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刘易命人打造的陌刀,要比今后唐代的陌刀更重更大,刀刃也更长更宽。这些壮士,任何一个,都可以随意拿起两三百斤的重物,所以,每一柄陌刀,几乎都重达五、六十斤,要比唐代的陌刀重出十多二十来斤。
不过,要打造两千套重甲、两千柄陌刀,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打造得出来的。因此,这些只是刘易的设想,在练兵的时候,肯定是没有办法马上给二千新羽林军装备上这些的了。甚至乎,皇上从个人私库里拿出来的钱财,也难以打造出这么多重甲、兵器来,刘易还得从个人的钱财之中拿出一部份来。
装备的事,今后再说,先是建立军营,准备练兵之事。
春天的天气,难有几天是晴朗的,早前几天,可能是上天都为刘易和万年公主的亲事喜庆,意外的有几天好天气,但是,好天气过后,便是阴雨绵绵的天气。
刘易、太史慈、典韦,三人领着二千壮汉,淋着毛毛细雨,开始出城。每一个壮汉的身上,都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里面,有着他们的营帐等建立军营之物。另外,会有振灾粮官府的一部份官兵会随后把一些必要的物品送出城,送到营地去,包括这二千壮汉一段时间的军粮。
刘易等人出城的时候,是用完午膳才出发的。等他们到了离城十多二十里的营地选址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人来得比他们还要早。
在他们的营地四周,居然已经立起了几座军营的简陋架子,许多人已经在军营里忙碌着搭架营帐。
而在刘易所选好的军营地址上,居然也有人想占了这个营地。
刘易一看,便知道是西园八校尉的人。看样子,他们也招募了不少士兵,又或者,这些士兵都是从别的军队之中调过来的。
四周的营账,隐隐的对刘易的营账形成一股合围之势,把刘易选定的营帐围在中间。
很明显,这是他们在挑事了。刘易把训练新羽林军的地方选在城西,而他们的西园八校尉也选在城西,洛阳城西,地广人稀,多的是扎营安寨的地方,他们偏偏在选在刘易所选的军营之址,并且,居然还有人想占据了刘易所选的营地。这让刘易一看,便怒火中烧,看来,很久没有给过他们颜色看,居然明摆着想欺负到头上来了。
刘易一行人,来到的时候,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一时间,像是有默契似的,围了过来。
西园八校尉,他们每一个校尉的士兵,估计都还没有招编满员,每一个军营里的士兵看上去并不是太多,最多不过是千人左右,但是,几个军营,加起来也有差不多万人。
刘易策马,踏在有点泥泞草地上,寒着脸慢慢的走进了营地。
进了营地之后,刘易用马鞭随意的指着那些想在营里的搭建军帐的士兵直接喝道:“我不管你们是那一个校尉的士兵,现在,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马上给我滚出这个营地里去!这里,是我刘易选定的新羽林军的练兵营地,你们,没有资格在这里扎营!”
“新羽林军?没听说过,我们原本便是常驻军的,想在被编入右校尉的军中,我们将军命令我们在此扎营安寨,没有将军的命令,我们可不敢离开……啊……”
一个没有眼色的士兵,没有看到刘易眼中的杀气,居然还敢轻蔑的对刘易说话,被刘易一马鞭抽倒在地。
“没听说过?那么今天便要让你们听过,还让你们见过!”刘易不管被抽倒在地上呼痛流泪的士兵,张口叫道:“右校尉淳于琼!你给老子滚出来!”
