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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纪灵都战死了,小袁三公麾下也再没有一员将领敢下山作战了,小袁三公更没有胆量亲自领军下山去和徐州军队决战,只是在高皇山上长吁短叹,不住大骂周瑜奸贼坑害自己,把自己逼到了如此窘境,只恨不得把周瑜的骨灰再收集起来,再砍上他三千两百刀!
冷兵器战争打得就是士气与斗志,桥蕤在黄山营中苦战到了接近二更,高皇山那边还在没有一兵一卒过来救援,又见自军逃亡情况与伤亡情况都十分严重,同时徐州军队冲杀不止,摆明是不破黄山大营誓不收兵,桥蕤也没有了抵抗下去的意志,干脆就领着不知多少的残兵败将弃营逃命,从南面下山,直接逃往寿春来路,臧霸和陈到则一边搜杀营中残余敌军,一边分兵追杀桥蕤,拼命扩大战果。
攻破黄山大营的消息传回陶应面前,陶应毫不迟疑,立即命令许褚率本部精兵三千追杀,尽可能的削弱袁术的主力战兵队伍,许褚兴冲冲的领命而去,旁边的陶基则大为不满,【创建和谐家园】道:“二哥,追杀敌人应该交给我吧?君子军全的骑兵,速度最快,应该让我去追杀,再说了,这一次竹邑会战我几乎都没有机会上阵,也该我露一手了。”
“不行,黑夜中君子的弓箭威力不大,反倒不如仲康麾下的步兵好使。”陶应断然摇头,又微笑说道:“再说了,君子军也得保留一【创建和谐家园】力和马力,否则到了明天早上,怎么追杀袁术的主力队伍?”
“明天早上?”陶基一楞,疑惑问道:“袁术老匹夫还有好几万的军队,实力仍然在我们之上,怎么可能明天早上就退兵?”
“袁术老匹夫色厉胆薄,欺软怕硬,见我军正面攻破黄山大营,必然担心我军如法炮制,如此去攻他的高皇山大营,加上他的军心已沮,所以今天晚上我军收兵之后,他必然退军逃走。”陶应武断的回答,又微笑说道:“再说了,就算他不想逃,也会有人劝他逃,所以三弟你只管用心休息,明日迟滞袁术退军的速度可就要交给你了,只要你咬住了袁术的尾巴,让他逃不快,我军主力休息过来后,就可以过来帮你扩大战果了。”
陶基恍然大悟,赶紧喜笑颜开的答应,又下去安抚急于求战的君子队伍了,陶应则把目光转到了火光冲天的黄山大营,素来自信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忧色,暗道:“也不知道伤亡有多大?正面硬碰硬的大战,打一个战斗力准二流的袁术军都这么吃力,徐州军队的战斗力还是弱了一些,精兵也还是远远不足啊。”
盘算到这里,不肖女婿陶副主任忍不住又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曹操杀了吕布就好了,吕布一死,我笼络和收买他的队伍远比任何人都容易,他的队伍南征北战,里面可有的就是精兵强将啊。——老丈人,要是你现在病死或者战死该有多好啊?为了你的女婿和你的独生女儿,你还是尽快去死吧!”
第一百章 头号功臣
黄山大营之战,打到三更过半方才结束,虽然四里八乡还有无数的袁术军败兵可抓可杀,但天色实在太黑,以少攻多的徐州军队也着实十分疲惫,再打下去只会过度透支军力,所以陶应也当机立断,立即下令收兵回营,押着大队俘虏,提心吊胆的回竹邑大营统计伤亡去了,留下一座烈火熊熊的袁术军大营在黄山顶上燃烧,也不再理会躲着坚固工事中瑟瑟发抖的袁术军大队。
被陶副主任的乌鸦嘴言中,徐州军队刚一收兵,小袁三公马上在中军大帐中召开会议,讨论下一步的作战战术,并且公开流露出了退兵之意,向众文武问计道:“众卿,我军连战连败,纪灵和陈纪等孤的心腹之臣先后阵亡,桥蕤也不知生死,军心沮丧,兵无战心,孤认为再打下去毫无意义,有意连夜拨营起寨,暂且退回寿春重整兵马,待到来日再来复仇。”
“主公圣明,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军暂且退回寿春,正是上策。”杨宏抢着附和道。
“不可!”小袁三公册封的沛国相舒仲跳了出来,坚决反对道:“主公,万万不可退兵啊,我军虽然连战连败,但六、七万的兵马尚存,且粮草充足,就此退兵,太过可惜!陶应小儿虽然连战连捷,但其兵力有限,后方不稳,后继乏力,主公只需坚持下去,反败为胜仍然大有希望!”
