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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好孩子 》-第 9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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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愿领兵出城决战,为爱子兄弟报仇!”兄弟刘谐和儿子刘威都死在徐州军队之手的刘勋抱拳请令,刘勋麾下的几员庐江将领也一起抱拳请令,表示愿意出战,而小袁三公犹豫许久后也终于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咬牙说道:“好,明日你率两万庐江军出战,再派雷薄率领一万寿春军助你,倘若取胜,孤定然重赏!”

        刘勋等将一起抱拳唱诺,阎象的嘴唇动了一动,本想劝阻,但稍一盘算后,还是强忍着把嘴巴闭上,又在心中暗道:“先死马当活马医一次吧,如果能有奇迹出现当然最好,即便不能获胜,再劝主公与陶应奸贼谈判议和不迟,还更容易些。”

        ……

        第二天清晨,刘勋果然率领两万庐江军出城北上了,袁术也遵守诺言让部将雷薄率领一万寿春嫡系出城,与刘勋联手北上来战徐州军队了。斥候探马将消息传递到陶应面前后,咱们的陶副主任当然是大喜过望之余,难免又是疑惑万分,惊讶道:“袁术竟然派兵出城和我打野战,还是数万规模的大型决战?老东西吃错药了,他在野战里输给我的次数还不够多,还想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在下也觉得奇怪,难道其中有诈?”鲁肃也是万分疑惑,又道:“不对啊,就算有诈,袁术也不至于出动这么多的兵马充当诱饵啊?这可是将近一半的庐江守军啊?”

        “袁术出兵决战的原因可以容后再议。”陶应摇头,又道:“这是一个把袁术逼上谈判桌的难得机会,不能错过,传我命令,前军止步,待我亲率中军抵达,与袁术匹夫的出城队伍决一死战,一战把袁术匹夫打上谈判桌!”

        片刻后,陶应亲率三万中军追上大将高顺率领的一万徐州前军时,南面已然是尘烟蔽天,旌旗如海而来,见此情景,陶副主任也不敢托大,忙令全军排开阵势,摆下了一个稳中带攻又适合发挥兵强将勇优势的巨大偃月阵,自己率领一干勇将坐镇旗阵,侯成、蒋钦二将各领两翼队伍,陶基率领君子军居后策应。而刘勋的队伍抵达战场后,也以部曲为单位摆出一个个小型方阵,然后组成一个中规中矩的巨大方阵,同样是稳中有攻,同时便于部曲队伍机动出击,为数不多的骑兵则被刘勋安排在了地势最为开阔的左翼,刘勋本人则也想陶副主任一样贪生怕死,坐镇在最被重兵保护的中央旗阵。

        不一刻,双方阵脚扎稳,让陶副主任喜出望外的是,刘勋军中竟然飞马冲出一将到阵前搦战,见此情景,陶副主任麾下的走狗帮凶们自然是争先请战,其中刚从寿春赶来与主力会合的新走狗徐晃请战欲望还最为强烈,说什么都要下场迎战为陶副主任建功,陶副主任担心徐晃重伤初愈气力不支不肯答应,徐晃还干脆下马跪求,声言倘若不胜乞斩人头,陶应也不好太过重挫这员大将的求战欲望,终于还是点头答应,同时又派出许褚、曹性一同出阵接应掩护。

        得到陶副主任的允许后,徐晃欢天喜地的提斧上马,转眼间便已飞出本阵,二话不说就挥斧杀向那员搦战敌将,交手仅三合,徐晃便一斧将那敌将头颅劈开,把那名连名字都没机会通报的庐江大将送上西天。见此情景,徐州军队伍里自然是鼓声大振,欢声大起,庐江队伍里却是惊叫喧哗不断,人人脸上变色。

        斗将还没完,还有不怕死的庐江将领拍马挺枪杀出阵来,徐晃奋起精神与那将战了十余回合,突然大喝一声手起斧落,又把那个倒霉蛋砍下了战马,徐州军队伍里欢声再起,庐江全军却是个个心惊胆战,坐镇中央的刘勋也是脸上变色,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小袁三公派自己出战时为何犹豫再三,但事已至此,刘勋也没了选择,只能象旁边的得力副手韩浩喝道:“元嗣将军,看你的了,若能斩下这员贼将首级,吾在主公面前为你请功!”

        “诺!”韩浩毫不犹豫的答应,接着手提长柄大刀飞马出阵,远远就大叫道:“河内韩浩在此,敌将通名,韩元嗣刀下,不斩无名鼠辈!”

        “河内韩浩?!”徐晃眉头稍微一皱,举斧指着韩浩喝道:“韩浩匹夫,可认识河东徐公明否?当年平黄巾贼蓝本时,吾可是到过你们河内郡的!”