淳于琼早已经见到刘易等人了,他是袁家最忠心的走狗,早便想给刘易一点教训了,只可惜,他也自知道自己斤两,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办法奈何得了刘易。他原本,深受袁绍的看重,可是,自从来了张合等一众将领之后,他的身份地位在袁家中急剧下降,现在,他好不容易上位,自然也想有所表现。他的主子袁绍是中军校尉,在一旁看着呢。而这一次,选择练兵军营之事,也是张让、袁隗等人,故意想给刘易一个下马威,意思是说,你只是一个新羽林军的统领,区区二千人马,他们,却是有着八个校尉,每一个校民尉,都有着比刘易更多的兵马。相比来说,他们的势力更大,不是刘易可以相抗的,如今,便摆明来落刘易的面子,占了刘易所选的营地。他们以为,刘易在他们的军营包围之下,会放弃再在此扎营的打算,只要刘易一放弃这里的军营,那么便证明刘易怕了他们,如此,也可让他们看一看刘易的憋屈,凡是看到刘易郁闷,他们的心里都会觉得愉悦。
不过,刘易明显是不会向他们示弱,不会让他们愉快。
刘易指名道姓,淳于琼便不得不出来了。
“哈,原来是太子太傅啊。未将在此,不知道太子太傅有何见教?”淳于琼长相凶残,性情暴虐,但是内心却不像外表那么的粗劣,相反,此人也是一个极有心计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混得风生水起,可以位列西园八校尉之一了。
“淳于琼,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易冷眼看着在一坐亲卫簇拥着走来,打着哈哈的淳于琼道。
“什么意思?”淳于琼装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拍了拍头上的钢盔,拍得咚咚响的道:“这、这……啊,对了,太子太傅前来,未将有失远迎,这实在是淳于琼招待不周,不过……太子太傅你看,淳于琼这营帐,也才刚刚开始扎营安帐,这毛毛小雨的鬼天气,连一个落脚的干爽之地都没有,就算未将想招待太子太傅也没有适当的地方啊。不如,还请太子太傅先回京城,改日,未将一定在怡红楼设一席,亲自向太子太傅你谢罪!”
“哼哼,你的营地?好!很好!”刘易不耐烦听他在此打马虎,板起脸冷哼了两声道:“我不想和你废话,这个营地,是我们新羽林军的,早便选好,还扎起了一道围栅,现在,请你们出去,把这营地给我空出来,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马上给我滚出去!”
“啊?这、这个营地是、是太子太傅你选好了的?这个……这个未将还真的不太清楚啊!”淳于琼的眼中带着一种戏虐,装糊涂的道:“呵呵,太子太傅想必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右军校尉,我等都要听从上军校尉的节制,他让我们在哪里安营扎寨,我们便得在哪里安营。你看……这附近地方多的是,可以随便找一个地方安营啊,你看我们都差不多要扎好营帐了,太子太傅,不如给个方便……”
“太史慈,典韦!还有各位新羽林军的将士,把你们背上的东西都放下,一刻钟的时间,如果他们还没有离开营地的话,就给我把他们扔出去!”刘易都懒得再和他废话,转头对太史慈、典韦下令道。
“呃!太子太傅,不要这样嘛,正所谓,我们都是朝廷的臣子,大家各让一步而已,也算是给我淳于琼一个面子,如何?要不,等我们安好营后,我们再去帮你们安营,如何?”淳于琼见刘易不吃他这一套,不由眼内闪过一阵恼怒,但是,他又真的不太敢和刘易直接起冲突,虽然,看营地四周,别的校尉士兵已经围了过来,可是,刘易的凶名,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他不知道,刘易在八个校尉这么多的士兵威压之下,是否会屈服,放弃这个营地。
刘易没有再理睬淳于琼,这个淳于琼,在刘易的眼中,只算是一个小虾毛而已,哪怕是他们的上军校尉在眼前,刘易也不会卖他的账。不过,论起职权来,上军校尉的权力要比刘易大,因为新羽军其实也算是禁军之中的编制,也属于上军校尉节制的军队。但是,刘易可不会去管这些,这一支新羽林军,哪怕是皇上,也未必可以节制得了,刘易自己成立的军队,就只会是只听从自己命令的军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六章 营地之争(下)
淳于琼知道刘易的厉害,若是在一般的情况之下,他的确不敢和刘易对着干。更不要说刘易的几重身份摆在那里,并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除了和刘易有着直接冲突的袁家兄弟之外,在整个洛阳之中,还真的没有几人敢直接面对面的和刘易发生冲突,包括张让等人。呵呵,见过鬼都怕黑,惹恼了刘易,不管有理没理,先把你狠揍一顿,那时候,你找谁哭去?刘易的强势强横,已经天下人目睹,比武招亲第一名,连大家心目中的飞将吕布都击败的啊。
可是,袁家和刘易为生死对头的事,也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大家表面上,还没怎么样,但在对袁家忠心的人来说,他们无时无刻都想着要如何捅刘易一刀。
这一次,淳于琼是有持无恐的。因为,现在并不是一个人面对刘易,在他的身后,站着宦官、袁家、还有何进、曹操等人,这一次,是他们一起联合起来要给刘易一个下马威的。所以,他在觉得自己已经好话说尽之后,而刘易还是这么不讲情面,他也开始把脸拉了下来,撕破了脸皮道:“太子太傅,未将敬重你是太子太傅、皇上的义弟,驸马、候爷。可是,凡是都要讲一个理字,总有一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们先来的,你凭什么说这个营地是你的?我们西园八校尉是新军,你的新羽林军也是新军,可不是管新的旧的也好,都讲究一个言令禁止,我们是接到了在此安营扎寨的军令,可是,太子太傅却要我们让出这个营地,这、这岂不是太过霸道了?你、你这可是想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如果我们违反了军令,打军板是小事,可是万一被安上一个违反军令,罪该致死的罪名,那么我们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就是,就算是太子太傅,就算是驸马爷,也要讲一个理字嘛,我们西园八校尉的士兵,也不比你们新羽林军的差,为什么要我们离开军营让开给你们?”
