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三国好孩子 》-第 56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糜贞的神情益发黯淡,轻轻低下螓首,糜竺还道是自己话重了些,便放缓口气说道:“妹妹,为兄的话虽然重了些,也不该叫你去做这些事,但是为兄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你的兄长,我的亲弟弟,为了他报仇!杀亲之仇不共戴天,妹妹你多想一想吧,为兄就不唠叨了。”

        说完了,糜竺背着手扬长而去,留下糜贞在闺房默默流泪,泪湿衣襟。

        ……

        儿女情长差不多了,还是来看看陶副主任麾下的徐州军队的情况吧,通过与小袁三公的正面对决,发现徐州军队的战斗力仍然远远不足后,为了把这些帮凶走狗打造成一支满意的精兵,陶应除了加强军队训练之外,再有就是借着吕温侯遣使借粮的机会,乘机向吕布军使者王楷提出请求,希望能从岳父那里借来一些沙场经验丰富的老兵老将,帮助徐州军队提高战斗力。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因为很顺利的就从陶应这里借到了五万斛宝贵军粮,王楷自然不好意思拒绝陶应的要求,马上就拍着胸口向陶应担保,说是一定请吕温侯答应这个请求。陶应大喜,马上派出徐州新任长史杨宏陪同王楷押粮北上,去山阳拜见吕温侯交涉此事,还点了名要借张辽与高顺二将,做为回报,陶应还承诺将在钱粮方面全力支持吕布军夺回东郡。

        陶副主任的专用外交骗子杨宏第一次出手非常成功,见女婿二话不说就送来了五万斛在乱世中比黄金还宝贵的粮食,又承诺将来还会继续借粮,吕温侯大喜之下自然是一口答应了女婿的请求。而陈宫也觉得这是一个与陶应通好的大好机会,同时还可以乘机了解徐州军队的虚实,所以陈宫也没有反对,还建议吕温侯马上派人南下,趁热打铁拉好与富庶徐州的关系,建立铁杆盟友的友好关系。

        陶应的运气不算太好,点名要借的吕布军大将张辽做为先锋,已经领兵去了东郡,还已经与曹袁联军交上了手,调他回来显然不现实。所以吕布与陈宫仔细商量之后,决定派遣忠诚稳重的大将高顺与银河射手曹性南下,去徐州帮助女婿训练军队,同时吕温侯还很大方的允许高顺率领两百陷阵营老兵同行,以便教导和蹂躏徐州队伍里的那些少爷兵——对于三天两头得靠野菜粥填饱肚子的吕布军将士来说,徐州军队里的士兵确实过得和地主少爷没什么区别。

        吕温侯倒是大手一挥让高顺和曹性率领两百陷阵营南下了,被派到徐州【创建和谐家园】菜鸟的吕布军倒霉蛋却骂开娘了,当年吕布军将士投靠大袁三公的时候,可没少被势利眼到了极点的大袁三公队伍欺负,一遇大战就推到前方当炮灰,打了胜仗不给奖励,缴获的战利品也不准私留,受尽了鸟气。后来常山大战时,吕布军好不容易重创了困扰大袁三公多年的黑山贼张燕,大袁三公不仅不给奖赏,还责怪吕布作战不力没能彻底歼灭张燕,一度试图处死吕布,逼得吕布只能带着凯旋之师逃往上党。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全是吕布军老兵的陷阵营将士自然对所谓的友军充满了警惕,担心又在徐州受到不公平待遇。

        高顺性格沉稳又对吕温侯忠心耿耿,对吕温侯的命令虽然不满但也没有怨言,只是埋头执行,银河射手曹性却不同,南下的路上基本上一直都在骂骂咧咧,还一度当众扬言,“将士们,到了徐州后,陶应小儿如果对我们公平对待就罢了,如果他敢给咱们甩脸色,敢象袁绍老匹夫那样,让他的队伍吃肉喝汤让我们吃糠咽菜,那我们马上就走!主公那里,我和高将军给你们担待!”

        两百陷阵营将士轰然答应,都对曹性的话深以为然,高顺沉默不语,引导这支队伍南下的徐州使者杨宏却哈哈大笑,点头哈腰的向曹性说道:“曹将军请放心,我家主公陶使君是爱才如命之人,象曹将军和高将军这样的盖世名将,象陷阵营这样的熊虎之士,到了徐州后,只会保管你们得到更好的待遇,怎么可能让你们受半点的委屈?”