        “徐公明?你是平蓝本的徐晃徐公明?”在家乡时曾经领着乡党和黄巾军干过的韩浩一楞,下意识的勒住战马。见徐晃点头承认,韩浩再不说话,马上掉转马头撒腿就逃回了本阵,惊得庐江军上下个个面如土色,刘勋则是勃然大怒,刚要下令将不战而逃的韩浩拿下问罪时,徐州队伍里最是争强好胜的许褚早已按捺不住,手提鬼头大刀拍马狂冲,口中吼声如雷,“只认得河东徐公明,可认得我沛国许仲康否?”

        吼叫声中,许褚一头扎进了一个庐江军方阵,所到之处如同波开浪裂,但凡是阻拦在许褚面前的庐江士兵,不是被砍成两截就是被战马撞翻铁蹄活活踩死,指挥这个方阵的庐江牙将也被许褚一刀砍死,所统士卒无不心惊胆裂,纷纷四散而逃,整齐方阵为之大乱,许褚也没有傻乎乎的楞干到底,砍下那牙将人头后立即掉头奔回阵中,手提那牙将人头在阵中高声叫骂,“尔等匹夫,可有敢出来与我许仲康试刀者?!”

        见许褚徐晃二将威猛至此,平时也就欺负一下地方乡兵和山匪水贼的庐江军上下全都慌了手脚,好几个方阵都出现了众多逃兵,阵列为之松动。见机会难得,陶应也不犹豫,立即下令两翼齐出,合力冲击敌阵,战鼓擂响间,侯成和蒋钦立即两翼齐飞,一起杀向敌阵,庐江军队胆气已沮,徐州军尚未杀到面前便已争先逃命,纷纷抱头鼠窜,刘勋也是心惊胆战,顾不得惩制副手韩浩便回马逃命,导致庐江中军也是一片大乱,而位居后方的雷薄和他麾下的一万寿春军是早就吃够徐州军苦头的,不等前军中军涌到面前,也早就是回头撒腿就跑,庐江军前中后军一起大乱,上上下下全无战心,一个劲的只是抱头鼠窜,自相践踏,乘机逃亡者不计其数。

        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人品一向不足让人称道的陶副主任自然不肯错过,令旗连挥军,高顺、桥蕤二军奋力上前,大步追向敌军砍杀,庐江军更是慌乱,争先恐后的只是逃命,没有一支队伍有胆量站出来善后,一个劲的只是惨叫惊叫着向南逃命,徐州军队乘机猛冲猛杀,直把庐江军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满渠,一直追杀舒县城下方才止步,徐州主力大军也乘势直至舒县城下,嚣张跋扈在距离舒县城池不到五里的地方扎下大营,无视城中守军到了极点。

        因为是事先没有料到的遭遇战,追击中也没有什么机动速度特别快的军队迂回包抄拦截,或者是给庐江败军拦腰一刀,同时战场距离舒县不远庐江军逃亡容易,所以徐州军队这一战的斩获并不算多,阵斩首级还不到千具——俘虏和逃兵倒是抓了一大堆,战果并算不上十分丰厚。但这也足够了,此战起码重创了庐江守军的士气与斗志,让庐江守军胆气大怯,未战已然先怯三分,同时也更进一步的削弱了小袁三公的抵抗意志,为把小袁三公逼上谈判桌和逼过长江都奠定了坚实基础,所以此战结束后,陶副主任还是十分慷慨的重赏了徐晃与许褚等有功将士,徐晃也凭借此战在徐州军中一举成名,方便了陶应对他的破格任用。

        这场遭遇战的余波还未了,徐州大营还未完全扎定,当陶副主任等人也还在刚刚立起的中军大帐中欢庆旗开得胜时,舒县城中却忽然用吊篮放下了一名淮南军使者,手打白旗来到徐州军队面前,请求陶副主任接见,还开门见山的表示——小袁三公已经同意了接受大袁三公的调停,同意与徐州军队展开停战谈判,自己此来,就是与徐州军队交涉停战的时间和地点的。

        传令兵将淮南军使者的来意禀报到陶副主任面前后,正在盘算如何把小袁三公逼上谈判桌的陶副主任不仅没有大喜过望,反而当场楞住,疑惑道:“不会吧?这么快就决定谈判了?这不太符合袁术匹夫的性格吧?”

        “是啊,怎么这么快就接受调停了?”鲁肃也是满头雾水,狐疑道:“我军今日虽然野战获胜,但仅仅只是伤到舒城守军皮毛,并未动其筋骨,且袁术匹夫还有刘表援军可以依靠,怎能如此之快就接受调停,同意谈判停战?”

        “主公,袁术匹夫该不会是在效仿你或者曹操奸贼吧?”陈应担心的分析道:“会不会袁术匹夫是发现我军远来,营寨未稳,故意假做接受调停使我军松懈无备,然后乘夜出城劫营?”

