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三国好孩子 》-第 217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啊?”高宠和陈宁都楞住了,忙一起说道:“主公,末将等未有战功,日何能受此重赏?”

        “你们反对我故意兜圈子消耗敌人体力,就是功劳。”陶副主任严肃的说道:“你们是对的,临时决定改变既定战术的我才是错的,这次我们的目的是把胡人队伍诱进伏击圈,让伏兵收拾他们,但是我为了消耗敌人的体力和扩大战果,故意命令你们绕过伏击圈南下,让敌人多跑了二十几里路,结果我的目的虽然达到,但只能说是我的运气不错,后来又把敌人重新诱进了伏击阵地。”

        “如果后来敌人没有再次追击我们,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陶副主任分析道:“如果敌人没被我们重新诱进伏击圈,那我们的伏兵就只能是放弃伏击直接追兵,很难取得大的战果,也会使更多的敌人乘机逃窜,所以你们的劝谏才最正确,我们应该把敌人直接诱进伏击圈,不应该好大喜功,弄险迂回。这次是我自己贪功冒险,把沙场厮杀当成儿戏,差点铸成大错,我和你们要牢记住这个教训,今后我有什么决策如果你们觉得不对,就应该象今天这样直接提出来,只要说得对,我就只赏不罚。”

        “主公赏罚分明,末将等心服口服。”君子军众将一起抱拳行礼,大赞陶副主任的谦逊大度,陶副主任则是又擦了一把冷汗,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功弄险,临时变卦,也把这个教训牢牢记在了心里——陶副主任可不希望自己和杨长史一样,一天到晚就只靠运气吃饭。

        只靠运气吃饭打仗当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有时候运气也确实比较有用,靠着陶副主任计划外的迂回消耗,全靠夹马冲锋的蹋顿队伍在体力方面已然濒临崩溃,就算是全力逃命也快不起来,赵云麾下的生力军,甚至能够做到轻而易举的迂回包抄,分出了一军堵住了蹋顿的去路,前堵后追两面夹击乌桓大队,肆意砍杀屠杀,同时对蹋顿而言很不幸的是,他本人不仅就在这支大队中,身上不伦不类的金甲还象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醒目,从一开始就被赵云紧紧盯住。

        混战中,白袍白甲的赵云如同离弦之箭,径直冲向金甲结辫的蹋顿本人,拦在前方的乌桓士兵则是如波开浪裂,纷纷在赵云的银枪面前坠马落地,惊叫惨呼声不绝于耳,正在逃命的蹋顿听到动静不对,赶紧回头时,赵云已然冲到了近前,蹋顿大惊忙回马厮杀,但是手中胡刀尚未举起,赵云已然大喝一声长枪刺出,逆鳞枪如风之疾准确命中蹋顿胸膛,顿时洞穿蹋顿不知从那里抢来的金甲,又直入心窝,穿胸而过,蹋顿也和儿子在同一天时间内丧命沙场。

        蹋顿既死,由松散部落联盟组成的乌桓大军也彻底为之崩溃,被徐州骑兵象赶鸭子一样的追杀出了超过三十里,被徐州骑兵阵斩不计其数,体力不支摔下战马或者连人带马直接摔倒的数以千计,大批大批的乌桓兵因为实在无力跑动逃命,自行滚鞍下马,跪在徐州军的面前大叫投降,得到过陶副主任命令的徐州骑兵却是毫不留情,或是直接一刀砍翻一枪刺死,或是直接就纵马踏死——即便没有陶副主任的命令,徐州骑兵也没时间收容这些乌桓俘虏了。

        如果不是乌桓兵后队的统兵将领苏仆延见机得快,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就扔下抢来的粮食、财物和妇女,领着后军向北逃命,那么蹋顿带到冀州的两万多乌桓骑兵,或许在一天之内就有可能彻底覆灭,不过这两万多乌桓骑兵也没有多少能够逃出冀州,先是当天夜里,几个乌桓部落的首领为了争夺蹋顿部落余部而自相残杀,火并而死者众多,紧接着到了第二天,君子轻骑和四千徐州骑兵又追上了乌桓败兵,再次重创了剩余的乌桓骑兵,并一直追杀到漳水河边,乌桓队伍抱头鼠窜,最终逃到漳水北岸的人马连五千都不到。