“舒大人言之有理,正是这个道理。”同样颇有头脑的金尚也坚决反对退兵,为小袁三公分析道:“主公,我军与陶应小儿对峙一月有余,陶应小儿始终不敢冒险攻坚,就是害怕他的军队伤亡过大。今日陶应强攻黄山,除了有可能发现我军军心动摇与桥蕤将军立营未稳的战机外,更大的可能便是他的后方已露隐患,不得已而攻坚速战!而黄山一战下来,徐州军队伤亡同样不小,已经无力再发起对高皇山大营的进攻,主公只需继续坚持与陶应小贼对峙,不出一月,必有反败为胜的转机到来!”
“是吗?孤还有反败为胜的转机?”
小袁三公有些动摇,旁边的杨宏却阴阳怪气的说道:“二位先生,怎么坚持与那周瑜逆贼一个口气?我军坚持与陶应小贼对峙,确实有可能坚持到陶应小贼的后方生变,可是到时候主公与陶应小贼拼得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其他诸侯怎么办?”
“就算便宜其他的诸侯,也绝不能放过陶应小儿!”金尚愤怒的说道:“且不说陶应小儿后方生变后,我军还有机会拿到部分徐州土地,就算得不到一尺一寸的徐州土地,我军也必须除掉陶应小儿这个奸贼!去年的广陵,现在的相县、黄山和睢水几场大战,我军早已和陶应小贼不共戴天,而陶应小贼自领兵以来,区区一年多点时间就把元气大伤的徐州五郡打造得能与天下任何一个诸侯单独较量,假以时日,陶应小贼羽翼丰满,那我军不要说是报仇雪恨了,能挡得住陶应小贼的反扑侵略就不错了!”
“主公,元休先生说得对,陶应乃世之奸贼,不早图之,后必为患!”舒仲也是附和道:“为我军长治久安计,还望主公莫要轻弃前功,只要灭了陶应这个险恶奸贼,主公今后便可高枕无忧矣。”
“两位先生此言差矣,灭了陶应奸贼主公就可以高枕无忧,怕未必吧?”杨宏笑得更是阴阳怪气,冷笑说道:“灭了陶应奸贼后,徐州不管为谁所得,两位先生又能担保他们一定会与主公友好相处,永不相反?既如此,主公又何必耗费钱粮军队,坚持与陶应奸贼死战,最后又白白便宜别人?”
说罢,杨宏也不理会金尚和舒仲等人的愤怒反驳,只是转向小袁三公说道:“主公,微臣不懂军事,但也知道兵者利也,现我军连遭失败,实力大损,已经暂时无力吞并徐州五郡土地,既如此,主公又何必牺牲麾下将士,耗费淮南钱粮,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帮助他人夺取徐州?还让世人耻笑?”
“言之有理。”素来自私自利的小袁三公被杨宏的话打动,点头说道:“再打下去空耗钱粮兵力,还只会便宜其他奸贼,对孤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不如早早退兵,待到重整兵马之后再来复仇!”
“主公圣明,微臣钦佩之至。”杨宏大人笑得十分开心。
“主公,不可啊,此时撤兵,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养虎遗患啊!”金尚和舒仲一起大急。
“二位先生,你们如此坚决反对主公撤兵,是何缘由?”杨宏阴冷的问道:“如此的置主公与淮南利益于不顾,只会杀那陶应奸贼一人,这样的行事作风,怎么与那周瑜逆贼一模一样?周瑜逆贼的罪行未暴露前,二位先生就与他常有往来,甚是交好,二位先生难不成……?”
“杨宏小人,你这话什么意思?!”舒仲和金尚都又惊又怒的大吼起来,也一起握紧了拳头,杨宏则把三角眼翻成白眼,一副你耐我何的欠揍表情,全然不顾周围的袁术军文武对自己都是一片厌恶表情。
“住口!”见杨宏犯了众怒,小袁三公这才开口喝住众人,又向杨宏呵斥道:“议事就议事,提那个周瑜逆贼做什么了?孤决定了,全军立即拔营起寨,撤回寿春!”
“主公,不能撤啊!”金尚大急,赶紧向小袁三公双膝跪倒,焦急说道:“主公,就算主公不愿再打下去,也不能立即撤退啊,现在我军正与陶应奸贼对峙,匆匆撤兵,陶应奸贼必然出兵追击,我军人心慌乱,必然又要吃大亏啊!”
“主公,陶应奸贼刚刚攻下黄山大营,队伍疲惫,无力追杀,正是我军撤退的大好机会!”杨宏赶紧反对,又自告奋勇道:“若陶应奸贼真来追杀,臣愿舍生忘死,辅佐主公麾下的大将断后,拼死为主公挡住追兵,掩护主公大军撤退,以尽微臣忠心!”
“仲明真乃吾之忠臣。”小袁三公欣慰万分,又道:“孤意已决,立即拔营起兵,连夜撤退,陈兰与杨宏率军断后,众人休得再劝,多言者斩!”