        “不能排出这个可能。”奸诈多疑的陶副主任点头,又有些不满的说道:“元方,把我和曹操相提并论的时候,不要加上奸贼二字行不?——就好象我和曹贼是一丘之貉一样。”

        陈应和鲁肃等人大笑,可笑声刚起,帐外也已经传来两个大笑声音,异口同声的使道:“主公勿忧,我等可以肯定,袁术匹夫这次不是耍花样,是真心想要求和谈判。”说着,之前不知所踪的贾诩与刘晔二人并肩入帐,一起向陶应拱手行礼,贾诩还笑着说道:“主公,不用担心袁术耍花样,也不用担心刘表在枞阳的援军了,诩可以断定,刘表的援军这一次不会给我军增添任何麻烦,说不定还会成为我军助力。”

        “文和先生何以知之?”陶应惊喜问道。

        “诩刚才与子扬先生去了战俘营,提省了几员今天在战场上抓获的俘虏。”贾诩微笑答道:“其中一名曲将交代,刘表的援军是在五天前抵达的枞阳渡口,但是到现在整整五天时间过去了,刘表的援军都没有北上一步……”

        “骑墙观风!浑水摸鱼!官渡之战刘表就是这么坑的袁……”恍然大悟的惊喜之下,咱们的陶副主任差点说漏了嘴,还好及时忍住,又赶紧鼓掌掩饰道:“我就说嘛,就袁术的人缘,刘表老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同意出兵增援他?搞了半天,是想来混水摸鱼和骗一点钱粮的。”

        “不出所料的啊,袁术应该也是看出了刘表的骑墙观风立场。”贾诩点头,道:“刘表的援军无法指望,战场上又不是我军的对手,袁术最聪明的选择也就只有接受袁绍调停,与我军展开停战谈判了,这也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既可以保留东山再起的实力和谈判中的筹码,又可以避免被刘表继续敲竹杠,损失更大还一无所获。”

        “那我军目前该如何是好?”陶应沉吟着盘算,又向贾诩问道:“文和先生,依你之见,那我军该如何对待刘表在枞阳的队伍?是置之不理?还是去个使者联络一下,把他们争取过来?”

        “应该去一个使者联络。”贾诩答道:“派遣使者与刘表联络,可以把袁绍的态度告诉给刘表军,让他们更加不敢生出与我军为难之心,请他们撤出庐江,彻底孤立已经走投无路的袁术;又可以借此机会与刘表建立联络,方便我军在淮南立稳脚步,建立徐州水军。”

        说到这,贾诩又补充了一句,道:“当然了,虽然我军主动与刘表联络,要求他们公开表明中立态度撤出庐江,不要援助袁术,怎么都得出点血表示一点心意,还会给刘表军左右逢源更敲袁术竹杠的机会,但是为了我军日后的南线安宁,出点血还是值得的。”

        “文和先生此言极是,我军的重点是在北线,南线这边不能过于分散力量。”陶应还是欣赏贾诩的这番见解,便拍板说道:“那就这样办吧,派个使者去和刘表那边联系,多带点贵重礼物,先告诉他们袁绍那边的态度,再借口我军与袁术是私人恩怨,请他们不要干涉,只要他们公平中立,我军只有一点小意思送上——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

        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想用一点钱粮礼物打发骑墙观风的刘表军,让他们公开中立立场,未免想得太容易了一些,因为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很快发现,刘表军的胃口那里是胃口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二虎竞食

        按照刘表原先的如意算盘,驻扎枞阳不肯挪窝的刘表军按理来说不太可能和徐州军队发生冲突,甚至就连在战场上碰面的机率都几乎不存在,同时徐州军队的决策层也很希望避免与刘表军发生冲突,与刘表军队伍暂时的友好相处,所以景升公骑墙观风和浑水摸鱼的算盘不仅如意,成功把握还几乎是无限接近十成。

        事实也正是如此,奉命赶赴枞阳渡口出使刘表军的徐州使者宋恺,除了给刘表军队伍带来了大袁三公对淮南战事的调停态度,让刘表军可以抱大腿从大势,还给刘表军的两员主将刘磐与黄射带来了相当贵重的礼物,同时宋恺还代表陶副主任用难得低声下气的口吻表示,“这次战争完全是我们与袁术的私人恩怨,报复袁术的几次无端入寇徐州之仇,请景升公与两位将军不要插手。倘若景升公与两位将军能够表明中立态度,那么徐州五郡上下定然感激不尽,对景升公与二位将军也必有厚礼相报。”

        主动知会了刘表军大袁三公的态度,也给足了刘表军的面子,按理来说刘磐和黄射也该满足了,应该是就坡下驴执行刘表的骑墙观风命令和徐州军队勾搭成奸了。可是有些人就是杀得救不得,见徐州使者的态度恭敬,语气软弱,还一再表示将有重礼回报,没从小袁三公手里弄到太多好处的刘磐和黄射难免是贪念大生,又打听到小袁三公已经准备与徐州军队展开停战谈判,双方都需要在谈判桌上争取荆州援军这枚筹码,稍一思量后,黄射与刘磐便索性来了一个趁火打劫!