        还没完,苏仆延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回幽州境内,在泉州一带,又遭到了已经归降陶副主任的幽州军鲜于辅部迎头痛击,苏仆延被鲜于辅部下徐邈队伍生擒,余者大都被歼,逃过粘水的乌桓兵不足千人,其后又遭到鲜于辅队伍的前堵后追,再加上敌对部落的趁火打劫,所以蹋顿带到冀州杀人放火的两万多乌桓骑兵,实际上并没有几个真正逃得活命。

        顺便说一句,袁尚公子派去与蹋顿联系的幽州治中张兴,也被徐州军在阵上生擒,还因为他是袁尚部下被押到了陶副主任的面前,尽管张兴也拼命的磕头求饶,表示愿意投降,但是陶副主任在慰问被乌桓兵掳掠侵犯的章武妇女时,却无意中知道是张兴给蹋顿带路进了章武城,导致章武百姓饱受其苦,结果陶副主任当然是勃然大怒,立即下令将张兴五马分尸酷刑处死,还有徐州军抓获的三千多乌桓俘虏,也被陶副主任下令全部处死,一个不留!

        难得大开了一次杀戒后,陶副主任又率领骑兵队伍班师返回南皮,回到大营中,陶副主任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人把蹋顿和张兴的首级一起送到袁尚营中,还亲自提笔给曾经亲密无间的三舅子袁尚写了一道书信,信写得十分简短,只有这么一句话,“既然你敢勾结异族,引胡人入关残害大汉百姓,那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

        ……

        陶副主任有些小瞧了自己三舅子的脸皮厚度,徐州使者将蹋顿、张兴的人头和书信一起送到袁尚面前后,袁尚公子大惊失色之余,不仅丝毫没有愧疚感觉,更没考虑过什么赶紧投降以赎前罪,而是赶紧跑到了南皮城中向审配求计,审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知蹋顿援军已灭后,盘算了半晌,便给袁尚出了一个馊得不再馊的主意,“主公,看来你只能是离开南皮,亲自去幽州求援了。”

        “离开南皮?”袁尚大惊道:“我离开了南皮,那南皮怎么办?”

        “南皮我来守。”审配自信的说道:“主公给臣下留下两万守军足以,余下的军队主公可以尽数带去幽州,南皮城池坚固,又聚河间与渤海之粮在此,粮草颇足,军民也心向袁氏,配留守南皮,足以拖住陶贼主力许久时间,等待主公率领幽州之兵前来救援。”

        “那我们一起守南皮等待幽州援军,不是更好?”袁尚问道。

        “主公,如果你不亲上幽州,蒋奇和牵招是不会给我们发援军的。”审配答道:“蒋奇和牵招此前借口老主公有令,要留军守卫边陲不肯出兵幽州,摆明了是想保存实力静观其变,甚至还可能有待价而沽的心思,所以我们如果只是求援,他们一定不会发兵,只要主公你以袁氏唯一后人的身份北上幽州,才能联络组织老主公的当年旧部,逼迫蒋奇和牵招出兵来救,主公你也可以乘机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但主公你如果不肯北上,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审配又苦笑说道:“因为以我军的目前实力,已经不可能做到击退陶贼和重复冀州,我们在城外的营地再是坚固,也迟早会被陶贼攻破,到时候我军的城外主力元气大伤,陶贼又封锁了南皮四门,主公你就是想突围也做不到。到了主公你被彻底困死在南皮的时候,幽州那边也就更不会发援军了。所以主公你只能尽管离开南皮,到幽州去东山再起。”

        “还有,我们也不能一起走。”审配又补充道:“如果不留一人死守南皮,牵制陶贼的主力大军,那么陶贼主力必然会顺势追入幽州,让主公你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所以配必须留在南皮,为主公死守城池争取时间。”

        “那我到了幽州,会不会有危险?”袁尚又担心的问道:“蒋奇和牵招他们,会不会乘机害我?”

        “这点请主公放心。”审配安慰道:“蒋奇和牵招都是冀州旧将,对老主公忠心耿耿,他们部下士卒也都是我们的冀州老人,即便不愿来救南皮,也绝不敢伤害主公你的一根毫毛。否则他们不仅道义上说不过去,韩衍、阎柔和刘和这些冀州老人也绝对不会答应。”

        “那好!”袁尚公子下定决心,跺脚说道:“南皮这里,就拜托正南你了!我去幽州,组织那里的父亲旧部重整旗鼓,然后南下来救你!”

