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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长此翻情分,奉先记下了,想必兄长购来此马,也花了不少财物吧?回头,弟给兄长补上,现在,就让我试试此马的脚力吧。”吕布说着,跨步上前。
就在吕布上前的时候,赤兔马突然一声长鸣,前蹄高高扬起,竟然就往吕布踢去。
“好你一个畜生,竟然还想拭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力!”
吕布说着,竟然双手一伸,直接接住了赤兔马踢来的双蹄,然后双手一滑,顺着赤兔马的马脚,滑到了赤兔马的马腿上,就如此把赤兔马顶着,让赤兔马的前半身下不了地。
这匹赤兔马,何止千斤,再加上赤兔马的狂暴,一踢一压之下,吕布竟然还可以像毫不费力的顶着。
赤兔马自然不甘心受吕布如此所制,它后两蹄发力,想把吕布冲压在地,如此,一人一马,居然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
这样的情况,让在场的士兵及李肃都看得眼睛都差点掉了下来,他们是被吕布如此惊人的神力给惊呆了。吕布军营里的士兵不知道赤兔马的恐怖,可是李肃及随他来的人都知道啊。这赤兔马居然被吕布如此制着。
马毕竟不是人,它的智商有限,但此匹赤兔马,却有如通灵一般。它见冲此冲不倒吕布,居然猛地低下它的马头,张大马嘴,牙森森的就往它前腹间的吕布咬去。
卡嚓一声,吕布头上的紫金冠上的一条长鞭竟然让赤兔马一口给咬了下来。
“好胆!今天便让你真正的驯服!”吕布也是缩头缩得快,要不被咬的可能便是他的头,而不是紫金冠上的长鞭。
他一缩头,整个人都钻进了马腹之下,然后双手托着马肚,大喝一声:“起!”
狂暴不安的赤兔马,居然被吕布就如此举了起来,被举在空中的赤兔马,四蹄乱踢,却怎么也够不着吕布。
而吕布的大手,抓着赤兔马的腹部,也让它感到一阵的痛切,一声声振聋发聩的马鸣从它的马嘴里发出来。
“哈哈!怎么样?看你还凶?现在,算是奉先让你先骑着,但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吕布吕奉先的战马,从今以后,咱们便一起驰骋沙场,征战天下,可否!”吕布此刻,也是把全身的力量都使出来了,涨红着脸喝道。
举着好一会,赤兔马终于安静了下来,似乎能听得懂吕布的说话似的,不再挣扎了。
如此,吕布便把赤兔马放下。
它一被放了下来,居然还真的像小媳妇一样那么的驯服,不再是那么的狂暴不安了,而是用马头轻轻的蹭了蹭吕布。
“试试你的脚力如何!”吕布如像抚着一个女人一般抚着赤兔马的头部,然后翻身一跃,就坐上了赤兔马的马背。
赤兔马不用吕布催促,便四蹄一动,呼的一声,如一片红云一般,往前直直的蹿了出去,不一会,便没有了影儿。
丁原的军营,离城西城门并不是很远,那赤兔马的鸣叫,居然也传到了这里来。而赵云和太史慈的战马,也都是名驹,此两马,听到赤兔马的鸣叫,居然也有些动荡不安,也激昂的嘶鸣起来。当然,这种嘶鸣,并不是呼应,而是带着战意的鸣叫。同为马中的王者,当出现另一个王者的时候,必会引起别的王者的感应,这或许便是自然间的一些神秘联系灵觉。
不过,发现自己战马异常的赵云和太史慈,却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只是刘易才隐隐的猜到一点原因,可是却也说不出一个什么理所当然来。
吕布转了整个洛阳城一圈回来,几十里的路,居然小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吕布再见李肃,眼神都变了,变得亲近了,特别的恳切的道:“兄长,赐此龙驹,让弟何以为报?”
李肃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劝降的时候,忙一脸正容的道:“某为义气而来,怎会望报?此事,贤弟以后休提,再说,如此神马,也只有贤弟才配拥有,这样一来,马中赤兔也算是得遇明主,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威力了。哦,不对,从今以后,便应当叫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样一来,人和马都相映成趣,天生一对啊!”