        刘磐和黄射的如意算盘是这样的,一边派使者与小袁三公联系,承诺小袁三公只需要再付给一笔钱粮,那么他们便率领荆州援军北上到舒城驻扎,为小袁三公在谈判桌上呐喊助威;一边对徐州军队狮子大张口,要求徐州军队拿出二十万斛粮食和金银三千斤做为交换,换取荆州军队北上舒城,与徐州军队联手在谈判桌上向小袁三公施压。惊讶于刘表军的漫天要价之余,宋恺也不敢怠慢,只能是赶紧返回舒城,把消息禀报到陶副主任面前不提。

        宋恺把消息带回舒城时,在冀州使者许攸的主持及监督下,陶副主任与小袁三公的使者已经在徐州大营中结束了第一场停战谈判,胸怀大度的陶副主任开出的仁厚停战条件如下:小袁三公割让庐江与九江两郡全境,赔偿徐州军费金银各五千斤,补偿徐州军队粮草三十万斛,弥补淮南军之前三次入寇徐州五郡的损失。同时陶副主任少不得要求小袁三公交出传国玉玺,由大袁三公转呈到天子面前!

        鼠肚鸡肠的小袁三公开出的苛刻停战条件,徐州军队无条件退出淮南,归还所有之前攻占的淮南土地城池,淮南军支付给徐州军队粮草五万斛,金银各五百斤,做为之前几次侵犯徐州土地的补偿,同时不与徐州军队协商传国玉玺一事,传国玉玺的归属保管权由小袁三公与大袁三公兄弟之间自行协商解决。

        双方都是抱定了漫天要价、着地还钱的主意,首先开出的谈和条件悬殊得十分离谱,第一场谈判当然是无果而终并不欢而散,还连第二场谈判何时展开都没有决定。为了迫使小袁三公在谈判桌上做出实质性让步,在收买了袁绍军使者许攸偏向自军后,陶副主任毫不犹豫的下令着手准备攻城,准备先拿襄阳炮吓唬小袁三公一番,然后再把小袁三公逼回谈判桌,可就在这时候,宋恺带着刘表军的答复回来了……

        “二十万斛粮食,金银各三千斤?敲竹杠他们敲错地方了!”听完刘磐与黄射开出的条件,陶副主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喝道:“不用理会他们,随他们折腾去,量他们也没有胆量和我军开战,等先逼着袁术让出庐江,然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宋恺忙不迭的点头,旁边的陈应则小心提醒道:“主公,如果我军军对刘表军完全置之不理,倘若激怒了刘表队伍,袁术那边又对刘表军低头,换取刘表军北上支援舒城,那我军岂不是进退两难?不打的话没办法逼着袁术交出庐江的剩余土地城池,打的话又会挑起徐州与荆州的战火,不利于我军稳固淮南,发展水军。”

        “这点不用担心。”陶副主任自信的答道:“有袁绍给我军撑腰,刘表老儿没胆量与我军开战,他们真要敢北上舒城,让许攸出面收拾他们就足够了。再说了,袁术匹夫也不是笨蛋,能看不出刘磐和黄射这两个匹夫是在趁火打劫敲竹杠,怎么可能忍受刘表援军的一再敲诈?”

        见陶应如此胸有成竹,陈应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老实退下,旁边徐州军队中最擅长战略外交的鲁肃则建议道:“主公,依在下之见,主公不妨跳开刘磐、黄射直接与刘表联系,向刘表说明各种情况,也把刘磐、黄射开出的无理条件告诉给刘景升,让刘景升知道庐江情况与我军对他的克制尊重。如此一来,即便刘磐、黄射一再相逼,故意制造与我军的摩擦搅乱局势,我军被迫还击,在刘表那边也有一个交代,也埋下以后化敌为友的伏笔。”

        “子敬此言甚善,正合我意。”陶应很是满意的点头,又转向旁边的陈应吩咐道:“元方,刘景升最重门第出身,喜欢狗眼看人低,所以这事交给仲明先生和北安都不适合,你去一趟荆州如何?先到寿春乘船逆淮河而上,到平春下船直接西进襄阳,这样既可以避免敌人封锁,又可以节约许多时间和路程。”徐州大族出身的陈应一口答应,连夜准备出使荆州的工作不提。

        ……

        小袁三公和他的智囊团确实不笨,并且还比陶副主任预计的聪明,所以当刘磐、黄射派出的使者抵达舒城敲竹杠后,已经吃过一次亏上的小袁三公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再上当了,不仅不上当,还当着刘表军使者陈就的面就冷哼道:“还想再要钱粮?可以,只要贵军北上舒城,把徐州贼军杀退,那要多少钱粮都可以商量。”