        第二天夜里,在仍然还有一战之力的情况下,袁尚公子忽然率领两万多军队北上撤退,还没来得及彻底包围袁尚军的徐州军对此措手不及,匆忙出兵追击拦截时也已经晚了,没能拦住骑着赤兔马逃命的袁尚公子,袁尚公子终于还是带着一部分军队在清河下游渡河成功,急匆匆的向着幽州方向逃去,率军追杀的徐晃和张绣二军追出百余里,都没有追上袁尚残部予以歼灭。消息传回徐州大营,陶副主任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句,道:“坏了,北方战事,这次真不知道该用多少时间才能结束了。”

      第四百零五章 远方亲戚

        当陶副主任为了统一华北,带着徐州军队的主力精锐在冀幽并三州境内浴血苦战时,陶副主任的好亲戚老朋友们也没怎么闲着,都在干着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事,其中闹腾得最厉害的两位,也就是陶副主任现如今事实上的老丈人曹老大,还有与陶副主任交情最深的刘皇叔了。

        陶副主任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打一个邺城用了三个多月就叫苦连天,大骂自己点背运气烂,碰上了大舅子袁谭拼死抵抗和罕见严寒,殊不知曹老大在得知了徐州军仅用了不到百日就拿下了邺城重镇后,却是在哀叹天助陶贼不助曹,徐州军队都已经那么强大了,上天还给该死女婿安排这么容易对付的对手,自己的元气都已经伤得不能再伤了,打个汉中粮仓还碰上了那么难缠的敌人,苍天这么做简直就是扬恶害善!是非不分!

        曹老大哀叹的难缠敌人,当然不是汉中目前事实上的统治者张鲁张教主,而是客居在张鲁军中的仁义刘皇叔,建安七年曹老大利用该死女婿讨伐刘表的机会,乘机出兵讨伐张鲁打算拿下汉中粮仓东山再起,孰料潜伏在上庸境内的刘皇叔也乘机咸鱼翻身,利用曹军南下汉中震动的机会,收买了张鲁谋士杨松举荐自己,从一个岌岌可危的在野闲士,一跃成为了汉中大将,也成了汉中保卫战的核心人物。

        那一年的汉中保卫战打得异常激烈,四万曹军猛攻汉中咽喉阳平关超过四个月,利用兵力和战斗力的优势基本上一直压着汉中军打;汉中军则听取了刘皇叔的建议,瞄准了曹军队伍粮草不足和转运艰难的弱点,利用地利优势坚决采取守势,在固守阳平关天险的同时,又利用秦岭山脉多小路多甬道的特点,和自军熟悉地形的优势,几次出兵骚扰曹军的粮道,增加曹军的粮草补给难度,逼着曹老大不得不分出重兵保护粮道,减轻了阳平关的正面压力。

        让曹老大愤怒的不只是刘皇叔的老于沙场,张飞和关平等将的勇猛善战,阳平关的易守难攻,最让曹老大愤怒的还是刘皇叔的两个参谋庞统和徐庶,这两个足智多谋的帮凶,不仅识破了曹军智囊团的一切伎俩,多次挫败曹老大的破敌妙计,还玩出了丝毫不亚于曹军智囊团的鬼花样,什么夜袭、突击、离间、设伏、佯兵、包抄、谍报、伪报、谣言、火攻、截粮、煽动……,计谋上无所不用其极,曹军智囊团对此虽然不惧,日渐苍老的曹老大头上却还是因此多出了许多白发。

        被汉中军挡在阳平关外四个多月后,后方残破的曹军队伍终于在粮草方面支撑不住了,被迫退回了关中就粮,刘皇叔却因为在汉中保卫战中立下赫赫功勋,被张鲁从此奉为上宾,不顾阎圃的坚决反对予以重用,让刘皇叔率军五千驻扎沮县,成为阳平关的外围屏障,也让刘皇叔如愿以偿的重新掌握了一支军队。可怜的曹老大却因为在汉中大战中耗尽存粮,艰苦熬到了建安八年的冬麦收割方才缓过气来。

