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与此同时,刘易已经进了皇宫和太史慈汇合,董卓率军进城的事,也有斥候探子前来相告,同样的,董卓也没有给刘易送来请柬。由此可见,刘易绝对是被董卓视为眼中钉,这废立皇帝之事,一旦定局,董卓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自己。但如今,刘易唯有做好应变的准备,再静观其变。
与上次在温明园一样,董卓同样是宴请了朝中所有的官员,但是来的人却少了许多,像卢植等人,他便没有再参加。主要是刘易已经给卢植送去了消息,让他和闵贡在皇宫内等着他,不要再去赴董卓的宴会。
上次在温明园的事,刘易也早知道得一清二楚,知道按卢植的忠直烈火般的性格,势必会当场和董卓起争执,那么,这一次绝不会像上次那样草草了事,有可能,卢植真的会被董卓当场格杀也说不定。
像上次一样,董卓八面玲珑,若无其事的邀请众臣入席,然后酒过三巡,百官颤颤赫赫的样子,也尽皆落在董卓的眼中。倒是袁隗,他领了兵马同来,现在几千兵马正在中书省衙门大厅之外与他的兵马相对持,隐隐有一种要与他相抗衡的态势,这些,让董卓非常不爽,看着袁隗的时候,都是两眼森寒的,董卓在这刻,便已经对袁隗起了杀心。不过,他的心里也并没有把袁隗放在眼内,因为,他的身边有不可一世的吕布在。
董卓这一次,要比上次更加的直接,他霍地从主位席间站起,手按剑柄,喝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一声斩字,把本来就颤颤赫赫的百官给惊得惶恐万分,坐如针毡。他们早便知道是这样,董卓请他们来赴宴,必然是为了上次未竟之事,可是,当董卓再说出来时,群臣惊惶莫敢对。
若没人反对,此时便如此定下了,袁隗偷看了在座的众臣,发现没有一人有出言反对的意思,就连那城守刘扬,此刻也沉默是金,呆呆的坐着,像此事与他没甚关系似的。实际上,和刘扬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反正,无论怎么样,这皇帝都轮不到他来当。就算没有董卓,这朝中的事,也轮不到他来掌权,他这个宗亲,地位极端的尴尬,许多时候,他也就只是敲敲边鼓的角色。只要,董卓不拿他开刀便好,所以,如果董卓不直接威胁到他,他也不会公然的站出来和董卓相抗。
在这个时候,袁隗反而有点希望在场有像卢植、张钧等不怕死的正直朝官在,可惜,他们一个都不在。另一个正直著称的蔡邕蔡大家,也托病不来。
没有办法,袁隗只得对同来的西园八校尉的中军校尉袁绍侄子打眼色。
袁绍自然知道袁隗的意思,袁隗早前已经和他通过声气了,他也知道,此事关乎他袁家的兴哀成败,也不到他不站出来。本来,此事他希望可以和袁术一起站出来的,可是袁术那个草包,胆小到死,一听要他和董卓唱对台戏,他居然托词不来了。
没有办法,袁绍强自镇定,但是一张还算俊雅的俊脸此刻谎得有点发青,他猛喝了一杯酒,壮了壮胆,咬牙挺身而出,大声道:“当今圣上即位未几日,并无任何失德之处,汝欲废嫡立庶,莫非想谋反?”
董卓自然认得袁绍,知道袁隗今天也是有备而来,肯定会捣乱的,但他知道还知道,还是压抑不住的怒道:“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呛的一声,董卓像上次一样,一言不合便要拨剑杀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就算是和董卓完全反目,袁绍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顽抗到底了,哪怕是双方发兵争战也在所不惜,反正,他袁家的兵马也在中书省衙的外面,所以,袁绍亦拔剑瞪目道:“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董卓和袁绍拨剑对持。顿时,若大的宴厅之间似飘散着一股浓烈的杀意,让众臣都噤若寒蝉,莫敢出言。
“好胆!今日便算你们袁门四世三公,若敢出言反对废立皇帝之事,某也要斩你于剑下!”董卓想不到袁绍会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拨剑相抗,顿时由大怒变暴怒,蹬蹬蹬的便冲前,要把袁绍斩杀。
“要杀袁绍,何须义父动手?待孩儿为父亲大人取他狗头!”董卓还没有冲到袁绍的面前,还有一道人影比他更快,而且杀气更盛,只见寒光一闪,呼的一声,一杆长戟便直取袁绍。
叮!
