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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些水盗,他们各自应付身边的人都来不及呢,谁还顾得了中间的这些人?他们看到,自己的当家都已经被砍翻在地,就算冲过去又有什么用?再加上,他们发现,中间的那些人可不是说着玩的,厉害得让人心生寒意,谁冲杀到他们的面前,一交手便被杀,如此谁敢再冲杀过来?
刘易的八百陷阵营,在原来的会场大门的地方结成了阵,另外的人,则以会场为中心,往四面防卫,使得四周的人,根本就不敢杀近来。
现场是混战,各自为战,就唯独中间的地方,似乎是在一起的人,人家在蓄势以待了,谁还敢上前来送死?
另外,翻江盗的人,他们也误会是自己的大当家杨桀已经稳住了大局,所以,一时半刻也没有人会前来察看情况。
“怎么会事?他们怎么全都混战起来了?”龙兴才命人布好防阵,以抵抗到外面的人官兵杀进来,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呵呵,如此岂不是甚好?我刘易说过,这些水盗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只要把他们的头领当家给杀了,他们就是一群无头的苍蝇,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他们都会自相残杀同归于尽。”刘易把杨桀抓着,将他弄得像站着一样,如此好让四周的人看到,一边对龙兴笑着说道。
商谈联盟之事,都是水盗的当家头领来商谈的,一般的水盗贼兵哪里知道那么多?他们没有统一的号令,没有统一的首领,而且,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军人,又是隶属几十上百股水盗的人,平时互不相识统属。
像现在这样的窝里斗,在他们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之下,那是最容易发生炸营的情况的。
炸营也就是惊营或者说是营啸,炸营是一种灾难,本来是在紧张的军营之中发生的,一旦发生炸营的情况,士兵们就会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他们不管是朋友或是仇人,上司或者是兄弟,他们只会乱杀一通,炸营之后,只会留下遍地尸首。
眼前的情况,虽然并不是真正的炸营,却也和炸营差不多了。
不过,混战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青龙岛岛内湖的出入口之处,突然涌进了无数的船只,两艘大船当先领着,船上插着的,是飘扬的汉军飞龙大旗。
早在开始发生战斗的时候,龙兴已经命人发出了信号,在岛内湖之外准备好了的船队,接到信号之后,便马上启动,进入岛内湖。
“官兵?怎么会有官兵?”有些和翻江盗水盗拼杀的水盗眼尖,看到了从湖口进来的船队。
有人提醒,别的人一看,发现还真的是大量的官兵,顿时他们便更加的慌了。不知道谁先发喊道:“官兵来了,官兵来了,大家快跑啊!”
水盗虽然猖獗,但是在骨子里还是怕官兵的,能够像甘宁的锦帆贼那样,连官府的官兵都敢劫杀,连官船都敢据为己有的水盗并不多。所以,本在混战的水贼,竟然哄的一声散开。
不过,散开的水盗这次并不是像刚才那些被刘易等人围杀的水盗首领那样像没头苍蝇一般的乱跑,除了翻江盗的水盗贼兵之外,别的水盗,几乎齐齐的往湖边的水盗船跑去。
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所想的是,自己的大当家已经没有了,连在水盗当中有点威望的头领都被杀了,现在居然又来了官兵,所以,他们的第一时间就是想到,要快点离开这里,而要离开这里,便要回到自己船上去。
水盗们一辈子在船上讨生活,无论是战斗也好,逃生也好,只有在船上他们才会感到有安全感,再说,想要离开这里,他们也必须要坐船离开。
翻江盗的贼兵,他们还有大半部份人在船上,来这里饮宴狂欢的,其实也就是几千人罢了。杨桀来到龙门盗的老巢,不可能真的完全信任龙兴,不会不对龙兴有点防备的,他留着大半人马在船上,就是为了应付某些意外。所以,在这里的几千人马,他们并没有像一般水盗那样惊乱的离去,而是往会场中间聚了过来。他们的大当家还在,一切都有他们的大当家作主,所以,他们见到和自己对杀的水盗散去,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聚过来想听从杨桀的命令。
剩下来的人,已经对刘易这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刘易把杨桀交到了来到身旁的文丑手上,让他盯着,再示意在会场中间结好阵的众人稍安勿臊,自己走出阵外,对着围拢过来的水盗道:“各位兄弟,你们在外面布好阵,杨大当家正在疗伤。”
“刘天兄弟,来了官兵我们怎么办?”