        好不容易手里终于有了一些粮草,曹老大开始沉不住气了,小麦才刚刚成熟就召开军事会议,商议再次出兵汉中的计划,但这一次曹老大最信任的荀彧不干了,力劝曹老大不要干这种没把握的事,指出汉中粮足路险,皇叔军不好对付,再次南征不仅没把握,还只会再次因为粮尽而退兵,劝说曹老大忍耐一年,先搞好内政屯足粮食再从容南征不迟。

        “文若劝我养精蓄锐,然后再出兵汉中,这个方略确实正确。”曹老大点头,又皱眉说道:“可是我军恐怕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陶贼在三月就破了袁谭,现在又已经出兵南皮攻打袁尚,如果袁尚又被陶贼灭在了南皮,那么冀幽并三州很快就会落入陶贼手中,届时陶贼掉头来攻汉中,我军如何抵挡?又如何能有机会拿下汉中?”

        “主公请放宽心,陶贼没有那么快就能平定北方三州。”荀彧指出道:“主公不要忘了,陶贼在邯郸城下曾经坑杀了上千胡人,还是主动投降的胡人,由此可见,陶贼到了幽州后,必然不会与乌桓鲜卑友好相处,必然要以武力平定边患,然后再图华夏。”

        “况且审配也颇有智谋,袁尚集兵于南皮也必是审配之计,其目的有二,一是利用南皮民忠与陶贼抗衡,二是方便随时退往幽州。情况一旦不对,审配必劝袁尚逃往幽州,幽州境内袁绍旧部颇多,感到威胁的乌桓鲜卑也必然支持袁尚与陶贼对抗,再加上同样受到威胁的辽东公孙度与黑山张燕目前也态度不明,所以彧敢大胆估计,最少两年之内,陶贼无力来攻打关中!”

        听了荀彧这番劝说,粮草确实不足的曹老大考虑再三,终于还是咬牙决定等一段时间再说,让军队安心屯田积粮不做动弹,结果情况也被荀彧完全料中,到了八月下旬的时候,冀州方面先后传来好消息,先是蹋顿出兵救袁尚,接着是袁尚撤退成功,顺利躲过了徐州军的追杀逃到了幽州,还有就是审配率领南皮军民死守城池,逼着徐州军只能是以武力强攻南皮坚城,北方战事已然明显向着旷日持久的趋势发展。

        得到了这些消息,痛恨女婿入骨的曹老大当然是笑得连嘴都合不拢,连说恶有恶报,陶应奸贼休想速定北方了。而和曹老大一起提心吊胆了许久的郭嘉松了口气后,忙向曹老大说道:“主公,既然陶应已经注定在短时间内平定河北,我军也可以放心待到来年麦熟后再出兵汉中,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必须着手一件事,铲除妨碍我军攻取汉中的绊脚石了。”

        “奉孝莫非是指大耳贼?”曹老大沉吟问道。

        “正是刘备。”郭嘉点头,严肃说道:“刘备奸雄,绝不在陶应之下,又得徐庶、庞统、张飞和关平等人相助,听说他还新近提拔了一员名叫王平的得力大将,颇得陇中民心,若不先行除去,我军再次南征汉中时,必然又会遭遇许多困难,不仅拿下汉中没有绝对把握,就算最终拿下了汉中,也肯定要付出惨重代价。”

        曹老大点头,承认郭嘉的分析有理,又问道:“奉孝提议先行除去大耳贼?那是用武,还是用计?”

        “当然是用计。”郭嘉答道:“刘备力助张鲁击退我军首次进攻,其目的到底如何,主公心里想必也十分清楚,上次陶应把刘备逐出荆州,也是利用此事大做文章,既如此,我军不妨效仿陶应,也是利用刘备的勃勃野心大做文章,把刘备赶出汉中,乃至借张鲁之手除掉刘备!”

        “这篇文章如何做?”曹老大赶紧问道。

        “张鲁麾下有两名得力谋士,一人姓阎名圃,一人姓杨名松。”郭嘉答道:“据嘉所知,张鲁起用乃是杨松举荐,阎圃反对,但张鲁见事已急没有采纳阎圃的谏阻,坚持起用了刘备,阎圃对此大为不满,即便是在刘备迫使我军退兵之后,阎圃也在张鲁面前一再劝谏不可重用刘备,张鲁虽然不听,但是后来张鲁使刘备屯驻于阳平关外的沮县小城,想来也与阎圃的一再劝谏警告有关!”