袁绍骤眼看到是吕布,他的心头大骇,但吕布来势太急,他只好奋力举剑一挡,叮的一声,他的手中长剑便被吕布挑飞。
à§£¡
吕布的长戟一转,方天画戟的月牙就要把袁绍的人头削下来。
以袁绍的实力,最多就是二流武将巅峰准一流的水准,远不及吕布,若他能够静心和吕布相战,或许会抵挡得了几个会合,但如今,连一个会合都抵挡不了。还有,袁绍手下众将,他们没有资格入席,也就唯有同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琼在,可他却也不在袁绍的身旁,只要在远处干瞪眼。
我命休矣!袁绍心里骇然的哀叹,也真正的见识到了吕布的厉害。
“不可!”
就在袁绍已经小命不保的时候,一声断喝,让吕布突然的顿住,方天画戟的月牙堪堪的抵在了袁绍的脖子上,这个时候,只要吕布轻轻一拉,袁绍便人头落地。
气氛似乎一下子凝住,现场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得见。
而席间,袁隗看着差点丧命的袁绍,额上的冷汗如雨般的流了下来。
出言喝止的是董卓首席谋士李儒,他走到了董卓的身旁,在董卓耳边低声道:“袁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史遍天下,杀了袁家嫡子,恐会引来许多意思不到的麻烦,现袁家还有兵马在外面,袁家也是兵多将广,其中也有不少实力强硬的武将,当初可以和刘易一战的武将便有不少,所以,为免马上引起城内混战,现在废立皇帝之事还没算真正成功,主公还是不要急着杀袁绍为好。并且,要杀便要斩草除根,不然,暂不可杀!”
董卓的眼珠骨碌碌的乱转,知道李儒所言极是,只好慢慢的压下心里的怒火,转头对袁隗道:“袁绍是你侄子,他对我无礼在先,本应斩杀,但今吾看在你的面子份上,暂且饶过,但是,这废立之事,尔说如何?”
现在刀已经架在袁绍的脖子上,袁隗的膝下又无子,早把袁绍视为亲子了。他也想不到,这董卓真的如此强横,说杀人便真的杀人,他让袁绍挺身而出反对董卓,便是想为袁家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如果命都没有了,再争这些又有什么的意义?所以,这一刻,袁隗也不得不低头,只好对董卓道:“一切,便依董公所言吧。”
“哈哈!”董卓见袁隗已经服软同意,知道这废立皇帝之事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阻绕,哪怕有人阻绕,也不值一提,他志得意满的狂笑道:“好。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
董卓狂笑中的说话,带着无比的霸气和杀意,顿时,群臣皆震恐,见袁隗手握重兵都没敢再反对董卓之议,他们又岂敢再反对,一时纷纷表态,一切遵董卓之议。
吕布这才放开了袁绍,而袁绍他可不是袁术,他一向都自视甚高,心中多少都还有一点气节,经此一事,他不可能会像袁术那样,被刘易捉住做人质之后,还可以安心的厚颜在洛阳斯混,此刻的袁绍,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再在洛阳待下去了,于是便手提宝剑,一言不发而出,连家也不会,直接带了亲将亲兵,把他中军校尉的兵符悬于东门,直奔冀州而去。
此时,李儒再在董卓的耳边低声道:“主公,趁热打铁,既然众臣都已经同意废立之事,那么何不马上率众臣进宫去逼宫?今天便把此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董卓听得眼睛一亮,觉得李儒所说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今天于此,袁隗因为袁绍被制而答应了废立之事,但是其心里未必便心服口服。今天如果不把事情正式定下来,放他们回去之后,未必袁隗不会再反口。或者,如果让袁隗回去,尽起袁门势力的兵马来与自己相抗,到时候,哪怕是可以打败袁家兵马,怕也要一翻手脚,所以,能够不用开战便把废立皇帝之事办了就最好不过了。何况,兵不血刃的换了一个皇帝,也可免去不少天下人的口舌是非。
念及至此,董卓猛一挥手道:“既然诸位大人都觉得当今圣上无才无主,近又听闻圣上才不过这十来岁,竟然也纳妃了,毛都还没有长齐,便如此贪花好色,岂是一代明君?这纳妃之事,袁太傅可知道?”