袁术军文武官员无可奈何,只得一起唱诺答应,又一起在心里嘀咕,“但愿上天开眼,让杨宏这个小人死在战场上,死在乱军之中!”
于是乎,在仍然还有再战之力的情况下,心胆已怯的小袁三公架不住长史杨宏怂恿,决意连夜拔营退兵,立即逃回寿春,结果这么一来,为了保证撤军速度,很多不便携带的军械辎重就只能放弃,留下来便宜陶副主任——本来也有人建议小袁三公把这辎重都烧了,杨宏却坚决反对,说是留下来可以让陶应分兵来抢,分散陶应的追兵军力,还说如果点火焚烧这些辎重,会让陶应发现自军已经撤退,提前过来追杀,小袁三公觉得言之有理,也就一口答应。
匆匆做好了撤退准备,天色朦胧将明时,六万多袁术军迅速撤出工事坚固得堪比龟壳的高皇山大营,向着南方来路撤退,开始时撤退还能做到有条不紊,次序井然,但不知道又有那个坏种派人在袁术军队伍中大肆散播谣言,说是已经有徐州军队迂回去抄袁术军的后路,小袁三公已经决定放弃一部分军队当弃子,只带亲信军队撤回寿春,余下的军队留在路上给徐州军队屠杀,用来给小袁三公争取逃命时间——天地良心,这些谣言还真不是陶副主任派人或者要求某个坏种散播的。结果人心惶惶的袁术军队伍信以为真之下,争先恐后的想跑在最前面,队伍就不可避免的出现混乱了。
察觉到了这些谣言,大发雷霆的小袁三公正下令追查谣言来源,后方却忽然马蹄震天,旗帜翻飞,徐州军队的头号王牌君子军呐喊杀来,还没靠近就已是乱箭齐射,晨色朦胧中袁术军不知来敌多少,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慌乱,不少胆小的将领士兵干脆夺路而逃,带动了无数同伴争先恐后的逃命,更有甚者还在军中大喊后军已败,赶快逃命为上,更多袁术军将士信以为真,慌乱逃命间人马争驰,自相践踏,死者无数,井然有序的袁术军队伍也彻底大乱。
原本只想咬住袁术军尾巴,迟滞小袁三公的撤退速度,结果还没发出几波箭雨,袁术军就已经彻底大乱,自行崩溃。见此情景,率领君子军追击的陶基当然是又欢喜又惊奇,命令重骑上前冲杀之余,也少不得派人迅速返回竹邑大营,请陶应速速派军过来痛打落水狗,而陶应收到消息也是又惊又喜,赶紧出动了昨天没有参加战斗的两千正规军和三千新降辅兵,亲自领了过来追杀。
陶应亲自领着五千生力军赶到战场时,战场上的情况顿时让陶副主任笑歪了嘴巴,惊慌失措的袁术军士兵已经是逃得漫山遍野都是,盔甲、弓箭、武器和旗帜丢得到处都是,在乱世中贵比黄金的运粮车辆也被袁术军尽数丢弃,疯狂的自相践踏,为了争夺一条可以逃命的队伍,无数的袁术军士兵互相拔刀相向,更多的袁术军士兵则是被自家败兵活活踩死,虽然在后方追杀他们的只有一千五百君子骑兵,但楞是就没有一个士兵或者将领留下来抵抗。
陶应的便宜堂弟陶基也还算有脑子,知道手中的兵力不足,袁术军一旦冷静下来,回头一个巴掌就能把君子军抽得满脸开花,所以陶基很聪明的把君子军分为了两队,专门训练了用来打硬仗的重骑兵为一队,冲锋陷阵撵着袁术军的【创建和谐家园】追杀,不擅近战的轻骑兵则在重骑兵的后方游走射击,以弓箭掩护重骑兵,也用弓箭制造袁术军的混乱,没有傻乎乎的不留半点后手,把所有兵力投入肉搏战场。见此情景,暗赞三弟大有长进之余,陶应也不再迟疑,马上拔刀下令,大吼道:“保持队列,冲上去杀!将士们,冲啊!杀啊!”
“杀啊!”五千徐州生力军呐喊,兴高采烈的冲了上去,陶应也正要拍马追杀时,远处的树林中却奔出三十余骑,穿着袁术军的服色,径直向在陶应的大旗奔来,陶应身边的亲兵慌忙拦截间,那队骑兵中却传来了杨宏杨长史得意洋洋的呐喊声,“主公,主公!微臣杨宏,拜见主公陶使君!”
