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三国好孩子 》-第 100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大军暂时由子敬你统率,文和先生副之,遇事你们协商了处理,中军虚打我的旗号,制造我仍然在军中的假象震慑敌人。”陶副主任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这次打着陶基的旗号出征,到皖县战场见机行事,陶基是我唯一的堂弟,以他的名誉全权代表于我出面和荆州军队交涉也够分量。”

        鲁肃和贾诩等人见陶副主任主意已定,便也不再罗嗦什么,当下又与陶副主任协商了出征事宜,决定由陶基率领君子军和许褚、曹性二将率领一万步兵陪同陶副主任出征,余者尽皆留在舒城大营与淮南军对峙,深沟高垒做好防御,并约定每日两次派出信使保持联系并交换消息,小袁三公如果再遣使者出城协商谈判,则由鲁肃和贾诩出面虚与委蛇,拖延时间等待陶副主任归来——还好皖县距离舒城只有一百七十余里,对于机动速度变态到了极点的君子军来说,只有一天不到的路程,所以问题应该不大。

        敲定了这些决议,当夜陶副主任召集麾下众将宣布了自己的决定,要求众将在自己离开时服从军师鲁肃的命令,交代了各种事宜,然后到了第二天清晨,陶副主任就领着君子军与一万步兵出发了,取桐乡小道绕开已经被荆州军控制的居巢城直插皖县,同时派出使者先行赶往皖县与荆州军联系交涉,力争以谈判手段解决皖县归属之争。而舒县城中的淮南守军虽然发现了徐州军队分兵,却没有立即采取应对措施,只是耐心等待皖县消息不提。

        ……

        论队伍的行军速度,徐州步兵的速度恐怕连君子军的三分之一都赶不上,不过无所谓,反正君子军的作战特点也注定了无法与步兵携手作战,让君子军当先锋为步兵开路,还正方便了陶副主任先行抵达皖县城下与荆州军队交涉谈判,所以行军两天绕开了荆州军盘踞的居巢后,陶应马上就安排许褚、曹性率军后行,自己与陶基率领君子军先行出发,快马加鞭的赶往六十里外的皖县战场。

        率领君子军向西走了不到二十里,陶应又碰上了之前自己派去与荆州军交涉谈判的使者宋恺,见面后陶应刚问及出使情况,宋恺马上就哭丧着脸答道:“主公明鉴,不是小人没有尽力,是那位黄射将军实在太狂了,刚听小人说完来意,马上就把主公的书信撕得粉碎,说什么皖县是袁术送给荆州的城池,皖县城里的所有钱粮也已经都是荆州军队所有,凭什么要分给我军一半?还说他攻破皖县之后,会把那些写【创建和谐家园】向我军请降的所有人全家男丁杀光,女眷全部充为奴婢,然后再提兵北上,到舒县城下与我军决一死战!最后,那黄射将军还把小人赶出了大营。”

        听到宋恺这番介绍,年少气盛的陶基当然是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发誓要在战场上给黄射一个好看,只比黄射大一两岁的陶副主任却是笑了,道:“年少得志,仗着家族势力当上一个统兵大将,果然就不可理喻了。皖县的情况呢?黄射有没有提兵攻城?”

        “攻了。”宋恺点头,又幸灾乐祸的说道:“不过皖县的城池很是坚固,地势也比较险要,所以黄射匹夫攻城时吃了不小的亏,听说已经派人到枞阳调援军去了。”

        “调援军?”陶应心中一动,忙问道:“怎么?黄射目前手里的兵力不多?”

        “不多,最多只有五千来人。”已经在军营里摸打滚爬了好几年的宋恺飞快答道。

        “只有这么点兵力?”陶应又是一喜,稍一盘算后,陶应先是安排宋恺继续东进去与许褚、曹性率领的步兵队伍会合,然后转向旁边的陶基笑着说道:“三弟,黄射小儿手里的兵力不多,又要留下一批军队守卫大营和防范皖县守军,能够出动的兵力肯定更少,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哥俩干脆把那个黄射小儿好好收拾一顿如何?”

        “好主意!”陶基先是鼓掌,然后又赶紧问道:“二哥,你之前不是一直要求我军避免与荆州军发生冲突吗?怎么现在又决定动手了?”

        “我是很想避免与荆州军队发生冲突。”陶应很是无奈的答道:“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黄射那个黄口小儿张狂到了这个地步,不打能吗?所以没办法了,只能是先和他干一仗,打掉他的嚣张,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收场。”

        陶基大声叫好,陶应却又在心里暗暗盘算,“黄射小儿张狂无度,目中无人,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尝试在战场上生擒这个家伙?”

