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在简陋地图上确认了几个渡河点的位置,陶副主任稍加思索,立即命令许褚到营地后方去组织三千步兵,不打旗帜以五十人为一队悄悄撤离临时营地,借山林掩护到灃水下游的渡口北岸埋伏,二更时分立即偷渡灃水,在灃水下游埋伏,待到三更上游火起,立即杀向上游以为奇兵,切断敌人南逃归路,许褚领命,立即依计而行。接着陶副主任又把余下七千军分为三队,一队由周辉率领兵力两千,一队两千骑兵由麹缅率领,最后三千由陶副主任亲自率领,先分派好军队,准备夜战必需的大量火把,待到天黑后再布置埋伏和作战计划。
分拨好了兵马,两天里只睡了两个时辰陶副主任也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来休息片刻,好在此刻时间仅是申时过半,距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疲惫不堪的陶副主任安排了队伍轮流监视敌人动静,也就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裹上毡毯倒头便睡。而两天多点时间里急行军两百余里的徐州将士也大都如此,除了轮换监视敌情的队伍外,余下的将士也大都如此,或坐或躺就地休息,连栅栏都没有的临时营地中鼾声四起,大张五肢呼呼大睡者不计其数。
还好,徐州军队累,河对面的荆冀联军更累,冀州队伍是在精神高度紧张中急行军两百余里,上上下下都已经是疲惫不堪,荆州军则是昨夜才与曹军大战一场,仗刚打完还多士兵还连水都没能喝上一口,然后就被调到了灃水南岸设防阻拦徐州军渡河,也个个都是筋疲力尽,困得上眼皮下眼皮不断打架,又久久不见徐州军队渡河强攻,心态稍微放松后也大都就地而睡。结果这么一来,两军相隔仅有两三千米,中间也仅仅只有一条灃水河流阻拦,将领士兵却多是或坐或卧,打鼾声此起彼伏,倒也成为了十分难得的战场一景。
相比之下,徐州军队的高素质在这一刻也展现无遗,在同样疲惫不堪的情况下,轮流监视敌情的徐州队伍那怕是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了,却还是强打精神严密监视着灃水对面动静,徐州军队的基层将领也在不断的来回巡逻,检查有无士卒偷懒睡觉,丝毫就不给对面偷袭自军的任何机会。而灃水对面的荆冀联军却不同,即便是负责监视敌人动静的值勤队伍,也几乎都是东倒西歪鼾声如雷,包括基层将领也几乎如此,对徐州军队的突袭防范力量几乎为零。
此时此刻,陶副主任如果能够安排一支生力军发起突然袭击,那么徐州军队突破灃水防线,重创守卫灃水渡口的冀荆联军几乎是易如反掌。但很可惜的是,徐州军队这会已经找不出一支体力充沛的生力军了,上到陶副主任下到普通士卒,个个都已经累得是走路都能打盹,俊秀不凡的陶副主任更是双目眼周发黑有如国宝熊猫,自然也就对发起突袭有心无力了。
但是也没多少关系,陶副主任已经知道了敌人是准备在夜间三更动手,诱自军渡河加以伏击,陶副主任也已经考虑好了应对之策,准备着将计就计反过来收拾敌人,所以陶副主任倒也用不着急于破敌。而很有关系的是,陶副主任也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同一时间的叶县城中,有桥梁可以直抵灃水北岸的叶县北门城内……
……
一千担任突袭任务的荆州军队已经在叶县北门城内集结完毕,这是昨天夜里没有加入破曹战事的唯一生力军,率领这一千生力军发起突袭的主将是黄忠,担任副手的是张飞,这支队伍在昨天夜里获得了轮流休息的时间,今天白天又获得了两个时辰的安心休息时间,醒来后吃了一顿有肉有菜的难得美餐,每名士兵还得到了一碗酒,体力充沛,精神饱满,战斗力正处于颠峰状态。
荆冀联军的高层全部到齐,为这支注定要创造奇迹的队伍饯行,名誉上贵为天子的汉献帝也在辛评、刘磐和刘皇叔彬彬有礼的‘邀请’下,来到了现场为这支军队送行,然后汉献帝还在刘皇叔的‘恳求’下,颤抖着朗读了刘皇叔罗列的陶副主任目无君上、残害皇亲、不忠不孝与荼毒百姓等十三条灭门大罪,二十一条杀头死罪,最后汉献帝宣布,斩下陶副主任首级者,可为徐州之主,官封徐州牧、彭城侯!
满满两大筐的奇珍异宝抬到了这支队伍面前,如果谁能砍下陶副主任的值钱人头,谁就可以获得其中整整一筐的奇珍异宝,另一筐则由队伍均分,战死士卒的家眷还可以得到加倍赏赐。爱财如命的刘磐本来不想拿出这些战利品做奖励,但是这次已经不拿不行了,能言善辩的诸葛亮已经向刘磐指出,刘磐少将军如果想尽可能保住昨夜缴获的奇珍异宝,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抛弃刘磐在攸县的妻子儿女,真的去投降阴险狠毒的陶副主任,成为徐州官员随意宰割的砧上鱼肉。二就是建立不世功勋,获得【创建和谐家园】显爵,让荆州重臣不敢过于对刘磐敲诈勒索。不然的话,刘磐再无第三选择,保不住珍宝,更保不住脑袋!
