收拾细软的意思,似乎真的一点物件都不想带走。
她道:“真的不用收拾了,就这么走吧,可、可怎么走?”
刘易看了看,没有再强求丁夫人要带什么,走去拿了一件厚衣袍为丁夫人穿好,再为她把散开的秀发用丝带扎好,把她全身上下都弄利索了,便在她的面前躬下身子,让她伏上自己的背上。
软若无物的娇躯,背在背上并没能影响多少刘易的行动。
把丁夫人背好,刘易才走到了曹节的面前,拍了拍她那瘦削的小肩道:“小丫头,要保重,晚上睡觉的时候,要警惕一点,下次被别人潜进房子,便没有这么好运了。万一我真的是坏人,你丫头敢如此给我带路,肯定会要你好看!杀人是小事,万一把你怎么样了,你就后悔莫及了,记得了,以后别胡乱耍小聪明。”
“知道了,快走吧,我要叫了。”曹节有点不舍的深深看了一眼刘易,才又对有俏脸有点羞红的被刘易背在背上的丁夫人道:“大娘,珍重,如果刘易她敢欺负你,以后节儿会帮你欺负回来的。”
“小丫头懂得什么?走了。”刘易没有再作太多的逗留,飞快的串出了房门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一章 许诸猎虎
当刘易背着丁夫人轻捷的翻过一道院墙,在曹节这小丫头的目光当中消失去夜色中时,曹节才不太服气的挥了挥小拳头,喃喃的道:“人家不是小丫头,还有,什么叫耍小聪明?如果不是你,人家早就把你领到夏候叔叔那里,让你吃不着兜着走了……不过,大娘便如此跟她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和他们见面……”
小丫头一时愤愤不平,一时又有点舍不得。
过了好一会,她才猛然的惊醒,急忙尖叫一声,张大小嘴便大声的尖叫:“不好了,有贼人把大娘抓走了!!!”
小女孩的尖声高叫,顿时把静寂的曹家给惊动了。
曹节可不只是只有小聪明,她知道丁夫人突然被刘易带走,她要被问起来还真的不好说话,而且她不想说实话,但又不想骗家里的人,所以,也只好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来堵住日后家里的口,免得家人老要问她。另外,她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也想把家里的护卫都吸引到这里来,然后把刘易的去向指向另外的一个方向,好让刘易和丁夫人走得更方便一点。呵呵,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这丫头人都还没有长大,便已经胳膊向外弯了。
话说,刘易背着丁夫人,一路躲躲闪闪,避开曹家的护卫,刚好潜离到了曹家庄园的外围,正在翻过一道院墙,突然听到曹节的一声尖叫,刘易差点没有一个咀咧从墙头摔下去。
随着曹节的惊叫,曹家庄园一时灯火大亮,急急的杂乱的踩踏声大作。
最快赶到的,自然是夏侯惇、夏候渊兄弟,他们兄弟奉命保护曹家一家老小离开洛阳返回谯郡,一路上尽心尽力,极大可能的护卫曹家一家人的安全。好不容易,他们总数没有负了主公加兄长曹操的信任,把曹家人安安全全的护回到了谯郡来。
可能因为到家了,他们警惕之心稍为有点放松,这晚,喝了一点小酒,就着秋高气爽的凉意,他们睡得特别的安稳。
夏侯惇和夏候渊一到,听了曹节所述之后,两人都不禁面面相觑,看到对方的眼中尽是惊疑。
夏侯惇问道:“二小姐,来人一身黑衣,蒙着脸,能飞檐走壁?是不是身形有点瘦高修长,还有,是不是也很年轻的样子。”
“是很年轻,可没有蒙着脸,就是他的动作太快了,嗖的一声,便把大娘抢走了,我被惊醒,迷迷糊糊的,勉强看到了一个影子,看到了他的脸,是很年轻,可要说我他长得怎么样,实在是看不清了。”曹节装出很害怕的样子,睫毛上还挂着一排泪花,她随手指着和刘易所走相反的方向道:“夏候叔叔,快,他们好像是往那边走了,快去把大娘救回来……哇……”
曹节放声大哭,夏候兄弟不禁一阵头痛,哄小女孩的事并不是他们所长,抱头鼠窜,离开了房间,让别的侍女去侍候哄着曹节。
“怎么样?发现有古怪没?”夏候渊问兄长道。
两人出了小院之后,便一边命人去追寻贼人逃走的线索痕迹,一边在一起商议这次的事儿。
曹家被人闯入,在洛阳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但是在洛阳,因为被他们及时的发现,所以那贼人并没有让曹家遭受到什么的损失。不过,这夏候兄弟,他们的心里一直都有着一种疑问,因为在洛阳的时候,贼人潜人曹府,似乎并不是为偷盗钱财而来,因为来人的身手实在是太过厉害,他们兄弟几人联手,都难以将那贼人留下,如果说单独一个人,以夏候兄弟之强,他们自问都有点难敌那个贼人。