这些翻江盗的人,还真的以为刘易是他们自己人,竟然一脸担心的看着刘易道。
“不用担心,那些不是官兵,是自己人,大家看着就是了。”刘易装出一副和他们同声同气的样子道:“那些水贼,竟然和我们翻江盗为敌,把我们的一众首领都杀了,哼,幸好杨大当家早有准备,才没有被害》现在也正好一次把那些水贼解决了,从今以后,洞庭湖就是我们翻江盗的天下。大家看着吧,看看我们的援军怎么样消灭那些水贼的。”
这些水盗居然还真的听信了刘易之言,不再多问。
实际上,这些翻江盗的贼兵,都是一些真正意义上的贼兵,在刘易这个可以和杨桀称兄道弟的人面前,他们也只有听命的份儿。
刘易故意让他们看着官兵的厉害,打击打击他们的士气信心,然后待黄叙领着人登岸之后,也好一并不费功夫的把他们迫降算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你们被捕了
有过上次在宛城到宜阳之间的战场调度经验,荀彧这次的调度更是得心应手。
曹寅那天回到新洲报信,荀彧便开始着手策划,他一方面让甘宁集结水师船队,一方便调动新洲的流民,在短时间之内,便把出征要准备的后勤事宜办好。
这一次是水战,不同于陆上的战争,所以,出战的就只是甘宁原来的几百锦帆贼及经过近段时间训练的三千水兵,另外,还有八百陷阵营,总共就是不到四千人马。利用大半夜的功夫,便已经把四千人马几天的干粮准备好,武器衣甲什么的,都调拨好了。
本来第二天一早,便可以出发,但是刘易之前有言,要等三天,结果,刘易三天不回,第四天一早,荀彧便命令水师船队出发。赶到来的时候,刚好刘易让龙兴的人联系上了他们,把青龙岛里的情况及刘易和龙门盗当家龙兴的计划知会了他们。
荀彧听了这个计划之后,和曹寅一合计,都觉得这次是一个一举解决了洞庭湖水盗祸患的一个天载难逢的好时机。特别是他知道了青龙岛岛内湖的地形之后。
上千艘船只,好几万的水盗全都聚在一起,正如刘易所想的那样,哪怕单单是只有自己新洲的三千多兵马,也敢与之一战了。只要堵住岛内湖的出口,利用火攻一举把岛内湖的水盗船烧毁,那么这几万水盗就等于是无牙的老虎,只能够被困在青龙岛上,到时,要想怎么样对付他们都可以了。
不过,后来刘易又派人去让他把黄忠、文丑、甘宁等领着八百陷阵营的人潜到青龙岛上进行什么的斩首计划,荀彧觉得这个计划太过于冒险,把刘易置身于众多的水盗之间,让他觉得心里不安。实际上,就算不实行这个斩首的计划,加上青龙岛龙门盗、红巾盗及一众水盗的人马,自己方面的兵马,已经有差不多两万人,以两万水师大军对付水盗的三、四万水盗,又在这个有利的地形突然的袭击之下,这都已经是稳操胜券了,似乎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只要翻江盗等水盗的船只一旦被烧毁,那么他们就只有投降或死的这两条路可以选择。
但是刘易的意已决,他又没能和在青龙岛上的刘易见面,自然是劝不了刘易的,所以,他只好按计划行事,为了确保刘易的安全,他把本来已经分配到三千水师船队担任统将领队的锦帆贼的几百原兵马都调集起来,让甘宁带着一同潜进青龙岛。
由于多了一万多水盗大军,所以,也不用自己的人作主攻了,少了锦帆贼的老兵做领队,也无碍大局。
水战,曹寅要比荀彧更在行,而且,曹寅原来就做过水贼,知道水贼的优缺点,如果整合那些水盗大军的事,荀彧也便干脆交给曹寅去办。曹寅也不负荀彧所望,一万多陆续来到的水盗兵马,一伙伙的被曹寅整编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真正的整体,可以统一调度不同阵营的水盗协作作战。
刘易在岛内的战斗一打响,岛上某处便燃起了狼烟,这就是给岛外的人马发起攻击的信号。
荀彧一声令下,几百艘大小战船一起出发,瞬间便把船驶到了岛内湖的入口之处。
黄叙很幸运,他也感到很兴奋,因为,由于他老爹黄忠以甘宁这些准统军将领都潜进了青龙岛内协同刘易进行斩首计划,所以,统军作战的大任便落在他的身上了。
呵呵,他自从病好之后,努力练武,随同父亲一起在西山皇陵里一起训练死士,后来分别又打了几次仗。又独自领着二百骑兵在外战斗了半月多的时间,刘易对他的任信,让他感到非常的感激,同时,也让他得到了淬练,至此,他的战场经验不可谓为丰富。
如此,他虽然心里很兴奋,但是在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一脸严峻的站在大船的船头,眼如鹰隼的盯着前方,显得他极其的年少老成。