刘磐一度犹豫难决,可是黄忠和杨龄等主要荆州将领都明确表示不愿投奔徐州军队——他们的家眷可还都在刘表手里,刘皇叔和张飞等猛人也在旁边虎视耽耽,最后再加上汉献帝册封的鄢陵侯兼兖州牧官职,妻子儿女尽在刘表手中的刘磐最终还是被诸葛亮劝动,不仅决心与徐州军队顽抗到底,还拿出两筐珍宝做为破敌悬赏。在琳琅满目的珠宝面前,昨天晚上没能到战场上抢掠战利品的荆州生力军个个双眼放光,射出了饿狼一般的绿光。
开够了悬赏,鼓足了士气,太阳即将落下西山之颠时,紧闭了许久的叶城北门忽然开启,黄忠与张飞两大猛将并骑杀出,带头冲出城门冲过桥梁,千余荆州生力军列队紧紧跟上,红着眼睛飞快冲过灃水桥梁,叶城北门上也顿时鼓角齐鸣,锣鼓震天,当真是雄声如雷动,人如猛虎马似龙,以天崩地塌之势杀向四里多外的徐州军临时营地,也杀向锐气已堕的徐州军队,奔走如流,更如洪水决堤,目标直指陶副主任的帅旗所在!
“目标!陶贼首级!杀啊——!”这是黄忠和张飞在出城时异口同声发出的呐喊。
听到这如雷吼声,看到这奔流之势,又望见远处一片大乱的徐州队伍,辛评、王乐等冀州将领都笑了,好不容易下定这个决心的刘磐也笑了,城府极深的刘皇叔也破天荒的笑得露出了满口白牙,水镜门下三人组诸葛亮、庞统和徐庶也一起微笑了,然后徐庶还向庞统拱手,道:“多谢士元的慢敌怠敌之计,庶的母仇得报,终于有望矣!”
“陶爱卿……”唯一没有笑的,只有被刘皇叔和辛评联手‘请’上城楼观战的汉献帝,看到荆州突击队直取陶副主任帅旗,汉献帝还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陶爱卿,愿大汉列祖列宗保佑于你,你……,小心啊。”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破处了
庞统、诸葛亮和徐庶联手选择的荆州突袭队出击时间十分巧妙,也恰好打到了徐州军队的心理要害上,结结实实杀了陶副主任和徐州军一个措手不及。
考虑到军队警戒习惯,庞统等人一致放弃了在夜晚突袭的计划,因为夜色虽然能掩护荆州军的突袭行动保证突然性,但是入夜之后任何一支军队都会加倍警觉,为了快速行军连帐篷都没带的徐州精兵队伍更会在夜晚中严阵以待,更加不会给荆州军任何发起突袭的机会。庞统等人也没选择在下午徐州军队最疲惫的时候发起突袭,因为在下午的时候,还得到休息机会的徐州军队虽然处于身体最疲惫的时刻,心理上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荆州军发起突袭得手的机会同样不大。
徐庶一度曾经建议在太阳落山后的傍晚时刻发起突袭,但是这点却遭到了庞统和诸葛亮的一致反对,擅长分析敌人心理状态的庞统和诸葛亮都非常清楚,以陶副主任的奸诈多疑与谨慎小心,太阳落山后只要天色稍微发黑,陶副主任就一定会命令军队加强戒备,不给荆冀联军任何的偷袭机会,荆州军发起突袭得手的机会同样微乎其微。
所以庞统和诸葛亮一致认为,只有在太阳即将落山时发起突袭,这样才能使荆州军突袭得手的成功机率大增,因为太阳还在西山之巅,天空还非常明亮,按常理来说突然偷袭很难得手,被习惯误导的徐州军队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处于心理放松的状态。同时获得一段休息时间后,两天里急行军了两百余里还打了一仗的大部分徐州士兵一定会进入熟睡状态,对突然情况的应变速度也肯定会比平时慢上不少,增加荆州军的突袭得手机会。
情况被诸葛亮和庞统等人完全料中,灃水南岸东倒西歪呼呼大睡的冀荆联军队伍,也起到了不小的迷惑作用,而更关键的是,素来奸诈多疑的陶副主任也被诸葛亮和庞统等人布置的所谓诈降计彻底误导,误判了荆州军的动手时间与动手方式,说什么都没想到诈降计其实是慢敌计,为了让士兵恢复体力方便夜战,默许了军中将士彻底的放松休息,结果这么一来,陶副主任自出道后未逢一败的宝贵童贞,也就毁在了庞统、诸葛亮和徐庶的联手侵犯之下了。
“杀啊!”如雷的呐喊声,千余荆州突袭队以飞一般的速度,天崩地裂之势冲向四里多外的徐州军营地,张飞和黄忠并骑冲在突击队前方,不断你冲我越,争着抢着冲在最前面,带动着后面的荆州突袭队全速向前,丝毫没有畏惧徐州军队伍中随时可能射来的弓箭。
因为张飞和黄忠都非常清楚,诸葛亮和庞统也曾经为他们仔细计算过突袭时间,他们想要拿下陶副主任的肮脏首级,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也只有一盏茶(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一旦不能在徐州军队做出集体应变反应前达到目的,他们不仅将再也没有机会砍下陶副主任的人头,还将被数以千计的徐州精兵彻底淹没,死无葬身之地!