一个武艺如此高强的人,说他是为了到曹府来偷盗钱财,说出来会有人相信么?可是,潜进曹府,不是为了偷盗钱财,那为了什么?这个,还真的让人有点难以理解。
正因为有过被武艺高强的贼人潜进曹府的经厉,在来人的目的不清楚的情况之下,曹操才特别的派出夏侯惇和夏候渊兄弟,让他们保护自己的家人安全回到谯郡。
到现在,那贼人终于又在夏候兄弟不备的情况之下出现了,并且,也终于暴露出了目的,原来竟然是为了掳走丁夫人?刚才,夏候兄弟察看过丁夫人的房子,似乎并没有损失任何一丁点财物,那就证明那贼人并不是为了钱财来的,是冲着丁夫人来的。
或许,连丁夫人她自己都忘记了,她一见到刘易的时候,便把什么事都忘记了,她刚刚换下来的床单被褥及睡衣裙都还没有出得及处理。丁夫人的体质,敏感得比一般的女人不知道要敏感多少倍,她的体质异于一般的女人,所以,她喷潮的时候,来得容易,所喷之潮液,也要比一般的女人更多,湿漉漉的内衣裙及床单被褥,夏候兄弟也见到了,还带着一股女人做那事儿时才有的独特的味儿,有点骚骚的清香。
这种气味,夏候兄弟都是过来人,甚为熟悉。可是,丁夫人却是他们主公兄长的女人,现在曹操更不在家里,这丁夫人何故会如此?莫非……
呵呵,湿漉漉的内衣裙及床单被褥,在此刻还真的让夏候兄弟联想连编,也不到他们不往歪处去想。
很明显的,来人与在洛阳里的那个黑衣人一样,同样的身形修长,同样的年轻,也同样的,应该是武艺高强之辈,要不然,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潜进曹家庄园来。这样的一个人,不为钱财而来,而是为了色而来,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一个采花大盗。而根据夏候兄弟的猜想,特别是看到丁夫人房中的那些湿漉漉的内衣裙及床单被褥,他们更是大胆的猜测,极有可能,丁夫人和那个黑衣人有私通之嫌。
想到这个可能,夏候兄弟的脸色便好看了,自己的兄长居然被人戴了绿帽子?他们平时看丁夫人,威严端重,想不到,原来竟然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可是,他们却不敢把这个猜测公诸于众啊,甚至,连曹操都不敢告诉,不敢让曹操知道。
这样的事,说出去,丢人事假,毕竟,丢人的不是他们。重要的是,他们难以承受丁夫人被掳的后果啊。曹操一再要求他们保护好家人,可是,现在竟然出事了,如果不能把丁夫人救回来,曹操这个兄长若发起脾气来,可是六亲不认的啊,那杀人的阴寒眼光,他们想起来都有点怕。所以,这件事他们得要瞒着,绝对不能让曹操知道真相。
当然,他们的心里也很怒,这么漂亮的嫂子,也深受他们尊重的嫂子,怎么可以和人私通?要通,也得要和自己……
所以,夏候兄弟很怒,他们马上命令,随行的护送曹家人回来的两千兵马,马上把曹家翻了一个底朝天,然后再抗大范围,一定要搜索出贼人的行踪,务必要把丁夫人救回来。
这样的事儿,并不是太光彩的事,所以,曹家老爷曹嵩知道了后,也不同意报官,他们自己便是官啊,家里丢了媳妇儿的事,怎可以弄得天下人人皆知?所以,只是命夏候兄竭尽全力的追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丁夫人给找回来。
夏候兄弟忙着追踪刘易和丁夫人的所踪,他们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忘记了把丁夫人的那些床单被褥拿去消毁,以至于后来曹操从洛阳逃了回来,看到了虽然已经风干,还依稀还可闻得到一股女人泄身特有异味的内衣裙被褥,也同样让曹操联想连编,着实把曹操气得不轻。直到许多年之后,曹操将死之时,他才知道丁夫人的去向和真相,当然,这也要怪他的好女儿曹节,居然自此至终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他。
刘易背着丁夫人,感受着她惊人丰胰的娇躯,闻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幽幽香味,心儿都有点醉了,从今以后,这个敏感的女人,便是自己的了。刘易故意使坏,在逃走的时候,还时不时拍拍丁夫人的丰臀,往往都让丁夫人浑身轻颤,娇嗯不已。刘易担心,如果自己多揉一会她的臀部,怕这敏感的女人都会忍不住要“尿”了自己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