他率着的两艘大船,船上分别装置着两架投石机,所以,他进入洞庭湖之后,便命手下把大船一横,驶得船上两端的投石机面对着湖内的水盗船只。同时,属于新洲水师船队的别的船只,则紧紧的护卫在两艘大船的四周,船上的兵士,也全都集结在甲板上,拉弓搭箭,准备着打击那些想闯过来的水盗船。
与此同时,在另一艘大船上的荀彧,也显得更为冷静,其实,他比刘易也是大了那么三几岁罢了,但是在流民营或者是军营当中,却没有人会觉得他年少,相反,许多人都被他的才华所折服,没有人敢因为他年少而轻视他,有时候,如果不是见到他本人,别人都还以为他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文士呢。
荀彧也同样站在船头,手上拿着一面红色小旗子一挥,随后便有了二、三十只小船从船队之中快速的开了出来,直往水盗船群冲了过去。这两三十条小船,是火船,由精于水性的水鬼划着,在到达船群的箭程范围的时候,小船堆放着的沾了油的柴草但烘的一起燃烧了起来,直直的冲向船群。
另外,由曹寅统一调度的一万多水盗兵马,他们剩坐着各自的水盗船只,也纷纷越过了黄叙的两艘大船,齐齐的喊杀着往水盗船群划过去。
呼呼几声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原来是黄叙估算着距离,率先命四架投石机开始发弹。
只见,四块石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孤线,越过了前方正在往水盗船群喊杀着划去的船队,也越过了正撞向水盗船群的那二三十条已经燃起了烘烘大火的火船,重重的击进了水盗船群之中。
扑通扑通两声,只见水盗船群之间,突然的被溅起了两首冲天水柱,原来是有两发石弹没有击中水盗的船只,而是击到了空处的湖面上。但是,哪怕是击在空处,也让人感到石弹威力的恐怖,因为,击起来的水柱,啪哗一声拍打下来,打在水盗船上来回跑动,正准备着迎战的水盗身上,水柱拍打下来的冲力,把那些水盗冲击得东倒西歪,慌作了一团。
另外,在两声石弹落在空处弄出两声水响之后,近接着轰轰的两声,两颗石弹却分别击到了两艘船上。
如果说落在空处的两颗石弹所造制出来的水柱只是惊人的话,那么直接击中水盗船只的石弹威力那便是吓人了。而被石弹直接击中船只上的那些水盗,也要比那些被水柱拍中的水盗更加的不幸,因为,石弹落下,击破他们的甲板,石弹破碎,迸发的石块,把他们击得头破血流,当场便有几个被击穿头部的水盗气绝身亡。
“兄弟们!杀贼的时间到了!杀啊!”黄叙虽然并没有直接冲锋在前,但是如此大声的一喝,借着石弹的余威,那些看到石弹威力的水盗们顿时士气大振,加大力气划船,呐喊声震天。
黄叙也好,荀彧和曹寅也罢,他们的战场解读能力都是一流的。按原来的计划,本应该是一方面打击水盗船,一方面派人登陆,抢上岸去支援刘易。但是当他们进入湖内的时候,便远远的看到了在水盗大会会场和混战,他们初时还有点不解,但是当看到那些水盗在发现了自己的水师船队之后,一哄而散,纷纷慌乱的扑去岸边抢上船的时候,他们都看出了情况的不对劲,水贼和水贼的自己混战,还真的让他们看得非常的不解。
可再看到刘易故意现身出来,站在那些并没有去抢上船的水贼之中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是什么的会事,知道了刘易等人已经没有了什么的危险,如此,原来计划登陆支援的人就不用急着登岸作战了,可以全力的投入到对水盗船的打击。
这样一来,那些水盗船上的水贼便惨了。
由于在短时间之内,那些从水盗会场跑回湖边想上船的水盗,不可能一下子全都上了船,毕竟,湖岸线就只是那么长,也不是湖边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刚好把船停在边上的。许多的水船船,其实是停在湖中。只不过,因为船只太多,寻些水盗船几乎是船连着船的,他们上下岸倒也方便。但是现在,当火船冲进了他们的船只之间的时候,那就成了一种祸害了,一船着火,便牵连另一艘船,这些船只,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连环船,但是此刻却和连环船差不多。
而原来留守在船上的水盗兵,他们心里的那个急啊!