叶城北门距离陶副主任帅旗所在的土山大约是五里,战马载人全速冲锋大概需要半盏茶时间,即便扣除途中可能遭到的阻拦与地形影响,一盏茶时间对黄忠和张飞而言只能算是勉强充足,所以张飞和黄忠根本就来不及去考虑敌人可能射来的弓箭,或者徐州步兵忽然挺起的刺枪,一个劲的只是玩命快马加鞭,两双眼睛也只是牢牢盯着陶副主任的帅旗,赌上了一切去争取这唯一一个擒贼先擒王的机会。
运气在这一刻站在徐州军队的对立面,当听到叶县北门城上突然响起战鼓号角声后,被声音惊醒后的徐州将士第一反应除了抓紧身边的武器外,第二反应竟然是扭头去看灃水南岸,还有不少徐州将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冲向灃水渡口,防范灃水河对面的敌人发起突击,全然没有想到敌人是从灃水上游突然杀来,甚至就连陶副主任被惊醒后,跳起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向南张望,以为是灃水对岸的敌人来突袭自军。
徐州将士终于判断出敌人的真正袭来方向时,时间已经晚了,黄忠与张飞两大绝世猛将已经冲到了徐州军的营地边缘,如同两把锐利的尖刀【创建和谐家园】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杀进了徐州营地内部,徐州将士惊叫着纷纷上前阻拦,也都被张飞、黄忠矛挑刀砍迅速砍翻拦路者,继续笔直杀向营地正中的陶副主任帅旗方向。
“呼!呼!”又有几支长枪迎面刺来,张飞丈八蛇矛奋力横扫,长枪几支一起飞上半空,虎口震裂的徐州士兵惊叫避开,旁边刺来的一枪眼看就要刺中张飞右肋,却被张飞蛇矛的矛尾随意一扫,刺出长枪的徐州士兵顿时满面开花,打着转摔出好几步远,在勇冠三军的张飞面前,单打独斗的徐州精兵几乎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死——!”又是一声如雷大吼,黄忠的大刀猛然挥出,迎面的一名徐州士兵的人头与断枪一起飞上天空,刀锋去势未消,又砍在了一名徐州士兵脸上,惨叫声中,鲜血、牙齿与骨屑也一起从那徐州兵的脸上喷出。年过七旬的黄忠尚且能阵斩曹军名将夏侯渊,现在的黄忠才刚刚五十五岁,武力自然也更加难以估计了。
什么叫波开浪裂,现在的黄忠与张飞就叫波开浪裂,徐州士兵不断如海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黄忠与张飞却向两条在激流中全速行驶的快艇一般,不断的在海水中向前挺进,挺进再挺进,浪头敲打在他们的身上,化为四分五裂的泡沫,无欺的肢体和兵器碎片满天飞舞,飞溅的鲜血溅得老高,不少的徐州士兵甚至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人头就已经飞上了天,或是胸前就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转瞬之间,黄忠和张飞两员猛将,就已经距离陶副主任的帅旗不到一百二十步,势不可挡!
“他们的目标是主公!”终于有徐州将领反应了过来,也顿时惊得三魂吓飞了六魄,赶紧大吼大叫着命令士兵上前,拼死阻拦黄忠和张飞,更有不少徐州的基层将领连武器都顾不得举起,和身就扑向了张飞和黄忠,以自己的生命为陶副主任争取反应时间——不值啊!
反应过来也没用了,黄忠和张飞距离陶副主任已经不到百步了,在全速冲锋的战马面前,徐州士兵根本就来不及列队举枪,以最拿手的集体战术阻拦黄忠和张飞这两名整个天下都数一数二的绝世勇将,一个接一个的徐州士兵被砍倒刺死砸晕,一个接一个的徐州士兵被黄忠和张飞的战马武器撞倒砸翻!眨眼之间,黄忠与张飞距离陶副主任的位置,已经不到八十步!