        陈就是黄射父亲黄祖的心腹爱将,在刘表军中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平时是受人尊敬惯了的,所以在小袁三公面前也没什么拘束,笑嘻嘻的说道:“袁公此言差矣,没有粮食队伍吃不饱,我军将士那来的力气北上杀贼?请袁公放心,这次只要袁公再为我军提供一批粮草,我军队伍一定北上舒城,与贵军联手抵抗徐州贼军侵犯。君子一诺千金,我军绝不食言。”

        “五万斛粮食还吃不饱?”小袁三公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案几咆哮道:“你们总共才两万军队,五万斛粮,那怕是按边军兵卒的最高标准每人每月两斛粮,也够你们使用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有脸说吃不饱?你们荆州的队伍都象猪一样的能吃啊?!”

        陈就变了脸色,冷哼道:“袁公,我军不远千里前来救援,公却对我军口出羞辱之言,这难道就是袁公的待客之道?倘若我家主公知道袁公如此羞辱盟友,后果可怕……”

        “无所谓,随便你们吧。”一再被盟友欺骗欺诈的小袁三公表情十分悲愤,咬牙切齿的说道:“了不起你们就和徐州贼军勾结,共同攻打舒城,来吧,只要你们不怕天下人唾骂你们临阵倒戈的【创建和谐家园】背叛,那你们就来吧,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孤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敌人了。来吧,只要你们觉得陶应奸贼比孤更加的慷慨大方,更能满足你们的【创建和谐家园】要求,那你们就来吧。”

        陈就毫无惧色,还冷哼道:“袁公此言太过了,我荆州大军乃是仁义之师,君子之师,岂能做出临阵倒戈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事?不过袁公也别怪在下没有事先言明,之前袁公曾经承诺过,我军倘若出兵救援,那么一切钱粮开支由袁公承担,可是现在袁公拒绝提供粮草,我军又即将断粮——我军之中,一些骁勇好斗将士,可是已经喊出了劫掠庐江粮草补给的话。现在刘将军和黄将军虽然还压制得住,可如果时间久了,枞阳邻近的居巢、皖县二城可就……”

        陈就这话简直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听到这话,脾气就不好的小袁三公自然是勃然大怒,跳起来就要下令斩使,旁边一直冷眼旁观陈就小丑表演的淮南军主薄阎象却是眼睛忽然一亮,突然被陈就提醒了一件大事!当下阎象也不迟疑,赶紧站出班列,一边向小袁三公杀鸡抹脖子一样的使眼色,示意小袁三公暂且忍耐,一边向陈就恭敬说道:“寯石将军切莫动怒,我主也是因为最近战况不利心情不好,话语中颇有火气,请将军千万不要在意。这样吧,请将军先到馆驿暂歇,待我家主公与众人仔细商议之后,再给将军满意答复如何?来人,请寯石将军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听到阎象这番话,肩负敲诈勒索任务的陈就也没拒绝,大摇大摆的就随着卫士离开了淮南军的议事大堂,而陈就前脚刚走,小袁三公后脚就掀了面前案几,冲着阎象咆哮道:“你拦着【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此贼如此无礼,孤要杀他泄愤,你为何要阻拦于孤?!”

        “主公请息怒,如此跳梁小丑,杀之也不过是凭空污了主公的刀,无关紧要。”阎象好声劝说,又满面喜色的说道:“但也多亏了这跳梁小丑的提醒,臣下才猛然思得一条妙计,可使徐州贼军与荆州贼军反目成仇,提军火并,让我军坐收渔利,在谈判之中赢得先机。”

        “阎公有何妙计,快快说来。”小袁三公大喜问道。

        “此计分两步走。”阎象压低了声音飞快说道:“第一步,主公假意答应荆州贼军的【创建和谐家园】勒索,又借口徐州贼军四面围城,粮草无法运出,让荆州贼军去接管居巢、皖县,让他们自取城中粮草补给,再告诉荆州贼军便说此二城十分富庶,城中钱粮即便不算民间屯粮,也足可供荆州贼军使用两月以上,刘磐黄射二贼贪得无厌,定然答应。”

        小袁三公在庐江的战略支点是庐江郡治舒城,对居巢、皖县并不重视,即便失守也不会过于心疼,所以小袁三公也没有质疑阎象此计是否牺牲过大,只是追问道:“那第二步又如何走?”