        “最好是这样。”曹性冷哼,“希望陶使君别和袁绍老匹夫一样,用花言巧语把我们骗到了徐州,然后就扔下我们不管了。”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杨宏更是点头哈腰,为了给高顺和曹性等人一个惊喜,还故意没说陶应准备如何款待高顺、曹性这支队伍。

        陷阵营都是步兵,从山阳到小沛走了大约六天时间,第六天傍晚,当高顺和曹性的队伍抵达小沛时,却意外的发现徐州军队早在小沛城外建下了一座营寨,还有一队辅兵在营外列队迎侯。高顺和曹性正疑惑时,杨宏又主动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点头哈腰的说道:“高将军,曹将军,请不要误会,不是我家主公不许你们入城驻扎,是因为小沛到徐州还有一百四十里路,一天肯定走不完,所以我家主公干脆就派一队辅军送来了营帐,给你们建营休息过夜,然后到徐州的路上你们也用不着辛苦扎营了,只有我军辅兵为你们安排。今天晚上,高将军和曹将军的队伍愿在城里驻扎,就请进徐州城驻扎,愿意在城外驻扎,就请到这座军营中休息过夜。”

        “让陶使君费心了,但也用不着,我军带得有营帐。”高顺沉稳的答道。

        “咦?都是新帐篷?”吕布军第一神箭手曹性目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徐州辅兵为自军搭建营寨用的都是崭新帐篷,远胜过自军用的那些四面透风的破烂军帐,便笑道:“那好吧,既然陶使君有心,反正明天我们就要继续南下,我们就住在这座营寨里算了,省得进城和出城的麻烦。”

        “曹将军,高将军,那快请。”杨宏大喜,又迫不及待的说道:“请两位将军放心,我军给贵军将士安排的住宿标准,是四人一个军帐,不会让你们二十个人挤一顶军帐。”

        “四个人住一顶军帐?”高顺和曹性对视了一眼,一起满意的点了点头,心说陶应还算够意思,比袁绍老匹夫强多了。

        高顺和曹豹很快就发现他们错了,而且还错得非常离谱,因为他们被徐州辅兵象迎接贵宾一样的请进了大营后,马上就发现大营里早就准备好了酒宴,每一个陷阵营将士都在宴席上有位置,宴席上还尽是苦哈哈出身的陷阵营将士从没见过的好酒好菜,杨宏则一道菜一道菜给高顺队伍的介绍,“各位友军将士请看,这是我们徐州最有名的鼋汁狗肉,这是易牙五味鸡,这是鱼汁羊肉,这是虾炒苔菜,四孔鲤鱼,稚羹,红烧猪肉……还有酒,有黄酒,浊酒,清酒,各位友军将士可以随意选择,保管你们喝够。”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如果那位友军将士不喜欢,可以尽管开口,在下可以让厨子为你们开小灶,单独做你们喜欢的饭菜。”

        “不用了,不用了。”看着满席的美味佳肴,曹性和两百陷阵营将士个个都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也个个直咽口水,恨不得马上就冲到宴席上据案大嚼。一向言行稳重的高顺也难得开口,向杨宏说道:“杨大人,使君太客气了,这样的酒菜如果我们还叫不满意的话,那我们就太不知足了。……咦?银酒碗?银筷子?”

        说到这里,高顺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高顺突然发现,陶应给陷阵营将士安排的酒席上,竟然每一个案几上都放着一个白银酒碗,一双白银筷子!那边曹性也惊呼起来,“杨大人,你们使君也太有钱和太会享受了吧?竟然用银碗喝酒,用银筷子吃饭了?”

        “曹将军误会了,我们主公其实很节俭也很俭朴。”杨宏赶紧解释道:“只是各位将士远道为来,是为了指点和教导我们徐州军队,帮助我们徐州军队提高战斗力,我家主公无以为报,所以才特命我们准备了两百套白银餐具,用来招待你们,曹将军也请告诉贵军将士,这些白银餐具用过之后可以带走,算是我们主公送给你们的一点小礼物。待到各位将士抵达徐州之后,我家主公还有见面礼相赠。”

        “陶使君万岁!”两百陷阵营将士都欢呼了起来,个个喜形于色,对陶应的慷慨大方感激之至。高顺和曹性虽不贪图这点银子,但也十分的感激,一起向杨宏道谢,然后曹性又迫不及待的说道:“杨大人,将士们可以入席了吧?我们可都饿坏了。”

        “曹将军,请稍安勿躁。”杨宏的回答让曹性有些意外,然后杨宏又满脸谄媚的说道:“高将军,曹将军,你们的将士远来寂寞,我家主公还让人给你们准备了排解寂寞的人。”