“这、这个……听说……是的……”袁隗吞吞吐吐的道。
众臣一阵白眼,因为皇帝纳妃之事,实是袁隗一手促成,现在袁隗却说只是听说,这不由得众臣心里一阵鄙视。当然,还有对董卓的鄙视,正可谓欲加之罪何谓无词?他自己都说了,当今圣上毛都没有长齐,哪怕是纳了妃都难以洞房,何来贪花好色之说?
“哼!”董卓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阴着脸道:“如此无才失德的皇帝,哪怕他在位一天,某都觉得心恶难隐,既然诸位大人都对此心有同感,那么,现在大家不如一起进宫,进言让皇帝主动退位让贤,让他把皇位蝉让给德才兼备的陈留王如何?”
“啊?这、这么急……”
听到有人小声的提出异议,董卓冷眼一扫,冷声道:“怎么?诸位大人觉得此事太急了?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大汉社稷让这样的皇帝败坏了吗?难道你们的心里就没有匡扶汉室,振兴大汉的想法?”
“董公说的极是,那、那我等现在便一起进宫,向皇上进言!”
事与至此,大局已定,早一日及迟一日废立皇帝都是这么一会事,所以,也只能都依了董卓。
董卓一声令下,挟着袁隗,让吕布领着几千军伍把众官押在中间,一行人蜂拥着往皇宫走去。
袁家的兵马,被袁绍带走了一部,余下的,袁隗也只好让他们先行回袁府,他现在人都在董卓的手上,再多的兵马也救不了他,还不如让隐忍下来,待以后再作打算。
皇宫内的兵士,各方势力的人都有,但是现在他们的主子全都在董卓的挟制当中,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乱动,只能放行,让董卓带着军队挟制着群臣进了皇宫。
不一会,群臣便已经到了皇帝的寝宫之外。
而刘易,也早做好了准备,已经被齐兵员的两千新羽林军,也全身披甲,手提冷森森的大陌刀,齐列于皇帝寝宫之外的花园之内。
刘易连战马都牵来了,此刻他和太史慈端坐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蜂拥而至的人群兵马。
“皇帝寝宫,尔等所为何事?携兵带甲,擅闯皇宫,可知此为死罪!?”太史慈冷峻的喝道。
“哼!好大的威风!”董卓排众而出,走到了前面来喝道:“文武百官前来见皇帝,让他速速出来听议。”
董卓此刻连请求拜见的客气说词都懒得说了,直接说让皇帝出来。
“皇帝用完膳休息了,若有事,可明天廷上再议。没事退下吧。”刘易知道他们的来意,但却也不会主动说破,只是淡淡的道。
“有事!天大的事!”董卓嚣张无比的说道:“皇帝无才无德,已经然不适合再做皇帝,让他出来,把帝位蝉让与其弟陈留王,免得好好的大汉江山让他给败坏了。”
“大胆!皇帝废立,岂是尔一个人说了算?”刘易断然的喝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二章 废帝为弘农
董卓对于废立皇帝之事志在必得,而且,此刻他也更是成竹在胸,现在,几乎整个朝廷上下,都已经摄于他的实力,无人敢再反对他的计划。唯一能够阻止他的,便是在他眼前严阵以待的刘易。
但是,董卓也知道,刘易就算是反对阻止他都是徒劳无功的,他反而希望刘易可以强硬的持反对态度,然后,他也可以顺势将刘易铲除,以绝后患。
再说,现在废立皇帝,亦等于是更朝换代。在董卓的心目中,哪一个朝代皇帝的更替没有牺牲的?不见鲜血,就如此顺顺利利的达成了他的目的,董卓的心里反而有些不够踏实,他认为,只有血淋淋的教训,才可以让所有敢反对的人以此为鉴,自此不敢再对他董卓有任何的异议。
董卓准备废立皇帝之时,他就没有想过要顺顺利利的达到目的,在宴会之间,他便立心要杀人立威的,只可惜跳出来反对的却是袁绍,袁家威望的确很高,董卓也不得不按下那颗杀人立威的心。换转了任何一个人跳出来反对,哪怕是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董卓杀人立威的手段。