        “简单。”阎象飞快说道:“皖县地处虽然较为偏僻,但民间却颇为富庶,钱粮颇足,无论是徐州贼军还是荆州贼军都必然不会轻视不理,皖县守将李术又是刘勋心腹,对主公颇为忠心,皖县坐落大别山旁地势险要,城中守军也有四千之众,可以久守城池,主公可派快马寄一道密书与他,命他拒绝将皖县移交给荆州贼军,再派人将皖县的户口册籍与官印将牌一并送往陶应贼军之中,推说荆州贼军残暴,害民甚苦,只愿降陶,不肯降刘,恳求陶应出兵接管皖县城池,救民于水火之中,陶贼也必然出兵皖县,两支贼军在皖县城下相遇,二虎竞食皖县一城,岂有不动手火并之理?而陶刘战事一开,我军岂不是处于了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有利位置?”

        “妙!”小袁三公大喜鼓掌,接着又醒过味来,赶紧说道:“慢着,阎公,陶应奸贼比山上的猴子还精,比树林里的狐狸还滑,这一计万一又被他识破,那我军岂不是又要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主公放心,这一次就算陶应奸贼识破臣下之计,也必然中计不可!”阎象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主公可让李术先在皖县城中散播荆州贼军如何残暴,杀人放火、抢劫钱粮、淫【创建和谐家园】女、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恐吓城中军民百姓,再组织当地门阀大户、宗族名士联名【创建和谐家园】,甚至写【创建和谐家园】恳求陶应奸贼出兵拯救皖县百姓!如此一来,以陶应那个奸贼的伪君子假仁善性格,那怕是看出了皖县是个巨大陷阱,也非硬着头皮跳进去不可!”

        小袁三公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就这么办!反正不管是徐州贼军还是荆州贼军去攻皖县,我军都没办法出兵去救皖县,与其被贼军武力夺走,不如拿来做诱饵让两支贼军翻脸成仇!如果成功,李术还可以率军混入徐州贼军,成为我军内应,一举两得!”

        ……

        敲定了这条毒辣到了极点的二虎竞食之计,破罐子破摔的小袁三公立即依计行事,先是召来荆州军使者陈就,表示愿意接受荆州军队的敲诈勒索,换取荆州军队北上增援舒城,然后又借口徐州贼军兵临城下,舒县城中粮草无法运出,提出将居巢、皖县二城钱粮尽数赠与荆州队伍,做为荆州军队的出兵之用,同时小袁三公为了表示自己的联盟诚意,还当场手书了一道命令,命令居巢守将周建与皖县守将李术将,命周建率军退往濡须口与陈芬会合,李术率军撤回舒城与主力会合,二城防务尽数移交给荆州军队,又让陈就把这道带回枞阳交与刘磐、黄射,以示求援诚意。

        见了小袁三公的亲笔手令,又听阎象介绍了居巢与皖县的富庶繁华与钱粮丰足,荆州军使者陈就当然是在心中大喜过望,但陈就也不傻,又提出必须等荆州军队接管了居巢与皖县二城之后,荆州军队然后才能出兵舒城帮忙打架——否则荆州队伍吃不饱没力气。小袁三公假意发怒,幸得阎象再三劝解方才勉强同意,要求荆州军队接管二城后立即出兵舒城,敲诈得手的陈就一口答应,还代表刘磐、黄射与小袁三公白绢黑字的写定盟约,然后才欢天喜地的告辞离去。

        陈就把小袁三公的亲笔手令带回枞阳后,贪得无厌的刘磐将军与黄射将军得知情况当然是欣喜若狂了,二话不说就出兵五千带了小袁三公北上距离最近的居巢城,淮南军的居巢守将周建已得小袁三公叮嘱务必要依令而行,见了手令后虽然心中不甘,但也还是含着眼泪打开了城门迎接荆州军入城,把居巢城池移交给荆州军队,自己则率千余守军移驻城外,准备东进濡须口与陈芬会合。

        其实也用不着小袁三公命令皖县守将李术宣传荆州军的残暴,客场作战的荆州军队对待庐江百姓怎么可能客气?尤其是象居巢这种只能占据一段时间就必须归还的城池,荆州军进了城还能有不天高三尺的道理?其中刘磐的长沙队伍还稍微好点,只是借口军情需要向城内百姓强征钱粮,黄射率领的江夏军进城之后,那可就真如阎象描述的一样无恶不作了,【创建和谐家园】民女抢劫钱粮杀人放火什么的样样都干,结果不仅居巢城中的百姓苦不堪言,就是已经移驻城外的居巢原守将周建都看不下去,与荆州军队发生了争执和冲突。

        当荆州军队还在居巢城里为非作歹的时候,奉命行事的淮南军皖县守将李术,已经在皖县之中开始了恐吓宣传,把荆州军的暴行添油加醋的告之与城中百姓,并且当众表示自己将与皖县军民共存亡,绝不将皖县交给无恶不作的荆州军队,换来皖县百姓的满城喝彩,皖县当地士族门阀的拥戴支持。

