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三国好孩子 》-第 202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点我当然知道。”陶副主任点头,又道:“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我们强占着黎阳战略重地不还,袁尚和审配必然明白我军迟早要对他下手,间接把他们逼到了袁谭那边,如果袁谭、袁尚兄弟联手与我军做对,我们再想吞并冀幽并三州,难度就有点大了。”

        “关于这一点,主公绝对不用担心。”老奸巨滑的贾老毒物终于开口,微笑说道:“袁谭与袁尚虽为异母兄弟,名为骨肉,实为仇敌,又各自树党,全力相争,矛盾决计无法调和,且不说联手可能微乎其微,就算我们真把袁尚逼到了袁谭一边,袁氏兄弟也决计不会真心抛弃前嫌携手合作。不仅如此,袁氏兄弟缔盟停战之后,必生乘机吞并对方之意!所以主公大可放心拒绝交还黎阳,一边乘机消化兖州新占土地,一边坐观袁氏兄弟动静,静侯其变,待其变成,可一举而定矣!”

        陶副主任盘算了半晌,终于还是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借口助他袁尚攻灭蒋奇需要水路入口,拒绝交还黎阳!对了,再顺便给袁尚表一个冀幽并三州牧的官职,算是给他袁尚的补偿。”

        顺便说一句,朋友们可能注意到了一点,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等人似乎都忘记了考虑一个问题,如果袁尚以武力夺回黎阳怎么办?答案很简单,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等人巴不得袁尚这么做,因为如此一来,和袁尚公子曾经关系无比亲密的陶副主任,就有了名正言顺向三舅子开战的借口不是?

        ……

        李孚带着陶副主任的答复与汉献帝册封袁尚公子为冀幽并三州牧的旨意回到邺城,早前自封为荆幽并青兖五州牧的袁尚公子也顿时气炸了肚皮,不顾众人劝阻,竟然当场把汉献帝的圣旨和陶副主任的书信撕得粉碎,狂吼怒骂道:“奸贼!狗贼!受我袁氏许多大恩,如今翅膀硬了,就想骑到我的头上拉屎拉尿了!传令下去,马上集结兵马,我要亲自去夺回黎阳重地!”

        “主公不可!”审配赶紧劝阻,道:“武力夺回黎阳,必然导致我军与徐州军全面开战,目前陶应已然坐拥四州之地,兵强马壮,麾下戴甲之士已过四十万,而我军四面受敌,冀州境内又叛乱四起,实力上处于绝对下风,此时与陶应开战,只会给陶应乘机鲸吞冀州的最好借口!”

        “那黎阳怎么办?”袁尚大吼道:“陶贼占着黎阳,随时都可以出兵攻打邺城,也随时都可以通过水路运粮北上,攻打冀州的各大重镇,难道就这么让他用刀一直架在我的脖子上,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

        “实力不如人,也只好暂时忍让了。”审配垂头丧气的回答,又强打精神说道:“还好,陶贼刚占了兖州全境,急需时间稳定人心,荡平各地残余反抗城池,短时间内难以全面入侵冀州,所以主公只要暂时忍让,默许陶贼占据黎阳,就可以争取到整兵备战的时间,待到稳定了冀州内部,发挥了我们冀州钱粮人口甲于天下的优势,便也用不着太过害怕陶贼威胁了。”

        “主公,审配先生所言极是。”李孚也劝道:“臣下这番出使许昌,亲眼目睹了陶应的军容之盛,实力士气确实远在我军之上,而我军内部还有中山王凌与黑山张燕的内患,内患不除,何以攘外?不如就依审配先生之言暂且忍让,暂时先保持与陶应的友好关系,争取时间稳定内部,然后先破袁谭蒋奇,收纳并幽二州,最后再图谋复仇。不然的话,我军一旦与陶应开战,袁谭又乘机来攻,如何抵挡?”

        好说歹说,袁尚公子总算是打消了武力夺回黎阳重镇的念头,又问起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审配建议道:“配认为,眼下我们应该乘着袁谭官渡大败元气未复的机会,兵分两路,一路出兵中山荡平王凌叛乱,一路乘虚攻打壶关重地,只要拿下了壶关重地,我军也就掌握了对袁谭作战的主动权,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袁尚公子点头称是,当下袁尚立即作书与恶霸妹夫,同意将黎阳暂时借给妹夫,又分兵两路,一路由亲信大将尹楷率军一万五千,出兵西进去攻打壶关咽喉,一路由袁尚公子亲自率领,出兵两万去攻打发起叛乱的中山太守王凌,审配则继续留守邺城。与此同时,袁尚公子又听了审配的建议,遣使急赴幽州联系蒋奇,赐予金银珠宝以做安抚,尽可能的招揽蒋奇,至少也不让蒋奇出兵接应王凌。

        已经与袁谭失去直接联系的蒋奇还算乖巧,知道以自己的威信还不足以举兵独立,干脆就打出了中立旗号,对袁谭和袁尚的收买笼络都来者不拒,谁也不打也说不帮,自然也就更不可能帮着老顽固王允的侄子小顽固王凌和袁尚顽抗到底,断然拒绝了王凌的一再求援。再加上袁谭公子官渡大败后伤了元气,无力为王凌提供有力支援,甚至连围魏救赵也做不到,所以袁尚公子这次北上平叛还算顺利,仅用时二十余日就攻破了卢奴城,王凌效仿叔父王允,拒绝袁尚的招降骂贼而死,全家也被袁尚处死,中山内乱宣告平息。