待到那队骑兵奔进,陶应才发现杨宏身边的人其实全是徐州士兵——也就是陶应当初安排了保护杨宏大人返回高皇山大营的徐州士兵,而杨宏距离陶应还有二十几步就翻身下马,双膝跪地的膝行过来,手里还捧着一颗人头,满脸谄媚的说道:“主公,这是袁术匹夫安排了殿后的大将陈兰首级,刚才在混乱中,微臣让人从背后砍下的。主公安排给微臣的三十名将士,也一人不少的回来了,微臣还动用手中权力,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匹上好战马。”
陶应大笑,也终于明白袁术军为什么会崩溃得这么快,为什么没有一支队伍有力殿后了,大笑之余,陶应翻身下马,亲自双手搀起杨宏,微笑说道:“杨大人辛苦了,这一次竹邑大捷,杨大人理当记首功!请大人放心,回到徐州之后,吾定然重重封赏大人!”
“谢主公。”杨宏大喜,赶紧又向陶应磕头,又迫不及待的自我表功道:“微臣不敢欺瞒主公,其实为了让袁术匹夫的军心崩溃,微臣还安排了大量人手散播谣言,说是袁术老匹夫准备放弃部分军队独自逃命。主公的大军追杀时,微臣又让人不断大喊袁术老匹夫已经败了,已经死了……”
“好好,这些等回去再说。”陶应笑着打断,又主动说道:“杨大人,你在淮南的家眷如何了?要不要我马上派人去淮南,把你的家眷接回徐州?”
“谢主公关心,但不必了。”杨宏笑眯眯的答道:“其实早在数日之前,微臣就已经派人回了寿春,让微臣的家眷登船逃往淮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微臣的家眷都应该抵达淮阴了。”
“替这样的滑头操心,还真是浪费。”陶应心中苦笑,但陶应也确实与这位杨宏大人臭味相投,便又对杨宏是一再称赞,当场拍板封杨宏为徐州长史兼抚军中郎将,专职掌管徐州对外事务——也就是陶应的专用外交骗子,赏金千两,田地千亩,玉壁十双,邑五百户,还承诺向李傕、郭汜为杨宏请封爵位。杨宏大喜过望,向陶应连连磕头道谢。
这时候,又有大概六七千的徐州军队赶到了战场,原来正在军帐中休息的许褚和陈到听到陶应率军追击的消息,担心陶应的安全,征得同样为陶应安全担心的鲁肃同意,匆匆组织了六千多没有受伤的主力军队赶来增援,见陶应安然无恙,许褚和陈到松了口气之余,又迫不及待的请求率军追杀袁术军败兵,陶应见袁术军已无战心,徐州军队即便体力消耗过多也无须太过担心,便也立即点头同意。
随着许褚和陈到两员猛将加入追杀战场,本就已经崩溃的袁术军更是崩溃得无法再崩溃了,无数的将领士兵抛下武器跪地投降,无数的士兵四散而逃,连滚带爬的逃往树林山脉,更有无数的袁术军士兵被徐州兵砍成碎片,踩成肉酱,漫山遍野都是袁术军的败兵,也漫山遍野都是袁术军士兵的尸体,小袁三公穷兵黩武搜刮来的无数军械粮草也尽数落入徐州军队之手,小袁三公本人则是跑得连金甲金刀都扔了,徐州军队一直追杀出六十余里,直到追过大泽乡方才收兵。
是役,徐州军队阵斩首级超过万具,抓获俘虏超过两万,缴获战马超过三千匹,粮草军械无数,可怜的小袁三公却是差不多输光裤衩子,撤退时的六万多大军有近万人被自家败兵踩死,不肯回淮南乘机逃亡他乡的士兵民夫超过万人,粮草军需丢得精光,出征时的十三万大军,能够陪着小袁三公逃回寿春的不到八千,输得无法再输。
还别说,如果换了别的诸侯摊上了这样惨败,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都已经是一蹶不振,羞愧难当了。可是小袁三公却偏不,刚逃回了寿春,小袁三公就从怀里掏出了贴身收藏的传国玉玺,仔细看了传国玉玺没有受损,马上就又笑了,“还好,传国玉玺还在,朕还可以东山再起!”然后小袁三公又不顾众人反对,下令重新招募十万大军,并且决定把控制的赋税提到二税一,准备着重整旗鼓,一有机会就再找陶副主任报仇雪恨!
徐州这边,虽然徐州军队大破小袁三公的十三万大军,取得了对小袁三公的决定性胜利,但陶应还是没有多少笑容,相反还有点长吁短叹,因为战后统计,仅仅是在黄山一战中,徐州军队就损失了三千以上的炮灰军,还有阵亡了超过三千的正规军,再加上此前的相县大战、竹邑防御战和追击战损失,这一次会战中,徐州军队的正规军损失超过六千人,占到了这次会战总兵力的三分之一,徐州军队总兵力的十分之一,让陶应心疼了许久。
更让陶应警惕的是,与小袁三公的乌合之众正面决战,徐州军队都遭到了如此惨重的损失,将来徐州军队如果碰上了吕温侯或者曹老大的百战精兵,那么在野外的正面决战中,徐州军队又会有多么恐怖的伤亡?