        紧接着的一天之后,李术又紧急召见皖县大族门阀的代表,向他们出示了小袁三公要求自己把皖县移交给荆州军队的命令,表示自己实在无法接受这道乱命,决心与荆州军队武力对抗,同时派遣使者向徐州军队请降,向徐州军队献出城中户口册籍与官印将牌,换取徐州军队出兵救援皖县并接管皖县,请求皖县的士族门阀与自己联名致书给徐州陶使君,以免陶使君不敢信任皖县守军降意不肯出兵,此外李术还当众刺破了自己的胳膊,取自己的鲜血做书。

        皖县的士族门阀与庐江的其他士族门阀自然都有联系,早就从郑宝、许干等庐江大族那里了解过徐州军队的情况,知道徐州军队很能保护地方士族利益,心向徐州久矣,此刻听闻了荆州军队的残暴,又见李术刺臂书血当然是感动万分,不仅立即忘记了李术以前给小袁三公和刘勋助纣为虐的横征暴敛,还纷纷破指签名,用自己的鲜血在李术的【创建和谐家园】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恳求陶使君出兵皖县,救百姓于水火,救苍生于危难。而这一切都准备完善后,李术将军又马上派人带上了【创建和谐家园】及皖县户口册籍出城,飞马赶往舒城向徐州军队请降求援不提。

        皖县距离舒城有一百七十余里,距离比枞阳远上七十余里,所以当皖县派出的请降使者还在路上时,荆州军的黄射将军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亲自率领着五千荆州军队来到了皖县城下,出示小袁三公的亲笔手令,要求李术移交皖县城池了……

        “荆州暴军来了!荆州暴军来了!荆州暴军来了——!”

        伴随着皖县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皖县城的大街小巷也顿时出现了一片慌乱,其中位于皖县城北的一座颇为雅致的宅院里更是如此,这所宅院的主人在听到告警声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自家的厨房,不顾家中下人惊讶的目光与询问,抓起一口灶旁的旧铁锅就又冲出了厨房,然后一路冲进自家的后院,又冲到上了一栋精雕细刻的绣楼,人还在上楼就已经急匆匆的大喊,“靓儿,婉儿,快,快把锅上的锅灰涂在你们脸上,然后换上旧衣服,如果荆州军进城,你们就随父亲一起跑。”

        “不要,好脏。”

        “脏?是脏要紧,还是你们的命要紧?荆州暴军进了城,如果见到你们的模样,那还了得了?快,快涂。”

        “不要不要不要,好脏好难看,父亲你要涂锅灰,涂你自己脸上好了。”

        “妹妹,不许对父亲无礼,父亲也是为了我们好。还有父亲,不要这么急嘛,如果荆州暴军进了城,我们现涂锅灰也还来得及。”

        “那我把这口锅放在这里了,你们俩赶快换旧衣服,越朴素越好,如果听到城外声音不对,就马上把锅灰涂满你们的脸,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父亲你怎么比隔壁家的大婶还罗嗦?哦,对了,爹,听说你也写了【创建和谐家园】请徐州的陶使君来救皖县,是真的吗?”

        “嗯,写了。对了,顺便告诉你们姐妹一句,徐州军队如果进了城,你们也得在脸上涂锅灰,千万不可大意。”

        “为什么?徐州军队不是来救我们皖县的吗?”

        “小心点好,听之前驻守在这里的邓当将军说,徐州那个陶使君不仅奇丑如猪,獐头鼠目,还好色残暴,连别人的妻子都不肯放过,如果让他看到你们姐妹……唉,当今世道天下大乱,你们姐妹怎么偏偏长成了这样?”

        注:庐江郡治是在199年才从舒县搬迁到的皖县,目前书中时间为197年,所以皖县还不是庐江郡治。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君子出击

        “主公,这该不会是袁术的二虎竞食之计吧?故意以皖县为饵,诱使我军为了皖县与荆州军翻脸开战,让袁术坐收渔利?”

        偷看着陶副主任的神情和脸色,新成为陶副主任走狗不久的刘晔还有些拘束和拘谨,用词谨慎的发表自己的分析道:“袁术之前本已经不再指望荆州援军,忽然把居巢、皖县二城的钱粮送给荆州军,换取荆州军北上舒城救援,这点本身就值得怀疑,皖县守将李术却又在荆州军即将接管皖县城池时,突然公开宣布叛出淮南军,决定归降我军请求我军出兵接管皖县,这点就更值得怀疑了。”

        见陶副主任没有说话,目光还看向自己,露出倾听神情,新走狗刘晔有了些底气,提高声音说道:“在下是庐江本地人,又曾出任过庐江郡相,与那李术接触颇多,深知那李术不仅是极得刘勋信任的心腹重将,且其为人贪鄙,喜欢阿谀奉上,对下却粗暴寡恩,横征暴敛,皖县在庐江算是数得着的富庶之乡,李术之所以能够出任皖县守将,完全是因其搜刮有方,能够替刘勋和袁术在皖县弄到大批钱粮,如此性格之人,怎么会为了皖县百姓而主动背叛袁术,又怎么会为了百姓主动来向我军请降?”