        ……

        黄射其实很是不满刘表的骑墙观风命令的,在少年得志的黄少将军看来,凭借自己手中的一杆丈八点钢枪,率领两万荆州大军横扫整个庐江绝对没有问题,不要说击退远道而来的徐州贼军了,就是乘势夺占整个庐江全境也没有丝毫难度!但很可惜,刘表老儿这次是派从子刘磐为主将,黄射只是副手,再加上老爸黄祖之前的再三叮嘱,所以黄射将军这次远征庐江也只能是强行按捺住自己胸中的雄心壮志,心不甘情不愿的执行刘表老儿的命令骑墙观风了。

        可是这样的事还没完,接下来让黄射黄少将军窝火的事又一桩接一桩的袭来,首先是袁术军发现了荆州军的骑墙立场,拒绝了黄少将军的再次敲诈;接着有袁绍撑腰的徐州军队也识破了刘表老儿不敢开战的胆怯心理,也是拒绝了荆州军的敲诈勒索;好不容易把袁术逼得同意献出居巢和皖县两城的钱粮,皖县的守将李术竟然又拒绝移交城防,还仗着城池坚固让黄少将军在皖县城下吃了不小的亏!黄少将军胸中的怒火,自然也就铁定能把皖县化为一片灰烬了。

        但即便这样了还没完,更让黄少将军怒发冲冠的还在后面,之前一直在荆州军面前低声下气的徐州贼军,竟然敢派来使者要求黄少将军放过皖县,甚至还提出只拿皖县城中的一半钱粮报答黄少将军!——开什么玩笑?皖县的全城钱粮,以及城中的豪宅美女,早就已经是黄少将军的囊中之物,徐州贼军凭什么有资格支配分配?是可忍,孰不可忍!黄少将军忍无可忍之下,自然也就有了毁书逐使一事,同时黄少将军还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一定要在战场上给徐州贼军一个好看!让他们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黄少将军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来得如此之快,把徐州贼军的使者赶走才两个多时辰,撒出去的斥候就飞马回营来报,说是东面的旷野之上,突然来了一队一千多人的徐州贼军,还全是价格昂贵得不可思议的骑兵!听到这消息,黄少将军当然是大喜过望,马上就召集麾下众将,决定亲自率军三千去战这支徐州贼军的骑兵队伍,一是教训一把对自己不敬的徐州贼军,二是抢一些马匹回来弥补攻城损失——荆州军队没有固定的马匹来源,战马在荆州境内的价格高得离谱,那怕抢到三五百匹,也等于是发了一笔横财了。

        上天实在是太欺凌咱们的黄射少将军了,当黄少将军宣布了这个决定后,黄少将军最得力的助手陈就竟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认为徐州贼军千骑远来,背后必有大队接应,眼下敌情不明,不可贸然轻进,必须先摸明敌情再说。再说了,荆州军出发前刘表曾经再三叮嘱,不到必要时刻不可随意与徐州贼军翻脸,眼下陶刘两家并未宣战,理应慎重为上,最好是等到刘磐派出的攻城援军抵达战场再说。

        “不到必要时刻不可与徐州贼军宣战?”陈就的话还没有说完,黄少将军就已经拍着面前案几吼道:“难道现在还不是必要时刻?皖县城里的李术贼子已经向徐州贼军请降,如果不出兵阻拦,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徐州贼军入驻皖县,拿着袁术匹夫送给我们的皖县钱粮?本将军心意已决,出兵迎战,你愿随我出战就随我出战,不愿就留下给我守城!”奉黄祖之命呵护黄少将军安全的陈就无可奈何,只得留下黄少将军的另一员副手守卫大营,自己辅佐黄少将军率军三千出营东进,迎战远道而来的徐州贼军。

        陪着黄少将军统军东进走了五六里,东面的开阔地带上马蹄如雷,一支由五个横队组成的徐州骑兵奔袭而来,而让黄少将军笑歪嘴巴和让陈就将军喜出望外的是,这队徐州贼军显然都是一群骑兵菜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骑兵作战,骑兵与骑兵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一支横队三百来人竟然足足拉出将近三里宽,松散到了极点的队列不仅不利于骑兵集体冲锋,还极不利于互相掩护,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刚上战场的新人将领带的菜鸟兵!

        更让黄少将军笑歪嘴巴和让陈就将军喜出望外还在后面,再仔细观察时,这队菜鸟骑兵竟然还十分奢侈带得有轮换战马,每名士兵身边都带有一匹空马——也就是每人给黄少将军送来一匹战马不够,还每人多带一匹来送双倍。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咱们的黄少将军忍不住兴奋万分的向陈就说道:“寯石,差不多三千匹战马啊,咱们发了!把命令传达下去,谁在战场上抢到一匹战马,攻破皖县之后,就赏一个城里的女人!”