        收拾只有几千地方兵的王凌叛军倒是容易了,可是攻打壶关就没那么容易了,尹楷率领的袁尚军在攻打壶关时,遭到了袁谭军守将夏昭的顽强抵抗,猛攻将近一月都始终无法拿下壶关,自身还遭到了不小伤亡。消息送抵袁尚面前,袁尚大骂尹楷无能之余,也只好匆匆回师来助尹楷攻打壶关,然而待到袁尚公子率军抵达壶关时,壶关方面也终于迎来了袁谭公子的第一支援军——这支援军的兵力虽然只有三千来人,带队的大将却叫郝昭。

        本来就易守难攻的壶关城池再加上汉末第一擅守的郝昭,袁尚公子猛攻壶关的下场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三次攻城下来,袁尚军足足阵亡了超过三千的军队,却始终都是拿壶关城池无可奈何。不得已,袁尚公子只能接受逢纪的建议,暂时退回邺城重整兵马,与主力休息机会,袁家兄弟之间的战事也暂时平息。

        至此,这场由大袁三公中风瘫痪引起的中原大混战暂时告一段落,在这场历时半年还多的中原混战中,陶副主任、曹老大、袁家兄弟、刘皇叔和刘表等各路诸侯轮流粉墨登场,围绕着中原腹地的控制权展开了大小近百次的战斗,咱们的陶副主任也依靠着最强大的实力,最正确的战略战术,成为了这场大混战的最大赢家,最终拿下了兖州全境,获得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政治优势,也再一次巩固和加大对天下诸侯的优势,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中原霸主。

        从地理上来看,如果说汉末疆域和现在一样象一只昂首高鸣的雄鸡的话,那么陶副主任的控制地就是捣入了这只雄鸡胸膛的拳头,霸占的地盘最北已到渤海,与辽东、朝鲜半岛和日本四岛隔海相望,向南则越过了长江直抵太湖,向西抵达嵩山山脉,无论是人口还是经济,都已经远远超过了任何一名天下诸侯,并迅速向着超越天下诸侯综合实力总和的趋势发展。

        至于陶副主任那些可怜的敌人方面,曹老大最惨,被彻底撵出了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兖州大本营,被迫到了破败凋零的司隶关中去苟延残喘,梦想着如何东山再起干掉女婿;袁谭公子第二惨,在兖州和丞相的位置上【创建和谐家园】还没坐热,就已经被陶副主任给赶到了并州,控制地也被一分为二,名誉上臣服于己的幽州被彻底孤立。袁尚公子算是占了点小便宜,利用妹夫出兵攻打袁谭的机会,在伪造遗嘱的情况下仍然基本控制了冀州十二郡,混水摸鱼得以成功;最后的刘表损失了刘磐队伍只是伤到皮毛,乘机收回南阳全境,勉强可以算是得大于失。

        还是那句话,不管是最惨和比较惨,还是占点小便宜和得大于失,在迅速膨胀为庞然大物的陶副主任面前,陶副主任的好邻居们,还是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够独力抗衡陶副主任的横行霸道,【创建和谐家园】侵犯,所以陶副主任的这些好邻居们,难免都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既然我们单独对抗陶贼没有胜算?那么假如我们联起手来呢,恐怕未必灭不掉这个虚伪卑劣到了极点的奸贼吧?”

        汉末实干派多,有了这个想法,自然也就有人着手付诸实施,然而在这些好邻居们偷偷摸摸眉来眼去的同时,咱们志得意满的陶副主任却逐渐开始了得意忘形,以至于在某国主动派来的进贡使者面前,陶副主任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听说你们国家的卑弥呼女王长得不错,回去叫她尽快亲自来我们大汉一趟,如果和大蛇无双上面长得一样,我可以考虑亲自出面奖励于她。”

      第三百七十五章 反陶贼联盟

        无所不能又屡创奇迹的杨长史终于还是失手了一次,倒在了诸葛亮用性命换取刘表观望判断的临终遗计上。

        其实杨长史派出的徐州密使行事也不是不谨慎,为了防着弄巧成拙,徐州密使按照杨长史的指点,到了荆州后先细心打听了刘皇叔入狱的原因,确认了刘皇叔尚未完全洗脱反叛嫌疑,这才公开身份到州牧府求见刘表,代表徐州军队提出用钱粮赎回蒋干先生一行与刘皇叔。但很可惜的是,这么一来,也就落入了诸葛亮的临终算计中,反过来证明了刘皇叔的清白,也证明了陶副主任确实要置刘皇叔于死地而后快。

        如此一来,刘表自然就更不会立即斩杀已经被诸葛亮背了黑锅的刘皇叔了,与徐州军队联手陷害刘皇叔的张绣也成了刘表的怀疑目标,接着刘表听了别驾刘先的建议,假意召张绣到襄阳议事,借以试探张绣是否真与徐州军队暗中勾结。而心中有鬼的张绣也果然中计,陷害刘皇叔没有害死本就已经在提心吊胆,又收到了刘表的召见命令,张绣也立即明白刘表已经对自己生疑了,襄阳这一行注定是凶多吉少了。