李肃不经意的拍一拍吕布的马屁,竟然让他说出了后来名流千古的一句话: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哈哈,好,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自己也自念了李肃所说的这一句话,不禁有些顾盼自豪,甚是得意,今得千里龙驹,再增战力,试问今天这天下谁人是自己所敌?
“走!咱们去喝酒!”吕布跳下马,也不用去牵拉,赤兔马便自然的跟在吕布身后。
“不可,某闻营内禁酒,贤弟不可因此而受到丁原将军的责罚,这喝酒之事,日后有的是时间,兄还有事,今天就告辞了。”李肃借故告辞道。
“这……若兄长真有要事,那弟也不好强留,也罢,改天咱兄弟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吕布向李肃发出邀请道。
“如此甚好,咱兄弟多年没见,不如,就由兄作东,请兄进城去喝个痛快。”
“好!但作东之事,当由弟……”
“嘿,别忘了,京城兄比弟你熟悉,再说了,好不容易才兄弟再见,怎么说也要让我这作兄长的尽一尽地主之谊,对吧?奉先,再见。”李肃打断了吕布的客气话,转身带着随赤的随从,返城去了。
至此,策反吕布的第一步,可以说是完美的完成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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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得赤兔龙驹,其心大慰,爱不释手。
他策马疾奔了几十里,待李肃告辞离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满手血红,似染了胭脂。他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是赤兔马所渗出来的一种汗液。至此,他才知道,原来赤兔马竟然便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顿时,更觉李肃所送的赤兔马的宝贵,也更觉李肃的这份情义的可贵。
然而,丁原虽然到洛阳来没有太长的时间,但是却对于朝中的进官派系了如指掌。
李肃被董卓荐举为虎贲中郎将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李肃是什么人?若不是董卓,他又岂能做坐得上虎贲中郎将的官职?要知道,袁家的公子袁术,也就是这样官职。所以,丁原知道,李肃是董卓的人。
吕布得到一匹宝马的消息,自然也瞒不过丁原的。再加上,赤兔马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呼万马齐应,早把丁原惊动了。
吕布的心情,本来是好好的,但是,被丁原召去之后,他的心情便不好了。
原来,丁原自然是看出了有可能是董卓派李肃前来送马,离间他和吕布之间的父子之情的,可是,吕布就是一个勇夫,这些事,和吕布说了,吕布也多半是不相信的,再说,李肃是吕布儿时的旧交,这个并不假,所以,明知道这有可能是董卓的奸计,但是丁原却也不得不中计了。
当然,丁原也不想把他和吕布之间的关系弄僵,把吕布叫来,也不说破,只是要吕布把马送还李肃,并保证他一定会为吕布寻到一匹真正的千里马。
吕布要了赤兔马,丁原的心里也急啊,现在不说破常可,万一说破了,让吕布知道赤兔马实为董卓所送,以吕布的性格,虽然说不敢逆拂于他,但要吕布对应董卓,怕吕布也会出工为出力了。不过,丁原也没有想得到,吕布会反了他。
吕布好不容易,多年来的愿望,今天才达到,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丁原的意见?要把赤兔马送还给李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此刻,赤兔马可以说要比他的老婆更加的重要,丁原这个时候若说要吕布把夫人送出,吕布可能都会毫不犹豫,但要把赤兔马送回去,那就免谈。
一翻交谈下来,自然是双方都不满意,丁原的心里着急,怕吕布会被人离计,所以,说到后来,语气也重了一点。或许,丁原一直来,都是以吕布父亲自居,责骂由心,惯了,有时候,想责骂便责骂,所以,反而把吕布弄得不太痛快了。
实际上,吕布似乎也很久都没有把丁原当作是义父来看待了。
不两天,吕布便接到了李肃的邀请,虽然丁原严令不准吕布离开军营,也严令全军严阵以待,提防董卓的突然发难。可是,吕布也不顾那么多,径直的去赴约。
李肃就在自己的官邸里招待了吕布,在一静室里和吕布酒谈。
李肃现在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竟然让他弄到了不少怀春美酒,若是一般的酒,那难以喝得醉人,但是怀春美酒落肚,酒过三巡之后,吕布竟然有了几分醉意。
相谈颇欢之间,李肃突然道:“兄虽与贤弟甚少相见,但却与令尊常有见面。”
吕布却带着醉笑道:“兄长,莫非尔真的醉了?先父早已经弃世多年,长甚样儿,布都早忘了,又怎能与兄长见面?”