人没有杀成,所以,现在见到刘易,他倒有点跃跃欲试,反正,这刘易留不得,迟早都要解决的,何不趁此机会斩杀了刘易?
当然,就算要斩杀刘易,董卓也要站在大义的立场上,所以,他听到刘易的断喝,不怒反喜,心里希望刘易就如此一直反对下去。
所以,董卓从嚣张不可一世的神情变回了一脸忠厚的神色,摊了摊手,转身对着跟在他身后的一众朝臣,大声道:“太子太傅可能对咱董某成见太深,若大的一个朝廷,又岂能是某董卓一个人说了算?皇帝废立,关乎汉室江山的稳定以及振兴,请问太子太傅,你哪只眼看到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没看到,这里满朝文武都在,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的意思?当今皇帝无才无德,亦不是某董卓说的,那是满朝文武百官共同的认知,说起来,只手遮天的,怕是你刘易吧?”
董卓霍地转身,怒指着刘易颠倒黑白的道:“你刘易!持着手握新羽林军,挟持皇帝,限制皇帝的自由,教唆皇帝作奸犯科,不问朝政,荒废正业。更让天下人所痛恨的是,尔刘易!夜宿皇宫,淫、乱宫廷,此岂是一个为人师表的所作所为?你,不配为太子太傅!不配掌统皇帝亲军羽林军,是非黑白,请出皇帝,一说便知,董某建议,从今起,百官弹劾免去刘易新羽林军统领之职,暂且收押,若查实刘易犯了董某以上所述之罪,则打入天牢,择日处斩,明示天下,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董卓语毕,全场一片鸦雀无声,余下的,就只是新羽林军将士重重的喘息声。
新羽林军的将士怒了,被董卓这种无中生有的罪状给说得气血冲脑。董卓如此诉说刘易,这是对刘易的侮辱,对刘易的侮辱,便是对他们的侮辱。如果不是新羽林军强调军纪,怕早已经有人冲出去将董卓碎尸万段,这人,太【创建和谐家园】了!
呛!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一举,冷寒的月牙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生清吟。
他大步踏前,站到了董卓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道:“义父!此刘易既然犯了如此滔天大罪,何必再和他多说这些?请准孩儿将他拿下,然后再定罪斩首!”
吕布也是恨不能斩杀了刘易之人,按他的脾性,干脆直接把刘易斩杀了事,根本就不用和刘易说这么多。此时此刻,吕布认为,他们早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在军队兵力上,洛阳内外,无人可比,在城内,一众朝臣都摄于他们的势力,已经顺服拜首,现在,正是他和董卓予取予求,威凌天下的时候。刘易只有区区的这一两千人的所谓新羽林军,居然也敢在此螳臂当车,实在是找死。
他和董卓也是只一个心思,也希望趁此机会斩杀刘易,以解他在比武招亲上惜败于刘易之恨。
吕布他没有见识过新羽林军的威力,所以,他以为就凭他的几千兵马,便足可以将刘易等人斩杀始尽了。
董卓的大军,现在还在城外,随他进城的,就只是几千金甲将士。所以,刘易的心里有数,面对董卓的二十万大军,倒非常忌惮,可是,如果董卓单凭他这点人马就想废立皇帝,那么董卓也太小看了刘易,或者,董卓并不知道刘易亦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他敢放言斩杀刘易,那么刘易又岂会不敢也斩杀了他?