        陈就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又低声说道:“少将军,敌人虽然弱小,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慎重起见。”

        说完间,那队徐州来的菜鸟骑兵已经奔到三百步外,开始笨拙的勒住战马放缓速度,逐渐靠近黄少将军的队伍,逐渐在黄少将军前方两百步外站定,不等那队菜鸟骑兵站稳阵脚,咱们的黄少将军早已迫不及待的越众而出,冲着对面的菜鸟骑兵大喝道:“荆州黄射在此,来将通名,出来答话!”

        一个油头粉面的徐州青年将领很听话的越众而出,在马上向着黄射将军连连拱手,满面笑容的大声说道:“黄少将军,久仰大名了,在下陶基,徐州刺史陶应陶使君,是在下的堂兄,今番率军前来拜见少将军,不为别的,就是奉堂兄之命前来与少将军谈判皖县归属,别无他意,少将军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陶应奸贼的堂弟?难怪这么油头粉面,一看就是纨绔子弟。”显然不及油头粉面俊秀的黄少将军冷哼了一声,又大喝道:“没什么可谈的!皖县已经被袁术送给了我军,做为礼物报答我荆州雄师增援淮南的大恩,现在皖县已经是我荆州大军的囊中之物了!回去告诉你的堂哥陶应,聪明的话赶快退兵离开淮南,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荆州大军手下无情了!”

        “黄少将军,你再考虑考虑?”那油头粉面用哀求的口气问道:“你们想要皖县的目的我军知道,就是为了皖县城里的钱粮,在下的堂兄说了,只要黄少将军答应把已经主动寄书请降的皖县城池交给我军,皖县城里的钱粮,我军可以分给贵军一半,以做报答。当然了,如果少将军还想多要一些,也不是没有商量……”

        “少废话!”黄少将军挥手打断油头粉面的哀求,举起手中的丈八点钢枪大声说道:“想要皖县,可以,只要你能胜过我手中这杆丈八点钢枪,什么都可以商量!”

        “这个……”油头粉面犹豫了一下,又可怜巴巴的大声说道:“少将军,在下不过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是你的对手?要不你看这样行不,我派一员将领出阵和你交战,如果你能胜过我的部将,我就马上退兵,回去在堂兄面前也有一个交代。”

        “好,尽管来吧!”黄少将军狂笑答道。

        油头粉面大声道谢,先是退回了本阵,接着一员徐州将领飞马出阵,黄少将军正要拍马上前,旁边陈就赶紧阻拦道:“少将军,杀鸡焉用牛刀?不妨另派一员我军将领出战,少将军你就不用亲自出阵冒险了。”

        “少废话,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怕这群徐州贼兵了?你给我掠阵,注意保护我就是了。”黄少将军不耐烦的推开陈就,双腿一拍战马就飞一般冲了出去,挺起手中点钢枪只是大吼,“贼将受死!”

        “无名鼠辈,休得张狂!”那徐州将领挥舞着方天画戟上前迎战,但是黄少将军还没冲到面前,还隔着二三十步时,那徐州将领就已经掉转了马头,撒腿往后方逃跑,口中还大喝,“无名鼠辈,这次饶你一命!”

        “鼠辈!那里走?!”黄少将军大怒更加拍马直追,可就在这时候,位居第三队的徐州菜鸟骑兵们忽然一起发力冲锋,三百余骑穿过前两队的松散队列飞奔上前,黄少将军大惊失色,赶紧勒住战马掉头,后面的陈就等荆州将领也是个个魂飞魄散,赶紧拍马上前过来抢救。

        这么做当然已经晚了,那三百余骑转眼就已经冲到了黄少将军的近处,其中距离黄少将军最近的十余骑还一起抛出了手中的绳圈,十几个绳圈带着风声扑向黄少将军,其中三个绳圈有两个套中了黄少将军的战马脖子,一个套中黄少将军的胳膊,一起奋力拉动间,黄少将军的战马先被拉得人立而起,接着黄少将军本人被拉下了没有马镫的战马,象一口破麻袋一样的重重摔在地上。

        “少将军——!”急红了眼的陈就放声狂吼,飞马挺枪只是直冲,然而让可怜的陈就将军魂飞魄散的是,那队徐州菜鸟骑兵在冲锋中竟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起拉弓放箭,把一支支羽箭抛射向陈就将军等人,逼得陈就将军等人勒马躲箭,也眼睁睁的看着黄少将军惨叫着被拖入了徐州菜鸟队伍,“寯石!救我!救我!爹——!救我啊——!”