“哼,想来霸占我们西园八校尉的营地,得要问过我们同意不同意!”
“对!还有我们!新羽林军想欺负我们的兄弟,我们也不会答应!”
……
淳于琼的一翻话,居然引起了他手下的士兵及四周观看士兵的同仇敌忾,一时纷纷出言指责刘易及新羽林军的将士,人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这是淳于琼有预谋性的挑动。现在有着差不多上万的西园八校尉的士兵,冲突起来,还真的不知道谁吃亏呢。
刘易在马上看着淳于琼,不禁对这个家有点刮目相看,因为,刘易怎么也看不出,这个看上去那么粗鄙的家伙,说起事来,竟然还真的一套一套的,似乎还很有道理的样子,不去做说客似乎有些屈才了。
刘易环眼看了一眼四周围士兵群情汹涌的样子,不禁嘴角上翘,和太史慈对望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对淳于琼道:“好吧,既然你们说我刘易霸道,那么我刘易就霸道一次吧,咱位就用拳头说话好了,当然,如果你想看到血流成河的话,大家要用兵器也可以,随便你。别的,也不不多说了,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现场,估计也有上万人吧?你们一起上,我们两千人,看谁把谁打得爬下,然后,谁还能站着,这个营地便是谁的,你们放心,我刘易,可以不出手,在旁边看着,怎么样?看你们叫得这么欢,敢应战不?今天,我刘易便让你们见识一下,皇帝亲兵,新羽林军的厉害!让你们今后,见到我们都要低着头绕路走!”
刘易看似慢条斯理的说话,却清楚的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顿时,像点燃了一堆干柴火,轰的一声,把火给点着了。
那些西园八校尉的士兵,他们被刘易的话,气得似乎有点疯了,他们新羽林军只是区区两千人。居然敢同时挑战整整一万来人的西园八校尉的士兵?他们觉得,不是自己疯了便是刘易疯了。两千对一万,一对五,哪怕新羽林军的人都是铁打的,也禁不起他们的群抠啊。要知道,他们西园八校尉的人当中,绝大部份人都是经过训练的士兵,甚至有不少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士兵,现在被直接调到了西园八校尉的军中来罢了。而刘易的这二千人,全是新招募的士兵,看上去,虽然一个个都身粗体壮,但是,真要打起来,谁占便宜还说不定呢。
西园八校尉的人当中,论个人武力,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刘易或者是太史慈、典韦的对手,这个,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早已经见识过他们的武功了。可是,若要说到群抠,他们人数占优,又是一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淳于琼听了后,心里不禁有点乐翻了天,因为,这是一个落刘易面子的好机会啊,虽然刘易说他自己不会出手,可是,只要西园八校尉的人把新羽林军的人猜揍一顿的话,那么,将来新羽林军的人肯定抬不起头来,连带刘易都会颜面大失。呵呵,这可是你刘易自找的,可怪不得别人了。
淳于琼举手让臊动的士兵安静了下去,先慌忙一口答应了下来道:“好,那就让大家打场,看谁的拳头硬,这营地便是谁的,是你自己说要向我们西园八校尉的士兵挑战的,输了,也不能耍赖不算数!别说是我们西园八校尉的人欺负你们新羽林军!”