说实在,如果刘易在此刻反戈一击,未必不可将董卓及随他进皇宫内的这几千人马斩杀在皇宫之内。
董卓有吕布,刘易有太史慈,他们有张辽、华雄,刘易亦有王越、史阿等一众堪称一流武将的高手。将对将,刘易此刻并不会落于下风,兵对兵,刘易敢说自己的新羽林军将士占着绝对的优势。如果董卓真正敢趁这废立皇帝之机,顺带的想谋算自己的话,刘易便大不了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
刘易虽然做好了带着被废的少帝离开皇宫离开洛阳的准备,可是,刘易也绝对不会灰溜溜如丧家之犬一般离开。
所以,刘易对于董卓的言词背后的意思心里非常清楚明白。董卓的意思,便是想借用满朝文武百官之口,将自己定罪,打成一个反面人物,然后,让刘易就算是离开了洛阳,都戴着一个罪名,好让刘易今后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最好,就是给刘易戴上一个逆反的罪名。也唯有如此,董卓才会放心,不会怕刘易将来会起兵反他。
吕布请言,董卓没有表态,他只是压了一压手,扭头看着众臣,只要众臣认为,刘易的确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一致附议,那么他就下令让吕布动手。
颠倒黑白,一切尽在手中,董卓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众臣却静静的,没有一人出言附从,最多,他们便是你眼望我眼,都没有表态。
刘易给予朝中百官的威势,可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当初还是一个义兵的时候便敢和权倾天下的张让作对,敢在皇宫大门之前暴打匈奴左贤王,更在朝堂之上痛打十常侍。还有,新羽林军赫赫威名,他们每一个朝官,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内。再看看刘易现在,二千新羽林军已经利兵出销,一股沉重压制的气势透体而来。这刘易、这二千新羽林军,此刻就像是一头……不,两千多头欲扑下山的猛虎,他们的心里都知道,如果逼得刘易太甚,谁都不敢保证刘易会不会又发疯,那二千新羽林军冲杀过来,他们可不敢保证董卓的这几千兵马可以抵抗得了。
当然,这些朝官,特别是那些手撑兵权的朝臣,他们也有兵马在皇宫之内,可是,刘易真要发狂起来,新羽林军冲杀过来便是几个呼吸的问题,谁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寻求得到保护?
所以,他们都觉得,董卓要废立皇帝之事,他们迫于董卓的威势,可以同意,也不得不同意。但是,如果要他们招惹刘易这一个一样是强势无比的人物,他们的心里也不愿意的。
就算是袁隗,他此刻也不愿意再招惹刘易,相反,他倒希望刘易可以阻止董卓废立皇帝之事,让少帝继续做皇帝,总好过完全受董卓控制的陈留王做皇帝强得多了。
“哼!”刘易冷哼了一声,冲吕布道:“败军之将,岂可再在本人面前言勇?刘某是非曲直,亦不是尔董卓、吕布可以断定!”
刘易冷笑着,目光一扫看董卓吕布身后的百官,道:“诸位大人,刘某是否如董卓所言?是否挟帝自重把持朝政?是否教唉皇帝不向上?刘易夜宿皇宫倒也不错,但是否淫、乱了宫廷?”