        说着,杨宏拍了拍手发出暗号,紧接着,预备用来让陷阵营将士住宿的帐篷中忽然骚动了起来,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快步跑了过来,或羞涩或大方的坐到了案几旁边,还每一个陷阵营将士的案几旁边都有一个女人相陪,莺莺燕燕,争媚斗艳,让每一个陷阵营的将士都看花了眼。

        陷阵营上上下下都眼睛冒光时,杨宏又笑眯眯的说道:“各位陷阵营的将士,请入席吧,这些美女会服侍你们用饭,晚上也会侍侯你们休息。还有,一会还有歌舞表演,请各位友军将士尽情欣赏。”

        “哦,对了。”说到这,杨宏又一拍脑门,笑道:“瞧我这记性,一会这些女孩子的【创建和谐家园】契,也都会送到各位将士的手中,一个月后结束训练,各位将士可以把她们留下,也可以把她们带回去。”

        杨宏的话音未落,陷阵营队伍中已经是欢声四起,陷阵营的两百将士也都不是喜形于色了,而是全都欣喜若狂了。曹性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眯起,假惺惺的说道:“杨大人,陶使君实在太客气了,这叫我们怎么好意思?陶使君如此厚赐,叫我们如何报答?”

        “很简单,请曹将军和高将军帮我们主公用心【创建和谐家园】麾下队伍就是了。”杨宏笑眯眯的说道:“曹将军,高将军,你们都是每人四位美女,在中军帅帐里,两位将军进去就可以见到了。”

        “多谢,多谢。”曹性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高顺则万分为难,迟疑道:“杨大人,这么做不太好吧?白银酒具我们留下,女人还是请大人收回去。”

        “不行,不行。”杨宏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坚决拒绝道:“高将军,这可是我家主公专门交代的心意,将军如果拒绝,下官回到徐州可就没办法交代了。还望高将军大发慈悲,千万不要让在下为难。”

        “高兄,这可是陶使君的一片好意,你就别让杨大人为难了,帮陶使君练兵时,我们多用点心就是了。”曹性满脸笑容的拉住高顺,又把高顺拉起就往远处的中军大营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高兄,你也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是让成廉和宋宪那帮兔崽子知道这里的事,只怕会把眼珠子都羡慕得鼓出来吧?”

        “这一趟来对了,来值了!”搂着怀中美女,又喝着美女喂来的美酒好菜,每一个陷阵营将士也都笑得眼睛眯成线,还一起在心里嘲笑留在山阳吃糠咽菜的五百多陷阵营同伴,“兔崽子们,要是你们知道陶使君对我们有多好,恐怕会羡慕得流口水吧?”

        “要是陶使君是我们主公多好?”也有不少陷阵营将士开始这么想。

      第一百零四章 弄巧成拙

        “陶基!停!保持别动!!”

        象一条受伤了的野兽一样的咆哮着,银河射手曹性大步冲到了陶应唯一堂弟兼徐州第一王牌君子主将陶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陶基拉满弓弦的右手手腕,当着无数徐州将士的面,毫不客气的就怒吼了起来,“对你说过几次了?你不是左撇子,箭必须搭在弓的右侧,拇指扣弓箭,食指和中指夹尾羽!你为什么还要把箭搭在弓的左侧?你自己说,把箭搭在了左侧,你的食指和中指能不能把箭彻底夹稳?!箭都夹不稳,你怎么有效命中箭靶?!!”

        面对着发狂一样的昔日手下败将,被当众呵斥的陶基没有半点怒色,还低眉顺眼的答道:“曹将军教训得是,是末将忘记了将军的教导,多年养成的习惯,又把箭搭到了左侧,下次末将一定改正。”

        “习惯?又是习惯?!”曹性一点都没有因为陶基的认错而罢休,还更大声的咆哮道:“当年教你学箭的,到底是那个蠢货?连这么一点用弓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把你的弓左侧涂上狗屎,让狗屎提醒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被曹性骂得狗血淋头的陶基连反驳勇气都没有,乖乖的去按曹性的命令做去了,不远处点将台上的曹性同宗家门、名誉上的徐州头号大将曹豹却有些无地自容了,因为不管是陶商、陶应还是陶基,武艺上都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结果曹性来给徐州军队当教官后,却用事实证明了曹豹教的那些玩意全是错的,全是狗屎!