“这个自然。”刘易环抱着手道。
“那好,各位兄弟,你们大家都听到了吧?太子太傅要向我们挑战,以二千人对我们西园八校尉全军。不过,我们也不想欺负他们,这只是一次比斗,所以,大家都把武器解开,扔在一旁,就用拳脚解决好了。”淳于琼此时也顾不得有越权的嫌疑了,有点兴奋的对四周的士兵喊道。
“好,子义、典韦大哥,你们看着办吧,想出手便出手,由你们自由发挥,不过,尽量不要弄出人命,把他们打爬就行了。”刘易先转头对太史慈及典韦交待了一下,然后便对身后的两千壮士大声道:“各位兄弟,现在便开始我们练兵的第一课,很简单,用你们的拳头,去把他们给我全击倒在地,我在旁边看着,谁击倒的人最多,便可以晋升为队长、都伯,屯长,甚至偏将,表现好的,都有奖励,表现差的,就要罚,另外,谁敢被他们打得爬下来,便要开除出新羽林军!”
“请统领放心,我们新羽林军,绝对不会被打爬的!”安静的新羽林军的将士,齐声吼道,像极一群野兽。
不过,刘易的说声,西园八校尉的人也听到了,听刘易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但要打胜,而且还不允许有一个人被打得爬下?谁被打得爬下便要开除出新羽林军,这个……也实在是太嚣张了!
新羽林军的人,早已经放下了他们身上的包袱,一个个摩拳擦掌。两千个身形壮硕,又是力量强横的家伙,同一时间迸出一股战意,居然形成一股巨大逼人的气势。
刘易跳下马,对淳于琼道:“怎么样?可以开始了没?解决了,我们还要搭建营寨,别耽误时间了。”
刘易表现得越是轻谈描写,淳于琼便越觉得恼火,觉得这个刘易也太看不起人了。所以,他一咬牙,对全军道:“既然他们要寻死,想挨揍,那我们还客气什么?全军都有,给我上!狠狠的揍他们!”
淳于琼说完,便和他的亲卫离开刘易远一点,准备也像刘易一样,站在一旁观战。当然,他的心里也有点怕刘易一旦被打输了会恼羞成怒的亲自动手,如此,他下意识之间,离开刘易远一点。
“动手!”刘易语话简短的挥手道。
“吼!打!”新羽林军的两千壮士,听到刘易下了动手的命令,他们哄的一声,往四周的士兵扑过去。
与此同时,西园八校尉的士兵,也瞪目冲了过来,两股人轰隆一声撞到了一起去。
二千对一万,看上去,实力相差太悬殊。嗯,的确是实力太悬殊了。是指那一万西园八校尉的人实力太弱了。
这一场看似是无由来的,万人混战,淳于琼等人以为稳稳胜出,狠狠一落刘易面子的混战,到战斗一开始的时候,便出现了与他想象发生了偏差的情况。
只见,两股人潮一冲撞在一起的时候,西园八校尉的士兵,竟然硬生生的直接被新羽林军的人直接撞飞。被撞飞的人,撞在他们身后的人身上,一时间滚成一团,本是叫嚣着扑上来的人,居然被这么一撞一滚,还能再站起来的人竟然屈指可数。
碰碰碰!
拳头拳拳到肉所发出来的声音,让人听到了都感到牙关一酸。
一时间,惨叫呼痛声,哭叫起混作了一团。
两千新羽林军,就有如是一群下山的猛虎,一接触,便占据了上风,并且还是绝对优势和上风。
刘易似乎也都不忍看到那些西园八校尉士兵被虐的样子,在闭目养神起来。
两千等同三流武将的士兵,大家不用兵器只用拳头,对方哪怕是有一万来人,刘易也觉得,那是自己在欺负着别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倒的士兵
刘易的二千人马,除了那两三百个人是参加过比武招亲,曾经连胜过几场,实力或者接近三流武将的人之外,其中绝大部份的壮士,也无一不是练过一定武艺,有一定功夫底子的人,并且,太史慈负责招募的,全是按刘易的要求,力量要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被招为新羽林军的将士。
如果说一般的成年青壮,可以一拳击出百斤力道的话,那么,二千新羽林军的人,最差的都可以击出两百斤力道的劲力。单对单的情况之下,无论是武艺或者是劲力,都要比一般人强上一倍。
尽管上万西园八校尉的人当中,也有很大一部份人是正式的官兵,也有不少人拥有三流武将实力,并且也有一大部份人是经过战场的撕杀,个别的人,他们的杀敌经验或者要比刘易的这二千新羽林军的人要丰富一些。可是,现在大家都不是拿着兵器拼杀,只是凭手里的拳头比拼,如此,便和一般的战场杀敌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这样的打斗,其实便是打群架。打群架之中,精通杀技,特别是限制了不能拿兵器的打斗之中,西园八校尉的人,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平时的一半实力。碰着刘易的这些人,那便是完全被压制的下场。