“呼——!”终于有一支羽箭飞来,射出这支羽箭的人,还是陶副主任的亲兵队长马忠,箭镞破空,眨眼就已经飞到了张飞面门之前,站在陶副主任旁边的马忠正面露自信微笑时,却又一下子瞪了眼睛——张飞把脑袋一歪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马忠的羽箭,还张嘴一咬,在电光火石间咬住了箭杆,把拇指粗的箭杆咬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马忠难以置信的傻眼惊叫时,张飞已然距离陶副主任不到六十步,马忠大惊间赶紧再次拉弓放箭时,张飞忽的挑起徐州士兵,用徐州士兵的身体挡住了马忠射来的羽箭,然后再把那名可怜的徐州士兵一甩,顿时砸翻了两名企图冲上来阻拦的徐州士兵。
马忠的第三箭终于射中了张飞,然而避箭本领远在关二爷的张飞却在羽箭即将射中自己额头时把脑袋一低,箭镞便只射中了张飞盔缨根,马忠手忙脚乱的准备放出第四箭时,狂吼声中,另一面的黄忠已然冲到了距离陶副主任不到三十步的地方。震惊敌人的强悍之余,马忠也只能是扔下弓箭,一边挺枪去迎黄忠,一边放声大吼,“主公快走!”
担心自己带头逃命影响军心的陶副主任稍一犹豫,差点害了自己的狗命,就这么稍一盘算是否放弃旗阵而逃时,张飞也已经冲进了三十步内,为关羽报仇的怒吼声,也已经震得陶副主任的耳膜发麻。见张飞冲得实在太猛,可怜的陶副主任把牙齿一咬,终于第一次在两军阵上带头逃命,拍马冲向左翼的麹缅队伍寻求保护。
在此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陶副主任的一个坏习惯终于坑苦了自己,众所周知,陶副主任最喜欢骑的就是耐力强不挑食的蒙古马,这种马匹有无数优点也有一个重大弱点——爆发力弱!而张飞骑的乌稚马,却又偏偏是一匹从冀州队伍中挑选出来的西域良马,带有和谐教那边的血统,爆发力极其强悍,所以张飞奋力夹马冲锋间,陶副主任不仅没能拉远与张飞之间的距离,还被张飞逼近了二十步内。
如果不是卫士舍命阻拦,也许陶副主任刚逃下土山就已经葬身矛下,但就算先后有五六名的卫士舍命冲来拦截张飞,也仍然被张飞刺挑劈砸一起打翻,继续追向陶副主任,陶副主任大骇,赶紧继续拍马飞奔,连逃亡方向都来不及辨别,一个劲的只是往前冲锋,张飞则大吼着继续追来,始终尾随在陶副主任的背后不远处紧追不舍。
一个无比难得的沙场奇景出现了,夕阳落山后的最后余光下,千军万马的混战丛中,身为一军主帅的陶副主任象是一只受伤的兔子一样疯狂逃窜,担任猎犬的张飞却是紧追不舍,不断的追赶着陶副主任,徐州将士虽然飞快的向着陶副主任和张飞所在的位置冲锋追赶,却说什么都追之不上。而与此同时,灃水南面的荆冀联军也抓住了这个宝贵机会发起了冲锋,还有王乐、刘磐也尽提叶城兵马从上游杀来增援,更加增加了战场的混乱。
混乱中,陶副主任不断回头张望饿狼猛虎一般追来的张飞,期盼自己的帮凶走狗能够及时拦住张飞,然而让陶副主任绝望的是,徐州士兵虽然不断从两旁还有后方冲向张飞,却始终不见一支队伍能够涌到张飞面前,拦住他的脚步?紧张与疑惑间,直到听到徐州将士的惊惶叫喊,陶副主任才终于醒悟了过来,赶紧扭头一看前方时,这才发现胆小如鼠的自己在亡命逃窜间,不仅没有向着自军大队所在的方向逃跑,还逃到了营地西南的开阔地带——如此一来,陶副主任想要获得帮凶走狗的及时救援当然是白日做梦了。
暗骂了一句自己糊涂后,陶副主任正要调整战马前进方向时,后面的张飞也是在电光火石中灵机一动,一把揪下插在自己盔缨根上的羽箭——之前马忠射了钉在张飞盔缨根上的羽箭,向着陶副主任的背心奋力一掷,箭镞呼啸破空有如强弩射出,眨眼就飞到了陶副主任的背后!
还好,张飞很少使用这种卑鄙的暗器伤人手段,准头不足,羽箭没有射中陶副主任的背心,仅仅只是射中了陶副主任坐骑战马的【创建和谐家园】正中,鲜血飞溅间,箭镞直入战马盲肠,疼得陶副主任的坐骑是惨嘶狂奔,发足全力狂奔。结果这么一来,陶副主任虽然在无意中拉开了与张飞之间的距离,却彻底失去了战马的控制权,被发狂的战马载着全速狂奔,向着渡口东侧的水流遄急处灃水河面狂奔!