“得抓紧时间练兵了。”得出了这个结论,陶应暗暗在心中警告自己,“正面对决,我还不是曹操和吕布的对手!不能完全依靠严重偏科的君子军和风羽军,也不能满足现有的队伍和阵容,我还缺强将,更缺精兵!老丈人啊,你为什么还不肯去死?”
第一百零一章 凯旋归来
“呸!扶不起来的阿斗!……哦,不,呸!烂泥扶不上墙!三九天的扇子,三伏天的烤炉,没用到极点!”
听到了陶副主任又一次在小袁三公身上刷到了大把经验值的消息,摩拳擦掌等候许久了的陶副主任北方的好邻居们,难免个个都是大失所望,也个个在背后骂了一句小袁三公的无能,然后曹老大马上撤回了增驻鲁国的军队,吕温侯把南线军队调往北线,至于都已经把军队驻扎到了徐州东海郡合乡县城的刘皇叔,更是赶快收回了伸进徐州的爪子,连滚带爬的逃回了鲁县,与徐州距离较远的袁绍和公孙瓒也放弃了在有利时机趁火打劫的打算,徐州北线危机不战自解。
兴平二年的七月上旬,陶应留下秦谊把守沛国之后,率军返回彭城,陶商、陈登和曹豹率领徐州百官出城十里迎接,自发来迎接陶应大军的徐州百姓更多,自一年前陶应的君子军初出茅庐后,徐州军队就再没有吃过大的败仗,也没有那一股敌人胆敢深入徐州腹地烧杀抢掠,徐州的民生经济恢复得很快,速度远胜过徐州的军队力量恢复,加上徐州赋税相对其他诸侯较轻,这一切使得陶应在民间的口碑极好,现在又是七月农活较少,所以不仅徐州城里的居民百姓来了无数迎接陶应,十里八乡的乡间百姓也来了不少,官道两旁人头熙熙,百姓拥挤得水泄不通,焚香拜道者与担壶提浆者不计其数,场面之热闹,堪比影帝驾临汉末徐州。
面对治下百姓的爱戴,公仆学校表演系高才生的陶副主任少不得展露几手绝技,或是在马上向百姓拱手还礼,或是下马搀扶一下路旁跪拜的白发老人,再和几个调皮的孩子开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感动得在场的徐州百姓激动万分,眼泪汪汪的直呼今生有幸,生活在了这么一位爱民亲民的好主公治下,却全然忘了这位好主公的锦衣玉食和骏马金车都是从他们身上盘剥,也全然忘了自己们如果不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按时纳税,这位好主公不要说有今日辉煌,能不活活饿死就应该高唱阿弥陀佛。
好不容易在万民百姓的歌功颂德声中表演完了,安排好了军队的驻扎问题后,意气风发的陶副主任领着了文武百官回到徐州刺史府,又在府中大摆宴席,自掏腰包让徐州文武百官给自己接风洗尘,顺便庆祝南线大捷,还有就是把自己新网罗到的‘人才’杨宏大人介绍给徐州百官,又好不容易把这些没有营养的过场都走完后,直到拍马屁拍得嘴巴都干了的徐州文武官员几乎走完,陶应这才松了口气,领着鲁肃、陈登、臧霸、许褚、陈到和曹豹等几个心腹进到二堂交谈,了解徐州近来发生的大小事务。
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二堂的当中主座上,陶应先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又懒洋洋的抱怨道:“累死我了,以后一定得简化这些迎来送往的礼节程序,还有百姓,不要每一次都让上万的百姓来迎接我,浪费我的时间不算,百姓们也浪费时间啊。”
同样不喜欢虚文浮礼的鲁肃大点其头,深以为然,陈登则含笑致歉道:“主公请恕罪,在下也知道主公与军师都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事前也没有组织文武官员与城中百姓出城迎接,但是主公凯旋的消息传回徐州后,徐州众官员都坚持要出城迎接,百姓也自发出城迎接主公凯旋,在下制止不住,就只好随他们去了。”
“主公,这也是徐州百官与百姓爱戴你啊。”曹豹奉承道:“当年老主公在日,都从来没有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由此可见,徐州百姓对主公的爱戴远在老主公之上。”
“岳父谬赞了,都是将士用命,吾麾下的文不贪财,武不怕死,小婿也只是跟着沾光而已。”陶应假惺惺的谦虚了一句,又坐直身体问道:“元龙,岳父,这几天我们北边的好邻居们,有什么新举动没有?”