        “看好了!”曹性又咆哮了起来,拿起一把弓又一次给的君子军将士亲自演练,一边演示动作,一边大吼道:“都给我听仔细,怒气开弓,息气放箭!握弓、搭箭、举弓、拉弓、瞄准、放箭。每一个步骤以吸气开始、以呼气结束!吸气后要轻轻地将气往下送,然后屏一会气,再尽可能缓慢均匀地呼出。等一会,又快吸一口气。一呼一吸,连绵不绝,就会慢慢形成一种节奏!”

        吼叫着,曹性忽然松开弓弦,弓上羽箭脱弦而出,呼啸飞向一百五十步外的箭靶,准确命中靶上红心,在场的君子军队伍中,也顿时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与由衷的欢呼声。但曹性对这些来自昔日敌人的掌声根本不以为意,只是大声的咆哮,“兔崽子们,别只顾着鼓掌,给我注意姿势,注意你们的呼吸!握弓、搭箭、举弓、拉弓、瞄准、放箭,六个动作六个呼吸,给我每人练习三百次!”

        “诺!”虚心求进的君子将士整齐答应,开始按着曹性的要求练习起来,曹性却很不满意的嘀咕道:“还他娘的君子箭,连箭法最基本的都稀烂,真不知道你们以前怎么打的那么多胜仗?”

        “将军,说了不怕你笑。”刚把弓上涂了犬类五谷轮回之物的陶基正好听到,毫不隐晦的苦笑说道:“以前我们在战场上,至少都需要二十支箭射死一个敌人,为了这个,我们也是差不多天天挨二哥的骂。不过二哥的武艺也不行,只知道我们不对,但不知道我们那里不对。”

        “二十支箭才能射死一个敌人?”曹性有些倒吸凉气,又嘀咕了一句到底还是徐州有钱,要是在本将的麾下谁敢这么浪费宝贵羽箭,老子早就把他踢到辅兵队干苦力了。然后曹性又咆哮了起来,“楞着干什么?快去给我练习!别以为你是使君的堂弟,我就不敢罚你!”

        陶基连声答应,赶紧连滚带爬的过去练箭了。曹性则又在肚子里补充了一句,“蠢货!如果不是看在陶使君的金子银子和美女份上,本将军才懒得教你们这样的笨徒弟!”

        其实曹性老师的态度已经算很好的了,远处另一块场地上,指导徐州军队步兵战技的高顺可是在挥鞭子抽人了,还是当着这支徐州军队的统率将领陈到的面抽,而且抽打的不是一个徐州士兵,是整整一排的徐州士兵,一边毫不留情的抽着,一边怒吼咆哮,“没吃饭是不是?说了多少遍了,刀法要沉猛有力!要大开大阖!要有去无回!不要花架子,不要摆了好看,一刀下去,要让对面的敌人心惊胆裂,不敢有反击的念头!象你们这样的蠢货,到了战场上,也就是白白送死的命!”

        把第一排足足五十人的徐州士兵挨个抽打了一遍,高顺一向旁边的陷阵营士兵虚挥一鞭,吼叫道:“来五十人!一字横队!”

        五十名陷阵营士兵整齐出列,在徐州士兵的队伍前方一字排开,高顺又用马鞭指着刚被自己抽打了五十名徐州士兵,大吼道:“拔刀,过去砍他们!”

        “过去砍他们?”五十名徐州将士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边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的陈到也有些发楞,忙问道:“高将军,你真不是在说笑?这可是铁刀,不是木刀!”

        “当然不是说笑!”高顺大声回答道:“过去砍!砍死砍伤我负责,与你们无关!他们也只招架,不反击!”

        “还楞着干什么?过去砍!用你们最拿手的招数,用你们最大的力气,给我砍!”

        高顺如雷的咆哮声中,五十名被抽得鼻青脸肿的徐州士兵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拔刀大步上前,吼叫着或是横削或是直劈,按命令攻击五十名陷阵营将士,然而让在场的徐州将士瞠目结舌的是,刀至面前,始终肃立不动的陷阵营士兵,忽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拔刀招架,还有人干脆连刀都难得拔,直接就用刀鞘架住了徐州士兵砍来的铁刀,校场上金铁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五十名陷阵营将士却毫发无伤,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架住了徐州士兵的攻击。

        见此情景,校场内外自然是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一直都板着脸的陈到也有些动容,高顺却毫无表情,大喝道:“好,现在换徐州兵招架了,你们的刀可以出鞘,可以提前摆任何姿势。陷阵营收刀回鞘,当头直劈,预备——!”