        当然了,如果张绣能够大胆一些,真的【创建和谐家园】到襄阳派见刘表,那么凭借张绣与刘琦的关系,还有蒯良兄弟的暗助,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张绣未必就不能解释为自己被徐州军队利用而已,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惜张绣也是一个多疑谨慎的人,历史上反叛曹老大也是因为怀疑曹老大收买自己的心腹胡车儿,加之在荆州寄人篱下也过得不是十分开心,最后又考虑到自己与贾老毒物的特殊关系时刻都惹猜疑,所以张绣与几名心腹稍做商议后,一咬牙就干脆反了,带着麾下的五千多队伍离开了鸟不生蛋的穰城,直接北上来投了陶副主任。

        张绣的突围还算比较顺利,驻扎安众监视张绣队伍的荆州军陈就部虽然有所准备,但也没能拦住张绣队伍的全力突围,其后张绣队伍又绕开宛城,取道西鄂直上叶县,荆州军全力追击阻拦,却也只是把张绣的队伍消灭大半,没能伤到张绣队伍的核心力量,而当张绣队伍逃到了博望时,徐州军队的接应兵马也赶到了战场与张绣会师,接应着张绣残部一路退回了叶县,陈就和邓龙的兵力不足,也没敢继续追击下去,守住了博望向刘表报告了事。

        如此一来,陶副主任虽然借刀杀人除掉刘皇叔的美梦彻底破碎,却也意外收获了张绣这员大将,倒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所以陶副主任还是十分欢喜的亲自出城迎接了张绣来降,把张绣引见给汉献帝,表奏为扬武将军兼宛城侯,又打肿脸充胖子的公开对外宣称,说张绣是被刘表无故猜疑而被迫来降,又假惺惺的宣称赦免张绣的杀使献书之罪,妄图继续营造刘皇叔已经投降自己的假象,继续让刘表心存怀疑,就算不杀了刘皇叔也让刘皇叔吃一辈子的牢饭。

        陶副主任再怎么的自作多情也没用了,张绣反叛的消息传到了襄阳后,为了进一步打击刘琦在荆州内部迅速膨胀的势头,蔡瑁兄弟就已经开始在刘表面前进言直指刘皇叔无辜,张绣才是与徐州军勾结的真正内奸,要求释放刘皇叔和蔡中,并追查张绣同党,再加上并未被捕的孙乾、简雍和伊籍等人四处奔走营救,知道自己冤枉了刘皇叔的刘表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释放了洗脱通敌嫌疑的刘皇叔兄弟,只是为了给荆州将士一个交代,没有再把刘皇叔留在荆州统兵,宣布将刘皇叔等人逐出荆州,永远不许刘皇叔踏足荆州半步。

        与此同时,荆州内部的亲陶派也遭到了沉重打击,出面营救蒋干和刘皇叔的刘琦遭到了刘表的严厉呵斥,见事不明的蒯良兄弟也受到牵连,好在老蒯家在荆州树大根深,十分依赖豪强门阀支持其统治的刘表倒也没有痛下毒手,把蒯良兄弟呵斥一顿,各自官降一级了事。

        荆州内部的反陶派则乘机抬头,儿子与陶副主任过节极深的大将黄祖接管了南阳防区,直接威胁到了徐州军新大本营许昌的南线安全,被刘皇叔连累的蔡中也被得以释放,重掌兵权,荆州决策层中反陶派占据了绝对上风,徐州军与荆州军之间的关系也急转直下,彼此之间互为仇敌。倒霉的蒋干先生和李郎将军还因此受到无辜牵连,被刘表拒绝释放,继续关在大牢里等待陶副主任良心发现时再来营救。

        徐州军与荆州军之间发生这么大的事,当然不可能瞒过其他诸侯的耳目,对此,陶副主任的好邻居们自然几乎个个都是幸灾乐祸,巴不得陶副主任和刘表马上就热火朝天的打起来,打得越激烈越好,自己越有机会坐收渔利。惟有已经逃到了长安与旧部会合的曹老大对此嗤之以鼻,得到消息后,当场就哼道:“刘表老儿,果然色厉内荏,被陶贼欺负戏耍成了这样,竟然还没有胆量出兵报复,要换了是我,早就逮住由头出兵江东,用强势水军去攻打陶贼相对弱势的南线了。”

        “刘表无能至此,陶应小贼的崛起势头,看来已经是无人能挡了。”郭嘉也咳嗽着叹道:“刘表倘若能够鼓起勇气,凭借荆州的钱粮丰足基础,奋起与陶应小贼抗争到底,那么袁谭与袁尚兄弟必然也会乘机浑水摸鱼,江东的袁术与许贡等辈也肯定会倒向刘表,联手与陶贼为难,届时就算灭不了陶应小贼,也定然能拖住陶贼的扩张步伐,为我们攻取汉中和益州争取时间。可惜,刘表没这勇气与魄力啊。”

        “当年诸侯讨董,就是输在这各扫门前雪上!”曹老大恨恨说道:“如果十几路诸侯能够团结一致,齐心灭董,早就把董卓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那还有后来的司徒王允之事?现在也一样,想这些指望不与为谋的竖子团结一致,齐心协力的共抗陶贼,那是想都别想!”

        “指望这些诸侯齐心协力,那是当然不可能。”谋主荀彧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是如果能够出现这么一个同盟,那怕是名誉上的反陶联盟,对我军而言也将十分有利。要不,主公尝试组建这么一个同盟如何?”