“主公大捷的消息传回徐州,马上该滚的都滚了。”曹豹兴冲冲的答道:“细作探报,刘备奸贼滚回了鲁县,在合乡的驻军撤得干干净净,吕温侯的主力重新北上,兵发东郡看模样是想打通与上党张扬的联系,曹操老贼被迫迎战,这些消息都是一再确认过的。看模样,短时间内我们不用为北线担心了。”
陶应满意点头,又问道:“那吕温侯那边,可有什么书信或者使者过来?”
“当然有。”陈登微笑答道:“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吕温侯的使者王楷昨天傍晚到了小沛,估计最迟明天上午就能抵达彭城,孙观试探他的来意,又是借粮和借武器。”
“做梦!”陶应有些恼怒,恶狠狠说道:“真把徐州当免费又包邮的粮行了?山东的冬小麦才收下来两三个月,他就又缺粮了?也不怕把他撑死!不借,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借了。”
“没错,不能再借了!”巴不得陶应与吕温侯撕毁婚约把自己女儿扶正的曹豹点头,赶紧附和道:“主公说得对,吕温侯为人贪得无厌,已经先后从徐州借走十万斛军粮还不满足,还想借粮,这次说什么都不能着再借了。”
“主公请三思,吕温侯目前对我们还大用,还是慎重为上。”鲁肃沉声说道:“十万斛粮食都已经送出去了,这次如果吝啬,之前的一切努力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主公请明鉴。”陈登也说道:“据在下所知,吕温侯现在确实缺粮,冬麦收获前,定陶、山阳与任城都是战火不断,摧毁了大量农田,吕温侯虽然在我军支持下稳住了局势,收割冬麦时却没有收上多少粮食,兖州民间的粮价仍然高达数千钱一斛,吕温侯军中士卒的坐粮定量,也始终只有我军的一半,行粮定量也只达到我军的坐粮标准,如果他真想夺回东郡重新打通与并州的联系,就非得依靠我军的粮草供给不可。而且就算吕温侯不发起东郡战事,入冬之前,吕温侯的军中也会断粮。”
“没钱没粮还养那么多军队干什么?穷兵黩武!”陶应益发不满的抱怨,还脱口说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心中所想,“干脆把他的五六万大军送我一半好了,我帮他养,他那边的精兵强将过来,我还保证待遇更好!给他们丹阳老兵的待遇都行!”
听话听音,在场的鲁肃和陈登虽然不入陶副主任奸猾狠毒,但也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听到陶应的随口之语,鲁肃和陈登顿时就明白了陶应的心中所想,又见左右都是陶应的绝对心腹,陈登便压低了声音问道:“主公,你如此善待吕温侯,明知是与虎谋皮还仍然与吕温侯缔结婚约,莫非是为了将来吞并吕温侯兵力铺路?”
险恶用心被陈登戳穿,又见左右都是可靠心腹,陶应索性也不再隐瞒,低声答道:“虽然不是有意如此,但吕温侯麾下的陷阵营和并州铁骑,还有他从董卓那里拐来的西凉铁骑和飞熊军的残部,又有那个诸侯不想要?不想收为己用?”
终于明白陶应用心的陈登笑了,旁边的许褚却不服气的说道:“主公,陷阵营、并州铁骑、西凉铁骑和飞熊军算什么?给末将一点时间,保管练出一支更强的军队。”旁边的练兵高手陈到也是连连点头,对陶应夸奖其他队伍很不服气,也说只要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未必就练不出超过这些百战雄师的精兵。
“仲康,叔至,怕没那么容易。”陶应摇头,又叹道:“先不说现如今天下大乱,没多少时间给你们练兵,就算时间充足,你们恐怕练不出比这些队伍更强的军队。”
“主公为何如此认定?”许褚更加不服气的问道。
“因为他!”陶应忽然一指陈登,笑着说道:“都是因为元龙,曹操老贼和公孙瓒为了解决军粮问题,今年才开始在兖州和易京屯田养军,可是元龙的目光太超前了,六年前就已经在徐州为我的父亲屯田养兵,结果好嘛,现在我倒是不用太为钱粮的发愁了,可是却得为徐州兵源的素质发愁了——徐州五郡治下的百姓个个都有吃有喝,不用上战场抢吃的喝的,战斗力怎么可能赶得上曹贼和吕温侯麾下那些饿红了眼睛的豺狼虎豹?”