“哈哈!”李肃大笑道:“贤弟才醉了,某说的是丁原刺史。他不是你义父么?”
吕布一听李肃说起义父丁原,心里不禁有点惶恐,因为他这次可是违了他之命,非旦没有把赤兔马送回给李肃,还违了军令前来和李肃痛饮,也犯了禁酒令。不过,他想到丁原还说过不少李肃的坏话,想着李肃对他的好,不禁又有点不忿的道:“不要说他了。某在丁建阳帐下,亦出于无奈啊。”
李肃自从吕布一来,便看出了吕布神色中的积郁,如今一试,果然试出了吕布似不怎么尊重丁原,如今,居然直呼其名。可见,吕布和丁原的父子之情,所存不多。
现在,已经是劝说吕布离开丁原投效董卓的时候了。
李肃不禁端坐了起来,神色正容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孰不钦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何言无奈而在人之下乎?”
吕布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份醉意,再连海饮了三杯,才将肚子里的一些对丁原不满的怨言向李肃一股脑的倾诉出来,说了丁原的诸般不是,自己在丁原帐下又如何的憋屈。说完后,未了又道:“恨生不能逢明主也!”
李肃见吕布如此,脸上一阴,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可是,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吕布栖身之所?何人是吕布应择之英雄明主?”吕布顺言据席叹气道。
“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李肃终于把董卓给说了出来。
“董卓?”吕布闻言,心里一惊,酒顿时醒了几分,前不久才战败了董卓一阵,他和董卓是敌非友,如今李肃竟然向自己推荐董卓是值得他投效的英雄明主,这不得不让吕布警惕。
实际上,吕布对丁原不满,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丁原毕竟都是他的义父,只要有丁原在的一天,他吕布都不太可能再另投他处,哪怕是他投到了别人的帐下,谁人又会敢重用他?谁都怕他又会有重返丁原帐下的时候。
所以,另投他处,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直都迟迟没有做出决定。也正因为如此,吕布才想凭自己的努力,凭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他到京城来参加万年公主的招亲比武,便是想通过这样的一个方式,最终可以绕过丁原,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名利权势。可惜,却因为刘易让他功亏一篑。
现在,听李肃所说,他不由也有一点心动,因为就目前来说,的确是董卓最有权势,投到了董卓帐下,若能受到重用,那么,其成就自然要比在丁原帐下要高得多。再说了,吕布一直都自视甚高,看到李肃这样的人,都可以做到了朝中虎贲中郎将之职,这怕必是董卓举荐的结果。若是自己,比李肃强上十倍百倍的人,那其官职岂不是要比李肃更高?可是,他现在和董卓是处于对立的立场啊,自己是丁原的义子,董卓又岂会接纳自己?接纳了,又岂会重用自己?
吕布想着,试探了一下道:“某欲从之,恨无门路也!”
“此话当真?”李肃的心里一喜,知道董卓交予自己的任务将要完成了,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的问。
“肺腑之言!”