“天哪!我没这么倒霉吧?!”看到前方的滔滔水流,连狗爬式都不会了的陶副主任绝望得大吼了出来,但是不管怎么的大吼也没用了,受伤的战马不仅说什么都控制不住,张飞也在后面紧追不舍,还有灃水对面的冀荆联军也有不少士兵冲了过来,拉弓搭箭准备拣这个天大的便宜。
扑通一声,战马终于冲进了灃水河里,还一下子就冲到了河水深处,仅留一个马头在水面之上,冰凉的河水也一下子淹到陶副主任胸前。而与此同时,灃水对岸的冀荆联军也纷纷向陶副主任放箭,还有后面的张飞也单骑杀了过来,陶副主任大惊失色间企图藏入水中,但箭如蝗来,眨眼间陶副主任的肩上就连中两箭,鲜血将河水染红一片。
羽箭还在狂风暴雨般冲来,张飞也已经冲下河来要砍陶副主任,匆匆赶来的徐州士兵却距离此地少说也有二三十步,即将命丧黄泉时,陶副主任也赌上了一把,索性松开马缰离鞍逃入水中,准备先逃离张飞威胁再想办法上岸。然而离鞍入水之后,根本不会水的陶副主任也马上就后悔了,河水过深脚不能沾地,陶副主任四肢拼命挥舞却说什么都不能浮起了身体,只能是被河水浪头冲着向下游移动,同时对岸的荆州士兵也不断入水,泅渡过来想要生擒陶副主任。
咕嘟咕嘟,连喝几口河水后,无法呼吸的陶副主任被卷进了河水最为遄急的河心,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几个浪头拍来,再加上水下暗流冲击,陶副主任很快就被河水呛晕了过去,也消失在了暮色中的河水深处……
报应啊!
得到陶副主任落水失踪的消息,已经逐渐稳住了阵脚的徐州军队顿时军心大乱,群龙无首下麹缅与周辉等徐州将领赶紧率军冲向下游搜救陶副主任,队伍上下都是无心恋战,荆冀联军则乘机猛冲猛杀,在战斗力居于弱势的情况下大败徐州精锐队伍,还砍倒了陶副主任的帅旗,破了徐州帅旗不倒的处,然后继续提兵追杀徐州军队,并且也是分兵到下游去搜捕陶副主任。
还好,这时候收到了消息的许褚也已经提兵向上游营地回援,同时已经赶到了灃水北面十里处的徐州后军,也收到了前军中计遇险的消息——当然还没来得及收到陶副主任落水失踪的消息,统率后军的贾老毒物当机立断,立即命令徐晃与魏延两员大将分头出击,让徐晃率军五千去攻叶县围魏救赵,让魏延率军一万去增援前军,自己则率军留守后军营地,做好接应准备,也防范冀荆联军偷袭后军。
随着徐州后军的加入战场,实力不济的荆冀联军也终于抵挡不住徐州军队的反击,被许褚魏延杀得大败,被迫逃过灃水南岸躲避锋芒,大都不会水的冀州军队伍更是几乎被徐州军全歼在灃水以北。而徐晃率领的徐州队伍开始攻打叶城后,在灃水南岸的荆冀联军害怕老巢有失,也只能是赶紧回援叶城,搜杀陶副主任的力量大为减弱。
虽说在援军抵达后终于还是反败为胜,可是徐州军队的上上下下都没有什么心思庆祝胜利了,只能是赶紧打起了密如繁星的火把,漫山遍野的往灃水下游去搜救陶副主任去了。而躲在叶县城中的庞统、诸葛亮刘皇叔等人却是捶胸顿足,除了大骂陶副主任奸诈,在后军抵达时间上也耍花样外,再有就是懊悔错过当场斩杀陶副主任的宝贵机会,最后当然是一起对天祈祷……
“上天保佑,陶贼,你可一定要被河水淹死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偶遇
“哎哟,啊,哎哟。”【创建和谐家园】着醒来后,陶副主任先是呕出了好几升的浊水,然后才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意识,先发现天色依然漆黑不知时辰,再大概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时,陶副主任又惊喜的发现,原来自己被河水冲到了岸边水浅处,还是芦苇水草茂密的岸边水浅处,盘根错节的芦苇水草绊住了自己的身体,没让河水把自己重新冲进河心,也给了自己自行苏醒的机会。
颤抖着用手脚试了试水深水浅,再拽着芦苇和水草向河水更浅的岸边爬了一段距离,直到河水只能淹到自己大腿时,陶副主任才挣扎着手脚并用的站了起来,半弯下腰,伸手入嘴用手指头【创建和谐家园】自己的咽喉,强迫自己呕出更多的腹中积水,结果陶副主任在酒场上学到的这一招自救术也果然起到了作用,再次呕出大量浑浊河水后,陶副主任也顿时轻松了许多,除了手脚酸软无力到极点外,意识却基本恢复了正常。
“但愿这里是北岸。”再通过水流方向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陶副主任又很快发现自己的好运气已经走到了尽头,因为陶副主任面对灃水河流时,灃水的水流是向陶副主任的右手方向流动,而灃水在这一带是从西向东流,这足以说明陶副主任目前是在危机四伏的灃水南岸,而不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北岸。同时陶副主任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间,更不知道自己被河水冲出了多远。