不是真刀真枪的拼杀,却是拳拳到肉的打群架,正好可以让刘易练练兵,这可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啊,这么好的练兵机会,淳于琼居然送上门来。
还有一点,这个,都已经是刘易手下的传统了,许多事,许多话,也不用刘易亲自去和这些士兵多说。每一个被选中加入新羽林军的人,他们要记住的第一条,并不是什么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的话,而是,大家只要在一起,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当初刘易从洛阳将流民迁到二三十里外的洛阳流民营时所说的话,早已经被追随刘易的人牢牢的记住,所以,每一个新加入刘易手下的人,都会先被告诉这些事及刘易所说过的话。
太史慈也算是一个新人,他答应担任刘易的新羽林军副统领之职时,听到刘易所做过的这些事及说过的话时,也由心里感到动容。他也谨记在心,所以,这二千新羽林军,他们也早便知道,成为刘易手下的将士,他们首先要认识到的将是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刘易才会当众说出,如果新羽林军中的人,若有谁被对方打得爬下,便马上开除出新羽林军的话。这是刘易再一次强调这些新羽林军的将士,记他们记住,不管在何时何地,他们互相之间,都是兄弟,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如果有谁被对方打得爬下,那么,就证明他们死了一个兄弟,兄弟死了,便是他们互相之间没能够做到互相扶持,同生共死的兄弟之义。要么,他们一齐被对方打得爬下,要么,便要一齐站着将对方击倒。
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这些平时互不认识,来自天下四海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拧成一股绳,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所以,刘易的话,使得这些还没有正式经过训练的将士,下意识的紧紧拧合在一起。
这一场打斗,没有什么的战术策略的安排,也没有任何的什么命令,刘易就只是对他们下了动手的命令而已。
但纵是如此,这二千新羽林军的人,居然全都能自发的形成一个紧握的拳头,以那些相当较强横的将士为首,全都向同一个方向冲击。那些实力较强的将士,他们也自发的冲击在前,引领着身后的人,一股脑的向同一个方向攻击。
因为没有经过训练的问题,队形显得稍为有点散乱,可是,两千人马,向着同一个方向攻击,纵是散乱,也能形成一股强横的冲击波。也正是如此,和西园八校尉的人冲撞在一起的时候,便占据了一个绝对的优势。同一时间,竟然有三、两百的人被新羽林军的人撞飞。
呵呵,一群大多都是普通士兵的人碰到实力等同是三流将武的集体冲锋,完全可以用碾压来看待。因为双方都没有动用到兵器的问题,所以,新羽林军的将士冲击得更为纯粹一些,野蛮不讲理的横冲直撞,那些被撞飞的西园八校尉的士兵,倒地后肯定便失去了再战斗的能力,哪怕是还能站起来,也会被跟着冲上来的人一拳击倒。
那些挨上一拳的士兵,很少还有人还能站得起来的,绝大部份人,都是被一拳击晕。
刹时间,场面竟然成了一面倒的态势,这两千新羽林军的将士,简直便如像是虎入羊群,一个冲击,被将在营地之内,估计是属于淳于琼的直属士兵给击溃,然后直接击穿了叫嚣着挥拳围攻过来的另外七个校尉的士兵包围。
他们所过之处,都是倒地痛苦叫吟的校尉士兵。
典韦和太史慈也混在两千新羽林军之中,不过,他们也没有怎么动手,就只是专挑那些校尉士兵之中,稍为强力一点的武将下手。
太史慈又一声令下,两千新羽林军的人,便由队列尾部变前锋,回身再冲出了从后追来的西园八校尉的人群之中。
当然,表面看上去,新羽林军似乎是势如破竹,但是却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压力。
申勇,他本是山东人,家有父母弟妹,一家人过得虽苦,但也其乐融融。他凭着一身牛力,干活比一般人多干三、四倍,勉强也能过得生活。一家人黄巾起义的时候,他们村里有一个人,小时候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后来那个人到外面去讨生活,回来后便是什么太平道的传道士,看他有一身力气,想把他拉去参加黄巾起义,但是他拒绝了。后来黄巾起义被镇压,那传道士便带了二三十个溃兵回来,当时他还把那人当成是朋友兄弟,看他们落泊的样子,还从牙缝里省下一些粮食来接济了他们。