        “耶!”同一时间的君子军队伍中,狼狈为奸的陶应和陶基兄弟重重击了一下掌,一起庆幸君子军的暗算新战术成功得手,并且嘲笑黄少将军的张狂无智——不过也还真不能怪黄少将军没用,关键是君子军的菜鸟模样实在太能骗人了,狡诈奸猾如孙策皇叔曹老大都无不吃够亏上足当,就更别说咱们可怜的黄少将军了。

        “二哥,接下来怎么办?”陶基又飞快的兴奋问道。

        “先把咱们君子军的仁义道德大旗打出来。”陶应答道:“然后老规矩,曼古歹,这一次不用客气,把咱们先前受的气都撒出来,有黄射这个草包在手,不怕他刘磐匹夫不乖乖低头!”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交换

        “追!追!追!所有人都给我追!一定要把少将军追回来!一定要把少将军救回来——!”

        看到可怜的黄少将军被徐州军队的菜鸟骑兵们抓走,飞马上前抢救又被乱箭射回,辅佐黄少将军的陈就眼睛都急红了,挥舞着手里的长枪只是催军追击,全然不顾自己麾下的两千士兵全是步兵,想要追上骑马的敌人几乎没有半点可能,而荆州士兵看到对面的敌人已经纷纷掉头逃命,似乎已经是无心再战,便也没有犹豫,放心大胆的发足急追,嘹亮的喊杀声还雷鸣一般震天动地,“杀啊——!救回少将军——!”

        当然了,刘表军队伍里也不是没有明白人,至少一个姓魏的都伯就骂起了脏话,“【创建和谐家园】草包!步兵追骑兵追得上不?人家四条腿还有轮换战马,我们才两条腿怎么追?刘表老儿的麾下,果然都是一群草包!”但骂归骂,头上有一大堆的屯将、曲将和牙将压着催促,那都伯还是无可奈何的领着麾下五十来人发足急追,为了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希望去白白浪费体力。

        让这魏姓都伯意外的是,前面的那队徐州骑兵似乎菜鸟得十分可以,逃命的速度远比魏姓都伯的想象为慢,始终在荆州步兵的前方百步开外晃荡,说什么都摆不脱步行敌人的追击,而更加离谱的是,前面的菜鸟骑兵在新打出几面大旗之后,竟然还在逃跑路上整齐朗诵起了论语,“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不好,敌人是故意诱敌!”听到敌人这轻松悠闲的整齐念诵声,魏姓都伯的脸色顿时一变,赶紧三步做两步的发步急追,快步追上率军追击的陈就,大声喊道:“陈将军,徐州贼军是在玩我们,前面怕有埋伏,不能追了!”

        “闭嘴!”陈就一马鞭抽了上来,红着眼睛吼道:“有埋伏也得追,少将军救不回来,我得死,你们也得死!”

        “【创建和谐家园】,好心没好报。”脸上挨了一马鞭的魏姓都伯心中大怒,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是无奈的随着大队亡命追击,而前面的徐州骑兵们也摆足了要玩死这队荆州步兵的架势,逃得不紧不慢始终保持与荆州队伍的距离,还多次故意放慢速度让荆州军队看到追上希望,吸引荆州军队全力追击,但每当荆州队伍发足亡命冲锋后,故意放慢了速度的徐州骑兵又突然加鞭发力,轻而易举的又把距离拉开,把陈就等荆州将领个个气得捶胸顿足,可是又个个无计可施。

        还好,这一带的地势相当开阔,可以埋伏的道路狭窄地带几乎不存在,魏姓都伯虽然明知追不上却也不用担心被敌人伏击,可是这么追出十来里后,荆州士兵们体力虽然还支撑得住,队伍却已经严重变形,根本不成阵式,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前面的徐州菜鸟骑兵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大笑声音,“荆州的菜鸟们,玩够了没有?我们可要来真的了,小心了!弟兄们,曼古歹!杀!”

        “杀!”整齐呐喊的声中,让那魏姓都伯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那群徐州菜鸟骑兵竟然在战马高速移动中纷纷回头拉弓放箭,把一支支羽箭抛射向荆州队伍,从来没见过这种古怪骑兵战术的荆州队伍上下个个猝不及防,瞬时间中箭无数,一个接一个的惨叫着摔倒跌倒,非死即伤。

        见此情景,不要说陈就等荆州将领个个张口结舌,那心高气傲到了骨子里的魏姓都伯也是呆若木鸡,难以置信的喃喃道:“怎么可能?骑着战马疾驰时回头放箭?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们是怎么办到的?我前面的这队敌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箭雨还在持续,那队徐州菜鸟骑兵似乎打算用弓箭把荆州队伍杀光杀绝一般,一个劲的只是以弓箭射击,射出来的弓箭还相当之准,差不多五六支箭就能有命中一名荆州士兵,短短片刻时间,就已经有上百名荆州士兵死伤在弓箭之下。看到这样的情况,就连肩负着呵护黄少将军重任的陈就将军都慌了手脚,下意识的大喊道:“鸣金!鸣金!停止追击!不要追了,不要再追了!”