鲁肃和曹豹等人顿时大笑起来,陈登也是大笑,还幽默的说道:“如此说来,在下还真得向主公请罪了,都是因为在下,把徐州五郡的百姓喂得太饱,拖了主公的后腿。”
陶应大笑,然后收住笑容说道:“玩笑归玩笑,事实也是事实,徐州五郡相对比较富足,百姓生活稍有保证,从徐州五郡中招募来的士兵,也确实缺少那种为了活命而战的亡命狠劲。这一次与袁术的大战你们也看到了,袁术军的战斗力如此孱弱,仍然给我军制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伤亡,这足以证明我们军队的精锐程度还远远不够。”
说到这,陶应又转向许褚和陈到问道:“仲康,叔至,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一次竹邑大战,宣高兄麾下的琅琊兵打的硬仗比你们多,但伤亡却没有你们的队伍大,这是为了什么?”
“臧将军麾下的将士都是老兵,经验丰富。”陈到抢着答道:“末将与许褚将军的队伍不同,新兵非常多,战场经验严重不足,伤亡自然要大。”
“沙场经验只是一个因素,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陶应答道:“宣高将军麾下的队伍中,大部分都是来自泰山郡的士兵,泰山郡远比徐州五郡贫困,民生经济又在黄巾之乱中遭到了重创,说是民不聊生也不夸张。所以那些来自泰山郡的士兵为了活命,为了继续当兵吃粮,自然愿意在战场上卖命,因为他们一旦被驱逐出了军队,就很可能会被活活饿失。徐州军队又不同了,徐州兵就算被赶出了军队,回到了家乡仍然可以种田谋生,不太可能被饿死,所以他们就怕死,舍不得在战场上拼命,战斗力也自然大大削弱。”
陶应都分析到这地步了,陈到和许褚也就没话可说了,臧霸则得意笑笑,又主动说道:“主公,要不让末将回琅琊和泰山去,再给你招募一批泰山兵过来?”
“我正有此意,改日我们仔细商量。”陶应点头同意,又说道:“不过还是那句话,宣高兄就算再给我们招募来一批泰山兵过来,受训练和经验影响,短时间内也无法彻底扭转徐州军队只是二流军队的局面,我们徐州军队在正面战场上,也仍然不是吕布军和曹操军百战精兵的对手。”
众人默默点头,既钦佩陶应的头脑之冷静,没有被之前的胜利冲昏头脑,也承认陶应所言不虚,现在的徐州军队,仍然还不是吕布和曹操的敌手。这时,陈到忽然说出了陶副主任的真正心里话,“要是吕温侯现在意外病死或者意外战死就好了,吕温侯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还已经与主公定亲,如果吕温侯突然死了,主公再想吞并他的兵力就容易得太多了。”
众人又笑了起来,陈登和鲁肃还在心中笑着说恐怕这也是我们主公现在最大的心愿了,咱们的陶副主任却连连摇头,口不对心的严肃说道:“叔至不可妄言,温侯与曹将军都是我的岳父,做为女婿,我希望他们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怕是希望吕温侯偿命百碎吧?”熟知陶副主任性情的陈登和鲁肃都在心里嘀咕,那边曹豹则自度没什么东西可以让女婿惦记和贪图的,所以即便明白女婿是在心口不一,倒也没有生气。
说了许久的闲话,见天色已晚,陶应便让众人散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回曹灵那里去报到,免得这个爱吃醋的小丫头又大发雷霆,怀疑自己去找了别的女人,徐州众将答应,纷纷告辞离去,只有陈登和鲁肃两个智囊没有马上走,陶应知道他们定然还有话说,便也留下来等待。果不其然,当后堂中只剩下陶应、鲁肃和陈登三人后,陈登马上就拱手说道:“主公,还两件事,一是糜竺这边,十余天前,糜竺主动送来了一个刘备信使与刘备劝他为糜芳复仇的书信,在下把刘备信使交给了曹宏将军关押审问。”
“嗯,此事我已知晓。”陶应点头,其实陶应早就从徐州特务头子曹宏那里获得了密报,企图趁火打劫的刘皇叔遣使联络糜竺,鼓动糜竺为糜芳报仇找自己算帐,要求糜竺动用家族势力,帮助刘皇叔拿下徐州五郡之一的东海郡立足,而糜竺不仅没有答应刘皇叔的要求,还让家兵把刘备的信使拿下,连同书信一起送到了陈登面前,以示自己的悔改之心。同时陶应还知道,曹宏已经从那个刘备信使口中严刑拷打出了真相,那个信使确实是刘皇叔派来鼓动糜竺叛变的人,向糜竺呈上书信后,又马上被糜竺拿下交给了徐州官府。
“第二件事,关于吕温侯的。”陈登又说道:“在下认为,吕温侯此前主力驻扎南线,确实有浑水摸鱼吞并徐州五郡的企图。其后收到我军大捷的消息后,吕温侯又把主力调往北线,与曹军争夺东郡,也很可能是对吞并徐州一事暂时死心,打算先借着我军对他的支持夺回东郡,打通与可靠盟友张扬的联系,先立于不败之地再图将来。”
“吕布此举如果得手,必然会动摇曹操根本,曹贼为图自保,也必然会全力反抗,曹吕两家决战,对我军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在下认为,主公万万不可吝啬钱粮,也大可不必为吕温侯的得寸进尺而气恼,应该大力支持吕布夺取东郡,曹吕两家彼此削弱越是严重,我军北线就越是安全。”
“主公,元龙先生言之有理。”鲁肃插口说道:“在下之所以留下,便是想劝主公忍耐为上,万不可拒绝吕温侯的再次借粮要求,坏了借吕抗曹的大计。况且我军已经重创了袁术,主力已经腾出了手,就算吕温侯反复无常,也不用再担心他乘虚而下。”
“这是当然。”陶应微笑答道:“其实刚才我就已经考虑好了,准备再借给吕布五万斛军粮,只要他老实去打曹操,以后再借粮也不是没有商量,用一些粮食就可以借吕布之手抵御曹操,远胜过我们徐州军队直接与曹操对抗。”
“主公英明。”陈登拱手,又微笑说道:“除此之外,在下觉得主公还可以乘机向吕温侯提一个要求,向吕温侯借将练兵。”
“借将练兵?”陶应有些糊涂,疑惑问道:“用得着这么麻烦吗?陈到和许褚都能练兵,用得着向吕布借练兵官?”