可是,一天,这些人居然像疯了似的,要污辱他的妹妹,他老父为了阻止他们,竟然被他们一刀砍死了,他的弟弟及母亲,也为了救妹妹,也被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杀了。要不是他那天回得早一点,他妹妹便要被那些黄巾贼给污辱杀了。
看到父母、弟弟倒在血泊里,他悲痛欲绝,恶向胆边生,操起干活的锄头,一轮乱锄,居然被杀了其中十来个黄巾贼,救下了差点被污辱的妹妹。
那个太平道的传道士,已经是一个黄巾贼的小头领,领着余下的十来个人要杀他,他和妹妹便逃进了深山里。后来,他好不容易才寻了机会,把那个传道士给杀了,那些黄巾贼也四散逃了,他怕那些黄巾贼会带回更多的黄巾贼来杀他,便和妹妹开始四处流浪。他有一身死牛力,为一些大户人家干粗活,倒也能过得生活去。不过,在外面流浪得久了,自然便会遭受到许多的冷嘲热讽,也因为他妹妹的关系,也引来不少的麻烦。他一个没有什么出身来历的人,无论到哪一个大户人家里去干活,都少不了要被人呼呼喝喝,克扣他工钱,更有些大户人家的人,看到他妹妹有几分姿色,对他妹妹打主意。
他自己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在外面流浪的时间长了,见识也便多了。他知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毕竟,他平时要干活,不能长时间守候在自己的妹妹身边,自己不在的时候,妹妹发生什么的意外,他也没有办法及时阻止。再说,那些大户人家,人多势众,若打他妹妹的主意,他也无可奈何,所以,许多时候,都是逼不得已,要不停的换地方。
妹妹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有亲人了,如果妹妹发生了什么的意外,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他的心里,非常非常渴望能有一个可以让他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自己的妹妹。可是,天下之大,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供他兄妹立足的。
后来,他听到朝廷传旨天下的消息,为万年公主比武招亲,还听那些宣读圣旨的人说了,就算做不了当朝驸马,只要在比武之中表现好的人,都可以得到朝廷的嘉奖,甚至可以被推荐送去军中为将。
这个消息,让他仿如黑暗中见到了荧火虫一样。无疑,这便是他的一个机会。
当然,申勇也知道自己的事,他虽然有一身牛力蛮劲,可是,却不会什么的武功,他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成为驸马,但是,他却想到,凭自己的一身力气,只要在比武之中表现得好一点,说不到便可以得到朝廷的赏识,不要说被封为将了,那怕是投入军中,可能也比为别人干活挣钱要好一点。因为成为正式的官兵,起码等同有了一个出身,也可以更好的保护妹妹,。
他和妹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洛阳。不过,他一路上没有盘缠,走几天便要干几天活,弄点吃的才可以继续上路,很不幸,到了洛阳的时候,居然是最后一天的海选比武了。要知道,最后一天的海选比武之中,几乎全是一流武将在震守着擂台,那些武将,几乎都是超级武将,像太史慈、典韦这些家伙,一看便知道不是他可以匹敌的。所以,他权衡再三,没敢上擂去挑战。直到最后一擂,这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如果再不上擂,便完全失去机会。他虽然是粗人一个,可是,却也有点心机,最后一擂一开始,他便跳上了擂台,他想着,最后一擂了,许多人应该都是和他一样的心思,看着前面的人太强横没敢上擂的,而擂台一开始,肯定有不少人急着上擂的,自己先上擂,只要自己击败几个人,哪怕最后自己被打败,最少混得一个好点的成绩,如此,说不定还有机会得到赏赐。另外,他也听说了,只要表现好的,也会有一些达官贵人派人来招募他们为家将的,只要成为那些达官贵人的家将,也好过给别人干粗活混饭吃。
可是,他绝对想不到,他一上擂,被吕布一招便打了下擂台,根本就没有他展示自己牛力的机会,这的确是他的悲哀。
可以说,他甚至连姓名都没有报出去,便被别人打下擂台了。根本就没有他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