        伴随着高顺的口令,攻击失效的五十名徐州士兵赶紧摆好招架姿势,还有不少人干脆把刀举到头顶上,待到徐州士兵摆好姿势,高顺这才吼了一个字,“杀!”

        “杀——!”

        五十名陷阵营将士整齐吼叫,犹如平地之上炸响了一个春雷,五十柄铁刀一起出鞘,整齐得仿佛一个出鞘声音,刀锋义无返顾的劈向对面的徐州士兵,刀未临身,铁刀带起的劲风已经裹卷着凌厉的杀气笼罩徐州士兵全身,感受到这触及灵魂的杀气,不知多少徐州士兵惨叫了起来,也不知道多少徐州士兵抱头蹲下,后跳躲避,更有人惊慌得不知所措,双手颤抖,被陷阵营士兵的铁刀一刀就将武器击飞,陈到的心脏也猛的跳了一下,知道这次不知要有多少自家士兵死在训练之中了。

        还好,吃人嘴软,这里每一个陷阵营士兵都享受过徐州军队的盛情款待,所以陷阵营将士也全都手下留情,铁刀劈飞了徐州士兵的武器,刀锋继续向下,即将碰到徐州士兵的额头或者身体时,全都收住了刀势,只有两个陷阵营士兵没有控制好力度,把两名徐州士兵的额头劈破了皮肤,碰骨方止,虽然没有致命,却也让那两个徐州士兵血流满面和吓破了胆,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半天都站不起来。

        见此情景,校场内外自然又是一阵如雷的欢呼声与鼓掌声,始终不太服气的陈到终于心服口服,徐州军队的头号猛将许褚也连连点头,道:“不错,这才叫砍人,不象我们的士兵,那叫杀鸡。”

        “看清楚什么叫砍人没有?都给我站起来!”严格的高老师又咆哮了起来,“归队,全体直劈三百次,每一次直劈都要给我使出吃奶的力气,都要给我把心思放在刀上,把你们的精气神都放在刀上!要想象着一刀下去,就能把对面的敌人砍成两断!陷阵营自主活动,进队伍,发现谁偷懒敷衍,就给我打!”

        “诺,诺,诺。”心惊胆战的徐州士兵纷纷答应,陈到、许褚和徐盛等徐州将领却咆哮了起来,“回答整齐,回答有力,按高将军的指点做,偷懒敷衍的,今天不准吃饭!”

        “诺!”徐州士兵的回答总算是整齐和有力了许多,赶紧按着高顺的要求归队,重新练习起最基本刀法动作,高顺身后的陷阵营士兵则自由活动,深入到了徐州军队的内部,监督和检查徐州士兵的劈砍动作,发现不对或是指点,或是拳打脚踢,咆哮怒骂,尽心尽职的帮助徐州军队提高训练效果。

        与此同时的点将台上,陶应身旁陪同观看的鲁肃、陈珪父子、臧霸和曹豹等人纷纷嗟叹了起来,臧霸叹道:“以前一直以为我的琅琊兵就已经是天下强兵了,今天见了陷阵营,才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什么叫真正的强兵,琅琊兵,还差得远啊。”

        “值了,主公用在陷阵营身上的钱粮值了。”曹豹也叹道:“之前主公那么厚待陷阵营,末将还不理解和不服气,今天末将总算是明白主公的苦心了。”

        “其实和陷阵营比起来,在下更钦佩我们的主公。”很少拍马屁的陈登由衷的说道:“在下今天才知道,主公能用这些徐州兵打下那么多胜仗,把周边的诸侯挨个打了一遍还没吃过败仗,是多么的不容易。”

        陶应终于开口,苦笑着叹道:“元龙过奖了,如果不是君子军的无解战术牵制强敌,我早就不知道输多少次了。我一直都认为徐州军队或许能算二流军队,可是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我又错了,徐州军队能算准二流就已经很不错了。”

        “主公也不要太过灰心丧气。”鲁肃插口说道:“关键还是用来和我们徐州军队比较的陷阵营太强了,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吕温侯麾下的陷阵营总共只有七百多不到八百人,全都是从各支军队里抽调来的精锐中的精锐组成,其中一小半还是当年董卓麾下的步兵第一强兵飞熊军旧卒,参加过大小上百次战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都不知有多少次,这样的精兵全天下只有一支,自然要远远胜过我们徐州军队的普通士兵。”

        陶应默默点头,承认鲁肃此言不虚,又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样的精兵,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所用?如果我的麾下能有这么一支精兵,那该有多好啊?”