“我记得,许褚是在灃水渡口下游的八里处埋伏。”无可奈何之下,陶副主任只能是通过推理法分析自己所处的位置,暗暗盘算道:“按常理来说,我被张飞逼下灃水失踪,我的队伍肯定要下来寻找我,许褚的队伍也肯定会先到灃水上游增援,然后敌我两军又在途中交战,交战的喊杀声少说可以传出五六里远,但是这个位置根本听不到任何喊杀声,也没听到我军士兵呼喊我的声音,这也就是说,我现在最少已经被冲出十里以上,说不定还有可能是二十里以上,甚至更远。”
“他娘的,当初多学学水文就好了。”书到用时方恨少,不学无术的陶副主任难得懊悔一次自己没有多学学水文,不知道灃水的流速情况,无法判断自己究竟被冲出了多远,距离自己的队伍究竟有多远,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对陶副主任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桥梁渡过灃水,到相对安全的北岸去藏身待援,或者是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隐蔽地方藏起来,等待自家队伍的救援。
一边盘算着,陶副主任一边用倚天奸剑割下一片内衣,拔下自己插在左边肩膀上的箭镞,在牙齿帮助下用内衣自行包裹,之前陶副主任落水时遭到冀荆联军覆盖,肩上连中两箭,好在距离太远箭头入肉不深,伤势不是很重,一支箭还在水流冲击中自行掉落,所以陶副主任咬着牙齿强撑了片刻后,倒也勉强把自己肩上的伤口基本包裹完毕,但也是累得满头满身的大汗,几近虚脱。
气喘吁吁的岸边休息了一会,陶副主任终于拿定了主意,决定还是到灃水下游去寻找桥梁渡河,因为陶副主任非常清楚,荆冀联军那怕是吃了败仗,也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把自己擒贼先擒王的机会,肯定会安排大量的人手搜杀自己,自己如果向灃水上游而行,一个搞不好就有可能撞上敌人的队伍,死无葬身之地,倒不如先往下游寻桥渡河,能寻到桥梁当然最好,即便找不到桥梁,也可以尽量的远离敌人,在天明时找到隐蔽地暂时藏身。
拿定了主意,陶副主任用倚天剑为杖撑着自己起身,开始步履蹒跚又跌跌撞撞的向下【创建和谐家园】进,刚拔了箭镞的伤口痛得陶副主任全身冒汗,吐尽了河水的胃部也在不断泛酸,难受得陶副主任忍不住又跪地呕吐了一次。而当陶副主任好不容易停止了这次呕吐后,又惊讶的发现,天色尽然已经开始蒙蒙发亮,陶副主任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因为秋天夜长,天色蒙蒙发白,证明现在至少已经是卯时,而陶副主任此前是在不到戌时时就已经被张飞逼得跳了河。
这也就是说,时间已经过去了至少五个时辰十个小时,在这十个小时里,陶副主任说不定已经被河水冲出了三四十里,甚至可能六七十里也说不定。
发现了这一点也没什么办法,陶副主任也只能是重新站起来继续步行,准备先找到人烟确认自己的位置,然而重新起身时,陶副主任又很快发现了另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喜欢装逼的陶副主任身上穿的亮银甲,在带着军队前簇后拥的时候,这套银甲倒是又装逼又帅气了,可是到了成为丧家之犬的时候,这身银甲却成为累赘与危险了,沉重的盔甲对现在的陶副主任来说不仅是一个沉重负担,还会让敌人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身份——至少立即能知道自己是一个能换取大把赏赐的重要人物。
虽然察觉到了这一危险,可是这时候又找不到衣服更换,无比为难的陶副主任正考虑是否仅穿内衣逃命时,随着天色渐明,陶副主任又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岸边浅水处,正飘着两具冀州士兵的尸体,红色的军衣在曙光中十分显眼,陶副主任顿时大喜,赶紧挣扎着过去,赶在水流把尸体冲走前,将一具尸体拉到了岸边,仔细一看发现这具尸体是面门中箭,军衣还基本十分完整,陶副主任更是欢喜,赶紧剥下衣服,给自己更换起来。