刘易在皇宫之内,也只是和皇后有私情,不过,既然是情,那么刘易便不觉得自己有淫、乱宫廷之嫌,毕竟,皇后本来便和先帝刘宏形同陌路,先帝刘宏别的妃嫔,刘易可一个都没有碰,所以,刘易此话问众臣,都也问得理直气壮,问心无愧。
“董大人,太子太傅从来都鲜有上朝,一般都不会过问政事,此事,满朝文武都可见证。咱们还是议皇上蝉位为重,不可牵罪太子太傅。”袁隗此刻倒也说了一句公道话,他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谁叫他是三公之首的太傅?在场的朝官之中,就以他权势最大,以他为首,此刻董卓及刘易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不说还真的不行。
袁隗这么一说,便有不少朝官也跟着附和。董卓和刘易相斗,与他们无关,可是,若关乎他们的性命的时候,他们可不想趟这一潭浑水,免得遭了鱼池之祸。
另外,还有朝臣说道:“太子太傅夜宿皇宫,可是得到先帝的准许,后来先这病重,太子太傅精通医术,他和神医华佗一起,都特别的要求在皇宫之内照看先帝,至于淫、乱宫廷,董大人所言有些过了,太子太傅在宫内,还真的从来都没有传出任何菲薄之事。不如,还是议皇上蝉位之事吧,不可节外生枝。”
这一下,论到董卓的脸色不好看了,他以为百官现在已经以他为首,他说什么话这些朝臣都会附和他的,谁知道此刻却又和他喝反调?
李儒在旁静观了好一会刘易的阵势,他不经意间,看到了王越也混在刘易的亲兵之中,当下心里吓出了一身冷汗。
李儒作为董卓的首席谋士,自然不能够孤陋寡闻。他曾见过王越,也听过王越的许多传说,知道王越可是当今世上第一剑客,亦是第一刺客。他也知道,刘易和王越一起被先这封为太子太傅,如今世人,只知道太子太傅刘易,却鲜有提起还有一个太子武师王越的。他想不到,王越居然和刘易这么亲密,看样子,似乎还投向了刘易。看到这,他的心里不禁有点庆幸,庆幸董卓刚才没有冲动马上命吕布动手。
说真的,那天迎少帝回京的时候,他也是从头到尾观看了刘易新羽林军和他们西凉几千骑兵的作战过程,亲眼见识过新羽林军的厉害。他的心里明白,如果真要打起来,他们现在的这点兵马未必就可以奈何得了刘易。没有调动大军前来围杀,肯定难以解决刘易的。
他慌忙走到了董卓的身帝一阵耳语。
董卓听了后,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好半响才道:“好吧,那就让众臣说说,这废立皇帝的事,并不是董某一家之言。今天,皇帝一定要把皇位蝉让给陈留王!”
看到董卓终于不针对刘易了,群臣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自袁隗开始,群臣一个个跳出来,各抒己见,说的自然是当今皇帝如何如何,不能再做皇帝的话。他们说这些,自然也是说给刘易听的。
“怎么样?太子太傅,现在你看到了吧?满朝文武都要求皇帝蝉让皇位,你怎么说?一个皇帝如此离心离德了,难不成你还真的想保住他这个皇帝,而妄顾百官的请求?汝欲让皇帝真的做一个孤家寡人,成为一个没有一个臣下的皇帝?”董卓稍为收敛一点嚣张的态度,冲刘易说道。
“好,很好!这是你们逼宫!”刘易策马,缓缓的走上前,来到了董卓的面前,居高临下,目光越过董卓,对着群臣道:“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大汉社稷的朝臣!我刘易也算是看透你们了。你们不也想想,你们穿的是大汉官服,吃的是朝廷的俸禄,拿的是朝廷的官饷,试问,当今圣上真的如尔等所说如此不堪?到头来,你们竟然众口铄金,一致欲废皇帝不休,尔等,问心可有愧?”
“刘易!莫非,百官认为都是错的?只有出之尔之口才是真理?”董卓见刘易质问得众臣都低下了头,他感到不妙,急忙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