        感叹到了这里,陶副主任自然忍不住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老丈人,你为什么还不肯咽气?你要是蹬腿了,以高顺对你的忠心,肯定是领着陷阵营和你的精锐,保护你的老婆孩子来投奔我啊!”

        这时,被陶应安排了专职负责招待陷阵营一行的徐州新贵杨宏急匆匆跑上了点将台,又急匆匆来到陶应面前行礼,张口想要说话,但又打住,陶应甚是疑惑,问道:“仲明先生,何事如此焦急?”

        杨宏不答,只是看看左右众人,徐州众文武知道他的意思,又知道陶应对他十分欣赏——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欣赏,所以也就主动左右让开,给杨宏留下与陶应单独交谈的空间,杨宏大喜,又征得了陶应的同意,凑到了陶应的耳边低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微臣亲自去为陷阵营的友军将士采购猪羊鱼鹅等食材时,忽然在市面上听到了一些有关徐州的流言。”

        “什么流言?”陶应有些糊涂和紧张。

        “徐州民间传言,主公你将要全力支持吕温侯除掉曹操老贼,徐州的粮食还要源源不绝的往兖州送,所以徐州的粮价还要上涨。”杨宏神秘兮兮的说道:“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还说主公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扶持吕温侯占据兖州立足,换取吕温侯帮助我军练兵,消灭了曹操之后,主公你还要支持吕温侯干掉刘备和对抗袁绍!甚至还说主公你可能会亲自领兵北上,去和吕温侯联手,消灭徐州最大的仇人曹操奸贼!”

        陶应表情有些古怪,看着杨宏没有立即说话,杨宏却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说道:“主公,这可是我们徐州刺史府的最高机密,前天晚上主公你才在臣等面前提前,今天竟然就已经流传于众人之口,传播于市井之间,主公你一定得调查这条传言是怎么走漏出去的啊?”

        “到底还是蠢了点,不过也好,这样的人如果太聪明了,用起来就不放心了。”陶应心中微笑,正打算对杨宏解释,话到嘴边却又改了主意,点头说道:“仲明先生所言极是,此事确实必须彻查,仲明先生可以去找内卫将军曹宏,让他帮着你调查此事,看看到底是从那里走漏出去的风声。再顺便给我辟一下谣,就说徐州屡遭战乱,急需休养生息,短时间内,本刺史暂时没有对外用兵的打算,让徐州百姓尽管安居乐业,不用担心徐州会有新的战事。”

        “诺。”杨宏大喜答应,赶紧屁颠屁颠的下去建立功勋去了。留下陶应一个人在点将台上,揪着下巴上稀疏的小胡子盘算,“阿瞒,大耳,本初,你们几位可一定得相信这条传言啊——你们再不赶快全力联手干掉我的好岳父,说不定我真就下定决心,全力帮我那位好岳父拿下整个兖州了。毕竟,和你们这几个滑头奸贼比起来,我这个岳父在战场上可能还要好对付一些。”

        ……

        有时候过于忠心未必就是好事,咱们的杨大人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他领着徐州刺史府的内卫特务,大张旗鼓的在市场上抓了散播传言的百姓后,又公开辟谣之后,结果却弄巧成拙,这条刚流传没多久的传言反倒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潜伏在徐州城内的诸侯细作,也赶紧把这条流言抄录成文,通过各种渠道送出城去,送到各自的主子面前。还有始终潜伏在徐州城中的糜竺,也马上指示自己的妹妹糜贞,命令糜贞利用与曹灵接触的机会,设法求证这条传言的真假情况!

        最先收到这条消息的当然是吕布吕温侯,又从高顺的书信中得知陶应在言语中确实有这个意图后,吕温侯当然是大喜过望,一边回信指示高顺务必要尽力协助陶应练兵,一边放心的把徐州支援的五万斛应急军粮送往前线,还亲自率军押送,亲临东郡重镇濮阳城下,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濮阳城,打通与另一位铁杆盟友张扬的联系。陈宫虽劝吕布慎重为上,让吕温侯小心诡计多端的不肖女婿不安好心,但正在兴头上的吕温侯又那里听得进去?

        这个消息继续北上,很快就送到了曹老大的新大本营鄄城城中,而一起送到曹老大面前的,则还有吕布派遣高顺和曹性率领两百陷阵营南下协助陶应练兵的确凿消息。听到这两个消息,正被吕温侯牵制得周身难受的曹老大当然是大惊失色,以至于脱口惊呼道:“若此事不假,那吾休矣!陶应小贼的富足钱粮加上平原无敌的伪君子军,再加上吕布的虎狼之师,吾如何招架?”