        说到这,刘晔总结道:“所以在下认为,虽然还不能肯定李术请降一事是真是假,但以李术的为人与目前的局势,其中有诈的可能还是要大得多,对李术请降一事最好还是置之不理。而且荆州军目前已然兵临皖县城下,我军倘若出兵皖县,必然将与荆州军发生冲突,冲突不分胜败,也都会极不利于我军用谈判手段把袁术逼过长江的原订计划,进而还会给我军增加无谓伤亡,恶化我军与刘表本就不算友好的关系,影响我军在淮南立稳脚步的大计,得不偿失,仅一利而有百害。”

        新走狗刘晔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陶副主任始终都是不动声色,仅仅是又拿起李术那道鲜血写成的请降【创建和谐家园】玩弄,上面不只有李术一个人的鲜血,还有二十三名皖县当地门阀士族的鲜血,目光中眼神游离不定,犹豫难决。

        不只是陶副主任犹豫难决,旁边的贾诩和鲁肃也都是沉默不语,鲁肃与陶副主任相处时间最久,熟知陶副主任的性格为人,贾老毒物跟随陶副主任的时间,但擅长洞悉人心,掌握人性,早与鲁肃一样的了解陶副主任——满肚子的男盗女娼,满脑袋的缺德坏水,同时又满嘴的仁义道德,喜欢作秀,喜欢以伪君子面目欺世盗名,坑蒙拐骗,对伪善名声尤其着重,所以贾老毒物心中再是赞同刘晔的见解,此刻也不想开口附和劝说。

        果不其然,玩弄着请降【创建和谐家园】盘算许久之后,陶副主任果然还是开了金口,沙哑着嗓子说道:“接受李术请降,出兵皖县,接管皖县城池!”

        “主公——!”

        刘晔惊叫起来,陶副主任却摇了摇头,挥手制止刘晔的劝阻,冷静的说道:“子扬先生,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我又何尝看不出来这是袁术匹夫的二虎竞食之计?但没办法,这次的陷阱我必须得跳!因为这道请降【创建和谐家园】上,不只有李术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二十三名皖县豪族大户的当家人名字,我如果把这道请降【创建和谐家园】置之不理,不只会伤了皖县的这二十三家豪族大户的心,还会伤了整个庐江所有士族门阀的心,损失必然更大。”

        “可是……”

        刘晔本还想劝阻,陶副主任却再一次摇头挥手,更加冷静的说道:“子扬先生,我知道你对庐江本地门阀豪强没有多少好感,主张抑制豪强,当初的郑宝就是例子,我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你的这个主张,但我必须考虑和顾及全局,这一次你的见解虽然正确,我却不能采纳,所以子扬先生也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不会改变。”

        见陶副主任已经下定了决心,刘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乖乖唱诺退下,那边贾诩却拱手说道:“主公,为避免事态扩大,不妨先礼后兵,先派一员使者与荆州军联系,告诉他们皖县已向我军请降的消息,劝说荆州军队放过皖县,并且承诺给荆州军队一定补偿,如此一来,荆州军队能够接受固然最好,即便不能接受,动手之时我军也可以师出有名,动手之后也利于我军善后。”

        “文和先生所言大善,正合我意。”陶副主任终于点头,又道:“还是派宋恺去和荆州军队联系吧,告诉荆州队伍那边,只要他们放过皖县不与我军争夺,那么我军接管皖县城池之后,城中所屯官粮军粮我军送给他们一半,做为感谢——如果荆州军队能够接受这个条件,钱粮分配的比例还可以商量。”

        鲁肃点头答应,赶紧派人去传宋恺过来听令,贾诩则又说道:“主公,出征皖县的主将人选也必须慎重选择,这个主将必须头脑冷静,能够克制自己,有担当,能够在混乱局势中当机立断,不至于为了顾忌行动后果而束手束脚,陷入被动,也不至于卤莽行事而使事态无法挽回,这样的人选,在我军之中可不好找。或许,陈到将军能够担当此任。”

        “不,不用挑选别人,我亲自领兵去皖县。”陶副主任沉声说道:“陈到虽然冷静睿智,也有担当,但这此事牵涉太大,全部委托于他,怕是他也承担不起,只有我亲自去皖县,才能审时度势当机立断。好在皖县距离舒城不算太远,一百七十里的路程,快马一天就能抵达。”

        “主公亲自去了皖县,那舒城这边怎么办?”鲁肃担心的问道。

        “大军暂时由子敬你统率,文和先生副之,遇事你们协商了处理,中军虚打我的旗号,制造我仍然在军中的假象震慑敌人。”陶副主任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这次打着陶基的旗号出征,到皖县战场见机行事,陶基是我唯一的堂弟,以他的名誉全权代表于我出面和荆州军队交涉也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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