        “文若先生在说笑吧?主公出面组建反陶同盟,还不招来陶贼的全力报复?”程昱惊讶问道。——顺便介绍一下,叶县大战时,老奸巨滑的程昱虽然一度与曹老大失散,但最终还是与曹老大亲戚中最能逃命的曹休一起,辗转逃回了曹老大的身边,继续给曹老大当牛做马,助纣为虐。

        “仲谋先生才是在说笑。”荀彧微笑说道:“说句主公肯定不爱听的话,今时不同往日,以主公现在的实力与身份地位,即便出面组织这个反陶贼联盟,恐怕也不会有那个天下诸侯会理睬了。”

        曹老大的脸色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振作了起来,笑道:“友若先生的话虽然刺耳,却也是事实,以我军现在的情况,我说的话,现在确实没有那个诸侯会太过理睬了。不过友若先生,既然如此,那你建议尝试组建反陶贼联盟,又是为何?”

        “彧不是想请主公出面组建反陶贼联盟,是想请主公出手,鼓动刘表出面组建反陶贼联盟。”荀彧微笑答道。

        “鼓动刘表出面,组建这个反陶贼联盟?”已经事实上成为了陶副主任倒霉老丈人的曹老大先是一楞,然后稍作盘算后,很快就说道:“让刘表出面组建这么一个反陶贼联盟,于我军有何利之在?”

        “有两利。”荀彧从容答道:“一是树立陶贼的头号敌对目标,转移陶贼的视线,使陶贼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更加无力阻止我军的重整旗鼓,东山再起。二是借陶贼之手牵制刘表,使刘表也无力阻止我军的重新崛起。”

        “主公请不要忘了,关中破蔽难养大军,我们下一步的首要战略目标,是拿下汉中这个粮产地,然后图谋沃野千里的益州天府之国,而我军一旦兵发汉中,与刘璋有杀母之仇的张鲁,唯一可以求援的对象,也就是可以从上庸兵进汉中的刘表了——我们如果不赶快给刘表找点事做,万一刘表真的答应了救援张鲁,那我们取汉中怎么都有些麻烦不是?”

        曹老大笑了,微笑说道:“投入小却回报大,看来我是怎么都得试上一试了,以友若先生之见,我军出面鼓动刘表组建反陶贼联盟,能有多少把握?”

        “六七成的把握。”荀彧答道:“刘表虽然虚名无实,色厉内荏,类似守门之犬,但是眼下他已经与陶贼翻脸交恶,内心里定然害怕陶贼出兵报复,组建这么一个联盟,也至少是可以从表面上看对他有益无损,所以刘表动心的可能极大。”

        “倘若刘表能够有些进取之心那么更妙,眼下陶贼的周边诸侯之中,已经数他最为强大,登高一呼,诸侯为了自保必然纷纷相应,奉刘表为盟主共抗陶贼,然后处理得当的,刘表未必就没有机会成为天下之主。考虑到了这点,刘表肯定会更加心动。”

        “就这么办!”曹老大一拍大腿,道:“我立即做书与刘表陈说厉害,劝他出面组建反陶联盟,但此事还需一舌辩之士贲书前往荆州,何人可为使节?”

        “可差满宠满伯宁为使。”荀彧建议道:“满伯宁前番虽因触怒刘表,被刘表以囚车押回许昌,但那也是因为陶贼走狗杨宏挑唆所为,刘表现在已然是自收其祸,见了满伯宁后定然懊悔当年与陶贼通好,对陶贼益发仇恨,事可易济。且满伯宁与蔡瑁、黄祖、张允等荆州重臣通好,由他出面,也容易争得这些荆州重臣的支持。”

        “行,蔡瑁贪财,可让满宠多带些贵重礼物去与他。”曹老大立即点头,又吩咐道:“速传满伯宁来见。”

        左右卫士答应,立即下去传令,荀彧却又提醒道:“主公,请务必安排满伯宁秘密前往荆州行事,一是防着陶贼察觉,派出满伯宁的克星杨宏出面捣乱破坏,二是避免陶贼迁怒我军,在事成前抢先对我军下手。”

        曹老大点头称善,又叹道:“虎落平阳遭犬欺,龙游浅水被虾戏,想不到我曹孟德,也有害怕陶贼迁怒于吾的一天,日后若是不将这个奸贼碎尸万段,难雪我今日之辱啊。”

        感叹完了,曹老大立即依计行事,命令满宠持书赶来襄阳拜见刘表。而满宠化装成了贩盐商人(曹老大目前的控制地里有运城产盐)抵达襄阳后,也很小心的先调查了情况,直到确认自己的克星杨长史没在襄阳,也没有正在向襄阳赶来,满宠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携带了曹老大在长安古墓里挖来的贵重礼物,悄悄摸到了蔡瑁家中求见,恳求蔡瑁把自己秘密引见给刘表,也顺便向蔡瑁陈述利害关系,请求蔡瑁进言劝说刘表出面组建反陶联盟。