“好!贤弟请看!”李肃说完,没有半分迟疑,把董卓所赐的黄金、明珠、玉器,一一摆放在吕布的面前。
看着吕布不解面带惊疑的神色,李肃去把房门关上,把侍从全都挥退,才对吕布说道:“不瞒贤弟,兄早投入董卓大人帐下,兄的虎贲中郎将之职,便是主公所荐。而对给贤弟之赤兔马,本亦是主公的坐骑,当日,贤弟之威风,董卓大人看在心里,甚为敬佩,所以,便有意让肃和贤弟往来,好让贤弟知道主公对贤弟的心意。此间的黄金千两,明珠、玉器,皆为主公所赐给贤弟。除此之外,还有几名歌姬美人……”
李肃说着,没有给吕布多少考虑的时间,接着又道:“贤弟你看看,兄之才能,比之贤弟,差之千里,可就是某这样的略薄之才,在追随主公之后,也可官至虎贲中郎将,若是贤弟,怕更要上一层楼,贵为大将军亦不出预料,功名利禄,佳人美妾,皆可在贤弟翻手之间。”
黄澄澄的黄金,透明如流烟一般的明珠,还有碧绿温润的玉带,这些,都直接把吕布击晕了,根本就不用再看李肃口中所说的歌姬美女。
一出手便非同凡响,比之丁原的小家小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这还是刚开始,光是眼前的东西,便已经是吕布从来都没有见识到过的巨额财富,比之他现在所有的富财加起来都要多了。黄金不说,光是明珠,拿着这些回去给家里的女人,她们又将会是如何的欢欣呢?还有,自己最喜爱的赤兔马,那可是世上可能仅有的唯一的一匹汗血宝马了,其价值,根本就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说送便送给他了,这时候的吕布,已经完全呆了眼。
当然,此时的吕布,恨不能见到董卓倒头便拜,甘为董卓肝脑涂地。
“如何?若贤弟决意要投董卓大人,那么,兄必会为贤弟引见。”李肃见吕布在发呆,不由催了一催道。
吕布被李肃叫醒,心里便有了决意。
他道:“董公如此厚爱,却叫吕布如何报之?如此便去拜见,无任何微薄之功,布又怎好去见?不若……”
“嗯?如何?”李肃见吕布的神色一阴,他的心里顿时一寒,其实,他的心里,还真的有点怕吕布不答应随他去投董卓,如果这次劝说不了吕布,现在又把话说开了,以后便没有机会再劝说吕布了,而且,最让他担心的是,万一吕布现在见财起意,起了杀人夺货的心,那么他也危险啊,吕布的恐怖战力,他是知道的。
吕布没有就答应话,他沉呤了好一会,才咬牙道:“若要投董公,势不能如此空手而去,你我自小时相识,兄弟相称,当可知道,某现在为丁原之义子,以这样的身份去投董公,你说,董公会重用吕布吗?会信任吕布吗?”
“这个……”李肃答不出来,反正,换了是他,就算用吕布,都会有所防备的,也不用真的尽皆重用,这是人之常情,所以,李肃现在也不好直说,真说了董卓不用重用吕布,那么吕布又岂会去投董卓?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叫他吕布是丁原的义子呢?
“恐怕,董公也会怀疑我是不是丁原派去诈降谋害他的吧?这样怀疑来怀疑去的,如何可得到重用?何时才是我吕布的出头之日?到最后,和我在丁原帐下还有什么分别?”吕布此刻的头脑竟然极端的清醒,以他的脑袋,居然也可想到这一层还真的是破天荒了。
“所以……布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创建和谐家园】脆……”吕布像花了很大力气才说服得了自己,恨恨的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某为丁原已经效力了这么多年,为他征战了这么多年,一直来,他都是在利用我的武勇为他攒下无数战功,这么多年来,布都无怨无悔,也没有多向他索要过什么。布自问不再欠他的了,为他做了这么多,今天,某便去借他的人头一用,待某杀了丁原,引军去投董公,兄长你觉得如何?”