        其实也用不着陈就将军下令了,大部分的荆州士兵都已经相当聪明的放慢或者停止了脚步,然而让这些聪明的荆州士兵们魂飞魄散的是,他们这里刚停止追击,那队徐州菜鸟骑兵马上又掉转了马头冲来,二话不说还是以铺天盖地的箭雨覆盖,让更多的荆州士兵惨叫着摔倒在血泊之中,本就已经大乱的队伍更加混乱,无数的荆州士兵惊叫着四散奔跑,其中还有不少基层将领。

        追击战又开始了,不过这次追击和被追击的对象掉了个,变成了黄少将军口中战无不胜的向西逃命,貌似菜鸟的徐州骑兵在后方追击,还仗着强大的机动速度呈半圆形包围着荆州队伍,一边从容不迫的保持着距离耐心追击,一边狂笑着以手中弓箭射杀荆州士兵,可怜的荆州将士们提前千年领教这种流氓战术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是一个劲的向西逃命,哭着喊着拼命向前飞奔,自相践踏,自相推搡,死者伤者无数,慌乱得如同一群炸了窝的鸭子。

        也是到了这一步,荆州军队伍中那名魏姓都伯终于醒悟了过来,心中暗道:“娘的!老子还真是蠢得厉害,这队徐州贼军这么厉害,还那用得着用什么埋伏对付我们?勾引我们全力追击,不过是想增加我们的逃命距离,让我们没那么容易逃回大营而已!贼杀的,这群贼军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骑术和箭术都已经在数年实战中得到了无数锻炼的缘故,君子军与荆州军的这一场仗容易得简直都超过了当年与笮融的那场交战,平均五六支箭就能让一个敌人丧失战斗力,队形保持得也更加合理,始终以半圆形包围着敌人追击,增加敌人的受箭面,也增加自军的弓箭命中率,如此一来也就苦了可怜的荆州队伍,才被君子军追了短短五六里路,率领这支荆州军的陈就将军身边,便已经只剩下三四百人,余下的不是被君子军射死阵亡,射伤掉队,就是逃亡中自行溃散,四散逃入了树林或者草丛,其溃散速度之快,绝对是打破了荆州军之前的历史最高记录。

        发现了这一情况,原本还打算用重骑兵冲一冲的陶副主任顿时改了主意,懒洋洋的向旁边的陶基和李铭等君子军下令,无比狂妄的吩咐道:“轻骑兵合围,继续用弓箭射,用弓箭把剩下的敌人全部解决,野战中对付这群水猴子,让君子军将士阵亡一兵一卒都是罪过。”

        “诺!”陶基和李铭等君子军将领更加狂妄的整齐答应,挥舞三角令旗发出旗号,三队君子军轻骑立即左右出击,仗着冠绝天下的恐怖机动速度轻松迂回包抄,很快与君子军重骑联手将陈就身边最后的三四百人团团包围,保持着距离不断以箭雨覆盖,以一个机动包围圈的围困敌人,让陈就不管如何的率军左冲右突,都始终冲不到君子军将士的近处,也跑到那里都躲不开君子军的箭雨覆盖,身边的荆州士兵也越来越少。

        危急时刻,荆州军队伍中那名魏姓都伯再度来到陈就身边,指着北面不远处的一座小石山大吼道:“将军,往北面上山,敌人不愿和我们近战,冲上山我们就还有希望!”

        “对啊,我怎么把这忘了?”得魏姓都伯提醒,陈就总算想起还有上山躲避这条路可走,赶紧率领残余队伍向北面突击,位居北面的君子军轻骑队长高宠一时脑袋转不过弯,为了避免无谓伤亡,选择了向北后退继续保持距离,直到退到那座小石山下时高宠才醒过味来,但也已经晚了,荆州残军已经不顾伤亡的冲了上来,其中还有四十余人还冲杀得最为坚决,转眼就冲到了距离君子军高宠队不到二十步的地方,逼得君子军将士不得不左右散开让出道路,陈就残军乘机欢呼着冲上石山,一口气冲上了马弓无法覆盖的山顶苟延残喘,君子军队伍无奈,只得先把小石山重重包围,等待陶应的下一条命令,高宠也老老实实的来到陶应面前请罪,请求陶应处治自己的阻拦不力之罪。

        “与你无关。”胜券在握,陶应自然懒得与高宠这样的君子军老人斤斤计较,还安慰道:“是因为我下达了避免无谓伤亡的命令,不然的话,荆州贼军也未必能冲破你的阻击,回去继续带兵吧,等我的命令。”

        高宠谢了退下,陶应又转向旁边的陶基问道:“许褚和曹性率领的步兵到那里了?还有多少时间抵达这里?”