        和荀彧叙述的一样,蔡瑁将军确实是一位见钱眼开的好将领,收了满宠的贿赂也没有象现代社会中很多贪官一样的拿钱不办事,而是很守道义把满宠秘密引见到了刘表面前。好不容易见面之后,满宠也立即鼓动了如簧之舌,先是宣称曹刘两家本无仇,只因陶应奸贼及其走狗张济叔侄的缘故,致生衅隙,自己的曹老大对此也是万分懊悔,又说眼下陶贼势大,迟早要来侵犯荆州,力劝刘表传檄天下,号召天下诸侯群起讨伐陶应奸贼,出面组建反陶联盟,曹老大也将心甘情愿的奉刘表为盟主,听从刘表差遣。

        听了满宠这番说词,刘表盘算之后,自然少不得反问曹老大为何不出面组建反陶联盟?满宠则如实答道:“不瞒府君,我主并非不想传檄天下,号召天下诸侯群起抗陶,然我主在仓亭与许昌连遭惨败之后,目前已是元气大伤,兵少粮缺,无力承担如此重任。府君却不同,公既为汉室忠亲,天潢贵胄,荆州九郡又是兵精粮足,麾下戴甲之士十数万,猛将如云,谋士细雨,倘若公能登高一呼,必然从者云集,天下响应,故而我主冒昧,特遣小使前来恭请府君顺天行事,组盟共讨国贼陶应。”

        还是那句话,如果真能组建这么一个同盟齐心协力讨伐陶副主任,对目前与陶副主任交恶的刘表而言,确实是有益无损,所以刘表思虑再三后,虽然没有立即答应,却也没有当场拒绝,只是令人安排满宠到馆驿歇息,等候消息,然后召集一干心腹重臣,出示曹老大书信商议此事。

        荆州决策层在战略上的鼠目寸光,在历史上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所以刘表出示了书信后,荆州决策层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曹老大的真正目的,是准备让荆州军无暇西顾汉中。而仔细商议过后,荆州决策层的绝大部分人也觉得曹老大的话语合情合理,眼下徐州军的周边诸侯中,确实只有刘表能够挑起组建反陶联盟并出任的重任,而荆州军是既已经与徐州军交恶,又在整体实力上不如徐州军,与其将来等陶副主任先动手,倒不如现在就动手,联合元气尚存的陶副主任好邻居们,一起干掉这个比董老大更残暴、比曹老大更狠毒的陶应奸贼!

        只有蒯良兄弟坚决反对,指出若是如此做,荆州军必然招致徐州军的全力报复,而徐州军的周边邻居们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即便嘴上答应结盟抗陶,等到陶副主任出兵荆州时,也肯定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兵增援荆州,或者围魏救赵解除荆州之险。——对此,刘表也深以为然,因为刘表就最喜欢这么干。

        话又说了回来,如果组建了这个联盟,荆州军遭遇危险时盟友可能见死不救,但如果不组建这个联盟,荆州军遭遇危险时,这些潜在的盟友就肯定是见死不救了!考虑到了这一点,加之与徐州军交恶后实实在在的危险放在了那里,刘表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接受了治中邓义的建议,决定先答应与曹老大缔结互保同盟,然后遣使北上去与袁谭、袁尚联络,假意调停袁家兄弟之争,实则试探袁家兄弟对结盟抗陶的意见——如果坐拥三州之地的袁家兄弟真能齐心协力的对抗徐州军,那么组建这个同盟也有很大意义了。

        邓义出的这个简直就是典型的馊主意了,目前正和陶副主任不共戴天的袁谭公子,最巴不得的事就是有人帮着自己收拾陶副主任,同时元气大伤的袁谭军暂时也无力夺回冀州,所以当邓义亲任使者抵达太原后,袁谭公子不仅一口答应了刘表的调停,与兄弟停战,又主动提出与刘表缔盟灭陶,末了还恳请邓义出面与袁尚联系,与三弟展开停战谈判。邓义大喜之下一口答应,一边驰书禀报刘表情况,一边亲赴邺城拜见袁尚,劝说袁尚与袁谭和解联手。

        袁尚公子的情况稍微复杂一些,与袁谭展开和解谈判,促使袁谭默认冀州为自己的合法领地,这点袁尚公子当然乐意,所以邓义见到了袁尚公子后,袁尚公子也一口答应了与兄长停战谈判。但是在劝说袁尚公子与众诸侯联手伐陶这方面,邓义就不得不小心翼翼了,拐弯抹角了许久才含糊说出了自己的另一层来意,而审配听出了邓义的隐意后,也毫不犹豫的立即劝说袁尚同意缔盟抗陶。

        末了,颇有智谋的审配还主动给邓义出了一个缔盟伐陶的好主意,那就是建议刘表组建联盟后,参与同盟的诸侯必须要向刘表交出质子,确保这个盟约得到忠实可靠的执行。同时审配还主动替袁尚公子表示,说袁尚公子眼下虽然还没有儿子,却可以把最小的弟弟袁买当为质子,送到襄阳缔结盟约。邓义闻言顿时大喜,立即寄书禀报喜讯,准备征得刘表同意后,便与袁谭缔结伐陶盟约,再将袁买带回荆州为质。

        明面上给刘表出了一个难得的好主意,可是到了私底下,智力超过九十的审配先生却是冷笑连连,暗道:“你刘表老儿想当出头鸟,我们当然求之不得,等那个袁谭匹夫把质子交给了你,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乌合之众

        “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创建和谐家园】的奸贼!老子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这袁尚匹夫脸皮还能厚到这地步!他拿小弟袁买当质子,却要我拿亲儿当质子,他倒是好算计!”