官兵来了,他们心里的第一念头,也是逃跑,可是,这要叫他们如何逃啊?自己的人还没有回来,难不成他们自己架着船只逃跑?
架船逃跑,出湖的就只有一个湖口,但是湖口之处,全是官兵的船只,他们的船,已经把湖口出处的水域完全封锁死了。他们若想要闯出去,那就必须要对官兵的拦湖船只进行攻击,只有把他们击退,他们才有可能架着船只逃了。
嗯,哪怕是逃走不是什么的问题,但也得要他们能够把船开得出层层叠叠的水盗船群啊,他们的船被夹在中间,根本就是连船只的调头都难以调得了,所以,在原本在船上的水贼兵们就真的惨了,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水盗的首领,现在都被刘易杀了,他们这些水盗,六神无主,战,不知道如何战,逃,也逃不了。而且,让他们心惊胆颤的,感觉到有如世界未日似的就是被引起来的大火,大火烘烘的开始在船只之间漫延,只要是船连在一起的,就必然会被火势波及。
从会场上涌到这湖边来的水贼,焦急万分,慌乱的想回到自己的船上,而在船上的水盗也惶惶不可终日,惊惶得不知道要如何对付近前的情况。
本来,这些水盗,绝大部份人都真正的水盗,他们平时杀人不眨眼,凶悍而残暴,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使得他们匪性发作不出来,就只有惊骇和慌张。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这仗还如何打?为什么要打?为谁而打?
大火在烧船,头上有石弹、火箭在飞,湖里还有着大量的官兵在杀来,而岸上,呵呵,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所有在船上的水盗,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头领没有出现,就只看到混战,一片混乱,弄得他们的脑子也都一片混乱。
强盗,的确就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说明了,他们就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在这里的情况之下,战斗还真的称不上怎么的激烈,除了刚开始时候,石弹火箭齐发的时候,声势浩大,黄叙的人齐声呐喊的时候,声震长空,但到真正接战的时候,鲜有水盗作太顽强的抵抗的,因为,抵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显不出水盗人多的优势,也实在是显不出来,他们全都是各自为战,没有了头领的统一指挥,他们的战斗力也根本显现不出来。
让人觉得可笑的时候,直到最后战斗结束,居然都还没有水盗架着船只逃往岛内湖的出口,使得让人准备好的拦湖准备都没有派上用场。
别说是荀文若和曹寅、黄叙他们了,就连刘易自己都没有想过,战斗最后是这样发生这样结束的。
上千艘水盗船,被烧毁了一大半,但是被烧死的水盗并不多,因为他们的水性还是不错的,船上起火,又不能扑灭的时候,他们大多都会跳船逃生。死掉的水盗,都是被箭矢射杀的多,还有一部份是不肯报降的,他们还没有看得清形势,还在糊里糊涂的作着抵抗,结果,就是被官兵所杀的下场。
船上的水盗,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不过,逃跑的也没路可逃,从会场涌来的水盗,他们想跑上山去躲藏,结果上山的路早便被龙兴派人守住,他们也上不了山去。
荀彧在黄叙等一众人的护卫之下,领着官兵开始登陆,登上岸之后,留下曹寅领着龙门盗及红巾盗的人肃清所有逃散的水盗,把所有的投降的水盗都看守了起来,然后才浩浩荡荡的领着军来见刘易。
翻江盗的那些糊涂鬼,他们居然还傻呼呼的以为荀彧等人是他们的自己人,还颇为欢喜的向官兵打招呼呢。只有个别的人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因为这些所谓的官兵,怎么和那些水盗一起,连带自己的船只也攻击了。但是他们一想到,自己的大当家还在这里,所以也便心安理得的在看着湖里的战斗,并没有想到他们自己也都大祸临头了。
黄叙领着人一到,刘易便大手一挥,让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八百陷阵营及龙兴他们的人一起,哗啦啦的一声便把翻江盗的这几千水盗的兵器全下了,都给抓了起来。谁敢稍有反抗,便一刀捅死。
待大局已定,刘易才命人把所有的水盗都押到了这个水盗大会的会场上来,除了原来炸营,自相残杀而亡的水盗,加上刘易袭击所杀的几百水盗首领,后来被官兵所杀的水盗并不是很多,一共俘虏了两万多的水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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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桀都还有点糊涂,还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全军覆灭,还没有注意到在他眼前的水盗全都已经成了阶下囚,他一醒来,见到了刘易,便想跳起来,但是却被文丑死死的制住,动弹不得。
他惊怒的对刘易道:“刘天!我杨桀对你也不薄啊,你、你居然暗算我?”