        陶基先是向传令兵打听了情况,掐指计算了片刻,答道:“路程应该还有十来里,算时间,一个时辰左右就能抵达,要不要派人去催一催,让他们派一支精锐步兵先行,来增援我军攻山?”

        “派吧。”陶应点头道:“敌人大营里还有一些兵力,要防着他们全力来救,只剩最后三百来个敌人残兵了,如果再让他们跑了,那可就伤士气了。”

        陶基唱诺,刚把传令兵派出去时,旁边始终被麻袋罩住脑袋的黄少将军听到这番对答,突然杀猪一样的惨叫起来,“陶将军!陶将军!我投降!我投降!我愿意戴罪立功,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可以替你们招降山上的残兵,我这次带出来的兵,不是我爹的江夏队伍,就是我在南阳历练时带出来的兵,都听我的命令,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保证替你们把剩下的残兵全部招降过来。”

        “耳朵还挺灵,差点都把你给忘了。好吧,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陶应笑了,又向旁边的李铭一努嘴,李铭会意,立即率领着十名士兵下马,把黄射少将军从战马上抬下来,一直抬到队伍最前方离开君子军队伍,然后才把黄少将军头上的麻袋取下来——这倒不是有意羞辱黄少将军,主要是为了避免黄少将军发现君子军的马镫机密,当年吕温侯也有过类似遭遇,最后李铭又亲自用刀架在黄少将军的脖子上,这才把黄少将军押到石山脚下。

        可能是因为马刀架在脖子上的缘故,黄少将军还算讲信用,刚到山下不用李铭等君子军将士催促,主动就自己扯起破锣嗓子喊了起来,要求自己的副手陈就出来答话。作为黄射父亲黄祖的心腹亲信,可怜的陈就将军自然不敢不依,只能是赶紧越众而出,可是黄少将军的喊话内容却让陈就将军哭笑不得到了极点,“陈将军,我现在以全军副主将的名誉命令你,马上让山上的所有人放先武器,向徐州的陶基将军投降!这是命令,不得违抗,否则的话,军法从事!”

        “军法从事?少将军你现在都当了俘虏了,还怎么把末将军法从事?”可怜的陈就将军心中嘀咕,无可奈何的大声答道:“少将军,实在抱歉,这道命令末将不能遵守,末将是荆州将领,率领全军将士为主公杀敌是末将的本分,放下武器向敌人投降却是末将的耻辱,所以末将不能遵命!”

        “我命令你率军投降!”黄少将军急了,冲着陈就只是大叫大吼,“寯石,你不要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我爹提拨你,在主公面前全力保荐于你,你能有今天?现在我命令你投降,为了我!我答应过陶基将军了,只要你能听我的命令率众投降,陶基将军就不杀我,还会对我以礼相待。”

        “少将军,末将就是为了你才不能投降啊!”陈就满头大汗的答道:“末将必须要到你父亲面前禀明情况,请你父亲设法营救于你,不然的话,你和我都做了俘虏,黄将军那里谁去替我们说话?”

        “我爹那里,自然有其他将士会去报信,我现在必须活着!”黄少将军也急了,怒吼道:“陈就,你到底听不听我的命令?你如果不听,今后有我的好,就没你的好!”

        “天哪,黄祖将军英雄一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可怜的陈就将军叫苦不迭了,押住黄少将军的君子军将士则个个忍俊不禁,后面的君子军大队中干脆响了笑声。这时,一名荆州军都伯忽然从山上人群中飞身而出,飞一般的冲向咱们的黄少将军,接着又有三十来名荆州士兵也跟着冲了下来,看模样是想乘君子军松懈的机会抢回黄少将军,事出突然,君子军上下和陶应都是大吃一惊,正要冲上来阻拦时,咱们的黄少将军却又杀猪一样的惨叫起来,“魏延!你这个狗贼!你是想公报私仇是不是?寯石,快拉住他,快拉住魏延这个匹夫!狗贼!”

        大叫大嚷着,咱们的黄少将军不等李铭这些君子军将士拖拉,居然自己转身就往君子军大队里跑,速度快得连李铭等君子军将士都差点追之不上,君子军队伍也乘机冲锋而上,一通乱箭射住了企图下山救人的荆州士兵。看到这点,突袭救人的魏延却差点没有吐血,放声狂吼道:“少将军,你疯了?末将是来救你!”