        得知了邓义与袁尚公子谈判的大概经过,又得到了刘表要求自己交出儿子为质的书信,袁谭公子算是把鼻子都给气歪了,因为袁尚公子这一手卑劣得实在有点过份,在自己还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唆使刘表索要诸侯之子为质,自己则交出同父异母的幼弟袁买为人质——这刘表就是把袁买剐了,又能让袁尚公子掉半滴眼泪么?!

        “公则,马上回书告诉刘表!”鉴于该死兄弟毫无诚意,袁谭一边把刘表的书信团成了一团,一边又大吼道:“就是袁尚匹夫毫无同盟诚意,这次会盟,我们绝不参与!”

        “主公且请息怒,请听臣下一言。”郭图先生对此倒是有不同意见,先是力劝住了袁谭冷静,这才拱手说道:“主公,以图之见,袁尚以幼弟袁买为质虽然毫无诚意,但是刘表组建这个反陶联盟却是颇为认真,要求会盟诸侯提供人质,也不过是担心诸侯不听指挥,关键时刻不肯听命出兵,所图既为自己,也为同盟,主公既然早有与天下诸侯缔盟伐陶之心,就不应该拒绝刘表这个要求,应该答应交出质子,促成这个同盟。”

        “开什么玩笑?”袁谭怒道:“把我儿子交给了刘表为质,以后我岂不得要受刘表摆布指挥?刘表的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听了他的指挥,还不得仗我们打,人我们死,便宜他刘表老儿一个人独占?!”

        “与刘表缔盟之后,确实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仍然远胜过我们独力对抗陶贼。”郭图又说道:“主公请不要忘了,眼下陶贼与我军已然是不共戴天,实力也已经远超我军,袁尚匹夫与陶贼近来因为黎阳一事虽然小有冲突,但也彼此保持克制,没有翻脸开战,我们如果再不赶快与刘表建立反陶联盟,就只能是独力抗衡袁尚与陶贼的联手了,后果如何,主公心里难道不清楚?”

        “可是就算和刘表缔结了盟约,也未必靠得住啊?”已经吃过大亏的袁谭愁眉苦脸的说道:“之前我们和刘表又不是没有缔结过互保盟约,可是官渡大战的时候,刘表只派了一万援军给我们不说,那一万援军还到了叶县就没挪过窝,和刘表这样的老匹夫结盟,我怎么放心得下?”

        “不需要刘表靠得住,只需要把刘表拖下水就足够了,如果能借刘表的手把袁尚也拖下水更妙!”喜欢排挤同僚的郭图先生难得出了一个好主意,狞笑说道:“请主公仔细想想,如果反陶联盟达成,陶贼最恨的人会是谁?”

        “谁?”袁谭问。

        “除了刘表还能有谁?”郭图狞笑道:“这个反陶联盟是刘表发起并组建,陶应奸贼自然恨盟主刘表入骨,定然会把他的主力军队布置在南线威慑刘表,或者干脆直接出兵收拾刘表,刘陶大战开打后,我们岂不是可以坐山观虎斗了?就算刘陶大战暂时打不起来,只要陶贼的主力南倾,我们的压力也会大减不是?”

        “咦?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袁谭先是一惊,然后开始心动了,欢喜说道:“这么说来,这笔买卖做得啊?我随便让一个儿子到荆州去住一段时间,就可以缓解我们的南线压力,说不定还可以让陶贼和刘表老儿大打出手,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啊。”

        “不止如此,如果刘表老儿真能把袁尚拖下水更妙。”郭图又分析道:“陶贼与袁尚联手攻我,却背信弃义乘机霸占了黎阳重地,已露窥视冀州之意,袁尚虽然不予置理,内心中必然对陶应奸贼是又恨又怕,很可能真与刘表暗中缔盟抗陶,只要他们的盟约达成,不管是公开缔盟还是暗中缔盟,只要陶应奸贼一旦得知这个消息,陶贼与袁尚必然反目成仇,届时我军再想夺回冀州,打通与幽州的联系,岂不是易如反掌?”

        “妙计!”袁谭鼓掌,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就这么办,速作书与刘表,就说我答应缔盟,还会尽快安排使者把我的次子袁蒙送到荆州为质,顺便与刘表公开缔盟!”

        于是乎,在郭图的极力劝说下,袁谭公子终于还是接受了刘表提出的苛刻条件,答应将儿子送到荆州充当人质,与刘表缔结反陶盟约。与此同时,曹老大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把儿子曹熊送到荆州为质,以示缔盟诚意,事前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的刘表大喜,一边加紧与袁术、许贡和严白虎等其他诸侯联系,一边以作书与在邺城等候消息的邓义,要求其袁尚交出幼弟为质,遣使至荆州缔结反陶同盟,并决定在一多月后的六月初一这天,在襄阳筑台会盟,与各路诸侯歃血为盟,立誓共抗陶贼!

        袁尚公子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好公子,得知袁谭真把儿子袁买交给了刘表为质后,袁尚公子也立即把年仅九岁的幼弟袁买交给了邓义,并派李孚为全权代表,率队护送荆州治中邓义与袁买返回荆州,参与六月初一这天的会盟大典!