        “奉孝先生想从阎圃身上下手?”旁边的荀彧插嘴,又提醒道:“奉孝先生,别怪我泼你冷水,那阎圃虽然声名不响,但是据我所知,他也算得上颇有智计,且他又对张鲁忠心耿耿,不可能为我军所用。”

        “当然不是从阎圃身上下手。”郭嘉一笑,道:“我军最理想的下手对象,当然是比阎圃更得张鲁信任的杨松。”

        “杨松?”曹老大一惊,笑道:“奉孝在说笑吧?大耳贼就是杨松举荐给张鲁的,怎么可能帮我们除掉大耳贼?”

        “主公放心,杨松的为人,嘉早已经打听清楚了。”郭嘉微笑说道:“杨松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贿,为人之卑劣【创建和谐家园】,与陶应手下那个杨宏有得一拼,也许还有所不如。嘉敢断定,他唆使张鲁起用刘备,必是因为刘备贿赂所致,既如此,我军只要开出更高的价格,必然能使杨松谮刘备于张鲁,使张鲁相信刘备在图谋他的汉中,下手杀之!”

        “妙!”荀彧鼓掌道:“只要把杨松收买过来,由他出面离间张鲁与刘备,阎圃必然也站在杨松一边,助我军除去刘备!”

        “就这么办!”曹老大当机立断,立即安排道:“可着毛孝先为使,多带珍宝潜往南郑与杨松联系,只要能使杨松出面陷害大耳贼,花多少金子都行!”

        敲定了这个主意后,曹老大先是亲自修书一封与杨松,又令毛玠多带珍宝,扮成贩盐商人取道子午谷潜往汉中行事,而张鲁因为与刘璋有杀母之仇的缘故,来自四川的盐道那是早就断了的,境内一直很是缺盐,对于贩盐商人当然是无比欢迎,所以毛玠的商队便十分顺利的穿过了子午谷,又在城固登船,一路来到南郑混入城中,没费多少劲就来到了杨松的府邸门前求见。

        这一天,注定是咱们杨松杨大人大发横财的日子,在接见毛玠之前,杨松才刚刚送走了刘皇叔的使者孙乾,也收下了孙乾带来的一条玉带和五十颗一两重的金珠,答应了替刘皇叔在张鲁面前多说好话,早日把沮县驻军增加到八千之数,结果杨松还没有来得及把金珠逐个逐个的清点完毕,毛玠就来府邸门前就见了,给杨松带来了一副黄金打造的掩心甲,还有曹老大从长安古墓里挖来的玉壁十对,珍珠百粒,黄金白银各二十斤——价值远在刘皇叔的贿赂之上。

        可想而知杨松看到曹老大丰富礼物时的精彩表情,一张胖脸笑得简直连肥肉都在乱颤,手里紧紧攥着白如羊脂的玉壁,嘴里却假惺惺的说道:“松与曹公素不相识,如何敢受他的大礼?太过了,曹公太过了。”

        “杨公不必谦虚。”毛玠很有礼貌的说道:“我主曹公久闻杨公盛德,景仰已久,只恨无缘相见,前番兵进汉中,对杨公多有冒犯,我主心中实是愧疚,所以特派小人前来奉送薄礼,略表歉意。除此之外,我家主公还有一件小事相求,万望杨公允诺,事成之后,我主必然还有谢礼。”

        说罢,毛玠取出了曹老大的亲笔书信,借口刘皇叔曾经忘恩负义背叛曹老大,反复无常不可相信,请求杨松出面收拾刘皇叔为曹老大消气报仇,杨松见了书信大笑,不顾亲兄弟杨柏在一旁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马上就拍着胸口说道:“烦劳孝先先生回报曹公,请曹公放心静侯佳音,不出数日,某自有良策奉报。”

        因为早就打听清楚了杨松收钱后必定办事,从不赖帐信誉颇佳,毛玠听了杨松的回答也是大喜,赶紧连连道谢,然后提出告辞,杨松又亲自把毛玠送出大门不提。而出得门后,目前还与汉中军处于敌对关系的毛玠也不敢在街上逗留,赶紧领着从人返回客栈,结果在即将走出杨松府所在的街道时,毛玠却忽然停住脚步,扭头回身去看与自己擦身而过的豪华马车。

        “大人,怎么了?”旁边的随从低声问道。

        “没什么。”毛玠摇了摇头,说道:“刚才那辆马车里,有一个年轻人探头出来看我,我觉得有点面熟,好象在那里见过,不过仔细一想,又可以肯定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象而已。”

        说罢,毛玠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领着随从匆匆回了客栈,但毛玠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与他熟人相貌有些相识的年轻人,又把脑袋探出了车厢,向马车旁边的随从问道:“李叔,你肯定他就是曹贼的走狗毛玠毛孝先?”