脱下盔甲换上麻质军衣后,陶副主任一度考虑过让尸体穿上自己的盔甲,制造自己已死的假象迷惑可能赶来的敌人,但仔细一想陶副主任又放弃了这个打算,一是如果让自己的走狗队伍误会自己已死而放弃搜救就麻烦了,二是自己的盔甲落入敌人之手同样麻烦,以诸葛亮、庞统和刘皇叔这些奸人的德行,非得利用自己的盔甲不可,所以陶副主任最后还是选择了把盔甲抛入水深处,又把【创建和谐家园】的冀州士兵尸体推落下水,让水流冲走毁尸灭迹,以免敌人察觉自己已经更换冀州军衣,还十分细心的在自己的伤口位置捅了两个洞,以免让敌人察觉自己的伤口情况不对。
气喘吁吁的做完这些安排,天色已然接近全明,高耸的西山之巅也已经可以看到金黄阳光,陶副主任不敢怠慢,赶紧又跌跌撞撞的向下【创建和谐家园】走,寻找桥梁渡换个,好在脱去重达三十余斤的盔甲后,陶副主任已然轻松了许多,加之年龄二十七八正值年轻力壮,所以尽管身体十分虚弱,陶副主任倒也还勉强支撑得住。
让陶副主任郁闷的是,挣扎着向下游走了两三里路,不仅没有半点桥梁的影子,得到北岸几条小型溪流注入后,灃水河面还有越来越宽的趋势,同时岸旁的荆棘小路也是越来越崎岖难行,还有逐渐无路可走的趋势,被迫无奈之下,陶副主任也只好是转向东南,打算先找到人烟弄清楚位置再说,当然了,能弄到一些吃的更好。
很可惜,受战乱连连的影响,向东南又走了两三里路,别说是村落了,就连人影陶副主任都没有看到过一个,道路两旁还尽是长满野草灌木的荒田,很明显已经无人耕种许久,又累又饿又疲惫的陶副主任正绝望无计时,却忽然瞟见东面的山林背后,正升起一股袅袅青烟,似乎有人正在那里点火。陶副主任大喜,赶紧又踉踉跄跄走了过去,心里不断祈祷是本地百姓在生火做饭,不是搜杀自己的敌人在生火野炊。
出于谨慎起见,陶副主任并没有直接绕过土山去看山后情况,而是不惜浪费体力的小心爬上了那座土山,居高临下的观察情况,好在土山不是很高,陶副主任没花多少就爬到了山顶,再往山下仔细一看时,陶副主任却一下子傻了眼睛,土山背后确实有人在生火做饭不假,但并不是本地百姓在生火造饭,也不是冀州军或者荆州军士兵在生火野炊,而是一群身着黑色军服的曹军士兵在围着两堆篝火,正用头盔煮着什么。
“怎么是曹贼的走狗?”陶副主任先是有些惊奇,然后猛的醒悟了过来,“对了,肯定是前天晚上被杀散的曹贼败兵。”
“别动。”
刚明白了这些曹军士兵的身份,陶副主任的背后忽然响起威严的怒喝声,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坚硬物体撞了撞陶副主任的脊背,正半蹲着观察山下情况的陶副主任心中一凛,赶紧举起双手,按要求慢慢站了起来,接着陶副主任腰间的倚天剑被人连鞘拿去,身后人才命令道:“下山,别耍花样。”
人为刀俎,己为鱼肉,在正主任手底下早就练了一身忍辱负重好本领的陶副主任也没有犹豫,立即按着命令慢慢下山,高举双手以示投降,身后敌人又大声呼喊,山下很快奔上来几名曹军士兵,把陶副主任拿了按住,反扣双手押下土山。也是到了这时候,陶副主任才回头看到擒拿自己之人,发现抓住自己的是一名身着皮甲曹军将领,十【创建和谐家园】岁的年纪很是年轻,国字脸神情却甚是威严,但明显品级不高连一身鳞甲都没资格混上,不太可能见过或者认识自己。
一言不发的被押下了土山,让陶副主任十分意外的是,山下除了有着十三四名曹军士兵外,竟然还有着六名女眷和两个小男孩,而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公务员,陶副主任当然对那七名女眷更感兴趣一些,再仔细去看那六名女眷的模样时,陶副主任的眼睛就有些亮了。原来那几名女子的质量竟然都非常不差,两名保养得极好的【创建和谐家园】,三个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箩莉,年龄最大者只有【创建和谐家园】岁,最小者可能还不到五岁,虽然年纪都还小得可以,却正对喜欢箩莉养成的陶副主任胃口。
还有一名已经长成的美貌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婀娜【创建和谐家园】,一看就是营养良好所以发育优良,在这普遍营养不良的乱世中十分难得,衣服虽然颇为肮脏,但是一张带着倔强的娇美脸蛋却洗得干干净净,眼大嘴小唇红齿白,皮肤【创建和谐家园】得一掐就仿佛能出水,让人品高尚的陶副主任都十分动心——不过看到那美貌少女手中拿的短剑,陶副主任就又有点暂时不敢动心了。
见陶副主任色迷迷的看着自己,那美貌少女倔强的脸上不由露出些怒色,很有气度的喝道:“跪下!”
除了在做某些动作的时候,陶副主任基本上没有什么跪老婆的习惯,闻言不由一楞,但背后那青年曹将却用刀尖一顶陶副主任脊背,喝道:“跪下!”