        按着审配的妙计,送走了邓义与幼弟袁买后,袁尚公子第一件事就是写信给妹夫陶副主任,向陶副主任告发刘表与袁谭企图联合天下诸侯共同伐曹的不义之举!并表示自己为了妹夫身家安全,也为了帮助妹夫对付这群乌合之众,毅然决定牺牲个人声名,假装加入这个反陶联盟为妹夫充当内应,也随时准备倒戈一击,与妹夫联手收拾这些大胆犯上的反叛逆贼!

        除此之外,袁尚公子又毫不客气的大义灭亲,揭发了兄长袁谭将儿子袁买送到荆州充当人质的罪行,顺便报告了曹老大也把儿子曹熊交给刘表当人质的恶行,指出刘表这次组建的反陶联盟绝对非同小可,好心提醒妹夫小心行事!而在书信的最后,袁尚公子又更加好心的告诉妹夫,说是自己暂时没有攻取幽州的打算,所以黎阳重地也就没必要请妹夫镇守下去了,请妹夫归还于己,待到需要时,自己定然再将黎阳暂时借给妹夫。

        ……

        袁尚公子的书信送到许昌时,正好赶上徐州大将周辉彻底平定了汝南全境的好消息也送到了许昌,而徐州军花了这么多时间才拿下汝南也是有特殊原因,一是因为汝南太大太破蔽凋零,被瘟疫和战争联手折磨得地广人稀,投入太多兵力去占领太划不来,所以陶副主任只给了周辉八千兵力就让他去夺占汝南;二是汝南境内的小股盗匪和结坞自保的宗族势力简直就是多如牛毛,周辉的队伍每天除了剿匪就是拔除不肯臣服的坞堡,天天都得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战事的进展自然就是也说什么都快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能够基本平定汝南全境,对徐州军队来说还是喜事一件,一是平定了汝南后,代表着徐州军队总算是拿下了豫州全境,使陶副主任的治地达到了青徐兖豫扬五州之地;二是总算是打通了许昌与淮南的水陆联系,元气已经逐渐恢复的淮南每年所盛产的粮食,可以通过颖水和鸿水这两条大型河流,用船只源源不绝的送到许昌附近,大大减轻徐州本土的后勤压力。也正因为如此,陶副主任也很是高兴的册封了士卒出身的丹阳老乡周辉为汝南太守,树立了一个从普通士兵爬到太守宝座的徐州军榜样。

        终于平定汝南全境及豫州全境,这本已经是一个好消息,再收到了袁尚公子的告密书信时,陶副主任就更是乐不可支了,得意狂笑说道:“通篇废话鬼话,就一个成语用对了——乌合之众!只有乌合之众这个词说对了!袁尚如果知道,其实前几天曹贼就已经让他的大儿子曹昂出面告密,揭发刘表老儿企图组建反陶联盟的事,袁尚恐怕连乘机骗回黎阳的勇气都没有吧?”

        陶副主任如此得意狂笑不是没有原因,袁尚公子的告密信也确实送晚了一步,就在前几天,被徐州军【创建和谐家园】基本成功的曹老大长子曹昂,已然派人把告密信送到了陶副主任面前,说是自己‘无意中’从父亲口中得知,刘表已然出面暗中联络组建反陶贼联盟,并已暗中联络了曹老大、袁谭、袁尚、袁术和许贡等仇陶诸侯,随时可能公开歃血为誓,缔盟共抗陶贼!对陶副主任十分崇拜敬佩的曹昂生怕偶像有失,就背着父亲冒险向陶副主任告了这个密,提醒陶副主任小心堤防。

        再顺便说一句,其实曹昂也不是第一个向陶副主任告密的人,早在曹老大暗中唆使刘表出面组建反陶联盟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向陶副主任告密举报了此事——至于这个胡告密乱举报的刁民是谁,陶副主任肯定不会告诉外人说这两个人复姓司马!除此之外,陶副主任还可以肯定,生性谨慎小心的曹老大,也肯定不是‘无意中’在大儿子面前说漏了嘴!

        近来益发志得意满的陶副主任确实是越来越得意忘形了,不过还好,陶副主任也有几个宠辱不惊的冷静人,至少品德与能力一样值得称道的中执法是仪,就当场提醒道:“主公,刘表准备会盟诸侯共抗我军,虽然目前我们知道的,准备会盟的诸侯,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彼此之间矛盾尖锐,绝不可能真正的齐心协力,但是这些诸侯的实力加在了一起,还是能与我军不相上下,还请主公切莫掉以轻心,万万不要过于轻视。”

        “主公,子羽先生言之有理,我军对此事是不能过于忽视。”贾老毒物也有些担心陶副主任太过轻敌,便提醒道:“当年的诸侯讨董,诩是当事人,亲眼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当时天下诸侯确实是彼此之间钩心斗角,互相观望都不想出力只想占便宜,但董卓最终还是被迫让出了洛阳,为什么?就是因为人心惊恐,董卓队伍的上上下下,都担心诸侯联盟太过势大,自军难以抵挡,未战便胆先怯,严重影响到了士气军心,甚至诱发内乱。眼下刘表会盟诸侯共伐我军,声威必然十分惊人,我军若是不慎重对待,未必没有重蹈董卓覆辙的可能。”