        “陶应小贼奸猾异常,会做这样养虎遗患的蠢事?”陶副主任的老相好郭嘉对此深表怀疑,咳嗽着说道:“吕布乃豺狼,反复无常,陶应支持他灭掉我军之后,他的卧榻之侧立即出现一个新的敌人,还是一个更危险、更加难以防范的敌人,陶应小贼能权衡不了这样的轻重?”

        “奉孝先生见谅,你是否太过想当然了?”荀彧皱眉说道:“徐州传言中提到,陶应小贼支持吕布消灭我军之后,还要借助吕布对抗袁绍——或许陶应小贼认为,袁绍亦与吕布有仇,若我军灭,袁绍照样可以让吕布不敢对徐州开战……”

        “叔父言之有理,确实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荀攸同样有些担心这条传言不假,警告道:“明公,目前陶应南线已无战事,不怕吕布突然翻脸,又与吕布各有所需,陶应需要吕布麾下的强兵悍将帮助他提高军队战力,吕布需要陶应的钱粮武器养军作战,二贼各有需求,绝不能排除他们暂时同心协力,联手消灭我军。况且陶应一再借粮给吕布,吕布也派出了老兵大将南下,帮助陶应练兵,已露出了同心协力的迹象。”

        曹老大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并没有再次懊悔自己当初没把该死到极点的陶副主任一刀砍了,只是稍一盘算后就大吼道:“马上派人去冀州,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袁绍,让这个匹夫知道,吾要是被陶应吕布亡了,他南线会是一个什么局面!竖子不足以为谋,答应借我的三万大军到了黎阳就不再南下,只想着保存实力,让吾与吕布两败俱伤,却全然没有考虑过,如果陶应奸贼和吕布联手,吾如何招架?!”

        “明公,给袁绍的书信上,千万莫要言明此事只是传言。”荀彧阴阴的提醒道:“明公可以告诉袁绍,就说这是我军细作刺探到的准确消息。”

        曹老大狞笑点头,立即让郭嘉用他优美的文笔替自己起草书信,这时,始终一言不发、号称曹老大智囊团中最卑鄙、最恶毒、最不择手段、擅长绑架别人家属和最喜欢拿人肉做军粮的谋士程昱,也终于开口了,向曹老大拱手说道:“明公勿忧,依在下之见,不管陶应小贼是否有意和吕布联手灭亡我军,陶应小贼与吕布的所谓结盟都是不堪一击。某有一计,可使陶吕两家反目成仇,吕布匹夫孤立无援,公亦可乘机图之。”

        “仲德先生有何妙计,还请快快道来。”曹操大喜说道。

        “仲德先生,陶应小贼奸猾过人,对他用计,怕是难以成功。”荀彧警告兼泼冷水道。

        “文若先生指点得是,不过在下也没敢指望让陶应奸贼中计,这一计,乃是用于吕布身上。”程昱一笑,又向曹老大拱手说道:“明公,我军细作明确探报,陶应小贼为使高顺、曹性等人全力助他练兵,对高顺、曹性与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将士都款待甚厚,明公若是使人潜入吕布军中,散播谣言,就说那陶应小贼厚待高、曹二人,不是为了使高曹二人助他练兵,而是想要乘机收买高顺和曹性等一干将士,使之为己所用,又说高顺和曹性贪图荣华富贵,已经暗中投靠了陶应小贼,还准备替陶应小贼收买更多的吕布麾下将士。”

        说到这,程昱又是阴阴一笑,道“那吕布听闻之后,岂能不生出疑心……?”

        曹老大笑了,道:“善,可速行之。”

      第一百零五章 借题发挥

        让曹老大惊喜的是,大袁三公对吕温侯的警惕与仇恨,竟然远在他的想象之上,收到了曹老大的报警书信后,素来以优柔寡断著称的大袁三公竟然破天荒的下定了决心,当场就拍板决定不惜代价的赶掉三国头号大豺狼吕温侯!不仅让驻扎黎阳按兵不动的三万援军立即拔营南下,还又派大将文丑又率两万主力南下,增援少年时的损友曹老大,与曹老大联手收拾陶副主任的倒霉岳父吕温侯!