        “救你娘个头!”黄少将军又回过身来破口大骂,“别以本少将军不知道,上次寯石升你做屯将的命令被本少将军驳了,你就一直对本少将军怀恨在心,现在见本少将军不慎被擒,你就乘机公报私仇想要本少将军的命了!”

        魏延的一张枣红脸气成了铁青色,手中环首铁刀奋力往旁边的石头一砍,刀落石碎发出一声巨响,然后魏延愤怒咆哮道:“那好!我是公报私仇!现在我不公报私仇了,你自己继续当俘虏,继续给黄祖匹夫丢脸,给你们荆州黄家丢脸吧!”

        吼叫着,魏延转身就重新上山,魏延麾下的三十来名荆州士兵也是个个怒容满面,一起随着魏延转身上山。咱们的黄少将军却在山下疯狂怒吼,“你刚才说什么?黄祖匹夫?你敢骂我父亲?陈就,马上把这个污辱我父亲的魏延的匹夫给我拿下,推出辕门斩首!”

        陈就将军没有动弹,之前那个油头粉面的陶基将军却来到了黄少将军身边,很是好奇的问道:“少将军,这个魏延可是字文长?荆州义阳人?”

        “是。”黄少将军先是点头,接着又是一楞,疑惑问道:“陶基将军,你认识这个魏延匹夫?”

        油头粉面的陶基将军没有回答,稍一盘算后,油头粉面冲着山顶大喊起来,“陈就将军,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你把魏延交给我,我马上就把你家的黄射少将军还给你,还立即解除包围,任由你们离开。”

        “真的?!”黄少将军和陈就将军同时惊喜大叫起来,然后黄少将军还忍不住补充了一句,“真的假的?陶基将军,你不是在开玩笑?”

        “拿我交换少将军?”最为惊讶的当然是魏延本人,满脸惊奇的大叫问道:“陶基匹夫,你在搞什么鬼?”

        “不是搞鬼,是求贤若渴。”油头粉面摇头,还毫不隐晦的大声说道:“魏延将军,刚才你抓住了我军稍微松懈的唯一机会下山突击,把握机会的本领,世所罕见!又一刀斩碎青石,武艺之高,在全天下也是扳指头数得着!如此贤才,却只在荆州军中屈居都伯,如此大材小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只要你魏延将军愿意过来,我马上释放这位黄少将军,也一定会重用于你!”

        魏延自大狂傲的性格相信这里就用不着罗嗦了,空有满腔报复却在荆州军中屈居都伯统率五十来名士兵,也早已让心高气傲的魏延窝火到了极点,现在被这油头粉面这么当众力夸,暗暗得意之下也难免暗暗心动,只是碍于面子不好主动开口答应。油头粉面旁边的黄少将军却是大喜过望,赶紧大声喝道:“魏延,你听到没有?这位陶基将军乃是徐州陶应使君的亲堂弟,他如此赏识于你,你到了徐州还不前途一片光明?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下山来投降,把我换回去?义阳军都伯魏延,现在我命令你下山投降!”

        “错!”油头粉面大声纠正,又向魏延大声叫道:“文长将军,自我介绍一下,我刚才没报真名和真正身份,我不叫陶基,我的名字是陶应,现任徐州刺史一职!”

        “你就是陶使君?”魏延脱口惊叫,黄少将军和陈就等人也是愕然瞠目。

        “正是!”陶应大声回答,又大声说道:“魏延将军,过来吧,荆州军队伍里没有伯乐,委屈你这匹千里马了,你倘若愿意归降于我,我不但会重用于你,还要把我绝对嫡系之一的丹阳兵交给你统属!”

        魏延更是心动,低下头用眼角去偷看旁边陈就的眼色,陈就则犹豫万分,好半天才大声问道:“陶使君,你真不是在说笑?我若将魏延交给你,你真的把少将军还给我?”

        “徐州陶使君说的话,几时失信于人?!”陶应大笑反问,又更加嚣张的说道:“说句不怕这位黄少将军伤心的话,我把他交还给你陈就将军,不过是丢了一只鸭子,可是你把魏延将军交给我,却让我得到了一只凤凰!”