        “是啊,而且和董卓相比,我军还有一个巨大劣势。”是仪又提醒道:“那就是我军的战线太漫长了,从渤海之滨到嵩山之颠,再到长江以南,战线绵延将近三千里,纵然是有四十万大军可用,也很难做到面面俱到,彼此之间更是难以呼应,守起来十分困难。况且兖豫两州都是我们的新占土地,人心未附,军队内部也还有汉室隐患,若是掉以轻心,内忧外患一起爆发,后果可忧矣。”

        “别看曹孟德与袁尚都主动向我军告密,甚至连袁谭都有可能向我军告密,但这些墙头草既然能出卖刘表,也随时可能出卖我军。”贾老毒物补充道:“诩现在最担心的一点,就是诸侯会盟后,刘表动用荆州水军攻打我们的江东各地,荆州水师实力仍在我军水师实力之上,我军水师与之水面交战,并没有任何的把握胜算。倘若刘表真这么做了,我们的水师又稍有疏忽,迫使我军主力南下增援江东战场,那么这些墙头草见有机可乘,未必就不会真的齐心协力来与我军做对。”

        收住笑容静听了贾老毒物和是仪的好心规劝,陶副主任的俊脸上又露出了些微笑,神情轻松的说道:“文和先生,子羽先生,如果你们认为我是轻敌狂笑,那你们这一次就错了。你们说的道理,我岂能不明白?已经在叶县城外吃过一次亏的我,怎么还可能再重蹈覆辙对敌人掉以轻心?我不是笑敌人乌合之众,笑的是另一件事。”

        “哦,那主公所笑何事?”是仪好奇问道。

        “我笑的,当然是有机会拆散这个很可能形成威胁的反陶联盟了。”陶副主任轻松笑道:“曹贼奸诈,向我军告密自己不出面,让他的大儿子曹昂当这个恶人,就是怕我利用他的告密信大做文章,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让我抓不到机会迅速拆散反陶联盟。”

        说到这,陶副主任举起了三舅子的亲笔书信,奸笑说道:“但是现在,我那位好妻兄主动送来了告密书信,向我揭发刘表即将组建反陶联盟的事,你们说,我能不开怀大笑一场吗?”

        贾老毒物和是仪先是惊讶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才一起拱手,笑道:“原来主公一直成竹在胸,冷静观望,我等倒是白替主公操心了。”

        “两位先生不必客气,你们的劝谏也是为了我好,以后我如果再有什么得意忘形的轻敌言行,还请你们时时提醒,及时劝谏。”陶副主任很有风度的挥了挥手,又举起三舅子的书信问道:“以二位先生之见,我军应该最大限度的利用好这道书信,彻底破坏刘表老儿搞的什么反陶贼联盟?”

        “主公还真是虚怀若谷,连骂自己为贼的话都说得出来。”贾老毒物先是微笑,又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技阴谋诡计,建议道:“这道书信,自然是落到了袁谭手里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利用价值,主公不妨将曹昂与袁尚的告密书信,一起派人送到袁谭手中,然后就说你恼恨袁尚恩将仇报,反复无常,决意不再支持他主掌冀州,甚至答应与袁谭结盟灭袁尚。如此一来,袁谭必然发兵攻入冀州,反陶联盟也不攻自破矣。”

        “妙计倒是妙计,就是怕力度还不够。”陶副主任有些担心,道:“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只怕袁谭不会上当。而且上次官渡大战时,我可是用谎话坑过袁谭一次,这次怕袁谭也不会轻信我的信用了。”

        “无妨,再加一条阳谋即可。”擅长以直胜巧的是仪开口,建议道:“主公不妨一边执行文和先生的妙计,一边借口刘表勾结众贼反叛朝廷,出动大军攻入荆州,如此一来,袁谭见刘表已经吸引了我军怒火,我军又说不再支持袁尚,知道我军即便想要食言一时半会间也无力支持袁尚,没有顾忌之下,必然不会救援刘表,只会立即出兵攻打袁尚,还有袁尚背盟的理直气壮的出兵借口,和拒绝救援刘表的借口。”

        “出动大军攻入荆州?”陶副主任又有些为难了,道:“我军刚刚拿下了兖豫二州,立足未稳,这时候再发起与刘表的全面战事,怕是比较吃力啊。”

        “不需要全面开战,把刘表打怕,拿下了宛城即可。”是仪补充道:“我军水师不如荆州水师,步骑大军欺负荆州步骑队伍却是轻而易举,从陆路出兵拿下了宛城,刘表惊惧之下必然集中兵力守卫北线,我军的江东战场也可压力大减,收到一箭双雕之效。届时,如果冀州大战中我军有机可乘,也可以立即回师北上,一举平定冀幽土地。”

        “就这么办!”陶副主任一拍案几,飞快下令道:“给兖州腹地的侯成、孙观去令,让他们率领本部立即赶来许昌与我会师,也叫陈到分兵一万南下到许昌听用,把我们的兖州北线弄空虚点,让袁谭放心去收拾袁尚,也把许昌的兵力弄充足点,我这次出动十万以上的大军亲征南阳,吓一吓刘表那条守门老狗!”

        贾老毒物和是仪一起鼓掌大笑,赶紧帮着陈应书写命令,再有就是立即开始着手准备南征荆州。正忙碌间,门外卫士入报,说是降官崔琰求见,有要事禀报,陶副主任对崔琰印象还算不错,便又没摆什么架子,立即点头同意接见。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16 22: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