        还有大仁大义的刘皇叔这边,本来刘皇叔是没有多大兴趣淌吕温侯这道浑水的,借口牵制吕布的任城驻军和曹老大讨价还价,不想去和吕温侯火并,让手里这点曹老大赏赐的薄弱兵力白白消耗,曹老大也知道刘皇叔手里的队伍战斗力一般,来了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倒也没有逼迫刘备出兵,所以刘皇叔那怕是察觉到了陶应有支持吕布拿下兖州全境的企图,也没有多少先下手为强联合曹老大干掉吕温侯意思——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有曹老大和吕温侯在正面对峙,刘皇叔乐得在侧翼打酱油。

        真正让刘皇叔下定决心出兵的大袁三公的态度,确认了大袁三公不惜代价支持曹老大干掉吕温侯的消息,又确认了一直按兵不动的袁绍军三万军从黎阳出发,渡过了黄河南下,正式增兵兖州战场,刘皇叔也马上象苍蝇闻到了血一样,打着增援盟友的旗帜,提兵就往东郡来了——这时候出兵不仅很有胜算,还可以捞到好名声,又有浑水摸鱼的机会,如此天赐良机,刘皇叔岂能错过?

        三家合力之下,一度已经摸到了濮阳城墙的吕布军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为了不被大袁三公的援军夹击和被刘皇叔威胁粮道,吕布只能是抢在大袁三公的援军抵达战场前,率军退回濮水,在句阳一带与曹袁刘三家联军对峙,又仗着兵马雄壮,也仗着孝顺女婿的粮草支援,与强敌打得不相上下,双方各有胜负,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虽然成功的把强敌挡在了濮水北岸,短时间内不露败象,但是从长远来看,吕温侯的形势还是非常不容乐观,因为吕温侯敌人们实在是太强大了,武将方面,光是能与吕温侯正面对敌的猛将就有十好几人,这些人只要随便出动两三个,就能彻底抵消吕温侯天下无双的武力,再来多点吕温侯就只有靠赤兔马逃命的下场。

        军队方面,吕温侯的劣势更是明显,五万左右的军队既要与敌人正面对抗,又要驻守山阳、定陶和任城三郡,还得保护与徐州联系的粮道,虽然勉强够,但也处处捉襟见肘,没有足够的生力军和预备队向敌人发起致命一击,后继十分乏力。吕温侯的敌人们则不同,光一个曹老大就有六万左右的军队,其中核心精兵将近一万五千,余下的青州兵战斗力也相当不俗——至少比陶副主任的徐州兵强得多,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下足以和吕温侯正面相峙,再加上大袁三公的庞大军队全力支持,吕温侯想保住现有地盘都已经是十分不容易,就更别说开疆拓土拿下整个兖州八郡七十八县了。

        吕布军队伍里也有能人,察觉到了吕布军后劲不足的弱点,吕布军唯一的智囊陈宫少不得到吕布面前提出警告,建议吕布尽快做好准备解决这个要命问题,同时陈宫还给吕布提出了两个解决方案,第一是拿出部分兖州利益,请陶应出兵帮忙,与吕布军联手应对曹袁联军。第二个法子则是暂时放弃攻打东郡的计划,退守定陶、山阳和任城这道背靠财主女婿的有利防线,利用徐州钱粮和坚固城池对抗敌人,待到后方同样有公孙瓒这个隐患的大袁三公北线生变,撤出兖州,然后再痛打落水狗收拾曹老大。

        吕温侯是一个很有进取心的人,全线退守当然不符合吕温侯的行事作风,所以吕温侯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决定请孝顺女婿出兵帮忙。为了让女婿动心,吕温侯还听取了陈宫的建议,承诺一旦吕布军打下东郡,恢复了与另一个铁杆盟友张扬的联系后,吕温侯就送给陶应千匹战马,还承诺保护徐州与并州产马区的贸易通道,让女婿不必再为马匹来源而烦恼——因为刘皇叔的挑唆,陶应与老盟友公孙瓒翻脸后,可是已经失去了战马来源的,所以吕温侯和陈宫都觉得这个条件陶应应该会动心考虑。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在吕温侯准备派出使者南下的时候,吕温侯的亲信和心腹们却接二连三的来报,禀报说近日吕布军队伍中传言,陶应向吕温侯借走高顺、曹性二将与部分陷阵营后,多赏金钱美女,又诱之以【创建和谐家园】厚禄,高曹二将贪图富贵荣华,已然暗中投靠了陶应,还派人寄书他们在吕布军队伍里的好友旧部,替陶应招揽其他的吕布军将领,诱使这些吕布军将领率军南下去投奔徐州。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9 19: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