        “肯定。”那五十来岁的随从点头,答道:“小人随少爷你的父亲,与他见过很多次面,绝对不会认错!还好,小人先看到了他,及时躲了起来,不然他也肯定能认出我!”

        “还真是他。”那干瘦的年轻人笑了,稍一盘算就吩咐道:“李叔,马上派个人跟上他,查到他的落脚点,等我们办完了事,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落脚,马上就把他的身份和地点捅给张鲁!”

        “诺。”那随从点头,立即安排了一个从人去跟踪毛玠,然后微笑说道:“大公子,你比你父亲狠多了,难怪你父亲会在主公面前极力举荐于你,求主公派你来办这件事。”

        干瘦年轻人得意笑了,那随从则又在心里嘀咕道:“【创建和谐家园】方面也比你父亲狠,你父亲最多只贪四成,你干脆就贪一半。”

        这时,这干瘦年轻人的马车,也已经来到杨松大人的府邸门前,干瘦年轻人在被他称为李叔的随从搀扶下下车,先仔细整了整精美衣冠,然后才走到了杨府门前,先向门子抱拳行礼,道:“烦劳门官入内禀报杨公,就说有远方亲戚小辈千里来访,叩请杨叔父接见,这是晚辈的拜帖,烦请门官代为传递。”

        说着,干瘦年轻人把拜帖和一枚玉佩一起塞进了门子手里,动作的娴熟程度也与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极不相衬,而在那道拜帖上工整写着这么一行字——淮南宗侄杨证,百拜同宗叔父杨公讳松!

        ……

        几乎同一时间的杨松府大堂上,杨柏也正在埋怨兄长杨松的乱收贿赂,跺脚说道:“兄长,现在知道麻烦了吧?你刚刚才收了刘皇叔的礼物,答应给他增兵,马上又收孟德公的礼物,答应替他置刘备于死地,如此自相矛盾,叫我们兄弟怎么行事?你要是收了钱不办事,看以后谁还敢给你送金子!”

        杨松的神情也有些哭丧,沮丧着胖脸说道:“我刚才没想到那么多,只是看到曹公的丰厚礼物就答应了,压根就没想过这两件事自相矛盾。这下麻烦了,难道要劝主公给刘皇叔增兵,然后再替孟德公谮杀刘皇叔?”

        “兄长,你如果这么做,主公会怪罪你见事不明,追究你劝说他给刘皇叔增兵的过失!”杨柏赶紧警告道。

        杨松大人的表情更难看了一些,恰在此时,门子把那干瘦年轻人的拜帖呈到了杨松的面前,说是有杨松的远房亲戚来访,心情正不好的杨松看了拜帖顿时大怒,咆哮道:“胡说八道!本大人是汉中杨氏,他是淮南杨氏,汉中和淮南隔着几千里,怎么可能沾亲带故?叫他滚!”

        “对,叫他滚!”杨柏也怒道:“兄长早有命令,凡是有自称我们杨家亲戚来访的,就一定是来借钱借粮的,一律不准带进府中!这道命令,难道你忘了?!”

        “大人,将军。”收过贿赂的门子怯生生说道:“他好象不是来借钱借粮的,穿得比大人你们还要体面富贵,还带着一口大箱子,那口箱子要四个壮汉才能抬动。哦,对了,他的马车上驾的马,还是大宛良马,金丝马鞍。”

        “咦?”杨松眼睛一亮,忙一拍额头说道:“想起来,我们杨家祖上,好象在淮南那边是有一支旁系,莫非是那支旁系的后人来认亲了?快请进,快请他进来。”

        门子欢天喜地的唱诺而去,杨柏则满脸狐疑的向杨松问道:“兄长,我们家祖上,几时在淮南那边有旁系了?”