“目的有二。”陈登毫不隐讳的答道:“一,许褚和陈到二位将军确实都能练兵,本身的才具也不差,但他们的沙场经验毕竟还是太少,还比不上吕布麾下那些百战老将,有这些老将的指点,相信对许褚和陈到二位将军的练兵定然大有益助。第二,吕温侯麾下的将领随他南征北战,多历苦寒颠簸,少有闲散富贵,他的将领来到徐州之后,主公若是让他们享受到了广厦华堂,美女金帛,还怕他们不顾念主公的好处,不生出依赖主公之心?”
陶应笑了,连拍自己脑门,懊悔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忘了在公仆学校中学来的最拿手本领糖衣炮弹,糊涂得简直该死。大笑过后,陶应当即拍板道:“元龙此计大妙,明天我就派杨宏去见吕布,请他先借高顺和张辽过来帮我练兵,还有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和侯成,也要轮流借来徐州一段时间!”
“主公好记心,连吕温侯麾下有那些猛将大将都记得一清二楚,看来主公对温侯的队伍,惦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陈登也是大笑。
鲁肃没有笑,只是向陶应拱手说道:“主公,关于温侯麾下精兵强将之事,在下也正有事要禀奏。在肃看来,主公若是有意吞并温侯军力,最好的办法还是陈到将军说的继承,温侯仅有一女,已经许给了主公,温侯若是突然身死,其麾下忠勇之士必然力保他的妻女南下来投主公,主公不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招揽他们到手,用起来也更放心,远胜过直接收买拉拢,或者动手强夺。”
“这点我当然知道,可我那位岳父勇冠天下,又正当壮年,突然蹬腿的可能实在不大。”陶应苦恼的说道。
“战术与计谋并非在下所长,只能请主公自决。”鲁肃先推卸了责任,然后又警告道:“在下只想提醒主公一件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主公万万不可用刺杀或者下毒之类的手段,否则一旦走漏风声,后患必然无穷。最好的办法,还是借他人之手行事,以主公之机敏,相信只要有机会,此事也难不倒主公。”
“借他人之手?”鲁肃这话算是点醒了陶应,陶应心中盘算着暗道:“是啊,我那个老丈人既然不肯去死,我为什么不想办法帮他死?先不说他有曹老大和大袁三公两个死对头,他的队伍里也不是铁板一块,他在白门楼被曹老大缢死,好象也是被手下给出卖的。”
盘算归盘算,时间仓促,陶副主任再怎么的阴险狠毒,短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干掉自己的老丈人,所以陶应只能是谢过鲁肃和陈登的指点,然后又为了鲁肃和陈登再无他事,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返回卧房,去探望有孕在身的曹灵——陶副主任的枪法很准,第一个晚上就中了靶,看到曹灵害喜害得连饭都吃不下去,本来坚决反对曹灵嫁过来做妾的曹豹老婆也没了办法,只好哭哭啼啼的同意女儿从侧门进了陶家受委屈,陶应心中也有些愧疚,给曹灵封了一个不合礼法的次妻称呼——当然了,实际上还是妾。
至于曹豹,敢把女儿嫁给吕温侯的曹豹倒是不太在意女儿是什么名分,加上曹豹对老陶家也确实忠心,知道陶应为了徐州利益,绝不可能主动与吕布翻脸毁婚,所以不仅没有反对女儿做妾,还没少劝老婆认命,责怪是自己女儿不对,乱耍不该耍的脾气,把本该早就到手的正妻名分拱手送了别人——还是当然,事实也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