“杀丁原引军投董?”李肃雪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感到有点牙痛,想到这吕布居然心狠如斯,敢做这拭父投敌之事。这义父也是父啊,这么做……李肃现在,对吕布也有些害怕了。
“怎么?不妥?”吕布见李肃如此的表情,不由脸色僵了一下道。
“不不不。”李肃赶紧摇头摆手道:“贤弟若能如此,这便是大功矣,此事宜早不宜迟,请贤弟若要做便速决。兄等贤弟好消息。”
吕布杀不杀丁原,又不关李肃的事,今后吕布要背父弑父投敌之骂名,也与李肃无关。反正,把吕布劝投到董卓的帐下,他李肃便立下了大功,如今吕布能够率军去投,那只是锦上添花罢了。所以,李肃自然不会反对吕布这样做。
“好!今天已经来不及了,等今晚某再行事,明天便率军投董公,你看如何?”吕布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看今天已经来不及解决丁原了,只好等晚上再动手。
“行,那就这样,我先去和董公说好,让他做好迎接奉先的准备。”李肃点头同意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九章 投名状
晚上,乌云密布,月黑风高杀人夜。
二更时分,吕布提刀直入丁原帐中,没有半点犹豫。
吕布其人,性情的确淡薄,他的心里,从来都是只有自己,绝对不会真正的顺服于任何人。哪怕是授他武艺的那个隐世高人,吕布对他都不会有什么感恩的心。和少时认识的李肃也是一样,对丁原亦然。他的心中,也没有任何忠义与否的想法,也没有尊卑廉耻的思想,他一切,都全任自己的喜好,与及形势所迫。
或许,这便是吕布的枭雄本色,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这样的一个人,是很难真正收服得了他的。
刘易也没有没有动过想收服吕布为自己所用的想法,历史上,既然他可以让董卓用重利诱降了吕布,那么刘易也一样可以。收服吕布,无非就是一匹千里马,以及一笔重金,这些,刘易也有。赵云和太史慈,他们两匹战马,都是千金难求的神骏良驹,也一样是马中的王者。如有必要,刘易向赵云或者是太史慈索要,说明要他们战马的原因,估计他们都可以把马交给刘易,余下的,便是刘易拿钱财及官位去砸吕布便是。
可是,刘易知道,用这样的方法来收卖吕布,也只是一时的顺服,终会有一天,这吕布肯定又会站到刘易的对方面去。对于吕布这样的一个人,刘易还真的感到有点头痛的。哪怕是收服了他,怎么用他也是一个问题。以吕布这桀骜不驯的性格,收服了他后,若重用他,那么当他的翅膀硬了之后,他便会自己拥兵自立,不重用他,他也会心生怨言,迟早也是反。反正,吕布就像是一条养不熟的狗,谁真的拥有他,反而会深受其害。所以,刘易想来想去,还没有出手收服吕布,任由事态如历史那般去发展。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刘易也不可能无故的去收服吕布,若真的把吕布弄到了自己的帐下,那么就等于得罪了丁原,这样的事,刘易可不想干。
如何驾驭吕布,刘易想来想去,倒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是眼下却没有办法这样做。想让吕布真正的顺服,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到他服,打到他失去一切信心,重挫他那自视甚高,不可一世的气焰。并且,收服他之后,还要以一种高压的手段,把吕布牢牢的压制着,让他永远都不敢有半点逆反的心。但刘易现在,还做不到随时都可以把吕布打服的实力,如此,刘易便没有去多想收服吕布的事。何况,这三国时代,真正的超一流武将何其多?刘易也不想为了吕布这一人而花费太多的功夫,自己都拥有了这么多超级武将,何必再收吕布这个非常不确定的因素呢?
现在刘易所收的超级武将,无一不是忠义之士,若多了一个吕布,也有点像一锅汤掉进了一粒老鼠屎,把整锅汤都弄臭了。
这吕布,杀丁原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半点不忍或内疚的心。
吕布和李肃分别后,回到军营,又被丁原叫去问话,又受到了一顿斥责,这让吕布更下定决心要杀了丁原投董卓,他当时,便差点忍不住要把丁原当场杀了。只是,大白天的时候,他不敢乱来,因为丁原毕竟都是主将,若让丁原的那些部下眼看看的看着吕布杀了丁原,那么那些丁原的部下肯定会发起兵变,到时,吕布也难以收拾那种局面。
吕布杀丁原的时候,丁原还没有睡,还在观书。这吕布也没有和丁原说什么,就只是说了一句:“吾堂堂丈夫,安肯为汝子乎?”
他也不答应丁原的质问,趁丁原一时不备,手起刀落,轻易便斩下了丁原的头颅。可怜堂堂的一州刺史,死的时候,都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会事,死不瞑目,被斩下的人头,还瞪着大大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