        “管他!先见了再说,这么有钱的贤侄,说不定真和我们杨家沾亲!”

      第四百零六章 驱虎吞狼

        和杨府门子的描述一样,咱们的杨证杨大少爷貌不惊人——又干又瘦相貌猥琐和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但是在穿着打扮方面,杨大少爷就非同凡人了,蜀锦的直裾大袖翩翩,盘领绣边,微微露出内里穿的丝质内衣,华贵但绝不花哨,罗绸绲袴,缎带嵌玉,所系之彩绶玉佩样样不是凡物,独梁进贤冠漆得铮亮,不大不小明显是量头订做,就连云头靴上都用金线绣着精美花纹,一身打扮少说也价值好几千钱,绝非寻常富户人家所能承担得起。

        更让杨松和杨柏兄弟刮目相看的,还是杨大少爷举手投足间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既文质彬彬,又尊贵典雅,顺便的伸伸手抬抬腿,就能让人隔着几里地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的贵公子味道,杨松和杨柏兄弟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可即便是在号称天府之国的益州境内,杨家兄弟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气质有风度的富家公子。

        还有让杨家兄弟满意的地方,如此气质高贵的杨大少爷进得堂来,只在堂里扫了一眼,马上就恭恭敬敬的到了杨松面前双膝跪下,郑重叩首,彬彬有礼的说道:“小侄杨证,拜见同宗叔父,叔父金安。”

        说完了,杨证又跪着转了一下身体,又向杨柏也是一个头扎下去,更加恭敬的说道:“如果小侄所料不差的话,这位一定是杨柏二叔父吧?小侄杨证,拜见同宗二叔夫,二叔父金安。”

        杨证如此有礼貌,一见面就磕头自称晚辈,还一看不是来打秋风向亲戚借贷的,杨松和杨柏兄弟当然是万分满意,一起离席联手搀起杨证,很是好奇的问道:“贤侄,你到底是来自那里?家居何处?与我们汉中杨氏到底是什么关系?”

        “二位叔父恕罪,小侄粗疏,居然忘了自报家门。”杨证道歉,又磕头说道:“启禀二位叔父,小侄姓杨名证,字淮清,托父亲福荫,被朝廷封为了梁丘亭侯……”

        “你已经有爵位了?”杨松大吃一惊,赶紧打断问道。

        “禀叔父,小侄才薄,本不应受封。”杨证很谦虚的说道:“只因小侄的父亲舒城侯杨仲明追随本朝太尉明武公,屡立功勋,明武公为彰家父之功,奏请朝廷荫惠小侄为梁丘亭侯。”

        “舒城侯杨仲明?”杨松又是一惊,忙问道:“贤侄,你的父亲,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徐州前长史、尚书仆射、当朝陶太尉明武公的麾下重臣杨宏杨仲明?”

        “正是。”杨证点头,恭敬说道:“家父对言道,淮南杨氏现今虽然发达,但富贵不能忘本,淮南杨氏本是源自汉中杨氏,武帝时有杨氏先人迁居淮南,落地生根,繁衍出现在的淮南杨氏,所以家父特命小侄不远千里而来认祖归宗,也顺道拜会二位叔父,与二位叔父共叙同宗之谊。”

        说着,杨证又恭恭敬敬的拿出了一本家谱和一份礼单,说道:“二位叔父,这是小侄的家谱抄本,请二位叔父过目。还有家父令小侄呈献给二位叔父的微薄礼单,也请二位叔父过目。”

        杨松兄弟当然不会急着去看家谱,而仔细一看杨证带来的礼单时,杨松兄弟顿时就欣喜若狂了,原来咱们的杨大少爷给两位叔父带来的,竟然是夜明珠和猫眼各十粒,珍珠二百粒,玉壁十对,还有一斤重的金砖一百块,四尺高的珊瑚一对与火烧不坏的火浣衫一套——价值又比刘皇叔和曹老大的礼物加一起还多几倍!