        黄少将军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嘴巴闭紧,只是在心里把陶副主任和魏延都恨到了骨髓里。而陈就在山上犹豫半晌后,终于还是转身对魏延说道:“文长,不瞒你说,在南阳时,我不只打算过提拔你为屯将,还曾经向邓龙将军建议提拔你为了曲长,可惜因为你的脾气和出身,都被驳了回来,荆州军队确实不适合你。到徐州去吧,陶使君是爱才之人,这点我早有耳闻,他的队伍不讲究出身,只讲究本事,是你大展拳脚的好地方。”

        魏延也犹豫了片刻,最后选择了向陈就拱手行礼,然后扔下武器大步下山,之前随着魏延下山突袭的三十来名荆州兵互相对视了几眼,也是纷纷的扔下了武器随魏延大步下山,陈就也没有阻拦。而在山下,陶副主任也已经解下了身上的亮银铠甲,只等魏延下山便要亲手披到魏延身上。两军之中几乎都是鸦雀无声,只有咱们的黄少将军小声提醒道:“陶使君,魏延听我的命令下山投降了,你该遵守诺言放我了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坑爹

        托陶副主任当众承诺一定兑现的福,可怜的黄少将军终于还是得以灰头土脸的回到荆州军中,与陈就一起率领着残兵败将返回自家大营。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丢尽了颜面的黄少将军不要说是再和徐州军队争夺皖县城池的归属权了,就是陶副主任脑袋进水临时决定放弃皖县,黄少将军手里那点力量也别想什么再攻破皖县杀人夺粮了,所以都不用陶副主任开口要求,黄少将军自己就选择了拔营撤军,退兵三十里下寨,等待荆州军主将刘磐的抉择。

        荆州军队拔营退兵的同时,许褚、曹性也率领着徐州步兵赶到了战场与陶副主任会合,稍一协商后,陶副主任选择了立即兵临皖县城下,要求皖县守将李术立即打开城门投降。而这么一来,心中有鬼的李术也就陷入了两难境界,有心想要按降书约定开城投降,害怕徐州军队识破自己的诈降性命难保;食言返反悔拒绝开城投降吧,皖县城里的门阀巨户又不答应,进退两难,犹豫难决。

        再怎么进退两难也必须抉择,考虑到徐州大军已经兵临城下,皖县城内的巨室大户也全都心向徐州军队,自付没有力量守住皖县的李术犹豫再三后,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履行了约定,在第二天上午率领城中守军放下武器出城投降,陶副主任指派堂弟陶基出面接受李术军投降,对李术相待甚厚,曹性则率领五千步兵入城接管城防,张榜安民,接着又厚赏降军将士金帛,并当天便整编李术降军,愿继续从军者留用,不愿从军者给赏归农,乘机将李术带来的四千地方乡兵遣散大半,李术心中惊慌,却又不敢流露惧意。

        当天傍晚,陶基又出面邀请李术等降军将领到徐州中军大营饮宴,李术见有众将相陪,倒也没有过于担心,老实应邀赴宴,而陶基在酒席场上也没有耍什么花样,除了盛情款待李术等皖县降将外,还代表陶副主任对李术等人好言安慰,承诺重加封赏,还当场取出金银绸缎厚赏除李术外的所有将领,皖县诸降将个个大喜,李术见陶基重赏众人却不赏自己,心中难免又有些狐疑不定,还好陶基又马上冲李术笑道:“伯台将军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在下替兄长赏了皖县众将,却独独不与伯台将军赏赐?伯台将军可想知道原因?”

        “术不敢胡乱揣测。”李术回答得十分得体,微笑说道:“术率皖县士民迎纳徐州大军,不过是因为荆州军残暴不仁,荼毒庐江百姓,为皖县万千生灵计与术之自保而行之,也不敢贪图陶使君赏赐。”

        “伯台将军果然谦虚,难怪兄长对伯台将军始终赞不绝口,另眼相看。”已经学到便宜堂哥几分演技的陶基鼓掌大笑,又站起身来笑道:“不瞒伯台将军,其实兄长对将军也有重赏,只是这份赏赐太过贵重,不便当众出示,伯台将军请随在下来,基领你到后帐,单独向你颁发兄长赏赐。”

        “太过贵重?不便当众出示?”李术生出了好奇也生出了贪心,赶紧随着陶基起身,在皖县众将羡慕的目光中与陶基携手进入了后帐,李铭与高宠等陶基部将则留下皖县众将饮酒做乐不提。

        与鼓乐齐鸣、喧哗无比的前帐截然相反,单独立帐的后帐安静得出奇,帐内虽然也点满了灯火,帐中却只有三人在饮酒交谈,一个生得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高坐正中,两旁两个壮汉对面而坐,一个生得又高又胖腰大十围,另一个则是生得面如重枣彪悍异常。见陶基领着李术进来,那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先是向李术礼貌一笑,露出一口雪亮獠牙,这才开口说道:“伯台将军,咱们终于见面了。”

        “陶基将军,这位是……”李术满头雾水的向陶基问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13 02:38:35