“嘿嘿,刘天?”龙兴现在可是心情大好,几乎没有什么的损失便解决了翻江盗这个心腹大患,他现在对刘易可不是佩服那么的简单了,简直就视为天人,除了刘易之外,谁还能如此轻松的解决了杨桀?所以,他钦佩无比的看着刘易对杨桀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他是谁?”
“谁?难道他不是刘天?”杨桀瞪圆双目道。
“哼!”旁边的恨不得让刘易快点把杨桀交给他的阴晓清冷的哼了一声道:“今天就让你死一个明白,什么的刘天?他就是你一心想对付的刘易!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现在没活可笑了吧?”
“什么?刘易?”杨桀这一惊还真的非同小可,眼珠子突得都要掉下来似的,一脸不敢相信的失声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就是刘易?”
刘易对杨桀冷漠的看了看,没有再去管他,而是转头对那些被押在一起的水盗说道:“我就是太子太傅刘易,现在我宣布,你们被捕了,谁敢有所反抗,杀无赦!”
这一下,所有的水盗都明白了,特别是翻江盗的人,他们才弄明白,原来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刘易弄出来的啊!大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成了官兵的俘虏,一时间都无话可说了,落入官兵的手里,生死也由不得他们自己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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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杨桀本人,或者是他的手下水贼,或者是那些百船盗及别的水盗,他们都已经全部没话可说。再说了,他们都已经被如狼似虎的官兵扣押着,还能再有什么的话好说?做水盗的,不少人便会料到有这么的一天了。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里不挨刀的?被官府捉住,斩头示众那是寻常事,只不过,这一次被捉了这么多人,想想刘易会否真的把他们全杀了的可能,想想他们自己的心里都有点心惊,因为,不久前在江陵,这个刘易便是眼都不眨一下便活生生的斩杀了几百人宫里来的人。
呵呵,连皇宫里来的人,刘易都说杀便杀了,便何况是他们的这些水贼?
要都是怕死的,哪怕是平时凶狠,也早就料到自己有今天的水盗们,当他们知道死亡要来临的时候,很多人都开始怕了。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呜咽一声,便引发了无数胆劫的水盗齐齐的痛哭,呼喊着让刘易饶命。
这两万多被俘的水盗,可是免费的劳动力啊,刘易自然不会真的全杀了,心里也早就在打着他们的主意,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的捉住了。
不过呢,该杀的还是会杀,这么多水盗,估计还有不少恶事做尽的家伙。哪怕是俘虏劳动力,刘易也要纯粹一点的,不要那些两手血胜的暴徒。
做法呢,还是像当初对待张合的那七千战败的人一样。
所以,刘易说道:“你们这次水盗,平时恶事做尽,抢掠百姓,奸【创建和谐家园】女,毫无一点做人原则,留你们何用?常言道,盗亦有盗,哪怕是做贼做强盗,都会有一种劫富济贫、救助弱小的美德,可是你们呢?跟着杨桀都做了一些什么样的好事?”
“太子太傅,我们不是杨桀翻江盗的人啊!”
“我们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才会做水盗啊……”
“饶命啊,我们烧杀抢掠,也是被杨桀逼的……”
怕死的水盗,开始纷纷的找出自己的理由,希望自己不要被刘易杀了。
“为非作歹!天理难容!”刘易声调高昂的道:“真正穷凶极恶的水盗,斩立决!不是真正残虐的人,我刘易也不会乱杀!现在,就一个一个来,把人拉上来,然后你们大家指证,他有没有杀害过平民百姓,有没有奸淫过妇女,或者,他虽然身为水盗,却行着仗义之举,做过好事的,都让你们自己来说。恶者斩!善者生!”
恶者斩!善者生!一句一锤定音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点悚然,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当然,那些为恶多端的水盗,则一下子瘫软下去,而那些自问自己还不算是大恶的水盗,则两眼希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谁没有人指证的,可以容许自己分辩清白,但是必然要真实真诚,错也好,对也罢,只要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行,都可以网开一面,暂时让你苟活。”刘易接着说道:“不过,暂且可以苟活的,日后若被察知查到有不实之言,也一样要受千刀凌迟处死!开始!”
在这里,刘易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圣旨,一声令下,便有官兵把水盗一个个的押了上来。
当然,并不是真的一个一个来,水盗俘虏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一个一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