        “哎呀!淮清贤侄,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杨松赶紧又来搀扶杨证,脸上肥肉笑得更加乱颤,嘴上却仍然谦虚道:“礼太重了,礼太重了,贤侄不远千里而来认祖归宗,竟然还给我们带来这么贵重的礼物,简直就是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叔父才是客气,些许薄礼,实在难成敬意。”杨证更有礼貌的说道:“小侄也不敢欺瞒二位叔父,这些礼物中,还有一些是小侄的主公陶太尉送给二位叔父的,只是担心镇夷中郎将(张鲁)猜忌二位叔父,故而托家父之手转送。原本主公还想为二位叔父表奏官职爵位,可也因为此事,未敢造次,万望二位叔父体会主公的苦衷。”

        “陶公也知道汉中杨松、杨柏?”比较有进取心的杨柏惊喜问道。

        “禀二叔父,两位叔父的盛德远播四海,我家主公岂能不知?”杨证微笑说道:“主公他不仅早就听说过二位叔父的鼎鼎大名,还常叹他的麾下没有象二位叔父这么文武双全、才具出众的栋梁之才,对此深以为憾。家父也常对小侄说,他之所以能得主公如此重用厚待,也全是因为两位叔父身在汉中,未能在朝中一展所长,不然的话,主公面前,家父那有现在的位置?”

        听了杨大少爷这番动听话语,杨松和杨柏兄弟的心里简直就象是喝了蜜水一样的甜了,大喜之下杨松破天荒的传唤下人准备酒宴款待亲戚,把杨证奉为上宾厚加款待,又看了杨证带来的家谱,发现杨长史父子确实是源自汉中杨氏,杨松和杨柏顿时更是大喜,立即就认下杨证这个同宗族侄,也遥拜徐州重臣杨长史为兄——象杨长史父子这么有钱有势的亲戚,杨松兄弟可是认多少都行的。

        当然了,做为杨长史的长子爱子,杨证自然也不会白认杨松和杨柏两位同宗叔父,酒至半酣后,杨证先是抬头仔细看了杨松大人的大堂,然后叹道:“真是想不到,叔父居然会清廉至此,所居府邸竟然会如此陈旧简陋,小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这里就是两位叔父的府邸。”

        看看自家富丽堂皇的大堂,杨柏心里难免有些纳闷,心说我家这也算陈旧简陋,那汉中城里就绝对没有好房子了。倒是杨松连连点头,道:“贤侄所言有理,为叔这座府邸虽然在南郑城内算得第二,可是与许昌城里的官员府邸比起来,确实只能算是陈旧简陋。哦对了,贤侄,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家父为官清廉,从不妄取一文,所以小侄的家里情况也很一般。”杨证毫不脸红的给老爸戴高帽子,又道:“小侄的家占地还不到四十亩,六堂十二楼,亭子有多少小侄没留心过,只记得小侄家里有一座假山是太湖石所建,高五丈,方圆十丈。”

        杨松闭上了嘴巴,神情却尽是羡慕妒忌恨,杨证察言观色,忙又说道:“差点忘了,小侄出发来汉中时,主公还有交代,请二位叔父在闲暇时到许昌一坐,到时候主公会赏给二位叔父一座更好的宅院,让二位叔父到许昌时有一个落脚之地。”

        “陶公真如此说?”杨松大喜,见杨证笑着郑重点头,杨松更是欢喜,忙又说道:“贤侄,陶公如此厚赐,以贤侄之见,我当如何回报?”

        “叔父即便不问,小侄也正要说。”杨证微笑答道:“不敢欺瞒二位叔父,小侄此来除了认亲之外,还有一件公事要办,小侄斗胆,想替主公恳求二位叔父一事。”

        “贤侄有话请说,为叔尽力而为。”杨松忙说道。

        “其实也是一件小事,对二位叔父和汉中军民来说,更是一件好事。”杨证微笑说道:“我家主公想请二位叔父出面,劝说二位叔父的主公向西凉马腾求盟,张马结盟共伐曹贼,铲除曹阿瞒这个反国奸贼!”

        “什么?!”杨松和杨柏都是一惊,“劝主公与马腾结盟,联手共破曹贼?”

        “正是。”杨证点头,微笑说道:“曹贼垂涎汉中富足,一度出兵入侵汉中,虽被击退,但迟早还会卷土重来,汉中军孤立无援,我家主公现如今又无暇西进来救汉中,铲除国贼曹操,所以我家主公就希望汉中军能与马腾将军缔盟破曹,替朝廷铲除曹阿瞒这个奸贼!”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17 01:0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