“跪丈母娘吧。”无奈之下,陶副主任只得向那两名【创建和谐家园】跪下,乖巧的说道:“小人张三,拜见两位夫人,夫人饶命啊。”
“你……,好象是冀州的士兵吧?”年龄较大的【创建和谐家园】迟疑着问道。
“是。”陶副主任更加乖巧的答道:“小人叫张三,兖州泰山郡人,老主公的时候被强征入伍,后来老主公当了丞相风瘫在床,小人就给新主公当了兵,这次随着仆射大人撤往荆州,在路上吃了败仗,小人落水侥幸未死,被河水冲到了附近,所以夫人饶命啊。”
“想不到你的口齿还挺伶俐。”那【创建和谐家园】一笑,很是欢喜陶副主任的口齿清楚,把复杂的事介绍得这么简单。
“你们是被谁打败的?说!”那少女威严的喝道:“敢说一句假话,要你的命!”
“被陶应奸贼!”陶副主任连眼皮都不眨的就答道:“徐州陶贼追杀我们,在叶城的渡口追上了我们,把我们打败了,我中了两箭落了水,结果就被冲到这里来了。”
“命还真大。”那少女哼了一声,道:“被河水冲了五十多里,居然还没被淹死。”
“五十多里?”陶副主任大吃一惊,道:“女公子,我真被冲了这么远?”
“女公子?”那少女一楞,很是细心的问道:“你是良家子弟?竟然还知道这个称呼?”
“是,小人不但是良家子弟,小人的舅舅,还是孟德公时的茌县县君。”陶副主任嘴巴象抹了蜜一样,解释道:“所以小人得舅父帮助,上过几年乡学,后来还在茌县当过文吏,只是后来徐州陶贼强占了泰山郡,赶走了小人的舅父,小人也丢了差使,被迫到聊城谋生,仓亭打仗的时候,小人就被老主公的队伍强征入了军。”
听到陶副主任自我介绍说曾经给曹老大当过走狗,那两名明显是曹军家眷的【创建和谐家园】顿时放缓了脸色,对陶副主任生出几分亲近之意——但绝对没有把漂亮女儿许给陶副主任的意思。可是那美貌少女却大眼睛忽闪了两下,突然用短剑指住了陶副主任的咽喉,喝道:“不对!你在说谎!”
冰凉的剑尖贴肉,几乎刺破陶副主任的咽喉皮肤,陶副主任也顿时出了一声冷汗,颤抖着说道:“女公子,小……,小人没敢说谎啊。”
那美貌少女秀眉一紧,握紧了短剑……
想知道陶副主任有没有遭到报应吗?请看下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 虎落平阳
“女公子,小……,小人没敢说谎啊。”
听到陶副主任的【创建和谐家园】狡辩,那少女立即就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中短剑也是毫不犹豫的立即刺出,顶住了陶副主任的咽喉皮肤,厉声娇喝道:“还敢狡辩?你既然是良家子弟,官宦之后,能够读书识字,为什么还叫张三这么一个黔首百姓的名字?这难道不是说谎?!”
话音刚落,本就按住陶副主任的两名曹军士兵立即手上更加用劲,生擒陶副主任的那名曹军基层将领也把手中铁刀架到了陶副主任脖子上,陶副主任则心中暗赞了一句这小妞够狠够细心,然后赶紧说道:“女公子误会了,小人是叫张杉,但不是一二三的三,而是杉树的杉,只因小人祖屋背后有一棵杉树,遥望童童如车盖,有相者说此乃吉兆,小人家中必出贵人,故而父母就让小人以杉为名了。”
紧盯陶副主任双目,见陶副主任眼中尽是畏缩胆怯,却没有半点扯谎时的紧张游离,那少女又哼了一声,这才收回了短剑,选择了相信陶副主任百试不爽的胡说八道,陶副主任则悄悄松了一口气,在心中暗道:“好奸诈多疑的小妞,简直快赶上当年徐州城下的曹贼了——不过,这小娘们到底是谁?”
见那少女不再逼问,那年青曹将先向那年长的中年贵妇行了一个礼,然后才问道:“主母,此人当如何处置?”
“主母?难道是曹贼的大老婆丁夫人?”陶副主任心中奇怪,脸上却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哭丧着脸向那疑似曹贼老婆的中年贵妇磕头,带着哭腔哀求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小人只是一个小卒,小人只是一个小卒啊,小人是给袁丞相当兵,可是小人长小到大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啊,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啊!”
哀求着,已经再无选择的陶副主任只能是拼命磕头,嚎啕大哭着哀求活命,模样比之当年在曹老大营中还要狼狈百倍。而那中年贵妇神情犹豫,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如何处置陶副主任,倒是在场两个男孩中站出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建议道:“娘亲,把他杀了做肉汤吧,这样我们就能吃饱饭了。”
“杀了做肉汤?”陶副主任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牛还大,看着那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心中惨叫,“这小王八蛋是谁?简直比曹阿瞒还狠!”
“植儿不可胡说八道!”还好,那中年贵妇立即呵斥道:“他是人,我们也是人,人不能吃人肉,我们怎么能吃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